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颜-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CICI抓住文柏的手,目送着琳达进了出租车,“谢谢,谢谢琳达姐!”
“你干嘛那么怕她?”文柏是个铁T,骨子里有着和大男子主义并驾齐驱的“大女子主义”。
“不是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没出柜,到时候闹的家里都知道怎么办?小俊,小杰谢谢,谢谢,你们先去玩吧,我和文哥聊会。”CICI转身对陪着出来的两个T打着招呼。
“嗯”文柏应了一声,扶着静之打算上车。却被CICI又叫住了,“又怎么啦?我这还有个醉猫,今晚可怎么办?”
“怎么办?直接带回家呗!”CICI坏笑的说道,“我是想问你打听刚刚和你来的那人,是不是邱白啊?”
“嘘!”文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烂醉如泥的静之塞进去之后对CICI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了!”CICI笑着摆了摆手,“嘿嘿,好小子,这样的人你都追得到手!”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多少年没出来了,你不是不知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今晚真得谢谢你,改天请你喝茶。”文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小子不喝酒改喝茶,不泡妞改吃素了,真有你的!”什么样的圈子都有规则,CICI懂有些世界不是属于小混混的,文柏,加油!
“小姐,你家住哪边?”文柏开着车,静之已经熟睡,看着肃静的脸庞,文柏的心被融化了,有一种叫做“一见钟情”的东西在文柏心里荡漾。
文柏打开家门,简单的小公寓,简单到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餐桌两张椅子。文柏的这个家很少有人来,从那个“她”离开之后就更加没人来了。
文柏把静之放在床上,脱掉她的高跟鞋,外套,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
“喂,邱总,我家里有点事,明天早上我把车开过去可以吗?”在得到“可以”的答案之后文柏放下电话,在浴室拧了一个干净的手巾把出来的时候静之已经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文柏不想打扰她,怕吵了她睡觉,舒展开热气腾腾的毛巾放回毛巾架上。
“你不可以喝了。”邱白看着司良脸上的红晕,贪婪的盯着那瓶酒,“因为我没有力气把一只醉猫弄回家。”
“邱总,你酒量那么好,你不会醉的!”司良小心的拍着马屁,只是不小心拍到了马腿上,被狠狠的剃了回来。
“我酒量好,和你喝不喝酒没有什么关系!”邱白的酒杯已经在浅斟慢酌之中空了,想去拿酒瓶却被司良夺了过去。
“我答应陪你喝酒,不是想让你喝很多,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多痛也只有自己知道,我们说什么都没用,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还喜欢抽烟,但是,这真的对你的身体不好。”司良抱着酒,紧紧的,盯着邱白的眼神有点畏惧,大概是怕邱白生气。
“给我!”邱白确实很生气,也许这些话换做别人听见会很感动,被关心是应该被感动的不是吗?但是邱白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不,不给!”司良的誓死捍卫在邱白的怒火中点燃了火花。
“啪!”邱白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抬手之际邱白后悔了,不应该那么重的拍桌子,真的很不应该,如果能够克制,这颗钻石也不会掉下来。
“啊?”司良的眼睛也被桌子上闪闪发光的物体吓了一跳,看着失魂落魄的邱白司良两手一松。
“砰”的一声巨响,全场哗然,司良对赶来的服务员一脸的愧疚,紧张到语无伦次。
“Sorry,小朋友一不小心,这里的清洁费和其他的我都会赔偿,劳驾,买单!”事情还是要解决,邱白把脱落的钻石放进包里,拿出一张卡,“刷卡。”
司良在惊愕中木然,木然的看着邱白应付,周转,再买单,出门,上车。
两人坐在出租车后排气氛有点尴尬,司良感觉到了邱白的不高兴,除了愤怒之外的不高兴,司良很想说点什么,只是舌头就像打了结一般,结果半句话也没说得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啊!这是哪里?”静之看着素色的天花板,懵了,这不是粉粉的小房间,昨晚?昨晚被一个女人拉着,好像说要去她家。静之掀开被子,啊,内衣,在。内裤,在。旁边,啊?有个人,男人?静之腾出一只脚,踢!
“啊!”还在做梦的文柏对于飞来一脚还在诧异的时候,睁开迷糊的两眼,一张脸在眼前放大,放大,“啊。。。”
“你叫什么,好像是应该是我叫。”静之噘着嘴巴,气势汹汹的说道,“你这只禽兽,臭男人。”
“男,男人?我是女人,女人!如假包换,再说了,昨晚要不是我,你已经被怎么怎么了?”文柏揉了揉屁股,哎呀,这一下摔得可真疼。
“女人”静之看着穿着睡衣的文柏,扁扁的胸部,越看越不顺眼,不过听声音确实是女人的声音,虽然中气足了点。“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睡一张床。”
“拜托,小姐,都什么年代了,睡一张床而已,就算怎么怎么了,也不能说明什么对不对?大家都是成年人。”文柏起身又挨了一脚,“哎哟,我说,你再踢我,再踢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占了老娘便宜,踢你几脚算便宜你了。”静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又没占你便宜,还是你已经记不清你有过多少次高潮,所以有没有做过都不知道了?”文柏也很生气,这算什么?救了个人回来还被倒打一耙,是不是昨晚破坏了这女人的好事她很生气?那里面的女人,果然都一个德行吗?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文柏有点懵,蒙蒙的,好像眼前还有星星,这算个什么事?
“让你嘴巴再不干净!”静之穿上衣服,穿上鞋,“呀,鞋坏了。”
“哦,我昨晚也看到了,可能,可能弄坏了。”文柏有点不敢说话,怕再挨上莫名其妙的飞来横踢或者俩“薄脆”。
“肯定是你弄坏的,你赔!”静之心疼的拎着坏了的鞋。
“只是扣坏了,换一个就好了。”文柏小声的说道,“又不是我弄坏的,怎么要我赔?”
“就是你弄坏的,你赔。”静之恨恨的看着文柏,在静之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吃她豆腐的绝对是文柏。除了司良,除了在学校里的司良,静之这辈子还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过。还是,还是和男人一样的女人。这气怎么出都不顺,就是不顺!
“我,我…好吧,多,多少钱?”文柏的底气很不足,在对上静之恶狠狠的仿佛随时要喷出火的双眸之后文柏的气焰更加弱了。
“五千!”静之随口报了个数,却吓坏了文柏。
“什么?什么鞋子要五千?五千吗?”文柏这辈子最恨别人和她谈钱,更何况这明摆着是敲诈。
“这个是Chanel,五千还是八折价!”静之拿起地上的鞋放在文柏眼前晃了晃。
“啊?Chanel吗?那个标呢?”文柏只觉得粉色的皮鞋在眼前晃了一下就不见了,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已经被静之放在了身后。
“就是这个牌子,那个扣就是标志,可惜被你弄丢了,你弄坏的就是要赔。”静之嘟着嘴巴,随时眼睛里要飙出泪花一样。
“好,好,我赔,我赔!但是你鞋子已经穿过了,最多也是二手的,半折,两千五!”文柏拿出抽屉里的钱包,数了数,刚提出来的工资一半就这样没了。
“半折?我到哪里去买半折的Chanel?”静之嘟着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居然,居然在讨价还价?
“我这里只有三千块,也赔不了五千,而且这个月还有二十五天要活,留五百我得吃饭。”文柏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又认真的数了二十五张百元大钞递给静之。
“一半?行!写欠条。”静之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文柏不放。
“两千五,要就要,不要拉倒。”两千五,五个月的伙食费了,一下子就这么没了,而且没的还莫名其妙,再多两千五,一年喝西北风啊?
“不行,五千!不给我就赖在你家了。”静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细细打量着文柏的小家,“反正你这家里也算有床可以睡,有东西可以吃!这样算下来,我还是赚了。”
“喂,你简直蛮不讲理。”文柏对眼前的女人无奈到了极点,这又算个什么事?
“我就是蛮不讲理,怎么了?还有,两千五拿来。”静之夺过文柏要放入钱包的钱,“这是你赔给我的,我要的心安理得。”
“好了,钱你也收下了,那么可以走了吗?我要上班了。”文柏思量着现在还来得及把车停过去,再磨蹭下去真来不及了。说完文柏走进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静之的身影。
“叮铃铃…”咦?静之?什么时候有她的号码了?文柏按了下接听键,“我拍了你的身份证,你叫文柏,证件号是*******,我存了你的手机号,而且我的号也在你的手机里了!以后我有什么事你都要听我吩咐。就这样,挂了。。。”
挂了电话静之又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文柏一通,死男人婆!
“这,这算个什么事啊?”哎哟,被她踢了的屁股还在疼,文柏轻轻揉了下,看了下时间也不敢再耽搁,已经八点了,赶紧下楼开车。
“邱总,早!”文柏赶到的时候邱白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只黑色的手提包,看样子就在等文柏把车开过来了。
“早”邱白冲文柏点了点头,“怎么了?不舒服啊?”
“没,没啊。。。”坐着屁股疼,下来的时候屁股还是疼,走路还是疼。哎,真是飞来横祸!
“司良在洗漱,她昨晚喝多了。今天的事交给你了,我走了。。。”邱白接过文柏手里的钥匙,“对了,文柏,认识修补首饰的师傅吗?”
“我找人打听下。”文柏下意识的看了下邱白的左手腕,果然那只她一直随身携带的手链没了踪影,难道坏了?
“好,谢谢!”邱白淡淡的扯出一丝微笑,“这个,很重要!麻烦你了!”
“放心!”文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报以一个安慰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文叔叔,你来啦?”司良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文柏已经坐在沙发上,抱着钱包一副痛心疾首的惨戚戚,“咦,这早餐是你做的啊?”
“早餐?”文柏这才想起没有吃早餐,眼睁睁的看着司良乐颠颠的坐下,乐颠颠的吃着三明治,“邱总居然为你做早餐?!”
“咩?邱总做的?我还以为你带来的!”司良小心的咬了一小口,幸福感,满满的幸福感啊有木有?“你上次不是说过邱总不会做饭吗?”
“我的意思是邱总不会为别人做饭,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应该只有一个人吃过她做的饭菜,不用猜你也知道是谁啦,现在多了一个你。不过不排除她做的时候为了不让你饿死顺便多做了一份,而且这一份很像是一块正方形的面包斜对角切开!哈哈!”文柏笑了,很夸张的嘲笑,这一笑打破了司小白的美梦。
“文叔叔,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破坏我的美好。不过,我是不会被你破坏的。我仍然吃的很开心。”司良又小心的咬了一口,“哇,好美味!”
“额”文柏的肚子很不识相的叫了两声,这也不能怪她,昨晚的晚饭没吃,今早早饭也没着落,盯着司良手上三明治的眼光变得犀利,“司小白,嘿嘿,分我一半。。。”
“NO!这是邱白白做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算吃上一小口也是满满的幸福啊!”司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尽情陶醉着,睁眼的时候,手里空空的,再看文柏吧唧着嘴巴,“文叔叔,你抢我的食物。”
“你的幸福感已经满了又满了,所以你这一整天都可以不用吃了。不然会积食,消化不良。”在最饥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好吃的,文柏来不及去品尝这块简单的只夹了一片红腿和半只鸡蛋的面包怎么能够让人幸福之外,已经囫囵下肚了。
“文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妈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司良愤恨的双手叉腰,指着文柏的鼻子劈头盖脸一顿乱骂。
“对不起,我没妈妈。”文柏的眼神有了瞬间的黯淡,妈妈?多遥远的词,从来没见过。
“额”司良不再说话,默默的收拾了下餐桌,默默的走进厨房,默默的洗碗。
待司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文柏又坐在沙发上发呆,司良心里有了点小小的内疚,是不是不小心刺激到人家了?怎么办呢?
“嘿,文叔叔,晚上我做饭给你和邱总吃啊!”司良坐到文柏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啊,不过我们俩吃,你只能吃减肥餐。”文柏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司良。
“早餐一个鸡蛋,还得去蛋黄的?中午开水煮青菜?晚上苹果一只?”司良念着念着脸都绿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减肥餐”?
“别忘了,一个月,或者更短时间!怎么?没信心了吗?”文柏收拾好情绪冲着司良眨了眨眼睛。
“信心,满格。我是打不死的司小强!”咸蛋超人啊有木有?奥特曼啊有木有,打怪兽的奥特曼啊有木有?
“对了,司小白,邱总的手链断了吗?”文柏的脑子转了三百六十度转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好像,好像是的…”司良迷迷糊糊的寻思着昨晚的事,迷迷糊糊的在大脑里搜索到昨晚的画面,手链,钻石,定格,对了,就是这里,“是的。。。昨晚,邱总手链上的钻掉了。”
“就是她一直戴在左手的那条?”文柏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她那么紧张!”
“是啊,那条怎么了?”司良有点犯迷糊的挠了挠头,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也总是有那么点转不过弯。
“那条,是邱总三十岁的时候,邵董送给她的,你说她能不紧张吗?不过真要打听一下哪里的师傅比较好。”文柏皱眉,这双完全不属于女人的英气的双眉皱紧的时候已经完全可以脱离了这张脸。司良看着觉得有点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文叔叔思考问题时候的表情真的是,很,很可爱!
“司小白,你认识修补首饰的师傅吗?要手艺好的!”文柏没有在认识的人之中找到有这号人物,正准备广发“英雄帖”去求援的时候也就顺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么随口的一问,身边正好就有了这么个“英雄”
“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我一个好朋友的老爸,就是做这个的。”司良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说,虽然那个不是她老爸,虽然她老爸似乎比起静之的老爸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从小到大,司良似乎从来没有从司弈身上找寻到任何优越感。也许,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知足,在身边的不懂得去珍惜,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多么幼稚。
“靠不靠谱?”文柏有点怀疑的看着司良,打从昨天“救”了她的一个朋友,被敲诈了五千块之后,文柏在心里已经把那个叫“静之”的连同司良一起划入了“不良少年”之列。
“靠谱!”静之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司良不知道,不过她老爸是街坊邻里都称赞的好人,老实本分,会赚钱又顾家。
直到司良把文柏领到闻大富身边的时候,正巧静之也在,文柏的眼镜都快惊悚掉了。
“闻伯伯,这是我同事文柏,文柏,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闻伯伯,这位是我好朋友闻静之。”司良挠了挠头,“闻伯伯,我把她叫到家里来不妨碍吧?”
“不碍事,不碍事。良良你坐,文小姐,请坐。”闻大富招呼着的时候,静之已经从厨房端出了一盘切好的橙子,“良良有好些时候没有到我家来玩了。”
“是的,闻伯伯,今天有点事想麻烦您。文柏?”司良看向文柏的时候,发现文柏看着静之的眼神怪怪的。
为什么会是这个人?文柏进门的时候看见静之已经在心里涌起了不轻的波澜,在小公寓飞扬跋扈的女人在家里乖巧的模样,要不是看见她诡异的冲着自己那么一笑,文柏实在没办法把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闻伯伯,你,你有两个双胞胎的女儿吗?”文柏上下打量着静之,这和昨晚的那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就一个女儿啊,怎么了?”闻大富对文柏第一印象简直糟糕透了,没礼貌,没家教,还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不像男人不像女人也就算了,进门之后一直盯着宝贝疙瘩看。
“哦,没,没什么。闻伯伯,你好,我叫文柏。”文柏咧开嘴,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僵硬,“是这样的,我老板的手链坏了,想找您修补下。”
“哦。”闻大富点了点头,“手链呢?我看看。”
“我老板,还没下班…所以…”一向玲珑八面的文柏语塞了,一般有两把刷子的人都会有点谱,如果这事办不好就麻烦了。
“闻伯伯,求求你了,帮帮忙,这件首饰对我们老板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司良拉着闻大富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诚恳。
“是啊,爸,就帮帮良良吧。。。”静之也拉着闻大富的另一只手,两人一唱一和,就像小时候静之缠着爸爸买糖一定要买两份一样,因为另一份是留给司良的。
“好,好…那你们看什么时候你那位老板有空的话来我这找我就可以了。”闻大富一般是不接私活的,接了私活还是要用到单位的仪器,况且被上面发现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爱女开口,闻大富从来没有拒绝过,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谢谢,真的很感谢!司良,我们得走了,闻伯伯,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先不打扰了!”文柏觉得在这里再呆一秒就是多一秒钟的折磨,也不敢再去看那个“小魔女”一眼。
“呼。。。”文柏就这样低着头拉着司良走出闻家大门,下楼,长长的松了口气。
“怎么了?文叔叔,你很害怕吗?”司良开始回忆文柏的窘态,这样的文柏真的很少见,“其实闻伯伯看起来凶凶的,一点都不凶,小时候经常哄我们玩呢。”
司弈常年驻守在医院,很多时候司良觉得从来没有的父爱会再闻大富的身上看到,闻大富对于静之的宠爱就像童话里,电影里所有的模范父亲一样,这个世上有的,只要静之要,他都会买来给女儿。所以,静之永远是班上最“富有”的小公主,那时候的孩子“健力宝”虽然只有两块钱一罐,但对于一般家庭来说也是奢侈品,也许在很多家长的头脑里还是觉得五毛钱一瓶的汽水更划算,但是静之每天都会带两罐,一罐自己喝,一罐是给司良的。于清一直主张健康养生,所以这些东西是不会在司家出现的,不过就是这些在小司良的脑子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额,没有,司小白,你的好朋友静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文柏还在纠结于静之人前人后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格分裂?
“静之啊,以前上学的时候一直觉得挺乖巧的!不过很难想象她也会去酒吧那种地方!”想起昨晚静之倒在那女人的怀里司良就有点,有点,失望吧,“不对,昨晚,昨晚她没事吧?”
“没事啊!你看她不是好好的在家?”文柏不想说昨晚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向拮据的她居然 被一个“小魔女”敲诈了五千块,传出去,别人都会当她文柏好欺负,这绝对是个拜金女,从小到大被宠坏的拜金女!
“也对哦!不想了,我们还是跑步回去对吗?”司良已经运动了一天,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真的有“瘦了”那么一回事,司良捏了捏自己的脸,“文叔叔,我觉得,我瘦了哎!”
“才两天而已,我怎么没觉得?”文柏丢给了司良一个白眼,这还真是个白目的可以的家伙。不过这么白目的一个 白痴居然和那个拜金女相处了那么多年。文柏压根就没去思考司良的问题,也没有思考为什么现在一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静之的“拜金女”。
“可是我真的觉得瘦了。”司良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下,“你看,脸小了。”
“别照了,你再照也照不出拜金女的身材出来!”拜金女虽然刁蛮任性还不讲道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