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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立相为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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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她并不会下棋,总是看见可以吃的棋子就通通把它们收入囊中,但她发现,尽管沈烨每次都只剩下寥寥几颗棋子,却总能把她逼得逃无可逃。
  久而久之,她自己就悟出了一个道理,对弈就如战场上排兵布阵,不求数量,也不惧牺牲,只要留在战场上的每一个兵都有他自己的价值就够了。
  而所谓的有价值,无非是至死都能守在主帅身边的兵,和进退有度,灵活得当,能深入敌军最后擒住王的兵。这些兵的数量不必多,只要绝对忠诚和绝对致命就够了。
  棋场如战场,千万不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放弃长远的利益。
  棋场上的每一颗棋子,只要尽其所用,就算最后牺牲也值得,这就是苍梧景鸢在和沈烨对弈的过程中慢慢领悟到的真理。
  白浅不知道苍梧景鸢的棋艺如此之好,一来她自己棋艺不精,自然不能好为人师,二来除了自己,景鸢身边也没什么朋友,自然没人陪她对弈。
  但皇家之人,又岂是有池中之物,人常道棋场如战场,景鸢身上毕竟是苍梧皇族的血脉,自然继承了其祖辈的杀伐果断。
  想到这里,白浅忍不住看向苍梧景鸢的侧脸,只见她神情专注,薄唇轻抿,长睫浓黑而卷翘,身上皮肤因为长久的锻炼,带着浅浅麦色,身形更是因长久的锻炼凹凸有致。。。。。。
  不知怎么,白浅忽然想到醉酒那日自己为她沐浴时的种种旖。旎情景,面上腾地一红,赶忙别开视线专注于棋盘上,认真观局。
  虽然白浅不是很懂棋,但她也看出了两人这棋局暗藏杀机,走错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眼下看起来似乎两人平手,但苍梧凌宇一方已经隐隐出现颓势。
  苍梧凌宇尽管破了困境,但仍然举步维艰,每下一步都要思索良久,而苍梧景鸢也沉着眸子,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一局棋下得很久,从辰时直下到将近午膳时间还没有结束。
  渐渐的,苍梧凌宇开始占了优势,他也是个中老手,尽管一路丢盔弃甲,但仍然开始咄咄逼近,他算了算,只要三步,自己就可以把对方的帅逼到退无可退,而只要帅一旦陷入绝境,就算输了,他的心情不禁轻松起来,而一边的白浅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她刚刚就是这么败给他的。
  可苍梧凌宇还没施展他的猎物包围计划时,就看到苍梧景鸢抬手指了指一子,然后苍梧凌宇的笑容就僵住了——那是一枚兵,数量最多,最不起眼的兵,过了河就只能前进不能回头的兵,只需再进一步,他便会输了。
  苍梧景鸢没再挪动棋子,也没说话,就那样看着苍梧凌宇,过了一会儿,苍梧凌宇才苦笑着说:“四妹果然棋艺精湛,为兄甘拜下风。”
  “二皇兄不必自谦。”苍梧景鸢舒了口气,这苍梧凌宇棋艺确实极好,但还是急功近利了些,一味进攻,眼光放的过高,却不知小兵小卒亦有其价值。
  苍梧凌宇明白这是苍梧景鸢在给他台阶下,他抬起头细细打量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四妹,能在棋局中运筹帷幄处变不惊,这种人真的如宫中众人所传言那般卑微懦弱吗?
  想着想着,苍梧凌宇突然意识到之前苍梧景鸢眼中的隐隐的敌意,他看看她,又看看白浅,突然就明白了今天这一出局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苍梧凌宇长叹一声,接着站起身,含笑告退。
  等到苍梧凌宇离开,白浅才从刚刚的逆转中醒悟过来,她原本以为苍梧景鸢会输,却没想到竟是棋艺过人的苍梧凌宇输了。
  自己心上人能如此出色,白浅自然心中喜悦,凭她的聪慧又怎么会没看出刚刚苍梧景鸢对苍梧凌宇的敌意?不过思虑片刻,她还是明知故问道:“你今日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大好,发生了何事?”
  苍梧景鸢扯了扯唇角,沉着眸子看向白浅,“你不知道?”
  察觉到苍梧景鸢话中隐隐带了怒意,白浅非但丝毫不惧,心中还泛起些许甜蜜,别开眸子看向桌上盛着糕点的盒子,一脸迷惑道:“难道是因为她吃了你的糕点?”
  苍梧景鸢眯了眯眸子突然起身,拉着白浅的胳膊脚尖一点,用还不算太熟练的轻功,将白浅直接带入了一旁花园中的一颗位置隐蔽的梧桐树后。
  苍梧景鸢突然地举动惹得白浅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环住了景鸢的脖子,等两人在树后挺停稳时,白浅才惊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挂在景鸢身上了,面上一红就想退开。
  景鸢却不允许,环住白浅柔软的腰肢,将她直接抵在了身后粗壮的梧桐树长,有着树的阻挡,两人身体越发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透过轻薄的衣料,白浅甚至能感受到景鸢身上传来的体温。
  苍梧景鸢看着身前白浅泛着红晕的面颊,声音低沉中带着蛊惑道:“是我表现不够明显,还是你故意的?恩?”
  白浅还从来没在光天化日下与景鸢如此亲密过,而且这园子里平时来来往往有不少宫女太监经过,若是被她们看见。。。。。。
  想到这,白浅只觉得脸上一片烧红,知道景鸢因为今日苍梧凌宇的出现动了怒,想要出言安抚,却被景鸢夹杂着怒火和情。欲的幽暗双眸给弄的一愣,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因为刚刚一通挣扎,内里轻薄的衣衫有些松散。
  苍梧景鸢原本就身材高挑与白浅不相上下,自及笄后勤加练武,身高猛蹿如今比白浅差不多高出半头有余,此刻两人紧贴站着,以她的身高完全能看到自己被她挤压下快呼之欲出的丰。盈。
  白浅羞得不行,伸手遮掩住胸口的风光,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说话时往日的清冷悉数不见化为欲哭般的娇媚,“苍梧景鸢,你、你先放开我。。。。。。”
  眸色暗了暗,苍梧景鸢凝视着身前白浅染着惊慌的水润双眸,语调带着几分黯哑,“上次吻你如果被你归为我酒后失态,那么这次清醒下,可以表明我的心意了吧。”
  说罢,苍梧景鸢直接低头吻住了白浅柔软的双唇。
  因为景鸢突入起来的吻,白浅惊讶欲呼,开启的双唇正好让景鸢的舌探了进去。
  青涩如白浅一直以为亲密之人间的吻不过是唇贴着唇,此刻景鸢柔软的舌闯进来,惊的她就想逃窜,可景鸢倒也不急,吻着白浅带着桂花甜香的唇,舌尖灵巧的轻轻扫过白浅带着浅浅桂花甜香的唇齿,仿佛细软的毛笔在口中各处细细描画。
  口中泛起浅浅酥麻,诱的白浅的呼气都粗重了几分。可景鸢明显不想就这么放过她,贴合的唇,吮允着她娇嫩的唇瓣,牙齿更是在唇上轻轻研磨,那种感觉引得白浅头脑一阵昏沉,下意识的探出舌尖想要渴求更多。
  察觉到白浅的情动,景鸢舌尖灵巧的勾缠住白浅探出的舌尖,激烈纠。缠。
  微风浮动,宫女寻找白浅的声音自周围隐隐传来,白浅才惊觉回神红着脸,推开景鸢想要出去,却被景鸢扣住了腰。
  “景鸢,你、你放开。。。。。。。”因为刚刚一番激烈纠缠,白浅只觉得舌尖被她吮允的都有些发麻,说话间明显带着几分喘息,听上去竟是格外诱人。
  景鸢暧昧的吻上白浅的耳际,声音低哑诱人道:“你若现在这般红着脸衣衫不整的跑出去,怕是才会惊动雪阳宫众人吧,我身份低微,可不介意这么早早将你我二人之事公知于众呢,倒是我未来的丞相大人。。。。。。”
  听出景鸢逗弄之意,白浅望着她染着欲。望的幽深双眸,确是不敢再挣扎了,眸中带着殷殷期待看着景鸢道:“你我二人之事?咱们之间有什么事?”
  景鸢挑眉,故意绕弯子道:“聪慧如你,会不明白?”
  白浅不客气的凑上前微微扬起头在景鸢下巴上咬了一口,微恼道:“就是不明白,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出来。”
  其实白浅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仿若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其实对于在乎的人,她可计较着呢!到现在她还记得景鸢及笄时,自己在镜湖边鼓足全部勇气对她表明心意,当时她拒绝的多果断啊!还连同她精心雕刻很久,连手都划破多次才刻出的木偶都扔了。
  如今她总算开了窍对自己动了情,白浅自然不答应她含糊了事。


  第38章

  下巴被白浅咬的微微一疼,眸色暗了暗,捏了捏白浅红润的脸颊,声音温柔且郑重道:“其实这句话,上次我醉酒之后就一直想对你说了,只是怕不够郑重便想挑个花前月下的好时机跟你说。”
  说着,苍梧景鸢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玉簪递给白浅道:“我父君早逝,唯一留给我的便也只有这枚玉簪,虽然不值多少银子,却是我一直以来最珍视之物,我现在将她送给你,你可愿意收下。”
  看着景鸢递来的玉簪,白浅微微红了眼眶,她与苍梧景鸢算是一同长大,又怎会不知道这枚玉簪对于她来说有多珍贵,可她此刻却愿意将此物送给自己,白浅红着眼眶看着景鸢,点了点头,“我愿意。”
  景鸢见她这样,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轻笑道:“那句话我可还没说出口呢,你这倒先答应了。”
  闻言白浅却环住了景鸢的腰,头轻轻靠在她肩头,轻声道:“就算那句话你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我的答案依旧是我愿意。我喜欢你那么久,一心等了你那么久,这一生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景鸢心中悸动不已,自己一生能得这样一女子倾心相伴,就算未来的路再艰难,她又有何可惧?将玉簪仔细的插。入白浅发髻中,景鸢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十分郑重道:“白浅,这辈子就算未来的道路再难走,我也会排除万难与你携手走下去,我喜欢你,而我未来的妻子也只能是你,你可记住了?”
  在听到景鸢这句话时,白浅一直努力压抑着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涌了出来,紧了紧环在景鸢腰间的手,白浅用力点了点头,“就算未来再艰难,我也会陪你走下去的。”
  景鸢心中满满都是暖意,一直孤寂不安的一颗心此刻终于安定下来。
  “主子,主子。。。。。。”秋容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树下相拥的两人才惊觉已经在这儿呆了许久了。
  景鸢轻轻松开环在白浅腰间的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凑上去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淡笑道:“你先出去,我随后过去。”
  想到两人竟然在常又宫女来往的花园里亲亲我我呆了这么久,白浅不禁面上一热,摸了摸额头被景鸢吻过的地方,带着几分娇嗔的瞪了她一眼,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便先行走了出去。
  白浅离开一会儿后,苍梧景鸢便也从树后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过了午膳时间,苍梧景鸢索性再次下厨,简单的准备三菜一汤与白浅坐在小厅中吃了起来。
  屏退了下人,苍梧景鸢将一块水煮鱼仔细剃掉鱼刺放入白浅碗中,思虑半晌,挑眉看着白浅道:“苍梧凌宇似乎经常来你这里?”
  白浅正夹起景鸢递来的鱼肉想送入口中,听到她的话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转手将鱼肉塞入景鸢口中,白浅笑道:“自他回宫除去早朝时间,我们私下总共就见过两面,结果还都被你撞见了,景鸢,你可是吃醋了?”
  苍梧景鸢瞥白浅一眼,倒也大方的点点头,“我自家老婆都快被人拐跑了,别说吃醋了,我都想跑去揍他一顿。”
  不客气的拿筷子头在景鸢头顶敲了一下,白浅气鼓鼓道:“一天净胡说,我哪有被他拐跑,我跟他无非是朋友关系,那日他刚刚回来,我们便多聊了会儿,谈话内容也全是外面的一些风土人情的趣事。”
  苍梧景鸢挑眉,“那今日呢?你在太傅那请了病假,我下了早课专门准备了甜点就跑来看你,结果却见你跟他树下悠闲对弈?那表情,可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没想到苍梧景鸢醋劲这么大,白浅勾唇轻笑,心中却因为她的在乎甜蜜不已,拉了她搭在桌上的左手,白浅温声道:“今日是我主动找苍梧凌宇来的,去太傅那请病假无非是幌子,没告诉你也是怕你多想。”
  从白浅话中听出了几分深意,景鸢收敛了情绪道:“你找他所谓何事?”
  “苍梧凌宇与我自□□好,算的上极好的朋友,他无心政事却缕缕被女皇牵制想让他留在宫中为朝效力。”
  顿了顿,白浅看着苍梧景鸢沉声道:“我今日找他来就是与他谈个条件。”
  苍梧景鸢何其聪慧,听到这儿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你是想让他支持咱们这一方,等你正式荣登相位,而我坐上那个位置,便还他自由?”
  没想到景鸢一下就猜中两人谈话内容,白浅点了点头道:“不过除了还他自由之外,她还有个条件。”
  苍梧景鸢沉了沉眸子,“你说。”
  “他说,这宫中别人的死活他皆不在意,唯独女皇,他可助你登上那位置,但是你不能动女皇分毫。”
  苍梧景鸢闻言微微垂下眸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话音中带着几分苦涩道:“白浅,她是我母亲。。。。。。”虽然她间接害死了自己父亲,虽然她多年对她这个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可她毕竟还是她的母亲。。。。。。虽然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一点!
  见她这样白浅一阵心疼,却知道这份痛苦和恨,早已在她夫君死后便深入她的骨血,一声都难以抹去。
  握紧了她的手,白浅不忍的看着苍梧景鸢,点点头道:“我会转达给苍梧凌宇的。”
  自白浅和苍梧景鸢讲明一切重归于好后,两人一天就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一起早课一同练剑,练剑累了,苍梧景鸢便精心的准备几样小食,呆在朝阳宫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
  两人脸上那腻腻歪歪的模样,脸申辰见了都有点看不下去,索性清空了朝阳宫别宫的丫鬟,只留下绿荷和青禾在景鸢身边伺候,也算是给这俩情窦初开坠入情网的二人腾了个清净地方。
  这么腻腻歪歪的日子一晃即逝,转眼就到了邻国使团进京的日子。
  由于苍梧锦绣是长公主,所以女皇虽然对她最近的表现颇有微词,却还是在皇夫多次提及下,将负责接洽使团的相关事宜交给了她。
  而从女皇口中得知此事的申辰,过后将此事也透露给了苍梧景鸢。
  苍梧景鸢细细想了一番,觉得这是一个自己在朝中站稳脚跟的好机会,于是便向申辰提出自己想从旁协助长公主的想法。
  申辰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如果接洽使团的事情办的好,苍梧景鸢在宫中的地位肯定会有不小的提升,对未来的皇位竞争也算打了些基础。
  而且此次她参与使团接洽一事,不过是从旁协助长公主,在别人看来倒也不会太招摇。
  思及此,申辰索性第二日就向女皇提了这件事。
  自从酒醉的那一晚,苍梧景鸢向申辰吐露自己的意愿后,申辰就决定尽自己所能帮助她,不仅因为她是何祺的女儿,他觉得苍梧景鸢虽生在皇家,却重情重义。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如果将来是她做了女皇,倒也是天下的一大幸事。
  而这边女皇见申辰难得对自己有所求,再加上这事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众皇子公主给女皇请安时,苍梧凌霜看着底下一种儿女,没有如往日一般例行检查课业,而是直接让张秀捧了两卷明黄黄的圣旨出来。
  看着底下一众子女疑惑的目光,苍梧凌霜沉声道:“你们应该知道近日邻国使团要来我朝一事了吧。”
  “是。”底下皇子异口同声应道。
  苍梧凌霜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件事原本定为由长公主苍梧锦绣一人负责,但朕考虑到陪同使团事关重大,只有长公主一人负责怕是会有疏漏,便让四公主协同长公主处理此事吧。”
  一听这话,站在首位的苍梧锦绣当场脸就绿了,她前几日便从皇夫那得知接洽使团事宜全权交给自己负责的消息,她本来还想着一展身手,摆出大国长公主的姿态,让邻国使团对她顶礼膜拜,另眼相看,却没想到现在苍梧景鸢又掺和了进来。
  说实话,经过之前的几次针锋相对,苍梧锦绣已经有点怵苍梧景鸢了,她不明白,从前那个人人可欺的苍梧景鸢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硬气,让自己在她手底下接二连三吃亏,心中不禁对这次迎接使团一事有些犯怵,生怕再惹出什么祸端让女皇惩罚自己。
  但是自己之前已经在女皇面前留下了挺不好的印象,此刻女皇亲自宣布此事,她自然不好有丝毫异议,所以虽然满心不乐意,却硬是忍者没敢吭声。
  苍梧凌霜一句话说完看了眼苍梧锦绣和苍梧景鸢,“你们可有异议?”
  长公主与苍梧景鸢同时行礼道:“儿臣并无异议。”
  接了旨出了殿门,苍梧景鸢看着气的脸色铁青的苍梧锦绣,勾唇笑道:“那就请皇姐多多指教了。”
  苍梧锦绣冷哼一声,跺了跺脚扭头就走,结果没防备一头撞上了门柱。
  看着她滑稽的模样,苍梧景鸢勾唇笑笑,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应该会很不错。


  第39章

  接下迎接师团这件事,与其说是想锻炼自己的能力,苍梧景鸢更想借此机会出宫逛逛,毕竟如果想打好根基,光有脑子是不够用的,若是能找到机会在宫外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那是再好不过的。
  而苍梧景鸢主要任务便是了解一下使团进京的路线,确保在这一条路上不会出现什么杀手或刺客,以免到时候议和不成,苍梧国反而落人口实。
  苍梧景鸢对自己现在的武功还是挺有自信的,所以第二天她便换了一身便衣随后带着青禾便出了宫。
  使团进宫路线属于京城主干道,转入一条小巷时,她突然感觉后腰一凉,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她的腰上,抬手制止了青禾的动作。
  “不要声张,否则杀了你。”说话的是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身材高大,似乎受了伤,内力虚弱,但苍梧景鸢并没有惊慌,因为她没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杀意,说来奇怪,尽管是第一次见面,苍梧景鸢却莫名地认定此人不会伤害她。
  “等一下如果有人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你就说他往相反方向逃走了。”男人哑着身子命令,话音刚落,两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就走过来,那个男人躲的位置刚好是视觉死角,苍梧景鸢可以感觉他此时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几个男人迎面跑了过来,“这位姑娘,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蓝色袍子的男人,胸前受了伤。”
  苍梧景鸢面上十分镇定的缓缓指了另一个方向:“他好像从那边逃走了。”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就离开了。
  “可以放开我了吗?”苍梧景鸢回头,就看到一个面色苍白,棱角分明的男人虚弱的倚在墙上,血从他的胸口处不断涌出,显然受了重伤。
  苍梧景鸢毕竟跟申辰学了一段时间医,随身也养成了带些止血疗毒的药,见他情况危急,苍梧景鸢先为他简单包扎后便安置在了白浅在宫外的府邸,并安排了专人照顾。
  “你是苍梧国四公主?”男人任由她帮自己处理着伤口,沉声问道。
  苍梧景鸢挑了挑眉,“你见过我?”她平日里很少出宫,她倒是很好奇她什么时候见过她。
  男人勾了勾唇,“作为苍梧国第一杀手组织天级杀手,对于每一个任务目标的信息自然要弄清楚。”
  闻言,苍梧景鸢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任务目标?你的意思是我在你们杀手组织的悬赏名单上?”
  男人点了点头道:“不过悬赏金额并不高,再加上你身份再不济也是个公主,所以至今还没人接。”
  苍梧景鸢蹙了蹙眉,知道他们这一行有规矩,不能暴露悬赏人的身份,所以也没多问,看着他道:“今天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男人闻言轻笑道:“做杀手的江湖上结个仇什么的,不是很正常么,今天也是我倒霉,刚执行完一单任务,本就受了点伤,结果遇到他们,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现在怕是已经命丧他们刀下了。”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事关生死的事情,苍梧景鸢皱了皱眉,“我当时也是为了自保。”
  那男人闻言却正色道:“我一向不喜欢欠人什么,今日是你救我一命,我今后护你三年,权当还你今日救命之恩。”
  说着男人也不等苍梧景鸢回应,直接朝她拱拱手道苍梧景鸢“这三年里,公主可以叫我无影。”
  见他这么固执,苍梧景鸢开口拒绝,他都无动于衷,想着无非就是多个侍卫便也随他了。
  将无影留在丞相府养伤,苍梧景鸢带着青禾回到宫中,刚到朝阳宫门口便见到了等在宫门口的白浅,忙快步迎了上去。
  引着白浅进了朝阳宫,苍梧景鸢这才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白浅沉着眸子道:“我听说你要协助长公主接待邻国使团,是真的吗?”
  苍梧景鸢点了点头,眸中带着几分爽朗道:“没错,是我向贵君提议的。”
  苍梧景鸢本以为白浅听到这消息会替她高兴,没想到白浅闻言却蹙了蹙眉道:“你不该揽上这个差事的,趁现在还能替换,你快去跟陛下请辞。”
  “为什么?”苍梧景鸢不解地停下脚步:“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稳固我在宫中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这对别人来说是一个好机会,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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