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心间刺-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你厉害呀,看书都能倒着看,没有人能比你更厉害了!”耿秋说完自个儿先笑了起来,笑时还憋不住,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很是有些可爱。
耿秋笑得歪七扭八,侧头又看了宁琬一眼,只见宁琬早已经涨红了脸,委屈巴巴地看着耿秋。耿秋心头一软,轻轻地爬上去握住了宁琬的脚踝。
宁琬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摸上去还有些磕手,因为露在被子外头,被空调吃得凉飕飕的,耿秋的掌心刚一覆上去,便用温暖包裹住了她冰凉的脚踝,温温的,暖暖的,宁琬觉得分外舒服。
她低头往耿秋的方向凑过去,直直地盯着耿秋的眼睛,委屈即将溢满了出来,正好被耿秋揽住她的小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你和我约好什么呢?”
“好好学习,天……天天向上。”
耿秋想笑,又往回憋住了:“然后呢?”
“去找你,去哪儿……哪儿都找你。”宁琬眨了眨眼睛,眼眶都红了起来了。
耿秋侧身躺在了宁琬的身侧,然后放缓了呼吸。宁琬半倚在耿秋的身上,将下巴支在耿秋的锁骨处,直直地盯着耿秋长而密的眼睫,一眨不眨,生怕耿秋下一稍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要不要提前几天,你去送我吗?咱们先去学校逛一圈,把你将来要去的学校看一看,回来了,也会更加努力去奋斗?”
“我不!”宁琬固执地侧头躺了下去,也不再瞧耿秋了,她气得吹了吹自己面前的头发,摇摇晃晃地又慢慢地落了下来。
“我只要知道你在,我就……就一定能考……考过去。”
耿秋轻轻地笑了起来。
“但是我不会考数……数学,太……太为难我了。”
耿秋的笑声更加轻快了些,她侧头去瞧宁琬,宁琬正好也侧头来看她。
“姐姐我跟你说,你以后肯定不……不上眉毛秃,你还头……头秃……”
“你可闭嘴吧,我眉头秃是谁的锅你当真不知道吗?”
宁琬咯咯地笑了起来。
转眼暑假快要结束,宁琬眼巴巴地拉着耿秋陪着自己将小院儿里的花草重新翻了一下,又去厚着脸皮问宋城要了些花儿来种下了,耿秋走时正好开了两朵丑啦吧唧的小花,宁琬掐下来放进了耿秋的手中。
宋城帮着两个小姑娘提箱子,一场轰隆而起的飞机载着他们几人去了另一个城市。
宁琬看了看天,觉得眼睛有些酸酸的。
第78章 耿秋回家记
冬日渐近的时候,耿秋裹紧了衣裳; 踱了小半个圈子排队去买票; 网上抢票没成功; 耿秋想回家; 只好再去试试有没有其他方法; 机票、高铁、火车,大家伙跟抢似地往里挤,元旦佳节想回去一趟; 也变得有些奢侈。
从入学的九月份开始; 一直到现在的一月,连着三个月没往家里走了,耿秋心里如猫抓似的; 天天盼着抢票通道的开启,结果啥也没有; 她呆愣愣地看着网页; 直想一巴掌将这个破烂电脑给砸了。十月国庆节正赶上班里有事,耿秋没能回去时打着电话安慰了宁琬两个小时也没有将她给哄住,直到给宁琬承诺好了元旦肯定能回家后; 宁琬才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结果怎么也没想到这次依旧不顺利。
宋城几次来找耿秋; 都被耿秋狠狠地拒绝了,他追在耿秋的身后跑:“不就是没有票吗; 再过段时间不就放假了吗,你这么着急上火做什么啊?”
耿秋回过头去瞪了宋城一眼,从前耿秋眼神再凌厉; 宋城也不会觉得难受,可是现在这一眼看过来,活像是被猎物盯住了一般,让宋城轻轻地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去招惹耿秋。
耿秋在寒风中排队,安安静静地等着,实际上她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再买到票了,可就是不愿意死心。
方慧茹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微微掀了掀眼皮,然后去摸自己的手机,她的衣袖很宽大,手机和手都藏在衣袖当中,看上去格外小,拿出手机时她先轻轻地呵了口气,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小秋,我这边有个同学是跟咱们一个地方的,她因为学生会有事不能回去了,想将这票给你,你看行吗?但是转让手续可能有点麻烦,你要……”
“可以。”耿秋轻轻地笑了起来,她将身子从队伍当中抽了出来,静静地看站在寒风中,回头时正好能将后面长龙似的队伍看在眼里。
方慧茹挂断电话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又是做什么啊,耿秋当时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吗?”
李承运轻轻地笑了笑:“是很清楚,但是我不太信,她才多少岁,能把谁放在心头放十几年呢?”
方慧茹心里一个咯噔,她此时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生怕李承运这个聪明的脑袋瓜子再多转两圈就能将这十几年往宁琬的身上靠,她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多说多错,只好转过身匆匆忙忙地地挥了挥就跑。
李承运还不名所以地看着方慧茹。
转票的事处理得蛮顺利的,耿秋谢过李承运,走时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拧着眉心回过头来长叹了口气:“回来请你吃饭。”
“好。”
李承运边应边笑了起来,他已经很长时间不戴眼镜了,露出一双与宁琬相差无异的桃花眼来,耿秋的眼睛里突然就点起了星火,她似是看到了宁琬,开心地冲着李承运挥了挥手,推着行李箱就跟飞起来似的,跑了。
李承运看着耿秋如鸟儿似的身影,也跟着笑了起来。
走出去的时候宋城在门口等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勾着莫名其妙的李承运就往外走。
耿秋在高铁上睡了一觉,可这一觉睡得却十分不踏实,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她几次睡着之后梦见的都是宁琬,可其实自从第一天上学开始,耿秋竟是一次也没有梦见过宁琬,每每午夜睡不着时她总是会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下床走到阳台上静静地站一会。
没一次能梦见宁琬,就是最想宁琬的那几次,她也没有在梦里梦见过对方。
反倒是越临近见面,越是将宁琬的面容在脑海中转了又转,耿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不睡了,她睁着眼睛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看个心安而已。
时间越来越近,耿秋越发睡不着了,她支着头向四周瞧去,四周的人都紧张地张望着,个个都盼着能早些到家。
直到广播里通知到站的时候,耿秋却如梦初醒一般,她轻轻地抖了抖,然后坐直了身子,向着车窗外看去,站台上没有人,而车箱内所有人都开始般自己的行李。
耿秋只有一个小行李箱,可因为她坐在最靠近车窗的位置 ,只能最后出去,她等着,却越等越焦躁,她探头外前瞧,前面的人堵在车箱里的走廊中挪不动,一个跟着一个,脚尖并着脚跟,跟蜗牛似地往前挪。她不安地又往车窗外瞧,有下了车的乘客推着行李箱跑起来脚下跟生了风似的,她的心就跟着那飞起来的脚步一起向前,飞了又飞,往着更远的地方而去。
她紧张地回头来瞧,脸上带着些慌张,紧张,不安,焦躁,一一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耿秋不安越来越明显,她的脸上很少能显出这样的神色,若此刻有一面镜子,拿给耿秋看,她估计都认不出那是她自己。
前面的人终于有了挪动的姿势,她忙将自己的行李箱推了出来,然后并着前面一个人,赶紧跟了上去。耿秋一步一步跟着往前挪,越是往前,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直到她从车箱里出来,看到大批的人潮往出品涌去,如潮水一般时,耿秋的心反倒是静了下来,她推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跟在人潮中央,谁也看不到她,谁也不会去注意到这样一个小姑娘。
这样一个小姑娘——她将脸上的戾气轻轻地拭去,眉稍轻轻地轻轻地往上扬了起来,很慢 ,像是柳条的舒展,将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最好,然后等到眉稍扬起来时,她又慢慢地勾起了眼尾。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像是初升的艳阳照耀而进,在眼睛里留下了星星点点的光。直到眼睛的弧度勾得刚好,很温和的一个笑意,每漂亮的一个弧度。然后她慢慢地扬起了唇角,唇角向上扬起时 ,她将所有的温和都映在了唇瓣之上,是个十分好看的姑娘。
耿秋含着笑,携着好心情,跟着大批的人潮一起,慢慢地走出了车站。刚一出站她就在人群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前面的小姑娘跟她走时有些不一样了,她又长高了一些,好似与自己差不多高了,她的眉眼更加舒展,轮廓更加分明,明明和从前一样,却又让耿秋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分明不是原来那个人,可耿秋就是觉得宁琬有些不一样了。
她突然就站在了人潮的正中央,静静地、默默地看着站在站外向着四处张望的宁琬,她的眼里是焦躁与急切,一一映在眼中,让耿秋忽地一怔,连脚步都挪不动了,只好站在中央,来来回回的人轻轻地撞了撞她,她也好似无知无觉,再抬头时,宁琬看见她了,冲着她笑了起来。
“姐姐!”
姐姐,姐姐,宁琬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妈妈”,而是姐姐,是她轻声细语地一遍一遍在她的耳边叨念出来的,是她不厌其烦地重复地说给宁琬听的,是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给宁琬看的。
是姐姐。
耿秋突然就笑了起来,她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三两步就走到了宁琬的身边,被宁琬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然后很快抓住了耿秋的手,拉着耿秋就往外走。
耿秋低头看了眼宁琬牵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然后抿起了唇角,她那一颗在一路上根本没有停歇过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静静地,默默的,如安然躺在宁琬掌心中的那只手一般。
“妈妈呢。”
“爸妈都在家呢,妈妈说做……做了姐姐爱吃的菜,很……很多。”宁琬说着抬起头来冲着耿秋笑,“我在家的时候她不……不肯做给我吃。”
“别瞎说,你是说妈妈偏心我咯?”
“对,就是偏心你。”宁琬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然后还点着头,让耿秋的心咯噔一下,“谁都偏心你不是,连我也……也偏心你的呀。”
耿秋的一颗心又被宁琬压得死死的,柔柔软软的,她长叹一声,反过来握住了宁琬的手。
宁琬抬起头来冲着耿秋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跟从前一模一样。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听宁琬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地叨叨,宁泽都嫌弃了她好几次,都被宁琬自己巧妙地化解了,听到最后耿怀月险些堵上宁琬的嘴。可耿秋却在宁琬讲的时候静静地搁下筷子来听,几次听到她喜欢的情节时,还会再多问上两句。
宁琬越讲越兴奋,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还是宁泽将她的碗筷全都收了,然后瞪了她一眼:“你吃个屁!”
耿秋轻轻地笑出声来,宁琬倒也不跟宁泽急,匆匆跑去冲了个澡,等到耿秋洗漱完了出来时,她拍了拍自己的床,耿秋便老老实实地睡了过去。
宁琬翻身抱住了耿秋。
耿秋身上冰冰凉凉的,宁琬也不怕,就是四肢缠住,死活不放。
“姐姐,我好想你呀。”
第79章 晚安安琬琬
耿秋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听到这个小结巴叫自己一声姐姐了,其实她俩人时常会通个电话; 特别是宁琬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后; 她总是会先给耿秋打个电话过去; 要与耿秋聊上一会后才会乖乖去写作业。可是每次与耿秋聊天的时候; 通过遥远的距离; 宁琬便有些不像宁琬。
她不会结巴,她会将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楚后,再说与耿秋听; 这样的感觉与从前不一样; 那是一种小心翼翼,前思后虑过后将自己得出的某一个结果再直白地告知于耿秋而已,这不是小结巴宁琬。
直到此刻; 真真实实地听到宁琬叫自己一声姐姐,耿秋那一颗不断躁动不安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侧头看向宁琬; 哪知道这个小丫头只是轻轻地叫她一声,然后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宁琬是真的困得不行了,她头一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 翻来覆去; 翻来覆去,等到天都亮了; 灰蒙蒙的天空边亮出了一线光,宁琬这才发现她来来回回将耿秋前两次都没能回家的怨念从头念到了尾,简直一个小小的点儿都不能放过; 尽数将耿秋数落了一遍后,她才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冲进了卫生间,霸占了耿怀月的位置,迅速洗漱完后在耿怀月惊诧的目光中,跑出了家门。
耿怀月摇了摇头,转身冲着宁泽道:“你大闺女回来,你也不去接一接。”
宁泽捂着被子又睡熟了,嘴里还哼哼唧唧了两声,至于都说了些什么,耿怀月也不搭理她。
宁琬上一次来高铁站的时候,已经将高铁站摸熟了,她知道耿秋要么坐高铁回来,要么坐飞机回来,她都已经去将地儿都摸透彻了,可是上一次她摸得一清二楚,但是耿秋没有到,这一次她早早地就到了高铁站,遗踮着脚尖,眼巴巴地往里瞧。
一大早,已经有许多人挤着挨着地凑在一起,喧嚣声四声,打电话的,训斥孩子的,抻长了肚子翘首以待的,个个脸上都写着焦急,等待是最让人无奈的事,无法将时间拉长,这漫长的等待就像这几个月来的久不相见,每一分每一秒就已经被其拉长,宁琬觉得她像是突然间就懂了当年耿秋也不太懂的相对论,她甚至可以给耿秋来解释一二,她此刻等待耿秋的心情,就像爱因斯坦当初所提的相对论。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前面有大批的人潮往外涌,后面的人踮起了脚跟往前面挤,呼喊声此起彼伏,这儿响起了这个人的名字,那边又听到了某个人的呼喊,而宁琬却只能被人潮推着往前面再走一走,她的眼睛在向四周张望,明知道耿秋到的时间点不是这个时候,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抻长了头去瞧,等到人都一一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他们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脚步轻快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她才觉得越来越难过,一颗心倒是越跳越快。
离见到耿秋,又缩短了一个小时。
下一批的人潮里,也许就有一个长发披肩,裹着厚厚大衣的耿秋呢。
这半年的时间里宁琬升了高中,与周妮和王悦都没分到一个班,周妮依旧会时常跑过来叫宁琬一起出去玩,而王悦却一如从前,她话少,很少能去叫宁琬玩,倒是宁琬隔三差五地会去叫上她。
每次叫上王悦的时候,宁琬都会先将王悦细细地打量一番,她知道王悦跟耿秋是同一个母亲,所以两个人生得像那是理所应当,可是宁琬总是想在王悦的脸上找出耿秋容貌变化的痕迹。
她总是会想,耿秋的眉眼会不会像王悦一样,又舒展了一些,轮廓分明,她很漂亮,耿秋是不是会更加漂亮。
然而时间一长,宁琬总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劲起来,她会透过王悦看到耿秋的脸,看到耿秋冲着自己笑,看着耿秋冲着自己点头眨眼,甚至于有些时候她还能听见耿秋的声音。
自此之外,宁琬总是会避着些王悦。
王悦不明所以,可是性格使然,致使她从来都只是稍稍低着头,也不问缘由。
宁琬那几天回到家里也不联系耿秋了,耿秋也因为忙没将宁琬不联系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宁琬回到家后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耿怀月进来敲了两次门,都被宁琬不高兴地打断关上了门。她找来找去,将家里上上下下的书柜都翻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一本莫名其妙的书又被耿秋藏起来了吗?
她为什么要藏一本无关紧要的漫画书?
一本书而已,为什么耿秋会这么在意这本书,甚至于可以跟自己大吵一架
所以书里的那一张画,到底是在影射些什么?
宁琬突然颓然坐于地上,看着满屋被自己翻得狼藉的书,她微微有些头疼,她不明白到底是耿秋不太对,还是自己不太对。
总之谁也逃不过就对了。
那几天她看耿怀月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心里揣着事,成绩一落千丈,好在宁琬本来就不是个能掖事儿的性子,她想不透,干脆不想了,也就把这件事搁在了一边。
倒是一听说耿秋要回来了,她那一颗心顿时死灰复燃了起来,跳动的心脏证明着自己不是行尸走肉。
她又偷偷跑去看了一眼王悦,王悦剪了短发。耿秋同宁琬说过了,她的头发又长了,过了肩,平明不着急也不扎,随意地乱糟糟地披在肩头。
宁琬有些失望于王悦剪了头发,她无法通过王悦去想象耿秋如今该是个什么模样,只好叹口气转身就走。
这种偏心与从前的偏心是不同的,这种偏心不仅仅是心偏了,大概心都已经长歪了。
宁琬等着,等到下一批人潮又涌过来的时候,她依旧像上一次一样,踮起脚尖,被众人又往前推进了一两步,又是扯着嗓子叫喊的声音,又是呼喊某个人的声音,他们都混在一起,往宁琬的耳朵里头灌。
宁琬想,耿秋的长发应该是比较漂亮的,她的头发很顺,不像自己那乱糟乱的小波浪,打着卷地垂下来,她的发头比较直,但是发尾会稍稍弯曲一点,显得格外自然好看。
耿秋的眉眼应该也是漂亮的,她不再熬夜,眼睛下方应该没有青黛,眼睛清清亮亮的肯定很漂亮。入了冬,耿秋喜欢将自己裹成一个球,一团,裹一裹,袖子一般比较长,她可以将自己的手藏在袖子里,这样省下了一双手套。
耿秋耿秋,全是耿秋,没有一个词蹦入脑子里——姐姐。
宁琬自来不傻,就在那一刻,在她看到耿秋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她会那么喜欢跟王悦在一起玩,并不是因为王悦长得像耿秋而已,而是因为王悦像耿秋,她每每看到时总是能照着王悦的模样勾出耿秋的轮廓,她想念耿秋,想念到心肝脾肺肾都疼。
耿秋出现之时,她的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别的人,眼里心里就尽数全是耿秋。
她虽然没恋爱过,一直以来也没有别人对她表白过,可大概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她此刻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起来,侧头看向耿秋时,她冲着耿秋扬起了笑。
一回到家她将自己讲不完的话通通讲了一遍给耿秋听,讲时总是忍不住去看耿秋嘴角边所含的笑意,她也会跟着耿秋的笑而一起来勾起唇角,然后抿抿嘴唇。她匆匆洗漱完跑上床等着耿秋,翘首以待地往门口张望,可是因为昨天一夜没怎么睡,一早又起床跑去等着候着耿秋,一见到耿秋时瞌睡就不断往上涌,宁琬不断地打着呵欠,死命地撑着眼皮,可上下眼皮打架打得厉害,她撑着撑着,便又阖上了。
耿秋进来时便见宁琬脑袋露在外面,身子一半露在外,一半被被子裹上,眼睫下垂,闭上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然后缩进了被子里,宁琬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往自己的身边涌,她便向着热源靠近,可实际上耿秋身上有些凉,但宁琬不在意,她靠过去,四脚缠了上去。
如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紧紧地缠住了耿秋。
耿秋无奈。
可宁琬却觉得这是这三个月来最为安心的一次,蹭了蹭耿秋的脖子,也不知道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抿着唇角来甜甜地笑,然后抱着耿秋睡着了。
夜静静地来,寒风吹着窗外的树枝枒,耿秋睁着眼睛,静静地抬着眼皮看着天花板,侧头时能看到她为宁琬点燃的小夜灯,亮亮的,沿着床边一直向外延伸。
她侧身轻轻地拍着宁琬的背,然后安抚地,柔声地哄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疲倦涌了上来时,耿秋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晚安安琬琬。”
“晚安安我的姐姐。”
宁琬迷迷糊糊,耿秋昏昏沉沉,谁也不知道谁说了些什么。
第80章 你这样漂亮
耿秋在家里呆三天,就被宁琬实实在在地缠了三天; 闹不过; 就只好陪着。
宁琬带着耿秋出去逛了好几圈; 可每每回来之后; 耿秋总是倒头一闭眼就睡着了。等到宁琬回过头来的时候; 耿秋已经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睡着了,被子边有宁琬精心给耿秋准备的一个丑萌丑萌的小恐龙玩偶。
宁琬轻轻地蹭到耿秋的身边,侧着小脑袋静静地看着耿秋的眉眼; 然后轻轻地笑起来。
之后的两天宁琬也不闹着要跟耿秋一起出去浪了; 她就跟着耿秋一起窝进沙发里,两个人一个玩一会手机,一个看一会电视; 聊到有趣的话题时两人还能凑着脑袋一起争上两三句,等到晃一个神时; 日头已经西落。
耿秋跑进厨房里去帮着耿怀月打下手; 宁琬便倚着厨房门口看着耿秋和耿怀月两人忙进忙出,她也不去帮把手,但就是要跟在耿秋的身边; 她才安心似的。
耿怀月嫌弃她碍手碍脚; 好几次想将她撵出去,但是宁琬死活不依; 就是要蹭在门口堵着,让耿怀月三五次想提起扫帚来抽她两竿子。
耿秋冲着宁琬笑了笑:“你就出去等着吃吧。”
“我不要。”宁琬拒绝得十分干脆,她嘟着小嘴; 撇了撇,一双桃花微微眯了眯,眼神里带着些不安,眼睛却清亮得紧,“你明天就要走了。”
这时候便又不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