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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gl]钱塘许姑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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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听了忙拉过一直未曾开口的许仕林问道:“你还不说你是什么原因打架吗?”
谁知这许仕林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任许仙百般逼问也不开口,许仙自是又气又急但也没法子,总不能打他一顿吧?
而唐先生见外面天色也晚了,心想也罚过许仕林,便也不留许仙他们,只对许仙吩咐道:“日后还请许大夫多多看管这孩子,否则必成大祸。”
许仙谢过唐先生,便拉着许仕林出了书院,一路上,许仙又问许仕林为什么打架,而许仕林闭口不言,只是生闷气一般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许仙见了更是恼恨,便冷下声道:“你莫不是真以为我不打你吗?”
许仕林踢石子的声音更大声了。
许仙也就冷笑一声“我是养不起你这个大佛了,今儿我就把你送回城隍庙去。”也不管许仕林如何反应,就故意拽着他往城隍庙而去。
许仕林哪里如许仙愿,见挣扎几下没有挣脱,心下一急咬了许仙一口,就自己往家里的方向跑去,谁知还没跑几步就被别人用石头砸了。
许仕林“诶哟”一声,只见个小胖子从暗处跑了出来大笑道:“许仕林,你活该!”
而许仙听了许仕林的叫声就要往前去却听到那小胖子说道:“本大爷就知道你要从这里过,才特地在这里专门蹲你!”他又嘲弄地笑道:“可算报了今儿课上的仇了!”
一想到今儿课上被许仕林当着众人面打,这小胖子就气地牙痒痒,见许仕林要来扑打他,便拿了手上的石头砸向许仕林“许仕林,今儿我说的那句话不对!”
许仕林见许仙就在后面,忙拼命捂住小胖子的嘴“不许你说!”却也被小胖子咬了手,只听小胖子“呸呸”几声“我爹可说了,你就是许家捡来的野种!还有你爹也是靠女人养的小白脸!”
许仕林听了更生气,一把扑向小胖子也不顾手上疼就死命打着那小胖子“我叫你说!”
谁知却被许仙拉着手“好了,仕林。”许仕林见是许仙拦的他,更是委屈地眼眶里满是泪水,只是强忍着不哭出来而已。
而小胖子见有人搭救,忙对着许仙道了几声谢:“多谢这位大哥哥救命之恩。”
谁知许仙对这小胖子温和笑着,只是这笑容多少在傍晚里看起来有些渗人“不用谢,而且我不是什么大哥哥,我就是这小子的爹,你爹说的小白脸是也。”说到后面,许仙笑地更温和,仿佛一点怒火也没有。
小胖子听了脸色发白,忙往回跑却被许仙拉到后领“有时间,我会好好拜访你父母的。”
这话是许仙笑着说的,可怎么听怎么渗人。
小胖子不顾三七二十一,才跑了出去。
而许仕林还想报刚刚的仇,却被许仙拦了“这种人给了教训就行了,我会找他父母的。”
许仕林却依旧不大开心“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也太便宜他了。”又停了下来,又看了看许仙才小声说道:“你听到那些话就不生气吗?”
“是挺气的,他居然说文曲星是野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许仙抱起许仕林笑道,许仕林不乐意地回道:“我不介意这个,可是后面那句话你不生气吗?”
“我的确是靠你白姐姐在养,药铺也是她的,我不过是个里面的看馆大夫。”许仙自嘲地笑了几声“别人大抵都是这样看我。”
许仕林嘟着脸,红彤彤地很是可爱“才不是呢!你明明那么尽责地帮每一个病人,比那些只会说闲话的人好上好几倍。”
许仙听了也就真笑了几声“这些事你知道不就行了,何必听别人嚼舌头呢?”见许仕林还有什么话要说,许仙又说:“这事就这样了,你也真是,怎么我问你半天,你也不回我?”
“这些事我处理就行了!”许仕林拍着自己的胸脯,气昂昂地说着。
许仙摇摇头好笑道:“你真会处理,就不该在课上打架。”又凑近许仕林悄声说道:“在外面找个隐秘处,不是更好?”
“你不怪我打人吗?”许仕林歪着小脑袋问道,眼睛一眨一眨地很是天真。
许仙又摇摇头“被人欺负到脸上,还要客气吗?”又听许仕林肚子“咕噜”一声立时扑哧笑道:“好了,方才是我不好错怪你,今儿我就带你去下馆子怎么样?”
果然许仕林听了立时露出虎牙,攀上许仙的脖子就等着他带着自己去下馆子。
虽是下馆子,但不过许仙和许仕林两人,也只点了几个小菜。等出了酒楼,许仕林直抱怨自己还没吃饱,许仙懒得听他叨念,就买了根糖葫芦堵了他的嘴,这才好一阵清静。
右手拉着许仕林,许仙缓步走在路上,见夜色已深,街上明灯也已熄了好几盏,倒让前方的路看得不大清楚。
好在今夜有月,虽未到十五,那月却依旧皎洁美好,月光静静洒在在路上,素日里常见的景色在月色的衬托下,此时竟多了几丝朦胧之美,不由得许仙的脚步慢了几分。
走到桥边,流水缓缓,外兼月色倾洒在这清流上,波光粼粼,较之白日,多了几丝静谧与神秘。
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许仙实感三生有幸,然而世事总不遂他愿,正在许仙感叹如斯景致的后一刻,一只冰凉的手就攀上了许仙的脚。
这是水鬼缠身?
42 外乡人士
许仙只觉得那冰凉凉的手正在把自己往下拉;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又见许仕林依旧没心没肝地吃着自己方才买的糖葫芦。
许仙抓着许仕林的右手力道不禁重了几分; 许仕林吃疼叫了声:“你干吗?”
许仙不敢打草惊蛇; 就悄声附到许仕林耳边说道:“我怕是被水鬼抓住了。”
许仕林“啊?”了声,又见许仙脚上果然多了只手; 那手还正在把他往下拉呢。许仕林也顾不得吃什么糖葫芦,猛地一下就把糖葫芦扔在地上,不顾其他,就要往前跑。
当然,他没跑掉,只因许仙拽住他的小胳膊“喂!你跑什么,你不是个神仙吗?现在就帮我赶走这水鬼!”
许仕林白了许仙一眼“你搞清楚; 我现在是由书所化; 一旦占了水,我也没办法。”然后把许仙紧紧拽住他的手指给一一掰开,无奈道:“现在我回去叫白姐姐和青姐姐来帮你; 我们两个总要留一个回去报信。”这一番话许仕林说地大义凛然,可是许仙并没有吃他这套。
许仙继续拉紧许仕林,脸上露出绝不算善意的微笑“小鬼,我们两个就一起被拽到水里好了。”等许仕林报信回来,自己都被水鬼拖下去了。
许仕林怎么肯; 忙往前用力,口中仍说道:“许仙,你就放心地去死; 我会去阎王那儿帮你说个好人家的。”
“喂!方才你在书院那儿还那么维护我!现在你是搞什么?”合着许仕林在书院那儿全是假把式?
许仕林“呵呵”笑着“我打架的原因告诉你吧,我只是今天抢了那小胖子的零嘴,被他报复了而已。”
许仙听了哭笑不得,但手上也不放“既然这样,我们两个就一起死吧。”
缠着许仙脚的冰手力气越来越大,许仙见那许仕林到底是个小孩子,又兼他所说的由书所化,遇水则散的话来,虽是半信半疑,但到底方才也是一时气恼,终就撒了手,准备自己一人被水鬼脱下河去。
可谁知,刚放了许仕林,许仙脚上那手也放了他,又听到“哗”地一声,水花四溅,只溅到许仙白净的脸上来。
许仙还没反应过来,许仕林就指着许仙背后,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看看你后面。”
若说刚刚还是月明风清,那么许仙一回头就只能想到一句“月黑风高杀人夜”。
许仙只见到一个满身缠着水草,身材纤弱修长,头发全披在前额上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向自己缓缓走来。
他的双手也向自己慢慢伸直,这莫不是要掐死自己?许仙心里满是恐慌,却也动弹不得。
而许仕林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一下就用头往那人腹部一撞,只听他“诶哟”一声,这声音一出似个女子?
许仕林没有想那些事儿,只拉着许仙叫他赶紧跑,而身后那人却大喝一句“不许走!”
许仕林吓得停了下了,许仙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方才惊慌失措,反是向前走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那人拨开自己前面湿漉漉的黑发,只见那黑发下竟是一双极为灵秀的桃花眼来,又听他恼恨道:“我当然是人!”
许仙不敢轻信,拉过许仕林悄声问道:“他真是人?”
许仕林仔细望了那人几眼,用鼻子嗅了嗅,好半天又皱着鼻子说了句“这人身上的香粉也扑地太多了些,淋了水都还那么浓。”
“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他真的是人?”许仙忙问道。
许仕林想了想才确定地点了点头“虽是香味浓了些,不过他是人。”
而那人也多少听了些许仙与许仕林的谈话,面上颇有几分恼怒说道:“你且看我衣裳有缝,月下有影,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是人吗?”
许仙边陪着不是又边凑近了这人,趁着依稀的月色,瞧了瞧这人面白如玉,五官明秀,穿着倒是不知是何地的人,又想起那人方才呵斥自己的嗓音恰如清泉击石,不由得问道:“敢问姑娘若是人,为何这么晚在水中嬉戏?”
那人听了许仙的话,愣了一下“姑娘?”又反问:“你是说我?”她一双桃花眼望向许仙。
许仙只好回道:“难道还有别人吗?”
“那就当是我好了。”那人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是不满,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但是谁会在晚上玩水?”她说这话的声音尖锐了不少,看来对许仙方才那个问题甚是不悦。
还不等许仙好好回她,她自己就滔滔不绝地说道:“我方才抓住你的脚,就是叫你拉我上去。”说着,又故意瞪了一眼躲在许仙后面的许仕林“谁知道你跟这个小鬼头一直说什么死啊活的话来!我可是差点又掉进河里去了!”
许仕林被她那么没来由地瞪了一眼,也有点不乐意了,立时回讽道:“谁知道你掉河里去了,又不呼救,我们还以为水鬼来找我们作替死鬼了呢!”
“呸呸呸!你才是水鬼!”那姑娘又转了转如墨的眸子“对了,我都忘问这里是哪里了?”说完,直盯着许仙想看出个究竟。
许仙被她这么盯着,不大好意思,但也认认真真地回了话“这里是苏州城。”又不禁疑惑道,“难道姑娘你才来这里吗?”
只见那姑娘点了点头,又对着天上明月说道:“我总算是到了中原!”
“中原?你不是中原人士?”许仙又趁着朦胧月色,看了看那人的穿着,衣裳虽湿漉漉的但依稀能看出不似本土女子服饰。
“我不是啊。”这姑娘也坦诚地回道,“我才从我们山谷到这里来的。”
许仕林听了,嘻嘻笑着说道:“你还真倒霉,才来苏州城就掉河里了。”
谁知那姑娘不屑地看了眼许仕林,头发还甩了一下,直把秀发上水渍甩在许仕林脸上“我可不是掉河里去了!我可是游过来的。”
“游过来!”许仙和许仕林难得异口同声一次。
许仙看着这姑娘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你真是游过来的?从哪里?”
“我们山谷啊!”
“所以你们山谷在哪里?”
“离岭南那里不远。”那姑娘掰着手指似在算路程一般。
许仕林拉着许仙的衣角悄悄问道:“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许仙也是这么想着,不过面上却不露又问道:“你为何要游过来?”
谁知这姑娘却说了句“难道大宋律法有规定不能让我游过来吗?”
这话说地许仙和许仕林皆是哑口无言,而那姑娘又笑道:“况且我也不全是游过来的,我是游一段歇一段。”
“你这么个作法,好像是在避仇家一样。”说这话的人是许仕林,只见他质疑地看着那姑娘问道,“你莫不是犯了什么事才逃到中原来?”
“你看我像个作奸犯科的人吗?”那姑娘一根玉指指了指自己俏丽的脸蛋反问道。
许仕林才不会信“坏人也没有在脸上写‘我是坏人’四个大字!”又故意对许仙说道,“切记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才懒得跟你这样的小鬼胡掰!”
这话一出,许仕林气地七窍生烟“到底是谁叫我们不许走的!”又见那姑娘似要走一般,更是恼恨,直觉大仇不能得报一般憋屈。
许仙见那姑娘要走也不欲再跟她多惹是非,却还没踏出一步就又被叫住“这里哪有歇脚的地方?”
想也不用想,就是那姑娘问的。
许仙秉着地主之谊也就和气地说道:“再往前走一条街就有家客栈。”
“客栈?那不是要花钱吗?”那姑娘看样子不大想去。
许仕林趁机讽刺道:“没钱,你还想住客栈?睡大街吧!”说完,就对这姑娘吐了吐舌头。
许仙自是忙拦了许仕林这幼稚的举动,又将身上钱袋解了下来递给那姑娘,“姑娘,我这还有些许银子,不多但够姑娘在客栈歇上几天。”
听这许仙声音和煦,那姑娘心情顿时好了几分,又不知怎的忽向许仙凑近了些,只见她鼻翼微微翕动,顿时喜笑颜又趁着淡淡月光,约莫看了看几眼许仙“你这人长的到还不错。”脸上神情甚是满意,不过却叫许仙看了,甚感诡异。
而那姑娘坦然接过许仙手里银子,口中说道:“你放心!我不是贪便宜的人,我届时一定如数归还!”
许仙只说:“不必。”他还犯不着为这些银子去追这姑娘天涯海角。
那姑娘怎么可能就任许仙这么放下,可还没说完话就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许仙见了,又看她浑身湿漉漉的,实在不像话,到了客栈,人多眼杂的,被人看了,倒是不好,便把白素贞给他的批风给了这姑娘“你穿上我这披风再去客栈。”
那姑娘更是欢喜接下,直说:“银子或许你不要,这披风我必是要还的!”
许仙本想说不用,可许仕林却开口道:“好啊!你来保安堂还披风就是!”
“保安堂?我记住了,对了,说这么久的话,我都忘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木言,你叫什么名字?”那叫木言的姑娘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许仙。
既然许仕林都帮自己报家门了,许仙只好回道:“许仙。”之后就捏了一把许仕林的脸蛋“你干什么告诉她我们药铺的名字?”
“那披风是白姐姐赶制的,干嘛不让她还?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许仕林说地言之凿凿,半点没有漏洞给许仙钻。
就在许仕林和许仙说话时,木言早就走去客栈方向了,等许仙回过神来,才发现早就没人。
也只好抱着许仕林回家去,不过一路上,许仙总觉得不对劲,只问许仕林道:“你有没有觉得那木言有点怪?”
“是有点怪!脑子很有问题!”许仕林还在对方才的事耿耿于怀。
许仙好笑又好气地拍了拍许仕林“不是这个,而是别的地方。”
“我怎么知道!”许仕林不满地揉着自己的小脑袋又故意望向许仙说道,“你这么关心她,别是看上她了吧?”
许仙没好气地白了眼许仕林“你能想点正经的事情不成吗?”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总觉得她哪里奇怪?”
这奇怪的地方过了好几日,许仙才会知道,不过在此之前这木言可让许仙鸡犬不宁了好阵子。
43 杭州来信
待回到家; 已是戌时,许仙本以为白素贞歇下了; 谁知进了后院; 她还在跟小青在凉亭点着灯似在等自己和许仕林。
许仙见了直皱眉道:“这么晚了,也不去歇着。”这话一落下; 小青听了就给了许仙个眼刀“我是困地不行,可偏偏姐姐要等!”
见小青还有话说,白素贞忙拦了没好气地说道:“小青,我方才就说了,你要是乏了,就先去歇着,你又不肯歇着; 怎么现在好端端地一大车的话冒出来?”
小青无奈地摊了摊手“横竖我没理。”话音一了; 小青正要离去,谁知她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就手上一用力把白素贞往许仙怀里一推“不过你的许相公最有理了!”
还不等白素贞来得及嗔怪,小青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去了,不过她逃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还是让现在撞在许仙怀里的白素贞闹了个红脸,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而许仙也被小青闹地那么一出; 羞红了脸,也不知该拿眼前的人儿如何是好。
所幸他并未窘迫许久,许仕林就识趣地“咳咳”几声; 便宜爹娘再恩爱也不是在他这个外表还是小孩子的面前恩爱。
白素贞听了便从许仙怀里退出来,颊生两朵红晕,见她羞怯怯地笑问道:“你们在外可吃过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许仙一一答了下来,而白素贞见许仕林又没来由地打了声喷嚏,忙心疼地摸了摸许仕林的小脑袋问道:“怎么没把白姐姐做的披风穿上?明个儿,你还要去学堂呢。”
这时,许仙不好意思了,他方才把白素贞这事儿给忘了,只见许仕林睁着大眼睛疑惑问道:“我也有披风吗?”而许仙只好说道:“这倒是我忘了。”
白素贞好笑地看了眼许仙,带着嗔怪地说了句“你啊!真是粗心!”又接了她之前给许仙的包袱,见少了件披风问道:“怎么你的披风不见了?”
“他借给别人了!”许仕林忙接道:“还是个刚认识的人!”说这话的时候,许仕林脸上颇为愤愤不平,看来他对那个木言颇为芥蒂。
白素贞听了,脸上原是有几分笑意,转即消逝了几丝“是吗?”这话她说的语气极轻,好似不在意一般。
可许仙又不是真傻,哪能不知道白素贞是恼了,只是素日的修养让她不好发作罢了,也只好拧了拧那‘罪魁祸首’。许仕林吃疼叫了一声,又见气氛不对,就故意打了个哈欠说自己困了,便溜似的逃回自己的屋子去。
徒留许仙跟白素贞四目相对,气氛颇有些尴尬,而许仙只好背着白素贞像逃避刚刚的问题故意问道:“怎么等我这么晚?”
白素贞听了,略微愣了下,才反应道:“一是给你们留门二是……”说着,她从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许仙说道:“这是从杭州那儿来的信。”
许仙一见上面的落款分明是自家姐夫的名字,转即喜笑颜开“是姐夫姐姐他们给我的信。”
白素贞许是方才仍有心结,笑意也是淡淡但也不扫许仙的兴致只说道:“相公,你先看着吧,我先回屋梳洗了。”
见着白素贞离去的身影,许仙不大好意思,明眼人也看地出来白素贞不高兴,不高兴自己随随便便地把她做的披风借给别人。
人家一番心血,自己却当成儿戏。
许仙挠了挠头,就拿着信忙跟着白素贞进了屋。白素贞不觉后面有人,猛地转身见许仙羞涩地站在她后面,不禁吓了一跳“相公,你不是在院里看信吗?”
“啊?院里太暗了,我还是到屋子里来。”许仙打着马虎眼。
院子里有白素贞留的灯笼,又怎么会暗呢?
两人皆心照不宣,而许仙又坐在梨花木桌旁,拆了信,看向白素贞,想了想说道:“娘子,不如你和我一起看这信吧?”
“可是,相公你不介意吗?”白素贞半皱着眉问道,许仙忙摇着头说道:“虽然我们只是三年夫妻但也……”说着,许仙自己就莫名笑起来,只因他想起白素贞本是蛇妖,又何来什么亲戚,何来父亲所立遗嘱,那么这三年之约也怕是她为诓自己和她成亲给编出来的,不过这事情也不好揭穿。
“但也什么?”白素贞追问道,她望着许仙,只想从他脸上找出个究竟来,而许仙回过神来便说道:“你现在也是我娘子,哪有我把信瞒着不让你看的道理。”
白素贞立时莞尔一笑,娇艳动人,她也不去卸下头上环佩,而是款款坐在许仙身边,笑意涟涟地望着许仙说道:“不如你念给我听吧?”
许仙应了,便略略看了这信写的事儿,之后就一五一十地念给白素贞听。
这信大抵是在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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