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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披着云雀壳子伤不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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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要收回那力量就可以了。”云雀子的手向着腰间的剑移过去,却在中途被六道骸拉住了。
对方的手放在云雀子的手背上,没什么力量到却意外地让云雀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云雀子看着对方另外一只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眉头一挑。
“不想看看那群英灵会做什么吗?”六道骸声音很轻柔但却带着一点狡黠的意思:“难道不想看看这种高规格的战斗吗?”
这句话简直截在了云雀子的心上,要知道任何一个强者除了自己对战以外对于高水品的对战是从来不会吝啬的,那实在是十分赏心悦目的景象。
而且其实他也很好奇,那些英灵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处理这样一只魔物,他预感他一定会看见什么让他满意的景象。
云雀子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想了想将自己的结界又加强了两分,现在即使外界能看见这里的景象,但若不是魔术师就绝对无法进入他的结界内,这才根本上杜绝了普通人受伤的可能性。
至于被普通人看见?能让魔物不再肆虐这已经是王的恩赐了。
“来的还真快。”云雀子低头,看见了那急驶来的轿车以及在天空中驰骋而来的征服王。
“!”征服王和saber同时缩了下瞳孔,同为英灵的他们自然能感受到笼罩整个未远川的巨大的结界。
“枭雄王吗?”征服王第一次完整的说出了云雀子的代称,最恶之王,枭雄们的王——斯图亚特。
“真是个意外令人赞叹的王者。”征服王鲜明察觉到了云雀子这份力量的用意,“如此也真是无愧于‘王’这一称呼了。”
lancer也很快赶了过来,云雀子在未远川大桥上俯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颇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当然他的上方还有一个更加居高临下的家伙。
“天翔的王之御座——维摩那吗?”云雀子看着那像飞船一样金光闪闪的东西不禁哑然,事实上他实在是无法适应对方那金光闪闪的品味,即使吉尔加美什本身非常适应这样的颜色。
saber、rider甚至是archer都对魔物动了攻击但是显然都没有什么成效,云雀子看他们一次次徒劳的攻击不由得都有些失望,他原本还期待他们可以使出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攻击。
“再耐心的等一等,”六道骸显然是注意到了云雀子那些微的失望,不由得出声劝道,“他们还没有解放宝具。”云雀子听见这还算像样的解释姑且听从了。
不久,他感到自己的结界竟然从上方隐隐有了被突破的迹象,他一抬头竟然看见了缓缓出现的飞机前端。
云雀子睁大了眼睛,难道除了吉尔加美什还有其他的servant拥有那样的宝具吗?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他想错了。
berserker伏在那歼灭机上明显是使用了他同化的能力,也不知那歼灭机里的飞行员是否还活着。
“那家伙是在挑战我定下的规则吗?”云雀子有些愤怒,虽然他并不指望berserker又能力理解他布下结界的用意,但是他不仅打破了云雀子的结界竟然还试图将那普通的歼灭机带入未远川,无论如何这都让云雀子处理的愤怒了。
“真是大胆的草食动物。”云雀子动了动手指,然后那原本被吉尔加美什投出落在水底的刀剑从水面上浮了上来,在他的操纵下向着berserker攻击而去。
云雀子的目的是切断berserker的同化魔术。
“躲得倒是快。”云雀子看着对方操控着歼灭机东躲西藏的样子竟然笑了,他操纵的刀剑的度迅异常,但是berserker竟然控制着那歼灭机做成了许多异常灵活的动作,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实在让他怒极反笑。
“就让朕看看你还能躲多久!”云雀子似乎忘记了在他下方的魔物,拔出了腰间的剑。
他看似随意的挥了一下竟然产生了巨大的气流,那气流汇聚成风刃向着berserker利落的斩过去。
berserker与歼灭机的联系被切断了,而且那机身竟然毫无损。
云雀子看着那歼灭机在空中直直的下落,然后在接近魔物那一瞬间一个起落又升高了。
那个飞行员竟然没有死。
“竟然让那个草食动物跑了。”云雀子看着berserker消失的地方,将剑又收回了剑鞘。
他的下方,那魔物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忽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出了一声尖锐的类似于嚎叫的声音。
他的身形在英灵们惊疑不定的表情中再次硬生生长大了一圈。
他再次晋级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129承认愚者的云雀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saber眼睁睁的看着那魔物又增大了一圈;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个魔物竟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在刚才再次长大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有人在操纵着这只明显不属于人间界的魔物?
“……”不同于对付魔物的saber;站在制高点上的可是将刚才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他眉头紧皱看向正站在未远川大桥上观察着战况的云雀子。
“喂;枭雄王。”他的语气无比严肃,隐隐的还能透出一丝属于王的强大的威慑力;那独属于征服王隐含沙场上练就出的磅礴之气就连云雀子也无法不认真对待。
云雀子挑了挑眉;带着一脸意味不明的表情,他看着征服王似乎在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个魔物和你有关系吧。”明明是疑问句却给征服王说出了肯定的语气,他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在云雀子拔剑后似乎有一种已经可以形成实体的魔力溢了出来,那看上去泛着不祥的黑j□j泽的魔力竟然不断的聚集然后进入了那个魔物的体内。
然后那个魔物就晋级了。
ssaber听见这句话瞳孔一缩;然后向后猛烈的退了几步来到了岸边;她和lancer一样戒备的看着云雀子似乎随时就可以暴起攻向云雀子一样。
“不过是卑微的低劣者罢了,”云雀子似笑非笑的样子却毫不否认这个事实,“在阴暗角落蒙受了王的恩泽却不知感恩,甚至还有非分的企望。”
他嗤笑一声接着说道:“不过是这种东西而已。”
而你们却还费了如此大的力气,他的眼里是明明白白的嘲讽。
“你!”saber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她手中无形的剑直指云雀子似乎想说些什么。
“!”魔物没有给saber说话的时间,只见它晃了晃那伸长不少的触、手竟然直直的向云雀子所在的方向刺过去。
他没有太高的智商,但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对自然拥有更加敏锐的感知力,他知道的,那股让它不断进化的力量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地狱的生物,哪怕是最低劣的魔物都拥有对于实力的渴望,而他们的**比之人类几乎还要强烈一些,现在他对于云雀子所怀揣的力量的渴望竟然已经隐隐压过了那天性中的不安感。
吸收他!吸收他!他的思维已经被这个想法给充斥了。
一定要吸收他!他的触、手伸的比针尖还要笔直,配合那连风都追赶不上的度,颇有一种要将云雀子捅的对穿的气势。
魔物在这里瞬间所表现出的实力让下面的英灵都不念感到了威胁,这与之前魔物的力量可是有了太大的进步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之前魔物的力量有多少,但是这一次他所表现出的攻击无论是在度还是力量上都有了不小的进步,这只能证明他们接下来的讨伐会更加的艰难。
云雀子看着那向他冲过来的触手,没有任何动作,saber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云雀子几乎已经要被那触、手给接触到了。
“啪!”六道骸微微抬手,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天知道他是怎样做到戴着白手套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的。
他的样子颇为优雅,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莲花缠绕着火柱突兀的从河中心冒出,那美丽的景色仿佛来自地狱吞噬着那源源不断的触手,saber他们仿佛听见了魔物那垂死的哀鸣声。
不、不是仿佛,那魔物确确实实是在哀鸣着,saber他们眼见着魔物的体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缩小了,他他不断分解所泄露出的魔力竟然顺着风,缓缓地收入云雀子腰间的那把剑中。
身为恶魔领主的六道骸对于这种低劣的魔物有着最为直接的等级压制,saber他们看见那原本一直源源不断再生的魔物六道骸的攻击之下竟然不再生长了,显然六道骸给他的打击是不可逆转的。
“这是!”战斗的英灵们被六道骸的攻击震慑了一下,他们并没有感受到魔力波动却眼见着那火焰吞噬了一直困扰他们的魔物,心中的惊奇简直是无法言语的。
“是障眼法吗?”征服王是距离那火柱最接近的,但就连是他也无法看清那攻击的本质,“不,那魔物确确实实是被烧掉了。”
他看向了云雀子,眼里都是探究的神情:“可以解释一下吗,斯图亚特。”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豪爽,仿佛刚才厉声质问的人竟然不是他一样。
虽然原本他也不认为那魔物是云雀子放出来的,但是云雀子的解释显然更让他满意,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任何一个王这都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只是小把戏罢了。”云雀子依旧是一副嘲弄的样子,但却没有说什么“草食动物”之类的话,他招了招手,六道骸就十分体贴的向前走了一步。
他摘下了自己右手上的手套,那契约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明显,他异色的眼眸即使在这样的黑夜都无比明显的样子。
在这里的英灵都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了,征服王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反倒是lancer和saber都相当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高阶的骑士,特别是和神有那么些关系的骑士都是相当讨厌这种污秽的存在的。
“那是幻术。”六道骸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哦……”征服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很奇特的能力。”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对六道骸抛出了橄榄枝,“要不要归于我的麾下,待遇什么的可以商量。”
六道骸笑眯眯的,他的话相当的有礼貌:“您说笑了,”他有向后退了一步,正好站在云雀子的左心口后,“我只是一个执事而已。”他行了一个礼,右手紧紧地贴在心脏是。
“陛下唯一的执事。”
“真是可惜。”虽然这么说但是征服王的口气中却完全没有可惜的样子。
“那么枭雄王。”saber收回了原本立在身前的剑,虽然她并不喜欢恶魔这种生物,但显然六道骸刚才的动作是震慑到她的,高洁的骑士王一向尊重强者。
“可以请你的执事,助我们一臂之力吗?”显然六道骸的能力对于那魔物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没有见到原本一直渴望着云雀子的魔物在那一击后根本不敢接近云雀子吗?
“助你们一臂之力?”云雀子笑了,而且笑得异常美丽。
“朕拒绝。”
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回答,若是云雀子愿意的话六道骸就不会到刚才才出手了。
saber也懂得这个道理,但是即使这样她却还是忍耐不住的愤怒了,“你是想让这个魔物上岸肆虐吗?”她的声音冷冷的,宛若冰锥带着直刺人心的力量,高洁的骑士王即使是愤怒也带着凡人所不会拥有的克制,他的愤怒更像圣人自下而上对凡世之人的质问。
“肆虐?”云雀子的笑容拉得更大了,“怎么会呢,朕可是相当热爱自己的子民啊!”他抬起了手,指了下那在结界之外探头探脑的人们。
“他们不是如此完好的站在这里吗?”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saber?”云雀子居高临下的从上方俯视着saber他所处的角度让他看起来愈的傲慢了。
“朕只是想看一场表演罢了,即使现在的演员并不是太尽如人意。”
他的这个比喻让英灵都不太愉悦毕竟他们都不愿被当做小丑来围观。
“我知道了。”saber将剑立在了身前,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比之刚刚更像是将冰雪都封在了心中,她看云雀子的眼神实在是太冷了。
“我会处决这魔物的”
“堵上骑士王的荣光!”
“你把本王也当做小丑吗?”金闪闪驾驶着他的驾座来到了云雀子的身边,但是听他的口气他竟然没有怒。
“真是不像话的说法。”
云雀子没有回应,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他所说的小丑究竟是谁,也正因为如此就是征服王都没有表达出什么太激烈的情绪,即使他并不赞同云雀子如此傲慢并且尖刻的评语。
那独自背负着不可企望梦想的小姑娘,在云雀子眼中到底是什么呢?
——丑角罢了。
但是就是丑角也是有可取之处的,譬如saber,正是她那不属于人间界的愚不可及的梦想才能绽放出某种已经脱于人世的光芒。
“契约胜利之剑?”云雀子看着那可以照亮天际的光辉笑了,他笑得灿烂又明艳。
“saber哟,朕承认汝‘王’的身份了“
“能以一人之力承担所有子民期望的王者哟!”
“真是当之无愧的”
“——愚者之王啊!”
“朕期待着,和汝交战的一天”
“向着人类所无法企及的梦象出手的愚者,与汝战斗一定能带给朕至高无上的享受!”
130愤怒火焰的云雀子
云雀子对于骑士有一种微妙的情感;他认为那是愚者会有的选择;为自己制定下如此崇高的道德限制,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那些骑士某种意义上都是强者。
虽然他们都需要某种效忠的对象才能实现自己生存的意义。
效忠人民的saber与效忠君主的lancer其实都是同一类人。
“走了一步废棋。”六道骸似笑非笑的观察着肯尼斯的行为下了一个这样的判断。
他救治肯尼斯的时候用的是属于恶魔的秘术,也就是说对方现在是他的从属;六道骸是可以共享肯尼斯的视觉的虽然对方并不知晓。
云雀子听着肯尼斯咒骂迪卢木多以及侮辱对方的骑士道;此时他的面皮绷得紧紧地一副相当严肃的样子;直到他听见lancer的master?”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是六道骸却能听出云雀子压抑在深处的那种深深地愤怒。
这不是对于骑士道的侮辱,这是对于英灵的侮辱。
“要去看看吗?”六道骸看着云雀子的样子,开口问道。
然后他就现云雀子的身形在他面前眼睁睁的消散了。
六道骸耸了耸肩;决定却泡一壶上好的绿茶再做些小点心什么的;因为估计云雀子这一次会有很长的时间要在外面了,知道他看见lancer的最终结局为止。
“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一点用处。”六道骸仿佛想到了什么,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契约,“虽然早知道那个家伙也许活不长,但是没有想到会这样自断死路。”
“所谓高贵的魔术师吗?就是因为这样那些家伙才会消失在历史的洪流里面吧?”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耸了耸肩膀。
“算了,至少还能看上一场好戏。”
云雀子到的时候并不晚,至少saber和lancer来正在交战中,虽然他从六道骸那里得知,那个叫做肯尼斯的master已经为了那个叫做索拉的女人,在考虑让lancer自杀身亡的可能性了。
不,看来对方已经决定了。
云雀子眼睁睁看着lancer将长枪捅入了自己的胸口,暗红色的血液滴滴答答流了一地,他若有所思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达摩克里斯之剑正在嗡鸣仿佛在迎接一个新的怨灵的诞生。
他想了想,将自己的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他似乎终于摆脱了剑鞘的压制,在黑夜之中微微鸣动,在云雀子的眼里他能看见lancer身上传来的黑色粒子正在源源不断的被他的剑身所吸收。
连英灵都可以吸收的对界武器吗?云雀子喟叹一声,他想他终于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真正任务到底是什么了。
他听着lancer字字泣血的诅咒,内心不复原本的愤怒反倒是一片平静,他透过lancer似乎能够看见saber的最终结局。
这才是骑士的宿命。
与其这样不如就由他来给saber一个完美的落幕吧!云雀子那些微的怜悯心让他还不愿看见骑士王彻底堕落的场景。
与其那样不如让他给那个小姑娘死亡,死在战场上这还算是符合骑士王的身份。
他深深看了saber一眼,开口说道:“至少被朕咬死,你还能保持那愚者的光辉,若是真的像lancer一样,那岂不是太可悲了?”
那是就连云雀子都不忍直视的惨剧。
saber似乎有所察觉,朝云雀子所在的方向警惕的望了两眼,却没有现任何的东西。
云雀子已经离开了,就在刚刚。
今天晚上注定有很多事情要生,比如所lancer的退场,比如说间桐雁夜又接着苟延残喘了下去。
云雀子是在几天前从里根那里收到间桐雁夜的资料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参加圣杯的动机完全没有一点点显示,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魔术师而且还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更重要的是对方竟然引起了言峰绮礼的兴趣。
云雀子忽然有点想知道对方身上到底有什么能耐了,他的好奇心在看见言峰绮礼救治了间桐雁夜时达到了顶峰。
“你在做什么,言峰绮礼。”云雀子突兀的从那两人身后现出了身形,但即使这样也没有让言峰绮礼的表情有一点点的波动。
“你在救治这个男人吗?”云雀子一幅玩味的样子,“这个家伙不是那个疯狗的master吗?”
“与你无关。”言峰绮礼的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都能传达出某种静如死水的特质来,就好像他真是个不为外界所动的圣人一样。
真是一个极度矛盾的人类。
“是吗?”云雀子出一种类似于轻笑的声音然后消散了身形。
“难得朕有兴致,那么就让朕看一看能让你引起兴趣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吧!”
真是和archer非常相似的家伙,这个念头在言峰绮礼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他就拖着毫无意识的间桐雁夜接着向前走了。
毕竟他也知道当云雀子这种家伙燃起兴趣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的。
言峰绮礼并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他就将间桐雁夜像扛麻袋一样的扛到了位于郊外的间桐家的门口,然后将对方还不在意的摔在了地下,他这一动作似乎引起了对方身体内那些小东西的躁动,云雀子亲眼看见对方的血管以一种奇怪的规律脉动了几下,然后无端的间桐雁夜吐出了一口血来。
那血里还有几只在不断扑腾的小虫子。
“哼!”言峰绮礼听见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这样一声冷哼但是却完全没有看见人影,“低劣的魔术。”
即使魔术是不分什么种类的,但间桐雁夜所使用的魔术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不耻,竟然以自己的身体来驯养这种虫类,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想死啊!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你才青睐这个男人吗?”云雀子仿佛嘲弄一般的声音从言峰绮礼耳边传入,“看他这样垂死挣扎让你很有快感?”
“不,并非如此。”出乎云雀子意料的言峰绮礼竟然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神色望了间桐大宅一眼,仿佛可以突破那古朴的墙壁看见其中更为深邃的一些景象。
然后他就走了,头都没有回一下。
“雁夜叔叔……”在言峰绮礼走后不久,云雀子就眼见着一个小女孩从那个庭院里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不与其说是跌跌撞撞不如说是身形不稳吧,那小女孩的走路姿势总是让云雀子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
一股让他觉得相当不悦的违和感。
他见着那小女孩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间桐雁夜向着大宅内缓缓地拖动,他看得很清楚那个小女孩的头颜色是紫色的,这是一般人不会拥有的颜色。
“回来了,”一个看上去相当佝偻的老人站在庭院里望着小女孩的动作古怪的笑了笑,云雀子注意到小女孩身上的气质忽然一变。
就好像突然从活生生的人类变成了人偶一样。
“到了修习魔术的时间了。”那老人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朝着小女孩点了点头,“那个东西就交给我吧。”他说的东西自然就是间桐雁夜。
云雀子见到小女孩迟缓的点了点头,然后以一种更加迟缓的态度向着间桐大宅走进去。
那间桐大宅总是带着一种年久失修的破败感,在夜晚的映衬下更是阴森森的。
云雀子想了想跟着女孩子一起走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能从这个女孩子接下来的行动中知道言峰绮礼之所以愉悦的原因一般。
虽然那个原因很可能是云雀子不想看到的。
他跟着女孩子走进了地下室,隐约间似乎可以听见那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一堆虫子,一堆让云雀子看了都不禁反胃的虫子。
然后他看见女孩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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