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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主太作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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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部挺得笔直,骄傲得像一只孔雀——不,应该是落魄的孔雀。不仅脚抽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连裙角处也沾染了大片的红酒。
走出大厅的林黛麦随处找了个隐秘的角落,从手拿包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心中的烦躁终于少了一点。
缭绕的雾气中,林黛麦靠在墙壁上仰着头目光怔怔望着夜空中的星星点点,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丝悲伤的感觉,她忽然回忆到一年前安王指着她气结地谩骂,并叫人立刻她带去改教所关上一年。
那时候的安王,恐怕心里很清楚,她并没有给林娜投毒吧。
安静里,林黛麦低下头止不住地笑。
第3章
等到林黛麦再进入宴会厅时,晚宴早已开始了。很显然,即使没有林黛麦这个久别重逢的主人在场,客人们依旧可以把晚宴当成平常的普通聚会一样应酬与八卦,似乎他们并不记得这场晚宴其实是为林黛麦准备的。
林黛麦走到放饮品的长桌前,倒了半杯威士忌,喝了一小口,强劲的冲击感让她有些受不了,她靠在桌前淡淡看着舞池里牵着由里加跳舞的安王,他们脸上都是幸福美满的笑容,让林黛麦嫉妒得想过去撕碎他们的脸。
一首法语抒情歌完毕,安王温柔地牵起由里加的手,领着她往一群阔太太站着的地方走去,那些都是日暮国其他区域高官们的太太。由里加仿佛感受到了林黛麦灼热的目光,偏过头往这里看了一眼,刚好对上林黛麦的目光。
林黛麦微微一笑,向由里加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由里加愣了愣,随后轻轻点头,便回过头与那群阔太太们微笑着谈论起来。他们谈论的内容可想而知,几乎都是在互相炫耀自己的孩子和丈夫,而在大家眼里几近完美的林娜则是由里加最骄傲的资本。
上流社会的世界总是充斥着金钱欲。望以及寂。寞空。虚,此刻的林黛麦像是在观看一场华丽的舞台剧,她永远融入不到其中。
跳完舞的安王似乎这才想起他今天的正事,在女佣和男侍的簇拥下步伐缓慢踱步至大厅中央的舞台。
大厅的灯光顿时全部熄灭,聚光灯下安王骄傲而高贵。
“请容许我说明一下,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今晚邀请大家的目标。”安王把双手放在背后,尊贵的身份让他扬起下巴俯视着下面,那笔挺的身子和她女儿林黛麦如出一辙,只可惜如今的安王因为生活太安逸而不断发福。
下面一片安静,等待安王的继续发言。
“就像大家听说的那样,今天正是我小女儿林黛麦从改教所里出来的特别日子。”安王似乎压根不知道他的话会给林黛麦造成多大的伤害,“现在请我小女儿上台,这么久没见,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通透的灯光再次亮起,晃得有些刺眼。
在灯光亮起的下一刻,由里加那复杂的目光就投了过来,顺着由里加望着的方向,本来只是好奇由里加在看什么的大家很快就找到了林黛麦的具体位置。
全部都在等着她上台,等着看她笑话。
林黛麦不慌不忙喝下酒杯中剩余的所有威士忌,激烈的口感刺激着她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林黛麦大步朝舞台走去。
“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在林黛麦踏上舞台的时候,安王本来平静的表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林黛麦。
林黛麦眼疾手快躲开安王的拥抱,她绕过安王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落了空的安王感觉有些尴尬,林黛麦不给他面子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但是这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
林黛麦上台后,安王并没有急着把话筒递给她,而是又洋洋洒洒发表了一大篇对林黛麦的思念之情,那动容悲痛的表情让所有人都认为安王是个心疼女人的好父亲。
当然,这所有人里面并不包括林黛麦。
“爸爸,你还记得我去年成人礼那天你说的话吗?”接到话筒的林黛麦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你可是当着uncle林他们和左右使的面说的,作为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你可以答应我任何一个条件。”
意识到不对的安王面色一僵:“当然,但前提是我能办到。”
“爸爸放心,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只需要你的一句话。”林黛麦说完目光在下面搜寻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站在柱子后面的李允辛。不管是什么场合,她总是喜欢一个人默默呆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像黑夜中的潜伏者。
对上林黛麦调笑的眼神,李允辛神色愈发严肃起来。
“把姐姐的右使,送给我可好?”
林黛麦的声音从音箱中清晰的传至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安静得可怕,安王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阴郁起来,下一秒就忍不住暴躁脾气的他破口大骂:“混账,你当右使是什么?她是我们的国家大臣,你这样说等于是在侮辱我们的国家!”
安王就在林黛麦旁边,他激烈的言辞通过林黛麦手中的话筒在音箱中响起。
“爸爸你何必这么激动呢?我只是仰慕李小姐的年轻有为,想让她和左使对换下位置做我的导师罢了。”林黛麦表情柔和,一点也没有收到安王影响的样子,其实她早已习惯了,“或者说你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我?”
说完林黛麦假装无意地往李允辛那边瞟了一眼,她已经没在原地了。
安王脸色铁青,张嘴刚准备说话时,他的夫人林娜的母亲也就是林黛麦的继母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舞台上来,她脸上挂着谦和的微笑,手里是上台前女佣递给她的话筒:“老公,如果黛麦真的想跟李小姐学习,我们只需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就好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
“你说得对。”稍微缓和了一些的安王呼出一口气,看向就伫立在舞台正下方的林娜,“娜娜,你同意吗?”
距离林娜只有几米之遥的林黛麦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脸上的僵硬,本以为她会义正言辞的拒绝,没想到却说:“妹妹的要求,姐姐当然会满足。”
林黛麦一愣,随后轻轻笑了起来,看来她高估了李允辛在林娜心中的位置:“好了,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下面的时间你接着长篇大论吧。”林黛麦把话筒塞回安王的手中,走舞台阶梯处走。
“林黛麦,站住,我认为你想说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安王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计划中林黛麦应该当着所有高官贵人谦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和在改教所里得到的经验教训。但是安王忽略了的是,投毒事件并没有真正证明是林黛麦做的。
闻言林黛麦转身,仍旧是那副流氓般的笑容,轻佻且不正经:“那你认为我还应该说些什么?”
“你觉得呢?”
“噢,对了,爸爸你倒是提醒了我,我都差点忘记了。”林黛麦像是被点醒一般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安王满意的目光下她把手拿包扔在地上,并开始解胸前的扣子。
下面是惊呼声,安王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林黛麦,你这是在干什么?!”
出乎所料,林黛麦长裙里面还穿着一套衣服,那是日暮国上流社会的人们都见过却非常不想穿上的衣服——改教所专用管制服。
这是套很薄的夏日套装,所以林黛麦一开始穿在长裙里让大家都没有发现。
那抹淡蓝色几乎刺瞎了安王的眼睛,他眼里燃烧着羞愤的怒火,恐怕要不是由里加假惺惺地拦着,他已经冲上来向以往那样扇了林黛麦好几个耳光了。
“爸爸,这就是你希望我说的吧,谢谢你在凶手未找到前大义灭亲把我当成替罪羊送进改教所,也谢谢你让我提前半年出来。”语毕林黛麦把右手放在腹部前,绅士地鞠了躬,“可是,你大概忘了,我现在还是改教所成员呢!”
林黛麦的行为无疑是狠狠给安王一耳光,他气得指着林黛麦的手指颤抖:“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爸的?!不孝子!”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林黛麦是万年不变的笑容,她捡起地上的手拿包,轻轻拍了拍包面“还有,你让右使李允辛小姐调查对林娜姐姐投毒的真相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尽全力配合……”
“林黛麦!”安王猛地喝止了林黛麦的话,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不要狡辩,那就是你做的,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现场!”毫无质疑的一句话。
“那既然都认定是我做的,你为什么又会叫人去调查呢?”林黛麦笑容逐渐变冷,“是想找到我的同伙?爸爸你应该了解我,我性格孤僻得没人愿意做我的小伙伴。”
台下的人诧异地望着舞台上上演的好戏,如林黛麦计划的那样,他们看着安王的眼色正一点一点改变。
“你……你……”理亏的安王抖着声音“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最后忽然一个气没上来倒了下去。
“老公!老公!”由里加惊慌失措扶住安王,却被大胖子安王压得一起跌倒在地上,狼狈至极。
黑暗完全遮盖视线之前,安王清楚地看到林黛麦临走转身前的那抹冷笑,妖媚而狠毒,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读者,像极了她的妈妈付苏岑。
付苏岑,安王最恨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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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林黛麦的福,安王因为怒急攻心在床上昏迷了一天才在由里加的精心照顾下幽幽转醒,当即就下命令把林黛麦关起来禁闭一个月。
管家是在中京市中心一家人鱼混杂的酒吧找到林黛麦的,长相英俊的中年帅大叔管家在见到林黛麦前还被酒吧内数十个女人骚。扰和调戏。
“黛麦小姐,安王已经醒了,现在请你和我们回去。”管家才被一个长相风。骚的大波女人抓了一把屁股,心情很不好。
正在和帅哥拼酒的林黛麦high得不行,嬉皮笑脸地凑近管家:“大叔,一起来喝酒?”
“黛麦小姐,请你立刻起身跟我们回去。”
林黛麦并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豪爽地一口气喝完右手边的一杯啤酒,猛地把酒杯放在桌上,指向还在灌第三杯啤酒的帅哥,“哈哈哈,你输了。”
闻言帅哥垂头丧气放下才喝了一半啤酒的酒杯,他胸前的衬衫全被从嘴角滑落下来的啤酒浸湿了:“黛麦姐姐,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去了吧。”
“听见了吗?大叔,小帅哥让我陪他呢?”林黛麦可怜兮兮转向管家。
刚才又被身后路过的女人摸了一次的管家脸色阴郁到了极致。
“好吧,我们走……”
一个月的禁闭生活并不好玩,尤其是对于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林黛麦来说,简直比进了地狱还痛苦。
那天晚上喝了太多酒让林黛麦连续三天都感到头疼难忍,也因此林黛麦房间内的大部分东西和伺候林黛麦的女佣都无辜地遭殃了,林黛麦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就算自己很痛苦,也一定要别人陪着她一起痛苦。
所以说,林黛麦天生就是个连她自己偶尔都觉得厌烦的人。
李允辛敲响房门时,心中烦躁不已的林黛麦正站在房门前,用高尔夫球砸放在房间另一边的花瓶砸得不亦乐乎,那个花瓶是安王五年前在乌克兰小镇从一个英国流动商人手中买来的,心里不安定的林黛麦怎么也砸不中花瓶。
“Fuck!”捡起篮子里最后一个高尔夫球,林黛麦手臂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然后用尽全力朝花瓶扔去,高尔夫球笔直砸向瓶颈,贵重的花瓶晃了几圈最后摔在地上全碎了。
“真是中看不中用。”林黛麦抹了下额间的汗水,耸肩道。
语音刚落,身后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近在咫尺的声音把林黛麦吓了一跳。
第4章
打开房门,林黛麦一只手撑着门一只手叉着腰,扭成的S形曲线让李允辛忽然就想到了去年她代表日暮国出访西班牙时,盛情款待她的主人为她准备的西班牙舞,那时候的西班牙女郎就和此时的林黛麦一样妖媚。
“嗨!”林黛麦用手甩了下她的栗色卷发,媚眼如丝,“右使大人这么晚还找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呢?”语毕林黛麦开始挤眉弄眼。
怔愣片刻的李允辛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抬起手把手中的小袋子放到林黛麦眼前,以让她们咫尺的距离看起来不那么暧昧:“这是给你的。”
林黛麦看了一眼半透明的小袋子,很容易就能看出里面是一袋药,可能是女佣告诉李允辛她头疼的状况。林黛麦拂开那个小袋子,挑着眉看向李允辛:“右使大人确定我会收下这些?”
“不管你收不收,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允辛转手把小袋子塞进林黛麦手中,“至于你会怎么做,我就管不着了。”
林黛麦扬起手臂把小袋子往身后一抛,小袋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最后落在垃圾桶所在的墙角处,可惜没有投进去。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些,那么你可以走了。”林黛麦准备关门。
“等等。”李允辛连忙按住林黛麦要关房门的手,却在碰触到她皮肤的下一刻像触电似的收了回去,“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
林黛麦垂着眼淡淡看着李允辛尴尬地把碰过她的手放到身后,双手环胸靠在门前:“你说。”
“下个月上旬在法国卢浮宫卡鲁塞勒大厅会举办今年的巴黎时装周,今天早上我替你收到了法国时装协会的邀请函,还有Abraham太太在收到邀请函之后一个小时打电话过来询问你是否会去参加。”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林黛麦把遮挡在眼睛旁边的乱发顺到耳后,余光中她看到自己赤着脚丫,身上仅仅是穿着一条有蓝色俗气花点的连衣裙,在腰侧甚至还有中午她发脾气打烂装着牛排的盘子时,不小心溅到的黑胡椒汁。
“我说黛麦小姐正在后花园学习骑马,我会转告她的,如果黛麦接受邀请的话,那么卡鲁塞勒大厅见。”李允辛回答得不卑不亢。
“我想那时候她心中肯定止不住的嘲笑我并想象我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场景。”林黛麦忽然感到一阵心烦,她侧了下身子换了个动作,把带有黑胡椒汁的一边裙子隐藏到李允辛看不到的地方,“不就是个穷人去不了的订货会吗?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
李允辛闻言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看着林黛麦。
“怎么?你觉得我不该去?”林黛麦不知道李允辛复杂的眼色里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皮笑肉不笑地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把唇凑近呵着气说,“或者你是觉得才从改教所里出来的我不该去?”
“我没有那个意思。”李允辛头一偏,林黛麦的食指落了空,“既然黛麦小姐已经决定了,那么学校方面我会尽量说服。不过我看到你上学期的档案,逃课迟到早退现在很严重,请假恐怕不是很容易的问题……”
林黛麦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李允辛的话:“得得得,别给我说这些,我不要看过程只看结果。”
李允辛立马噤声,沉默了片刻说:“好,那我先走了,等到你回学校的前一天我再来接你。”
“恩。”林黛麦应了声,然后转身潇洒地关上门。
李允辛对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才走出几步,刚关上的房门又忽然打开了,林黛麦的脑袋探了出来:“对了,你刚才说的接我是什么意思?你要和我一起回学校?”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李允辛点头。
林黛麦万分惊恐状:“Excuse me!我的学校可是在遥远的西方国度——中国!”她要求李允辛当她的右使只是想要气气林娜而已,她可不想整日和李允辛这个面瘫在另一个国家黏黏黏黏的。
“首先,中国是日暮国的邻国,位于亚州东部,而亚洲在地球的东部,不是西部。”李允辛一本正经地说道,“第二,在你进改教所的时候,安王已经把你的档案调回了你所就读的大学在中京市的分校。”
“What?!”
走廊里顿时想起林黛麦惊天动地的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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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噩耗的林黛麦这半个月来更加坐立不安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几乎被她砸光,连女佣都被她恶狠狠的态度吓哭了好几次。
最后听到消息的安王气得恨不得把林黛麦直接扔到南极变企鹅去。
被女佣领着从房间到安王书房的一路上,陷入沉思中的林黛麦纠结得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她蹙起眉头摸着下巴思考见到安王时,应该让安王给她定制一套都市摩登风格的服装还是繁琐复杂的宫廷风格?可是民族风味貌似也不错,她曾经看到一本时尚杂志里有一个设计师便是巧妙地将各大洲的民族元素与摩登的现代风格结合。
“喂。”林黛麦叫小心翼翼走在她前面的女佣。
不过十五六的小女佣瞬间一僵,随后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苦着脸转过头:“请问黛麦小姐有事吗?”
“你说我下个月在巴黎时装周上,是穿性感点好还是高贵点好?”说着林黛麦眨巴着眼睛撩了下头发,把兰花指放在下巴前,微微弯腰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性感的pose——可是在小女佣眼里却是惊悚极了,黛麦公主果然像传说中那样,不按常理出牌。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小女佣紧张得都快吓尿了。
正努力嘟着烈焰红唇的林黛麦脸色一黑,冷声冷气道:“快说!”
小女佣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才懦懦弱弱憋出一句话来:“两……两种都可以……”
“靠!”没有得到心中理想回答的林黛麦瞬间炸毛了,“你这是在敷衍我吗?!我可是Fashion Prince,你难道不认为高贵才是我的真正style?”
小女佣被林黛麦忽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肩膀一抽,眼眶里霎时包满了泪水,抖着唇挣扎了半天才嗫嚅着:“黛麦小姐……应该是Fashion Princee……Prince是王子的意思,Princee才是公主……”
“我知道!”
被吼的小女佣肩膀又是狠狠一抖。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文化吗?”
小女佣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黛麦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林黛麦凶神恶煞地逼向小女佣,刚准备说些威胁的话时,小女佣紧紧靠着的那扇门就忽然被打开了。猝不及防的小女佣猛地向后栽去撞到开门那人的身上,在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后,又赶紧惊慌失措站直身体:“老、老爷……对不起对不起!”
安王双手背在身后,看都没看吓得泪水直往下掉的小女佣,只是脸色铁青瞪着若无其事的林黛麦,随后严厉说道:“跟我进来!”
林黛麦吊儿郎当走进去,找到沙发就坐上去翘起二郎腿晃啊晃。
沙发另一边端端正正坐着那对双人组合——由里加和林娜,双膝并拢,双腿微微往右倾斜,背部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为母女俩的她们不仅动作仪表出奇的一致,甚至连平常喜欢披散着的头发在这时都一同的盘在脑后。
林黛麦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轻佻地咬着下嘴唇双目含笑地扫了她们一眼,然后忽然低下头闷声笑了起来。
“林黛麦,你在笑什么?”已经坐回偌大办公桌后面的安王大力拍了一下桌子,黑着脸呵斥道,“见到妈妈和姐姐也不问好,我教你的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吗?”
“妈妈好!姐姐好!”在室内三人黑线的目光中,林黛麦强忍住笑意向那对双人组合挥了挥手。
只是那因为憋不住而一抽一抽的嘴角让由里加和林娜微笑的脸都有些绷不住了,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林黛麦指着由里加和林娜捧腹大笑:“哈哈哈,你们这光溜溜的发型……怎么好像被拔了毛的母鸡,哈哈哈!”
室内温度在林黛麦一句话后瞬间降到了最低点。
“林黛麦!”安王瞪圆了眼睛猛然站起身,由于生气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到!”林黛麦也站起身,痞样十足地对安王行了一个不规不矩的军礼,“请问安王有何吩咐?哦,顺便善意提醒一次,不要把眼睛睁这么圆,要不然就像是圆滚滚的篮球中间镶了两个乒乓球。”
“你说什么?你……你……你给我滚回学校去……”气急的安王用颤抖的手指着林黛麦良久才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在晚宴上给我的难堪以及你砸坏我花瓶和古董这些帐,我统统都不跟你算了。现在,我只要你滚!”
“你确定?”
“滚——”心里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的安王忽然挥手把桌上的书籍全部挥在地上,气得满脸通红的他指向没有关闭的大门,大吼,“给我滚——不要再踏进我这里一步——滚——”话音在最高处戛然而止,安王撑着办公桌大力咳嗽起来。
由里加和林娜连忙担忧地跑了过去扶着安王坐下。
“老公,你千万要保重身体,黛麦说的话都别忘心里去,她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由里加轻轻拍着安王的背部柔声安慰,她转过头看向林黛麦,“黛麦,快向爸爸道歉,他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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