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先生太冷怎么办-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裁春貌瑁挥腥人鹊幕埃腋沟悖俊�
  她这话里的排斥与讽刺意味太过明显,饶是何中励一直勉力维持着面上的和气,现在的表情也不禁沉了沉:“那就算了吧,我一会回我自己办公室再泡点。”
  “既然如此,我就有话直说了,”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周磬,“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想好了吗,啊?”
  周磬看着他,只觉得十分荒谬,几乎要笑出声来:头一次见到有人洋洋自得地将自己的脸皮踩在地上,狠命碾了几脚之后又将它戴回去的。她微微一笑,用轻到让两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想好了。”
  看她的表情,何中励很满意:“你答应了?”
  他就知道,周磬不会是个榆木脑袋。更何况他开出的条件那么优厚,想来没人不会动心。
  “我想好了——”周磬缓缓卷好自己的衬衣袖口,悠然道,“我不答应。”
  “何叔,”她站起身来,嘴角弧度渐渐上提,像一把美艳而又慑人的刀,随着薄唇里蹦出来的字,将何中励仅存的体面一刀刀切碎:“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冒着风险,为了那个什么……”
  “啊,对了,”她觑着对方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还阴的脸,故意慢悠悠地道:“物理学院院士的评选名额,就去帮你篡改论文吧?”
  “我跟你提过许多遍,我们现有的实验条件不足以验证你的结果,能达到这么高精度的对撞机,全世界现在也没有几台,就算有,也都是在nasa的实验室里。”
  “而且,”她轻声地,带了点恶意地说,“我跟《physics》的编辑有过接触,他们的口味也不奇怪,并不只盯着尖端技术搞花头,只要有真才实学,很容易过稿的,不是吗?”
  何中励面色红红白白,十分不好看。两人对视半晌,他“哗”地站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将放在茶几上的资料都带下去几张:“周磬,你等着!”
  周磬望着他怒气冲冲甩上门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用口型冲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随时恭候。
  物理兴趣小组今天的活动安排在中午,徐知阳提前到了教室,想要在开始之前做一些实验器材之类的准备,却发现周磬已经将器材都准备好了,正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周磬身边,轻声问道:“周老师?”
  “啊,”周磬回过神来,“徐知阳啊,来得这么早?”
  徐知阳说:“想着提前过来整理下器材什么的,没想到您已经都整理好了。”
  周磬点点头:“嗯,我今天没什么事,下了课就直接过来了。”
  徐知阳笑了笑:“今天是要做什么?”
  周磬随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换了个姿势,愉快地说:“用分光计测波长,挺有意思的。”
  何中励毁了她一上午的好心情,只有现在,跟学生说话的时候才能放松些。
  徐知阳盯着她唇边若隐若现的笑容,猛然间听见心底小人十分卑劣地笑了出声。
  ——徐知阳,你居然喜欢她。
  不过你也不用太觉得有什么,小人补充道,毕竟系里没有女朋友的男生,百分之八十都喜欢她。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周磬的那天,她扎了丸子头,穿姜黄色毛衣搭一条吊带裙,未施粉黛,远远看去居然有几分稚气未脱的样子。
  他看着她在开课后走上讲台,声音镇定从容,波澜不惊:“大家好,我是周磬,从今天开始,我将担任这门课的讲师,请多指教。”
  徐知阳想,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喜欢她了。
  这份不能见光的爱意在暗处吸取着来自他内心的养分缓慢生长,像是苗家传说中的蛊虫,利己亦损己。
  为了周磬,他开始参加各种能见到她的场合:课前准备,课中提问,课后答疑,去办公室混脸熟,泡在图书馆研读专业书籍,以及参加物理兴趣小组,都只为了能获得她的一句肯定。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他的专业成绩和水平极快地提升了,各大评优活动的名单上开始出现了他的名字。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不觉得满足。
  心上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他碍于各种桎梏,不敢上前。
  她是一朵是他不敢采摘的,生长在高岭上的花。
  周磬十分欣赏他,偶尔会给他开小灶:但他非常清楚,这只是一个老师对于勤奋努力的学生的欣赏,并不是他所希求的,女人对于男人的欣赏。
  周磬突然想起什么,问徐知阳:“你是不是该开始准备考研了?有没有出国的打算?”
  猛地被这么一问,徐知阳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口就有一帮嘻嘻哈哈的男孩子打闹着进来:“先生中午好啊!”
  “先生”,是他们给予她的称呼。也不知道是谁先说起来的,说她上课时的样子,有点像说书先生,这称号便传开了。
  周磬不以为意,叫她先生还是小姐都无所谓,她只求她的学生们好好学习,好好做人。
  “行了,”她冲徐知阳扬扬下巴,意思是活动开始了,“来齐了吧,都坐好了啊,手机收起来,今天要做的是用分光计测量钠黄光双线的波长差和红色led灯的波长范围,注意事项有以下这么几点……”
  徐知阳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在口袋里握得暴起青筋的手缓缓松开。


第24章 真024
  
  “一会下班了……你有事吗?”程雪薇悄悄问她,“我明天走,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好啊,”许慕然爽快地答应下来,“去哪吃?”
  “就去市中心的那家,”程雪薇冲她比了比划,愁道:“唉,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叫什么了……”
  许慕然已经意会,点头道:“行呗,我知道是哪了。”
  如果她的理解无误,应该就是上次她和周磬再次遇见的那家商场吧。
  对方喜笑颜开:“那就这么定了啊!”
  临近国庆,人心惶惶,大家都无心工作,只想过节。
  程雪薇家不在本地,提前请了几天假,明天就要启程回家了。
  二人到了商场,挑了家彼此都想吃的饭店,点上三两小菜,聊得十分开心。
  饭局即将进行到尾声,程雪薇到突然接到白盟的电话:“喂,二爷啊……啊?送审的稿子有问题,什么问题?……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十分崩溃地对许慕然说:“二爷叫我回去,说是工作上出了问题。”
  许慕然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过了会理解地点了点头:“嗯,那你回去吧。对了,明天回家,一路顺风啊。”
  “我知道啦,饭钱给你留下。那我先走了,过完节见哦~”
  “好~”
  许慕然看着程雪薇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将那天在洗手间里误打误撞听见的事情告诉对方。孰料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自己,就急匆匆地走了。
  将这件事告诉程雪薇,或许能让她跟自己一起寻找线索,找出藏在幕后的人,但更大的、让她无法忽视的可能性是——
  可能她根本不相信自己,还会觉得自己不怀好意。
  职场上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人一长大,就很难再单纯地为自己的本心而活,就像现在,她明明知道有人正在对她们虎视眈眈,而她出于各方顾虑和自已的小小私心,无法将这件事对自己的朋友和盘托出。
  虽然是初入社会,但许慕然已经从各种人口里听过不少形形□□的故事:有人表面上对你笑脸相迎,暗地里却唾弃至死;有人跟你称兄道弟,转身就能笑着向你的后背捅上一刀。
  她抬起头来,出神地仰望天花板上安装的顶灯。彩色灯光在她眼里流转,过了半晌,许慕然摇了摇手中已经被握得温热的玻璃杯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呀。
  出了店门,她走着走着便停下了脚步:一切都十分熟悉,仿佛回到了她和周磬刚刚见面的那一天。
  相似的时间和地点,不同的心境和不同的身边人。
  许慕然使劲地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说实话,或许是因为最近比较忙的关系,这几天她睡得并不好。
  不,不是这样的,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并不完全是这样的。
  睡不好,或许还可能因为……有人频频入梦。
  她并不想承认,这几天的梦里,出现得最频繁的居然是周磬。
  据心理学家荣格的研究,在他的学说里,相对于弗洛伊德认为梦是一种被压抑的愿望的隐晦表达,梦不是欺骗和伪装,而是对于现实的一种补偿。
  古话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越是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空穴来风,她就越烦恼。
  毕竟……
  她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周磬在她的梦中常驻。
  蓝记冰品的牌子在一旁招摇地闪着,不禁让许慕然舔了舔嘴唇。
  突然好想吃点凉的东西,不想这些了,她想,吃个甜品转换下心情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肉痛地走进了这个她原本不会来的地方。
  毕竟,今天的她也没有带这家商场的会员卡。
  进了店门,一股沁人心脾的凉风吹过脸颊旁,让人顿时燥热尽消。笑容甜美的服务生将她引到卡座坐下,问道:“小姐想点些什么?”
  许慕然头一次来,对这家店不是很熟悉,便问道:“我第一次来,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们家今天的推荐菜单是芒果系列,有芒果绵绵冰,芒果慕斯,芒果黑米捞,芒果优格冰激凌,还有……”
  “就来一份芒果绵绵冰吧,谢谢。”
  “好的,小姐请您稍等。”
  对方走了之后,许慕然心不在焉地低头玩起消消乐来。思绪不集中的时候,感觉就容易飘到很远的地方,有些话便不经意地钻进了耳际。
  “暗物质直接探测?”隔壁传来一把清淡的女声,“可以是可以,已经有人做过这方面的工作,但是……”
  “需要验证的理论很多,但是可行的实验设计太少。高能的方向差不多就只有这些,至于可观测量,不是能量高到太荒谬,就是信道的信噪比过低……”
  有个不服气的声音回答道:“但是我们仍然可以试一试啊,虽然投入有些大,可一旦发现苗头不对,也能及时止损……”
  前者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悠悠答道:“你以为,物理研究的是什么呢?”
  “对,没错,物理和数学一起,被人称为‘最接近真理的科学’,我们研究物质的组成和消散以及它们彼此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在他人眼里是清高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阳春白雪,在普罗大众的视野里,是一个……”她停顿了一会,声音里含着淡淡的无奈,“是一个就会浪费钱的角色。”
  “就算我们不给自己披上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也总会有人前赴后继地为我们做这些无谓的事。”
  “我们正在做的事不是没有回报,只是回报周期太长。人们不会因为我们正在研究世界的规律而多慷慨一分,他们只会觉得,啊,你们拿了钱,然后什么结果都没有。”
  “我们研究世界,而不可忽视的是,人是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做自己想做的事,宛如戴着镣铐跳舞,想要不顾及外界而专心做研究,实在太难。”
  “但就算这样,我们也要走出一条路来,坚持着、咬着牙做下去,因为时间会承认我们的付出,尽管不知道那是十几年后,几十年后,又或者几百年后。”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理想。就像你提出的这个设想,原理是对的,但是我们需要换个方法,比如……”
  隔壁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许慕然默不吭声地看着屏幕上因为时间耗尽而显示出来的“d”的字样,悄悄收紧了手指。
  从对方开口说第一个字时,她就听出来了。她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察觉不到对方是谁,毕竟这把嗓子她十分熟悉,再联系到她们所谈的内容,线索都指向一个人。
  她的手指掠过桌面,轻轻描下两个字:周磬。
  撇折横竖横竖折横,横竖横折竖横撇撇折折捺横撇竖折横。
  短短二十四划,信手写来,却像花了一整天那么长。
  许慕然蓦地想起那首诗来: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都寂,但余钟磬音。
  “但余……钟磬音。”
  五个字在唇舌间滚过一遭,不但没被磨平棱角,反而愈加锋芒毕露。
  磬从古时起便被列为皇家御用的礼乐器,每当有祭祀活动之时便会被请出,经过庄重的演奏,洗涤人心灵的污秽,从而将这份诚心昭告天地。
  前有一诗人,名为戴复古,曾将磬石比作君子:“可磨斫贼剑,可倚击奸笏,可祝不老年,可比至刚德。”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对待一门学问,就像她从未想过周磬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曾经她以为这种向学态度只会被藏在书卷里,直到周磬刚刚的那一番话,让她恍如被惊雷击中。
  不问前路,不计后果,只要是自己认定的路,就要走下去。
  尽管路上或有艰难困苦,但那也没关系。
  时间终将证明一切。
  服务生端着刚刚做好的芒果绵绵冰走过来,半途上毛毛躁躁不小心,不知是踩空了还是绊到了什么,一个趔趄便摔倒了,手中的碗直直冲飞了出去,幸好许慕然躲得快,衣角上只沾到了零星的碎冰。
  “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她听见隔壁咕哝道,“周老师我过去看看啊。”
  有人从隔壁出来,走到许慕然桌边,问已经慌得不得了的服务生:“发生了什么事?”
  来人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一张圆圆脸,两颊稍有些胖,却是那种看着令人舒心的胖——一看就觉得这姑娘很有福气。
  “姐……”小姑娘眼角噙着泪,细声细气地说:“我,我刚才走路不小心,不小心把客人点的单甩出去了……”
  对方倒吸一口凉气,立即转向许慕然:“发生这种事我们十分抱歉,有没有伤到您?”
  “没有没有,”许慕然连忙摇摇头,尴尬地指了指地上的碗,“就是我点的东西洒了而已……”
  “我马上让厨房再给您做一份,请您稍等。”她严厉地看了小姑娘一眼,对方连忙找来工具收拾地面。
  此时又有人离开隔壁,“蓝馥啊,我觉得这个地方还可以再改一下……”
  许慕然抬起头,正好与来人视线相对。
  周磬:“……慕然?”


第25章 真025
  
  隔着这仅有几步的距离,两个人的脸都清晰地印在了彼此的视线中。
  许慕然努力地绽开一个心虚的笑容:“周老师啊,好巧啊……”
  又是这里,又是巧遇。
  如果可以的话,她以后再也不会来这家商场了。
  周磬有些意外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来得及询问,倒是旁边的蓝馥先发了话:“你们……认识?”
  空气里倏然升起一股难言的沉默,许慕然望向周磬,周磬缓缓点头:“我朋友,关系不错。”
  蓝馥颇觉有趣,不禁笑道:“没想到周老师也有私人生活啊?”
  她印象中的周磬不太爱说话,在实验室的时候总是穿一件朴素的白大褂,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快三十的人了还没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大家都悄悄在背后议论,周磬大概准备将这辈子都奉献给物理了。
  听了这话,周磬脸色一黑:“怎么说话的?”
  蓝馥“哈哈”了一声,就此打圆场:“哎呀我就随便一说嘛周老师你不要这么严肃啊——”她又邀请许慕然:“要不要来我们桌一起坐啊?”
  “我……”她刚想拒绝,就听见周磬说:“来坐吧,反正桌子也大。”
  内心一番短暂的天人交战后,许慕然最终应下:“好。”
  五分钟后,隔壁的包间内加了一碗芒果绵绵冰,一把椅子和一个人。
  桌上散乱地摊着各式各样许慕然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还有几支笔和一叠草稿纸。
  她一边挖着甜品往口中送去,一边歪着头听周磬和蓝馥如同背天书似的聊天,一边……
  悄悄看周磬的侧脸。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周磬长得好,却在每次看见她时,情不自禁地老调重弹。
  啊,周磬长得真的好好看啊,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身处某家高定秀场,而不是甜品店的小包间。
  许慕然努力地撑着眼皮,让自己不要睡着,却终究敌不过内心深处睡意的呼唤,几分钟后,头“哐”地一声倒到了桌上。
  蓝馥沉默了几秒钟,碍于周磬的表情不好意思笑出来,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地道:“睡成这样,估计今天挺累的吧?”
  周磬的视线扫过许慕然的睡脸,在那随着悠长呼吸而轻轻颤动的睫毛上停了停,声音里含了点蓝馥鲜见的笑意:“应该是吧。”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许慕然盖上,尔后转向蓝馥,平静得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说,刚刚说到哪里了?对,关于这个……”
  许慕然做了一个梦,不长,但却有趣。
  她提着装满胡萝卜的篮子,蹦蹦跳跳地穿行在森林里。突然,“呼”的一声,前面跳出一只大灰狼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好啊小白兔,我是大灰狼!”
  她吓得两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颤抖着将篮子举过头顶:“呜呜呜,我把我今天摘的胡萝卜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吃我……”
  大灰狼愣了愣,接过篮子放到一旁:“我不想吃胡萝卜。”
  不想吃胡萝卜,那就是想吃她了?
  她更害怕了,两只眼里盈着泪,崩溃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对方久久没有动静,她眼一闭心一横,转身就跑。
  还没跑出几步,便被一双粗粝的大手抓住,她的心缓缓沉下去:完了,她就要被吃了……
  大灰狼的声音钻进耷拉着的耳朵:“我不吃你。不对,应该说,我不会现在吃你。”
  咦?不吃她?那她还是有机会逃跑的?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大灰狼的黑色眼睛:“现在啊,我只想安静地抱抱你。”
  这张脸……总觉得似曾相识……
  她迷茫地想啊想,突然灵光一现!
  这、这不就是周磬吗!
  念头一出,吓得许慕然立马醒了过来。
  周磬还在她身边和蓝馥讨论学术问题,她精疲力尽地看了看四周,又埋下头去:天天这么搞,估计要早衰。
  她动了动肩膀,感觉触感不太对劲,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披了一件周磬的外套。
  柔软的毛料坠在身上,却像有千钧之重。附于其上的香气缓缓钻进她的鼻尖,让她无可控制地想起这件衣服的主人。
  够了够了够了——
  怎么全世界都是她啊!!
  周磬注意到她的异状:“怎么了?”
  蓦地被问到,许慕然浑身僵住:“没……没什么。”
  她急切地需要冷风吹一吹来清醒头脑,单是一碗冰品已经纾解不了她的烦闷了。
  周磬略带疑惑地看了看她,最终还是将其压下:“我送你回去,起来收拾收拾吧,该走了。”
  跟蓝馥告别后,周磬递给许慕然一张卡:“拿着吧。”
  许慕然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是蓝记冰品的高级会员卡,终身……五折。
  五折?五折!?
  周磬向她解释道:“这家店是蓝馥哥哥开的,卡是她刚刚给我的。我胃不好,也不太能吃这些凉的东西,想着就给你吧,你有时候跟朋友过来吃吃也好,别浪费。”
  她沉默着点点头,没说话。
  一路将许慕然送到家,周磬见她一反常态地沉默,斟酌了一下词句问道:“不开心吗,今天?”
  “没有,”许慕然用力地摇摇头,“我只是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
  迟疑了一下,许慕然开口道:“我最近面对着一些问题,不知道怎么办好。”
  “什么问题?”
  面对着对方平淡却又不容拒绝的追问,她选择性地略过了与对方相关的部分,将没有告知程雪薇的,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周磬。
  听完她的叙述,周磬点点头:“你做得不错。”
  “贸贸然告诉她的话,的确有可能会让她生疑。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突然接近你?”
  突然接近她的人,算来算去,只有郑维星一个。可他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郑维星就像泥牛入海一般,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她将郑维星的事情告诉周磬,果不其然,对方细眉拧起,重复道:“郑维星?”
  许慕然见她的表情,心下蓦然生起些感动:周磬这么关心自己,如此帮自己想……她居然还在烦她。
  唉,不该不该。
  而周磬想的则是——
  她种下的水灵白菜居然要被外来的猪拱了,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看了看许慕然,思忖道:幸好她还没有想到男女之情那方面上去……不然,她大概会被平白无故地落下一节。
  有一瞬间她突然怨恨自己的女儿身,不能轻易地将喜爱对着倾心之人讲述,不能堂堂正正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或者拥她入怀,亦不能在明处替她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风浪,而最让她感到无力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