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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gl]钱塘许姑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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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素贞见许仙手上那粽子也算像样,自己也就满意地坐回远处,继续她手上的活。
  这个下午,两人就这么包着粽子,聊话也只是随意说着有的没的,不过这两人在心中各自有着自己的悸动,只不曾说出来罢了。
  到了傍晚,二人也包好粽子,许仙伸了个懒腰“总算大功告成。”
  白素贞将粽子分门别类地装好,却不像许仙有闲下来的心思,而是进厨房准备晚上的酒菜。看到白素贞这忙碌碌的模样,许仙就说道:“今日我来做饭好了。”
  “你会做饭?”白素贞挑着秀眉,半信半疑地望着许仙。
  许仙一见白素贞这怀疑的眼神,心下也不服气,本来三分的气焰如今涨到七分,故意先白素贞一步道:“今天你就看着好了!”进了厨房,为了避免白素贞打扰,许仙故意将厨房门从里面关上。
  白素贞又岂不知许仙这些举动,只觉得好笑,这许仙也太过于孩子气了,但也在外安安静静地等着许仙的佳肴。
  约莫半个时辰,许仙就端了些菜出来。
  白素贞一看,原是两菜一汤,一道糖醋里脊,一道西湖藕韵,汤是鱼羹。
  色相上看,这糖醋里脊也是鲜红诱人,鱼羹也是鲜香扑鼻。
  许是下午真累着了,白素贞当即食指大动,也有心尝尝这许仙的手艺。
  嗯,负责任地说,白素贞觉得很一般。
  不难吃,也不好吃。
  不过她还是对许仙露出一个津津有味的表情“相公,你真厉害,竟有这手艺。”仿佛真的吃到世上难有的佳肴一般。
  不过许仙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个清醒的认识,他随便夹了一块藕就知道这塘放多了,对着白素贞无奈地说道:“不好吃就直说。”接着把筷子放在一边,认真地观察白素贞的神情。
  白素贞也停了口,说道:“很不错了。”杏眸里俱是信任,叫许仙看了差点以为自己做的饭真的有多好吃,不过他才不会被白素贞这哄小孩子的话骗去“我其实不会这么做饭,以前姐姐忙的时候,我就随便做的。”以前是随便做的,那么现在自然也是随便做的。
  白素贞却再拿起筷子吃着“那以后我教你看,可好?”
  许仙听了本想回好,但又想起下午白素贞说的那句话来,又存着捉弄白素贞的意思故意说道:“可是今天娘子不才说‘君子远庖厨’吗?”
  谁知白素贞半歪着玉首,耳边的碧玉坠子微微地荡漾着,仿佛在说主人的心思一般。
  她脸上无端生起两朵红云,可是随即她双眼一弯“那你不做君子的时候,我就教你,可好?”似笑非笑地看着许仙。
  不做君子?
  这不是自己之前回白素贞的话吗?却被她用来堵自己的嘴,许仙不知笑还是恼,又转眼见到白素贞甚为羞涩的神情。
  如今已是傍晚,天自是不热的,那她面带红晕的原因则是……
  许仙就是再傻也想到了,自己真是话不经过脑子,这才让白素贞误会了,居然还将那傻话放在心里,不然她怎么想起用这话来回自己的问。
  “娘子,你误会了……”许仙故作漫不经心地回这话,可是心里却如小鹿撞怀,雀跃极了。
  白素贞听了,脸上虽是羞涩但还是望着许仙认真地回道:“真话也好,误会也好。”想到接下来说的话,白素贞不由得又红了俏脸,但还是咬着银牙道:“你是应了我,有不做君子的时候。”
  许仙不知怎么答话,只专注着眼前的饭菜,半晌,许仙吃着那道藕韵,不知怎的冒出了句“这藕没做好,太甜,甜地腻人。”
  “我怎么觉得还不够甜?”
  她笑地很美。

  ☆、第29章 现个原形

  端午,天未大亮,许仙已起了身。
  他动作极轻,静悄悄地,不想吵醒软塌不远处纱帐里熟睡的那个人。
  自入夏以来,他发现白素贞的觉越来越浅,时常天还是灰蒙蒙的,自己就起了身,拿着轻罗小扇,靠坐在窗边,留清风进屋,随意地扇着,好去除身上的燥热。
  昨日,不知甚么缘故,白素贞难得好梦一场,半夜未曾热醒,到现在竟也未被起身。
  或许她今天面色会好些?
  许仙想着,因时常睡不足,白素贞平日里又操劳着家务与店铺的事,难免面色就会青白,憔悴不堪。自己曾叫她若不舒服就好好在屋里歇着,而她却认为自己总有精力一般,仍逞强着做着家务事,偶然她窥到自己镜中憔悴的颜容,也只以脂粉敷面,让面上颜色好看些。
  如今她能好好歇一场,或许是昨天之事让她想到别处,心里活泛了些,才能安眠。虽然许仙不大想让白素贞乱想,不过透着白纱帐看到那熟睡的颜容,心想也算这也是桩好事。
  许仙去了杂间,拿了早已买好的菖蒲,艾草出来,正要将它们挂在房上。却听白纱帐内传出“诶……”的声音,就见帐子晃动了一下,里面的人儿也用玉手轻扶额头。
  见白素贞醒了,许仙并未停下手上的活“怎么不再睡会儿?”
  只听白素贞叹了口气,无奈地笑道:“睡不着。”一屋子的菖蒲等辟邪草物的味道,她怎能睡着。
  但也心知这是必过的一劫,白素贞并不想让许仙停下,自己就起了身,去了画着美人春睡的屏风后换了衣衫。
  今日过节,她选了一套秋香色绣莲花纹的褙子,搭了件月白色的苏绣单裙,穿着镶玉珠的白底绣鞋,身上坠着和合如意样式的和田玉佩,远远看去,较之往日,格外清凉,多了一段风流。
  白素贞从屏风后出来,坐在镜前,用支碧翠珠钗绾着自己如墨的秀发,再细细地描着妆容,看着镜中的容颜,只道自己最近是真乏了。
  等梳好妆,见门口的许仙也已将除邪的草物给挂好,正准备和他一道去前堂,准备将自家在端午时准备的赠品给派出去。却见许仙今日穿的虽是她新给他制的藕色直裰,也带着书生巾,人也算倜傥,可是却腰间少了东西,倒不好看。
  看许仙也要走,白素贞忙拉了许仙的衣袖道:“你真是糊涂。”用手指了指他腰间“也不挂点配饰。”
  许仙见腰间确无一物,倒不以为意“平日里,也没有挂那些劳什子,倒不必麻烦。”
  白素贞怎么可能这么就放许仙走了,她叫他先进来,自己在雕花的小柜子里略翻了会儿,就找出一个银色锦缎的香囊。
  “今儿,怎么也是过节,这辟邪的香囊自是要挂的。”白素贞帮着许仙挂着香囊,许仙脸上害羞,他本来是要自己挂的,可白素贞却没给他说这话的机会,就已经俯下身帮他系着香囊。
  系就系了,可是白素贞系的时间好像太久些。
  许仙不知道眼睛看向哪里,只好看了看身下的白素贞,她伏着头,看不清她今天画的什么妆容,只见她半截雪颈露在外面,秋香色的衣衫一称,更显得肤白细腻,不知为何许仙就这样看着发神了。
  等白素贞说“好了”,许仙略吓了跳“好了吗?那就出去吧。”忙如见鬼一般,也不等白素贞,直接走了出去。
  白素贞愣了下,这人又是怎么了?
  但她眼珠子微微一转,露出个了然的笑容,含羞带怯。
  而到了前堂的许仙,心中狂跳,自己最近总是这么神神经经的,不是好事,莫不是自己跟白素贞相处久了,真生了什么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想想就可怕。
  于是许仙打了自己一巴掌,没有用多大力,只为自己清醒些,心中一直说,以后只能以礼相待白姑娘,要不然人家要知道自己的真身会恨死自己之类的话来。
  就这样,白素贞到了前堂来,许仙一上午也刻意地与白素贞保持约莫一尺半的距离。
  许是上午事多,白素贞又在端午节甚是难受,倒未曾注意许仙的不正常。、
  忙到晌午,准备好的礼品大都已送给来店里上门赠礼的邻里,白素贞身子实在也不堪忍受这满街的辟邪物之气,正要趁晌午跟许仙说去内房歇息一会儿,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汉文!”来人是宋宁,他也换了新衫,人也清爽不少“今儿,你倒比往日更风流几分了。”他戏谑道。
  许仙见是熟人,也是欢欣忙出去接了道声好,又直说“现在你才来,我们家的粽子都剩不了多少了。”
  宋宁笑道:“没有粽子,那就舍我点雄黄也好。”笑声爽朗,让人听了就高兴。
  “你家不也是药铺,还向我来讨雄黄?”许仙眉一挑,故意问道。
  宋宁正要回话,又想起自己手中提的东西,也不打趣直说道:“今儿我可是带了好东西。”话音落下,就将手中的一壶美酒放在台上说道:“这是我家自酿的雄黄酒,还请汉文弟一家品尝一杯。”
  许仙听了好笑道:“怎么才一杯,你也太扣了吧。”
  只见宋宁笑了一声,这笑颇有些诡谲“多了,怕你也受不了。”见许仙迷惑又说:“这是我爹往年端午都要叫各家品一杯的规矩,和百衲衣一样,讨个喜气又避避邪。”
  许仙听了,心下明了正要饮时,却被宋宁拦住“汉文,你怎么忘了你家娘子?”
  许仙恍然大悟,叫正想回内屋的白素贞一同来饮饮这美酒。
  白素贞半扶着额头,天已是晌午,日在三刻,她很是难受,浑身冒着汗,但听了许仙的唤声还是强忍着不适出了门来,见是宋宁,也笑着施了一礼。
  但听到要饮酒,白素贞画的柳眉皱了一下,但想了想若是普通的酒,她还能挺过,也就接过许仙递给她的酒。
  只见这酒微微泛着红色,白素贞心道不好,面色不显问道:“这可是雄黄酒?”
  宋宁微笑说是,只等二人喝完酒。
  许仙早已经饮下这酒,但见白素贞拿着酒半天不曾动口,面色泛着苍白,便问:“娘子,你莫不是不能饮这酒?”想起白素贞最近身子一向不适,怕是这酒对她猛烈了些便说:“不如我替你饮了这酒?”
  白素贞也想应下这话,谁知宋宁无来由地来了句“怎么许夫人不敢喝雄黄酒吗?”他停了下来,故意呵呵几声“好像是妖怪一样不敢喝。”
  这话不知有心无心,听的人却各起心思。
  许仙当即皱着眉头说道:“宋宁,你怎么这么说?”
  “我开玩笑的。”宋宁挠着自己的头,脸上俱是歉意,仿佛那句话真的就如他所说一般是玩笑。
  白素贞现在心里满是‘妖怪’两字,又看着身边许仙皱着眉头,不由得自己的脸色也暗了几分,随即又笑道:“怎么会呢?这是宋大夫一家特制的美酒,我若不喝,倒显得我不知礼。”说完,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娘子,你没事吧?”许仙见白素贞喝了酒,脸色更红,便作此一问。
  白素贞挥了挥手,可是腹中却如火烧一般,浑身泛烫,她就对许仙说后院还有些事情,便与许仙二人告了别。
  留在前堂的许仙对宋宁那句话还是耿耿于怀,不大高兴地说道:“宋宁,以后不要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
  显然白素贞是听了那句话,才逞强喝了这酒。
  宋宁却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说:“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开了。”许仙见宋宁眨的眼睛刚睁开,那眸子微微泛着蓝色。
  许仙吓了一跳,这不是……
  “你是?!”许仙没有将人名说出来,‘宋宁’就笑道:“许相公,我都说了我们有缘再见。”他又望了望挂在天上的日头,嘴角一抿“午时三刻,最能驱邪,许相公你快看看你家娘子吧!她现在可是不舒服呢!”又嘻嘻笑了几声。
  想起白素贞刚刚那神情,许仙心下也一慌,也顾不得这‘宋宁’,忙跑进内院。
  ‘宋宁’见着许仙的背影,自满地笑了一声“许仙,一定要想起来啊……”
  进了内院,见卧房处半掩着门,许仙连叫了几声“娘子”,却无人反应。
  心下有点疑惑,但还是推开门,只见屋内盘着一条吊桶来大的白色大蟒蛇,吐着蛇信,“嘶嘶”地响着,鳞片泛着银光,原本还有些暗的屋子,此时如白昼一般亮堂堂的,好不可怕。
  许仙见了自是害怕,不过他知道他怕的不光是眼前这大蟒蛇,而是心中更深处的一层恐惧。
  他胸口闷着,很痛苦,心如火烧,又如刀绞。
  这恐惧不是几日,也不是几年,而是更远,甚至是上千年。
  “你是……”许仙用手半摸着自己的头,他现在脑中无数似曾相识的画面闪过,一瞬间,他的头要炸裂了“我认识你!”他的眼圆圆地瞪着,紧咬着唇,唇已被咬到半白。
  这话声嘶力竭,又透着藏在内心的恐惧。
  许仙头痛欲裂,他的脚往后退着,“碰”地一声,他被门槛绊了,头直接与地上的那颗石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鲜血直流,再无生气。
  


  30☆、前尘不忘

  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这个问题由现在的许仙回答,再适合不过。
  死的时候; 一瞬间会痛一次。
  然后陷入长期昏迷; 不过只是在外人眼里看来是昏迷。实际上; 自己脑海里会如走马灯一样闪现生平的画面,于是许仙回忆了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
  在与白素贞相逢之前还是比较正常的人生; 相遇之后,自己好像比往日更倒霉; 这真是神奇。
  回忆了半晌,尴尬的是许仙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那段记忆像被上了锁一般; 自己却没有钥匙。
  想要强行打开的时候; 却被人把灵魂拉了出来,毫不留情。
  嘶,抽离魂魄那一刻,意外地疼; 仿佛皮肉活生生地相互剥开一般。
  这滋味; 许仙不想再尝试一次。
  不过魂魄离开身体还是有好处; 至少许仙能够看到现在他所在景象。他看见小青回来了; 正惊恐地看着自己躺在地上的尸体,而白素贞则跪在自己身边不住地哭泣,满是悲戚。
  她们似乎在说些什么; 不过许仙听不到,他的耳朵像被人蒙住一般,身边静地可怕; 
  许仙想碰一下白素贞,看她能不能察觉自己存在,不过他的手还没碰到白素贞的脸,他就被人用锁链拉走了。
  勾魂的是黑无常,没有画像那样张牙舞爪,只是个身着黑衣,面色铁青,不苟言笑的三十几岁的男子,而他身边较为年轻的白无常则是拿出一个小册子来记录着什么东西,大概是自己的名字,寿命之类的琐碎事,许仙如是想道。
  “我死了?”许仙抱着一丝希望地问这两位黑白无常。黑无常冷冷地点了点头,白无常可能见自己这么年轻就离开人世,有些同情便说道:“你还不是死的最年轻的,就不要再眷恋人世了。”这大概是无常特有的安慰人的法子?
  若是他人知道自己身死,必要大闹一场,再怎么也要留在原地多呆一会儿,好再感受下这红尘的人气。意外的是,许仙没有任何抵抗,而是顺从地跟着黑白无常去往该去的地方。
  哭?恼?闹!
  以上几个法子,不过是落入蛛网的小虫最后的垂死挣扎。
  许仙自一看到黑白无常,他就知道自己应该打不过他们,就算趁他们不注意,溜进自己的身躯,估计也会被他们用勾魂索给抓出来,又何必再做些丑态惹‘人’笑话。
  只是先姐姐和姐夫而去,这倒是件憾事。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许仙倒是安心地跟着黑白无常去了地府,只可惜白素贞还在这边哭地死去活来。
  “我要去昆仑采一株仙草来救他!”此话一出,当即吓到了小青“姐姐,昆仑岂是我们想去就去?更何况那里的鹤鹿童子,不是我们能够冒犯的。”
  仙鹤更是蛇类的天敌,白素贞这一去根本就是送死。
  但白素贞已决定的事情,小青哪一次能拦住,白素贞面不改色地吩咐小青为许仙点一盏长明灯又说:“如果明日我还未归,你就帮我埋了他,算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桩事了。”她说地认真,面上带着凄然。
  明日未归,怕是她也凶多吉少。
  小青哪里肯听,更要带上一把宝剑跟着白素贞,白素贞只好对小青用了定身咒,自己决然前往昆仑。
  不说白素贞是如何舍死忘生,只说这跟着黑白无常到了奈何桥前的许仙。
  一路上,黑白无常见他斯斯文文,谦逊有礼,不像什么恶人,并未怎么拿对旁人粗暴的方式对待他。
  许仙心想,这大概是死后最大的慰藉,自己不知是笑还是酸。
  无论他怎么想,他终是要饮下那碗忘却前生的孟婆汤。让许仙惊奇的是,孟婆并不是个传说的老婆婆,而是风情万种的半老徐娘。
  她年约三四十左右,墨发斜斜地绾着,一双媚眼看着来往行走的魂魄,用着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拿着竹勺往边上的大缸一舀,再拿一盏茶杯来接,便是一碗孟婆汤。
  来往的魂魄看着这孟婆汤,终究是惊恐的,忘却一切,这并不是好事。
  而那孟婆仿佛能知晓魂魄的想法一般,轻声细语,有时如邻家少女的叮咛,有时又如母亲的嘱咐一般劝诱着那些惴惴不安的灵魂饮下她这特制的汤来。
  见黑白无常又带来新来的魂灵,孟婆浅浅一笑,如往日一般温柔。
  又见这魂灵年纪轻轻,又像个读书人,人倒是清秀俊朗,心下也为他哀叹几分,可惜了这样的人品。
  不过孟婆不会因对什么魂灵有好感,就能放过这魂灵的记忆,但孟婆却比往日更妩媚地劝下许仙喝这汤“这位相公,就饮下这汤,来世投个好人家。”声音甚是娇媚,叫人不想喝的心思也立时便为非饮不可来。
  许仙心想已经死了,倒不必隐瞒自己的真身,只对着孟婆说:“我不是什么相公,而是位姑娘。”他笑得温和,宛如暖阳一般,又带着庆幸。
  转生前,能够跟一个‘人’倾诉自己的真身,许是最大的万幸。
  孟婆拿着汤碗的手略微一颤,原本流转的媚眼不由得在许仙身上多停留几刻。
  可什么世面她没见过,转眼间,孟婆笑靥如花“那真是奇案,可惜我不能听你的故事了。”她将手上的汤碗递给许仙“若你我有缘,我定会来听听你的事。”
  这话自是哄许仙的,就算许仙转生后又死一次,来这地府,他肯定不认识这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许仙接过那汤碗,见那汤清澄澄的,没有一丝多余的颜色停留在上面,也就深呼吸一口,就着茶碗一饮而尽。
  孟婆在许仙饮下这汤前,一直带着无尽的笑意,可惜这笑意在见到许仙饮下这汤后的样子,一刹那间,荡然无存。
  平常的魂灵饮下这孟婆汤,眼神空空,毫无神志。
  而这许仙饮下这孟婆汤,眼神依旧清明,神志清醒,莫非自己的孟婆汤对他无用?
  可这许仙不过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扛过这孟婆汤的药力?
  “这位姑娘,你还记得我吗?”孟婆试探性地问道,但愿是自己看错了,只盼他答不出来。
  可惜事与愿违。
  “您是孟婆?”许仙从善如流地回答着,仿佛从未饮下忘却前世的孟婆汤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孟婆:我可能熬的是缸假孟婆汤,mmp

  31☆、桥上的人

  孟婆看着许仙的媚眼现在满是不可思议,她打量着许仙; 心想自己的汤出了差错不成?
  千百年都未曾遇过; 如今栽在这个许仙身上?
  在许仙身后的黑白无常也发现了不对劲; 两人对视一眼,白无常点了点头; 就对正胡想的孟婆说道:“还请您帮我们看着这许仙,我们先向陆判大人请示; 再来定夺这许仙的去处。”
  许仙听到这话,先惊了一下,莫不是自己出了什么变故?连转世投生都不能遂愿了?
  还没等许仙问出自己的疑惑; 孟婆就点着臻首“还请二位速去速回。”就见黑白无常飘地不见了; 徒留许仙与孟婆在原地,二人眼对眼地看着。
  孟婆用手轻轻捏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看着许仙不解道:“我喂了这么多魂魄孟婆汤,哪个不是忘却前世; 安心投胎; 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故?”
  许仙也好笑道:“这倒不知。”又见孟婆像是不甘心一般再为自己倒了碗孟婆汤“不如你再试试?”
  许仙只好从了这孟婆; 咕噜一声下了肚; 没效。
  再一碗,还是没效。
  如此反复试了几下,许仙也被这孟婆汤撑的受不住; 看着孟婆还要倒汤的举动,许仙连忙挥手阻拦,说自己都变成了鬼; 已经够可怜了,还请孟婆放过他。
  孟婆试了许仙那么几次,心也灰了,又想起之前跟许仙说的那句“若是你我有缘,我定会来听听你的故事。”这话来,心想这不是现应了吗?
  孟婆当即就问起许仙女扮男装的事儿来,许仙也无别的事,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孟婆听了,随即浅笑“你这经历也是奇了,本是女儿身,还能娶个美娇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呢!”笑里满是戏谑之意。
  许仙有些汗颜,说良心话,白素贞是好,可是他也不想莫名被强娶了她。
  许仙还要说些什么话时,孟婆慢悠悠地靠近自己,拿了她一双白玉般的手儿在许仙身上四处游荡。
  凉飕飕又滑溜溜的,就像蛇一般在自己身上游动。
  许仙向来未曾与人亲近,跟何况这肌肤之亲的事儿。
  而那孟婆毫无顾忌地在自己身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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