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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茶前饭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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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给李东咬上去了。
这两个人就这么杠上了，弄得整个项目组都来围观，连隔了八百里远的井明帅都闻讯赶了过来。
“什么事什么事啊，冷静点，肖井芮你先放手。”项目经理过来正好看见肖井芮在扯李东的衣领。
“对，妹，你先别急，跟哥说说怎么回事。”井明帅轻轻拍了拍肖井芮抓着人家衣领的手，肖井芮这才把手松开。
李东理了理衣服，抢先告起肖井芮的状来：“周经理，这肖井芮不加班你是知道的，全项目组都知道！咱们所有同事在这里争分夺秒拼这最后的阶段，她倒好，带着她手下的人，比谁都悠闲。其他同事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意见。肖井芮这样，大家都觉得不公平！”
“是你觉得不公平吧！”这回连琳子也没办法再忍气吞声了。
“先不说心里舒不舒服，你们不加班，耽搁我们的工作啊！不说程序有事找不到你们，我们策划经常八点九点要需求，都找不到人！”
“你们有需求不会早点提吗，非要等到下班。”肖井芮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以为我们像你啊！。。。。。。”李东正要回击，项目经理示意他别说了，好言劝肖井芮：“肖井芮，我之前也找你们谈过，你们下班的时候就不能多等一会吗。”
“周经理，多等一会，请问这个一会是多久，通宵吗？”
“肖井芮，你别太过分了。”项目经理的脸色沉下来。
李东看准机会在旁边添油加醋：“不仅不加班，每周还会请两天假，周经理，我们组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说，他们也想每周请假，请一天就心满意足了。”
“我妹每周请假是在来之前就说好了的，而且她的东西都是按时完成了的！”一直在旁边替肖井芮干着急的井明帅总算插上嘴了。
“她自己的东西按时完成了，我们的进度被拖下了！”
“就是，就是。”李东手下的人赶紧在旁边附和。
“肖井芮，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不强制你加班到多晚，只希望以后你每天都能按时来公司上班。”项目经理说出了他对肖井芮的最终要求。
“凭什么啊，你一早这样说，我妹根本不会来你这儿！”
项目经理不理会井明帅的不满，只等着肖井芮说话。
“我做不到。”肖井芮说。
“做不到就滚！别人怕翟总，不敢说你，我们不怕！”李东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项目经理看了一眼李东，回头对肖井芮说：“你要是做不到，那只能请你离开了。”
“走就走，谁他妈稀罕你这里！”这句话不是肖井芮说的，而是井明帅。他一个大步跨到李东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怕得罪翟总，因为你是易抒明的狗！你，还有你，你们都是！”
“帅哥！”肖井芮叫住了井明帅，她刚才没有立即回应项目经理，是因为她在脑子里整理所有东西的进度，UI的事情基本已经搞定了，新场景的需求暂时也不会再有了，就算有也不多，完全可以包出去，所以现在她离职，对整个项目的进度不会造成什么影响，那么翟沁的圣诞心愿依旧能够完成。
“好，我现在去收拾东西。”肖井芮把井明帅一块儿拉走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跟他说：“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混个时间，你跟我不一样，你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有人愿意带你，你就好好学，不要因为我意气用事。像刚才的那些话，以后别在别人面前说了。”
“妹，你真要走啊？”
“人家都赶人了我还能怎样？等翟总回来了你帮我把这个给她。”肖井芮把桌子上的小熊公仔拿给井明帅。
“你们就住隔壁，又不是见不到了，你自己去给呗。”
肖井芮叹了口气，翟沁到现在还没有回她的信息，所以，她们以后也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一连十几天下来，肖井芮除了去厂里上班，其余的时间都宅在家里，一切恢复成最初的样子。肖妈隔三差五就来给肖井芮端点好吃的，每次来都不忘叮嘱她出门走走，锻炼身体，虽然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肖井芮从来都把她的话当作是耳旁风，但她就是执着地每次都说，不止一遍地说。
“诶诶，芮芮，圣诞节过后，小张还有找你吗？”肖妈偶尔也会顺便关心一下肖井芮和张小科的发展状况。
“打过几次电话。”
“那你接了没有啊？你这孩子，人家打给你你怎么不爱接啊！”
“接了一次。”肖井芮不耐烦地说。
“你们怎么说的？”
“我让他别打了，烦。”
“肖井芮，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怎么。。。。。。”
“妈！”肖井芮打断了她妈即将开始的训斥，“我不喜欢他。”
肖妈叹了口气，她拿肖井芮也没办法，又开始跟肖井芮灌输她的老观念：“随你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别把自己看得多优秀，你以为就你这臭屁性格，男人们会排着队来贴你吗？女孩子年龄大了，找个人嫁了才是正途，现在合适的不好找了，你自己不好好把握着。。。。。。”
肖井芮从沙发上站起来，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动静，趴在她脚边的痘子浑身一颤，四条短腿在空中空刨了几下总算站了起来，蹦跶着跟在肖井芮后面。
肖妈知道肖井芮不爱听这些话，但她也没办法，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跟什么事也没有地问她：“上次跟你说社区那事情，我觉得不错，帮你答应下来了。”
“你说带小孩那事啊？你就答应下来了？！！！”肖井芮经常都在想，自己怎么会有个这样的老娘啊。。。。。。。
“不是带小孩，是跟孩子们补习，辅导他们做做功课什么的，都是咱们单位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的，而且地址就在你这个小区，他们租了个一楼，好像就在你隔壁栋，还是隔壁的隔壁。。。。。。”
“无偿的？”肖井芮对这些孩子的家室没兴趣，管她老娘认识不认识，反正她见了都不认识。
“有，我帮你问了，好像是社区补助，一天48还是49来着。每天两小时，也就是孩子放学家长还没有下班的那段时间，你不用天天都去的，到时候他们会排班。”
“妈。。。。。。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廉价。。。。。。还不到五十块。。。。。。”
“都说了是社区组织的，肯定不会给太多，你缺钱吗？这样，妈再给你添两块，凑个整~”肖妈一身轻松地从沙发上跃起来，“重点不是钱，重点是你别老窝在家里，补习的时候也会有其他老师，估计都是咱们单位里跟你一辈的孩子，多跟人聊聊，交几个朋友~好了我回去了啊，痘子，来过来抱一个，外婆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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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沁这次出差的时间跨度确实拖得比以往都长，没办法，年底了，太多收尾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为了能早些回来，她把能提前的工作行程都提前了，休息的时间挤了又挤，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回来之后，肖井芮已经离职了。
一说起肖井芮离职的事，欧华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在翟沁的办公室里激动得是又敲桌子又跺腿。
“那群蠢货，打狗也不知道看主人，啊呸！说错了，他们才是狗！肖井芮是我招进来的，就算要开也得来问问我的意见啊你说是不是沁沁？！欸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群不懂美术的人，他们又哪里知道现在一个顺手的美术有多难找！”
欧华骂得直喘气，靠在翟沁的桌子前面挽了挽袖子，继续吐槽：“哎我跟你说，你知道我去找他们的时候，李东怎么说的吗？他说，‘用给肖井芮的钱，去招五六个实习生，既便宜又服管。’”
“这个白痴。”连翟沁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说他白痴都褒奖他了，简直是无知！我当时就问他，实习生，你来带啊？他说让蒋薛梅带，或者给我带！”欧华的表情越发鄙夷，“给我带？我带你个头！”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肖井芮我会想办法把她招回来。”
“你真有办法？”欧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之前有让人事试着联系肖井芮让她回来，可都被肖井芮拒绝了。欧华把身体往翟沁这边靠了过来：“诶沁沁，这回我们可要先说好，她这次回来，必须在我手下，在我的组里，免得让那些白痴浪费了人才！”
“等她回来再说吧。”
欧华毕竟没在页游组，加上他刚才一直只顾着撒气，对于事情的描述并不全面也不客观，翟沁觉得要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还得再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她先后又把琳子和李东叫到了办公室。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是打算在写完过后和下章一起发上来的，但是看大家都在怀疑钱串儿失踪了，所以临时决定先发一部分上来。。。。。。嗯是的，下章会有福利（严肃）
下章后天上午十一点更新，大家记得准时来，谨防被锁，万一被锁了，就不好办了……
如果真的锁了，钱串儿会挣扎着进行简单的修改，要是修改过后还是被锁了，那就只能删一部分了，到时候没看到的小伙可以微博私信把邮箱给我，别在留言里留邮箱，会被删的o（>﹏<）o。。
谢谢 hokar、思凡 的地雷，还有前两章给钱串儿扔雷的小伙伴，谢谢你们啦~~~~~~
☆、第 48 章
“啊~~~啊~~~~~”这已经是肖井芮今晚打的第六个哈欠了； 她此刻正坐在一张小椅子上； 手撑着脸百无聊赖地守着一群小屁孩写作业。
“肖老师； 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念？”
“嗯？”肖井芮懒懒地抬起脸，发现小姑娘手上捧着的是一本英语书； “曲老师呢，英语的问题你问问她吧。”肖井芮被她妈拉来给小孩子们辅导数学和物理； 英语这玩意儿； 她大学光考三级就重来了三次。
“曲老师今天没来。”
“a……a…age…e…less； 嗯差不多是这样念的。”
“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啊。。。。。。”肖井芮挠了挠脑袋，“我帮你百度下。”
肖井芮手伸到兜里摸了半天； 没摸到手机； 估计又把手机忘家里了，这下难办了，她仔细地盯着小姑娘划出来的单词：“这个好像是； 好像是有长生不老一类的意思，哎是选择题吧你给我看看其他选项。”
“ageless； 永恒的； 不老的意思。”
听到身后的声音； 肖井芮以为自己是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她慢慢转过去看，真的是翟沁来了。
肖井芮顿时觉得两颊发热，并不是因为被对方撞见了自己糟糕的英语技能，而是因为心里紧张，还有惊讶； “沁沁。”她故作镇定地叫她。
翟沁浅浅笑着，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英语书，“让我看看，你这里需要一个动词，而ageless是一个形容词，所以不能选它。。。。。。”
肖井芮坐在旁边撑着脸看得出神，等翟沁给小姑娘讲完，她才喃喃地对她说：“沁沁，你好温柔。”
“我以前对你不温柔吗？”翟沁看着肖井芮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她就是喜欢这样傻傻的她。
“嗯。。。。。。”肖井芮想了好一会儿，勉强点了点头，“还行吧。”她看见了翟沁手里的东西，说道：“井明帅把小熊给你了。”
“嗯。”翟沁把手里的小熊公仔拿起来随意把玩着，一边把玩一边说：“他还跟我说了好些话。”
“他说了什么？”
“你很在意他说的？”翟沁转过头来。
肖井芮立马把脸转向了别处。那天她在短信里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了翟沁，她现在在她面前，可以说毫无秘密可言，对方只要一束目光下来，便可以把她从头到脚看一个通透。
“我，也不是特别在意。。。。。。”
“他跟我说你是个迟钝的人，对待感情也迟钝，但却是个死心眼。他还说如果我只是想玩，让我以后别再找你了。”
“可是你来找我了。。。。。。”翟总这是在跟自己表白吗？
“对啊我来找你了。”翟沁说得俏皮，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肖井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只小熊吗？”
“为什么？”这个问题圣诞节那天肖井芮问了，翟沁没告诉她，之后她也就没有再想过。
“因为它像你。”
“哪里在像了。”肖井芮的语气立马变得嫌弃起来。
“你穿着睡衣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翟沁在她旁边坐下，学着她刚才的模样撑着脸，却比她的闲散慵懒多了几分优雅和成熟女人的味道。
见肖井芮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翟沁心里一阵偷乐，勾起了嘴角补充道：“又笨又可爱。”
“我没觉得。”肖井芮试图躲开翟沁那撩人的目光，可却被对方盯得死死的，脸越发红起来。
“回来吧。”翟沁忽然说。
“嗯？”
“回来吧，”翟沁又说了一遍，“我的公司不能没有你。”
“好。”
翟沁一直陪肖井芮待到了七点，所有的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
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翟沁问她：“你喜欢孩子？”
“不喜欢。”过了一会儿肖井芮又重新考虑了一下，说：“如果是自己的，就喜欢。”
“打算生一个？”
肖井芮摇头：“以后让我媳妇儿生。”
“要是你媳妇儿不愿意生呢？”
“为什么不愿意？！”
“她太忙了，没有精力和时间照顾小孩。”
“没关系，我来照顾，我可以给她辅导功课，教她画画，还可以让痘子带着她玩。。。。。。”肖井芮说着说着瞄了一眼翟沁，“如果我媳妇儿还是觉得现在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再等等，等以后她想生了。。。。。。”
“真那么想要个孩子？”
肖井芮使劲点头：“嗯。”
“你给我几年时间。”
翟沁的这句话对肖井芮来说信息量有点大，她这是承认是她媳妇儿了？！还同意了要给她生小孩？！！
“沁沁。。。。。。你。。。。。。我。。。。。。”
“怎么，几年时间也等不了？”
“不，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肖井芮只是太激动了。
“快点走，我还没吃晚饭。”翟沁把傻愣的肖井芮留在原地，自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了前面。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肖井芮追上去，牵住她的手。
“吃面吧，别费神了。”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好，能看见远方的高楼。斑斓的霓虹掩印在夜空，浸出通透的点点光斑。
“沁沁，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问了井明帅。”
“对了沁沁，你还欠我一碗面呢。”
“过期了。”
“啊。。。。。。”
。。。。。。
痘子半眯起眼睛哼唧哼唧着把脑袋仰起来蹭了蹭，好多天没被人这样抱过了，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跟主人全然不同，但一样的好闻。它四爪朝天，砸吧砸吧嘴，抬起了一条前腿，示意翟沁给挠挠咯吱窝。
翟沁坐在肖井芮阳台的摇椅上，痘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她的腿上，她用一只手挠着它，一只手翻看着肖井芮扔在小方凳子上的一沓画稿。
画面中翻来覆去的全是痘子，睡觉的痘子，打瞌睡的痘子，才睡醒的痘子，吃东西的痘子 ，发呆的痘子，吃东西到一半开始发呆的痘子……偶尔会出现有一两盆花草，冬天的花草，呈现出的都是一种无精打采的冬眠状态，好不容易最底下出现了一幅颜色稍微鲜艳点的多肉，却是画了一半就被画者拿深色的粗笔胡乱涂掉了。
“这两天状态不是很好，不容易静下来。”肖井芮发现翟沁在看自己半途而废的那副多肉，解释道。
“画了这么多痘子，怎么从来没见你画过人？”
“你是指带脸的那种么……偶尔画，画得少。”
“我好像听欧华说起过，你之前在公司跟人说你不会画角色。”翟沁突然想起了这茬，当时大家都以为肖井芮是偷懒不愿意画。
“是啊，不会画……”肖井芮这口气叹得颇为苦恼，“可能就是因为脸盲的关系吧，我画不了人设。别人都以为我无论画什么都信手拈来，还有人曾经说我是人肉打印机，画什么像什么，殊不知我根本不会画人，除非是原原本本对着模特或者照搬相片。我很难抓住一个人的面部特征，更别说离开了真人进行夸张和再创作。”
“你这里有成品吗？”翟沁想看看肖井芮画的人。
“没有，基本上都是有人主动要求我才画的，他们提供照片，我照着画，原模原样的画下来一手交钱一手交画，自己一幅也没留。”
“怎么收费的？”翟沁没想到肖井芮这么闷的葫芦还会做生意。
“看着给。”
“看着给？没有个收费标准？”看来还确实不是个做生意的料，翟沁偷偷地笑。
肖井芮倒是毫不在意：“我又不是专业画像的，也不靠这个吃饭，你看得上我让我帮忙画一张，那你就看着给呗，钱多钱少无所谓，意思意思，不叫我白劳动一场。”
“那如果我想要一张画像，你觉得我该给你多少合适？”翟沁挠着痘子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说，给我一周的带薪假期就行了~”
“一周不够。”翟沁勾着嘴角，继续搅弄起痘子肚子上的软毛。痘子交换了两个爪子的高度，歪着脑袋瞅她。
“那……可以有多久？”
肖井芮两眼放光睁圆了眼睛望向翟沁。
“你不是想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吗？你在短信里问我。”
“对啊，你没回我。”
“画了我就告诉你。”
“那，我的带薪假呢？”肖井芮眨巴着眼睛，突然反应了过来，“等等，真画啊？！”她的嘴型已经忍不住先笑了起来，好早之前，再还没有认识翟沁的时候，她就想要画她，虽然当时只是想要画局部。
“沁沁你想要一幅什么风格的？素描还是带色彩的，对了我书房还囤了几大箱子油画颜料！”肖井芮突然的激动吓了翟沁一跳。
画人一直是肖井芮的死穴，对于人物的肖像画一类的，要原创的话肖井芮还真没什么信心，好在模特就在眼前，她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下又问：“你有没有喜欢的油画大师，或者某一幅画。”如果有，她可以参照那种风格，一模一样的给翟沁来上一幅，妥妥的。
“我对油画不太在行，一定要说的话，印象里一直有一幅画，是小学的时候美术课本上看到的，画上画着一个女人的背影，很美很美的背影，那种美纯粹而又淡漠，我只看了一眼便记到了现在。那幅画好像叫，”翟沁回忆着，“《大宫女》。”
“《大宫女》，”肖井芮心领神会般点了点头，“我记得那幅画，安格尔的。安格尔的风格一向简单纯粹，他喜欢自然，重视细节，构图严谨，画法也十分工整，尤其是注重线条方面的造型这点，让我也很喜欢他。”
“走吧去我书房。”肖井芮叫翟沁。
翟沁跟在肖井芮后面到了她的书房，没想到进去之后对方指了指墙角的小床对她甩了一句“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吧。”便开始埋头在她的工具箱里翻找起来。
“你刚刚是说，让我把衣服脱了？”翟沁以为自己听错了。
肖井芮抬起头，望了一眼身后已经拉上的窗帘，一边打开空调一边回答：“安格尔是裸。体绘画的大师。不仅是《大宫女》，还有《泉》、《土耳其浴室》这些……”
“可以不脱吗？”翟沁颇有些为难地打断了她。
“不可以。”肖井芮总算找到了她的美工刀，她从工具箱里随意抓了几支铅笔，一本正经地削着。她把脸埋得低低的，以免对方看出了自己存着的小坏心思。多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答应她不脱衣服的请求。
一支铅笔削好了，肖井芮又换了一支，转头间瞥到对方已经脱下了外套，慢慢地说道：“我大学的导师曾经说，每一个学美术的都有一个情结，那就是画全。裸模特儿。我当时完全不能理解，不就是裸。体嘛，有什么好稀罕的，不过现在，好像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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