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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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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这么小气; 应当是是有些年头的对戒。
如果韩琴君真随便买的; 余愁心道自己今个晚上可能会把契主赶去书房睡。在感情上; 她不想发火也不会过于强求,但太敷衍了事叫人窝火总归是要耍小性子的。
余愁心中思绪颇多,但落到嘴上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不说; 心中憋着难受,说了又多想; 怕韩琴君认为自己太过斤斤计较,小心眼儿。
韩琴君轻笑; 揉了揉余愁的脸,看着对方乖巧地任自己摆布,心中满足; 解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对戒,一直传下来,喜欢吗?”
余愁颔首,紧盯着手中戒指,这样看来,这枚戒指的含义倒是比直接去珠宝店购买要有意义多了。
热恋中的人总是这样,每走一步,都会想一想,回头看一看身旁的人喜怒哀乐。
因她欢喜,因她悲伤,不过有时候并非负担,反而让旁人能感受到恋爱的酸臭味。
任同忍无可忍,被恋爱的酸臭味糊了一脸,一通电话打过来。
冷言冷语:“ 韩总,来,麻烦朝前看,眺望,看见我了没,可以把我的演员从你车上放下来了不?”
车上两人齐齐望去,片场门口任同和苏桑桑站着,说这话的时候,苏桑桑还招了招手。
任同好气又好笑,今天上午韩琴君一通电话,径直更改了余愁的拍摄时间。自己同意了,这倒没事,有事嘛,说不定是没从床上爬起来,她很善解人意并表示理解,只要按时赶来便行。
等到中午放餐时间,任同与苏桑桑老大爷遛弯似的,顶着大中午毒辣的阳光出来打牙祭,一眼认出日日来片场门口的车。
隐约看见车上的两个人腻歪,任同用脚趾头一想,心中明白,越是明白,心中气越是不打一出来。
韩姨还不放人,是打算让余愁在车上安家落户吗?
韩琴君直截了当,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不满地嘀咕一声,看着面色绯红鲜嫩的余愁,眼角余光那一对还在打量这边,按捺住亲一口的举动。
“工作顺利。”
“工作顺利。”
余愁下车快步走到任导面前,任同按下自己的墨镜,眼珠子滴溜溜打转,最后瞥见了她手上的戒指。无声地哈,内心惊恐,神情却只泄露出一丝。
搞毛线啊,哪有拍着戏顺带结个婚的事情,求婚还放片场求,当导演瞎了还是死了,下次是不是打算进剧组养胎?
任同维持着冷漠的表情,心中叽里呱啦一大堆。
原本还打算带着苏桑桑去搓一顿,也没这么个心情,打道回府吃盒饭。
余愁旷工迟来本就引人注目,心思缜密且眼尖之人一下便看出她指节上的戒指,其中脸色转变最为迅速的莫过昨日开口嘲讽她的男主。
他本就不满余愁这位前辈关系户,杨庭没抢到许语花这角色,曾在微博上旁敲侧击指明任同给她开后门。积怨已深,落在敌家眼中,便是喝水时不小心呛出声,也能扣上一个不知礼数的高帽。
昨日算是解气,今日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
戒指……
他怎么看怎么碍眼,直戳的眼睛疼,那银芒仿佛一根刺,不但往他眼里扎,还直愣愣地往心窝窝里戳。
好奇之人不在少数,奈何任同与苏桑桑俩人于余愁身旁。
苏桑桑性子好,不爱发脾气,就是说话拐弯抹角,乍一听总觉得不是个滋味,脸皮不厚的人还真难撕破脸。好在大家都是十八线新人,也没空和同辈撕。
任导说话倒是直接啊,谁敢给她不痛快?粉丝的泼辣劲是出了名,也是多亏爱豆的“教导有方”。
况且,她家有钱,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余愁满意地看着众人反应,尤其是男主的脸色越难看,她心中越畅快。既然不选择隐瞒,那么消息必然会不胫而走。
下午天气炎热,好在戏份不算很紧张。
任同大手一挥,表示不拍其他人的戏份,将许语花的全部戏搞定。
理由很简单,演员不是着急结婚吗?她干脆就给韩姨送个顺水人情,毕竟年纪一大把,找个媳妇不容易。
剧中的许语花死了,一如本主死在了战乱中,死在了昔日的战友手中,大雨让她的鲜血沉浸到这片土地中,在狂风巨浪中,战友因她的死而欢呼雀跃。
昔日种种犹如过眼云烟,快速浮现在她的面前。
绝杀计划失败了,许大队长也失败了,但真正的许语花却成功了。她有许多话要说,鲜血从喉咙里翻滚而出,只发出嘶嘶的声音。
船票……白花钱了。
家国兴旺,匹夫有责,她踏入军校的一天,便是准则。
笔挺的校服,长发编织成单马尾,头上的帽子因走动而略微歪斜,顾玉双眼发蒙,初到此地因堵车迟到,偌大的军校不闻人声,不见人影,心下茫然也不知往何处去。
头冒冷汗,打湿了衣物,疾步胡走。
走近一株古树,层层绿意之间,点碎阳光剪影,忽然映衬出树杈上斜斜靠躺的一个人。
刚刚走进,对方背着阳光先一步开口,声音清凉,如同山涧潺潺流水般悦耳,但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气:“你怎么……也迷路了吗?”
同道中人?
许语花一正身体,脑后束发发带松开,一头青丝散开。借力跳下来,靴子地段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撞音,目光向前,单手一扬抓住悠然而下的湛蓝发带。
动作干脆利索抬腕束发。
“在下许语花,家父许湛元。”
“你好,顾玉,家父顾满。”
抬手击掌,相识,相视一笑,早就知根知底,不过是个装模作样戏谑的形式。
俩人并肩迎着树荫,徐徐离去。
“卡!”
在余愁跳了好几次树之后,靴底都快被踹出洞的时候,任同终于点了点头,众人发出一声欢呼。
“恭喜杀青!”
苏桑桑一身汗,没靠近,大声发来祝贺。
余愁把戒指从兜里拿出来自顾自地带上,样子专注而认真,旋即又松开发带重新绑了绑,钻戒上的碎钻有点缠头发,这让她有点恼火。
但又舍不得再取下,甜蜜的负担。
看的苏桑桑又退却几步。
唐糖倒是径直凑过来,在一边起哄,振臂高呼:“前辈,杀青请客不?我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水了,就等着你养了。”
余愁被小年轻这么一起哄,回神,的确是该请。一般而言,如果时间紧迫,赶着拍戏的话,也就是出钱在盒饭里加餐,不会特地去酒店里吃。
除非是全剧杀青,导演出钱。
余愁老在心中想着杀青后去结婚扯证,才没心思陪他们一起吃,笑着点头却不言语。
偷偷摸摸给韩琴君发了短信,告知这件事情。毕竟经纪人比她还蒙,完全不知道这附近的订餐电话。毕竟如许雪城这般面面俱到的经纪人,少之又少。
韩琴君若是不知道也没关系,她还有助理。
“晚餐盒饭我包了。”
“辛苦前辈了!”大家起哄,人在吃食态度面前总是高度的一致。
余愁卸妆,收拾好东西便领着经纪人出门,心中无奈,遇上一个经验薄弱的经纪人,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奶孩子。
今日结束早,韩琴君也来得早,余愁一上车就问:“我给你发的短信看到了吗?”
韩琴君比了个ok的手势,让她放心。
余愁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估计民政局都关门了,小脸一皱,跟着韩琴君回家。
经纪人抱着一大袋东西,吃了一脸的汽车尾气,欲哭无泪。没人接,就是苦。
杀青后的第一次晚餐,林管家准备了丰厚的食物,余愁倒是敞开肚皮吃喝,当韩琴君把果盘递过来的时候,余愁只吃了两小块西瓜。
林管家很少买水果,西瓜也不多,余愁有些好奇。
他解释:“今天那邻居过来拜访,送的,我想着有来有往就接下了。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就是腿脚不怎么好,还杵着拐杖,她孙子可孝顺了。”
余愁觉得这描述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
晚餐后,余愁决定给好友打电话通知,比如许雪城,比如院长。
韩琴君闻言,戳了戳她胳膊,表示不用。
将手机页面往她面前一放,说:“应该都知道了,毕竟都说你是奉子成婚了。”
第56章
纸媒纵然得到了消息,从印刷出版还需一定时间; 但是网络传播迅速; 不论真假; 以讹传讹之迅捷简直令人叹之。
网媒偌大的标题写的清清楚楚; 但撰稿人也知做人留余地,但那都是挂自己身上留的,
韩琴君初看到这消息的时候; 眼角一跳; 及时按捺住了内心的惊愕。
余愁怀孕了,怎么自己不知道?
纵然撰稿人在标题的“奉子成婚”四字后面打上了问号; 亦无法掩盖编辑想要引导舆论的走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点进去一看; 一张嘴当真是能把死马当活马医。列举了一二三条; 当真是有理有据; 直言道:余秋心数月前和韩涵闹掰,若是当时便和现在的金主搅合在一起,到能检测出怀孕也是这几天的事情。
但……
怀孕的事情还不知道真假;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些网友是将自己想成了什么?一见面就把余愁拐上床的混蛋?
同时片场中亦有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 戒指便是从韩老爷子手上拿过来也才半天之久,网友们又知道了。
余愁对此事的态度很是平静; 怀没怀,外人能比自己还清楚?契子的生育率较高,但绝不可能恐怖到自孕。
余愁指了指手机页面:“我需要发微博解释吗?”
她询问韩琴君的意见; 本身没有任何的不满,事情怎样发展余愁并不上心,但也想问此事中另一位主人公的态度。
“没关系,明天拿到证件之后再说吧。”
韩琴君将手机息屏,收入怀中。
林管家在厨房捣鼓宵夜,水果小拼盘,再没有肚子装食物的余愁找了个借口溜回房间,把门一锁万事大吉。
洗漱之后,疲倦的韩琴君搂抱着余愁睡觉,准确来说,倒是余愁似只八爪鱼一般缠在她身上更为合适。
外头橘色的路灯照不进已然自动关上的厚实窗帘内房间。
余愁有些激动地睡不着觉,前世结婚,她总是心惊胆战,等待着韩涵给出的一次又一次不平等条例。害怕与恐惧盘踞在脑海之中,只因无论如何,她都会答应,不断地丧失自己底线,去应和喜欢的人。
而和韩琴君在一起,如同一汪潺潺清泉,清澈见底。
余愁微微攥紧了韩琴君的衣角,如果契主提出要求的话……余愁回想,发觉自己什么都不剩下,她把能送的该送的都给了韩琴君。
钱,包裹身体包括心。
喜欢一个人于自己而言,便是她欢喜自己也欢喜,喜怒不再由人,。
余愁纵然比不得韩琴君的资产,余愁却是将一切都送给了韩琴君,包括一颗心。
对方……是余愁的执念,想的太久,一朝得偿所愿,仍旧似一场梦。
犹如前世,在她的脑海中也恍惚成了一场噩梦,余愁一直无法相信韩琴君会死于车祸。蝴蝶在彼岸扇动了一下翅膀,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希望此刻自己便似那只蝴蝶,将事情的一切都改变。
她要的不过只有一个韩琴君,谁都不要、也不能和自己抢。
一辆银色小车停在民政局门口,韩琴君熟练地找到停车位,余愁先一步从车上下来,长发编织着,烫的微卷,斜搭在肩头。
韩琴君拿着单肩包下来,余愁有些欢快地蹦到她面前,视线先被头发上的零星白色小花吸引。她从今天早上就想着扯一朵下来,但怕余愁气哭,按捺住自己的手。
面前的契子打扮的漂漂亮亮,今个一大早,韩琴君抬手往身边一抹,都是凉的。
余愁早就洗漱好,异常认真地给自己卷发、编发。本就稚嫩的脸庞,再一望年轻小可爱打扮,韩琴君直觉得余愁的岁数从二十三嗖的一下掉到了未成年,都有种等伴侣再长几年才结婚的冲动。
本来余愁也打算给韩琴君弄弄,干净整洁精致足够,但还可以更完美一些。
韩琴君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年纪也大了,奔四的人除去眼角皱纹,还有不听话的头发。本就脱发严重,洗一次头跟动物换毛似的,说法夸张了一些,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这来的一路上,越看余愁,越觉得这张脸快嫩出水,心道把娃娃带回去,再养个几年算了。
淡粉水润的唇,韩琴君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似果冻一般软弹。
拿到结婚证书的时候,余愁反而没之前兴奋,但也少了很多紧张。
她心心念念想了多年的事情,思念了许久的人,终究是自己的了。再也顾不得其他,纵然韩琴君日后反悔,都不会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成功。
踏出大厅的一刹那,面前之人让韩琴君惊愕,先一步将懵逼的余愁拉倒身后侧。
汪静撑着遮阳伞站在烈日之下,素雅的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量,但半截身体隐在黑暗之中,两条又直又细的腿更加令人瞩目,如同一双筷子,踩着一双淡色的高跟鞋,脚踝处纤细一握似能轻轻折断
汪静身子在颤抖,透过手指传到伞面之上,愈加明显,直直地看向她们二人。
不说话,但也不退却,毅然决然地阻挡二人离开的道路。
汪静破音,愤怒地喊:“韩琴君!”
汪静有些支撑不住,险些要昏倒躺在这被晒烫的水泥地面上。从昨天白日在韩家老宅的争端,到昨夜引爆的舆论头条,让她彻夜难眠。
余愁怀孕了?
真的吗?
汪静不敢去当面找韩琴君问个明白,所以她来这儿等。
这些年来,每一次见韩琴君心中皆欣喜若狂,无论对方甩出如何难看的脸色,汪静都忍了。此刻,她从未如此害怕看到韩琴君,民政局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汪静喃喃自语,音量不大不小,似是逼问韩琴君又像是自我审问。
忽然汪静将目光死死钉在余愁身上,怨恨,不满,这个小姑娘到底有什么好的?什么都比不上韩琴君,就是输,自己也不可能会输在这样的人手下!
“余愁还是秋心,是吧,抢别人的东西就那么开心吗?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够了,简直是丢人现眼。”韩琴君不想在这里和她吵,汪静现如今靠着韩家,看在大家的遗言上对她礼让三分,事实上这个女人一无所有,事业爱情便是亲情也丢的一塌糊涂。
汪静都不要自己的一张老脸,韩琴君自然无所谓,但是她绝对不能让余愁牵扯其中。
“你以为结婚就算赢了吗?不!若是她!”汪静单手一指韩琴君,接话,“如果她发疯,因一点点小事而起疑心,对你谩骂抽打,却还口口声声说着爱你,把所谓的占有欲视为爱情。你能忍受吗?不能吧,但是现在的我能,我爱她,为了她我甚至害死了曾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余愁,我不希望你再重蹈我的覆辙”
韩琴君双手紧捏成拳,按住了打算冲出来理论的余愁,横眉冷对道:“不用你操心我的事情,我现在好得很,以后也是。比起我,也许你更应该找心理医生好好聊一聊。让开!”
“韩琴君!我不让,你怕了吗?刚才难道不是实话?”
汪静喊她,韩琴君置若罔闻,唯独余愁感受到契主身上的颤抖。
也许是愤怒,又或者是害怕……余愁敛眸,从汪静道出发疯二字时候,韩琴君心境便再不平静。
“琴君……”余愁按住韩琴君的手,轻声劝告道,“我今天很开心,你也不要难受,那些话不必放在心上。”
韩琴君深吸几口气,点点头,望着面前人。
汪静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也知道不能违法,一直以来小心谨慎,加上亡夫遗言,谁都不会大主动伤她。
以前不怕,现在却成了毒瘤,有些事情韩琴君要瞒着余愁,但如今看来,汪静是已一枚不受控制的棋子,叫人厌恶到恨不得将其粉身碎骨。
“余愁,有些事情我回去再和你说……”韩琴君夹在她们中间,只对余愁承诺与解释。
“没关系,不说也无所谓,我不在乎。”余愁垂下眼眸,如此回答。她这话更像是在和汪静对,“无论有什么我不在乎。”
纵然知道汪静话中有话,余愁自欺欺人想,契主说什么自己便信什么,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不过是小人作祟。
不听、不看、不信。
汪静要反驳,余愁先一步开口:“说你能接受简直就是个笑话?你比谁都在乎,所以一直想着,时刻想着念着,今日才能脱口而出。你所谓的爱是建立在你个人的喜怒哀乐上!”
“你知道韩琴君她可能……”
汪静被余愁这个小辈呵斥,面子上过不去,准备呛声。
余愁再度打断,冷言冷语:“我不想听。因为我不在乎,你刚才对我的指责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汪静输了一成,不得不承认自己太过执迷表象,但是……
“我要说的,也许会让你现在就后悔和韩家人在一起。”
“你尽管来。”余愁眯起长眸子,不善反问。
第57章
你尽管来。
冰冷的四个字穿过炙热的眼光,硬生生往汪静耳中钻; 她颤抖的越发厉害; 伞面摇晃明显。仿佛一把轻轻的遮阳伞都要折断她的手腕; 如同腐朽的枯木一般倒下。
余愁神情冷漠; 言语上没有丝毫的退却。汪静越是眯起眼睛细细查看,便越发觉得头晕目眩,这小姑娘是真在乎韩琴君秘密吗?
不; 也许对方在等一个笑话; 等她汪静的笑话。因为无论从自己口中说出什么,这个小姑娘都不会相信; 她信的只有韩琴君,所谓的真相与谎言; 落在余愁眼中只是失败者最后引人发笑的挣扎。
原本从心底里翻滚而出的话语; 梗在喉咙里如同乱石崩塌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但还在负隅顽抗的偏执让她压低声音; 极其艰难地说:“她的哥哥。”
又点了点自己,明言道:“我的丈夫……”
韩琴君忽然身子僵硬,身子一动不动; 但余愁却觉得身边窜出一只炸毛的猫,看似慵懒; 实则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余愁握紧了韩琴君的手指,轻轻一捏; 宽慰一笑。
韩琴君平静了些。
汪静哑言,这场独角戏,自己实在演得太累了; 人生如戏,但再没有年轻时候在片场所有的演员都在迎合自己。一代新人换旧人,谁又会记得她汪静这个名字。
“说吧,我等着。”余愁轻描淡写地催促。
汪静后退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断契的契子寿元与一般契子无异,身体在慢慢衰老,也许在下一刻,她便要撒手人寰。
对手突然没了声音,余愁眉心一蹙,双目拧起,不知道这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撇开各自的脸皮薄厚,比的不就是谁心态更好吗?
余愁微微侧头颔首,目光下拉,顿在韩琴君背着的单肩包上,里头有刚刚出炉的结婚证。火红的封面颜色还存于心中,鲜艳欲滴,这是自己的底气,也是绝对不许汪静涉足的底线。
余愁可笑又可悲地看着屹立在阳光下的汪静,这个女人和自己比,不过是“求不得”,算得什么?!
这辈子汪静就算没有韩琴君,她依旧是富太太,曾经有一个爱她的丈夫,现如今有一个受器重的孩子。
余愁垂眸回想自己的前世,想了韩琴君一辈子,最后相见于墓碑前。
天人永别。
余愁恼怒,径直伸出手,目光一凶地将韩琴君护在自己略微后方的位置,却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她与韩琴君共进退!不输人亦不输阵!
汪静哽住,余愁冷言冷语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没有事情的话,接下来应该让开。”
“我……算了,你不若问问韩琴君,看她是不是会告诉你。”汪静冷笑,将选择权抛给了韩琴君。
余愁压根不在乎,所以嘴角露出讥讽的冷笑,十分耐人寻味。
气氛僵直,韩琴君沉默地拉起余愁的手,颔首垂眸朝前走去,一点多余的目光都没施舍给这位嫂子。
人总是不乐意看到令人心烦之物,韩琴君脚步较快,余愁紧随而上,紧握在一起。
汪静没有跟上,已经无力跟上。
她一生中经历了许多事情,忘得忘,记得记。慢慢岁月,刻骨铭心之人不在话下。但在苦难之际,韩琴君是她生命中出现的一道光,照亮了前行的方向。
汪静的脑海中,满心满意都是韩琴君。
联想到现实,这就是一个重重狠拳招。
汪静心中不甘心,可事到如今,韩琴君依旧还是将自己视为草芥,可以随意丢弃。
自己受苦多年,暗恋明恋多年,是闹笑话吗?汪静一直在等一个答案,只是她不愿意接受旁人怜悯地捐赠,更不要韩琴君敷衍了事。
想要一颗真心。
余愁随意回头望一眼,眼中的汪静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在空中。
这个女人的确很可怜,明知不可得而非要强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余愁心道若是汪静晕倒在民政局门口,自己少不得要和韩琴君帮忙救人,最起码得通知韩涵。
离开,总归是要出了视线范围之内,余愁见不着汪静背影便怯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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