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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披着云雀壳子伤不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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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人手上做一些挑动。
比如说保护斯蒂芬宅的人变少了。
这是埃琳娜自己提出来的。
“没关系的,Giotto。”埃琳娜当时的话中带着某种坚定的口吻,“作为大贵族的斯蒂芬家已经在最近加强了守卫,我们现在有足够多的人来保护。”
“但是那些村子和小贵族是没有能力来请人的,所以放心的调动人手吧!”
Giotto想想埃琳娜说的也有道理,就却是那么做了,毕竟他的人手只是起了个锦上添花的作用,埃琳娜的家族到底是意大利第一大贵族,法国人是绝对没有办法找到他们那里的。
虽然那只是对于普通的法国人而言。
他们在之前的袭击中用的只是最原始的爆破手段,最多只是火绳枪或者大炮之类的武器,且别说斯蒂芬家附近根本不会让让人进入,大炮根本就不能被带入射程内,总的来说应该是没有人能伤到埃琳娜的。
在想到埃琳娜家那说得上是严密的防线时Giotto放下了心,他想了想最近火药味越发浓重的西西里对着埃琳娜说道,“回你家吧,好姑娘。”他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全然的关切。
“虽然斯蒂芬大公对你这样擅自跑出来的行为一定很愤怒,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地方比你家的防守更严密了,我会让Demon和阿诺德送你回家的,路上一定会很安全。”
埃琳娜只是思考一下就同意了,这里到底是男人的战场,作为女性的她和那些粗壮的男人相比连最基本的自保力都没有,而她一般起到的作用都是智谋以及给Giotto提供一些情报或是新的入伙人上的,现在是在是没她什么事情了。
正相反如果她留在战场上还可能会拖后腿。
“那我今晚就走,Giotto。”埃琳娜当机立断的说道,“至于Demon就不用送我了,他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
“那可不行,亲*的。”Demon那漂亮的声线从埃琳娜的身后传来,他正穿着军装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不住他才受过轻伤。
“如果不让我亲自送的话,我不放心。”他与埃琳娜交换了一个吻,完全不顾Giotto就在Demon身边。
“喂喂,你们两个!”Giotto一脸无奈,他们的周围传来了不少吹口哨的声音显然都看见了两人的行为。
埃琳娜是思想解放女性的最新代表,她既拥有大贵族那种高贵的气质,哲学家般聪慧的头脑,还不失新时代女性那自由并且敢于追求幸福的精神。
就连和她只有短暂相处的云雀子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完美的女性。
她能让人发自内心的敬佩。
如果他们的立场相同的话,相信云雀子会很高兴认识一下这位女性的,不过现在的话他却要亲手签下可以结束这位女性生命的条例。
“可以吗?”六道骸对着云雀子笑盈盈的问道。
云雀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下头。
他将会亲手解决这位令人敬佩的女性的生命。
时间过得很快,埃琳娜已经回到她家族的城堡有2天了,和她想象的一样,斯蒂芬大公只是气急败坏的把她骂了一顿,然后关了她的禁闭。
唯一不太妙的就是她花大力气收藏的那些书籍也被没收了。
算了,埃琳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透过窗户向着外面眺望,也许这偶尔的闲暇时光可以让他多做几遍祈祷?
就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为了自己即将上战场的恋人真心的祈祷。
万能的主啊,请您保佑Demon可以安全回来。
这天是个不错的夜晚,月光皎洁而又明亮,传说中已经给意大利士兵防守得密不透风的城堡附近来了个人。
“安静点,布鲁托。”云雀子安抚般的在布鲁托脑袋上摸了两下,换来对方舒服的“咕噜”声。
他看了隐秘在树丛后的城堡,将布鲁托放在了地上,过了一会伴随着一声像狼嚎一样的声音,魔犬出现了。
“?”原本已经睡下的埃琳娜被那声音惊醒然然后来到了床边,接着她看见了那只曾经叼住她没有伤害过她的白色动物。
她眼睁睁的看见一道红色的火焰柱透过窗户像自己的方向袭来。
她向着门的方向撞去,但她的好父亲为了防止她逃跑不仅把她安排在了这桩城堡最高的地方还反锁了大门。
难道我只能在这里等死吗?惊慌失措的表情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大力的拍打着门,试图让人发现她还在这幢屋子里。
不知是不是上帝听见了她的乞求,在呛人的浓烟已经弥漫了整件屋子后她的门被从外面暴力破坏了。
“阿诺德!”她的嗓子已经被烟熏得很沙哑了,但看见金发男人的时候她还是激动的快要留下眼泪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拼命的向下冲,他们一路踩过了无数人的身体,从城堡的最楼上冲到了最底层。
看着那打开的城堡大门,埃琳娜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生命的希望。
在接触到月光的那一刻,她真的喜极而泣了。
“呯——”,一声枪响划破了整个夜空,但却被遮掩在了人们的哭喊声下。
“阿诺德?”埃琳娜看着面前突然顿住的男人愣了。
“咔哒——”仅仅半分钟云雀子就完成了填子弹的动作,然后下一秒他将火绳枪瞄准了女人那张茫然无措的脸,他想了想还是将枪口向下移了一点,瞄准了女人的胸口。
血花印满了那素色的裙身。
云雀子放下了枪,眯了眯眼看着远方,直到发现阿诺德和埃琳娜身下出现了大片的献血后才出了草丛。
因为年龄的原因自己的力量比不过阿诺德,所以他选择了这个时代来时很先进的火绳枪。
他站在了女人的面前,合上了她那双还带着惊恐的双眼,然后从她的手袋里拿出了那个怀表,云雀子看了看怀表的背面,上面刻着几个字“Dear Elena(埃琳娜)”。
这应该是Demon送给她的。
云雀子将那个怀表放进了口袋里,快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下。
火光一直在蔓延着,甚至浸透了半面的夜空。
坐在军营里,Demon似乎感到了什么,透过窗户看见了那格外明亮的月亮。
你是否正在凝视着这轮美丽的明月呢,亲*的埃琳娜?
他仿佛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走神,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的报告上,一副手铐就在他的手腕上泛着冷光。
他的手腕和床头铐在了一起。
真是个别捏的家伙,Demon想到了阿诺德强制让自己休息时的样子,他难道不知道这种手铐对自己来说有和没有是一样的吗?
算了,Demon皱了下眉头,反正他也是难得的好意。
他到现在都记得前两天阿诺德对自己失望的那副样子,本能的他不希望自己最为认同的对手那样看低自己。
埃琳娜对他来说是不可放弃的,那么就在这个基础上打败法国佬就行了,这样的话阿诺德应该不会说出“没有拷杀价值”之类的话吧?
他一定要在之后的战斗中让阿诺德收回那样的评价!
作者有话要说:
同样的每天一求
91攻下防线的云雀子
在西西里战役暂停了半个月后;法军又再度集结起来对着防守严密的西西里拉响了大炮,这一次他们的战线比上一次拉的更加长,颇有种要把西西里彻底歼灭的架势。
Demon的伤口恢复的挺快的,常人都要去半条命的重伤;才半个月他就拿着大镰刀生龙活虎的上战场了,配上他眼里的黑桃倒真有副死神的架势。
“Kufufufu;”六道骸站在船的最前方,手持三叉戟笑得一派欢畅,他的一只手在口袋里摩挲着怀表的壳子;那是云雀子从埃琳娜身上取下来的。
斯佩多一定还不知道这件事,六道骸看着对手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加加深了两分;正好就让他有个惊喜好了。
他相信当Demon在战斗到一半时获知这个消息,那么战场的形式一定会让他喜闻乐见的。
而且云雀子这次似乎不仅仅达成了他们原本的目的,连阿诺德都死了这真是意外之喜。
不管怎么样,局势一定会对他们有利起来。
“怎么样,Giotto!”G找遍了整个西西里都没有看见阿诺德的身影,阿诺德虽然平日里和他们不在一起行动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却是能给他们提供帮助的。
最近阿诺德的行踪是诡异一点,但是也只有在晚上见不到人而已,每天早晨他都是在营地待命的。
“阿诺德……”Giotto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阿诺德最近晚上到底会去哪里。
阿诺德是最近才在晚上消失的,而最近发生的事情……
Giotto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头,“快点遣人去斯蒂芬家看看!”他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惊疑不定,“快一点!”
G看了Giotto一眼,跑走了。
阿诺德是从埃琳娜离开那一天才开始消失的,联想一下最近总是在夜间发生的袭击事件,不难想象阿诺德是去做了什么。
他们所有人都很重视埃琳娜,特别是现在身为统帅的斯佩多,所以阿诺德是特别去保护埃琳娜的吗?
他们的对手,那个法军的统帅似乎已经知道了埃琳娜对于Demon的重要性,所以如果是他的话也许会利用埃琳娜对Demon造成什么打击,就像他之前重伤Demon时一样。
他竟然没有想到!Giotto狠狠地咬了下牙。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阿诺德没有回来是不是就证明出了什么事情?
一定要保重啊,阿诺德,埃琳娜!
“Giotto!”男人的大吼声响彻整个营地,Giotto分辨出那是G的声音。
他刚才才让G去遣人去斯蒂芬家的,但是现在却听见G这样撕心裂肺的吼声……
Giotto的手狠狠地握成拳头,白皙的肤色地下青筋凸起,一定不要有什么事情啊!他是这样虔诚的祈祷。
他迈着凌乱的步子冲进了医疗室,然后在那里看见了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阿诺德。
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
G没有说话板着一张脸将手中的东西交给Giotto。
Giotto低头一看,那是他们每人都有的一个怀表,但是现在怀表已经彻底的破碎了,他的中央深深的嵌着一枚子弹,那枚子弹穿透了怀表,还留了一个尖在怀表的背面。
“还留了一条命。”G是这样说的,明眼人都知道,要是没有这个怀表阿诺德就应该提前在地狱等着他们了。
“埃琳娜怎么样了?”Giotto的脸很冰冷也很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G侧过了脑袋躲避着Giotto那像刀子一样的视线。
“节哀——”他只说出了这样两个字。
Giotto觉得自己身上所有力气都与这两个字一起抽走了。
“Demon,”他虚弱的出声了。
“他们的目标是Demon。”
他们从最初的时候就输了这场战役。
“阁下的气色不错。”六道骸打量了Demon的脸一下,然后满意的笑笑,身为他的直接交手对象他可以鲜明的感觉到Demon的攻击不像上一次交手那么凌厉,再看他的脸也是一副缺乏血色的样子。
很明显Demon还在大病初愈的虚弱期。
“Nnfufufu,”面对六道骸□裸的嘲讽Demon也没有说什么,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己最清楚了。
不过……
Demon加重了手上的攻击,“我的气色自然很好。”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拿到这次战役的胜利。
六道骸处理着正面战场,而云雀子在后方也不是无所事事的,活了这么久他也不仅仅是个可以发号施令的普通国王。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战术上的造诣绝对不弱于那些法兰西的将领。
他现在正在远程知道另一队的法军,人不多只有5000上下,他们的目的是切断西班牙与西西里之间的一条供给线。
一条防线而已,他能做到的,这毫无疑问。
“Giotto!”管理后防的人急匆匆的冲进指挥官所在的军营。
“西班牙的供给线给切断了!”
Giotto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的神色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通知纳克尔带着一队人去抢救那条供给线,”他在一张纸上面欠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它递给了那个来的人。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失去那条供给线。”
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都是在向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法军不仅增派了1万人向西西里发动攻击,甚至连教廷的人都来插一脚,各种情况让Giotto应接不暇。
更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做好一个最坏的准备。
他们的统帅也许会在前线精神崩溃。
一想到Demon将埃琳娜是为信仰的虔诚,Giotto就觉得自己的脑门一阵阵的抽痛。
已经不会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一个可怕的想法不停地在Giotto的心头盘旋,
——西西里可能守不住了。
“你的手在发抖。”六道骸注意到Demon的状态,笑眯眯的开口。
Demon之前受的伤没有好,而且不止是胸口的伤痕,他还伴有大量的失血,才大病初愈就上战场,他的体力完全没有办法支撑他剩下的动作,所以现在已经引起了一定的肌肉痉挛。
“啰嗦!”Demon不顾其他的提高了手上的力度。
即使受伤他也要战斗下去,他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一旦倒下,那么那些凝结在他身边的士兵也会瓦解。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他的身体不够好却还上战场的原因,连Giotto也无法阻止他。
“真是值得敬佩的精神。”六道骸显然知道他这么努力的原因,但这样赞美的语气经由他说出来却成了全然的嘲讽。
“但是你是为了什么而战呢?”
“为了所谓的国家?”斯佩多的眼睛对上六道骸的眼,他们眼里映着彼此,就像另一个自己。
“Nufufufu,”听见六道骸的问话,Demon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笑了之。
“那种腐朽到令人发指的政府真的是你效忠的对象吗?”
“还是说你只是视某个人为信仰而已?”六道骸亲眼见着Demon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然后他的攻击又愈发重了。
“是为了谁呢?”六道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是那位金色头发的小姐吗?”
“闭嘴!”Demon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呀来呀来!”看见这样子的Demon,六道骸愈发的愉悦了起来,“是叫埃琳娜吧,那真是一位美丽的小姐。”
“拥有超越了男性的知识与胆识,高贵的气质,还有一般女性完全无法企及的美貌。”
“那位小姐是你的恋人吗?”
“你不配提到她!”Demon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体能极限,攻击又重了许多。
“真的是完美无缺的女性对吧?”六道骸没有在意Demon的态度,笑容愈发深刻。
“但是越是这样美丽却娇弱的女性就越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
“你是抱着什么心态让你所深*的女人参与你们的事业呢,斯佩多阁下?”
Demon没有说话,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
“让我猜猜看,按照斯佩多阁下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埃琳娜小姐这样冒险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是由埃琳娜小姐将你拉入自卫团的是吗?”
“果然是位伟大的女性。”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Demon的身影很低,颇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只是在惋惜而已。”
“这样一位比玫瑰更美艳的女性,却没有配上她应有的尖刺。”
“甚至连她的骑士都没能保护她。”六道骸恰如其分的躲了一下,然后他上衣的口袋被Demon的镰刀划破。
一块金色的怀表就那么落了出来。
“埃琳娜?”他看见那慢慢落地的怀表愣了一下。
“Kufufufu,”六道骸勾起了嘴角,就是现在!
他之前和Demon的打斗中用三叉戟划破了他的身体,但是同为幻术师他们的防御都实在是太严密了,只有在他精神有了破绽时才能稍微用一下。
而且只能定住Demon的身体罢了。
不过,这也够了。
他笑着将三叉戟捅进了Demon的胸口。
“拜拜~”六道骸笑的很高兴。
Demon倒在了地上,他送给埃琳娜的怀表放在了他的脑袋旁,他的口袋里漏出了一副手铐,泛着冰冷的光芒。
天空很蓝,就像阿诺德的眸子一样。
隔天,西西里防线沦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同样的每天一求
92永远二十的云雀子
“你留手了。”云雀子看着报告;对着自己面前的六道骸说道。
Demon没有死;据说在战役结束后给他的同伴救走了,云雀子深知若不是六道骸放水的话,是绝对不会让Demon走掉的。
“Kufufufu,”六道骸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颇有种捉摸不透的意味。
云雀子也没有管他,他只是提了一句就接着研究法国这次的胜利成果了,因为西西里防线被攻破的原因,他们剩下的战役都很顺利。
几乎半个意大利都落入法国的手中了。
六道骸看着认真研究文件的云雀子无趣的耸了耸肩;他走出了门向着自己的营地走过去。
为什么没有杀Demon,这个答案估计是他再清楚不过了吧?
他只是想见证一下,在失去了伴侣之后那个男人会多么疯狂而已,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个叫做斯佩多的初代雾守真的在某些方面和他很相像,当然看人的眼光不算。
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从各方面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人,是那个男人悲剧的始端。
向他们这种人竟然还像飞蛾扑火一样去信仰那么美丽并且散发着光辉的女人,这真是太可笑了,明明身在黑暗中却信仰全然的光明。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就像枷锁一样,束缚了Demon的本性。
也许这是个不错的事情,套上了枷锁的野兽可以发挥出不错的功效,但是当他已经适应了被驯服但是主人却突然死亡了呢?
恐怕只会比最开始更加疯狂而已。
他真是期待啊,那个和自己相似的男人一步步迈入深渊的过程。
而且恐怕那个男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六道骸的笑容更加诡异了两分。
连上战场时都带着那个初代云守的手铐,他难道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超越了对手的地步了吗?
真是讽刺,他们相隔着最近的距离,却依旧遥望彼此。
真是想知道,如果Demon有朝一日能意识到自己那扭曲的情感,会有什么表现。
不过如果是他一直处在对那个女人狂热的迷恋中是绝对不会意识到那种情感的吧?六道骸轻轻的笑出声来。
他想看见,对方信仰破碎的样子。
“怎么样,Demon的情况怎么样?”模模糊糊的Demon听见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还活着吗?Demon模糊的想到。
那个家伙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
埃琳娜还活着吗?这个问题突然涵盖了他的大脑,凭着一股坚定的意念Demon睁开了眼睛。
“Demon,你醒了Demon!”一直注意着Demon情况的Giotto是第一个发现Demon醒来了的人,他急切地走到Demon面前同时还喊来了医生。
“埃琳娜……”Demon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但是光凭他的口型Giotto就知晓了他的意思。
“我很抱歉,Demon。”Giotto的眼里有着难言的伤痛。
Demon面无表情,此刻他的脑中冷静的可怕,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在被亲口告知的时候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西西里怎么样了?”这是他问出的第二句话。
然后理所当然的他得到了西西里沦陷的消息。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不,也许唯一还陪着他的只有彭格列而已。
Giotto看着Demon的样子也不说话了,他觉得语言实在是无法安慰Demon,因为这场战争他们显然都失去了很多东西,土地、亲人、同伴,但是这里没有一个人比他们面前这可怜的男人失去了更多了。
阿诺德是在同一天醒来的,他也得知了埃琳娜死亡以及西西里沦陷的消息。
他没什么表情,在他看来这都是可以预见的,阿诺德不是意大利人若不是Giotto的话他甚至不会参加这次的战争,他唯一在意的只是贯彻自己的正义而已。
不过,因为他和Demon之间仿佛宿敌一样的关系,让他比Giotto他们还多知道一点什么,比如说Demon已经彻底的没有拷杀的价值了。
那个家伙整个人都已经坏掉了,从埃琳娜死亡的那一刻起。
接下来的日子很规律,法国依旧迈着他原来的步子用大炮和火绳枪横扫整个意大利,在六道骸的带领下他们就像一只战无不胜的庞然大物,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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