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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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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家之后,余愁失魂落魄,林管家特地给她熬的汤只是小酌几口。看的老人家愈加心疼,总觉得脸又尖了。
  他日日闲得无聊在家看八卦,余愁这小姑娘是怎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结果却被骂的一塌糊涂。
  咳咳,林管家幸亏自己了解余愁,不若也是要将报纸猛地一拍在桌子,单手叉腰,仰天。怒骂“诈捐者”祖宗十八代了。
  林管家见二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待晚餐之后,扯着自家小姐的衣角凑到小角落里,小声地问道:“怎么回事呐?”
  韩琴君摆摆手,不愿多说这件事情,也是怕老人家大半夜气的睡不着,心脏病复发。
  但无论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如何,这笔钱自己的的确确捐赠而出,做不得假。
  韩琴君思至此处,抬头眺望二楼住处,似能穿透屏障看到神情哀伤的余愁。
  早知如此,若是当初没捐这笔钱,也许余愁心中还会畅快一点。院长此举,无疑是将她在余愁心中数年来的信任全盘推翻,碾落成泥。
  背叛。
  二楼。
  余愁洗过澡,端坐在床边抓着手机失神,手指不断地在通讯录上来回滑动,而视线中“院长”二字始终未被滑出界面之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琴君推门的极其微弱的声音,叫余愁惊吓到一下子将手机扔出去。
  手机在空中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声。屏幕还亮着光,如同一颗夜光石般,格外明显。余愁身子一提,却没有撑力起来,她目光有些迟钝。
  “你该睡了。”韩琴君走过去,弯腰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手机拾起,长按关机,待屏幕一片漆黑之后,她才平静地说。
  “嗯,好。”
  黑暗之中,以往,余愁总会主动滚到自己的怀中,可此次不同,韩琴君睁着眼睛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对方的一抹温热。
  随后韩琴君率先服输落下风,抬手将余愁抱入怀中。
  怀中人身体僵硬的如同一条已死的百足之虫,双手交叉不安地放在胸。前。
  “你难过我很不好受。”韩琴君安抚着年轻的契子,语气轻轻。
  余愁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对不起……”
  韩琴君好气又哭笑不得,手下揽的紧了些,说道:“我说这话岂不是叫你更加不好受,错的是我才对。”
  余愁见她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瞪大眼睛,连忙辨别:“没有,我……”
  “好了,”韩琴君打断她的话,苦笑,“其实你没错,我不好受是我的事情,而诈捐也不是你的错,你自始至终都没做错过。”
  “你很难过,很伤心,也很恼怒,你哭出来我会开心,你想让我开心吗?”韩琴君不慌不忙地说着。
  余愁声音愈发难以听见:“我……”
  韩琴君将全身气息扩散出来,轻轻柔柔地包裹着余愁,如同海上孤帆,在风浪中轻轻摇动,“你难道想让我难受?”
  她在诱。惑余愁,诱。惑着对方袒露心声。
  韩琴君眯起长眸,自己在狠心戳余愁心中最柔软的位置,也许对方会感受到酸胀难忍,甚至十分疼痛,火烧火燎。
  余愁听着韩琴君的话,心中揪心,呼吸加重,仿佛不这样就要喘不上气来。
  黑暗与安静并存的空间,忽然……一道如同幼兽的哀嚎由低到高,余愁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借着夜色的掩盖趴在韩琴君怀中放声大哭。
  这件事情已经闹大,势必要给出个解释,若是自己认下,便要澄星与自己一同背锅。她前世已经间接伤害过韩琴君,这辈子曾经下定决定,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所以她只有将事情的真相剖析曝晒在烈日之下。
  泪水将韩琴君衣服打湿,余愁只觉得自己眼泪似天破了个大洞,一刻不停地流下。
  单论上次的十余万,只有三人知道。
  除却自己,另外两人是韩琴君、院长,余愁不是傻子,也不会因为当初的养育之恩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她难过,不是因为处于两者难以抉择,而是天亮之后,她要一步步地亲手将当初牵着自己的手,从懵懂儿童走到成年时的女人推下悬崖冷眼被千夫所指。


第73章 
  也许,有些人真的是水做的; 温柔柔顺却又难以折断傲骨。韩琴君抬手抚弄着余愁的头发; 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 阖眼凝视心中动容。
  韩琴君以前总希望余愁能为自己哭; 这样她就会觉得这个人,是全身心都属于自己的。契子身上的一切,包括眼泪; 什么不要给旁人看见。
  今日余愁几乎要将韩琴君的心哭碎; 柔软的泪水如同冰雹恶狠狠地砸在原以为僵硬的心窝上,一阵阵发憷软化; 砸的千疮百孔。
  韩琴君一直以为自己自私狡诈控制欲强,要将一切把控在手中; 苦笑皆由自己; 直到方才之前观念依旧如此绝对。
  放在心尖上的人; 莫说是哭,便是笑的不够开朗,也会转辗反侧地猜测。
  “我现在只想看到你的笑……”
  翌日。
  余愁一双眼睛肿的见不得人; 口中苦涩,什么也吃不下。
  韩琴君早餐鸡蛋留了一个; 剥壳后给余愁滚着。白皙的肌肤,此刻眼角蔓延出魅惑的红色; 一双眼睛红扑扑的,倒像一只被欺负欲哭不哭的兔子。
  韩琴君心绪难定,故而手下略微用力。余愁若是强势一些; 纵然外头腥风血雨,但仍装作若无其事,伪装自己的心绪,自己便如昨晚一般不会再想欺负她。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被旁人敲破伪装的外壳……
  韩琴君叹气:“你这样,我反而……”更想欺负了。
  余愁脸色红了红,知道自己丢人,昨晚竟趴在韩琴君怀中嚎啕大哭,眼神游离不敢再看契主。
  脸上的舒坦叫她眯起长眼睛,韩琴君足足给她揉了许久,然而只消了一点红肿,长叹一声,捏了捏余愁的小脸蛋说道:“哪里的小兔子?”
  “你的……”余愁低声嘀咕了一声,韩琴君没有听清楚,哈?什么?
  余愁眼神坚定,抬头对视,撞入契主眼眸之中,抿了抿唇坦然:“你的。”
  什么都是你的,只要你想,你要。
  韩琴君冲她微微笑,不多说。
  余愁这幅样子必然不能去公司,韩琴君的意思是叫她安稳地呆在家中,哪儿都别去。
  但余愁跟着走,然后杵在门口,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拽着韩琴君衣角。
  韩琴君今日穿了一套职场装,搭配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轻薄款风衣。银色的丝绸衬衫别进裙头里,丝滑的布料极度容易被扯出,韩琴君不敢动,她今早摆弄了许久才让衬衫别进,还不皱的。
  但……再不走的话,撞上上班高峰期路上极度容易堵车,她不喜欢这种原本可以避免的麻烦。
  “若骑士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保护,美丽的公主就该在待在安全的堡垒之中。嗯?懂了?”韩琴君趣味地一歪头,一缕青丝顺势一斜,点在肩头。
  说着,她抬手给余愁眉心一个响嘣。
  余愁闻言老实松开韩琴君的衣角,有些难为情听这情话,口中喃喃自语:“没有这样比喻的……”
  韩琴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解释:“诗人总是偏爱王权富贵,才子佳人的题材,这是我在话剧社时候学会的。”
  韩琴君说罢勾起嘴角,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分别在即,笑意消散。
  她匆匆忙忙地离开,只留给余愁一个模糊的背影,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心中恍惚。而指腹互相摩擦,仿佛还在回味属于韩琴君衣物的感觉,仿佛是对方本人。
  什么地方也别去,什么消息也别看,等调查清楚院长的事情,再说。余愁长叹一声,澄星没有直接曝光转账记录已经对院长最大的仁慈。
  也许这件事情还有转机,也许这只是一个误会。
  余愁闲得无聊,手拿着园艺剪迎着朝阳修剪着枯败的枝叶。她日后的人生也要如同今日,开始修剪没必要的别枝,纵然这些别枝曾经赐予了自己活下去的营养。
  错了便是错了。
  “院长……”
  林管家歪着身子躲在别墅的窗户朝外看,见余愁有一茬没一茬的摧残着植株,那咔嚓咔嚓的声音让老人家头皮发麻,只差没蹦起来跳脚。
  他的小乖乖,这可别把自己的手给剪伤了。
  林管家正要张嘴,腹中空空无话可说,抬脚想出去,又万般迟疑。
  哎……造孽啊,别人惹的事情,怎么老往余愁身上甩锅,果然是树大招风。他自从看娱乐八卦之后,也算是半个资深人士。余愁的璀璨星途挡了别人的路,并且不止一个两个,大家恨得咬牙切齿,趁着她出道年限少,粉丝的忠实度还没有爆棚,自然是墙倒众人推。
  韩琴君今早出去前,千万仔细地吩咐过林管家,叫他好好看着点余愁,切记莫让对方想不开直接跑去和院长当面对质。那样太傻也太莽撞。
  林管家整个人在心惊胆战的心……和余愁相安无事地度过一整天。休闲时光,下午他准备出门买菜,明知余愁老实人白天都没动静,如今天黑了更不可能跑去孤儿院,却还是一步三回头。
  他心理不安,腿脚打颤地走出别墅门口,又风风火火折返,有些底气不足地冲余愁说:“你今个要吃什么?”
  “啊?林叔你看着买就好了。”余愁停下编制毛衣的双手,不甚在意地回答。
  林叔情绪上来,说话声音也大了些,再问:“庆祝你电影大卖,走,林叔今天请客请你吃大餐,咱们买海鲜去!”
  余愁被强行带走,她第一次跟着林管家买菜。别墅区门口有一家专门的生活小超市,背后依靠着大型超市,所以可以预定送货上门,至于多出钱里头的人大多是不在乎的。况且这里的物价也高,卖的就是服务。
  老人家腿脚不方便,打个电话不是挺好。
  林叔每次都是亲力亲为,余愁帮他提着菜往回走,听对方细细说着菜价是涨还是掉。
  “等过不久再冷一些,到时候就没什么好吃的小菜了。”
  “我想在别墅后面的空地上种菜,小姐死活不许。”
  余愁笑了一下,这个建议换自己也不会同意吧,后面是刚刚修缮好的花园,放两颗大白菜进去真心不搭……
  林管家见余愁笑,松了一口气,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人家特迂腐,特别小气?”
  余愁回想了一下,“老人家”手拿报纸中气十足谩骂的时候,可能十来个年轻人还比不上他。
  “我又没有退休金,当然要省吃俭用一些,小姐不怎么花钱,但一旦买东西就是大手大脚的,败家呦。算了,算了,回家煮饭,早知道以前去当个厨子,当鬼老子的医生,又没……”
  余愁不太清楚,没有退休金,他没满工龄就退了?林管家转移了话题,她也不再过问。
  林管家当真是把余愁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刻不停地看着。
  余愁低头凝视着自己双手于清水白菜之间来回,低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
  林管家被戳破心事,尴尬一笑,哪有,哪有的事情……
  “呵呵,呵呵~”
  余愁眯起眼睛感受着清凉的自来水,浅浅一笑:“我没有事情,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但是麻烦你对韩琴君报喜不报忧,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可是……”林管家觉得不对,她们俩已经结婚成为一家,彼此就应该互相扶持关心才是,哪有遇上事情,自己解决的道理。
  然而余愁先一步打断他的话语:“林叔,我不想她难过。”
  “那……好吧。”
  韩琴君回来的时候,觉得家里气氛还不错,余愁双眼还是略微泛着红,但相比早上的大肿泡好了太多,脸上也没了先前的颓废与不安。
  韩琴君掏风衣口袋,掌心一小瓶药水:“我给你买了眼药水,过来,我给你滴。”
  余愁老实坐着,瞪大眼睛,一双美目硬生生变成圆溜溜的杏眼,看起来机灵可爱。
  此刻眼中只能看到韩琴君,认真的契主,恼怒的契主,全是对方,余愁一颗空荡荡的心,仿佛被填满了一般,终于落到了实处。
  无论事情真相,做错了事的人该收到应有的惩罚,而韩琴君不应该被自己牵连。
  所以……院长真的做错了事情,她逃不了,也休想将其他人拉下水,没有人欠她的。
  韩琴君轻轻吹了一口气,逼得余愁猛地眨了一下眼睛,多余的眼药水从眼角滑出来,连忙有些心虚给抹掉。
  技术不好。
  “童话里的公主是不会掉眼泪的。”韩琴君尴尬地解围。
  余愁努了努嘴,回答道:“童话里的公主眼泪都会变成钻石,所以她不缺钱。”
  “钻石?公主会瞎的。”韩琴君哭笑不得,偶尔闹小孩子脾气的余愁真是……可爱死了。
  至于外界那些流言蜚语,不必要去辩解理会。
  韩琴君低头拧盖子,平静说:“明天和我去公司吧,院长明天会来。”也会带上那些医院发票,一辩真假。
  余愁在揉弄眼睛,忽闻此语,有些难以置信。
  “院长她来?”
  真的……自然相安无事。但若是假的,院长哪有勇气过来,收据的真假一查便知。
  “嗯,目前的话,这笔钱的确是被她用在了医疗方面,但我也调查了爆料人所说的那个孩子……”韩琴君欲言又止。
  那孩子的的确确与孤儿院有关,先天性心脏病,急需用钱。院长将她送进了医院,但是没有进行后续治疗,譬如说手术。
  按照院长的说法是当初以为要十来万,能搞定一切治疗,但没想到病情恶化,产生了并发症,那十来万块钱不够动手术的。
  这些要调查是一项极大的工作,韩琴君还未细查,但她心中有另外一个想法。
  除了这一次,往前推去,余愁几乎是一个人撑起一座孤儿院的开销,何等庞大的一大笔金钱,院长当真是全数用在那些因残疾或身患重病的孤儿身上?
  韩琴君心中质疑,但一切要看证据说话。自己并不希望余愁插手这件事情,人性中的感情会叫人丧失理智。
  但如今科技发展如此迅速,纸媒,网络传播,韩琴君堵不住幽幽之口,只要余愁想了解,没有人拦得住。
  翌日,韩琴君起床之时枕边温热不在,待洗漱完毕下楼,余愁已然端坐在餐桌前,品咖啡读报纸。
  报纸恨不得将标题几个字放大、再放大,怕是将人当瞎子。
  “昔日影后东山再起无望?出。轨门之后再陷诈捐门!!!”
  那三个感叹句当真是用的妙,将小编的震惊全数展现出来,外加歪斜扭曲的排版,恨不得要从纸面一跃而起,愤愤地朝着余愁脸上扑打。
  这标题已经足够误导人了。
  余愁是否诈捐此事尚且二说,但是这肯定的语气,真是……在造谣的边缘打着擦边球。
  十分恶心了。
  韩琴君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余愁身后咳嗽一声,吓得契子手中咖啡一抖,晃晃荡荡幸好没溅出来。
  “你介意给我看看嘛?”
  林管家端着早餐出来,翻白眼,嘀咕道:“那么大的人了,幼稚。”
  余愁心有余悸,若是咖啡倒衣服上,等同报废。
  韩琴君心虚地点了点鼻子,从不太情愿的余愁手中接过报纸,坐下细读。
  视线来回扫动,报纸上的信息被韩琴君扫入脑海中,脸色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变得阴沉起来。
  原以为只是个标题党,只敢带带节奏,却没想到正文更是无所不及地展露着自己最大的恶意,将网络上没有真凭实据的揣测用模棱两可的话语,疯狂地带节奏。
  韩琴君一向不喜这样的文字工作者。若是战乱时期,文学大家下笔锐利且残忍,是源于对于侵略者的恨,难以抑制地成为一把利刃,那么这些娱乐圈狗仔只能被称呼一句浑水摸鱼的汉奸了。
  随意诬陷,带节奏引战,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了。
  也许红就是最大的原罪。
  余愁出道至今不恶意营销,不拉踩。当初与韩家对打更是一路挨骂不吭声,在许语花这件事情上恪守本心,奈何前公司软弱无力可欺,澄星最近资源分配难定,难以抽出心神,大家就看在她怂,没地方的份上使劲扒毛。
  此事种种疑点这些人不相信,当睁眼瞎,死活看不出来,心思歹毒背后戳刀。
  余愁心虚地点了点自己的发汗的鼻尖,怯怯地伸出手讨要报纸:“看完了吗?我还没看完。”
  “别看了。”韩琴君将报纸折一折,拽住报纸的边角。嘶——报纸四分五裂,了结余生,躺进了垃圾桶。
  余愁不敢啃声,报纸骂的是自己,倒把韩琴君气个半死。
  林管家猛地一拍桌子,砰——余愁的心随着桌子上的碗碟也蹦跳,再砸回去,发出乒乒乓乓的脆碎声。
  林管家气得双眼冒火,搞毛线啊,自己还没看,报纸就被分尸了!余愁夹在两个人中间,瑟瑟发抖。
  再看韩琴君,神情淡然,拍拍手继续喝咖啡。她抿了一口咖啡,才不急不缓地给林管家一个解释:“歪曲真相,随意揣测,造谣是非,这样的文章不看比较好。”
  韩琴君说着,眯起长眸目光停在林管家的胸。前,她怕看了林管家会犯心脏病。
  林管家张着嘴,无法反驳,这什么狗屁歪道理?!
  吃过早餐后,韩琴君牵着余愁去公司,不知今日院长何时来,早点去公司恭候她的大驾光临与解释。
  别墅里,林管家没看报纸,心头就像小猫挠着,麻痒难耐,他用抹布收拾着桌面的时候,余光扫见垃圾桶里的灰白,身体一顿,计上心来。
  他蹭了蹭手去翻垃圾袋,碗碟皆放在一边,随后得意洋洋地将报纸揉开,戴着老花镜一张张地拼着。
  嘿嘿,谁说自己看不了的?
  红绿灯路口前,韩琴君余光扫见余愁双手紧扣,摆放在膝头,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块木头。
  见韩琴君看过来,余愁又软了身体,但是彼此互通的气息叫韩琴君知道,余愁依旧难以放松,不过是表面的装模作样。
  “院长既然答应了,应该回来的……”余愁说,“我离真相很接近了。”
  韩琴君反问:“那么你做好决定了吗?如果不敢面对,我可以送你回去。”
  余愁迟疑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她不会。为了韩琴君,为了自己,这件事情势必要有一个公正的解释。
  无论善恶,无论对错。
  二人一早来公司,没等来院长,却等来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韩琴君见时间还早,照常去开早上例会,汪静一席抹胸白裙站在门口,倒有些夏日气息地于鬓角别了一支小小的白色小花。
  韩琴君觉得她今日的装扮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看见过,再看妆容也是粉。嫩清纯。
  韩琴君手拿资料,准备视若无睹地走过去,汪静却伸手拦住,不甘心地问:“你看不见我?”
  韩琴君揉了揉紧蹙的眉心,网上正值余愁遭众人发难,汪静此时过来,必然是不怀好心,真当自己看不出来?
  仔细一看,韩琴君总算是知道汪静这一身装扮哪里膈应了,白裙,编发别碎花,是余愁不久前参加电影宣传之时,也是这般样子。如此相似,韩琴君实在无法将其视作巧合。
  汪静的小心思啊……她有什么能和余愁比的?
  韩琴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不客气:“很久之前我就说了,不欢迎韩家公司的人踏入澄星,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请吧。”
  汪静身子僵硬,解释:“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对我的态度是否还是如此冷淡。”
  “所以你现在看到了,没变,走吧。”韩琴君侧身一步,越过汪静,朝会议室大步流星而去。
  汪静站在原地,仿佛扎根在此。她颓废了身子,踏软了腰肢,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远处求而不得的会议室,她想光明正大地走进去,独占韩琴君身旁的位置。
  门从里打开,拿着水杯出来的余愁见汪静而停下脚步。
  情敌相见总是分外眼红,汪静强打起精神,踩着细跟一步一步朝着余愁走去。她浑身的潜力被引导出来,踩着剪刀步,扭的风姿浪态,神情却很冷,那一双眼睛似乎是在看恶灵。
  余愁屹立在原地不动,以同样的态度回望回去。
  汪静稳稳地定在余愁面前,抬起下颌,阖眼冷视:“你很得意吗?”
  “你不过是横插一脚的小三,我和韩琴君这么多年,你又了解什么。你看中的不过是她的钱和资源,你不爱她……”从一开始的咄咄逼人,汪静越说声音越是沙哑,难以掩盖心中的哀伤,“你只是一个绊脚石罢了!”
  汪静死死地盯着余愁,要从对方身上看出胆怯与退让,但余愁那一双形状姣好的双眼却略微眯起,像是在笑,在嘲讽。
  如同一把利刃被淬了毒使劲往汪静的心口里扎,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还在负隅顽抗。
  “你怎么不会回答我了?是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吗?”
  余愁仔细想了想,伸出手指,认真地回答:“你说自己追了韩琴君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到底有没有戏,心里没点底的吗?”
  “我快成功了,都是你……”
  “哼!”余愁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当真是贻笑大方,“失败就是失败,不过是一个依附在韩琴君身后多年,却看不清楚真相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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