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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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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至秀心跳如鼓:“什、什么话一定要到床上才能说?”
“听话,上来嘛。”
见她身子僵直,春承转而坏笑:“我又不会对你怎样,别怕。”
以前这话至秀信了十成,可这会,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不对我怎样,你还想怎样?”
“什么还想怎样?”她此时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尽被人知晓,更不晓得接连与她通信的7773远舟笔友,恰是她放在心尖寤寐思求的未婚妻。
“秀秀,上来呀,你不是想知道我瞒了你什么吗?我好容易鼓起勇气和你坦白,你不能打击我的。”
“可是……可是我坐在这里,难道你开不了口吗?”至秀一方面羞于面对她,另一方面却委实不愿拒绝春承向她坦诚的那颗心。
做了什么不要紧,有多坏也不要紧,春承实打实认认真真对待她们之间的感情,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
少女的娇羞忐忑以及所有的慌乱被推到悬崖边,春承指尖动了动,身子偏过去刻意在她耳畔吹了口气:“别想了,上来。”
诱。惑至极的嗓音崩断了至秀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软着腿脚脱了鞋子,怯怯地坐在床榻,不敢离春承近了,又贪恋她的气息。
两相挣扎时,春承长臂一捞,将人捞进怀:“怎么胆子这么小了?”
因为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规矩呀。
至秀四肢绵。软地被她裹在锦被,春承盘腿坐在那:“我和秀秀,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我这句话,对吗?”
“对……”
明知道她要说什么,至秀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还有什么比费尽心思挖了坑,自己跳下去更使人哭笑不得?
她很怕春承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越在意,感官越敏锐。
竭力克制着身体因为靠近而生出的细微触动,偷偷趁着春承凝神思索的空当,长舒一口气。
那些婉转低回的声音如清泉缓缓蔓延……
“那天早晨我看似冷淡不理人,实则是做错了事不敢面对秀秀……”春承小心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把误会解释完整:“给你涂药的当晚……”
至秀呼吸紊乱,耳朵红得要滴血,忍不住暗道:她是疯了不成?做什么要催着春承和她解释这些?
年轻的小情侣依偎着坐在床榻,一个红着耳朵讲,一个红着耳朵听,容貌登对,举止可可爱爱,吐息之间,蕴合了成人独有的缠。绵。情。愫。
听到后面那几句,至秀低哼一声埋入‘始作俑者’的脖颈,扯了她的被子蒙住快要冒热气的脑袋,呼吸急。促,羞恼地咬了咬春承锁骨:“不…不要说了……”
吃痛之际春承更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没办法抗拒怎么办?
此事说来的确羞耻,一觉醒来我也懵了,早晨见了你,更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你来我梦里,我是……我是欢喜的。”
她喉咙干哑,因了怀里人时不时的颤。动慢慢挑起了暗。火,不自在道:“秀秀,你这样闷不闷?要不要出来?”
“不!我不出来,你好坏!”
春承下意识吞咽了口水,刘海被细汗打。湿,晕开三分凌乱的美感:“你、你要一直躲我怀里吗?我……我想要你。嘶!别咬,疼疼疼!”
满面羞。红的少女从她怀里出来,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你再…你再乱说,我还咬你……”
春承耳朵尖红着,细细瞧她绝妙的风姿,语气幽怨道:“秀秀,你属狗的吗?”
“谁让你……谁让你乱说?不怪我。”
“可那——”
唇瓣被温软的掌心捂住,至秀颤声道:“求你了,别、别说了,让我静静。”
“……”
房间一瞬静谧,越发显得呼吸声撩。人。悸。动。
一刻钟后。至秀松了手,疲惫地靠着她:“春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那样对你。”
少女沉默半晌:“若不是我,若换了温小姐,你也想吗?”
春承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声道:“不会。”
“那你之前如何也不肯说,这会为什么肯说了?”
“怕你生气不理我呀。”春承笑了笑:“不过还是要多谢远舟点醒了我。她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是不是坚定不移地相信你也爱我。
秀秀爱我我是知道的,你不喜我有事瞒你,为了给你充足的安全感,我只能冒险把那些话说出来,秀秀,你会怪我吗?我这样子,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至秀伸手碰了碰她肩膀的咬。痕:“还疼吗?”
“疼呀。可疼了。”
“那我……那我给你吹吹?”
其实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清楚,春承看着她,那双清澈溢满柔情的眼睛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她笑容璀璨:“好呀。”
柔软如花朵的少女呼吸洒在泛疼的左肩,那些疼痛被温柔驱逐。
“还疼吗?”
“不疼了。”
至秀颤着手为她拢好里衣,瞥见蜿蜒起。伏的锁骨清晰的牙印,她怜惜道:“以后我再咬你,你记得推开我。”
“那多没意思?”春承轻轻挑起她的下颌:“这也是情趣,不是吗?”
此情此景,至秀唯有讨饶的份,亲昵地抚了抚她的侧脸:“你老实点,我还没嫁给你呢。”
“嗯,迟早的事。”
“你那天有句话我左思右想不明白,你能帮我解惑吗?”
“什么?”
“让人慢下来的是女人,让人快起来的也是女人。这句话,作何解?”
春承冷不防闹了个大红脸:“你确定要听吗?”
她贴过去三言两语讲明白,至秀悔不当初,羞极恼极,趁着还有力气说话,索性一股脑想问的全问了。
她磕磕绊绊道:“你…你怎么懂这么多?我、我想知道,女子和女子,是怎么…怎么……”
“见得多了自然而然就懂了。”春承摊开掌心,坏心眼地问她:“秀秀,你看我这双手,够长吗?漂亮吗?喜欢吗?”
第73章 【7 3】
个子高的人手指一般短不到哪去。春承身形高挑; 骨节修长纤细,至秀害羞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
然而被放在眼前的那只手; 干净,柔韧,白皙,漂亮;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若女人的手是她的第二张脸,那么春承无疑也是女人堆里最好看的。
她生得貌美,不笑之时,一不留神骨子里的疏离冷淡就会溢出来,笑起来偏偏散漫轻佻,两个极端,两种美; 勾魂夺魄; 还自以为茫然无辜。
前世至秀是见过她穿女装的,端的是美艳大气,凛然嚣张; 而她的男装扮相更倾向清新俊雅。身子骨病歪歪的; 与前世相比甚为孱弱; 斯文秀气,平添了两分惑人的乖巧。
单薄秀美的身姿,眼睛晃着一池春。水; 鼻梁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如冠玉,颈如新雪,此时此刻吊儿郎当地裹在被子坐好,只探出一个小脑袋,刘海被汗打湿……
至秀呆呆看着她,已经无法直视,喃喃道:“喜欢……”
“真得喜欢吗?”春承凑过去逗她。
青葱玉指,洁白细嫩,她笑得风流俊逸,手从少女眼前晃过,调笑道:“有多喜欢?”
“啊?”
如梦初醒,意识到被她美。色。蛊。惑,至秀羞得侧身不理人。然她冰雪聪明,岂会不知自己又上了某人的当?
思及她之前问的,再想想春承答的,心像被烈火烫了一下,急急忙忙丢开那只手,小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恼羞成怒:“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慌得鞋都忘了穿,踩着袜子仓促从房门跑出。
一句话说不稳妥把人逗狠了,春承笑倒在床榻……
笑过之后,便是乐极生悲。
没控制好闲聊耻度,惹恼了人,至秀接连三天没怎么理她。
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喝药,春承感冒好得很快,病好了,继续回校上课。
算起来,远舟已经连着几天没给她回信了。
坐在教室,春同学修长的指潇洒利落地转着笔杆,片刻,从书包摸出一张照片,前桌的云漾回头巴望着瞥了一眼,再抬头,笑得不大正经:“阿承又在想未婚妻了?”
照片上女孩子挽着她的臂弯,两人挨得很近,眉目可见的亲昵。
春承反手将照片倒扣在桌面,薄唇微勾,世家少爷的从容气魄被晕染地淋漓尽致:“好你个云漾,不去勾搭周小姐,跑来打趣我做什么?”
云漾苦恼地挠挠头:“我可没你那么好命。周绾,周小姐,眼界高着呢!不瞒你说,我家和她家乃世交,两家祖爷爷在的那时,还称兄道弟,亲的不能再亲。到了我这一辈,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世交?”春承单手撑着下巴,身子后仰,长腿伸平,慵懒地靠在椅背:“世交你都搞不定,还指望我帮你?”
“好兄弟!好同学!你就说这个忙你帮不帮吧?”云漾生得也算眉目俊朗,平时怪为稳重的男孩子,遇到感情就成了毛头小伙,莽莽撞撞不知怎么追求喜欢的人。
春承啧啧两声:“周小姐喜不喜欢你,哪里是我能帮的?感情一事讲究你情我愿,你可不要死缠烂打,那样,会更招人讨厌。”
“就周同学那样的暴躁脾气,我哪敢死缠烂打?多少天了,除了特意蹲点见过她两面,剩下的时间根本看不到人。我寻思着,弟妹和周同学不正好是室友吗?”
云漾搓搓手,不好意思地从书包摸出长条盒子:“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身为春家金贵的‘少爷’,什么好东西春承没见过没玩过?她看也不看那长条盒子,直接气笑了:“本少爷差你这点意思?”
“绝无此意!”云漾扯着小木椅子倾身凑过去。
“哪能让好兄弟白跑一趟?弟妹最喜欢你,最听你的话,周同学又爱听她的话,约个时间我请你们吃饭,喊上308寝室的那些姑奶奶,久不见她,我心里没底。”
“周绾若不喜欢你,我强行给你们拉线搭桥,岂不是让秀秀做了恶人?”
看她油盐不进,云漾低呼一声:“好吧!我就不瞒你了!”
他身子坐直,反复深呼吸:“我急着见她一面,是家里大人已经在商量我和她的婚事了。
如果没有意外,阿承,腊月那时候我和绾绾就要订婚了,以后她会是我云家少奶奶,你说,我能不急吗?
她不讨厌我,觉得这婚事还成,那我就高高兴兴等着成亲。她要是不喜欢我,甚至反感这包办婚姻,我也好及时做出补救,婚姻大事,哪能做儿戏?
现在这婚事周家还瞒着她,且看周世伯的意思就没打算提前知会她。我如果明知此事而闭口不言,那和逼婚有什么区别?
她不愿意,我就努力做到她愿意,如果努力了她还不愿嫁,退一万步,我还想和她当无话不谈的朋友。看在我十九年来头一回动心,你就帮帮我吧。”
“云漾。”春承凝声问道:“周绾如果不喜欢你,你会放手吗?”
云漾苦笑:“她如果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何来放手?放手之前得碰到她的手才行啊。碰不到,摸不着,与其惹她反感,不如退回我本来的位置。”
“说到做到?”
“怎么,还怕我强求?怕我使手段?”云漾神色激动:“阿承,你当我是燕轻那样的货色?”
“没。”春承粲然笑道:“恼什么?答应你了!”
夕阳西下,抱着药罐子的春同学等在百草楼门口,赶在放学时间,学生们如潮水向四围涌开。
人群里穿着月白长裙的少女姿容秀丽,怀里抱着几本书,正耐心聆听好友嘴里冒出的一串牢骚。
周绾说得嘴皮子发干:“阿秀,你说,王零是不是没事找事?她最近奇奇怪怪的!我有惹她吗?她怎么做梦都在骂我不识好歹?”
“你说阿零做梦骂你,不如你换个角度想想,阿零做梦都在想你,怎我和阿灯没这个待遇?”
“呵!她有事没事做梦想我做什么?我又没和她谈恋爱。”
这话说得自然是至秀上次做梦梦见了某人。
至秀眸光微闪,抿了抿唇,无奈笑了起来:“我和你好好说话,你怎么反过来取笑我?”
“好啦好啦阿秀,是我说错了,我没有取笑你,我分明是在羡慕你们呀。你和春同学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也好想要一个优秀的未婚夫。”
“你不喜欢阿零吗?”
周绾瞪大眼,结结巴巴小声道:“我、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她…她和我一样是女孩子啊!”
“假设她是男孩子,会是你喜欢的吗?”
“阿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春、春同学在前面等你,我就不陪你用饭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跑远,至秀心里感到难过。她看得出来,绾绾未尝没有动心,只是不敢。
这世道,不管怎么变,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总有人不敢。
所以才有了勇气可嘉一说。
她惟愿绾绾不后悔,一生的归宿,便是后悔,也迟了。一步慢,步步慢,一步错,满盘皆输。输了心中所念,输了这庸庸几十年。
穿过流动交织的人潮,春承在她面前站定,眼里带着讨好的笑:“秀秀,我来接你了。”
见到她,至秀仍是免不了羞恼。
她自幼家教甚严,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不管不顾把心给了眼前人。
但春承真得好坏,坏到了骨子里,没成亲就敢如此待她,成亲以后呢?
她想都不敢想。
都说食。色。性。也乃人之常情,可这人刺激得她太狠了,至秀心慌意乱,冷着脸不去看她。
“秀秀?”春承不敢再动手动脚,一派斯文正经:“我有事要同你说,关于周同学的。”
她正经起来,至秀紧绷的弦得以松缓,这几日她恼了春承,羞耻得根本提不起笔来与她回信。
这会听她没再不依不饶缠着不放,面对她也不自觉地舒缓了眉眼,唇边噙了抹笑:“早做什么去了?你乖一点多好。”
话说完方意识到不妥,乍听过于亲昵,细想又像是在撒娇,至秀面色微红:“走吧。有事慢慢说。”
“嗯嗯。”春承不敢离她近了,小心翼翼保持着半臂之距,末了回道:“我会乖的。”
迎风走在校园的少女不动声色地目视前方,情。潮拍打两岸卷出漂亮的浪花在心尖不住翻腾,那些看不见的心动,构成了恋爱中的长久浪漫。
京藤食堂,春承乖乖为她布菜。
至秀感叹着看她任劳任怨地为自己忙碌,清冷的面容漫上温和浅笑:“真得知错了吗?会改吗?”
“……”
改是不会改的。春承斯斯文文地握着银勺,假装听不懂地小口喝汤。
见状,至秀眉梢油生出微不可查的宠溺:“想归想,坏归坏,你说话做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见识不多,那些事你不与我解释,我肯定不会明白。”
她顿了顿,几番沉吟后紧张道:“春承,我怕你用情不够真。”
银勺撞在托盘发出清越的响声,春承坐姿端正,规规矩矩地掏出锦帕擦拭唇角:“是我太过孟浪使得秀秀担忧了吗?”
她解开校服最上方的衣扣,从最新买的衬衣扣子上揪下一粒绿豆大小的珍珠,放在掌心:“珠子虽小,却货真价实。情意如春日生发的嫩芽,成长是必经的过程。秀秀,你能等它长大吗?”
至秀接过那粒珍珠,眉目温柔:“是真的就好,多久我都等得起。不说这个了,和我说说绾绾的事吧。”
“好。”
六月,迈着热烈的步子轰然降临,气温升高,连风都是暖的。
走在林荫小路,至秀若有所思:“云周两家若要结亲,咱们是必然要告知绾绾的,只是我担心绾绾想不明白,糊里糊涂认下一辈子的大事。”
“缘何这样说?云漾好歹是品行端正的世家子,娶了她,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难道周同学心有所属吗?”
“你还没看出来吗?”
春承一怔,少女红唇贴在她耳畔,柔软的香气混合着清雅如兰的吐息流淌进来:“阿零,和绾绾……”
“你是说……”
“对。”至秀矜持地退开半步,心如鹿撞,对上她的眼睛,不禁耳根微热,轻声慢语,嗓音细腻流转,极为好听:“我想,绾绾对阿零,也是有感觉的。”
她突然问道:“春承,你要糖吗?”
“啊?”春承茫然地侧头看她,少女神色娇羞,看得她顿时迷了心窍:“好…好呀。”
至秀从包里捏了一块漂亮糖纸裹着的硬糖,右手慢吞吞地钻进春同学左边裤兜,如愿碰到那只老老实实藏。在兜里的手,她腼腆地视线飘向头顶的湛蓝天空:“这样……可以吗?”
春承温柔地裹了她钻进来的手,连同那颗作为掩饰的硬糖。
倏尔糖掉在兜里,指节交错握紧,她惬意扬眉:“可以。”
第74章 【7 4】
六月的天儿; 一天比一天热。
京藤附近的西餐厅,云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襟危坐在顶级包厢; 年轻富有活力的身板,穿着薄薄的真丝衬衣,袖口挽着,一身穿着低调而奢华; 很有世家贵公子的风范。
“阿承,她们怎么还不来?绾绾不会不来吧?”
“急什么?女孩子,总要打扮打扮,我都没急,你呀,沉住气。”
“我和你能比吗?你那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弟妹对你死心塌地,天底下最大的便宜都被你占了; 你还不知收敛?”
看着好友一身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 云漾皱了皱眉头,嫌弃道:“穿这么好看做什么?本来少爷这张脸还有七分俊俏,和你坐一块儿; 全被盖下去了!不行; 你离我远点; 早知道不喊你来了。”
“啧。这还没过河呢就要拆桥?”春承优雅地白了他一眼:“我不来秀秀就不会来,秀秀不来,周小姐也不会来。再说了; 你见周绾,我见秀秀,见未婚妻当然要捯饬好看点,这是礼数。
她见我精神焕发,定然打心眼里高兴,我有什么理由不哄她高兴?”
慢悠悠拐到对面坐下,春同学修长的腿从容交叠,白色西裤贴合着长而直的两条腿,浑身上下透露着矜贵气息。
她笑了笑:“和我比脸,就跟和我比学业一样,那是好高骛远,自取其辱。”
云漾被她噎得厉害,偏说不出反驳的话。仔细琢磨了会儿,讨好道:“等绾绾来了,你记得配合我,多夸我几句。”
“行。”春承这次很好说话。
“不错,春少爷义薄云天,今天你是我哥,来,小弟敬你一杯。”
高脚杯盛着有些年份的红酒,云漾这次请客非常舍得花钱,春承神情散漫的与他碰杯,红酒浸染薄唇,冷淡之余,淌出致命妖冶。
放下杯子,云漾指尖抑制不住地轻颤,他惯来有话直说的性子,不自在地错开视线:
“难怪名门至家的大小姐会掏心掏肺地待你,就连温老师都对你念念不忘甚至请辞离开京藤也要追求你。阿承,你这样子,我都有点受不住。”
春承闭着眼睛靠在椅背,喝了酒的缘故,苍白的脸浮现淡淡血色,她懒得言语,敷衍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想到温亭这两天写给她的信,她抬手按了按眉心,长身而起:“有点闷,我去外面看看,再爱打扮这时候也该来了。”
她担心发生意外,意外果然发生了。
穆彩衣拦在半路,周绾挡在至秀面前,语气不善,眼神满了挑剔:“你谁呀。”
“我是至小姐曾经最好的朋友,远道而来,委实想她了。”
“朋友?”周绾讶然,态度稍微缓和:“阿秀,她……”
“她还不配。”
至秀从她身后绕出来,抬腿走到穆彩衣身前,倾身与她耳语,背对着308的女孩子们,眸光冷冽:“你最好不要招惹我,这是最后一次善意的警告。”
警告完毕,她面上重新绽开笑容:“绾绾,阿零,我们走吧。”
三个貌美的女孩子走在一处,继续谈笑风生,穆彩衣看得眼睛发红,愤恨地跺了跺脚:“得意什么?飞得越高摔得越狠,真以为春少爷会拿你当宝贝!”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走到拐角,夏择指间夹着烟,眼神戏谑:“穆小姐,看来出师不利呀。”
“这算什么?还没开始呢。”穆彩衣不愿在他面前露怯:“我说的事你想好没有?”
“将欲娶之,必先毁之,毁了她,她就是我的了吗?”
“可不毁了她,她永远不可能是夏少爷的。”
夏择掐了烟头,笑:“穆小姐一心针对我看上的人,真就以为,我会助纣为虐?”
“这不是助纣为虐,夏少爷,这是帮人帮己。”穆彩衣敢来陵京,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在凛都没人敢娶她了,她坏了名声,被厉云生牵累。厉家得罪了春家,生意场上被折腾得没了半条命。
春老爷心疼儿子,爱屋及乌也疼爱准儿媳,厉云生曾经做过的那些事被翻出来,春老爷手段凌厉,已是下了死手。
厉家败了根基,她以前疯狂恋慕厉云生,后被厉云生当做把柄要挟,她受不了了,她想逃,逃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从新开始。
开始之前,她要借力打力,把那人从云端踩到泥坑,先出了心头恶气再说。
她来陵京,主要为的是找个像样的世家子嫁了,女人的婚姻是一个踏板,至家本要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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