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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心间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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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秋并没有将最后一次模拟考放在心上,考物理化学的时候她静静地将题目看完后搁下了笔,然后在草稿纸上一遍遍默下了古文诗篇。
所以等成绩下来的时候,耿秋并没有进班级前五,不仅她没进,F4军团齐刷刷从王座上跌落了下来,张致严看成绩的时候看得目瞪口呆,险些以为自己瞎了该先去眼科挂个号,哪晓得宋城提溜着他的后领就拖了回去。
梁弘燕在看完成绩后冷笑一声,这一声正好踩在了张致严的尾巴上,他突然一下就炸了毛跳了起来:“你笑个屁!信不信老子先撕烂你的嘴!”
这一声倒不像是玩笑,这土匪似的怒吼惊得梁弘燕脸上青白一片。宋城生怕在最后这个节骨眼儿上张致严还能惹事,拖着就跑,生怕这只死猫跳起来。
“严哥,我把我家土匪的名儿让给你吧!”
“你闭嘴!”张致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整天都没跟这仨人说过一句话。
等到第二节 晚自习结束后,张致严是最先收拾了背包出了教室的,耿秋冲着宋城打了个眼色,宋城连忙跟着追了出去,书包都是方慧茹帮忙给收拾的。方慧茹和耿秋跑着追上去的时候,张致严正怒气冲冠地冲着宋城嚷:“你们当时说好了的,不可能耽误你们,全从上面掉下来了,不是因为我是啥?”
宋城将张致严的肩一勾,一拳怼在了张致严的胸口上,笑着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
“你问问耿秋她耽误了没?”
被点到名的耿秋掀了掀眼皮:“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我一个问也没做,化学也空了一题。”
“没……没时间?”张致严紧张地扣了扣自己的手。
耿秋抬眼看向了张致严:“我算完了,都在草稿纸上,没往上誊,后来和老师对了答案,没哪儿有毛病。”
张致严傻眼了。
“慧茹呢?”宋城转头看向方慧茹。
这些日子来方慧茹比从前开朗了许多,笑起来甜甜的,大眼睛一弯,很可爱:“我留的是政治和历史题,毕竟物理化学我还不敢空那么多。”
宋城也跟着接了过来:“我也是,物理和化学最后一题没动,睡觉去了。”
张致严很想打爆这三个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哪种口味的屎 ,让他们沉沦其中不知反省,还得意洋洋,跟做了天大的事一样。
耿秋笑了起来:“现在咱们是真正的F4天团了,也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严哥,上不上得了一中,都只能考最后的一搏了,咱们一起拼,不好吗?”
张致严觉得心口有些发酸,胀胀的。
最后却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好你大爷!”
一行人又嘻嘻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带狗蛋蛋去做手术了,看着好心疼,明天去接狗蛋蛋回家,妈耶,看得心好疼
第31章 初次上战场
高考完紧接着就是中考,六月七号八号给忙碌的高三学子以一个“录取吧”的好兆头催促着他们一头栽进了人生的分岔口; 领取了一份十年来寒窗若读的分数回家; 扒拉着、算计着这几个数字能以怎样合适的方式迈进更好的学府。像是外头喧闹的菜市声里; 婆婆们手中掰着手指; 拿捏着手中的一把零钞; 抠抠索索地去斤斤计较。
在全民都紧张着、绷紧了神经的时候,耿秋度过了有生以来被宁琬最为嫌弃的一周,年纪尚不及耿秋的宁琬也同外头抠抠索索的太婆们相差无几; 她嘟囔着嘴将耿秋的成绩单来来回回地看了无数遍; 差五分,耿秋就能进前五,保送名额妥妥的就是耿秋脚下的水晶鞋; 割肉塞肉都逃不掉,就一个大题的分数。
耿怀月自来不过问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 需要什么帮助; 只要这两个小崽子提出来后,她和宁泽都会想方设法地为两个小姑娘做到,自然也不存在非得让耿秋去争一个保送名额; 或者非某个学校去读不可的过分要求。
只要孩子知道自己尽了力; 耿怀月这个旁观者必然不该对其指手划脚。
所以全家上下只有宁琬将这件事当成了一道过不去的坎儿,十二岁的宁琬正好与十五岁的耿秋中间隔了一道三岁的代沟; 她还无法理会耿秋空出两道题,只为了同大伙一道并肩作战时的酣畅淋漓,以及给队友加油打气的真情实意。
所以耿秋自然也没将这事告诉宁琬; 若真一五一十地跟宁琬讲,以宁琬这个直脑筋大概也体会不过来,反倒会闹得不可开交。可即便如此,宁琬也并没有消停,三模的前一天晚上,她一个劲儿在耿秋的耳边叨逼叨,总以为是自己的聒噪影响了耿秋的发挥。
在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今天,别说全民紧张的高考了,就只是一个进幼儿园的考试,家长们都彻夜排着队,只为了争一个名额。中考后面的小考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要去一个更好的中学,有更好师资,将来自己的孩子会有一个更加好的未来。
分岔口早从高考这条独木桥上圆溜地滚落了下来,挤在了人生中的每一次检测当中,从幼儿园的岔路走到了小学的岔路,再一路上升,走到了中考、高考、择业就业。
在身边的人都在紧张地背书的时候,宁琬一直将耿秋的分数牢牢地记在了自己的心里,半夜翻身睡不着睁着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耿秋挺直的鼻梁,以及越来越好看的清秀脸庞。
“明天不是还有课吗?还不睡?”耿秋似乎是感受到了宁琬的注视,她隔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轻轻地拍了拍宁琬的背,“是不是快考试了,你也有考前焦虑症了?”
宁琬抿着唇角没有说话,她只静静地看着耿秋。
一直没等到宁琬开口,耿秋微微眯起了眼睛,借着房间里温暖的夜灯看清了宁琬焦躁的神色。她抿着唇角将手抽出来轻轻地揉上了宁琬的眉心,直到将宁琬拧紧的眉心揉开之后才又轻轻地笑出了声。
隔着夜色,耿秋的声音有些低,似乎是有意压着,怕吵醒了醒在旁边的咛咛啾啾,她轻轻地挪到了宁琬的身边:“你还替我担心呢?”
“姐姐!”
“嘘——”
宁琬有些紧张,一见耿秋压低了声音,她只好低下了头去咬了咬有些泛白的唇角,嘴虽然是闭紧了,可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总是含着“怎么会”三个大字。
“妈妈他们都睡着了,小声点。”
宁琬眨了眨眼睛。
“不是不琬……琬琬吵着你了?”宁琬一提到这儿眼眶又跟着红了,这小哭包的眼泪说来就来,止也止不住,“你快……快睡。”
耿秋自来不嫌弃宁琬,就算宁琬哭唧唧地、小打小闹的、可者就是真闹了事儿出来的时候,耿秋都觉得宁琬是可爱的,她直白地将自己的情绪告知于耿秋,耿秋从她的眼神当中,就能知道宁琬心里头的弯弯绕绕,就越发觉得这个小不点可爱。
“不是,那是因为我最后两题没做呢!”
“是睡……睡着了没时……时间吗?”
还在念念不忘自己头一天晚上吵着耿秋了,耿秋抿了抿唇:“不是,就是……唔,走神了,一时就忘了还有两道题没做。”
宁琬眼神都变了:“你骗人!”
“嘘——”
宁琬含着一泡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耿秋,耿秋忙又伸手抹掉了她下眼睫上溢出来的泪花花。
“你们三个都……掉……掉下来了,你们是约好的!”
耿秋诧异地挑了挑眉头,她自知这事要是告诉宁琬,宁琬定然不能理解,正在搜肠刮肚地找着某个合适的借口将宁琬搪塞过去,可是宁琬不理解归不理解,她又并不是傻,三个人齐齐从前五掉了下来,还能个个考试都走神去了吗?
一见耿秋躲闪的眼神,宁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两天她自责得不得了,上课的时候总也走神,眼前飘来飘去的,都是耿秋那缺了五分的成绩单,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了无数次,两个小肩膀都快被这猜测给压弯了,现在总算从耿秋细枝末节的神色里找到了答案。
宁琬气鼓鼓地侧过了身子背对着耿秋再也不吭声了,这是有小脾气了。
耿秋手足无措地盯着宁琬裹着的被子的背影,一时语塞,竟是不知道该从哪儿着手开始哄。
她大了宁琬三岁,自小就哄着宁琬,宁琬是家里的小宝贝,更是她手掌心里的大宝贝,宁琬也很少在她的面前闹脾气,许是还没到小姑娘真正叛逆的时候,宁琬唯一和耿秋红着脸闹还是当年出去偷偷摸摸学自行车的时候,此时一声不响地闹起了冷战,耿秋从来也没应付过这样的事,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哄宁琬才好。
宁琬想通了其中的过程,可没想通原因,这三个人是智障了还是脑子里塞了屎,个个跟着了魔似的,若不是宁琬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这里头的人个个看梁弘燕不顺眼,她指不定要开始怀疑是不是产生了内奸!
“为……为什么啊?!”
“上一次考场不好吗?”
“那要是没发挥好呢?”宁琬拧着一双秀气的眉头。
耿秋笑:“琬琬有保送的名额吗?”
“我没有,可你……你有!”
耿秋笑起来:“跟你一起考试有什么不好,一样的机会,一样的概率。”
宁琬不说话了,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将耿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低垂了眼睑:“一样的机会,一样的概率,是要跟张致严一起考试是吗?所以你们都商量好了,一起从前五掉下来陪着他的。”
耿秋怎么也没想到宁琬这么聪明,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打乱了重新编,只能看着宁琬,半晌一声没吭。
许久过后宁琬消了气,抱着耿秋睡着了。
第二天耿秋起床收拾了准备去学校的时候,宁琬已经坐在门口等着她了,她嗫嚅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宁琬却大大方方地拉住了耿秋的手。
“我不知道为……为什么,但是姐姐,肯定没错。”
耿秋突然就笑了起来,不是没错,她也有做错过的时候,但是在宁琬的眼里,即便从来不给宁琬一个明白的解释,宁琬始终心贴心地信着耿秋。
相信归相信,当考试真正来临的时候宁琬急了一脑门儿的汗。
那天正好学校放假,宁琬头一天拉开了耿秋的书包,一一跟耿秋确定了有天考试应带的东西,一样不少一样不落地又小心地收拾进了书包,她晚上也不跟耿秋一起睡了,抱着枕头去了自己的小床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另一张床上的耿秋。
咛咛不安分地吠起来的时候被宁琬插着小腰,凶巴巴地教育了一顿,咛咛不叫了,可怜兮兮地缩回了自己的地盘。
耿秋倒不像宁琬一样紧张,她还是同平日里一样,该哪个时间吃,该哪个时间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是宁琬说什么也不跟自己一起睡的时候,耿秋还有些不太习惯。
第二天一早宁琬起了个大早,小心翼翼地去厨房里帮着耿怀月一起给耿秋准备早餐,耿秋探着脑袋出来,眉心拧成了川,她揉了揉自己微微有些凉的小肚,转身进了卫生间。
收拾好了出来时,宁琬头一个就看出了耿秋的脸色不好,她忙拉住了耿秋,手都有些颤了起来,眼眶跟着又红了,忙转身去厨房里叫耿怀月。
耿怀月出来看了耿秋一眼,一巴掌将宁琬拍远了,然后指挥着宁琬:“去给你姐姐倒杯热水。”
耿秋的生理期来得很凑巧,考试当天送了她一份大礼,措手不及,打得宁琬目瞪口呆。
直到送耿秋进了考场,宁琬可怜巴巴地蹲在考场外头,掐着时间探着脑袋往里面瞧,热日炎炎,她头顶都快冒青烟了,灵魂也跟在着外头跑了好几圈,总算等到了结束铃,她如一支箭蹿了出去,探头探脑地挤进了人群里的最前线。
第32章 我给你背诗
忽而有风轻轻地吹了过来,撩起了宁琬额头细碎的、毛绒绒的短发; 撩起来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从宁琬的眼里划过; 宁琬大剌剌地将头发往脑后一抹; 夹杂着黏腻腻的汗水; 额前的水就跟细小的小水珠似的; 晶莹剔透地挂在了宁琬的脸上,小脸红扑扑的,鼻尖冒出一滴可爱的小汗水; 在烈日之下折出了各不同的色彩。
她探头探脑地向考场里面瞧; 居然探出了一种望眼欲穿的焦急感,和众多的家长一起,抻长了脖子; 擎等着提刀上战场归来的将军。
担忧、焦躁,等等不安尽数从四面八方来将宁琬给包裹了起来。
宁琬有些无奈地想; 这才只是中考呢; 再过三年,等到耿秋再一次提刀跨进战场的时候,她怕是要疯了吧。
这样一想之间; 抬眼一瞥; 正好看到宋城将耿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转头冲着宁琬招了招手; 宁琬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耿秋冰冰凉凉的手,五指有些僵硬; 炎炎夏日里居然跟一块捂不热的冰块似的,凉得宁琬往后倒吸了一口气。
跟在另一边的方慧茹搀着耿秋的手都有些抖,一双眼睛里尽是担忧,早上耿秋还跟着他们几人打招呼来着,宋城还伸出拳头来跟耿秋调皮地怼了一下,谁也没看出耿秋哪里不对劲,直到第一场考试结束,宋城跟股了线的风筝似地,一头就扎进了耿秋和张致严的教室门口,一脚没刹住车,险些跟张致严撞一个大脑瓜子。
张致严将耿秋塞进宋城的手里后便跑去给耿秋打热水去了,此时正向着大部队赶过来。
宁琬半搀着耿秋,咬着唇角,可眼睛却已经红作了一团,她不敢吭声,生怕自己小哭包属性又跟着给耿秋添乱,只好硬生生地将眼泪往肚子里灌。
耿秋一见宁琬便抿起嘴角冲着宁琬笑了笑:“别丧着一张脸。”
“疼……疼吗?”
“人家都是问考得怎么样,就你皮,问我疼不疼。”耿秋装模作样地嗔了一句,然后将重量从宋城的身上卸了下来,半个身子压在了宁琬的身上,“疼。但是应该考得也不错,又没发烧,又不糊涂。”
宁琬瞥了瞥耿秋,嘟了嘟嘴,咬着唇角的牙尖轻轻一拉,将一块黏得死紧的死皮从自己的唇瓣上拉扯了下来,顿时血肉模糊,疼得她将包在眼眶中的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哎哟小祖宗,你这小金豆子可真不值钱。”耿秋笑着伸手擦尽了宁琬不住往下掉的小金豆子,一时不察,一把抹在了宁琬刚刚咬破的小嘴唇上,抹了一手的腥甜血迹倒也不提,还将一手的盐抹在了宁琬的伤口上,疼得宁琬张牙舞爪地又将眼泪在眼眶里挤了两泡。
宋城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拎起了宁琬的衣领:“求求你了小琬啊可别添乱了!赶紧把你姐姐领回去休息一会吧。”
宁琬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拉着耿秋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将耿秋安置了一下又跑回来接过了张致严手中刚去打的热水,然后不耐烦地冲着几人挥了挥手:“你们快回去吃饭,我带姐姐回去休息!”
说完她又疯疯火火地跑开了,但去领耿秋的时候又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小心搀扶着耿秋,转头还冲着耿秋挤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出来。
宁琬带着耿秋回了家,耿怀月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她俩,耿秋吃得不多,稍微扒拉了两口就回房间去休息了,啾啾和咛咛有些不明所以抬起小脑袋来看着耿秋,宁琬见耿秋不吃了立马也放下了筷子,回到房间里给耿秋盖好了被子,还小心地用自己掌心里的温度贴了贴耿秋冰冰凉凉的小肚。
耿秋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睛,她心里知道是宁琬,便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宁琬的小爪子,捂在胸口睡着了。
睡过一觉之后耿秋的精神好了许多,她先是看了一眼一直呆呆傻傻等在自己身边的宁琬,然后打了个呵欠:“琬琬能帮我倒杯温水么?”
宁琬立马跳了起来,风一般地从耿秋的身边掠过,跑去客厅给耿秋兑好了一杯冷热合适的温水,直到看到耿秋全都喝完,宁琬这才出舒了一口气。
“疼……疼不疼?”
“我说不疼肯定是骗你的。”耿秋的精神好了些后连唇色都带了些红润,笑起来的时候依旧很甜,泛着红润的嘴角轻轻地勾起,笑的时候还冲着宁琬眨了眨眼睛,扑闪的长睫如一只翩跹而起的蝴蝶,猛地一下子一翅膀拍在了宁琬的心口上,就如那一天她伸手捂住耿秋眼睛的时候,轻轻地,细细地,在她的心口上搔刮了一下。
然后宁琬也跟着笑了起来。
之后的考试都很顺利,耿秋生理疼一早如此,但不影响平日里的作息,只要她能稍稍休息好,就能很快做出调理,之后的每一科考完后宁琬都会去翘首以待地等在学校门口接耿秋一起回家,别的家长领着自家的孩子问今天觉得怎么样,回家想吃些什么,只有宁家别具一格,总是自家的小妹妹来认领上战场归来的将军,每一次问的话都是“疼不疼”。
一见耿秋恢复了活力,F4军队更是放下了一颗悬掉着的心,考试一结束四个人头对头地聚在了一起,从网上扒下了各科的临时答案,全都一一奋笔疾书地计算着自己的分值。
这种估分行为除了他们这四个奇葩外,没一个人能理解,宋城是最先估完的,他手中转着笔,挑着眉头去瞅耿秋和张致严手头的笔落下的数字。耿秋倒也快,计算完后轻轻拧了拧眉心,保守着估了一个最低的分。方慧茹紧接在耿秋之后搁下了笔,然后抿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然后这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还在抠头发的张致严,后者感受到了这几人的目光也跟着抬起了头来,目瞪口呆地看了这三人一眼:“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来来来,严哥,这题你选的什么?”宋城指着物理选择的最后一题。
张致严皱起了眉尖来:“你等等我再算算这是啥,我选完就忘了自己选的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算的过程,我来试试……”
他边说还真就动起了笔来,按照着自己当时动笔算的步骤一步一步往草稿上算,耿秋的眼神跟着张致严的笔尖走,直到张致严算出最后的结果时,她才勾起嘴角冲着宋城眨了眨眼睛。
张致严算完后与答案对了对,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前面的基础本来就没什么大问题,只有压轴题稍微有些抓不到头脑,但这次在众人的努力下可算让他挖到了突破口,一套题顺顺利利地做到了尾声。
张致严将整个中考的试题全算了一遍,政治历史不像物理化学一般结果对就是对,他也有些拿不准,只好按低了去估,估出来的分大致擦着一中前几年的分数线走,这种悬而又悬的分数让他心里没有底,大伙也知道现在只能等成绩,便也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中考结束后要有十来天的时间才会出成绩,但中考之后没几天就是小考了,这次上战场的轮到宁琬了。
宁琬有些紧张,小手手搓过去搓过来,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半夜里睡着后嘴里还叨叨着古诗文,来来回回地磨得耿秋也睡不好,只好爬起来支着脑袋听宁琬念诗。
这让耿秋毕业三年了,还能将小学课本上要求背诵的课文一字不落地给复述一遍,全是宁琬的功劳。这几天更是没完没了了,好不容易考完了试没了作业的折磨,结果天天晚上在自己的耳边灌魔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耿秋有些好笑地坐起来看着宁琬熟睡的侧脸,然后低头听宁琬轻轻地念。
“可爱深红爱浅红……唔前面是……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桃花……桃花什么……”
耿秋轻轻地笑了一声:“桃花一簇开无主。”
“可爱深红爱浅红。”宁琬又轻轻地笑了起来。
耿秋盯着宁琬满足的小脸,也轻轻地笑,她逗小狗崽似地又问:“《江畔独步寻花》的诗人是谁呀?”
“杜甫呀!姐姐你傻!”
耿秋被宁琬逗笑了,这小姑娘自个儿背不出来诗了,还要反过来埋怨自己傻。
耿秋也不再逗宁琬了,小宁琬念着后面的诗慢慢地又安静了下去,耿秋等到宁琬睡着了后才又倒下去与宁琬一起睡着了。
早上宁琬起得很早,耿秋有些懒床,但听到外头洗漱的声音后她打了个呵欠也跟着换了衣服,宁琬小心翼翼地进房间拿书包的时候就见耿秋有些傻怔怔地坐在床边。
“姐姐,你怎么不……不再睡……睡会?”
耿秋打着呵欠起身出了房间去洗漱:“我送你去上学呗,正好没什么事。”
宁琬忽而眼睛就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耿秋,冲着耿秋笑了起来。
“那我在路上给……给你背诗吧!”
耿秋脚下一个踉跄,哦,要死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琬琬,也日常可爱~
所以二呼呼给大家推荐一个可爱的作者的可爱的文啊~
来来来,狼山玉(玉玉)的《上错花轿嫁对狼》大家瞧一眼啊,保证好看~!
身为大夏朝刑部尚书的曲荃命中只有一个克星,那就是同为正三品官阶的十二卫大将军危岳雁。幕僚提议可以给危岳雁配一名女妻,断其后路。曲荃觉得这个方法很好,赶紧上书以奏圣听,却没想到——
危岳雁她丫的也是这么想的!!!
圣旨宣告命她二人分别聘娶凌家姐妹的那一刻,尚书大人和将军大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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