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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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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还记得学生会负责的‘以文会友’活动吗?”
“记得。”想到好歹还能和春承做笔友,至秀郁结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扬眉浅笑:“这事有劳阿零了。改天我请咱寝室的人吃饭。”
王零笑得一脸温和:“其实这事我没帮上多大忙,昨日抓阄结果揭晓,我自己看到也吓了一跳。你知道吗?我们都没来得及作假,你和春同学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什么意思?”至秀有所猜想,犹不敢相信。
“能有什么意思?京藤人海茫茫,你抓的那个纸条是春同学写的,春同学抓的那个是你写的。你们这次,是正儿八经名副其实的天生一对。”
陈灯和周绾听得倒吸凉气,异口同声:“天作之合!”
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想到阴差阴错竟真能撞到一起,至秀弯了唇角,头顶的阴霾驱散大半,她认真想了想,感激道:“谢谢阿零,我心情好多了。”
王零提议道:“既然知道了结果,你要和春同学通信吗?不如你现下写好,稍后我和绾绾出门,正好给你捎送到书室,春同学再忙,也会去书室取信的。”
“哎?这个主意不错!”
“我也觉得好。”
大家一致赞同,至秀心神动摇,点点头:“好。”
放下饭盒,坐在桌前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握着钢笔在信纸写下一行行端正平稳的行书。
她最擅簪花小楷和瘦金体,至于行书、草书、隶书,闲来无事亦多有涉猎。为防春承识破她的字迹,至秀特意避开瘦金体。一笔入木三分的行书,写得相当漂亮。
周绾无意瞥了眼,被她随随便便秀的书法惊艳到,不敢多看,内心对这位医药系才女佩服得五体投地。
信写好装进信封,在写信栏那里署名此次活动赋予的7773编号。
信递交到王零手里,王零观她眉眼如画,弯了弯唇角:“好了,相信我们都能见证阿秀的甜美爱情。”
甜美爱情吗?至秀嫣然一笑:“承你吉言。”
一个人走出寝室去往食堂,路上遇到不少同学,同系的,不同系的,上赶着和她说话,至秀落落大方地做出回应。
行至与春承前两日分别的交叉路口,设计系的男同学成群结队地迎面走来,至秀唇瓣微抿,想要打听一下春承的情况,哪知那些男同学见了她率先不好意思起来。
“劳烦等等!”至秀步伐加快迎上去。
设计系男同学被她这么一喊,紧张的手脚不知往哪放,医药系才女在设计系混了个眼熟,众星捧月般的人物,美得人不敢直视,她一开口,男同学想跑都来不及了。
“至秀同学,这是要去食堂呀。”为首那人捋直舌头吐出一句没营养的话。
秀气矜持的女孩子态度温善,着实平易近人:“我想请问一下,我哥哥近日在忙什么,她……她是被什么事缠住了吗?”
“他……”
“她怎么了?”
面容白净的男同学一拍脑门:“他……哦哦!他忙着帮二年级的徐学姐做家具设计图,可能忙昏头了吧。”
“帮徐学姐做设计图……”至秀心下一凉,眼角微湿,须臾,强颜欢笑道:“多谢。打扰了。”
她迈着沉重步子走开,身后,瘦个子的男同学不满地瞪他:“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骗人?至秀同学那样子看起来快哭了,你怎么狠得下心!”
“我……”男同学百口莫辩,叹息道:“咱们答应了春承,他生病的事不准跑去告诉至秀同学,他们兄妹的事,还是由他们兄妹自己处理吧。”
“这话说的好不负责,至秀同学那么好的人,你怎么忍心看她担心难过?春同学只说了不准咱们跑去打小报告,可方才至秀同学开口问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谎?不行,我得去告诉她!”
“哎?别乱来,别乱来呀……”
男生宿舍楼,301单人寝室。
连声咳嗽的春同学躺在大床,脸颊因为激烈的咳嗽泛开不正常的红晕,手脚发凉蜷缩进被子。
她这两天心绪波动极大,睡眠不够安稳,夜里站在窗前想事,不小心吹了风,本来今天要去找秀秀,谁晓得一觉起来脑子钝沉。
隔壁杨政同学起床后敲门喊她去吃饭,被叩门声吵醒。
听她不停咳嗽,紧张兮兮地跑学校医务室拿了止咳药、退烧药,顺道为她请了假。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春承撑着手臂坐起身,好在她衣服穿得整齐,掀了被子直接穿着拖鞋前去开门。
作为设计系才子,体弱多病的春同学享受了学校不少特权。系里有钱人不少,但能单独占据一间宽敞寝室,并且能将寝室装饰成在家的豪华模样,这是独一份。
独一份的优秀,独一份的舍得砸钱。
杨政规规矩矩站在门口。
能以最快的时间和貌若潘安才华横溢的春同学做朋友,多亏了他这份自觉警醒。春同学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他心里门清。
此刻见了一脸病色的春承,他端着饭盒热情递过去:“还没吃早饭吧?生病了虽然没胃口,饭还是要吃的。上星期你帮了我大忙,请你吃顿早饭,不过分吧?”
饭盒是学校统一定制,想要打包回寝室,需要用钱买。里面装着清粥小菜三个小笼包,杨政跑得急,回来的时候饭盒触手温热。
旁人的好意没有不问因由就拒绝的道理,春承冲他笑了笑,苍白的脸,羸弱的身板,看得杨政小鹿乱撞的同时格外担心他下一刻昏过去。
不方便请他进来,春承点点头:“多谢。”
她看着杨政,杨政却没走的意思:“春同学,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吗?随便吩咐!”
“你……不用上课吗?”
杨政欣喜道:“我和指导员请假了。多谢春同学关心。”
“……”
春承太阳穴突突的疼,不愿和他多言,有气无力道:“好吧,的确有件事,劳烦杨同学帮我去书室看一看,以文会友活动的结果应该出来了,若我那笔友写了信,还请杨同学帮我带回来。”
“好的!没问题!”杨政两眼发光:“春同学快用饭吧,我马上去拿!”
眨眼的功夫看不到人影,站在门口,春承单手撑门,缓了缓,方有力气走路。
两只脚如同踩在云端,想着杨政总算走了,她捏了捏眉心,觉得杨同学对她的态度着实怪异。
脑壳疼得炸裂,坐回大床,不好浪费他人心意,简单喝了几口粥,春承爬回被子,万分希望这病能早点过去。
她沉默了两天,想明白了许多事。她的确喜欢秀秀,是恋人的喜欢。可她贸然对秀秀无礼,秀秀会怎么想她呢?
书室。
杨政沿着墙上贴着的编号列表找到了8883号,再一看,编号右边对应的是7773号。
他心下一乐,抱着试试的态度,果真不费力的在摆放书信的木架子找到了7773的来信。
捏着那封信,杨政忽然有些嫉妒。以文会友活动他也参加了,可惜,没能和春同学做成笔友。
他望着信封上端庄大气的字迹,想着这是春同学拜托他做的第一件事,按下那些不够光彩的念头,拿了信迅速往宿舍楼跑。
与此同时,用过早饭从食堂出来的至秀,看着面前忐忑的男同学,不久前刚见过,她记得,这是设计系学生。
看到他们,她又想起春承连着两天不理她,却是在为徐学姐忙碌。
酸涩、委屈,想哭的感觉。
“至秀同学,我…我们刚才有事骗了你,还请原谅!”男同学弯腰鞠躬,态度十分诚恳。
至秀素来冰雪聪明,心思一动,问:“你们,骗了我什么?”
第40章 【4 0】
“就…就春同学的事啊。”男同学原本紧张地说话不利索; 被漂亮的女孩子清冽的眼神直视着,更是连话都说不清。
吞吞吐吐的一句话; 说话那人难受; 听的那人心尖也跟着一颤:“麻烦告诉我,她怎么了?”
男同学被看得心跳加速,身边的同伴实在没眼看下去; 伸手将人推开; 干脆道:“设计图那事是我们胡诌的; 春同学病了,不好教你担心所以委托我们保密。”
至秀呼吸一滞; 掌心攥紧; 一字一句道:“这次; 你们没骗我?”
“没!绝对没有!春同学病得连早课都没去; 杨政同学为他请了两天假; 不信的话; 可以去问我们林指导员。至秀同学; 骗你是我们不对; 但请相信; 身为同学; 我们绝不会拿春同学身体健康开玩笑……哎?至秀同学?”
凭着一口气走出三五步,至秀合上眼眸; 而后睁开,顿了顿,身子倒回去; 对上男同学疑惑担忧的视线,她温声道:“多谢你们告诉我。告辞。”
头也不回地走开。
回想女同学和风细雨的态度,男同学恍惚地按着心口:“你说,我们之前骗了她,她是不是生气了?”
“看样子是生气了,可是,明明走了,还记得折回来和咱们道谢……早知如此,何必骗她?这样温柔有涵养的人,谁舍得教她伤心?”
两人面面相觑,一抹叹息同时散在风中。
至秀抱着饭盒疾步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途中碰到不少人,行色匆匆,来不及打招呼人就擦肩而过,走进宿舍楼,推开308寝室的门,放下饭盒,她坐在桌前仔细整理思绪。
春承病了,病得没法上课。她一个人,病得糊里糊涂哪晓得照顾自己?
“阿秀,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我没事。春承病了,我得去看看她。”话从嘴里说出来,至秀那颗不安的心忽然就有了盼望。
乍然听到春承病了,陈灯担忧道:“可你怎么去?那是男生宿舍楼,难不成你要擅闯?”
“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去?”至秀快速整敛妆容:“她病了,需要人照顾,莫说男生宿舍楼,就是再去不得的地方,不也得去吗?”
寝室的门被关闭,留下三位室友风中凌乱!
周绾眼睛都瞪圆了:“她、她怎么去?真要闯男生宿舍楼?”
“你莫不是忘了,她们还有层‘兄妹’关系。”
“再是兄妹关系,那也是男生宿舍楼,她怎么进去?况且要进去的话,该怎么证明春同学是她哥哥?”
“如此,就要看阿秀的本事了……”
王零手里捧着课本,考虑的却比其他人都要长远:“你们想没想过,阿秀这一去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女子清誉何其重要,真兄妹还好说,可阿秀和春同学并不是亲兄妹啊。到时候谣言甚嚣尘上,春同学若不愿娶她,阿秀的处境会有多难?”
陈灯心里咯噔一下,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我看谁敢!谁要敢乱造谣,我让我姑姑削他!”
人早就跑远了,追是追不上了。
周绾长吐出一口气:“对!谁要敢说阿秀不好,本小姐拿钱砸他!”
说完这句仍不解气,她重重跺脚:“春承如果不晓得护着阿秀,我骂死他!”
至秀一脚踏进设计系大楼,身后跟着早些时候来京藤做杂工的桂娘。
名为做杂工,实为暗中守护。作为少爷的影子,很多时候,桂娘就是春承的另一条命。听闻人病了,桂娘丢下扫帚,亦步亦趋跟了过来。
院长室。
听完学生陈述,设计系的江院长眯了眯眼睛:“至同学不必担心,春同学自有人照顾,稍后我带人往301……”
“江院长!”至秀恳切道:“我请求您,陪我往男生宿舍楼走一趟。”
“那怎么可以?女生进男生寝室,成何体统?你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的清誉,本来也是她的。”至秀从衣领取出系着红绳的软玉:“江院长您看,这是春家世代传下来的古玉,是象征春家嫡少的身份玉牌。
我先前不是在以京藤学子的身份和您说话,而是以春家家属名义向校方提出申请。
我是春承未婚妻,若您不信,尽管派人去凛都打听打听,春至两家缔结婚约,我未婚夫病了,我有义务前去看望。”
“什么?”江院长拧着眉,震惊道:“他不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吗?怎么成你未婚夫了?”
至秀柔柔一笑:“她爱玩,我也只能纵着。”
“……”
“江院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春承身娇体弱,少时几度生死徘徊,京藤向来惜才,您身为一院之长,亦不愿见学生有半分折损吧?”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江院长心事,他从座位起身,无可奈何地笑了两声:“行,本院答应你。”
“多谢院长!只是……还请院长莫要公开我和她的关系。”
“这又是何故?”江院长大感疑惑。
至秀唇边噙着浅笑:“此事是她惹出来的,自当由她来澄清。若不然,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女儿家的小心思,江院长叹服。
男生宿舍楼,301寝室,门再度被敲响。
春承从床上爬起来,浑浑噩噩打开门,看人都生出重影。
杨政攥着薄薄的一封信:“不好意思春同学,我来晚了。信交给你,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风风火火的杨同学扭头进了隔壁寝室。
房门锁好,信被随意地放在床头柜,料想无人再来搅扰,春承解了外衫,着了里衣窝回被子,她头重脚轻,难受劲一波一波。涌来,病症似是又厉害了。
无心思量旁的,裹好被子,很快陷入昏睡。
正午时分,设计系院长亲自带着女同学进入男生宿舍楼,京藤传得沸沸扬扬。
站在301单人寝室门口,至秀毕恭毕敬地俯身一礼:“院长大恩,秀铭记于心。”
“不必多礼。关爱学生本就是师长应尽之责。你进去吧。”江院长看着她走进寝室,待门关好,同男寝宿管嘱咐几句,放心离开。
今日这事,他得忙着回去控制舆论走向,医药系最水灵最有前景的好苗子,但凡被人泼了脏水,回家他心爱的老婆估计得拆了他。
医药系雷厉风行的副院长,和设计系江院长自幼青梅竹马,两人成年便由家里安排秘密成婚。陈瑄傲气,不肯在外公开嫁人为妻的事实,非要等到坐上正院长位子那天,才肯松口。
江梨拿她没法子,多年来哄着捧着,也习惯了。
想来想去他觉得蛮有意思,医药系才女和设计系才子定下婚约,看来在京藤,医药系和设计系缘分着实不浅。
江梨江院长尽心竭力去干正事,进了门,至秀轻手轻脚来到床前。
寝室来了人,春承浑然不知,睡得昏天暗地。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至秀叹了口气,眸光下移,瞥见她被汗水打湿的衣领,轻声道:“桂娘,帮忙端盆温水过来。”
桂娘依言而行。
毛巾浸泡在温水,再被拧干,至秀犹豫再三,颤着手解开那层汗津津的里衣。
桂娘不知何时搬了凳子面门沉思。
折腾许久,揉着微酸的手腕,至秀用手背贴了贴春承额头,热度散去不少,不像先前那般骇人。没好意思再劳动桂娘,咬咬牙从衣柜取出件真丝睡袍,红着脸替她穿好,眼睛根本不敢乱看。
她坐在床沿,细心替春承掩好被子,两日未见,再见,这人竟清减不少。
“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吗?”至秀痴痴凝望着她,眼底爱意连绵。抬头不经意看到放在床头柜的信,正是她写给春承的那封。
“你快点好起来,拜托了。”
温水换了三五遍,生病的人委实不好伺候。夕阳西下,至秀离开301寝室时,春承高烧总算退下去。
正牌少奶奶走后,桂娘接替她的位子,如往常般尽职尽责地守在床边。
春承一觉醒来,外面已是星月当空。
睁开眼,喉咙干哑,桂娘端着杯子喂到她唇边:“少爷,来喝口蜜水。”
一切,像是在家时。
斯斯文文喝完半杯蜂蜜水,春承意识恢复清明:“桂娘?你怎么在这?”
“少爷病了,少奶奶带我进来的。”
“哦。”
春承怔在那,好一会反应过来,险些从床上跳起来:“秀秀?她怎么来的!?”
掀开锦被,惊天霹雳从头上砸下来,绝望道:“我…我衣服谁帮忙换的?”
桂娘一贯的冷淡表情多了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当然……是少奶奶呀。”
第41章 【4 1】
且说至秀坦坦荡荡从男生宿舍楼出来; 迎着或明或暗的打量,光明正大地从人前走过。端庄秀丽; 气度风华; 反而使围观的那些人狼狈地收回视线。
作为最高全国最高学府的京藤,学子众多,不乏有正直之人。
穿着设计系校服的男同学鼓足勇气拦在她面前:“同学;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 你为何要进男寝?殊不知男女有别; 有诸多不便吗?”
话问出口,似乎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回答。于是这回答就显得格外重要。关乎名声; 马虎不得。
至秀目光扫过全场; 笑:“春同学病了; 我来看望她; 她自幼身子薄弱; 没人照顾; 我不放心。男女有别这话固然没错; 可生死面前; 有什么不能让路的?”
正气凛然; 堵得人哑口无言。
她继续道:“我是贵系江院长领来的; 不算擅闯,没有坏了学校规矩。”
是江院长领来的; 有一院之长作为担保,若要质疑她,少不得要落一个不敬师长之名。
然而这是坏不坏规矩的事吗?这是男人和女人的事啊!
就是这一副无事不可对人言的态度; 斩灭了心头涌来的阴暗,人们看着眼前兰姿蕙质的女同学,更觉自惭形秽。
先前递话的男同学原就打心眼里敬佩春承,对这位医药系才女甚为欣赏,他道:“同学说的有道理,和男女之别比起来生死更为重要。你家哥哥病好点没有?我还想着稍后探望他呢。”
他刻意将兄妹名分搬到人前,变相提点。
诸人恍然大悟,是了,差点忘了,这不仅是男人与女人的事,这还是哥哥和妹妹的事!
哥哥病得人事不知,妹妹担忧挂虑跑来照顾一二,且所行经过院长批准,院长认为没问题的事,做学生的难不成还要指摘师长不对?
人群彻底静默。
润物无声的善意,至秀感受的很清楚。她笑了笑,想到春承高烧退去,语气和软两分:“好多了,病来得急,服药静养两日就无大碍了。”
静养。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从来不费力气,男同学熄了探望之念:“同学,慢走。”
至秀从容离开。
这大概是设计系的学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这位才女。
和春承不同,春承顶着哥哥的身份常常往百草楼跑,医药系师生非常喜欢她,时间久了,说的话也就多了。
虽然至秀之前也有过一天三次往设计系教学楼跑的经历,但她生得好看,看起来温温柔柔,却没人敢随便搭讪。
平时私底下开玩笑喊着妹妹妹妹,到了正主跟前往往紧张地话都说不清楚。
这不,听说院长带人进了宿舍楼探病,放了学,说话最利索的云漾火速领着班里同学跑来助阵,哪怕看在春承的面子,都不能让其他系的同学欺负了这位妹妹。
好在,大家都是有理智的。至秀同学不卑不亢,风骨卓然,他们羡慕地眼珠子都快红了。
云漾理了理衣领,招呼着同学往食堂用饭。
从南到北,穿过很远的一条路,至秀回到寝室的时候,天边暮色昏昏。
308的室友们等得心急如焚,周绾果断道:“再等三分钟,阿秀若不回来,咱们就去男生宿舍楼前接人!”
她们不愿把事闹大,毕竟流言纷纷,总要顾忌至秀名声,要不然以周小姐的急性子,早就冲出去了。
王零和陈灯一脸赞同,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都这时候了,人再不回来,恐怕事情就不好说道了。
脚步声从楼道响起,周绾快人一步跑去开门,见了美貌秀气的室友,惊声道:“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要急死人了!”
看着室友投过来的关心目光,至秀心里一暖,歉疚道:“没有下次了。”
“你怎么说去就去了呢?还是被江院长领去的,你到底怎么说通他的?”
“我无非把事情放在他眼前罢了,江院长是好人,怎会难为我?”至秀沏了杯茶捧在手心慢饮,茶香氤氲,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秀雅安静。
看她的样子,周绾不自觉地降低音量,唯恐唐突美人:“春同学病得很严重吗?他怎样了?”
“还好,高烧退了。”
周绾还待再问,被陈灯打断:“好了好了,阿秀进门你就问东问西,照顾病人一点都不轻省,你容她缓缓。”
话是这样说,三人当中,她和周绾都不是能藏住话的人。十分钟后,陈灯清了清嗓子:“阿秀,你别担心,要有人说你坏话,我们几个绝对帮你!”
这话是大家的心声,王零点点头:“不错,医药系冰清玉洁的才女,谁敢往你身上泼脏水,我们就帮你泼回去。”
周绾刚要拍手称快,话到嘴边听她轻咦一声:“错了,泼回去这事应该春同学来做,阿秀全心全意待他,不谈情,只论恩,他也该站出来挡在阿秀最前面!”
“……”
“……”
寝室落针可闻,周绾莫名其妙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至秀眉眼弯弯,一旁的陈灯张了张嘴,一脸佩服:“我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能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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