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求亲一百次-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簦 �
“唔……我不敢去,就算耿秋月没说,她家人那么宝贝她,她气的那个样子都够他们全家人一人一把刀子追着我砍了。”
“砍你还好了!就怕他们知道了上门找你爹算账!到时候……唉!别墨迹了,赶紧去吧!走走走!”
只是等她们商量毕从猪圈出来,还没回到自家院子去同客人歉一声离开,在院外远远瞧见了来路方向,耿家的当家人,凤凰村的新任村长,气势汹汹朝她们这头而来。
“哟,这不是耿村长嘛,来得正好,我这正想着带我家安儿去你家给秋月丫头赔罪去呢呵呵呵!”
袁氏也是操碎了心,一个妇道人家拉下脸皮去应付那气势凌厉的村长大人,在对方仿佛就要扑上来撕了她家宝贝安儿的唬人眼神中,强撑起她并不牢固的城墙,以图护犊。
“袁老弟在吗?我有话,找你们一家子说。”
耿村长是谁?是才吓得袁少安屁滚尿流乖乖就范,宽衣解带袒胸露乳了的耿秋月的亲爹!那气势,就算是刻意压住怒意隐忍情绪之下的淡然表情与平缓口气,依旧唬得心虚万分的母女二人双双咽唾沫,不知该如何应对……
棘手!太棘手了!可怕!太可怕了!
纠结半晌,袁少安扶着自家娘亲,弱弱的,硬起头皮鼓足勇气,对上眼前这个不知来意的未来岳父,心神不宁,找准时机开了口,
“耿大叔实在对不住,都是我笨都是我错,惹恼了秋月。不知道她这会儿——”天知道,若是身世秘密尚未坦白,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带怕成这样的!
然而天王老子是没来,来的耿秋月老子却是毫不留情地,砸下一记狠狠的重重的锤子:
“她要退亲。”
第50章 难解
袁家大厅,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出; 袁父激动得面色潮红; 望向他未来亲家的眼中含着再明显不过的不解与抗拒。
“耿大哥; 这是为啥呀?”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 这两日会把你家的彩礼送回来; 往后,你儿子和我女儿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耿老大着实疼爱自己的闺女; 哪怕是人年轻小两口闹别扭,他也不舍得自家闺女委屈。就更不说; 眼下情况看来; 根本就不是闹别扭这么简单,事情严重到他那好不容易应下亲事的女儿; 执意要他马上来袁家退亲,并有极其强烈的要狠狠修理袁家小子之意。
“这……耿大哥,有啥事儿咱好好商量; 别这么急着就要断了好好的一门亲事嘛!要是我家兔崽子做了啥错事惹恼了你,我亲自押着他上耿家赔罪去!”
对方身强体壮气势强大; 可比他常年病弱的袁家当家人稳当多了; 今儿又是占理儿的一方,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你说呢袁老弟!你家小子年轻气盛,惹恼了我,做长辈的我还能跟他一般见识?可他惹毛的偏偏是我家秋月丫头,这事儿就不好商量了。得吧; 回头你让这小子上我家好生给我闺女赔个不是,保证从此往后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做人!我做这个村长,当这个爹,看在你们家过往帮过我家多少回的份上,不追究了。”
若说单单只是见自家闺女委屈,吵着闹着要退亲,他一个理智家长威严村长是断不可能耳根子一软就听了气话,当真照办的。今儿这干干脆脆的一遭,分明是他听见风言风语也气性上头所致。
秋月只管气不肯说,他有心专门打听所得的情报显示,袁家小子确实行为不端,十有八、九真是干了提不上台面的烂事儿!又或者,欲要干些混事儿!
那可不行!就算俩人是未婚夫妻,也不行!
兔崽子胆子够肥!竟敢青天白日的把我女儿哄进果林里欲行不轨!若不是看在你有一个经不得折腾的爹,看在你帮过我耿家好几回,早给你一斧子了!
当我耿秋月她爹没点脾气?!
这回就算你小子走运!
的确,今日算是万幸,袁少安与耿秋月已定了亲,就算是闹出啥动静来,最多也只是给村里人说几句嘴,或许两家觉得丢人,早早把婚事办了了事,没严重到要捉了袁少安这个色狼报官处置的地步。
然而当下的情况是,耿家执意要解除婚约。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袁少安与耿秋月的名声,都不好听了。
在场的众人皆听得一头雾水,满脸不解。尤其耿村长狠怒的目光落到袁少安的身上,说出那一句“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做人”时,一致嗅出了绝不寻常的味道。
意外来得太突然,彼时耿秋芳与耿秋堂正商量着是否告辞离开,或是找人把张顺德架回去,或是等那两个浓情蜜意的约会归来……讨论尚未出结果,倒是出了他们不懂不解的大事。
实在是人生何处无惊吓!
而那不可避免也瞧了顿便宜热闹的陈世杰陈公子,则是一路拧了眉,一会儿瞅瞅说话强硬的耿村长,一会儿瞅瞅焦急激动的袁伯父,一会儿瞅瞅心虚默然而后松一口气的袁伯母,最后瞅瞅紧张无奈而后猛抽嘴角的袁少安……
那画面,别提多精彩多有意思,多令他好奇心澎湃了!
袁氏两母女打死也不会料到,今日耿家来解除婚约的理由,竟然是这个!这个她袁少安作为当事之人也听得云里雾里的奇葩说法。当时心急如焚的她哪里留意到,路人村民们火辣辣的目光早就将她与耿秋月狼狈的形态瞧了个一清二楚!
面对这等出乎意料又感觉合情合理的说法,母女二人除了松一口气,能给出再多的反应,就是无语抚额了罢。
若是这样,那么还有机会挽救。
耿家人离开后,陈世杰也极有眼力见儿的,领着家丁仆人起身告辞。虽然好奇八卦之心已燃起,可他陈公子是一个有分寸有底线,不随意插嘴他人家务事的风度之人。
上马车前,陈世杰拍了拍送他出来的蔫头巴脑还未缓过神的袁少安,轻声安抚,丢下一句豪言,
“安弟莫要沮丧,凡事只顺从自己的心意即可,若有何棘手不顺之处,世杰愿为安弟分忧。”
言下之意:你尽管放胆子爱咋咋地,出啥事儿有哥哥给你撑腰!
目送车马远去,袁少安心头一阵一阵发暖:哥哥诶!您简直就是我的亲哥!比我亲爹靠谱多了!
亲爹呀亲爹,一会儿请您高抬贵手,别要了我的小命,您说啥我都听!
呜……
再看耿家那头,耿大娘与耿秋梅也听说了风言风语,而且是孩子们的二婶带来的。
“唉!你说你这姑娘家家的,何苦呢!这事儿传出去,本来就不好听了,你这一下子又死活闹退亲,这往后还想嫁人不想了你真是!”
耿大娘心疼自己闺女,正在气头上,没多深入的想。耿二娘是个人精,个中要害早已摸了通透,上来就是点着耿秋月数落。这个孩子虽然性子刁,好歹是她们耿家的宝贝,她这个做二婶的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自该心疼,却也恨她不懂分寸。
只是她再精明再考虑长远,也绝想不到今日这一出闹剧,追根究底是因了何故。
耿秋月抖着肩膀抽着嘴角,欲言又止欲哭无泪。这帮长舌妇简直……
我耿秋月是随便一个人能用强的?明明是我逼着姓袁的宽衣解带,是我耿秋月用强好吧!
呸!谁用强了?!
“二婶您别说了,我是打死不会嫁给袁少安了。我知道你们都觉得这事儿怎么解决都是我吃亏。没错儿,就是我吃的亏!可我就算吃再大的亏,也不要再和姓袁的扯上干系了。你们也都甭想着劝我,都歇了心吧。”
耿秋梅到底不比两个长辈看得开,自家妹子那样子,瞧得她很是揪心,
“秋月,难不成真是袁少安要对你用强?究竟是不是这样你干干脆脆说出来,要真是,你等着,等你姐夫回来,我叫他去给你出气!”
“别问了姐!出啥气呀叫我姐夫,我说我想把袁少安给砍死那姐夫还真能把他的恩人砍死啊!”
耿秋月的情绪不稳定,语气些微的不耐。然而周围毕竟全是自家人,她再气再恨也没得找自己亲人撒气的,她只暗暗算计着,过后要如何收拾那个欺她骗她耍她负她的袁少安!
“月儿!不许冲你二婶和你姐没大没小!你说你这都是啥浑话!”耿大娘头疼死了,只觉得自己的人生是难言的失败,她生的娃儿,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你也大了,凡是要有个分寸。在娘看来,这事儿可大可小,就是看你心里咋想的了。娘知道你对袁家小子有意,这回要是真退了袁家这门亲事,等过后哪一日你后悔了,爹娘可拉不下脸皮再给你求回来。”
此言听得耿秋月很是不屑,此事怎还会有反转的余地?
“娘!我说退了就退了!我耿秋月啥时候反悔过?”
“哼!当初袁家头一回上门提亲的时候,是谁说过打死不答应的?”
“那后来是我瞎了眼!是我脑子进水了才答应了亲事!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我耿秋月就算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也不要嫁给袁少安!她就是个——”
“衣冠禽兽!”
从袁家回来的耿秋芳踏入大门,听得厅中的娇骂声,不禁也跟着气愤。
“二姐,我支持你和袁少安解除婚约!咱嫁谁也不能嫁给那样品行的男人!都啥人呢这是!人前一副人样,没想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他啊,一开始就是看上你的美貌,不然哪会三番两次对你耍无赖占便宜的!”
“你说啥?!”
耿秋芳一时管不住嘴,好似下定决心要一次性揭穿好色登徒子的老底,被一家子围在中心,一桩一件将袁少安对她二姐做过的混事,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这下,袁少安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下,再也没人劝着耿秋月,要她别因为对方的一时冲动,也一时冲动做下不可挽回的蠢事。
这下,再没有一个耿家人,愿意给袁少安一点好脸色了……
耿秋月深深吸气,再长长呼气,却是不想开口也不知从何开口,去阻止自家堂妹凶狠的爆料。显然,事情的发展已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与控制。
袁少安呐袁少安,打死你也想不到吧?明明是个女儿身,竟是自己把自己作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色狼!
呵呵!
假扮男人也就算了,你还来撩我!撩我你还作!咋没把你自个儿作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是不是很勤快?
对于求亲一百次这事儿,我发现不少小伙伴竟然在煞有介事的算着数着,我:……
怎么可能真的写一百次出来呀喂!
一百次只是个夸张的概述,意思就是很多次。
具体是多少,不告诉你。
第51章 矛盾
此时的袁少安正处于水深火热的苦难境地,已无暇顾及不论是村中人抑或是耿家人; 对她的猜测认定; 毁败名声。
“爹!您别气了; 当心身子!”
“闭嘴!给我跪好!没你说话的份!”
吼声怒声咳嗽声; 席卷母女二人的耳膜; 令她们心焦不已,心疼不已。
“她爹; 你也气了一下午了,该喝药歇歇了; 有啥事咱明儿再说。”
“不喝了!死了算了!省得三天两头被这个小畜生折腾!”
袁父的胡子都气歪了。早上还一切都好端端的; 热热闹闹相处融洽。转眼之间,不仅婚事被退; 未过门的儿媳妇没了,连带着他家少安的名声也臭了。这往后他要上哪儿再给这臭小子说一门媳妇去?哪怕是找十个找一百个张媒婆都不顶事了吧?
叫他如何不急!叫他如何不气!
“想我袁家祖祖辈辈在这村里经营人脉事业,说好听点是有头有脸; 没那么夸大的起码也都赞我们一句好人家,出的子子孙孙个个都是勤奋老实的好样儿; 咋到了你这儿; 就无端端从青年才俊变成大色狼了呢?你是想把我老袁家的好名声都败光了才罢休么?!”
“瞧你说的!哪儿那么严重了?都是一场误会,安儿已经跟我说过了; 压根没那回事,你自己的娃是啥品行自己还不清楚?”
在袁氏看来,少安作为男性身份的名声不好,往后孩子她爹再想给她找媳妇就更难了; 那她这个当娘的也能省把心,不必整日提心吊胆还心怀愧疚对着人家姑娘……
知道还未揭穿秘密,当下这样很好。怕就怕,这老鬼钻牛角尖一时想不开。
然而这一回,她也遭了牵连,不能幸免一顿炮轰。
她那当家的从来看不惯她对儿子婚事的冷漠态度,这与一般人家根本反着来的。整得好似他一个大老爷们比妇道人家还婆妈操心。尤其在出了这事以后,孩子娘仍旧是这副不紧不慢甚至满不在乎的态度,惹得他积聚多日的不满一朝爆发。
“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都怪你总是对他的终身大事不上心,给他惯成这样!好容易定了门亲事,又给他折腾没了!眼下村里人都是咋说的你知不知道?!还是你想他一辈子打光棍才甘心?!”
这迁怒,实在令人无法不叫冤,袁氏听得一愣一愣,简直没法忍。她这些年来苦心孤诣,为的是谁?为的是啥?安儿身份一事,既非她自己的初衷,也非她起的主意,可多年来,却要她一个妇道人家与一个弱年孩儿背负一切,她的心就不累?她有喊过一句苦?她有怨过谁一句?
好你个死老鬼!
“我咋惯她了?我咋惯她了?你知道这些年安儿有多懂事多辛苦吗?因为你的身子,我们娘俩儿都是咋过来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哦,出了事啥都是我的错了是吧?就知道瞎吼!我告诉你,安儿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认了,省得娶回来的姑娘受你这烂脾气!”
“你!咳——”
“她爹!”
“爹!”
……
袁氏夫妻罕有的意见不合吵将起来,因为袁父的激动不适戛然而止,这俩人都多少年未吵过嘴了,如今上了年纪,一个心事重重,一个身体病弱,吵也吵不起来,才两句就草草收场,令得袁少安又是心惊又是无语。
得吧,扶了爹爹回屋喝药躺下,她也好闲下来仔细考虑一下往后的步调走法。
自爹娘房中退出来,少安苦着脸揉揉膝盖,长长叹一口气,正欲给自个儿倒杯水冷静冷静,院门外一阵响动,一如过往,大块头青年打劫般撞进来,急三火四朝她奔过来,
“少安少安!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天要塌了?”
故境重演,主人公却已无那份闲适慵懒的心态。袁少安自问,她也没干出啥伤天害理的坏事呀,咋长到这个年岁,就事事不顺心了呢?
与她一样,刘望喜这回的焦急不耐胜过彭春儿那回数倍,因为这是他真心希望能成的一对。
“我听说耿村长当众宣布耿秋月和你的婚约解除,是不是真的啊?”
此言入耳,袁少安心头一紧,揪疼揪疼的:“是真的,晌午饭后没多久来退亲的,耿村长亲自来的,是秋月的意思。”
“为啥呀?那总不可能真是因为乡亲们说的,你对耿秋月……那个吧?你明明……不可能啊!”
果真是好兄弟,懂也不懂,说也不说。袁少安瞅瞅眼前这急得不行的大块头,又叹一声,给他倒杯茶,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都是那些长舌婆娘乱传的!我袁少安是那样的人么?坏我名声!”
茶水咕咚下肚,刘望喜咂咂嘴,也知此说法有够荒唐,略微思量,得出最为可靠的结论:“是不是你跟她说了?”
“嗯,说了。要死要活的,还要我脱衣服给她检查,唉!可不就因为这样么!我眼下也不晓得该咋办了,我爹气了一下午,这阵子怕是有得折腾……”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会愈加难过,袁少安就心累。再想到耿秋月的决绝离去,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这简直比彭春儿那次更令她心伤,心碎。
望着眼前这一向机灵开朗的玩伴如此伤感烦恼,刘望喜心下颇不是滋味。又联想到自己也坎坷不顺的情感之路,不免共鸣生起,冲袁少安安慰鼓励道,
“这有啥,你要真喜欢她,就去和她说清楚,把她追回来!你想想,你都和耿秋月情投意合定过亲了,我和秋芳……我都没机会告白呢!更别说她还有心上人!我不比你苦哇!走,咱们一块儿去找她!”
袁少安受得鼓舞,感动不已,亦觉得刘望喜所言甚是有理,当即平缓下抑郁的心绪,打起精神,
“好!一会儿我去找她解释清楚,你罩着点,要是她提刀砍我,你得挡着!”
“没问题!只要你追回耿秋月了别忘记帮我追秋芳就成!”
“……”
得了吧,全村人现在怕是都把我当成色狼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了吧!
已是午后临近晚饭时辰,日头偏西,路上行人多是收工归家的,见了袁少安,一个个的眼神别提多悚人。
少安心事浓重,分不出精神去理会,一旁的刘望喜却不然,他的块头大而结实,一双星目瞪起来着实威风唬人,吓得瞧热闹瞎议论的路人不敢多看,只能过后暗暗啐他们俩人一路货色以解恨。
“诶,别理他们,吃饱了撑的!我跟你说,今儿我是要当着耿家全家人的面给胖妞道歉的。我不怕他们砍死我,就怕耿胖妞一个冲动把我的身份秘密抖出来。所以我想啊,还是先把人带出来,解释清楚了,做个预防。”少安自知此行多阻而艰难,途中想出个法子。
“好,那你打算咋把人带出来?她肯定不答应吧!”
“这就要看你的了,你先去找耿秋芳,照我教你的话说,完了她一准领着耿胖妞出来了,而且是悄悄的。”
刘望喜来了劲,竟还有这等好法子?!
“说啥?”
“你就说彭冬良在果林等着她,有急事,你来报信儿的。”
“凭啥啊!袁少安你存心埋汰我吧!”
……
时辰只过去一刻,袁少安的计划成功。
她就是算准了,搬出彭冬良,定是能钓出耿秋芳的。这耿秋芳来了,能不拉上耿秋月?尤其在出了今日之事后,她更不可能在这个时辰独自出来会情郎,且不说还是果林这个敏感之地。
只是委屈了她的好兄弟,那苦命的刘大个。
耿秋芳满心期待与急切,没顾上耿秋月的感受,拉着她再次回到这伤心之地,入得林中,四下不见人影,恼起来欲要冲刘望喜发飙,不防侧边树丛中猛然跳出来一个人,吓她们好一大跳。
“怎么是你?”
“袁少安?好啊你们两个!”
姐妹二人惊得不行,望向少安两人的眼神中,诧异,警惕,愤怒,复杂又复杂。
“袁少安,你想干啥?想要破罐子破摔连同我们姐妹两个一起下手吗?”
不怪耿秋芳恶意揣测,实在是袁少安在她那里,已是劣迹斑斑的不良少年,流氓无赖。
再看耿秋月,是出乎意料的面色平静,见得袁少安那张脸,她就有十万八千句骂人的话压在喉间几欲出口,强忍着情绪,想看看姓袁的究竟还想搞啥花样。
那两道伤人伤己的狠厉目光,扎得袁少安心头生疼。然而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别说耿秋月,她自己的亲爹都不能理解!她不愿与耿秋月,再与当初彭春儿一般。
不,耿秋月从来就不同于彭春儿。耿秋月心里是有她袁少安的。
“这样骗你们出来,实在对不住。可我有几句话,一定要和秋月说清楚,不想她恨我一辈子。”
“臭流氓你还想说啥?我姐都和你解除婚约了,你还有啥说的?休想再占我姐便宜!”
秋芳是个好妹子,母鸡护小鸡般拦在秋月身前,生怕自家二姐再吃点亏,说啥也不愿再让这俩人单独待着。
明了事件真相的当事双方,均是对耿秋芳此状感到无奈。秋月咬了牙细细一想,袁少安确实没把话说明白,今日她气头上,只是要求对方剥光了给她看,其余的事啥也不清楚。
嗯,其实是她没给机会。
“好吧,我听听你想说啥。秋芳,你躲到一边儿去,帮我望风。”
第52章 告白
秋意已现,傍晚的果林树丛间; 依稀零星的光点已不带亮色; 林中的暗色比林外浓郁许多许多。鸟儿归巢; 扑翅鸣啼; 枝影窸窣; 落叶纷纷,愈发衬得林中对望而立的那两人形感孤寂; 相顾难言。
半晌又半晌,打破这孤寂静默的; 是那一道熟悉得过分的声音; 来自一个熟悉得过分的人,以及一副熟悉得过分的表情。
“看够了没有?有话快说!”
支走人清了场; 耿秋月便等着袁少安开口。谁想这人非但没有动嘴的迹象,反倒盯着她瞧个不停,那眼神; 实在令她很想发火。可是可是,她又实在发不起火来。
少安并不理会对方的强势骂言; 深深吸一口气; 张口问道,
“你的眼睛肿了; 是不是回去哭鼻子了?”
“要你管!”
二人仍是习惯三句两句吵上嘴,不论她们眼下处于哪一种情况,哪一种心态。即便成了,即便散了; 这般,依旧是她们相处最为舒服的方式。
少安也不愿把自己整得苦大仇深,清清嗓子,以轻松平缓的口吻,将肚子里的话统统倒出。
“你肯定奇怪我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为啥扮成男的长这么大。唉!其实压根没几个人知道我的事儿,连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