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暮色四合,美酒佳肴,奢华的中式餐馆,独立的贵宾包厢。
对面坐着心爱的人,至秀一顿饭用得舒适惬意,享受着被投喂的喜悦,偶尔按捺不住地投喂回去,情意绵绵,气氛融洽地舍不得打破。
放下筷子,春承朝她挑了挑眉:“秀秀,过来。”
至秀不疑有他,从座位起身紧挨着坐到她一侧的沙发,过膝的校裙有种朦朦胧胧的娇柔之美。
从兜里掏出锦帕,春承一手扶在她肩膀。
察觉到她的动作,至秀微微仰头,唇角的油光任由这人捏着帕子小心抹去,她矜持地笑了笑:“多谢。”
斯文瘦弱的春同学抬指提了提金丝眼镜,眸色染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深沉,笑容温和无害:“不客气。”
她眼睛漫着洋洋洒洒的桃花,美色惑人,许是喝了小半杯酒的缘故,至秀不自觉吞咽了口水,意识到的时候,素手已经抚在春承脆弱白皙的脖颈。
感受着她脉搏的鲜活跳动,所有的心神被牢牢勾去,她问:“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一句话说得妩媚风情,至秀自己听了也觉得羞赧。
眼看春承没有移开视线的打算,左右无人,她凑近了揽了‘未婚夫’后颈:“要接。吻吗?”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春承修长的手覆在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嗯,忍不住了。”
说不清谁先谁后,或许是同时,眨眼至秀顺从地与她相拥,红唇相贴的那一刻,身子立时软了下来。
春承慢慢朝后仰去,方便秀秀俯在她身上。
她一点一点描摹那温软的唇,舌尖轻轻叩在牙关,搭在腰间的手下意识用力,读懂她的肢。体语言,至秀羞怯地轻启朱唇,半推半就地容她进来。
极淡的酒气混着微甜的津液,和第一次一触即分不同,这回春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尝尝,意识到她想逃,更温柔地缠了过去……
熟能生巧。
一口气用尽之时,她舌尖故意触到最深处,至秀抑制不住地哼出声,动听至极。
缱绻深。吻,两人暗暗调整呼吸,谁也没有动弹。
“喜欢吗?”
至秀羞涩地埋在她颈窝:“好喜欢。”
春承抱她更紧。
“别!”伏在上面的少女嗔怪看她:“你别动,你一动,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唔,心里。”
春承哦了一声,慢慢松开搭在她腰间的手,问:“那这样呢?”
她双臂垂落,完完全全承受着来自上方的重量,身骨轻盈的少女满意地笑着啄了啄她的下巴:“你真好。”她不放心道:“我重吗?会压得你不舒服吗?”
“不重,挺舒服的。”感受着抵在身前的柔软,思及她那混乱的美梦,春承心虚道:“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她轻轻动了动长腿,至秀身子一僵,呼吸一滞,颤声道:“你不要…不要动……”
“……好,不动。”
她安抚地在她耳畔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至秀起初慌乱,后来的的确确被她话里的内容吸引。
一个简短的故事讲完,春承勾唇笑开:“可以起来了吗?一动不动,我腿都麻了。”
“腿麻了?”至秀撑着手臂脸红红地坐起身,歉疚道:“要我为你按摩穴。位疏通血液吗?”
“好。”春承闭着眼,很享受她的触碰。
“好点没有?”
少女半蹲在地,关怀之意从那水灵灵的眸子溢出来,春承刻意耽延半刻,慢悠悠睁开眼:“好多了,秀秀不要再按了。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嗯。”至秀扶她起身,只觉得唇齿浸满了她的气息,余波犹晃,她羞得不敢抿唇,轻声问道:“你能握着我的手走出这道门吗?”
“当然可以,那是我的荣幸。”
掌心被她握着,至秀那颗在海浪沉浮的心终于安稳下来,踏出中餐馆的门,外面星辰点缀。
晚风拂过长发,她道:“春承,最迟明天,你要想好该如何和我解释,我等不及了。”
突如其来的期限,春承脚步一顿,耳根红着,小声应好。
“我越喜欢你,就越无法忍受你对我有所隐瞒。那样……我会没有安全感。”思忖再三,至秀终是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担心她有压力,她紧接着解释道:“春承,我们不是最亲密的恋人吗?身体上亲近,灵魂上不应该更贴近吗?”
“嗯,是最亲密的恋人。”
面对清纯美好的未婚妻,望着她纯粹无辜的眼神,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春承抿了抿唇:“秀秀,无论我做了什么,有多坏,你都不会一气之下不理我吗?”
“是呀。只要你不负我,不弃我,你有多坏,做了多少错事,只要你有心弥补,我都会试着原谅你。
年少的爱恋我给了你,就不会收回,不管爱情还是婚姻,都需要耐心维护、温柔呵护,春承,你不信我爱你吗?”
春承下意识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她点点头:“我当然信!”犹豫着就想把梦里做的那事说出来。
夜色昏沉,唯道路两旁的路灯闪着光亮,至秀神色讶异地盯着某处:“穆彩衣?她怎么会来这里?”
“什么?穆家小姐来陵京了?她来做什么?”
“不晓得,不过准没好事。”至秀歪头看她:“你刚才要说什么?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吗?”
“这……若不然还是明天好了,容我想想怎么说,怎样?”
“随你,反正我等得起。”
两人拉着手回到京藤,在宿舍楼前依依不舍分开。
人彻底走没了影,至秀再次从女生宿舍楼走出来,掐算着时间,估摸著书室还有半个小时锁门,提着裙角小跑着。
从书架拿到春承写给她的信,至秀眉眼弯弯地从原路返回。在某些事上,她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急切地从书室取了信,却不急着拆开。
回到寝室,赶上周绾正在沐浴,坐在桌前等了好一会,人出来后,她捧着衣服去了浴室。
陈灯那句想要恋爱的话不是说说而已,身为308寝室的一员,喜欢她的男生也不少,今夜她尝试答应了一个男生的表白,勉强踩在了脱单的那条线。
对此,周绾苦口婆心劝了她好久:“不是哪个都会有阿秀和春同学那样甜美梦幻的爱情的。你看人可要看仔细了,要我说,就该让我们帮你把把关,哪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他?万一他对你不好呢?万一他只是看中你的美色想和你玩玩呢?”
一通‘万一’,说得陈灯生出两分惶然,脸色白了白:“我运气有那么差吗?”
周同学用毛巾细致地擦着头发,脱口而出:“谁还没有个眼瞎的时候?”
“……”
“哎呀,别琢磨了。明天把人喊出来吃个饭,本小姐帮你验验那人品性。”
王零不耐烦地将口红扔回盒子:“你想怎么验?周小姐口气大的厉害,谈过几段恋爱?见过多少男人?”
“你口气怎么这么冲?我招你惹你了?”周绾送她一枚白眼,懒得和她较真:“多个人多双眼睛,我这不是关心阿灯嘛。”
见她脸色委实不好,周绾一阵脑壳疼:“好了,多大点事?算我说错话了。
明天咱们一起去,对,还要叫上阿秀。你说我不会看男人,那阿秀应该可以吧?阿秀眼光那么好,要不然也不会和春同学谈恋爱,我这话总没说错吧?”
牵扯到至秀,王零不好再说什么。
陈灯哪能想到两句话的事她俩竟还能吵起来,等两人熄了声,寝室一片安静。
至秀裹着纯白浴袍从浴室出来,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看向王零:“怎么了?和绾绾拌嘴了?”
“还不是她存心气我。”
周绾忍无可忍:“明明是你好端端找不痛快,我说句话还惹到你了?”
“绾绾哪来的那么大火气。”至秀温温柔柔地摸了摸她的卷发:“你们两个都爱嘴硬心软,绾绾大度,不要和阿零计较了,行吗?”
“是她在和我计较。”对上这么个温柔似水的室友,周绾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好了好了,谁稀罕和她吵?
阿秀,明天咱们去帮阿灯看看她那位男朋友吧!我担心阿灯受骗,你不是在和春同学恋爱嘛,人好不好,你应该一眼能看出来吧?”
至秀眸光有一晃的茫然,心道:可我爱的人,是女孩子呀。男同学人好不好,我又不懂读心术,哪看得出来?
她生就一颗玲珑心,明白周绾这是在自找台阶,于是唇边噙着浅笑:“好呀,那就一起去看看,看不出来,总能试出来的。”
“对嘛,我就是这个意思!阿秀真是善解人意!”
至秀抬眸:“阿零,你说呢?”
王零叹了口气:“那就听你们的。”
看她肯服软,周绾再次嚣张起来,四人寝室慢慢恢复谈笑风生。
拧干头发,至秀收拾的早,也没再看书,拿着回信舒适地躺在床上,爱惜珍重地将信从信封取出来,眉梢绽开点点柔情。
薄薄的信纸,大气沉稳的字迹,一字一句跃进她的心湖。
【回7773笔友:再优秀的人面对情爱时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她气我骗她,我也的确骗了她。
我相信她爱我,我也正在努力爱她、回馈她的满腔痴情。奈何有些事羞于教她晓得。
年轻的身体是寂寞的,是不由自主的,我有个温婉秀美的女朋友,我贪恋她姣好的色。相,也爱慕她有趣的灵魂,内心时常因她悸动。
情意深一分,爱。欲增一分,以至与她梦赴巫山,行云。雨之事……】
信从手中掉落在锦被,至秀脸红得要烧起来。
梦赴巫山,行云。雨之事?!
春承她……她竟然……
少女那颗敏感的心被蒸来煮去,羞恼地不等看完便将信原封不动收回信封,手哆哆嗦嗦几次都没能塞进去。
她蒙着被子翻身面壁,不教室友看到她面若红霞的窘态,身子却像着了火,原来…原来春承对她……
竟起了这样的念头!还在梦里……
至秀羞得浑身发软,意识到信还在手上,惊得急忙丢开!
丢开还不够,想了想又把信压在枕头下面,偷偷咬着锦被不让自己哼出声,被撩。拨地燥。热难耐,磨磨牙,暗恼:春承,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第69章 【6 9】
年轻的身体是寂寞的,陷在恋爱里的心更是寂寞的。
深沉夜色,繁星闪烁,苍穹如幕,301单人豪华寝室,大床之上,羸弱的春同学顶着张红润的小脸,抱着怀里的软枕慵懒地翻了身:“秀秀……喜欢你……”
梦境颠倒,少女穿着洁白裙衫站在花瓣盛开的桃林,春风洋溢,她笑颜天真,扬起的唇角,凝在眸子的诗情画意,无一不动人心。
春承一步步朝她走去,双臂张。开,藏着说不出来的引。诱:“秀秀,快来抱抱!”
少女摇摇头,矜持而害羞,一语道破真相:“不,你坏。”
“我也没有那么坏。”春承讪讪地愣在原地:“秀秀,你说过不会不理我的。”
“是呀。”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抱?”
秀美的女孩子身材窈窕纤细,歪头冲她促狭地眨眨眼:“我怕你还要像上次那样吻。我,你不老实。”
“你……你不是说很喜欢吗?”春承没来由地生出慌乱:“秀秀?秀秀你不要走呀!”
桃林风景渐次退去,一股下沉的重力带她进入熟悉的天地。
前世凤阳城,春家。入目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她一身喜服推开那扇门,喜房之内,新娘子规规矩矩坐在床榻,红盖头遮掩了姣好的容颜。
一切的明艳生动在盖头掀开的瞬间变得万分鲜活,于是这天地有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秀秀……”
“春承,我嫁给你了。”
红烛帐暖,熏香袅袅,伴随着细弱的哭腔和热烈的喘。息,红尘滚滚,在梦境飘飘荡荡。
躺在床上的人额头凝了细汗,热得轻扯开雪白睡袍,锁骨微。敞,锦被从肩膀滑落,她再次呓语:“秀秀…别怕,放轻松……”
天光乍破,春承缓缓睁开眼,俏丽的小脸浮现一丝丝倦意,眼下蒙着淡淡的青,怔然地躺在那。
昨夜梦里欢。愉。翻。腾,意识不清的某人犹待合眼,腿脚微动,身子蓦地僵硬,春承如遭雷劈:“不会吧?”
昏沉蒙昧散去,她懊恼捂脸:“怎么会这样?秀秀,我真不是故意的……”
换下衣衫,面无表情地往浴室走,身子陷在温水,想到梦里纷乱的一幕幕,春同学一巴掌拍在水面,水滴溅了满脸:“不准胡思乱想!”
许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至秀整宿没睡好,人醒了,灵魂似乎还飘荡在半空。
习惯了早起的人破天荒赖床,陈灯端着水杯睡眼惺忪地坐在座位:“阿秀,你怎么还不下来?春同学过会就要送饭来了。”
至秀脑袋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她想等就让她等好了。反正我不下去。”
陈灯啧了一声:“不会吧?怎么谈恋爱还这么善变?昨儿个不是还把人夸到了天上去,你舍得不理他?”
“有什么舍不得的?”一想到春承梦里对她做的事,她羞都要羞死了。
脑袋从被子探出来,至秀咬着唇轻轻活动双腿,都怪春承,害得她也开始做那不正经的梦了!察觉到身。下微。湿,她气得想哭:“我这几天都不想见她了!”
说风就是雨的势头,看得一脚踩在脱单线的陈灯同学茫然地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谈恋爱都这么麻烦的吗?”
周绾哼了哼从锦被探出光滑的胳膊,腿踢了踢被子,勉勉强强地平躺着伸了个懒腰,她嗓音微哑:“阿灯,别吵,我好困呀。”
陈灯不明白:“你不是睡得挺早的嘛,你们一个个睡不醒的模样,要不是知道你们昨夜歇在寝室,我都要怀疑你们半夜手拉手跑去挖煤了!”
“挖什么煤?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梦见给阿零做媒了……”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还是困……”
做媒?陈灯被她逗笑:这是脑子还没清醒吧?
她看向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的王零,笑问:“那你呢?你不会也做媒来吧?”
王零显然没从梦境里缓过来:“什么做媒?给谁做媒?”
“……”好吧,又一个没睡醒的。
陈灯暗道:明明今天要带男朋友请客吃饭的是她,怎么室友们一个个反应这么奇怪?
王零眉眼耷拉着,情绪非常低落:“我竟然做梦去抢婚了,还没抢赢……”
说着说着,她难受地心口疼,裹着被子重新躺回去,喃喃自语:“肯定是还没睡醒,绾绾那家伙,她怎么可以……”
之后的话陈灯便听不清了。
寝室统共四人,除了她老老实实在下面杵着,床上接着睡下了两个,陈灯摸摸鼻子:“阿秀,在想什么呢?”
至秀叹了口气:“没什么,可能是太年轻了吧。”
“……”
你们就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吗!
陈灯死心了,乖乖捧着杯子润喉,一脸生无可恋。
要说周绾和王零没睡醒还情有可原,但阿秀难得有如此疲懒倦怠的时候。
她没忍住,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前,小声道:“阿秀,你不会也做梦了吧?梦见春同学了?”
至秀瞬间红了脸,第一次遇到这事她也挺窘迫。
窘迫之后却未曾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喜欢春承,自然是身心完完全全的喜欢,点点头:“嗯。”
陈灯来了精神:“哎?梦到什么了?”
“就是梦到她了呀。”
她梦到春承揽着她腰肢不依不饶地吻。她,激。烈的,绵柔的,长长久久,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得她四肢无力头脑发懵。
她睁着泪眼看她的眼睛,明明白白地看清她眼里的焰。火,那火直接烧进了心里,被她看着,不知不觉的就想要溶。化……
可这些,她羞于开口,便是想一想,都觉得怪难熬。
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至秀从床上爬起,拿了衣服去浴室。行走之间,感受到羞人的地方传来细微。湿。热,便更恼了。
自幼学医,自然明白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
这具身子太年轻了,年轻地禁不起半点撩。拨,男女之间如何她知道,可女子与女子又该如何呢?
春承和她在梦里……
至秀呼吸轻。喘,郁闷地搓了搓脸:“好烦,我到底在想什么?”
即便沐浴时她都不敢乱碰,直到身子里的热度消去,才红着脸做自我清洁,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该怎么面对春承呀。
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至秀自言自语:“春承,都怪你!你好坏,你怎么做梦都这么坏!”
从男生宿舍楼走到食堂,再从食堂来到女生宿舍楼,一路上春承抱着饭盒接连打喷嚏,满心疑惑:“怎么回事?是有人在骂我吗?”
她脸色不同于以往那般苍白,脸颊晕着浅浅的红,被温和的晨风吹拂,脑子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在女生宿舍楼下站定,春承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她要怎么和秀秀解释呢?
她当然相信秀秀爱她,可秀秀生性矜持,万一因此讨厌自己呢?莫说讨厌了,就是她羞得不理人,这也了不得呀!
308寝室,至秀从浴室出来,小脸微红。
见了她,陈灯走过去小声道:“春同学在楼下等了有一会儿了,你真不去见见?”
至秀摇头,她得好生缓缓。哪怕打定了主意要和她共白首,可……可她还没到该做那事的年龄啊,春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
“咦?秀秀,你家未婚夫好像生病了,你来看看?”
春承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暗道:定然是昨夜太过荒唐,冻着了。
陈灯从宿舍楼走出来:“春同学。”
“陈同学,早上好呀,秀秀呢?”
“阿秀,她今早食欲不振,还在床上睡着呢,你先回吧。春同学是感冒了吗?”
“好像有点。”春承问道:“秀秀为何食欲不振?是肠胃不舒服,还是……”
“可能,是昨夜没睡好吧。”
陈灯清了清喉咙,面带笑意:“春同学快回去吧,回去喝一剂药,别让病情加重了。”
“我知道了,多谢陈同学关心。劳烦你告诉秀秀,要她好好休息注意身体,睡够了一定要记得吃早饭。”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陈灯不敢和她久谈,不得不说春同学是极好的恋爱对象,她可不愿哪天和最好的朋友成了情敌。
这样的人,也只有阿秀能匹配,她还是不凑那个热闹了。
“怎么样?她怎么说的?”至秀拉着陈灯的手进了寝室门。
“我告诉他了,他嘱咐你好好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分明牵肠挂肚,却避而不见,陈灯想不通:“阿秀为何不下去见见他呢?”
“还是不要了。”少女拢了拢衣带,来到窗前,看着那道人影仍旧没有离去之意,看她不时难受地拧了眉,心底的恼火,倏忽散了。
明知她不会下来,春承抱着饭盒还是选择多等等。
她很聪明,陈同学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可凭她对秀秀的了解,秀秀从来不是睡晚了随便赖床的人,她凝神仔细想着,是她哪里惹了秀秀不开心吗?
可能惹她不开心的事,她还没来得及和她坦白,秀秀为何不肯见她?
忆及昨晚她说的那番话,春承捏了捏眉心,看来,她是时候坦白了。坦白她对秀秀的欲。念,坦白一切能坦白的,她们是在恋爱呀,哪能为了这事停滞不前?
透过玻璃窗看着春承那张稍显病色的脸,至秀心疼地就要折身换衣服下楼。
女生宿舍楼门口,温亭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色小西服,笔直的长腿裹在料子舒适的西裤,她化了明艳妆容,和之前温柔的气质有了截然不同的区别。
很时髦的打扮,包括身上隐隐约约飘来的香水味道,春承很喜欢。但喜欢,不代表要靠近。
她倒退一步,脸上挂着身为学生最谦逊的笑:“温老师早。”
“不必喊我温老师了。”温亭认真道:“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春承,我请辞离开京藤,是为了你。
我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就被完全惊艳,你是个好学生,但我不想你做我的学生。如果可以,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你那位未婚妻,可以来找我。”
她从上衣掏出写好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快而准地不顾春承意愿,将那质地上乘的小名片塞进她的裤兜,手指不老实地隔着衣料倏尔划过,骇得春承脸色顿变:“温老师,还请自重!”
温亭耳根泛红,淡笑:“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
“可她还是我的未婚夫,温小姐,还请自重。”秀美端庄的少女从容走来,眸光锐利,火星四溅。
面对眼前沉稳知性势在必得的女人,至秀不避不让,踮脚吻。过春承唇角,侧身,笑容微冷:“看明白了吗?这是我的未婚夫。”
第70章 【7 0】
女生宿舍楼左右靠墙的空地被园丁精心开辟出花圃,偌大的京藤,风景秀丽的京藤,多的是花花草草,茂盛植被。
空气中散发着虞美人的香气,迎风开出艳丽芬芳的花朵,放眼望去,招摇而迷人。
花香萦绕在鼻尖,二十八岁的温亭看着这个小她十余岁却敢当众挑衅的女学生,映入瞳孔的那张脸,是年轻稚嫩、被时光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