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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温柔以待-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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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军训两人都晒黑了不少； 白书一穿着短袖短裤； 长手长腿上晒痕显眼。
“社团刚好有活动。”她笑眯眯地挤进门； 张望了一下道，“都有谁到了？”
“基本都到了； 就差你俩。”
白书一到客厅一看； 果然坐着不少人，只有花染和白朝不在。
“小染姐姐在做饭，我哥去厨房帮忙了。”顾晚看了她一眼； 见她没什么反常，轻轻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不止是庆祝乔迁之喜； 也是为了给花染送行。她下周就要动身去英国； 让很多人措手不及。
“小白； 你来这里。”陶婉坐在左边的沙发上，原本和孟芸说着话，看到白书一来了连忙向她招手。
苏颜挑了挑眉，走过去挤开她坐下。
“你怎么这样啊，我给小白留的。”陶婉立时不干了。
“又不是你的沙发； 你说留就留？我就要坐这里，你能怎么办？”
陶婉在店铺装修的时候去过一趟苏颜曾经的家，回来后就高烧不退，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大家又是担心又是心焦，甚至以为她要恢复记忆，没想到病好了之后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苏颜抬杠的次数与日俱增。
白文雪算是彻底安下心来，也不再矛盾到底想不想她恢复记忆。
白书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坐吧，我去厨房看一看。”
白朝的厨艺水平可比白书一不知道好多少，大大加快了花染的做菜速度。眼见着菜做得差不多，花染让他出去叫开饭。
白朝从来不是话多的人，这一回却像是忍耐了很久，犹犹豫豫地道：“小染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花染浅浅一笑，“当然，不是说最多去两年吗？我的根在这里，肯定还要回来的。”
白朝低着头，表情难过，“我们大家都会想你的……小白也一定会很想你。”
花染神情微变，“我知道，我也会想你们的。”
“那你和小白……”
“染姐姐，什么时候开饭？”白朝的话没说完白书一就闯了进来，像是没发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大大咧咧地道，“呜哇，晚上菜好丰盛。”
白朝一看她来了，连忙道：“那我去和他们说开饭。”
白书一挥挥手，“去吧去吧，我来端菜。”
花染一个月没见白书一，乍一看到她不禁有些愣神。白书一察觉到她看着自己发呆，嫣然一笑，“染姐姐，好久不见。”
花染反应过来，连忙移开了视线。
“嗯……你晒黑了。”
白书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军训弄的，变难看了吗？”
“没有，怎么会……是变好看了。”
虽然成为大学生只有一个月，但白书一身上的感觉变化很大。褪去了青涩与天真，高挑的身材加上穿衣风格的变化，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晒得和炭似的，还能变好看啊？”
白书一看起来没把花染的夸奖放在心上，一边弯腰把头低到拍黄瓜旁一边道：“染姐姐，我手不干净，你喂我吧。”
花染没多想，随手拣起一块递到她嘴边，但白书一张嘴不但吃下了黄瓜还含住了她的手指。
花染惊了一下，白书一已经退了开去。
“不好意思，不小心。”她抱歉地笑了笑，在花染反应过来之前端了两盘菜往外走，“我把菜端出去。”
花染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故意的，只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都不忍心苛责白书一。一想到自己即将远赴异国他乡，一想到白书一的伤心难过，一想到回来后与她就真的只能是姐妹关系，花染就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走之前尽一切努力弥补白书一。
庆祝自然少不了酒，白书一虽然还没满十八周岁，但上了大学也算长大成人，晚上喝得格外欢快。其他人知道她不舍得花染——无论从哪个方面理解，所以都没劝阻她。
饭吃到后面白书一明显醉了，抱着花染不肯撒手，几个人都没拉开她，最后只得把她留在了花染这里。
白书一喝醉尚算乖巧，虽然哭得凄惨，但十分听话。花染任劳任怨地帮她洗漱完睡下，等白书一再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花染一直守着她没睡，一见她醒来就给她递了一杯水。昏黄的夜灯之下白书一看不清她的表情，只隐约看到她单薄的睡裙以及睡裙之下若隐若现的娇美胴体。
白书一猛灌了一大杯温水，哑声问道：“现在几点了？我妈妈她们呢？”
“刚过两点，白姨她们都回去了。”
白书一似乎是记起之前的窘态，歉疚道：“对不起，不小心喝醉了。”
花染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语气温柔，“没关系，有哪里难受吗？”
“没有，就是有点渴，现在好了。”
“那就好……”
白书一大概是看她穿着就寝的睡衣，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问道：“你一直没睡吗？我没关系的，你去睡吧。”
花染咬了咬唇，似乎是在挣扎，白书一歪头疑惑道：“怎么了？”
“……这里就是我的卧室。”
白书一一听，连忙想要起身，“那我去客房吧。”
花染一急拉住了她，“客房的床没买床垫。”
白书一重新坐下，“那……我去睡沙发？”
花染的手心又热又湿，声音也在颤抖，“就在这里睡吧……”
白书一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道：“可我睡在这里，你就不愿意睡了，是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坐在床前？”
花染看起来局促又紧张，裙角已被她另一只手抓皱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
白书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是太久没见我了吗？还是我真的变漂亮了？”
“嗯……”
“明明晒黑了，”白书一没穿内衣裤，花染的睡裙穿在她身上不大合身，多少春光都露了出来。她指着手臂上的晒痕道，“你看都有熊猫臂了。”
“晒黑了也好看的。”
“是哪种好看？妹妹的好看？”
花染猛然颤抖了一下，想要把手收回去，白书一却反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说要一起睡吗？上来吧。”
花染只觉得浑身酸软，一下就被白书一扯上了床。紧张以及羞耻霸占着她的神经，让她尤其敏感。
白书一把她拉到身边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反而转了身背对着她，“睡吧染姐姐。”
花染看着她裸露在空气中愈发消瘦的背脊，眼眶酸涩。
白书一半眯着眼不知是在养神还是在看虚空中的某一点，直到柔软的手心触摸在她的背上才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体抖了一抖，连带触摸着她脊椎的手也停了下来。
花染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白书一往里靠了靠避开了她的手，花染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了一下，比起疼痛，更像是窒息的感觉。
短短一瞬间她出了一身汗，像是死过了一回。
既然连死都体验过，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花染往白书一身边靠了靠，战战兢兢地把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白书一猛然转过身，迅速又准确地抓住花染的手腕，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在做什么？”
花染紧紧闭着眼，忍着喉中的呜咽，没有做出回答。
“是在勾引我吗？”
花染因为她的话哭出了一点儿声，羞愧与羞耻让她瑟瑟发抖。
“是在同情我吗？是可怜我吗？”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几乎是在开口的一瞬间，花染的哭声就再也压制不住。
“那你为什么这样做？不是说不可以吗？不是要从我身边逃开吗？不是说要忘了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是想要留下回忆吗？是觉得该做一个了结吗？还是说想要弥补我？”
花染咬住了哭声，只剩下泪水还在流淌。
白书一发出了笑声，“是这个。”
花染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不止伤了白书一的自尊，还贬低了她的感情。可她太想念她，也太渴望她，每每想到两个人的未来，她心底的黑洞就扩大一分。
她知道自己的卑劣，也知道自己的过分，她只是无法控制自己。
“为了弥补我所以能忍耐恶心吗？”
“我从来没有觉得恶心……小白，我没有……”
“那负罪感呢？”
花染沉默。
白书一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放开了她的手。就在花染以为她不会再理睬自己的时候，白书一的手从裙摆伸了进去。
“小白……”
几乎是被碰到肌肤的瞬间，花染就喘息了起来。
“你明天不上班的是不是？”
“嗯……”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只是这一次请好好负起责任。不要妄想我停下，我会做到底的。”
花染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哭着搂住她的肩背。
“嗯……”
白书一嘴上说得残酷，动作却十分温柔。这一晚上，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染染，不要忘记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请你以后继续贬低我的感情好吗？
分别之前必有船戏，套路百试不厌。最虐的部分应该过去了……吧？
第197章
“学姐； 祝贺你获得冠军！”
“不是祝贺我； 是祝贺我们辩论队才对吧？”
“那你是队长嘛； 一样的一样的。”
白书一刚刚下车； 身边就围上了一群学弟学妹与同学。她带领的辩论队刚刚拿到了第十一届全国大学生辩论赛的冠军，同学自发组织了欢迎会为他们接风洗尘。
从入学开始白书一就算得上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省状元的头衔足以让她获得大量的关注。再加上性格出挑，能力出众； 她很快在学生会以及社团崭露头角。
大二第二个学期； 她更是临时接任校辩论队队长一职； 带领队伍获得了全国冠军。
当然，她的迷弟迷妹快能组成后援会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她靓丽的外表。
聚餐完； 白书一把几个学弟学妹送回学校； 而后才驱车回家。白文雪在把药店交给陶婉和孟芸之后对旅游有了兴致，刚开始只是跟团出去玩，后来在一次旅行途中结实了一位美国华裔女摄影师； 两人年纪相仿兴趣相投，一拍即合。
不多久后； 白文雪就开始参与到了周游世界的计划中； 一年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旅行的途中就是在准备旅行。
人生际遇真的很难预测。白文雪守了半辈子药店； 像是守着大家的归宿，又有谁能想到她年过五十反而重新焕发青春，去做很多年轻人也不敢做的事呢？
白书一很为妈妈感到高兴。
白文雪不在苏颜和陶婉也搬了出去，两人住到了陶婉的家中，白书一有空会去串门。如今的药店算是陶婉和孟芸合作； 两年时间内两人还清了白文雪的转让费，日子过得还算富足。
白书一没把当初建立的网店扔掉，药材部分从陶婉那里拿，绣品现在则由白朝提供。
白朝和温执筠高考成绩不错，两人报了同一所学校，一个学经管，一个学艺术设计，离顾晚的学校不远。
花染走之前给白书一留了一把房子的钥匙，大二可以外住之后白书一就搬到了银宾。因为白文雪不在家，白书一直接去了银宾。几天不在，冰箱需要补充，她停好车先去了一趟超市。
“惊蛰，我也要拿！”
“那你拿这个，重不重？”
“嗯~不重的。”
结账的时候，两个高中女生排在白书一的前面，对话让人会心一笑。白书一对两人很有印象，高个子的叫惊蛰，就住在银宾，矮个子叫初一，是对面新湖小区的住户。
她之所以知道两人一个是因为两人相貌姣好，相处和谐，很让人眼前一亮，另一个则是因为看到两人校服知道她们是自己学妹，所以留了个心。
偶遇次数一多，渐渐也就记住了。
白书一看着两人手拉手离去，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买完三天的存货，她拎着大袋小袋回家，把东西整顿好再洗了一个澡，疲惫也涌了上来。她撑着睡意打开手机，给朋友们发了短信，又看了几封邮件，最后点开了一款国外社交软件的页面。
花染的状态没有更新。
白书一叹了口气，而后更新了自己的状态。
我白汉三终于回到家啦！接下来的华语公开辩论赛也要加油咯！
中文一遍，英文翻译在下面。几乎是在发出去的一瞬间，评论和赞的提示就开始响个不停。
白书一略略看了一下，最后失望地扔掉了手机。
花染今天休息，但她素来早醒，休息天也是早早起了床。只不过今天她既没出去散步也没立即投入工作，而是坐在电脑前一边看视频，一边每过几分钟就刷新一下手机页面。
电脑中播放着白书一决赛的录像，花染已经看了好几遍。决赛中白书一作为三辩出场，不但帮助队伍拿到了冠军还获得了最佳辩手的头衔。
视频中白书一穿着女士小西装，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很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风貌。作为辩手，白书一思路清晰，口齿清楚，时时妙语连珠，引得在场观众鼓掌喝彩，也受到了评委的大加赞赏。
她身材高挑，样貌出众，实在是想不受到关注都难。
花染本身对辩论并不感兴趣，但就是爱看白书一辩论，甚至因为看得太多，已经摸清楚了她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设套。她爱看她比赛时意气风发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爱看她场下谦虚乖巧的模样。
当初她是在Kevin的推荐之下注册了这个社交网站的账号，原本并不打算怎么用。但白书一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立马也跑来注册了一个，并且状态发得十分勤快，她用得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花染刷了不下数十次后，终于看到了白书一的最新动态。
看着白书一的话，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而后开始担心起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
花染知道白文雪还在旅行，因为早上刚发了照片。可是她的手像是僵住了一样，慰问的话怎么也无法按下。
她来英国已经一年半，进修比想象中还要辛苦，除了学习之外她仍旧要完成公司的工作。可忙碌的生活并没有让她忘记白书一，远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感让她的思念不断发酵。
萧贞对她十分关照，两人的关系也融洽了很多。但花染仍然觉得孤独——她的人在这里，心却不在这里。
如她当初所想，远走根本没有一点用，分开只是阻止了她不再继续犯错，却没办法阻止她继续爱白书一。
白书一的账号人气聚集得很快，一半是留学生，一半是外国友人。花染只是稍微走了个神，这条状态下已经有三四十条的评论。
她最终还是打了一句“恭喜你”，但就在发送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蒋宜真。
知道许谌和蒋宜真的关系还是过年的时候，两人不声不响地秘密交往了一年多，最近终于向家人和朋友公布了关系。
“喂，宜真？”
“花染，8月中旬的时候你有空吗？”
“中旬？具体几号？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花染静静地听着蒋宜真说完，打从心底为她感到开心。
“我有时间的，一定去。对了，你婚纱都准备好了吗？”
蒋宜真像是就等着她问这一句，“还没呢，不知道能不能请动花染大设计师？”
“你就别调侃我了，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是很愿意的。不过还要和司总监说一声，时间也有点赶。”
“司瞳那边你就放心吧，时间也应该来得及。”
花染不禁笑道：“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下套呢？”
“哈哈哈，咱俩谁和谁啊！具体的事你来我们策划群详细说。”
“好。”
花染这一年半也不是白锻炼的，只说在信心方面就进步了不少。挂了电话之后她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呆，最后把没发出去的评论逐字删掉。
白书一一觉睡醒发现手机已经被各种短信和未接电话塞满，一点开都是密密麻麻的消息。
苏颜和顾晚让她晚上去家里吃饭，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来不及，先给两人回了短信。其他的慰问她也一一回了，最后有一个号码引起了她的注意。
来电人是沈深深。
她立即拨了回去，对方接得很快。
“喂，小白？”
“深深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白书一隐隐期待着什么，那边却道：“还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专程打电话祝贺你获得了好成绩嘛。”
“哦……”白书一有些失落，又不死心地问道，“那没有别的事了吗？”
沈深深轻轻一笑，“还真有，你8月中旬左右有时间吗？”
“8月中旬？暑假的话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你有什么事吗？”
“我小舅舅要结婚啦，婚礼放在巴厘岛。反正是包机，你要不要来一起玩？”
白书一心中一跳，“许叔叔要结婚了？那新娘是……”
“你认识的啊……”沈深深故意拖着声音，直吊足了白书一的胃口才道，“是蒋宜真，蒋姐姐。”
白书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想也知道不可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表面染染有在恋爱的。
“原来是蒋姐姐，那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至于这两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白书一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是啊，你来不来？”
“我当然——当然去！”
白书一不是怕生的人，答应得自然也是落落大方。只是她话讲到一半陡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语气顿时急促了起来。
“就知道你不是扭捏的小朋友，那就先说好了，时间确定好我会和你联系的，护照这些我们会统一去办，你不用担心。”
“嗯嗯。”
白书一挂掉电话后，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沈深深邀请了自己，又怎么可能不邀请花染呢？再说，花染还是新娘和新郎的朋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必定到场的嘉宾。
她已经有一年半没见过花染，即便住着她的房子，睡着她的床，思念仍旧快把她淹没。
让自己忙碌起来并非完全没有用，但大多时候还是不够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 猝不及防的客串，哈哈哈。
第198章
白书一上飞机看到许惊蛰和凌初一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缘分真奇妙。
姓许的人那么多； 没想到许惊蛰就是许谌曾经提到过的侄女。
当然； 她没有上去打扰她们； 毕竟暗中观察人家本身就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原本的忐忑心情因着这一点奇遇而稍稍放松了一些； 当飞机在库塔降落，白书一也终于收拾好了情绪。
一年半没见； 两人虽偶有联系，但大多说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白书一并不惊讶花染越来越疏离的态度； 也没有穷追不舍地逼迫她； 而是通过一些其他途径了解她的情况。
白书一实在不敢说有势在必得的信心； 只是还没有办法释怀和忘记，所以只能做着最笨拙的努力而已。
她希望这一次见面能是一个机会。
一行人被婚礼团队的工作人员接往酒店； 白书一在办入住手续的时候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学姐； 真的是你！”
穆芊芊穿着工作人员统一的工装短袖，脖子上还挂着一张工作证，显然也是这场婚礼的关系者。
白书一好几年没见过她； 几乎断了联系，这时相遇也是不免惊喜。
“芊芊； 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
穆芊芊与过去相比有了不小的变化； 更成熟； 更漂亮也更有自信。虽然穿着工作服，但仍旧难掩天生丽质。
“我叔叔是婚礼策划，我趁着假期来打工。学姐你呢？是来参加婚礼的？”她说着展开了手臂，言笑晏晏，“来个重逢的拥抱吗？”
白书一不是矫情的人； 落落大方地抱住她。
“真的是好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
穆芊芊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抱着她一时没有松开，“学姐你才是吧，更好看更有魅力了。我有关注你的主页，辩论赛很精彩，我有不少朋友也是你粉丝。”
“你再说我可难为情了，还粉丝不粉丝呢，待会儿把账号告诉我，我回关一下。这一次怎么也得好好留个联系方式，否则音讯全无。”白书一能感觉到她的激动，任由她抱了一会儿，而后拍拍她的背道，“好啦，咱们站在这大庭广众的，等我放好行李咱们再聊。”
穆芊芊这才不好意思地放开她，“都忘记了，刚下飞机很累吧？我帮你把东西一起提到房间，你要不要洗个澡休息一下？”
“不急不急，”白书一看了一眼她的工作牌，“你是负责接待的吗？知不知道客人里有没有叫花染的人？”
要说别人穆芊芊可能还不知道，但花染就在婚礼策划群，还是礼服的设计师，更是当初丝梦杯的明星选手，她当然特别留意过了。
“当然有。”
白书一不禁喜上眉梢，“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住哪个房间……哦，她是我姐姐，这回从英国过来，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
穆芊芊虽有些惊奇，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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