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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立相为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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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浅明显变得拒人与千里之外的语气,苍梧景鸢便知道她误会了,一把拉住她沉声道:“虽然我喝醉了,但是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今天来找你只是因为我唐突的举动来向你解释,但是白浅,我并不打算道歉,因为那是我一直想做的!”
  见白浅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苍梧景鸢握了她的手,双眸直直看进她的眼里道:“昨日贵君的话算是点醒了我,我不应该因为害怕失去害怕伤害就选择逃避,这样不但害了我,还同时伤害了你。”
  看着苍梧景鸢异常郑重的模样,白浅心如擂鼓,心中隐隐带着期待和喜悦的猜测着她的意图。
  苍梧景鸢深呼了口气继续道,“白浅,我想我。。。。。。”
  “白学士,女皇唤你去承庆殿赴宴。”宫女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白浅赶忙抽出了被苍梧景鸢握住的手,故意遮掩道:“四公主的手腕怕是扭伤了并无大碍,回宫好好休息几日应该就无事了,既然女皇传唤臣下,臣就先告退了。”说罢转身便步履匆匆的跟着宫女往承庆殿方向走去。
  这宫女上辈子跟自己有仇吧!苍梧景鸢勾唇苦笑,无奈到了极点,想到刚刚白浅的神情,一时也摸不准她究竟有没有原谅自己,再次一琢磨,苍梧景鸢忽然又觉得被那宫女打断也不错,既然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当然选个花前月下的好时机才好,刚刚那环境显然太不正式了。
  民间男女互相表达爱意不都是会互相送些东西吗?自己收了白浅的木偶,是不是也应该准备些东西给她呢?
  夜晚悄悄来临,一众大臣皇子公主均聚在承庆殿中。
  今日设在承庆殿的洗尘宴显然比之前的牡丹诗宴更为隆重,苍梧景鸢在绿荷的服侍下换好礼服便抵达了承庆殿在侍女的指引下落座。
  皇子皇女的座位顺序按长幼顺序分布,四公主苍梧景鸢和五皇子苍梧景睿恰好一桌。
  苍梧景睿今天显然兴致挺高,看着殿前穿得比往日更为精致华贵的皇夫和插着满头金钗步摇的苍梧锦绣,不禁笑起来,凑到苍梧景鸢耳畔压低声音道:“诶,皇姐,你说他们父女俩今天像不像一种动物?”
  苍梧景鸢知道苍梧景睿向来讨厌做作之人,对皇夫和长公主自是厌恶的不得了,索性闲来无事,挑了挑眉道:“什么动物?”
  “像北宫后厨那养的肥美的锦鸡。”
  苍梧景鸢刚喝下的一口果酒差点喷出来,忙掩了唇,冲着首位二人打量一番,上黄下红跟那锦鸡的毛色到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禁也勾了勾唇角,瞅了苍梧景睿道:“这可是在宴会上,你还是谨言慎行消停些吧!”
  苍梧景睿吐了吐舌头挑眉道:“沈贺今晚的话也太多了,良田百亩,黄金千两,还不够他沈家承用吗?”
  苍梧景鸢抬眼看了看女皇,果然发现她虽面上带着笑,但眸中已经隐隐带上一丝愠怒。
  “赏赐总是越多越好的。”苍梧景鸢轻笑一声低声道:“沈大将军虽有功,但那也不是他沈贺的,如今外面还有多少兵士有家不得归,他可从来不知。”
  苍梧景睿似是也想到了那些冒着生命危险保家卫国的士兵,沉了眸子不再说话。
  苍梧景鸢便也怀着心思打量着首位几人。
  或许是因为沈霄还朝,皇夫自觉有了底气,今晚她显得很是得意,说话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苍梧景鸢一开始还想着他会出什么新招,结果他说来说去还是那些夸赞自己沈家的话,不禁觉得有些无趣,百无聊赖的开始拨弄桌上的食物,脑中思虑万千。
  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沈贺平日也算得上精明,只是今日就显得失了分寸,大将军护国有功,赏赐是该给的,只是不该他来要。
  做皇帝的一怕臣下功高盖主,二怕后宫势力坐大,而沈贺现在正极力地把自己往这两条路上推,真是愚钝。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苍梧景鸢抬眼便见见一个斟酒的宫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正在求贵君饶命,显然是将酒泼在了贵君身上。
  申辰本不是那等计较之人,挥了挥手便让小宫女下去,只是这衣服湿了,穿在身上不免难受,又因为承恩殿离朝阳宫颇远,申辰便就在附近的别宫换衣袍。
  “好了,你下去吧。”申辰屏退送衣服的侍婢,开始更衣,结果更着更着,却发现了不对劲,这房间里有一股异于平常的香味,而且似是那种及其下流的媚香。
  他心内起疑,去一旁香炉捻起一点香灰嗅了嗅,果然是媚香。
  申辰不禁冷笑,大将军这才刚回朝,这帮人就这样等不及了,接二连三的对她使用媚香等物,真当他申辰是只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吗?
  思及此,申辰从袖内取出一粒药丸吞下,然后佯装被香迷倒软软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有细微的推门声,接着是轻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靠近床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申辰感觉一只纤细的手伸手来翻动自己的身体。
  他顺势缓缓翻过身,突然出手如电,一下子扣住来人的手。
  “贵君饶命!”被扣住手腕的宫女吓得低叫起来,竟是刚刚送衣袍过来的那个宫女,奇怪的是,此人并没有武功。
  申辰略一琢磨,便想出了这背后的狠毒心思——倘若自己真的被迷晕了,到时候这小宫女就会爬上床,装成被自己强迫的样子,会武功的施暴者和柔弱的受害者,任谁都会相信后者,到那时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虽然苍梧凌霜一向迁就自己,但并不代表能忍受他的背叛,更何况前有何祺的事情。
  一想到何祺,申辰心中一痛,抬手把宫女敲晕,安置在床上,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撞了申辰,那男人显得很张狂,也不道歉,口中嚷嚷着自己为苍梧立下多少功劳,申辰本想掩鼻离开,但等他看清此人的脸时,又改变了主意。
  正巧一个侍卫走了过来,见那男人撞了贵君还口出狂言,赶紧厉声呵斥。
  但申辰阻止了侍卫,还吩咐侍卫将他送进自己刚刚换衣服的别宫休息,说是别怠慢了苍梧的大功臣。
  “你倒是个识趣的人,等哪天大爷飞黄腾达了,一定让你……哎哟!”侍卫本就厌恶他,把人往宫门里一推就走了,申辰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转身朝朝阳宫走去。
  承恩殿一派其乐融融,君臣和睦的景象,倒也没人注意到申辰的去而不返。
  这段时间苍梧景鸢曾离席一次,刚出了门,就看到沈烨不近不远地跟在自己身后,苍梧景鸢警觉起来,她故意缓缓走着,想看沈烨会一直跟着还是走上来搭讪。
  不一会儿沈烨果然按捺不住了,走上前来,但他并不说话,只是含笑将一张纸条递给苍梧景鸢,然后又快步离开,苍梧景鸢打开纸条,发现上面写着让她到御花园湖畔互诉衷肠。
  互诉衷肠?苍梧景鸢当然不会傻到相信沈烨真的是要与她花前月下,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这沈家人究竟打算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苍梧景鸢抬头望了望隐在夜色中的月亮,感到重重的看不见的阴谋正在向自己袭来。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她低喃一声往御花园走去。
  出乎意料的,沈烨真的等在御花园旁,他转头朝自己冷笑,模样看上去竟有些扭曲。
  苍梧景鸢觉得不对劲,刚要转身,突然被一记手刀敲晕。
  昏迷前,苍梧景鸢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疼痛使苍梧景鸢很快醒过来,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被人抬着不知道去了一个什么地方,她估摸这应该是一个偏僻破旧的宫殿,因为周围都是腐烂而陈旧的味道。
  想着,苍梧景鸢微微睁开眼,看见两个脸用兜帽遮得严严实实的人将自己放在地上,看身形认不出是谁。
  过了一会儿,苍梧景鸢听到故意放轻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接着她感觉有一只手在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找死!这个念头一出,她立马睁开眼睛,被派来毁去苍梧景鸢清白的大汉一开始被唬了一跳,后来转念一想,她再凶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一时便又恢复了□□。
  苍梧景鸢懒得和他废话,手腕一转竟生生将那大汉的手腕窝了个对折。
  那大汉疼的痛呼一声,挥拳意图逼退苍梧景鸢,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敌,当下便被制住,赶忙跪在地上道:“公主饶命,我也是受人指使。”
  “说,你是谁,你既然知道我是公主,又怎敢对我无礼?”苍梧景鸢手下一点也没放松,沉着眸子冷声逼问道。
  她对于幕后指使者是谁隐隐有着猜测,但苦于没有证据。
  “公主,公主,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啊!”
  “你收谁的钱,替谁办事?”
  “小的不能说啊,说了小的会被杀死的!”
  那男人一直讨饶,苍梧景鸢失去了耐心,她用膝盖用力顶住男人的后腰,厉声道:“你现在不说我马上就杀了你!”
  男人吃痛受不住,顿时胡乱喊了起来:“我说,我说!给我钱的是。。。。。。”
  可男人话还没说完,突然睁大眼耷拉下了头,口鼻都流出血了。
  苍梧景鸢心中一惊赶忙追了出去,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她折了回来查看这个男人的死因,发现是被极细的银针穿喉而过,而且针头上应当还带着毒。
  她看着男人颈间一点一点渗出来的黑血,皱了皱眉。
  她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四公主,虽然有些许进步,但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现在最受宠的是苍梧锦绣和苍梧凌雪。
  究竟是谁,一直要这样置自己于死地?应当不太可能会是苍梧锦绣,毕竟这个女人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主,再加上自己上次的警告,她应该不会蠢到隔这么短时间又出手。
  那么会是沈家吗?可是今晚女皇才为沈霄举办庆功宴,如果真是沈家,那么他们为什么选在今晚动手?
  想着想着,苍梧景鸢又想到了一个人,苍梧凌雪,说来说去,自己也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苍梧景鸢不敢再在这个偏僻的别宫里待太久,敌人在暗她在明,保不准对方还使了别的诡计,于是她赶紧整了整衣服往外走。
  另一边因为应酬百官脱不开身,心底却已经泛起了隐隐不安。
  宴会上她虽没有机会跟景鸢说话,可却一直悄悄注意着她,刚刚看着她出了承庆殿,白浅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安,今晚举办大宴,邀请了不少官员和官员家眷,这宫中本就鱼蛇混杂,这景鸢出去好半天不见回来,白浅越发担心起来。
  沉吟片刻,她终是坐不住了,推脱了几个前来敬酒的大臣,起身出了宫。
  这一个两个的都离了席,自然就引起了女皇的注意,她半开玩笑地说:“想来是朕平日太过严肃,才让这些年轻人一个两个的都坐不住,直往外跑了。”
  听了这话沈霄也笑起来,她喝了一口酒,说:“陛下是真命天子,自然是不怒而威,想来小辈们并不是自己惧怕陛下,而是外面有了什么新鲜物事抓了她们的心,这才一个两个往外跑。”
  “想不到你我都到了做长辈的年纪了。”女皇颇有些感慨地道:“朕还记得朕在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正是皮猴子一个,专爱往外面跑,什么吃的玩的都要尝一尝,乐一乐,而且还不喜欢那些巴巴捧到自己面前的东西,专爱偷偷摸摸的做,显得更得趣一点。”
  “陛下还年轻着呢,陛下福体安康,才是我苍梧国最大的幸事!”沈霄刚说完,众臣也跟着齐贺起来:“陛下福体安康,实乃我朝幸事。”
  “行了行了,难得一次,你们就不要这么拘谨了。”因着大家的恭维,女皇显得心情很好,她看着沈霄的儿子沈烨,突然又问起话来:“沈烨,你也是年轻人,怎么不出去和你弟弟妹妹们玩?”
  “回禀陛下,臣时常恨不能随父亲去戍守边疆,也不能尽儿子该有的孝道,如今父亲好不容易回来,做儿子的自然要陪伴左右,哪有贪玩的道理。”
  沈烨一句话说得满含孝悌之意,女皇听了有些动容:“看起来你倒是比我那几个儿女都更孝顺。”
  “臣不敢。”沈烨又抱拳行了个礼,看见舅舅朝他递了个赞许的目光。
  “沈烨你今年也已经十八了吧?”乍一听女皇问起自己的年龄,沈烨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答了声“是”。
  “那你心中可有称意的女子啊,如果有,不如趁着今日你母亲也在场,朕干脆行个成人之美,给你们赐婚好了?”
  沈烨心中一动,他不明白女皇这样说是不是在试探,等抬起头看见女皇面带笑容,才有些犹豫地说:“臣……想自己讨得姑娘的芳心。”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没承认有没有,既可以防止女皇为他乱点鸳鸯,也没有断了自己与其他人的可能。
  女皇闻言不再多言,专心看起表演来。
  “陛下,怎么申贵君换了套衣服这么久了还没过来?就算是走回朝阳殿换恐怕也已经过来了,别是喝醉了酒,就躺在哪出纳凉吧,到时候又该被蜜蜂叮一头包了。”说这话的是沈贺,他用眼睛打量着那个空位置,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倒是朕的疏忽了。”女皇说着吩咐站在一旁侍候的人去把申辰找回来。
  结果过了不久,这宫人回来,附在女皇身边说了几句话,女皇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她冷着声说:“你没看错?”
  那侍候的人硬生生地将寒颤压了下去,这才说:“奴婢没看错。”
  女皇突然站起来,对沈霄说:“大将军,你再喝两杯,和你儿子叙叙旧,朕去处理一点家事。”说着就在宫人的扶侍下走出承恩殿。
  “这是怎么了?”沈贺一边嘴上说着,一边也跟在后面,沈霄见弟弟给自己递眼色,也跟了上去,一大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往申辰换衣服的别宫走去。


  第34章

  女皇虽暗恼皇夫自作主张带人跟过来,但看在沈霄的面子上并没有发作。
  就这样女皇为首,乌泱泱一群人声势浩荡的直奔承庆殿别宫而去。
  承庆殿别宫寝殿外一个宫女一见到女皇等人的身影,面上一白,噗通便跪在了地上。
  女皇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女打量一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你不是贵君身边的侍女绿萝吗?你的主子呢?”
  听到女皇问话,绿萝身子一颤,忙道:“主、主子说身体不适已经回宫了。”
  女皇瞬间大怒,一旁皇夫见状冷笑道:“你的主子回宫了?呵呵!那身为朝阳宫侍女的你缘何出现在这里?莫非这别宫中藏着什么猫腻?”
  说罢,皇夫便径直上前一脚踢开跪在宫门前的绿萝,扬手便推开了别宫殿门。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阵男女激。烈交。欢的声音便从殿内传了出来,女皇投过寝殿床榻前摇曳的窗幔,在看到床榻间交缠的两个身影时,一双眼睛几乎快染上血色,掩在袖中的手更是隐隐颤抖着。
  只要一想到那被她捧在心尖上宠着的男人,此刻正在床榻间跟别的女人缠。绵,她就恨不得挥剑冲进去杀死他们。
  “今日不是正逢大宴吗?大家不在酒宴上观看歌舞,缘何出现在承庆殿别宫?难不成这里也有什么精彩的表演?”一道淡漠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熟悉的声音仿佛一泓冬日山间的清泉,瞬间便浇灭了苍梧凌霜心头的熊熊怒火。
  扭头看着已经换好衣衫一身清爽的申辰,女皇赶忙上前两步满眼担心道:“你去哪了?缘何这么久没回去?”
  申辰淡淡道:“臣夫刚刚宴会中喝了不少酒,换了衣裳后便在花园中转转想醒醒酒再回去,却不想女皇竟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过来。”
  女皇闻言,扭头蹙眉看了眼别宫内交缠的人影,已经猜出了几分个中端倪,冲着身边侍女扬了扬手道:“进去看看,是何人竟光天化日下在这承庆殿别宫宣淫!”
  “是!”侍女应了一声便踏入寝殿,袅袅香气中,窗幔间身材高大的苍梧军副将正挥汗如雨的□□着身下的侍女,两人看上去神情都不太对劲,即便此刻有人围观依旧一脸兴致昂然的我行我素。
  沈霄看清那男人长相后当下暴怒,直接冲进内室将男人从宫女打扮的女子身上扯了下来,一路拎到女皇身前,随后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管教属下不严导致副将竟敢在皇家之地做出如此荒谬之事,请女皇惩罚。”
  女皇沉着眸子厉声道:“查出来了吗?那宫女是哪个宫的?”
  女皇的随身侍女拎着已经昏迷的侍女从内室出来,恭敬道:“查出来了,是浣衣局的宫女。”
  闻言,女皇神情阴鸷的扭头看着沈贺道:“侍女肆意跟军中将领在宫中厮混,皇夫治理下的这后宫可真是妥当的紧啊!”
  说着女皇沉着眸子看着跪在别宫寝殿外的绿萝道:“还有你,你们主子不是独自去散步了吗?你缘何装作一副她在殿内的样子?”
  沈贺看着跪在宫门口的绿萝不断朝自己投来的求助的目光,知道自己的布局已经失败,当下跪在地上道:“是臣夫治理不善,今日臣夫弟弟得胜归来,还请女皇莫要因此小事动怒,这件事想必也三言两语询问不清,臣夫既然身为后宫之主,定会查清事情始末!”
  见状,申辰双眸轻眯也上前单膝跪下沉声道:“此事恐怕另有蹊跷,看起来明显有人想故意栽赃于我,而且此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申辰请女皇严查此事。”
  女皇见状赶忙将申辰扶了起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随即扭头看着沈贺道:“后宫接二连三发生这等荒唐之事,皇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朕希望三天内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交给皇夫查?女皇心里其实跟明镜一样什么都清楚,却缕缕受沈家势力限制,故意给皇夫机会。
  申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退开两步眸光冷凝。
  见这闹剧也折腾的差不多了,女皇也明显察觉到了申辰的疏远,略带疲倦的摆摆手道:“大家去承庆殿参宴吧。”语毕一群人乌泱泱又返回了承庆殿。
  等众人散去,苍梧景鸢和白浅才匆匆赶到。
  目睹一群人纷纷离开,苍梧景鸢忙跑到申辰旁边,带着几分焦虑道:“发生什么事了?”
  “如你所见,心怀不轨的人想加害于我,结果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苍梧景鸢试探性地问:“又是皇夫?”
  申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苍梧景鸢:“刚刚看你离席,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苍梧景鸢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回朝阳宫再细说。”
  想着今日种种苍梧景鸢蹙眉道:“贵君,接下去我们要怎么办?”一直处于被动反击的地位让苍梧景鸢很烦躁,虽然她现在羽翼未丰还不适合与皇夫发生正面冲突,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确实惹恼了她。
  “你也看到了女皇今天的反应。”申辰皱着眉头分析,“尽管沈贺行事过分,可女皇面上虽然动怒却并没有采取实质性的惩罚措施,至少表明女皇为了稳住沈家,不得不容忍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忍。”
  “忍。”苍梧景鸢沉了眸子,现在的这些债,她早晚有一天要一笔一笔加倍讨回来。
  “好了,你们也别待太久,赶紧回席,免得有心人再做文章。”明明今晚差点就被陷害,申辰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摆摆手径直朝会场走去。
  白浅蹙着眉满眼担心的看了眼苍梧景鸢道:“我们也回去吧。”
  “等一下。”苍梧景鸢说着踏进内室,径直走到兽首香炉边。
  香炉内还有未燃尽的熏香,散发出一种充满□□的味道,想必那人就是想用这药催陷害贵君,只是这香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皱了皱眉,苍梧景鸢用手扇了扇香炉,发现这味道和父君当年被抓到与宫女通奸的那个房间里的香很相似。
  难道说……苍梧景鸢心里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招呼白浅过来闻了下,苍梧景鸢问道:“你不是向来对熏香很有了解,这香你可熟悉?”
  白浅闻言凑近闻了闻随后蹙眉道:“这种药名唤‘贞妇’,意思是再贞洁的妇人也会在这种药的作用下变得放荡,这种药初闻时不会有异样,药效缓慢,但一旦发作,后劲惊人。”
  听到这里,苍梧景鸢赶紧把白浅拉去了殿外。
  “放心,现在只是一点余香,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的。”白浅见苍梧景鸢急急拉了她出来,唇角有了一丝笑意。
  苍梧景鸢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道:“你接着说。”
  “这种药在寻常药房都有卖,而且价格便宜,普通百姓亦会买来使用,只是它制作较为粗劣,所以皇家没有采购。如果你想通过查询这种药的购买情况来找出幕后黑手,恐怕会很困难。”
  白浅不愧是白浅,苍梧景鸢不过问了问,她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图。
  “恐怕贵君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叫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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