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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缘是宿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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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想你是。”
  录音至此结束。
  周子媛一脸暴躁地撤下耳机,如此一来什么事情都能说得通了,但是有一件事始终堵着。
  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是几张照片。
  她已经做好了被炮弹击毁掉的准备,却没防住来的是原子弹。
  殷清司全身*在床上,床上有个女人,是米亚。
  忍住了要吐出来的冲动,往下翻了几页,是各种姿势。
  简直是在看现场直播,径直拔掉u盘,深呼吸几下,平复一下心情,如此一来不管什么事情都说得通了。
  殷清司无论是出于怎样的想法和米亚发生了关系,所以借着自己的手让她离开公司正好利用自己和米亚的矛盾。
  卓右和卓彦傻傻分不清楚总之是卓彦,也就是经常陪着自己的那个小卓右一直抱着要吞并风语文化的想法潜伏着。
  叶锦会跑去殷清司房间是要去找财务报表这一类的东西来或许三百万不知道要用作什么用途。
  但是照片为什么会从蓝毅手里流到自己手里……沉了心神,想到了何亦璇也就不意外了。
  推开了殷清司的门,殷清司一身白衬衣西装裤坐在办公桌前:“哟?”
  她深呼吸几下,微笑着,满面春风。
  “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秀场那边没问题吗?”他站起身来,风度儒雅,她突然敛了笑容,冷眼看着殷清司献殷勤。
  伪君子。她如此下了定义,然后从包里抽出来一件让殷清司脸色发白的东西。
  辞职信。
  没关系……她还是公司的股东……
  殷清司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周子媛仿佛是猜透了他心中所想,笑了一笑:“我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会出售出去,你要的话就优先你。”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周子媛发什么神经?
  “为什么……这么突然,你知道……嗯,公司从起步开始就有你……公司需要你……”他直视着周子媛,“况且我也——”
  “好了殷先生,不要多说了,请尊重我的选择。”她摆出了笑容,拒人千里之外,然后她继续维持着这个笑容,坐了下来。
  “来,我们仔细谈一下。”她曾经无比尊敬这个男人,因为能力和风度,如今看来,各种各样的风度都是狗屁,她不在乎。
  是或者否。
  叶锦权衡了很久,卓右(她如此认为)的字眼让她觉得不适。
  利用。一个尖锐又寒冷的词汇,包藏祸心。
  她的选择变得漫长而又焦虑,有着诸多未知的可能性。
  “否。”心里那个声音轻轻告诉她,她长出一口气,眼泪啪啪啪往下掉,滴在脚下的华贵地毯上,瞬间湮灭。
  她咬了咬牙关,扶着墙壁。
  天空是旋转着的油彩,晕染着各种各样纯粹的蓝色,所有没有结果的事情都戛然而止,一股脑儿的煮进了这湛蓝的天幕。
  到圣诞节,整个槐远都穿越进了童话世界。
  她看着红色尖顶小房屋上积雪如同奶油一样铺满,装饰高大的圣诞树摆在橱窗门口,行道树上的彩灯频繁地闪烁,坏掉的灯泡寂寥地陪同它们,糖果还有丝带挂在门口,她走过一排歪扭的雪地,初降雪的街道那样安静祥和,带着俗世烟火。
  只是想起了叶南的袜子里应该不会有圣诞礼物,自己也将在挣扎和猜忌中纠结地等待驯鹿马车,周子媛总是那么匆忙,夜不归宿像是失了方向的航船,而她却不敢把自己比作是灯塔,雾色中的光亮是否会是自己的那一抹。
  那些黑暗的事情终将远离她,而她是行路人。
  在路边的商店卖了几束烟火,冲手心呵了几口气让它暖和一点,摸向了口袋抽出打火机,却带出了半包烟来,掉进了前面厚实的雪里,她这才发现半空中那些莹白色的光点旋转着落在自己头上,它们融化,但又扑上来,她没有戴帽子,像是毛绒绒的玩偶。
  手被冻得通红,从雪中拎出来那湿了的半包烟。
  “不许抽了。”有一只洁白的手伸过来抢走了那半包烟,她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周子媛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真实地,像是幻觉。
  是做梦吧!她把右手捂在了口鼻上,呵呵傻笑起来。
  “你失心疯了?”果然是像老妖婆那样尖牙俐齿。
  真是熟悉的感觉呢!她乐颠颠地递给周子媛几支烟火:“玩烟火么?”
  面前的女人怔了怔。依旧显得虚幻,穿及地的红色长裙拖出一条浅浅的凹痕,依旧色彩缤纷的皮草大衣套在身上,穿晚礼服的女人出现在平安夜寒冷的大街上,无论如何都十分诡异。
  卖火柴的小女孩死在这样一个夜晚,如果可以,请让她也做一次可怜的小女孩,但问题是她还没有划下火柴,就看见了幻觉。
  这样的幻境真是美好呢!
  周子媛接过烟火来,微微诧异一下,叶锦手心手背都凉得要命,笑容却傻乎乎的,却不失原本的那股子机灵气儿。
  “平安夜来做卖火柴的小女孩么?你知道我多费劲儿才找到你么?”
  “殷清司是个神经病,辞职都要弄辞职典礼,结果我快恶心死了。上去致辞,明明一窝中国人,为什么非要用英语?神经病呢啊!”
  “大冬天的我穿成这样满大街狂奔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发誓我再理会他们一下就被原子弹轰了!”
  “三百万……我就只值三百万啊……你要死啊还是卖肾啊!卖了风语文化我手底下的股份,三百万不是什么大数目你至于吗?”
  “镯子里的字写得还能再隐蔽一点儿吗?万一这辈子我都看不见你也不打算说是吗?然后用来给我陪葬?”
  “把胸给我听起来!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胸凹下去了啊!”
  “一会儿跟我去接蓝岚,喏,手怎么这么凉?”
  周子媛连珠炮式的一堆话让叶锦无所适从,她抬了眸子,发觉自己声音竟然在颤抖:“你都知道?”
  “因为知道所以才不去主动出击,听说过吗?两个人吵架,先动手的那个人显得没理。”说完,从她的外套中抽出了打火机来点燃烟火。
  “……”她也默不作声地引了火,看那转瞬即逝的绚烂和光芒在雪地上相映成趣。
  “喂,为什么会写那句话?”周子媛突然问。
  “哪句?”叶锦很是茫然地看着她。
  “镯子里那句,”她故意笑,转过头来,轻声说,“缘是宿敌,么么哒。”
  
  ☆、第51章 【第四十八章 】【回头】
  【第四十八章】【回头】
  
  “今年过年,我……算了,你有什么安排?”叶锦涂着满手的指甲油,满客厅溜达,双手像是要展翅飞翔一样挥舞着,造型让人联想起敦煌飞天壁画来,周子媛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你侄儿手术不是刚做完么,再过几天去看他不就行了。”
  “……我说的是过年。”
  “我今年三十。”周子媛答非所问。叶锦傻站半晌:“我知道啊!”
  “我挺幸福的,都是政策好。”她继续答非所问,叶锦就快暴走了,一脸暴躁地趴在周子媛面前,“老妖婆,你听清我在说什么吗?”
  “对国家的建议啊?都是挺好的,有医保有车险,还不用卖肾买6,就是这个雾霾嘛挺严重的,社会建设越来越好了,要多多努力呀!”她表情沉静,仿佛眼前站着央视记者。
  “别放弃治疗!”叶锦欲哭无泪,老妖婆这是怎么了?
  “那你倒是把我解开呀!”周子媛瞬间恢复了正常,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绳索。
  她被叶锦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寸步难行,准确说动都不能动。
  也真是呵呵了,叶锦刚刚一脸殷勤地让她坐下,说是要变魔术,让她闭上眼睛,她一想这挺稀奇的啊就闭上了眼睛,才闭上了半分钟,睁开眼睛就成了这架势了,心里几万只草泥马嗷嗷待哺啊!她就那么镇静地什么都没说地看着叶锦涂了两手指甲油……仅此而已。
  “……不能解,你把合同签了再说。”说着,叶锦神情庄重地往她面前伸了一张a4纸。周子媛诧异了一下,凝神看,看了半晌,一时没忍住就笑了。
  叶锦眼神略不自然:“要签就快签了!”
  “我不认识字,我上学那会儿义务教育还没有普及。”周子媛故意笑,“你念出来我听听。”
  我呸!你不认识字?着名杂志主编现在告诉我不认识字?
  叶锦那张脸扭曲地快要挤出水来,但还是和气地呵呵一笑:“大主编你别逗了。”
  “没逗你啊!况且现在我也不是什么主编,你要是不念就算了反正我看不懂。”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如此压迫我你会遭到人民鄙视的啊!
  但还是干巴巴地端起来那张纸,哦,“合同”。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开始念:“和谐生活倡议书,甲方,叶锦,乙方,周子媛。为了保证家庭生活和谐,各方面充分贯彻落实民主和科学,积极维护人权,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达到和而不同的效果,甲方叶锦,现如今发出以下倡议。”
  念到这儿她就停下来了,下面内容不太好说出口,她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周子媛明摆着是要涮她,不认识字儿?开玩笑,昨天是谁抱着《情人》的法语原着看完之后对照着日语的菜谱做了一桌子菜?是自个儿?开玩笑,自己倒是会中国各地方言……一点点……
  “怎么不念了?我等着签呢!三更半夜的赶紧解决完赶紧睡觉。”周子媛似笑非笑,表情那叫一个迷离,心里有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咳!”叶锦索性撕开了害羞那层外衣,继续扯开嗓子跟高音喇叭似的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表情像是在做工作报告,悲愤地有些微妙……
  “第一,圈圈那个叉叉的事情,应由甲方,叶锦执行主动权力。乙方周子媛必须服从安排。”
  周子媛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你继续。”
  “你答应了?”
  “你念完再说……”她快憋出内伤。
  “……哦,第二,乙方周子媛偶尔可行使主动权利,但需经过甲方批准。”说完她抬眼看了一下那幺蛾子,那厮已经笑得溃不成军。
  “不许笑!”她凶神恶煞地看着周子媛,老周立即收敛了笑容:“你继续。”
  看见周子媛明摆着的态度,叶锦也就顺手抓起了她的手指,往指甲油那个小瓶儿上一抹,啪唧印在了那张纸上,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
  “不念了?”
  “不念了!”她大手一挥,把那张纸往旁边一丢,“过年究竟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呗!甲方叶锦小姐。”
  “那么乙方,我来行使一下我的正当权利,你没意见吧!”
  “我只想说半夜三更你能不能先把我解开,勒得手麻好吗?”
  叶锦转念一想事情都还没完,周子媛爽约怎么办?
  “等会儿!”她急冲冲地抓起那张纸,找了个文件夹塞进去,心满意足地走到了周子媛跟前耀武扬威,扬眉吐气,周子媛只是笑,不说话。
  什么耀武扬威,反推成功……开什么国际玩笑,别看那狐狸骚得刹不住车,实际上含蓄的不行,妖娆什么的只是浮云……当然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点,她看了个遍,脑子里只剩了一首名叫小苹果的曲子……叶锦那天的脸红得真的是很像是苹果,没什么两样,她还想再回忆回忆,叶锦已经一脸严肃地给她解开了绳子,不多时,绳子掉在了地上,微微一抿嘴,她刚刚其实是想抄起那绳子来把叶锦捆上的,但还是作罢了。
  站起身来打算去睡觉,推倒她?下辈子吧!
  “喂!喂!你违约!”叶锦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想不到你竟是这等背信弃义之小人!”
  她低头看着叶锦臭美了半天的指甲油被蹭得差不多了……双手搭在了狐狸手上,又轻松拉开:“本宫何时要听你的?”
  这又是要到宫廷大戏的节奏?叶锦于是跟着入戏了:“娘娘!奴婢对娘娘可是忠心无二!都是为了娘娘好啊!”
  “如何是为了本宫好?强词夺理,分明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她见叶锦那语气那神情凄切地真的挺像是容嬷嬷对着皇后那语气,也就跟着演起来……
  “奴婢冤枉!”
  “好了不玩了,回去睡觉,我姨妈来了,择日再谈。”她转头看着叶锦,伸手拍了拍狐狸头,“乖。”
  摸什么摸!我又不是狗狗!
  叶锦双眼瞪得像是灯泡,默然盯着那个穿白睡衣的女人飘飘而去,“我记得你姨妈十号来,今天是二十号,你血崩啦还是怎么地?”
  “不准的……”周子媛回眸嫣然一笑,笑得叶锦头皮发麻,但还是立场坚定地对着周子媛铿锵有力地说:“你二号的时候就这么说。”
  周子媛果断地收敛了笑容:“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又如何?”
  “蓝岚还在睡觉,分贝放小,笑容摆出来……哎,对,就是这个表情,我走了。”
  说完她钻进了卧室。
  叶锦眼皮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心情那个颓丧啊!她看起来那么有强攻气势的女人为什么会被压!?而且顺理成章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沉默了几下,抬眼望着窗外的群星,水到渠成的结果,留有无数后患的路程,卓右的电话销声匿迹了很久,然而她不知道卓右对殷清司究竟要做什么,她当然是不知道卓右和卓彦之间的乱七八糟的关系,只是知道事情变化发展很快出于预料,那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除了外貌完全看不出以前的影子,恍惚想起来少女时期家乡许多老旧建筑上的红圈圈,里面大大的“拆”字,触目惊心。
  拆毁!拆毁!拆毁!!
  何亦璇也许久没有和她联系了,而曾经那场所谓的绑架,在周子媛嘴里过滤出来竟然是那样不值一提,但是周子媛的眼神分明是恨,其中所包藏的刀光剑影和吞噬咬杀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抹掉,如同沙画。
  殷清司的生日在圣诞节前就已经到来,周子媛虽然去了但是缄口不言当天的事情,叶锦虽然心里堵着……但是圣诞节当天……咳咳,所以她就什么都不说了,两个人的关系到了最后一步,无论如何都十分莫名其妙,然而究其轨迹,顺其自然,久旱逢甘霖,她们是互补的,互相填充着对方的空白,动和静和谐一致,无可选择。
  沉默地起身,她也不是想去当同性恋的,对于这个社会而言,无论如何都是弱势群体,但是就是喜欢,就是爱她,离不开,能够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理解自己志趣,体味自己兴趣所在,频率一致,对美的事物有欣赏的力量,世界上寻这样一个人已经不是容易的事情,她像是熔铸在灵魂的印记一样,一但刻上来,就抹不掉,这是宿命。
  回忆在夜色中悄然酝酿,时光并不漫长,不像是想象中那样长度无限量计数,反而在回忆中转瞬即逝,她是逆着时代步伐前进的人,不喜欢这世界的纷扰繁杂,置身其中,做稀奇古怪的事情,被否决,被怀疑,最后真正明白所属命定之人。
  她忧伤了很长一段时间,又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郭敬明,忧伤你妈个大头鬼,起身,收拾了绳子和指甲油,也觉得自己好笑起来,自嘲式地笑了笑,走回卧室。
  黑着灯。
  空气弥漫着一股阴森的隐秘味道,她就想起来以前听说过的一些鬼故事,不觉有些毛骨悚然,又不敢打扰老妖婆休息,摸黑,凭着感觉摸向了床,黑灯瞎火的,视觉毫无用处,其他感觉因此敏锐非同寻常,听见均匀又轻微的呼吸声,应该是熟睡的周子媛,她继续往前走着,像是探索前路征程,每一步都是未知。
  突然——身体被一个温暖怀抱包裹,猝不及防间,她就想一个过肩摔把背后那厮丢在面前看看它庐山真面目……仔细一想这房间里除了周子媛和她……也找不见别人。
  如果真的一个过肩摔丢出去……她就得去跪搓板儿……
  想了想更是后怕地要命,小心翼翼地停了脚步,身后那人贴得更紧,毫无间隙,仿佛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周子媛微笑地抿了唇,怀里那家伙散发着沐浴露的想起,有着灼烫的温度,带有些不自觉的颤栗,那是一朵花,要在最为温柔的呵护下才会寂然开放,映衬月光,或者是在这昏沉的黑暗中悄然生长,绽放成最娇嫩的模样。
  收紧了手臂,侧过脸来,埋在了她颈窝中,柔软又馨香,手臂下滑,探入衣服里,触到光滑肌肤。
  “老……老妖婆?”她听见叶锦轻声问询语气,微微离了她几寸地方,笑道:“有事?”
  “没……没睡?”
  “噗!”她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松了手,一转身摸向了开关:“闭下眼,灯光很亮。”说着,摸到了开关,黑暗退散开来,灯光洒满了房间,叶锦局促不安地闭了眼站在面前,睫毛轻颤几下,睁开眼睛,就看见周子媛束手而立,笑意盈盈,骤然就红了脸。
  “你……你继续呀!”干笑几声不知如何是好。
  “继续什么?”周子媛茫然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又翩翩然飘向了床头,拉开被子躺了下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来,睡觉。”
  “……”真是……不愧是老妖婆,说刹车就能刹车,却又偏偏挑逗了她,她心里那点儿邪火,得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压下去啊……那女人是性冷淡吧……
  一语成谶……
  不情不愿地关了灯,爬上床:“我美吗?”
  “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你美不美。”
  “……你再说一遍。”
  “哦,美。”周子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叶锦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试探性探手摸向了周子媛的腰肢,沿着曲线一路向前,温暖光滑,居然又摸到了蕾丝边儿……
  她心跳陡然加快,激动地不能自已、
  
  ☆、第52章 【第四十九章】【纵火】【舌尖上的叶锦】
  
  眼看越来越近,那女人依旧是一动都不动。
  总觉得有什么预谋似的,叶锦下意识地这样想着,摊手摸向了周子媛的后背,略带颤抖地解开了两排扣,终于敏锐察觉到了那女人不太自然的呼吸。
  难道她叶锦蓄谋已久的反推大计就这么成功了吗?难道她从此就走上人生巅峰踏上光明大道了吗?难道幸福和谐生活就要这样贯彻落实了吗?
  心里几万红旗招展鞭炮齐鸣。
  干脆用手臂撑起来身体,俯身下去,夜是纯粹的黑,看不清面容,随便找了个地方亲下去,刚好吻到了耳垂,安静地凑过脸去,吻上了脸颊,唇角……紧跟着就是柔软如同玫瑰花瓣一样又一看就薄情寡义的双唇。
  原谅她窝里弱得很,胆子如针眼,颜值再保镖也遮盖不了在周子媛面前的小玻璃心,镀了个钛合金的外壳,蜻蜓点水那么一下,周子媛好像真的沉入梦乡了似的,一动不动。
  让她有一种偷吃的感觉,却又享受得很,又深深地欢喜着,轻巧地咬了一下,细细地吸吮着,刚想撬开牙齿细细品尝,却又没防住双手未着力,一把被拉进了对方怀里。嘴唇被紧紧堵上,再一个愣神,就被压了下去,听见周子媛缓慢低笑。
  “……”叶锦傻眼。
  随即而来的是绵长又温和的吻,一路回绕,额头,下巴,颈项,在锁骨上狠狠咬下去,咬出几道牙印,手指掀开衣服,轻巧摸索,覆上了那两处柔软,缓缓揉捏,轻蹭着翘立起来的樱桃,听见身下人轻声呼吸浓重起来,轻车熟路,手臂曲折往下,探入腿间,隔了一层碍事的不了,轻巧触碰,她知道那里潮湿幽深,有难以抑制的诱惑力,如同山涧泉水,洞穴从落,奇山异石,树林繁盛,又鸟鸣兽啼,花开静寂。
  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纵情燃烧,随着名为欲望的瀑布倾泻而下,那种热度点燃了略带沉寂的空气,耳鬓厮磨的两人也被感染。
  指尖是带火的珠子,每到触及一处都引来了太息一样的颤抖,引燃了爱欲还有激情,并非是经历太多,如同她们的经历那样简单粗暴,探险一般的征程。
  手指带火放了满室的旖旎,探入了山谷幽穴,碰到湿润花蕾含羞挺立,愿采撷一枝挟入深涧,水流轻缓,随着低吟一同响彻了耳畔,她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咬在自己肩膀上,力道轻缓但是微微有着痛感,针刺一样清醒,是东风助推将这火焰烧遍群山。
  柔美风景隐入了黑暗中,目光全无用处,全凭指尖摸索探索,她手指犹被紧吞,反复抽身而出,难以抑制,又深入其中,喘息低沉,又交叠起伏。
  “嗯……恩啊……”这样缓慢的口申吟不绝于耳地起伏,抽丝剥茧把每一点放纵快感都抽离出来。
  夏娃品尝禁果,那树分别善恶,她咬下禁果,背弃原先所持有态度和修饰的外表,那果分别爱憎和真假,心甘情愿,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此堕落。
  顺应内心想法,寻一人和自己共同携手,相互咬合,无须折磨煎熬,前尘后梦皆为殊途,人活现世,服从今生幸福。
  一点一点品尝,耐心充足,她感受到狐狸需求,索取和给予,难以填满的黑洞,乐此不疲。
  路程是绵延山脉,探到最高处征服,温存对待,她亲吻她肌肤上每一寸的吻痕,划过几圈,不停下,深入到最为幽深之处,光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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