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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逢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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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你喜欢吃这个么?”付安然见她串了好几串丸子,也跟着她串起丸子来。
  简意之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微笑着说:“还算喜欢吧,这个用来烤感觉跟火锅煮的一样好吃。”
  付安然想了想,自告奋勇地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试试烤这个,如果不好吃也不许怪我。”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始终上扬着。
  简意之愣了一下,失笑一声,“怎么?不好吃还不许批评么?”
  付安然选着烧烤所需的酱料,手指一边点着玻璃瓶一边问道:“学姐,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甜的……咸的……还有辣的。”
  “咸的,微辣。”
  “嗯……”付安然把咸酱和辣椒粉还有孜然粉挑了出来,弯着眉眼道:“那你等我一会儿就好。”然后拿着几串娃娃菜和几串肉丸子还有几串牛肉走去已经生好碳火的烧烤炉旁。
  韩雨珊手肘捅了捅付安然的母亲方淑静,眼睛直往两个孩子那边瞟,压低了声音兴致勃勃地道:“淑静,快看……”
  “嘘……”
  方淑静示意她不要多说,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之后又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
  简意之在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看到付安然的侧面,安静美好的女孩子嘴角衔着微微的笑意,披散的长发落在背后,文静得令人心生怜爱。
  好像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情,付安然从昨天起就在想着怎么来逗自己开心一点。
  简意之这样注视了付安然许久,在那飘散的白烟里似乎有一个回忆中的模样跟付安然重叠起来,忽然间一恍神,她又从恍惚中回到现实。
  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了这么多呢?简意之低下头笑了笑,捏了捏指尖,将那些久未尝过的惆怅撇在一边,拿了一个碟子向付安然走去。
  付安然把自己烤好的拢在一起站起来,刚转身就看见简意之站在后面,温声说道:“放到这里来吧,我拿去给我爸跟叔叔。”
  “嗯。娃娃菜微辣,是伯父要的,你别让它跟别的混在一起了。”付安然一边摆好一边叮嘱,最后手上还留了一串丸子,抬起到简意之的面前时声音轻些说道:“学姐,你试试看好不好吃。”
  她的脸上还有些红晕,这是刚才靠近烧烤炉子的缘故,眸中含着一些羞意,一些期望。她只是想要让简意之尝一尝而已,但因为这暧昧不明的关系才多了些女孩子的情绪,毕竟跟简意之一起的时候,她还做不到那么自然而然的熟悉。
  简意之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嘴角上扬,伸手挽住耳旁细发,低下头去咬住一颗丸子拉出竹签。
  “怎么样?好吃么?”
  付安然的笑容更明媚了,简意之咬着丸子顿了顿,双眼微眯。付安然跟祁悦是完全不同的,祁悦看她的时候笑容里就只是单纯的笑意,而付安然的情绪更多一些,刚才自己怎么会从付安然的身上看到了祁悦的影子呢?
  大约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跟付安然的接触也变多了,而这个时期的付安然尚未蜕变,便总是让她有那么一些错觉。
  “好吃。”简意之眉眼带笑,“下次的话可以再咸一点,我口味比较重。”
  付安然“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是在说自己重口味么?”
  “也可以这么理解。”简意之挑着眉说,“我去给我爸跟叔叔送吃的,然后泡点茶。”
  “嗯,那我再烤一点。”付安然正打算着再烤点,顺便可以按照简意之的口味烤。
  两个人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简意之去了租场地的管理处打了一壶热水泡茶,运气颇佳地遇见了早上在电话中温轻寒话里的那个“张小姐”。
  离得不近,简意之本是打算看不见,但无奈对方眼尖,已经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这位张小姐样貌还算过得去,是个较为妖娆的女人,她当时委托的律师是温轻寒,但与温轻寒不过泛泛之交,却对简意之极为欣赏。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简意之更有魅力一些,说话知进退,不冷漠,比起温轻寒要更让她喜欢。
  “这不是简律师么?好久不见了。”张小姐挑了挑自己的巧克力色波浪卷发,面带笑容地走近简意之。
  躲不过就只能迎上去了,简意之手捧着茶壶得体地微笑回视:“是啊,好久不见。”
  张小姐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茶壶,“怎么,简律师今天这么有兴致,出来烧烤么?”
  “嗯,跟爸妈一起来的,很久没陪爸妈一起出来散散心了。”
  张小姐又走近了一步,颇为轻佻地伸手去挑起简意之垂在肩头的长发,“简律师真是孝顺,不过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会在这里的?或者,我是跟谁来的。”
  因为距离的缩短,张小姐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简意之的笑容淡了些,她稍微后退一步,声音淡了些道:“既然在这里,当然是跟家人或者朋友一起聚一聚的。”
  她向来都不喜欢这样的暗示,尤其是一个谈不上熟识的人,但人在社会上,总是不可能顺心如意的。或许将来有那么一天,她会需要一个跟她不对盘的人来帮助,这也尚未可知。
  “是啊,前段时间心情不好,现在终于告别过去了,当然要跟朋友们好好聚一聚。”张小姐的语气有些惆怅,但下一秒又妩媚一笑道:“简律师,要不要去我那里坐一坐?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简意之摇了摇头,举了举手上的茶壶笑道:“不了,今天想多陪陪爸妈,所以只能说抱歉了。”
  “没关系,我们下次再约。”张小姐没有半点不快,手指轻轻地从简意之的头发上滑下,轻声道:“孝顺的人我一向最喜欢,哪里舍得怪罪呢?”
  简意之刚要道别,付安然的声音就远远传来:“学姐,快过来……”
  女孩儿干净柔软的嗓音非但夺去了简意之的注意力,更吸引了张小姐的目光,她看了一眼远处正走来的付安然,似笑非笑地对简意之说道:“原来简律师喜欢这样的,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应该打扮成这样,没准早就成功了呢。”
  简意之的拇指捏紧了茶壶柄,眼底笑意彻底散去,只剩唇角一抹浅浅的弧度:“没有的事,她是律所新来的同事而已。我要过去了,不好意思。”
  说完,微微颔首算作告辞,向着付安然迎面走去,隔着一步的距离就伸手去牵住了付安然的手腕拉着她往回走。
  “学姐,你怎么了……”付安然脸上微红,顺从地跟着简意之走回去。
  简意之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她下意识地不想让付安然给张小姐留下印象,生怕付安然的干净入了张小姐的眼,她不想让付安然接触到这个人。
  “没什么,我挽一下袖子,你帮我拿一下茶壶。”她借故扯开了话题,淡淡的笑容又回到了她的面庞上。
  付安然接过茶壶后跟正低头挽袖子的简意之说:“好,伯母跟我妈刚才要找你,我就过来看看。”
  她看着眉目温煦的简意之,刚才涌上心头的一些疑惑又被她生生压制住,沉默着走在简意之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写到这里,我想我需要解释一些东西:
  1。首先,对于有人说“两对cp都是父母撮合,是不是间接说明父母强行撮合才是正确选择,两对cp甚至没有父母看得清楚”。
  这样的结论,我可以说非但没有看仔细,甚至是在扭曲我的观点。
  如果说每一个情节的前后承接都代表了作者的观点,是否在美化不应当的行为,那么你除了看到我写的“父母撮合”之外,你更应该看到我写了几次的“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爸妈也不强求”。
  这是一个设定,我也并没有在让两对cp按照他们父母的意愿去选择,这可以说是一种巧合。至于这个巧合是否真实,你又是否能够接受,只看你是否把它上升到现实。
  2。我一直耿耿于怀有人说时清秋眼瞎这件事情,我在看到这样的评论时也有在反思,究竟是不是我写得不准确,没有把时清秋的真实情绪表述出来。
  但是我几次查阅我所有描写到回忆祁悦的地方,起因都是跟温轻寒以及这段婚姻有关。想不起来的,可以去翻看一下第一章 的前几段,包括整个第一章,以及所有跟前任有关的回忆部分。
  至于她去学校里在桃树前说一句“祁悦,我结婚了”,这是一个对过去的告别,如果没有登记结婚,她根本不会想起来过去(有仔细的读者应该能够发现,时清秋每一次的回忆我都铺垫过,要么是因为在思考这段婚姻,要么就是温轻寒在场)
  时清秋的心结在于“不敢谈感情,觉得有了爱情之后会有分开的理由”,而不是祁悦。
  并且她对过去的隐晦想法我也曾经表现出来过,最明显的地方是在真人秀第一站,看星星的那个晚上她问温轻寒的话,其次就是她跟姚芮的对话,以及事务所聚餐后温轻寒留宿时家那个晚上的对话。
  这个“分开的理由”我也数次强调过,并且这正是时清秋同意跟温轻寒结婚的原因,因为她们没有分开的理由。
  她介意的不是某个人,而是分开。
  说回原题,对时清秋的想法有误解的也不要紧,后面她跟温轻寒越来越亲近以后会更清晰地表示出来。
  但我很想在这里回答一下那条评论,即使时清秋还惦记着前任,我想也不到眼瞎这样的地步。
  最后,能看到这里我很感谢大家,多花大家时间了。


第42章 
  走回到自家的场地; 父亲组下起了象棋; 而两位母亲则是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看昨晚下载好的电影。两张石桌上都放着一碟烧烤; 长辈们边吃边娱乐; 倒是一下子让简意之跟付安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方淑静余光瞥到了两个孩子回来,忙招了招手道:“安然; 意之,快来; 正精彩着呢。”
  付安然摇头:“妈; 你跟伯母看吧; 我不看了。”
  简意之也笑说:“我也不看了,我四处逛逛; 一会儿回来。”她说完转头看了看付安然; 有些不忍心,轻声问道:“安然,一起么?”
  付安然欣然答应:“好啊。”
  难得能跟简意之亲近一点; 不因为爸妈的关系,单纯只因为她们之间的相处; 只因为她们在慢慢地彼此熟悉。这样能够跟一个自己欣赏的人逐渐相识; 感觉真的很好。
  这个烧烤区的后面就是一条河; 从阶梯走下去就是供顾客和游客散步的河堤,有一些烧烤区的顾客吃得差不多了,就会下来散散步,消化消化。
  简意之装了一杯茶下来,边走边时不时抿一口; 一路下来都没有对话,她不禁侧过头去看付安然,对方恰好也看向她。
  简意之主动开口道:“你不喝点茶么?今天要烧烤所以我妈特地准备的,清热解毒的。”
  付安然双手背在身后,点了一下头:“我一会儿上去再喝。”
  简意之笑笑,下巴抬了抬,看着侧前方的石凳:“我们在这里坐一坐吧。”
  两个人停下脚步坐下,付安然转头去看简意之侧脸的柔和线条,问出了刚才藏在心里的疑问:“学姐,刚才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么?”
  那个女人对简意之做的动作有些暧昧,她远远看去只觉得那个女人对简意之很是亲近,简意之虽然没有十分热情,但也没有拒绝什么。
  简意之本来在遥望着河上的渔船,闻言后回头看向付安然,“不是,她是轻寒的委托人,前段时间因为丈夫出轨所以起诉离婚。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就是看你刚才跟她聊了一会儿,以为是你的朋友。”
  付安然假使是认识这样的人,也不会过于亲近,她不喜欢轻浮的人。如果是熟识之后偶尔打趣也就罢了,按照简意之的介绍,这人恐怕也是个自来熟。
  “如果你见到我的每一个委托人,你都会觉得我们像是朋友的。”简意之浅浅地扬了唇角,笑意里见不着多暖,倒是有些凉,像是为笑而笑一般,并不真切。
  因为简意之的这个神态,付安然少见地皱起了眉,她咬了咬唇,轻声去问:“那我们之间可以算是朋友么?真正的那种。”
  真正的朋友,可以谈天说地,可以相互邀约的,也可以在别人问起时肯定地回答一句“她是我的朋友”,而不是冷淡的一句“不是”。
  付安然想跟简意之成为这样的朋友,这应该是很早前就有的想法,只是因为她们之前那最好不要过于亲近的状态,这才一天一天地埋藏了起来。
  有低低的笑声响起,简意之双手捧着玻璃茶杯,饶有兴味地看着付安然,微笑着的模样令人顿感亲近,“你这么直接地问我,如果我不好意思拒绝你,那要怎么办呢?”
  “啊……”付安然怔住了,期待的模样转而变得有些黯然。
  简意之好笑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是朋友,我没有不好意思拒绝,这样好了么?”
  简意之的动作既轻又柔,软软的指尖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柔着,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付安然的双颊悄悄地红了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
  “安然,你给我的感觉并不大胆,甚至会害羞,但是很奇怪的是你有时候会直接表达出你的想法。”简意之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付安然说,“委托人什么样子的都有,你这样的性格还不合适自己接案子。”
  “我对陌生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而且我相信能力可以决定我是不是合适。”付安然认真地看着简意之的眼睛,在后者有些诧异的时候又俏皮地笑了:“我不可能对每个人都抱着想要发展成朋友的心态,在没有这种心境的情况下,我想我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简意之满意地点点头,“那看来是我以貌取人了。”
  付安然不置可否,简意之却没有挪开目光,仍是凝眸去看,忽地唇角含笑说道:“其实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想,要不然我就顺着爸妈的意思算了,拒绝太累了,尤其是想方设法地拒绝。而且我跟你之间也没什么过节,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这番话听得付安然心如擂鼓,但她知道,简意之没有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选择沉默,等着简意之的下文。
  简意之顿了顿,目光有些飘忽起来:“但是我后来又不敢这样去想了,我害怕这样一个决定会害了很多个人。我,你,还有以后我们可能会喜欢上的人,所以我才从来没有打算要试。”
  这是付安然第一次听到简意之说出这些想法,父母为了她们而考虑这无可厚非,但就像简意之曾说过的一样,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应该走什么样的路。
  付安然带着些好奇和犹豫,问道:“那你有喜欢的人了么?”
  喜欢的人?这种朦胧的感情她曾经体会过,现在她已经想不起来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悸动了。是怎样强烈却又温柔的渴望,才能够让人鼓起勇气去坚持,去保护,去默默等候。
  或许当初的自己也并没有非常喜欢祁悦,只是那一瞬间的心动迷了她的心神。
  简意之弯了弯唇说道:“现在没有。”她不再看付安然,目光挪回到河上的渔船,叹了声气拍了拍膝盖,笑着说:“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这回我烤来给你尝尝看。”
  那种感觉,不知道往后还能不能体会到,她从不曾奢望过,更不曾期待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戏里戏外》节目组在傍晚的时候终于到达第三站,也就是最后一站。她们从村子开始往外走,直到镇上,又到现在这个小县城,再下一站就不再是现在的这一批演员了。
  上一个环节仍旧是时清秋组率先取胜,紧随其后的是第二天早晨越狱成功的于淑慎组,再到陆思舟组,秦望组以及徐芷组都在晚上才完成任务。
  按照情况来说,如果最后一站时清秋组仍然取得胜利,那么这一期的冠军算是稳拿了。
  只是这一次显然没有这么容易取胜,大家在到达宾馆之后,由助理来打理行李,演员和搭档们则是聚集在一个房间里开始讨论起来。
  前几天在村子时根据提示所找的信封,里面有一张硬卡片,上面写着的就是这次的任务。
  摄像师扛着机器在围成一圈的演员和搭档身边,给了她们手上卡片的一个特写镜头。
  这次先说话的是于淑慎,她看着杜凌梦手上的卡片微笑道:“讲课。这个对我来说倒是不难,除了演戏之外,对于书法我大概还能说上一说。”
  杜凌梦摇头:“妈,重点是我们要去哪里找听课的学生?”
  另一边的陆思舟跟妹妹也盯着手里的卡片苦思冥想,嘴里呢喃道:“城管……这莫非是要让我们体验一下城管的工作?把乱摆摊点的小贩赶走?”她长长地哀叹一声,把卡片扔到中央:“开什么玩笑?小贩简直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城管一走就回来了。”
  于淑慎摇头轻笑,看向默默不语的第一组:“清秋,轻寒,你们呢?”
  温轻寒眉头微拧,时清秋将卡片翻转过来给大家看,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卖艺。
  这个给人感觉就没有那么困难了,秦望伸手去指着说道:“不是……你这个,你在大街上嗷嗷两嗓子,唱个歌就完了啊。”
  时清秋用卡片去敲秦望伸来的手,敲一次说一个字:“哪有这么容易?”
  “哎哟哎哟,你停停停……”秦望把时清秋手上卡片拍开,语气里颇有些羡慕:“你这可不是么?卖艺啊,唱歌不是艺术么?”
  温轻寒把卡片拿过来,轻轻摇头:“这个是需要有观众认可的,任务也是要胜利完成的,如果质量达不到,没有过关,那也没用。但是我跟清秋两个人,跟艺术能沾边的就只有清秋。”
  “所以我需要在街头演戏么?”时清秋撩了一下从耳后滑下到脸侧的头发,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透出一丝别样的风情。
  “如果必要的话不是不可以啊,清秋上阵观众肯定买单,我觉得可以。”徐芷若有所思地说。
  “我要跟轻寒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做。”
  时清秋还没有一个确定的方案,按照她们所说的,那她就要找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来进行。对她来说演戏是最不让她操心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对空演戏也是必须要具备的技能之一。
  回到房间里,时清秋坐在床边问整理着衣服的温轻寒:“轻寒,我们决定好要由我来演一段戏了么?那我们计划一下,看看要在哪个地方进行。”她说着就起身去电视柜旁边拿这个县城的地图。
  温轻寒把衣服一件一件叠整齐,统一放在枕头边,然后坐到正看着地图喃喃自语的时清秋身边。
  “这个县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广场。”时清秋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们要怎么样吸引足够多的人过来呢?要么就是声音够大,要么就是我演一段比较长的,让他们能看久一点。”
  温轻寒一直没说话,时清秋说着说着顿觉奇怪,扭头一看,只见温轻寒嘴角有些笑意地看着自己自言自语,颇有些在看孩子说话的无奈感。
  “你笑什么呢?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时清秋笑骂一句,拉住温轻寒的手使劲地在自己腿上抖。
  “听到了。”温轻寒认真地点头,她抓住时清秋的手腕分析道:“但是你不觉得么?你刚才的方式事倍功半,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可是结果却不一定尽人意。因为条件的限制,有可能会面临观众很少的情况。”
  温轻寒说的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时清秋哪里会想不到?
  她叹了声气躺到床上,刚才的一鼓作气在温轻寒的分析下泄了个干净,“那要怎么办呢?我跟你两个人只有我能跟艺术有点关系,我们两个的专业知识是完全帮不上忙的。”
  “是帮不上忙。”
  温轻寒笑意轻浅,把地图拿开后也随性地躺在时清秋身边,只是她侧躺着看时清秋,眼中慢慢沉下了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伸手去覆在时清秋的手背上,心里的声音跟说出话重叠在一起:“那你要不要听我唱歌?”


第43章 
  在时清秋的印象里; 温轻寒只唱过一次歌; 就是在大一时的法学系元旦晚会上。也许在这之前或者之后也有过; 但在她印象中的就只有那一次。
  而且那一次因为祁悦的离去; 她没有多少心思关注这些,所以当她听到温轻寒要上台时只不过诧异了一会儿; 然后就继续在后台替同学们化妆了。
  当她得以闲下来,温轻寒的演唱已经结束了。她稍微拉开幕布探出头去; 始终冷漠孤高的温轻寒身边围了许多人; 男生女生都有; 这些人都在热情地夸奖着温轻寒,温轻寒微露笑意的模样还是不甚亲近; 看起来总是那么的不合群。
  那时; 温轻寒走到后台,身边跟着几个显然非常喜欢她的男生和女生,几个人看见时清秋都打了招呼; 唯独温轻寒面色淡漠,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时清秋微笑着称赞她:“轻寒; 你唱得很好听。”
  温轻寒也随之弯了唇角; 淡淡地说了一声:“还好。”
  她以为时清秋真的听到了; 所以她笑了。
  时至今日,回想起这些的时清秋怔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的温轻寒。她还没有听到过温轻寒唱歌,她还没有看到过这样冷静自持的温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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