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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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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
  看着唐糖先一步在微博发剧场照片,直接艾特“余秋心”,气不打一处来。
  苏桑桑拿着照片烫手,与唐糖前后脚发,总觉得太low了一些,可不搞宣传又不行,拿人钱财的事情,日后还得吃饭。
  苏桑桑平时看似沉默寡言,实则心思缜密,心中勾勾绕绕走了十八道弯弯。
  余愁夹在苏桑桑与唐糖中间,颇为为难,最后略微回应了唐糖,又主动发照片,二人彼此艾特。事了。
  韩琴君悄然不做声,看着余愁犯桃花劫。
  余愁微博关闭评论区,黑子纷纷跑唐糖和苏桑桑微博下谩骂。
  “真是恶心,许语花不就是一个汉奸吗?果然是什么样子的人接什么样子的剧本!”
  “几个月拍一部戏,老实本分就洗白白了呢,假扮契子的事情现在还没个公开道歉。”
  唐糖原本想要蹭热度,但没想到余愁粉丝因爱成恨太多,瞬间沦陷。关键是连着她一起骂,唐糖最后删了。
  战火顿时集中在苏桑桑微博底下。
  拉架的人也有,说看电影就行了,不要轻易粉人。但一谈及这个话题,又是瞬间爆炸,加上恶意带节奏的,苏桑桑这条微博以“余秋心,汉奸”等相关字眼被顶上热搜。
  “给出的片花,为什么要给许语花那么多戏份,一个汉奸有什么好看的!看她残害同胞吗?!”
  “不会要'洗白'许语花吧,要是真为了余秋心这样改,我就去举报!”


第67章 
  微博上的话题一被带起,有心之人搅乱浑水; 不怀好意地; 用最大的恶意去推测血红笔下所描写的“许语花”。
  他直接用历史真实人物名字; 也谈不上什么避讳; 旁人一搜便知,更何况许语花这三个字耳熟能详,名声扫地。
  小说文字中; 但凡是血红掺杂了私货之处; 皆被人挑出来指指点点,搭配目前放出来的片花。不清楚实情的人怨恨许语花倒也无可厚非; 但看到子虚乌有的污蔑之时,余愁等人只能哭笑不得。
  只见不少人激扬文字; 指点江山; 余愁心道笔给你; 你来写。
  唐糖心虚,不愿意引火烧身,早就麻溜地将微博删掉; 索性苏桑桑给她转移了战火,倒也不是太刻意。准确来说; 她虚假的塑料姐妹情这口瓜,大家懒得去撕。
  苏桑桑倒一直坚守阵地; 只是微博评论是真的看不得,此事之后她曾对余愁说,打算关闭评论区。可突然关; 感觉又太败坏好感度,总而言之,里外不是人。
  她左右为难,顺着网友的意思走,得罪余愁等人;不顺着他们所说,便是与一个三观不正之人为伍,辣鸡。
  任同让她们按兵不动,毕竟余愁和苏桑桑走的不是心直口快的人设,让她们直接上大号反驳实在崩人设。导演亲自下场怼人,不想做演员的导演不是好明星,她的粉丝学着爱豆,素来也是到处怼人,心直口快,嘴上没把门。
  之所以没被大家奋力排挤的一个原因,任同她虽然混娱乐圈,但本质上还是个导演。不会和其他明星抢资源,任同的人际关系宽广,吃得开,其他人的粉丝看在自家份上,也不会故意给偶像招惹麻烦。
  任同大半夜发微博,说明此事,原以为是道歉微博,仔细一看语气理直气壮。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文学二次创作,不洗白不偏向,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血红当初都说了,故事取材自真实,主体为虚构。毕竟有没有摄像机,谁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很机智,没有挺许语花这个“汉奸”角色,在顾家正式表态之前,态度还是模棱两可些好。
  比起余愁,顾老太太更加关心事情的发展。
  青年十分担忧她的身体。“这件事情,请交给我们去解决吧。”
  顾老太太怒气一哼,横眉冷对,一扫孙子,他们若是能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
  这不是小辈可以解决的问题,多得是小肚鸡肠的长者,而这些人真当自己是死了不成!撕破脸便撕破脸,这么多年,谁又能没点把柄落在别人手中,不过是同归于尽!
  只是……要苦了小辈。
  顾老太太手拿报纸:“听说调查小组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资料都报上去了吗?”
  “提交了,目前并没有明确回复,在拖延时间。”
  顾太太闻言,心中一凉随后发冷起怒,咬牙切齿道:“很、很好,真当许家人死绝了不成?!”
  顾老太太用剪刀十分认真地将报纸上许语花的报道剪下来,放到本子里夹好。她看着那些文字失神,许、语、花三个字拆开看皆是寻常可见,但一放在一处,故人的因容相貌再度浮现在面前。
  血红汇报目前:“我找到了当年与许前辈共事过的战场老兵,他在战场上侥幸逃过一劫,后因为重伤残疾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成家立业。他的身份登记前几年被登记在案,作证有效。但比较麻烦的是……他……”
  说着,青年点点太阳穴,表示对方已经老年痴呆症严重,清醒时间极短,且没有定数。
  而清醒也不一定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顾玉一摆手,并不过多将希望放在一点上,吩咐下去:“请,无论什么理由,也要将他给我请来。另外当初许语花有一个表妹,全线战乱前恰好出国留学,十几年的时间我没听到对方任何消息。后来许语花出国前联系一位好友介绍工作,多半是她,对方大概在国外定局才对,你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书信往来。”
  时间过去这么久,对方是否健在,二说,一切全看天命。
  血红点头:“好,我已经派人将老人家从山村里带出来,明日来。”
  顾玉转头看向窗外,眺望远处的别墅,想起了余愁,又恍惚记起了许语花。自己喜欢那个小娃娃,看着她与韩家的丫头在一起,总觉得是当年的许语花转世终于找到了幸福。
  若是许语花没死就好了,现在也与自己一样杵着拐杖白发苍苍,也许就住在自己的隔壁,每天早上念着蹩脚的外语,一大早过来敲门冲自己问好。
  若是,还活着该多好。
  顾玉疲倦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每到清明,旁人祭拜先祖。而许语花,无人与她收尸,无人与她立碑,便是自己给立的衣冠冢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真正的对方,一点儿都没留下,就留下了一个念想。
  在微博一片谩骂声中,余愁每每看到许语花生前的日记便越发心寒。
  '今日晴朗,搬进了新房子,不过是他们给我准备的房子,住着总有些不自在,说起来这倒算是他们花钱养了只白眼狼。今日看着来往的年轻人,有些感慨,人,若是再晚些个几十年。到那时,必然是国泰民安,风和雨顺。昨日给人写信,心中好生忧愁,想着何时才能到,又能否与我回信。电话这玩意倒是妙的很,就是少,也不方便。不过,说不定日后打电话都不用扯长长的线,还能随身带着走,就跟喊人名一样。譬如,我喊个“麒麟”,这电话便接通了。'
  小说剧本里的许语花是一个命运悲惨之人,但这笔记本里的她文字欢快活泼,怎么也联系不起来为同一个人。她一个人在暗夜时分,就着昏黄的油灯,一笔一划地斟酌着要写些什么,自得其乐。
  没有似文学大家,文笔生花,但人物形象却跃然于纸上。有些人自己过得很苦,却不会倒苦水,心甘情愿接受一切,想让别人也欢喜起来。
  这样的人很温柔,她与旁人温柔相待,命运却太过残酷。
  '我昨日上街瞧见顾玉,旁边跟着一个穿洋裙子的老外,两个人说些什么鬼老子的外文,我隔老远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倒也无碍,听见了也听不懂,自上次和顾玉起了纠纷,不过数日,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所谓的旧爱不过是阳春三月落花,碾做尘泥。恼恼恼!!!'
  这一篇日记写的不长,寥寥一句话,余愁瞧见页面最下方多写了一句。
  '说起裙子,等日后出了国,听说要洋气就得穿裙子,哎呀,没钱买裙子。'
  噗嗤。
  余愁真是哭着看下去,时不时被对方通俗易懂又生趣的口语给笑倒。
  这本日记的确是真实的,但能否为许语花平反却要看上头的认定。
  韩琴君端着牛奶进书房,递给余愁,微微摇头,抹了一把余愁眼角险些要溢出来的泪珠,说道:“喝了就早些睡吧。”
  余愁将日记合上,感慨:“若是许前辈没死多好啊,这样身处困境却乐观的人,太遗憾了。”
  而且能塑造出一个遗臭万年的汉奸形象,足可见许语花当时演技多么高超,也许写日记是她唯一可以倾诉忧愁的方法。
  “如果现在有这样困苦的人,我肯定要想尽办法帮助。”
  余愁指腹划过日记本封面,温柔道。故而就算院长没有开口要钱,自己也是要帮的。
  韩琴君伸出手蹭了余愁脸蛋,神情深邃地望着她,反问:“那你呢?”
  余愁一脸茫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歪头,哎,指了指自己,反转:“我怎么了?”
  韩琴君轻笑,不,没什么。如今,自己总算明白任同为何要把许语花的角色给余愁,她们是同一类人,叫人忍不住要抱在怀中疼惜。
  许语花有顾玉帮助,而现在的余愁身边有自己。
  翌日。
  余愁纠结自己是去公司还是在家里织毛线。
  林管家表示,外头的流言蜚语那么多,出去也不安生,不如在家打毛线!韩琴君不表态,余愁自己决定,不过当契子水汪汪看过来的时候,她就心软了。
  多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真是个小可怜。余愁越依赖自己,韩琴君越是兴奋,她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只有这样余愁才不是一个被众人喜欢的大明星,而是独属于自己的契子。
  敲门声响起,血红又是一脸窘迫地道歉:“抱歉,一大早来打扰你们,我找余愁。”
  余愁凑过去,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有个人要见你。”血红解释,同时追加,将手中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递过来,“你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去见吗?”
  顾家别墅。
  别墅大厅架着一台摄像机,顾玉,还有三位年轻人,手中拿着本子与录音笔,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神情严肃等待着。
  顾玉看着痴呆的老同志,心中惋惜,他只对当年的战友名字有反应,譬如许语花。奈何自己并未与他合作过,此刻,老同志瘫痪在轮椅上,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脚步声响起,忽然顾玉看到老同志眼神亮起来,身子激动地颤抖起来。顾老太太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门口迎光处一道熟悉的人轮廓映入眼眸。
  制服,长靴,马尾……


第68章 
  老同志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音,他原本半阖着的眼睛强行睁开; 不甚清楚的人形样子倒映在发白的瞳孔之中。
  熟悉的军装; 记忆中已经朦胧中的战友; 他身子无力却想看清楚来人。
  顾玉连忙扶住他; 用力撑住,不叫他从轮椅上跌落下来。
  “老同志,你看到了什么?”顾玉语重心长地问。
  迎光而来的人从白芒中走出; 老兵身子不停地颤抖; 结结巴巴地喊着一个名字:“许、许、许……”
  他被熟悉的装扮给刺激到,大脑和身体还没有跟上进度; 大家也不着急,顾玉紧握住他苍老干枯的手掌; 等待着他的话。
  顾玉长叹一口气; 高级军官中女性占的比例不多; 外加许语花俊俏的模样,如她这样装扮的人也不多。幸亏如此,这位老同志才能记起来; 不若,如何找到线索?
  虽还没全说出名字; 但大家都知道不用了,许……不就是许语花么?
  顾玉也不能指望这位老同志能认得许语花三个字; 灵机一动,不如让余愁穿上当初许语花的制服,相貌如何不重要; 重要是她是“许语花”。
  思到此处,顾玉凝重地望了一眼余愁。
  方才一刹那,自己也以为是许语花回来,险些窜出去询问。许语花也总是板着一张脸,但眉眼之中又不见她怨恨旁人。
  顾玉眼角溢出泪珠,再看老同志却是老泪纵横。他旁边站着自己的曾孙,小姑娘连忙顺老人家的背通气,拿出手帕给他擦口水,宽慰道:“曾祖,咱慢慢讲,么着急。”
  顾玉难以掩盖内心的激动,接话:“不着急,别急,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没错了,他不但认识许语花,如此激动还很有可能清楚许语花的真实身份,知道她去执行卧底任务。
  多年夙愿,在今日总算是盼到了头。
  余愁走到顾玉面前,微微颔首,并不言语,冲着老人家点头示意。越是这般,老同志越发激动,竟然强行伸出手去握余愁。
  那是一道很小的幅度,但确实一个奇迹,看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死活不敢相信。在余愁伸出手搭住之后,小姑娘才惊喜到结结巴巴说:“曾祖,曾祖他起来了!”
  只是抬了一下手。
  “许、许连长。”
  他没喊许语花的名字,喊得是官职,但这个官职却和许大队长套不上,很显然是许语花在原来军队中的职位。
  不高,倒也正常,若是许语花身居高位,容貌被多人记住,也很难再潜伏到敌军内部。
  “嗯,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余愁缓缓道。
  在路上,血红迅速将一切细细讲来,该注意的地方早就提醒,余愁心中有谱,端的很稳。
  “哎,哎,哎,你讲,讲,我以为你早就死了……”他眼睛越是瞪大,越是彰显里头的白雾。看不清楚也好,双眼已盲,但心眼已开。
  老同志激动地回应,丝毫没有隐瞒。
  “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直联系不上你们。后来知道接头人死亡,但并没有来新的接头人。”
  “啊,什么?”
  余愁再重复一遍,对方才反应过来,沮丧地说:“啊,对不住你啊。”
  敌军围剿一处,上头下令各方包抄,然而这时一次错误的判断,导致全师死伤殆尽。  此刻听“许语花”说接头人死亡,老兵泣不成声:“对不住……”
  对不住,这三个字是神志还不清醒的老人家说的最多的字,由衷的道歉,无语凝噎。看的大家心中沮丧茫然,也许老人家是在为许语花而叹息。
  当初许语花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这件事情除了几个联系人,决策人便再无其他人知晓,只因知道实情的人越少,也能保证许语花的安全。
  而老人家便是当初的间接联系人之一。
  可惜世事弄人,自己去了战场之后重伤,逃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他也曾想过出山,然而当时的时局并不稳定,外加上他的腿因为伤口恶化,最后落得残疾,想联系许语花也只是有心无力。
  一直到了开国的时候,听闻不少死去的前辈成了先烈,他又不认得许语花这三个字,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走出大山,该找谁说这件事情。
  像他们这般默默无闻的人,死后没有个称谓,他想了许久也就放下了。从一开始自己就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参军,许连长也不是这般的人。
  山中无日月,直到后来,小孙子上学了,搬着小板凳在屋檐下咿呀呀的读书,恰好读到了有关许语花的文章。
  他反比听,多次对比,这才直到许语花被定性为了汉奸。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汉奸名头已经扣在许语花头上十来年。他当时就气得不行,拖着残躯跑到镇上说这件事情,多次折腾,倒是确定他是抗战老兵的身份,每年发补助。
  但……许语花之事却一直没有个回信。
  这件事情压在心中越久,他的内心也就越发煎熬,他老了,走不动也说不清楚。
  老人家眨巴了两下眼睛,激动到说不出话来,自己莫不是死了,连长还是当初离开时候的样子,瞧着身形还是年轻。
  他大脑犯糊涂,却也明白许语花不可能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般年轻的身形。若是自己没了……他心中越发悲凉,谁来替连长说上一句公道话!
  “我对不住你啊,对不住!”
  余愁不多说,一直紧攥着老人家的手,等候他情绪稳定下来。
  曾孙女再了解他不过,看着他神志好一些,惊喜地喊了一句:“爷爷!”
  “哎……我这是在哪啊?”
  他看什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但面前的人形却让他多年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滚出来。
  不是许连长,是一个身形相似的女娃娃。
  顾玉欣慰地仰天长叹一声,幸好,幸好……她感激地看了余愁一眼,多亏她的扮相,让老同志记起了当年的往事。
  顾玉自己却不敢多看,自己也是多加对不住许语花,若是当初与对方心有灵犀,在绝杀计划执行之前,便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该有多好。
  对方孤身一人,没有势力依靠,在赶走身边的所有人之后该多难过孤单。
  老人家说的很慢,有时候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停下,但他的声音却充满了力量,一个字接着一个字,不停地讲述着当年的往事。
  “我十七岁参军,先后在……”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几个联络人是单线联系,没得办法。”
  “许连长进去后当了许队长,也就是你们说的许语花,她杀的第一个人叫做林墨,是个留过学的文化人,明面上奔走,呸,实际上就是卖国求荣的汉奸。”
  “你们肯定想问,当时汉奸那么多,为啥连长不多杀几个,是不能杀啊。”
  不行啊……
  许连长转换了身份,这时候她自己就是“汉奸”,为了隐瞒身份断然是要与汉奸抱团的,万万没有杀“自己人”的道理。
  但是那些表面一套,暗地一套的所谓“救国人”,却是可以利用权限动手的。
  当时他每每听到汉奸许大队长又把“好人”抓进去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欢呼雀跃。杀,当然要杀,这样披着羊皮的狼常常在背地里扎人,最是可怖。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不讲其他的,就林墨,我听说还给他竖了烈士碑,呸!当初的南沅庄战役,他没少伸臭脚。”
  顾玉开口,打断道:“多谢您了,辛苦了,那么你当初是否有和许语花联系的书信?”
  “有得,有得,只是少得很,我也没敢多藏,现在只留下了几封。”
  他的曾孙女翻找身上的单肩包,余愁趁机冲顾老太太一颔首,转身出去。身后屋内的世界是属于老一辈的回忆,在这久违而美好悲壮的回忆中,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也许将时间和空间应当留给他们。
  余愁回来的时候,韩琴君正端坐在沙发上,目光顺着契子而来。
  贴身的制服,踏地有声的长靴。
  余愁抬眼望去,心中一暖,她喜欢韩琴君看自己的眼神,唯有在契主面前,自己不是许语花,不是余秋心,而是余愁。
  余愁坐到韩琴君的身边,将脑袋轻轻靠着她,小声哼道:“我很难过,我很伤心,我很无奈,但我看到你心中高兴,十分喜欢。”
  “累了吗?”
  “只是有些疲倦,我也许做的还不够好,也不够尽力。”
  韩琴君微微侧头颔首扫了一眼依靠着自己的余愁,轻声道:“不,你已经尽力而为了。”
  “但我想全力以赴。”
  韩琴君抬手扶住余愁,起身,捧起余愁脸亲昵地问:“要我抱你上楼休息吗?”
  余愁心中发虚,心道韩总你抱的起来么?但见契主信誓旦旦,余愁也不好破坏她的雅兴,借力起身被韩琴君打横抱起。
  “没事吧?”余愁在上楼的时候,眼神向下,问道。
  韩琴君深呼吸一口气,停下喘气,故作轻松地说:“你很轻。”
  余愁选择了闭嘴,其实她的意识是:你腰没事吧?
  再没有比与喜欢的人共寝更心生感动的事情,余愁靠在韩琴君怀中,阖眼。若人真有转世轮回之说,多希望许语花能拥有自己的幸福,能看到这大好河山。
  网络上的骂战还在继续,任同没利用其它演员的热度将战火转移,而是一个人扛下。不过,她也清楚“许语花”这么一个也算出名的汉奸,洗白可不是凭借自己一两句的事情,一边回骂喷子,一边不触及底线等待着顾老太太出手。
  老人家年纪一大把,记性也不好,精神时好时坏,却要为这件事情劳心伤神。
  说起来,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任同看老太太越精神,心中越担忧,也许这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希望这个社会能再多一些温柔,毕竟顾老太太可不是网络上那些拿着键盘就敢指天骂地的键盘侠能比的。
  她为这个国家献出了青春,为这片土地撒过热血。
  苏桑桑始终站在任同这边,微博评论惨不忍睹,余愁与她联系的时候,对方自诉曾被骂到哭。
  电影的宣传活动如期举办,剧组的压力很大,风口浪尖上宣传重点该如何分配比重,才能稳住观众群?
  按照咖位,应当是女主,男主,还有女配三人撑台面。毕竟余愁没没落之前也是流量担当。
  但因女配许语花这角色争议过大,余愁也不做多说,让苏桑桑和男主回记者的话,能转移话题便转移话题。
  记者也是如此,所有的坏话自然要暗地说,断然没有冲着人家正主打脸的,任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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