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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温柔以待-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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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斜眼瞄她,倒显出几分女性的风情,“我觉得她们母女在本质上很有相似点,遇到我们这样的才能获得幸福。这叫互补知道吗?就像你那么爱浪,结果找个小江这样的闷葫芦。”
“我哪里爱浪了?贞洁烈女好吗?我可只有小江,只对着小江才……”
Kevin翻了白眼,“Sue,我知道该给小江送什么生日礼物了,她需要保重身体。”
“啧,不说我了不说我了……小白真的喜欢花染?那花染呢?”
“这我目前不太清楚,但我觉得吧……要是她真的像Sophia,估计会喜欢小白的。”
“喂……”
“我是说真的,其实像她们这种性格的女孩子都很难被打动的。看起来温柔,但心房特别难打开。你也看到Sophia是怎么拒绝我的了,难道她真的不喜欢我吗?如果不喜欢她会直接说不喜欢,可她从来不用这个当作借口。”
“你以为变性的事我真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吗?我的母亲是非常非常传统的华裔女性,甚至比过去很多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女性还要传统。加上我爸爸的头衔,我从小就受到了很多严苛的教育。那时候我真的非常厌烦身上女性的枷锁,甚至开始厌恶起自己的性别。”
Kevin似乎陷入了回忆,“是Sophia让我认同了自己,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女性抗争命运的壮烈。我崇拜她,也爱她。”
“性别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如果她以此来当作借口,而我又无法改变它的话,那我永远不可能获得她的爱。”
司瞳难得听Kevin用这样认真地口吻述说自己的感情,听完还觉得心里酸酸的。
“那也不一定……我以前是个直女,遇到小江之前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喜欢女孩子。而且……你知道的,我和小江是先越过了恋爱环节,之后才……所以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觉得Sophia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性别的人。”
Kevin笑了笑,“我知道,她在意的从来不是性别。她只是受了太多伤,没有安全感而已。但我的爱和耐心是无限的,就算别人说我自负我依然可以这样断言。或许有比我更优秀的人,但我自信比谁都爱她。”
“中国有句老话,烈女怕缠郎,我看Sophia也快投降了。”司瞳难得说了句鼓励他的话,只又担心起了其他的事,“就是按你这样说,小白她也会很艰辛吧?”
“那倒不是,小染虽然有与Sophia相似之处,但说真的,心可比她妈妈软多了。这小白……可不简单,情商比你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喂。”
司瞳又被他埋汰,差点没气死。
“好啦好啦,我们回去赶紧再商议一下plan B的细节,你得帮我一块儿说服Sophia,我其他都不担心,只担心这一点。”
他这一说司瞳才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你说,她会在你变性和你闹绯闻之间选哪个?”
“可能会选择先打死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说了,下面开始请绷紧神经。
第143章
说只是再几天; 苏颜一待却又过去了将近一周。从那之后她不能再和外界联系; 也不清楚白书一有没有接收到自己的讯息。
苏穆青的话让苏颜觉得很不安; 这个不安与陶婉有关。但比起陶婉会遭遇危机; 她更倾向于她想做什么。
赵兴兴既不对她说案情,也几乎不回答她的疑问。尤其是在说到陶婉的话题时; 对方完全是一副粉饰太平的态度。
她给了白书一自己家庭住址的提示,就是希望她能去家里看一看; 看看陶婉还在不在。
她总觉得; 如果说有谁能够阻止陶婉; 目前只有白书一能做到。可她一直到现在都没从赵兴兴那得到消息,也只能理解为还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不安却更加强烈。赵兴兴这些天很忙; 她连见他的机会也很少,其他守备的人基本不会和她讲话,让她觉得非常郁闷。
苏颜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 祈祷自己的灵感不会应验,也祈祷陶婉不要做什么傻事。
赵兴兴最近确实非常忙碌; 最重要的老狐狸逃脱让整个行动濒临功亏一篑的边缘。行动组的人几乎全部投入到了搜捕之中; 但事情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进展。欧振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最后的线索就是他在三天前上了一辆银色面包车。
最坏的情况是他已经出了H市,如果是那样就只能进行全国通缉了。
赵兴兴并不担心其他,只怕欧振华出市之后会去找陶婉麻烦。虽然每天都打电话给陶婉确认她的安全,可他就是直觉要发生不好的事。
“小婉,你还好吗?”
他今天照例给对方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听起来没有丝毫异常。
“兴兴,你就是太喜欢操心了。我现在可是天天阳光海边,乐不思蜀,怎么会不好呢?”
赵兴兴实在不相信她有心情出去玩,但想到她的性格又不敢过多质疑。
“你安全我就放心了,欧振华在逃,你小心一些。”
“我在海南,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坐飞机吧?你放心啦,天天这样打电话不打扰你办案吗?”
赵兴兴叹息了一声,“对我来说你比案子重要多了。”
他一说完就听到了对面的“咯咯”娇笑,脸上立时烧了起来。
“兴兴,我可不是小女孩了,对我行不通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谢谢你啦。我真的没事,你放心,明天也欢迎你打过来……对了,颜颜怎么样了?”
“她一个是无聊,一个是担心你。自从见了她爸爸,她就一直在问你的事,我没敢和她讲,怕她误会你。”
“也没什么好误会的,不就是我卖了她爸爸,自己跑了吗?”
“别这样说,你本来就不是……”
“兴兴,就算不是本意我也算是帮凶。”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赵兴兴不敢再说下去,只得换了话题。
“对了,今天是李叔诈骗案开庭的日子,我准备待会儿过去听一下,估计会遇到强子。”
“这样啊,那你帮我和强子说一下,我很想他。”
赵兴兴苦笑了一声,“好吧。”
“你放心,他也会帮我传达想你的消息,很公平的。”
“是是是,你对我俩向来公平。”
“那还有其他事吗?”
“就是小白……她最近因为你、小染还有苏颜的事,心情挺低落的。”
“哦……没事啦,她年纪小,过去就好了。”
“你真的这样觉得?”
“……大概会哭很惨吧,不过有小染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当初是你联系饭店老板娘收留她的吗?小染会去药店是不是也在你的意料之内?”
那边又笑了起来,“毕竟小白的品味……对吧?而且温柔的大姐姐更适合她,也更适合白姨。”
“你什么都想到了……”赵兴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自己却总想一个人。”
“因为我爱自由嘛,你知道的。你是不是在开车?不聊了,你好好开,我去游个泳。”
“嗯,拜拜。”
房间拉了重重的窗帘,又没有开灯,整个客厅昏暗得只能看清陶婉被手机屏幕照亮的脸。而在她不远处,一位年纪不轻头发花白的老人被束缚着手脚,跪在地上。
因为口上被贴了胶布,他此时只能发出“呜呜”声。见陶婉挂了电话,极其失望地颓下了身体。
“欧老板,对方可是警察,你一位赫赫有名的老大哥怎么沦落到向警察求救的地步?”
欧振华倒下身体剧烈地喘息着,看起来像是要立即断气了一样。陶婉却一点儿也不担心,神情自若地道:“别装了,我知道你身体好着呢,饿个一天而已,怎么可能受不住呢?”
欧振华挣扎着连连摇头,只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最后瘫软在了地上。
陶婉似乎看够了戏,蹲下身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这里是老区,而且快要拆迁了,上下左右都没有人住,你别白费力气了。”
欧振华虚弱地道:“陶小姐,我想去厕所。”
“老人家能忍那么久也是不容易,我不介意你就地解决,你看,我都铺好了,不会弄脏房间的。”
欧振华就是看地上和墙壁上都铺着这些袋子才觉得毛骨悚然,把人绑架到这种地方,十有八九是要杀人。
想他欧振华叱咤风云几十年,最后没想到落在这样一个他过去看都看不上眼的女娃娃手里。更没想到的是,平时看起来顶多算得上有点小聪明的女人,竟然会那么疯。
“陶小姐,我不明白,你、你要是不想帮我,直接报警就可以了,何必这样劳师动众?”
在陶婉让他上车的时候,欧振华还以为她和苏穆青不是一伙的,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对方似乎恨他入骨,二话不说直接电晕,先饿了他一天一夜。
若是放到二十年前,欧振华还能有骨气说出“人死不过碗大一个疤”,可年纪越大越不想死,就算在牢里待着他也不想死。
更何况对面的人一副把他碎尸万段的架势,他真的宁愿接受法律的制裁,也不想受那个罪。
陶婉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看来欧老板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那我帮欧老板回忆一下好不好?”
她说着拿出了一枚戒指放到了凳子上,欧振华辨别了很久才看出上面似乎镶嵌了一颗钻石。但他确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这枚戒指,又怕这样说惹怒这个疯子,只得犹豫着道:“这是……”
“哦,我忘了,欧老板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颜颜的妈妈,苏穆青的妻子,宋滢女士,你应该见过她吧?在她活着的时候。”
欧振华惊恐地看着她,连连摇头道:“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让手下警告一下她,是他们自作主张,是意外!”
“欧老板,你这样未免太难看了。你要是有胆气一些,没准我还给你一个痛快。”
陶婉坐到椅子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指甲刀,在手里玩出“啪啪”的声响。
“我这几年钻研了不少古代酷刑,觉得凌迟这种刑法非常有艺术美感。可惜我没那个手艺,所以打算改用指甲刀先试一试。你放心,我挑了一个比较大的,务必每次多剪一些下来。”
欧振华自诩见识过大风大浪,当初也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如今却被陶婉几句话说得对一把小小的指甲刀毛骨悚然。
“陶小姐,我、我罪有应得,可你没必要为我这样的人变成杀人犯。我对宋女士的事非常抱歉,我愿意去赎罪,我向她磕头,我向她女儿道歉,向苏穆青道歉,我愿意坐牢,我愿意认罪。”
欧振华把头磕得作响,陶婉嘲讽地看着他,直觉得索然无味。曾经看起来那么不可战胜的大佬,如今哈巴狗一样地跪着认罪,她这几年的努力好像都是笑话一样。
“欧老板,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陶婉扔了指甲刀,转而从桌子上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把刀。欧振华之前一直跪在地上,视线根本看不到桌上的情况,此时一看那把刀真的是吓得尖叫连连。
这种程度的声音,就算不是上下楼也该听得见。陶婉看起来却并不在意,只是有些不耐烦地逼近挣扎着的欧振华。
“别叫了,我给你个痛快。”
欧振华已经吓得肌肉抽搐,房间里很快充满了难闻的味道。
“还好这里要拆了,否则还得费心搞卫生。颜颜估计得恨死我,不过没关系……”陶婉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边踩住欧振华的身体,一边把刀抵到了他的脖子上,“我做了很多锻炼,也做了很多练习,只是一刀的事……很快的。”
欧振华再不敢动弹,只有面部的肌肉几近扭曲。冰冷的刀刃贴在他的脖子上,只要再近一分就足以要他的性命。
“很快的……”
陶婉口中这样说着,刀虽然在抖但没有再进入分毫。欧振华原本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屏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脖子只是有一点儿痛而已。
他毕竟阅历丰富,很快意识到陶婉说到底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第一次杀人绝非易事。那些话并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鼓励她自己。
欧振华看到了希望,强自镇定地道:“陶、陶小姐,你不是杀人犯……你不用做到这样的地步……你放了我……把我交给警察……我不会说你窝藏我的事……也不会说你想杀我…………你、你也没必要为宋女士做到这个地步……她、她也会于心不安——”
“闭嘴!”
陶婉似乎很懊恼,欧振华感觉到脖子一痛,立时不敢再说。
“你知道什么?那天原本该死的是我……一命还一命,你还想去坐牢?做梦。”
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刀正准备砍下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第144章
花染虽然极力不去看外界的消息; 但依旧受到了影响。上一场比赛她发挥得不太好; 只获得了第六名; 总名次下降到了第三。而这一场; 她依旧觉得不太尽如人意,所以在评审环节录制之前颇有些紧张。
丝梦杯已经进行到了后半段; 再接下来的第六场比赛会是至关重要的一场。十名比赛选手总排面在前四位的才能进入最终决赛,届时决出冠亚季军。
前五名选手比分咬得很近; 第五场和第六场比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花染虽然当初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想法参赛的; 但真走到了这个地步也稍稍生出了几分好胜之心。
尤其是Kevin对她的鼓励让她自信了不少; 即便上一场发挥得不好,对方也给予了她信任与体谅。
刚开始因为Kevin对自己的关注; 花染颇为别扭。但经过三场比赛的相处; 在接受过他的点评与指导之后,她对对方也生出了几分敬仰之情。
萧贞之前在对她的作品评价不高,这点多少让花染有些耿耿于怀; 第三场比赛的爆发大概也与此有关。Kevin作为萧贞的同事对她给予了高度评价,这对花染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这一场比赛; 评委对花染作品的点评不好不坏; 花染又获得了第四。在最后点评的阶段; 十名选手都站到了舞台之上,几位评委挑选选手给予寄语的时候,Kevin毫不意外地挑选了花染。
“花染,很高兴这一场比赛你恢复了一些精神,可以看得出来你努力过了。但这还不是你的真正水平; 我和其他评委对你也有更高的期望。”
“大部分选手年纪比我更大,在刺绣方面也都比我更专业。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对大家的作品进行点评,也希望能以此给选手带来新的灵感。说实话,班门弄斧叫我十分忐忑。”
“这或许就是我对你投注了更多关注的原因之一,你年轻稚嫩,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却又还没完全定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也看到了无数可能性……当然,点评你的话,心理负担也比较小一些。”
Kevin的话引起了观众的笑声,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道:“我知道你最近面临着一些舆论风波,上一场比赛或许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你比我想象中处理得更好,也展现出了令人敬佩的坚强。”
“我在成为评委之前,主办方告诉我这是一个小众又文化氛围浓厚的节目,参赛的选手全部都是普通人。但现在,我发现这个节目受到的关注度远远超出了预期,这对节目来说当然是好事,但对选手来说负面影响不少。”
“大家应该多多少少有些困扰吧?”
不少选手点头附和,Kevin笑道:“花染,你从比赛之初开始就无疑受到了最多的关注,而如今遭遇的这些或许也是成名的必然结果。真相如何,我相信时间和事实总有一天会进行验证。”
“我不想评论他国的媒体如何,因为这种事放到哪里都一样。我也曾遇到过同样的困扰,当我选择从女性成为男性的时候,有大量媒体对此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而民众中不知有多少与我素不相识的人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
Kevin的话出口之后,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主持人频频向导演示意,是否要暂停录制。他却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一般,从容地继续道:“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我说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们会说我伤害到了父母家人,好像他们就是我的家人一样。可我的家人对此很宽容。他们又表示我带坏了风气,好像我一个人选择改变性别,就能把大家的意志都改变,让他们怀疑自身一样。还有更多极端人士表示这有违伦理,对我寄恐吓和刺杀宣言来我工作的地方。”
“刚开始我也很不理解,但后来我就想通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不需要承担这些,或者我违背本心,也可以不受此伤害。但生活是你自己的,别人因为不理解不了解而对此生出了不同的意见,不论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你都应该更坚持自己的信念。因为你知道真相,你知道自己有没有做过,又该不该为此承受伤害。”
别说花染,几乎现场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凌乱之中。Kevin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的重磅□□,竟叫人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好意思,说得有些多了,鉴于时间原因我最后再说两句。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心无旁骛专心比赛,不应该让自己因为那些留言承担二次伤害。而且,还有很多支持你的人,相信我,他们会成为你力量的源泉。”
花染心情复杂,但最多的还是感动。Kevin说出这种经历来鼓励她,让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信任与重视。
很奇怪的,Kevin虽然比她大不了几岁,而且表现得这样热情与亲近,但从未让她产生过错觉。对方给她的感觉一直以来都像是一名长者,引导者,鼓励者,让她除了感激与崇敬之外无法再生出更多的戒备。
“谢谢你,Kevin老师。”
她深深地鞠躬,为对方真挚的话语与惊人的勇气。就算为了不辜负他对自己的看重,她也应该更加努力。
录制依旧进行了下去,花染虽然觉得这一段到时候不会播出,但还是感到十分振奋。节目结束之后,她一下台就向Kevin道谢。
“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讲话,我很高兴。”Kevin满脸笑意,异色的瞳仁闪动着温和的柔光,“希望我的话能对你有帮助,有时候磨砺也是重要的人生经历。当然,能够顺风顺水更好,只是生活很少会一帆风顺。”
“我会努力的,真的非常感谢你。”
Kevin摆了摆手,“感谢我只接受一次,另外的请你下场比赛给我惊喜。”
“我明白了!”
今天花染比赛结束,白书一终于找到了借口可以外出。她前段时间开始周六要上半天课,白文雪看她最近那么乖,同意她放学去接花染。她最近雇了一辆车,司机是一位远亲,偶尔接送一下花染和白书一,比较让人放心。
白书一算好了时间可以先去一趟苏颜家,故意和司机说是给生病的同学送作业。司机不疑有他,把她送到楼下。
“那麻烦叔叔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最多十分钟就下来。”
“没关系你慢慢来,时间来得及。”
白书一虽然经常自作主张,但撒谎却不大多。而且大多时候说的是善意的谎言,像今天这样连自己都不明白有什么目的的谎话,还真的很少会说。
她多少有些心虚,赶紧跑进楼里。这个区虽老但在当时也是十分现代化的楼盘,一共十六层,安装了电梯。
如果她推理得没错,那苏颜家应该就在一幢十三层,1306房间。
她坐了电梯上来,莫名觉得有些忐忑。虽然是周六,但小区里人流不多,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我又不是来当小偷的,干吗那么紧张。苏颜给我这个讯息,肯定是想让我来她家看一看。”
她不断给自己打气,站在门口的时候却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之前从来没来过苏颜家,现在独自一个人闯空门实在有些诡异。而且,万一自己猜错了,这里根本不是苏颜家,到时候自己被当小偷可怎么办?
她站着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手上的钥匙拿进拿出。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钥匙插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她吓了一跳,钥匙也落在了地上。
虽然因为隔音声音挺起来有些闷,但她还是听出了主人的惊恐与绝望。
房间里有人!
她立即意识到了这件事,下意识地捡起钥匙想要把门打开。
虽然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为男性,意味着她要么认错了门,要么就是对方趁苏颜不在家闯入进来,但她实在没办法置对方不顾。
报警或许是更好的选择,可白书一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惨叫之后她就只能再听到一些隐约的响动,再晚一些很有可能就来不及了。
混乱之中,她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锁眼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锁正常地打开了。
白书一下意识愣了一愣,而后迅速打开了防盗门。她这时候万分紧张,却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大声呼救,虚张声势一下。
她一边开门一边大声道:“里面有人吗?你怎么了?我朋友让我来她家看看,我爸爸叔叔都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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