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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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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灯撸。起袖子:“废话少说就是干!”
一旁的秋同学目瞪口呆,像是第一天认识她,惊讶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肚皮,陈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抬头,介绍:“呐,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起的秋同学,秋莞。秋天的秋,莞尔的莞。”
秋莞落落大方:“久闻大名,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英姿飒爽,不愧是学建筑的。
女孩子的友谊很大部分要归结到眼缘,一眼看下来,合了眼缘,就知道能不能做朋友。
朋友里面也分为好朋友和坏朋友,308寝室的室友,包括新结识的秋莞,自然是好朋友。那么在背地里做小动作的穆彩衣,就是地地道道的坏朋友。
不仅坏,还蠢。无非必要,至秀懒得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但她不能不理。
春承在外参加竞赛,她不想人回来了还要为她的事生闷气。
能解决的至秀会亲自解决,她心心念念着春承,爱她、宠她,哪舍得春承竞赛归来再为不痛不痒的事挂心?
周绾摩拳擦掌催促着:“阿秀,快带我们去!”
煞有介事的一场谋算取得阶段性胜利,眼下京藤私底下的议论如潮。水蔓延,一想到自命不凡的大小姐成了众矢之的,穆彩衣好心情地搅拌着咖啡,浓浓香气从杯口飘出来。
她长吸一口气,看着对面衣冠楚楚的夏二少爷,得意笑道:“这还只是第一步,春少爷离校期间咱们能做的事有很多,我这儿有个连环计,目的不是为了彻底毁了至小姐,我弄出这些动静也不尽是给外人看,是给春少爷看。
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名声有瑕疵的未婚妻,尤其那女人貌美极有魅力,爱慕者众。
但凡他心里有丁点不舒服,咱们就能利用这点加深他们的误会隔阂,水滴石穿,不怕拆不散两人。
到时候,二少爷趁虚而入甘当护花使者,狠狠赚取一波好感,在合适的时候要了她的身子,坐实流言,就容不得她回头了。”
穆彩衣端着骨瓷杯做作地翘着兰花指,涂抹指甲油的十指分外醒目艳丽,比往日平添三分妖娆:“夏少爷以为如何?”
夏择为人沉稳,工于心计,早先春承往夏家主跟前告了他一状,回家他少不得被重罚,后来收敛不少。
收敛归收敛,色。心犹未死。尤其至秀同学近来美貌越发出众,身材姣好,气质脱俗,时常痒得他一颗心难耐,看似不动如山,其实早就忍不住了。
听完穆彩衣的论述,他不由暗道:最毒女人心。然而能促成他抱得美人归,夏择赞同道:“不错。”
“那我的好处呢?互惠互利,这些由我筹谋,脏事杂事沾不上夏少爷一片衣角,你得表现出诚意才行。”
“你想要什么?”
“三日后,世家晚宴,我要和云家小少爷进行一场完美邂逅,你帮我。”
“云漾?”夏择蹙眉:“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呵。至小姐不也有未婚夫了吗?”
言下之意谁也不要看不起谁,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哪还有高贵低劣一说?
夏择没计较她的失礼,事实上他对于女士格外宽容:“你看上了云漾,那你的眼光还可以,好,我帮你,云漾心里有人,能不能成看你的本事。”
“无需费心,我应付的来。”
天淋漓下起了雨,秋雨微凉,空气满了湿。润。与夏择分别后,穆彩衣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撑伞往雀翎舞厅走。
她名声毁了,在凛都无法立足,花了大代价来京藤当交换生,为的就是钓个金龟婿,重新开始纸醉金迷的人生。长时间没进展,家里眼看要放弃她,被放弃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京藤学子上万,千挑万挑,她选中了云家最受宠的小少爷,云漾。
对于云漾,她早有详细的计划。
来到雀翎舞厅,回到灯红酒绿的天地,穆彩衣满身的压力得到释放。
一个人在陵京奋斗,初来乍到,哪怕夏择能帮到她,可夏择终归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与虎谋皮,有时候自身都难保,不得不如履薄冰,小心应对。
家族施加的压力,孤身来到异地的彷徨,对命运的无望和怨愤,使得昔日凛都八娇之一的穆小姐自甘堕落。
雀翎舞厅是什么地方?
是男男女女快。活的地方,和青花里比起来,唯一的区别无非是更为奢侈的糜。烂。
误打误撞来过一次,体会了这里的好,穆彩衣深陷其中。
要说‘雀翎’之所以成为陵京最大的舞厅,归根到底是它充分满足了上流人士想快活又想顾全颜面的心理。
舞池中央,放眼望去,人们戴着花花绿绿的面具尽情摇摆,穆彩衣戴着面具径直被侍者领进房。
床上躺着久候多时的白净少年,穿着单薄的衣服,踌躇不安地望着来人。
穆彩衣眼里划过满意神色,挥挥手,侍者退去。
“知道要做什么吗?”
十六岁的少年红着脸点头:“知道……”
柔弱的模样,看得她生出淡淡怜惜。
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单单和厉云生就胡闹过很长时间,后来为了一些难堪的因由,辗转委身于人,来到陵京,进了雀翎,见识了新的欢。场,寻觅到很好的解压方式。
穆彩衣居高临下道:“戴上面具,来吧。”
……
“舞厅?!”站在‘雀翎’门口,周绾惊得脸都白了:“咱们…咱们怎么能进这样的地方?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
至秀面色不改:“知道。你不是要知道是谁在害我吗?进去就知道了。”
“可…可怎么进去?”
“笨啊,阿秀不是找人准备了面具嘛,咱们戴着面具进去,谁知道你是谁?”王零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顺手把红狐狸面具递给她。
五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大着胆子戴着面具大大方方地迈进去,至秀故意带着人在场子溜了一圈,往前台与人嘀咕两句,就见侍者变了脸色,神情恭敬地把一把钥匙塞给她。
有权有势的确好。
至少在陵京,想要从舞厅里收买一个人,实在太容易。
而派人盯梢报信这样的小事,做起来更不费力。
那日穆彩衣在校门口阴阳怪气的挑衅,至秀明面上没和她计较,暗地里却在准备一击必中!
她曾经警告过脑子不好使的穆小姐,下不为例。她对春承心软,怜惜那些苦命的人,不代表她没有棱角,没有脾气。
人都有自己的底线,都有不能触犯的点。她大概能料到穆彩衣之后想做什么,她不会给她机会。
这辈子,谁敢挡着她和春承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绝不客气!
钥匙插。进锁眼,至秀抬腿一脚踹开门!
砰的一声!
同伴们都惊呆了。
不仅同伴惊呆了,坐在少年身。上的穆小姐也惊呆了,尖声厉斥:“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阵混乱。
踹开门就如此刺激,女孩子们臊。得不知所措。
“绾绾,相机。”至秀淡定开口。
周绾麻利地把相机递给她,小声嘱咐:“舶来货,贵着呢,省着点用。”她看了眼床上光。溜。溜的某人,嫌恶地捂了眼:“呸,不要脸。”
“你、你做什么?不要,至秀!你不能这样对我!”穆彩衣潮。红的脸颊褪。去所有血色,眼神惊恐,她狼狈不堪地倒在那,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咔咔两声。
尘埃落定。
做好该做的,为防穆彩衣反应过来狗急跳墙,她面无表情道:“识趣的话,不用我说你知道怎么做。下一次,我希望在全校大会见到你,那时,你痛哭流涕,向我忏悔认错。穆小姐,再会。”
第87章 【8 7】
从‘雀翎’走出来; 周绾眼里冒着星星; 崇拜雀跃地搓了搓手:“阿秀,你太厉害了!你这招釜底抽薪,看那个交换生还敢不敢和你作对!”
陈灯揪了揪窘迫发红的耳朵:“那穆彩衣也太……”
“也太不知羞耻了!”
“对!我还是第一次看现场……”
王零眉心一跳,赶紧捂了周绾的嘴; 嗔怪道:“胡说什么呢?”
周绾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格外无辜,她一时忘形探出舌尖舔。了。舔。王零掌心; 王零一激灵急忙把手收回去,耳根浮着一缕漂亮的红。晕。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 陈灯没看分明,走在陈灯身边的秋莞也没留意; 只在抬头间意识到气氛不对; 透着古怪; 她看了看周绾; 再去看王零; 惑然地眨了眨眼睛。
至秀捻了捻指尖,没理会好友旁若无人的调。情,走在宽广街道; 秋风送爽; 落叶飘零; 万分想念起白衣出尘眉眼清俊气息温柔的春大小姐。
春承是所有人眼里的春少爷,却是她最无法拒绝,也最独一无二的春小姐。
她握着她的手教她练习一道道线条; 她揽着她的腰哄她安然进入梦乡,在白日,在夜里,习惯了身边有她存在,突然的分离,至秀仍然没适应。
离了陵京,离了她,殊不知那人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她找穆彩衣的麻烦,带着人来‘雀翎’,一脚踹开房门,拍了照,抛下狠话,说到底,还是她太闲了。
那人不在,她闲得心发慌。
女孩子并排走在街道,一起目睹了男。欢。女。爱,面。红。耳。赤的同时,像是多了不可与外人言说的小秘密。
五人之中数至秀年龄最小,十七岁,身材发育得时常令好友汗颜。
周绾前不久正式踏入十八岁,王零年长她一岁,是里面最大的那个,十九岁,也是花一般的年纪。
陈灯和秋莞年岁相当,十八岁,生日一个在秋天,一个在冬天,日子挨得不算远,也是缘分。
王零握着女朋友柔软的小手,问:“阿秀,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把照片洗出来。”
提到照片,脸皮薄的女孩子继而红了脸。
凉风吹过,起初的羞。臊退去,陈灯抚着垂落胸。前的头发:“没想到,穆小姐平常矫揉造作,在那事上还挺强势?”
鲜。嫩明媚的少女有默契地缄口不言,支楞着耳朵红着脖颈听她胆肥的调侃,便是温温婉婉的至秀同学也悄悄眯了眼。
正当年的女孩子,就是再正经,都有绕不开心底情丝的时候。男男女女,穆小姐‘大气’地与众人上了一堂普及课。
至秀暗道:男女如此,那女女是不是……
她心口酥。麻,不知怎的想起那日花海趴。在春承身上的场景。
要好的女孩子凑在一块儿当真什么都敢说,没一会周绾不顾王零拦阻和陈灯‘鬼鬼祟祟’聊起来,秋莞无奈听着耳旁那些‘荤。段子’,一日之内,好好地见识了好友顽皮拙劣的性子。
陈灯话音一转:“阿秀,春同学身子骨那么弱,你们……”
“嗯?”至秀佯作淡然地抬了眸,没听清她们问了什么。
周绾压着喉咙热。情地重复道:“就是你和春同学啊,春同学弱不禁风,你们……”
至秀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绾绾,你怎么这么坏!”
她气得咬牙就走,听着后面女孩子清清浅浅的笑声,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她和春承……她和春承很规矩的好不好!哼,绾绾的心好脏!
心‘脏’了的某人死皮赖脸缠上来:“走那么快做什么?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起来正正经经的世家小姐,皮起来要人命。至秀简直怕了她们:“再取笑我,等春承回来,就不怕我告诉她吗?”
周绾哼了哼:“怕,怕死了。有个只手遮天的未婚夫了不起啊!”
至秀挑眉:“就是了不起。”
一句话,堵得所有人没了言语,说不过就要动手,至秀哪给她们机会?提着裙摆撒腿就跑。
是夜,远在应城参加竞赛的春同学疲懒地伸了伸懒腰,根本不晓得柔柔弱弱的女朋友在京藤出了怎样的威风。
金丝眼镜被摘下,那双清澈的眸子映着世间璀璨迷人的光,她满意地拾起花费一个月打磨出的设计图纸,唇角微勾。
拿下这次全国竞赛的第一名,就能得到一千块钱的奖励,一千块对她而言不算多,但是用头脑和心血换回来的。应城作为时尚都城,用这笔钱,走的时候她可以给秀秀买个小礼物。
春承倒在大床,抱着枕头软绵绵地低声喊着女朋友的名字。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一个鲤鱼打挺,她从大床翻身下来,戴上金丝眼镜,眉眼冷峻地收拾好着装:“来了。”
设计系江院长进门来针对明天的竞赛耐心嘱咐一番,送走江院长,不到三分钟,门再次被敲响。
“院长,我会努力……”话到嘴边春承惊讶地提了提眼镜:“温亭?”
打扮成熟的温家主脚踩红色高跟鞋,身姿挺。拔,上位者的气势越发浓郁。
在看到春承的那一刻,她眉目柔和下来,不似叱咤商场的温家之主,笑意温柔,一如昔日在京藤造诣不凡的温老师。
她扬了扬眉,打趣道:“春同学,不请我进去吗?”
春承一阵恍惚:“温老师……”
实际上,两人的师生关系从温亭请辞离开京藤的那天就彻底结束了。
然而春承不想让它结束,她不能给温亭一丝幻想,更不能伤了秀秀的心。
她腰杆直挺地立在那,如临大敌。
温亭不声不响地从陵京来到应城,入夜敲响了她的们,春承很难不乱想,她没法让开,然后有礼有节的把人请进来。
看破‘他’的意图,知道‘他’的防备,温亭轻笑:“春少爷,就这点胆子都没有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吃不了你。还是说,你要让我站在门口和你叙旧?”
旅馆入夜鱼龙混杂,春承板着脸看她,神情漠然,她微微侧开身,温亭同她擦肩而过,香水飘向鼻尖,说不出的蛊。惑吸引。
人进了房门,春承怔在那发了好一会的呆,这才关门,折身为她倒了杯茶。
“没有红酒吗?”
春承撤了茶水,取出酒具,颜色漂亮的红酒汇入透明的高脚杯,温亭坐在矮脚沙发好整以暇地摇晃酒杯,入夜而来,她穿着素色裙衫,上身搭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白色小西装,酒水入喉,为唇瓣浸染了一层艳丽浅光。
春承移开眼,料准了她的反应,温家主抬手褪。去西装外套,扔在一旁。
“你这是……”
温亭问‘他’:“好看吗?”
长裙柔软,如一朵洁白的花盈盈盛开,前胸镶嵌着一排细小的珍珠,灯光下,流光溢彩,衬得山峦起。伏,连绵跌宕。
这是成熟女人的知性与魅力。
目光停在腰线,春承克制着不再往下看:“温亭,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你根本不知道我……”
温亭颤着手解开腰侧扣子,她想试试,她还是想试试。赶在喜欢的人还没成婚,赶在她尚有勇气前,试试。
万一‘他’经受不住呢?
春承纠结着要不要把女子身份说出来,周遭空气寂静,她缓缓抬眸……
灯光明亮,那人肤白如玉,她蓦地沉了脸,一声厉斥:“温亭!”
温亭继续问她:“好看吗?”
春承惊怒、惶然,百味陈杂,她手忙脚乱从床上取了被子把人裹好:“你……你!”
她难受地红了眼眶,心里像压了块巨石:“你为什么要这样?”
“是她比我更好看吗?所以你无动于衷?”温亭任由她裹着,咫尺之距,能清晰闻到这人好闻的清香。
一个男孩子,漂亮得过分,干净得过分,便是此刻看着她的眼神,亦没有半分贪。婪。
温亭比‘他’还要难过。
她是一家之主,是商场新秀,是人人称道的温家长女,是留洋归来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艺术家,但她还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
遇见春承,动心以前她没想过嫁人生子,遇见以后,她贪恋他的斯文俊俏,折服他的惊艳才情。
不知是心冷,还是身冷,哪怕被锦被裹着,她娇。躯抑制不住颤。抖:“你再抱抱我……”
春承身子一震,猛地松开她,背身退开很远。
避之不及,避之如虎。
没了她的‘搭救’,锦被滑落在地,温亭苦笑着俯身捡起被子,细瘦的腰柔软也柔韧:“你为什么不看我?心虚吗?怕犯错吗?”
近乎挑衅的话,春承捏了捏指尖,倏尔转过身面对她:“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温亭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她面前:“春承,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做什么都行。”
淡淡的酒香从她唇齿溢开,春承无力倒在沙发,温亭柔顺地坐在她身旁,不依不饶,嗓音轻柔缓慢贴着她耳畔:“真不想吗?”
“温亭……”
“嗯?”
“我是女子。”
满目迷离被冻结成冰碎成齑粉,温亭呼吸一滞。
“嗯。我是女子,我喜欢秀秀,温老师,你爱错人了。”春承起身朝她恭恭敬敬行礼致歉,落在地上的衣服被她规规矩矩捧回来放在沙发。
温亭轻声呢喃:“凛都春家的继承人,是女儿身?”
她六神无主地瘫。软。在那:“我喜欢的人,是女子……你、你不怕我说出去?”
凛都春家和温家不同,春家旁支众多,且春家有祖训,女子不得承家业,风声放出去,春承继承人的身份岌岌可危,温亭蓦地坐起身:“你一定在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温老师,你……”
“别喊我温老师,我不是你老师!”温亭掀开被子拾起衣服一件件穿好,临走时幽怨地瞪她一眼:“你是铁了心不要我?”
春承不敢睁眼,头摇得像拨浪鼓,气得温亭摔门而去!
温家主连夜赶回陵京。
天朗气清,一月一度的全校大会,作为交换生的穆同学声泪俱下地承认因为嫉妒,诋毁同学清名,闻者伤心,见着流泪,哪怕知道她在作戏,308寝室的女孩子也被她一身出神入化的演技震惊。
穆彩衣受到了校规的惩罚,成为这个秋天第一个被记过的交换生。
全盘计划还没依次上演就被粗暴摧毁,无论是一心想要在陵京钓个世家子的穆小姐,还是一心垂涎学弟未婚妻的夏少爷,都被这一出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无处着力,无处下嘴,狡猾的猎人,遇到更狡猾的猎物,被反咬一口,滋味可谓憋屈。
午后,穆同学站在角落低声哀求:“照片,总可以还我了吧?”
秀美端庄的大小姐抬了抬下巴,神情冷傲,不屑道:“你也知道怕?”
穆彩衣快怕死了:“求你…求你了……”
“等你离开陵京的那天再说吧。你这样的人……”她顿了顿:“难听的话不用我说了。穆彩衣,希望你以此为戒,再惹我,就没这么简单了。”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容离开,身后人嫉恨的目光化作有毒的利箭刺来,至秀回眸:“再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看我,那双眼你就无需要了!”
穆彩衣瑟瑟发抖,骇得扭头就跑。
“至小姐好大的威风。”不远处,温亭气定神闲走来:“我昨夜见了春同学,她很好。”
至秀神色微凛:“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倒是想做点什么。”
“然后呢?”
温亭敛去一身尖刺,柔声细语:“你是真得爱她吗?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吗?会用生命握紧她的手吗?”
一连三问,看出她的认真,至秀背脊挺直:“是!”
“不后悔吗?”
“为何要后悔?”
温亭遗憾叹息,暗自神伤:“我原本想着,你若后悔,那就换我来。现在来看,我分不开你们了。”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有些释然:“我仍然喜欢她,至小姐,这么好的人你可要抓紧了。我,要放手了……”
第88章 【8 8】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穆小姐;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一张照片就扼住了你的咽喉; 本少爷看走了眼,穆小姐不是个合格的搭档。”
与虎谋皮终有被虎反噬的一天。
夏二少爷一脚将人踢开,无视穆彩衣的哭求:“拿了这笔钱就滚吧,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我不是一路人; 也别让人知道我和你曾有往来,否则……”
他阴仄笑开; 俯身钳住穆彩衣沾了泪的下巴:“否则你就不要回凛都了,你喜欢‘雀翎’; 就在雀翎过完下辈子吧!”
无情的二少爷嫌弃地松了手,整敛衣领; 抬腿迈出包厢。
看来; 想要抱得美人归; 还得他亲自出马。
六天后; 在外参加竞赛的春承捧着一座金光闪闪的奖杯回到陵京。
随行带队的江院长看到不远处迎风而立的少女; 戏谑地冲着得意门生挤眉弄眼:“去吧,别辜负人家。”
那夜温家主摔门而去的动静很大,他住在隔壁听得分明; 知道最看重的学生没有因色误事; 对于春承; 更为赏识。
告别师长,春承笑着小跑着朝女朋友奔去,深秋的风带了点凉; 吹动着她留长了的刘海以及衣摆:“秀秀,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要回来,所以早早来车站等着了。”
看得出来,她出门前特意打扮过,纯色的高领羊绒毛衣,丰韵聘婷,精致剪裁的长裤裹着笔直细腿,整个人站在寒凉的秋风,气色很好。
脸颊白里透红,耳垂悬着小巧的绿翡翠坠子,摇摇晃晃,别致,具有风情,温文尔雅,为她无可挑剔的美貌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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