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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薄幸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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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下话筒,恼怒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对台下的人说:“何茉忧!你给我出来!你竟敢到这个地方来!你竟敢让那个男人抱着你!你给我出来!”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画面,台上的人散发着强烈的怒气,于是台下的人全部下意识地往舞池的四周退散。这样一来好像众人知道谁是何茉忧似的,将舞池中央,那个探照灯聚集的地方留给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长裙的长发美女。
被状况搞得反应不过来的众人忘了窃窃私语,只把目光全部放在聚光灯下美丽得令人眩晕的女子身上。此时此刻,是真正的焦点。茉忧的眼神有些迷蒙,从强光中看向那熟悉的身影,沐沐怎么在这里,她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台上的人一见何茉忧,大步走下台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就走。茉忧轻言细语地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沐沐,你别这样~大家都在看。”
沐绯不理会她的话,拉着她走得更快。
“沐沐~你慢点~”沐绯手长脚长的,茉忧的体力哪里跟得上,走得急了开始喘息起来,轻轻地挣扎着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快走到门口,沐绯停了半步,就在茉忧想要稍喘气,在场的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以为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沐绯一把搂住茉忧的腰,半拉半抱地走得更快,一下子把美人拖出门外。
这时,同是宴会厅中无人注意的一隅,一个笑容清爽单纯的美丽女子悄悄地在身旁一个身着裤装做干练女强人打扮的成熟美女耳际悄悄地说:“你仍记得我最喜欢这首曲子,老师以前总是记得每一个人家喜欢的东西,从前的老师对我最好了……老师。”
那个女子微微偏头,耳上的钻饰在微弱的灯光中显得熠熠发亮,她冷冷地打断她的话,带着三分薄怒:“不要再叫我老师,我不是你老师!”
扬起的声音让周围的人也不禁侧目看向宴会厅的这一隅,或不明就里,或好奇打探的目光围绕在另外两位美丽的女人身上,想知道她们间的关系。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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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绯寒着脸,紧握茉忧的手从电梯直接上到船舱最顶层。用请柬中附带的门卡刷开套房的门,沐绯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手握得太大力了,将茉忧的手腕越捏越紧疼得茉忧直皱眉。
可是茉忧不敢喊疼,沐绯这样生气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沐沐~你别生气……那位先生是……”
“我管他是谁!他敢抱着你,你竟然让别的男人抱着你!”一开口就是喷火。
“我们只是在跳舞……”茉忧轻柔的嗓音相比“沐火龙”简直怯生生的毫无气势。
“然后呢,然后就会让他追求你,然后就会让他抱你吻你,然后——”该死,她气得气血上脑竟然说不出话来。
“沐——唔……”
再也说不出话来,唇被吞没。沐绯气势凶悍地索性把“喷火”化成她这几天来最想做的一件事——狠狠地用吻惩罚这个一声不响玩失踪的女人。
“沐沐……”超乎寻常的热吻让茉忧娇声喘息不止。好不容易有个空隙能出声,却是因为沐绯烈火一般的吻炙烙上她的胸前,白色的绸缎礼服如此垂顺,拉下背后的拉链,像瀑布一样顺着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在脚边。
茉忧的礼服下未着胸衣,此刻除了颈上精致的钻石吊坠就剩下一条和礼服同色系的缎面小内裤,其余的肌肤只如初生婴儿一般天然无瑕。
“我要你。”沐绯几乎认不得自己的嗓音,黑色的眸子变得像黑夜一样幽深,席卷着风暴。
“沐沐,不,你听我说,我们……唔嗯~”茉忧被拉到床上,炙热的高她一截的身体就伏下来压在她身上,同时沐绯的唇不由分说地深吻住茉忧。
黑色的礼服很快被推到床沿,接着是同色系的蕾丝小裤,接着是一片纯白色的小布料。
沐绯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战栗,为这样相拥相贴的愉悦感叹息。多久了,久得几乎只在午夜梦回时才能记起这种悸动,那种满足的,血脉偾张至无法自控的感觉。两人全然相贴,毫无一丝阻碍。沐绯张嘴吮住茉忧的脖子,一手曲起包裹住饱实的隆起,一手急切地探向下,顺着茉忧平坦的小腹没入匀称白皙的双腿之间……
“不要……沐沐我们不该……”茉忧因为沐绯热烈的挑逗染上薄薄的汗水,偏偏那人不安分的指尖在她的胸口不断地盘旋揉按,还有那伸入她的身体轻碰触到那最羞人地方的手指……
茉忧又羞又紧张地想屈起双腿,阻止沐绯的手。
“要!”
可偏偏是这个动作,反而让沐绯更有机可乘,一下子钻进去,毫无保留地占据整片山谷。指尖顺势探入在微颤的花瓣上一下一下地勾动,直到滑腻的热液很快沾湿了它们,沐绯仗着自己高挑的身材轻轻压住佳人柔弱无力的反抗,指尖探入,湿热柔润的压力顿时整个包裹了指节。
“说要我。说你要我!”沐绯的声音颤抖,汗水一颗颗掉在茉忧的锁骨周围。手指开始勾动起来,却像是不急于完全占有茉忧,是体贴地给予更多的爱抚让久未承受激情的茉忧不至于难受,更是蓄意地挑逗,要把她带进情。欲的漩涡。
“嗯~嗯呃~”茉忧对于情。欲是生涩的,承受这样的刺激已让她无法自抑下腹酸软的热流和那种难言的渴望的悸动。
可是偏偏沐绯却邪恶地给予更过分的挑逗。指尖或浅探或深入,节奏完全控制在手中,更大胆地让别的指也不闲着,拇指揉在上方粉红色的小核上,食指在绵软的花瓣间穿梭,爱抚着它们,蓄意要让它们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一次,又一次,随着她的动作起舞……
“说你要我!不然我们就一直这样耗着。”沐绯再次开口,指尖的动作刻意地放缓。这就是她的目的,控制着节奏不让茉忧得到满足,却又热情缠绵地不让她忘记了需要。
茉忧知道沐绯刻意在逗弄自己,委屈得咬紧下唇,除了不能抑制源源不断逸出唇角的娇吟声,不肯说半句话。
美丽的茉忧,双颊绯红的茉忧,小小倔强的茉忧……沐绯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渴望,寻到她的唇温柔地亲吻她。就是这个亲吻,虽然沐绯之前刻意地控制自己手中的动作,可茉忧对情。欲稚嫩敏感的身体仍是在这一刻崩溃,战栗着,颤颤巍巍地抽动着,到达了终点——
“嗯……唔嗯……沐沐……”茉忧的吟哦被吞没在沐绯唇间,白皙柔美的身躯瞬间定型,向上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紧紧抵住沐绯的身体……
直到茉忧在不断袭来的余韵中耗尽了力气,瘫软下娇躯,沐绯却仍不肯放过她。一波尚未散去,又开始了下一波让人难耐又甜蜜的侵袭。
“以为结束了吗?不要放松得太快哦~这才是刚刚开始……”沐绯轻柔的声音拥有鬼魅一般的诱惑力,神秘,带着危险,还有莫名的让人战栗的刺激。
她的吻一路往下,仗着茉忧已完全无力抬起半个指头阻止她,霸道地四处“肆虐”。在茉忧的颈项上,锁骨周围吮出一个个梅花般的红痕,毫不客气地含住那隆起顶端的红色软玉,舌尖抵住它嬉戏,然后巡礼过纤细的肋部和腰际,然后充满挑逗的暗示吮吻她的小腹。最后,用唇以最亲昵的方式占有茉忧……
茉忧快要被逼得晕过去了。刚达到极致的身体仍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对任何刺激都极度敏感,何况唇舌是如此柔软灵巧,会把人逼至极限。人的身体都有一个快感的承受极限,在这种时刻用这种方式,如果想要“欺负”一个人,是最让她无力承受的方法。
“说要我,说你要我!”沐绯撂下最后一句话,舌尖巡过茉忧的每一寸甜蜜,突地一抵,深入她,完全地占有——
“我要你……啊呃……”茉忧再也受不住了,像一只没有依恃的小兔,侧脸靠进羽毛枕中,十指伸进沐绯的发间紧紧地揪住,再次被那一波一波悍然袭来的抽搐席卷进无边际的漩涡……热烫的暖流就像沐绯热烫的身体,快要把她淹没了……
“茉忧,忘记我了是吗……久得足够试着疏远我吗……我会让你彻底记起我给的感觉……我会……”
她说到做到,整整一晚,沐绯用她的指,她的唇,她的舌,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占有茉忧,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在她怀中沦陷,记不得多少次崩溃,记不得多少次被抽离模糊的意识。无法自拔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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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忧莹白的肌肤泛着薄汗,娇弱地偎依在一个女子的怀里。月光下两个玉人交缠的曲线起伏错落地贴合着,同样细腻而优雅的皮肤和身姿,脸颊半掩在彼此投向对方的浅浅阴影中,显得如此姣美。
茉忧虚软无力地轻轻推着那搂住自己再次煽风点火的臂弯,呢喃地轻喘:“不要了,我没力气了……是你不要这样的……我们有过约定……”
沐绯冷冷的声音说:“我们的约定不包括这个!我会让你记住今天的,我会让你不敢再这样!敢不敢了?”
嘴里说着冷冰冰的话语,手中的动作却极尽温柔和亲爱,不再是刻意地逗弄而只是调整好茉忧的姿势让她更舒服地躺在她怀里,温柔地抹去她背上的薄汗。
“不会了……不敢了……”茉忧闭上眼轻声呢喃,终于晕眩着在沐绯的怀中失去了所有意识……
“乖~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注定是我的……茉忧姐姐……”
沐绯轻轻地吻茉忧的眉心,趁着海上明亮的月光仔细看她美丽的容颜,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近乎邪恶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cj的若若羞答答地从墙角探出脑袋来,
缩回去
伸出爪爪来
花花,花花,求花花,求虎摸~
捂脸,感觉从洛水以后,
就再也没有写过这么邪恶的桥段
若若果然是cj亲妈,cj亲妈,笑眯眯状
☆、第三十四章 失落的味道
第三十四章
沐家的家族墓园建在一片面向大海的山坡上。百来年前第一代的沐姓先人葬在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个人迹罕至的荒山坡。百年过去城市从一个贫穷的小渔村变成一个极尽灿烂辉煌的大都市;这片山坡也从人迹罕至变成身处闹市;因为秀美的风景在葡属时期就在附近建了公园。
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茉忧将一束白色粉色相间的雏菊放在藤篮里挽在手中慢慢地沿公路上山。她穿了一双细跟印花小牛皮凉鞋;雪纺长裙曳至脚踝,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她走到一处白色大理石雕成的墓碑前,墓碑雕得很漂亮,周围栽了几株白色的茉莉花;草坪修剪得很漂亮。这里有专人打理;不明就里的游客在附近的公园游玩时常常会误以为这片用矮墙围起来的花园也是公园的一部分。
按住宽沿帽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弯下腰从篮子里拿出绒布;小心地擦去墓碑上的尘,流连地在母亲和沐叔叔的照片上反复擦拭。然后将花篮里的花放在墓碑前;侧身坐在台阶上。
“妈咪,沐叔叔,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茉忧弯起唇角浅笑。
转眼间又到了妈咪和沐叔叔的忌日。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比照许多年以前,就像是一个奇妙的轮回,她和沐绯又纠缠在一起,同样的剪不清理还乱。唯一不变的,只有她们爱的父母已经永远离开她们的事实,静静地躺在这墓碑之下,无言地看她们的悲欢离合。
不单只是沐绯因为不能承受突然失去父母的打击而崩溃,她在这些年也无数次地想,如果她和沐绯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父母是不是就有可能不会骤然离世,或许冥冥中的运数会改变呢?她也会无数次想,如果妈咪和沐叔叔还在世,他们会不会一直不能接受她和沐绯之间的感情,如果他们知道她和沐绯约定做一辈子的家人会不会觉得欣慰呢?
她这些年,一直很努力地生活,或许上天要将她从小躲在妈咪、沐叔叔和沐绯的保护下安然固守自己的世界,不肯努力的那些部分通通都补齐,失去了所有的保护,人总要学着自己坚强起来。同样的,她也很努力地将那份爱情酝酿成更深刻的感情,不是不再爱了,而是学着不再表露出来用自己的柔弱去博取同样的爱,她会在心中爱,然后,脸上带着微笑。
只是……
茉忧无奈地叹了口气。沐绯的强势和那夜两人间的疯狂又彻底的打破了她本意要维持的某种平衡,若要说是家人,那她们又多了那纠缠不清的关系。当然不单只说的是身体上的纠缠带来的混乱,还有因此而起的感情纷扰,真是扯不清了……
只不过身体上的……是最让人直接感受到的。茉忧一想起那个夜晚就觉得耳根子发烫。一直昏睡到下午游轮都回港许久了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面对着沐绯拧了一条热毛巾拉开她的双腿轻柔地清理的样子,她简直要羞得再次晕过去。
后来沐绯理所当然地载茉忧回家,她却坚持要回公寓。还以为沐绯不会答应,没想到她却很顺从地把她送回公寓,只因为茉忧说身子不舒服。身子最敏感的那处,火辣辣的感觉整一两天都没有消退,偏却又不是纯粹的难受,*辣的感觉里带着异样的酸,无时无刻不提醒她忆起那沉沦而疯狂的一夜。扰得接下来两天茉忧都没有开店,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沐绯,也是因为身子懒懒的,实在不想动弹。
沐绯也不知道是找不到茉忧,还是没找茉忧,反正这两天倒也没有强势地像那夜侵占茉忧的身体异样完全侵占茉忧的生活。
那夜的放肆本来不在计划当中。不过既然有机会了,沐绯也不会让它白白溜走。不过不可否认,再次和茉忧有肢体上的纠缠,让沐绯的心安定了不少,茉忧无论是身心都没有忘记她,而她更不可能再次对茉忧放手。
有了这种笃定,沐绯不再急躁,她早已学会了耐心,就像一只能匍匐在草丛中几个小时伺机捕猎的猎豹,拥有最凶猛的爆发力和最快的速度,也有最惊人的忍耐力。
沐绯戴着香奈儿的纽扣墨镜,穿着黑色高跟鞋、淡紫色荷叶边衬衫搭配细腰带和小脚裤,职业化的打扮让看起来干练而英气十足。她走到墓碑前,轻轻地把花束并排放在茉忧的花束旁边,俯身亲吻沐逸飞和何静蓉的遗像,低声说:“爸爸,蓉姨,我回来了。”
茉忧暗叹自己还是不够坚强,眼泪浅,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竟然忍不住双眼泛出泪水。因为某些莫名的感觉。
沐绯也跟着坐在台阶上,轻轻拥住茉忧,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小忧,别哭。”
从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漂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姐姐常常会因为害怕而哭泣,而她就是拿宝剑的小骑士,她不怕,要保护姐姐。一直到渐渐长大,她最经常说的话,也仍是:“小忧,别哭。”
茉忧总是柔弱的,沐绯因此总觉得自己坚强得能保护自闭的姐姐。可叹的是,当骤失父母,她们不过都是失去保护的小雏鸟,面对日日为父母哭泣的茉忧,面对外面的世界对她们的侵占,沐绯才发现自己的无力,她凭什么为倚仗,凭什么有自信对茉忧说“小忧,别哭。”?
许多年以后,她变了,茉忧也变了。她花了6年的时间去学习怎么做沐绯,一个独立的不需依靠谁就能产生力量的沐绯。她期望能做到的事情从来没有变过。就是像此刻一样变得有能力安慰柔弱的茉忧,对她说:“小忧,别哭。”
而茉忧用了6年时间变得自信,变得对人敞开胸怀,她的世界变得宽阔,变得丰富多彩,也变得……不再只有她。
年少时的不够坚定让她错失了太多的时间,现在无论茉忧想的是什么,她都绝不肯再错过,茉忧是她的,是她在世上唯有的绝不可能和她剥离关系的人。如果她对这世界上什么最有信心,那么一定是茉忧不可能不爱她,就像她不可能不爱她。
沐绯牵住茉忧的手,沉吟了许久,才缓慢地说:“茉忧,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很多时候我不断的去寻找,就像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探索东西,靠进了,又转身走开想看清楚每一件物品再决定那一件是我最渴望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在这过程中错过最珍贵的东西,再寻找时,却已经找不到方向。所以我回来了,茉忧,这么多年来你的想法是不是有改变过。”
这是沐绯第一次问起茉忧的心。小心翼翼的,隐晦的,但却是不再带着强势,询问茉忧的心。
“沐沐那么聪明,你的世界在更高更远的地方,从来都不像我,胆小又没有勇气。如果不是站得最高让你看到了全部,你想必也不能发现什么才是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吧。”也不像她,固守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装得下小小的幸福,认定了一个人,就再也没有探索的野心。可惜,那个人不曾明白。
茉忧轻柔地说着话,和记忆中一样温柔,可这番话却纯属就事论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忽略了她话中的深意。沐绯尝到了一种涩涩的感觉,不是苦,却让人的心淡淡的失落。
两人一路沉默无语由沐绯开着车回到花店。茉忧神色如常,态度如常,甚至动作如常地打开店门,然后穿上围裙开始整理店里的花。
茉忧一忙起来很快专心投入起来,反倒是沐绯,跟进跟出,茉忧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也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就跟在茉忧后面在花店里转。开始茉忧没留意,可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让人不留意这大型跟屁虫也很难吧。
茉忧停下动作,交了一大束刚修剪好的花放在她手里,然后抿嘴笑:“你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沐绯抱紧花束再抱紧茉忧,紧紧的力道,不知觉又露出霸道的压迫气势来:“茉忧,我们有过约定,你是我的对不对。”
茉忧浅浅一笑,轻柔娇怯的声音:“当然啊,我们是一家人。”
沐绯真正尝到了什么叫做失落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更新4天了,内牛,自己为自己拍拍手
俺要努力哇努力哇~
不过明天不一定能更新哇,主要是星期五呐太开心呐
搞不好一不小心明天下午就要蹦哒出去玩去,捂脸,俺是不爱蹦哒滴小猫~
其实主要是因为《永远最爱你》还欠着一个番外,总是想抽时间给它写一写呐
写什么才有爱捏……这是个问题
☆、第三十五章 纠不清的结
一个凉爽的清晨,天刚透出些微亮来。茉忧醒来;发现自己四肢重重的;然后再敏感地察觉到耳朵到颈脖的位置靠了一个热热的东西,还规律地对她“吹”出暖而均匀的风。显然是有人把她当成大型泰迪熊;长手长脚地侧身抱住她睡得正香甜。
茉忧睁开有些迷蒙的眸子,看了看,竟有一瞬间想不起自己在哪里。
会抱着她睡的人只有沐沐,她并不陌生;毕竟她们从小就这样;亲密得同吃同睡一直到长大也没有改变。可是人还是那个人;熟悉的感觉还是那感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不是睡在那从小长大的房间,不是在那夜夜做梦都会梦到的家里。
虽然这里她是熟悉的;毕竟是她的住处,也住了好一段时间。但是搭配上沐沐……就像是一种空间和时间错乱的感觉……让茉忧一时间想不起来今夕是何夕。
茉忧重新闭上眼,清晨的低血压总让她需要好长的时间才能从慵懒的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思想迷迷蒙蒙得,身体也慵懒得不想动,而且想动也不能动。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只是再“自然”不过的,沐沐从医院下班直接到她的住处,让人伺候着吃饱了,喝足了,洗完澡舒服了,于是这喷火的暴龙自然很舒服地躺在她床上打滚,然后留宿。
过没两天,茉忧发现沐绯叫人把她从英国带回来的行李原封不动地搬到她的住处来,茉忧看着那些行李上在机场贴的封条——难想象吧,这家伙回来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行李都还没收拾过。茉忧只好任劳任怨地给她收拾了,放好了。
再没过两天,茉忧又在家里发现沐绯的书本、文件、各式用品整整几大箱。没办法,茉忧只好把家里挑出一间空房来,为沐绯布置出一间书房。不过她可没胆再为沐绯布置出一间“卧房”来,唯恐沐绯会气得拆了房子。
这些似乎都是“顺其自然”发生的。她们间从小培养出来的默契,不需要特别地说明白“我要留宿”、“我要搬过来住”或说“你想怎么样”“你要住到几时”这样的话语。
或许有人会问,茉忧这未免也太顺沐绯的意了吧。连柳绝伦也直顿脚说:“就这样啦?被吃干净一次也不能把怪兽放进家里天天送她吃吧!”茉忧听了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有时候茉忧也会问自己,这算是怎么回事。也许,一面是因为沐绯的坚持,事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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