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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薄幸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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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不下去了,这个挫男人没发现茉忧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就快哭起来了吗?其实茉忧在花店里什么人都见过,这种为茉忧的美丽倾倒,进花店里买花直接送给她请求追求她的人也并不少见。可是那些人大多因为茉忧纯净高雅的气质而不敢过于冒犯,这个人居然大胆得直接碰茉忧的手,绝伦直接走上去捏起那个男人手臂上的皮肉大力一掐——
“你干什么!”
“你!你——你是帕……”男人本来痛得惨叫,转头一看到绝伦就两眼放光程呆滞状了。
是的,因为绝伦今天穿得华丽亮眼。剪裁完美的衣裙将她婀娜的曲线衬托得无比动人,轻薄的质地让她白嫩的肌肤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美丽得诱人。美丽视作人生最高目标的大小姐绝没有被轻伤打击便邋遢萎靡的时候,天塌下来了也要花精力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
“知道我是谁还敢到我的地方来?”好一个烟视媚行的姿态配上皮笑肉不笑表情,绝伦的气场不是普通人招架得了的。
“我,我想和她做朋友。”挫男看一眼绝伦,脸都红了,再也不敢把视线放到她的脖子以下。
“就你,”绝伦嗤笑一声,“和她说话都没资格。你看到半山那懂黄色小楼没有?主人在院子里种了一种很珍贵的兰花,最近主人不在,墙也不高,你去给她摘几朵花过来她就和你做朋友,懵佬!”
那个男人被绝伦激得急了,竟然真的跑出花店开了停在门外的跑车上山去了。绝伦挽着被吓坏的茉忧坐在沙发上:“你呀,害怕就拒绝啊,怎么就站在那不动呢?实在不会说,也可以叫呀!”
危机解除茉忧平静下来,反而担心起来:“绝伦你让那个人去波基太太家会不会太危险了,波基太太不在家她院子里的那三条斗犬……”
何美雅听到这里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这大小姐虽然刁蛮但也从来不是会故意作弄人的人,是谁惹了她?让刚才那个无辜的无聊男子撞到枪口上来了。
绝伦啐她:“笑什么,看到茉忧被吓到,你坐在一旁看热闹。”
哟,柳大小姐今天的情绪前所未有的糟糕呀。何美雅赶紧憋住笑,摊开手里的布料:“先谈正事,帕丽斯你看这个,茉忧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她的抽象画画得很出色我知道,可是我没想到你建议让她来为我们画布料会有那么惊人的效果。实在是太美太惊人了!”
茉忧轻软的嗓音显得很谦虚,被夸得脸都红了:“你过奖了,我没尝试过,也没有章法可言,不知道是不是符合绝伦想象的样子……绝伦、绝伦?你有心事吗?”
“唔。”绝伦漫应了一声,视线和手在布料上,心思却不知道在哪里游弋,根本没听见茉忧和她说话。
“你怎么了……”茉忧担心地仔细打量绝伦,甚至还伸手探她的额头,想知道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美雅毕竟是过来人,不紧不慢地说:“女人么,怎么了,也逃不开感情的问题。”
绝伦沉默了一会浅叹着气大方地承认:“我最近确实不太好。也不能说清是谁的问题,贺诗钦对我的感情……或许很复杂,至少我感到了迷惑。有时候想想,连喻晓杨对歆妍那样的深情,或者是沐绯对茉忧那样的眷恋都不能避免她们分开的结果,贺诗钦如果只是普通地爱上我,那我凭什么有一辈子留住她的自信。”
此话一出,想起了她和沐绯之间从孩童时期起二十几年的纠纠缠缠,茉忧黯然。何美雅却没有认同绝伦的说法,反而提出了批评——作为喻晓杨的母亲。
“或许你该这样想,并不是贺诗钦对你的感情复杂,而是你自己想得过于不简单。沐绯和茉忧且不论,但是晓杨目前和歆妍闹得几乎决裂,和你现在对贺诗钦的烦恼,在我看来都源自于一个原因。”
“什么?怎么会……”绝伦有些迷惘,她和贺诗钦之间,晓杨和歆妍之间的感情模式完全是不同的啊。
“你们一开始都无意中意识到自己处于感情中劣势的地位,看似随着另一方而起舞。因此当感情越深的时候,你和晓杨都试图去掌控感情发展的方向,你们都试图急于让对方和自己走到同一个步调来。”何美雅揉揉额头,有些话对晓杨说了她也不听,偏偏她溺爱女儿也舍不得非要晓杨承认她的想法过于不体贴歆妍,没想到这柳绝伦也有了同样的问题。
“其实在我看来,你和晓杨,甚至是茉忧,你们未必是感情中被动的那一方。恰恰相反,她们却不知不觉的一直在根据你们划定的方式来爱你们。就如绝伦六年前拒贺诗钦于千里,当你发现爱上她的时候却选择了一种绝不动声色的方式爱着贺诗钦,把你们间的相处方式变成你认为贺诗钦喜欢的方式。直到后来你们一度分手,你终于对她坦诚你需要她的爱,这才给她机会让她去真正爱上你。感情里其实并没有强势或掌控的一方,你跟随这她的方式,她又何尝不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你心思的改变。”
绝伦听得忍不住别过脸去偷偷眨掉眼眶里的泪水,幽幽地说:“她的心意我不是不明白,坏就坏在那家伙似乎习惯了为我处理好全部事情,什么也不肯对我解释,相比于她信任她的工作伙伴,我反倒像是她不能信任的人,我仿佛就像从这件事一开始就被她隔绝在心门之外了,我才是和这件事最大关系的人不是吗?”
何美雅心里暗骂,这些年轻人果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就像害晓杨每天失魂落魄的那个傅歆妍,或者是这个心里满是大男人思想的贺诗钦。人家不是说么,爱情里分不出谁对谁错,照她看来应该每个人各打一大板。
“或许贺诗钦还有我们不能揣测的用意,”何美雅和傅氏有生意往来,在资本市场上也多有涉猎,看到的东西总是比这些身在感情中沉浮的孩子们多一些:“据我了解,运航集团刚开始出现逼宫苗头的时候,贺诗钦似乎是准备放弃一人独大的地位,改而接受多人互相牵制管理的模式。但是后来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改变了她,她向歆妍和沐绯调集了一笔资金,但是这笔钱去向成谜,她新成立的船舶栖装公司根本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实在令人费解。”
“贺诗钦有过这么艰难的时候……”绝伦心里一悸,想起了那段时间贺诗钦异乎寻常的“清闲”。如果说她甘愿为什么妥协,也是为了她吧,可恨她从来不说。爱她,心疼她,所以更伤心,更生气。
“你也别想太多,贺诗钦不是出差去了吗,我相信她回来以后事情就有分晓。”何美雅拍拍绝伦的手背,径直收拾起桌上散落的布料——唉,这么美丽的布,也暂时别指着大小姐能把它化成设计灵感了,还是先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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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
贺诗钦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浴袍站在落地窗前,超大的全景视角可以看见整个海湾以及这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闪烁着奢华灯光的沙漠城市。身处25楼,这样的一个角度仿佛随时都有坠落的危险,换做别的人或许会害怕这样的凌空,而贺诗钦却独爱这样的绝顶。站得高,所有的事情都在她能够掌握的方向,这让她感到平静。
唯一会让她没有把握的,唯一会让她没有自信的,来自于那一直打不通的电话线那头的女人。临走的时候两人第一次真正互相伤了对方的心,绝伦不会那么轻易消气,所以已经两天时间了,她找不到她,她手下的保镖一早就被董捷的人给驱离竟然也说不清绝伦的行踪。手机关机了,公寓的电话线接不通,最重要的是绝伦让她知道——她不想和她联系!
她亲自来签订了合同以后,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准备妥帖所有的资料以后,今天又和加齐亲王单独两人开了几乎一整天的秘密会议。到了晚上所有事情完成,加齐亲王为了回报上次在澳门时绝伦为他准备的特别招待,也同样隆重地招待了贺诗钦。
晚宴上,吃东西她是半点没有胃口,但是松口气的轻松、合作成功的兴奋和挥不去的浓重的心痛,这些复杂的情绪加起来让贺诗钦晚上喝了过多的酒。好处是可以暂时麻痹她极度难受的身体,坏处是一停下酒精的麻痹她现在疼痛得更厉害,全身上下似乎都像火烧、锻打一样难受,哪怕是泡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也没能半点缓解。
贺诗钦倒了一杯威士忌在沙发上坐下,刚喝掉杯中的酒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她知道是柯葳。拜加齐亲王在国内强大的影响力所赐,否则这间皇家套房平日非一般有钱人能入住得了。贺诗钦把柯葳和另外两个高管都安排住在这个面积将近八百平方米的套房里当作是对属下的犒赏。
柯葳披散着长发,也同样很休闲地只穿了酒店里的浴袍。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抚媚而放松地对贺诗钦笑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恭喜你得偿所愿。”
柯葳今晚有些不一样,平常她总是拘谨得体的,优雅而彬彬有礼,像这样随性的样子很少见。哪怕她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和柯葳谈接下来的事情,但是贺诗钦也不能不接受柯葳主动拿着酒杯过来恭贺她。她接过酒杯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也对柯葳举杯:“也恭喜你,出色地完成工作,你的工作能力真是一块璞玉,稍加雕琢,令人赞叹!”
“呵~”柯葳笑笑,笑容里苦涩渐浓:“贺,你不该恭喜我,事实上我猜到我的好运应该已经到头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让我筹建的这个新公司,你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若若更文了更文了~
得瑟状转圈圈~
因为赶文,小猫若又过上了更完文才能吃饭饭的日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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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醋海翻风波
连续睡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副作用就是;当天晚上绝伦失眠了。一躺在床上脑子里就是挥之不去的和贺诗钦之间的种种;让人心痛。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多小时;确定自己绝无半点睡意之后;绝伦索性换了衣服坐到书房的制图桌前面去。何美雅计划的服装发布会已经开始筹备了;她的设计稿还有值得完善的地方,工作是最好的逃避烦恼的方式。
当然;今天何美雅说的那些话;她嘴硬地不以为然——她是个成熟的女人;怎么会和那只只会惹歆妍心碎的鼠类一样呢。鼠鼠不懂事;她可是公认最明白事理的柳绝伦;何美雅拿来比较明显就是有意在抬高她家的笨仓鼠嘛!
或许不同的地方在于;晓杨太年轻面对深爱的人不免关心则乱;而她自认为在感情中明白事理,可是面对的却是一个在各方面都早熟偏偏性格还留在14岁的大小孩子。在某一程度看来,何美雅说得是有道理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引导着她们相爱的方式,她在不知不觉中引导着贺诗钦用什么样的方法来爱她。这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或许是在她发现贺诗钦看似深谙情事的花心薄幸人,实际上只是个并不真正懂得爱是怎么回事的大孩子的时候,她用自己的爱和耐心去引导贺诗钦学着怎么去爱。
可是贺诗钦并不是真的小孩子,事实上她反而是一个极有主见的霸王,若不是如此她也不可能从年少时期开始便能掌控一个如此庞大的航运帝国。贺诗钦有自己的想法,要用她的方式来爱她,而她却仍认为贺诗钦的感情是个孩子需要在她的怀里。
如果说贺诗钦错在大女人主义,什么都瞒着她想以一己之力解决所有问题;那么她的问题就在于竟然没能在贺诗钦最艰难的时候给她尽可能多的温柔和包容,反而,她选择站在贺诗钦的对面对她要求平等,可以想象这会让贺诗钦原本和亲人开战的阴郁心情更多了一层来自恋人的灰霾。
贺诗钦也是女人,只是她有时候过于能干过于强势以至于许多人经常忽略了她也会有失落脆弱的时候,甚至像她这样深爱着贺诗钦也不免偶尔忽略掉这点。绝伦一想到这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地拧住,持续地绞痛。爱一个人就是在你恨她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仍然会为她感到心疼。
想着贺诗钦的样子,柔软的细碎短发,漂亮的五官,似笑非笑的自信表情,瘦削高挑的身材,俐落干脆的举止,举手投足间散发的英气……
绝伦下意识地拿起笔在图纸上画起衣服来,想象着不同的衣服穿在贺诗钦身上的模样。从外套到衬衫,再到裤装、套装、风格干练的裙子……一张一张设计图出现在绝伦的笔下,灵感的迸发仿佛不需要刻意的思索,那些衣服本就存在脑海里。为什么不呢,她可还从来没试过亲自为贺诗钦设计衣服呢。
到了绝伦因为长时间伏案开始觉得颈脖僵硬的时候,旁边的矮桌上已经放了一小叠设计好的图样。长时间地沉浸在设计稿中,也同样长时间地想着贺诗钦,绝伦的情绪高昂竟然没有半点睡意,看看时间将近清晨五点,这里与贺诗钦所在的地方有4个小时的时差,迪拜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贺诗钦呢?
正在这么想,她已经行动起来,回到卧室把被拔掉电话线从新接上,竟然显示有几通来自国外的电话。下意识地,绝伦知道这是贺诗钦从酒店里打来的。她回拨了电话,转到的是迪拜帆船酒店皇家套房管家的总线,在礼貌地开口询问以后立即将绝伦的电话转至他们今晚最尊贵客人的客房。
一声,两声……四声。
绝伦有种从未有过的期待感,带着兴奋和紧张,就像一位在台下等待主持人宣布自己获得大奖的参赛者,也像是听见脚步声等待着恋人来敲自己房门的热恋中少女。贺小人,你这个大坏蛋,就让你得意好了,快接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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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诗钦带着赞赏的浅笑点了点头,不愧是她欣赏甚至一度以为会心动的女子,柯葳十分聪明。贺诗钦轻声说:“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看重你的能力,计划成立船舶栖装公司并发掘你的能力。”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柯葳无奈地求证。
“当我母亲刻意要撮合我和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公事上对你有额外的偏向的时候,不容易引起别人特别的联想。或者说别人特别的联想正好可以让他们忽略我真正意图。”贺诗钦也很坦率,她很明白什么时候该坦诚,什么时候该让人琢磨不透。
贺诗钦是很坦率,甚至坦率得没有半点利用了她的愧疚,不过,这不是柯葳在意的,贺诗钦的愧疚她不需要。柯葳再问:“那么你真正的意图是什么?难道说加齐亲王的合同一开始就是个套?来这里我们签订的合同也是假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未免太让她失望了。毕竟,这是她倾尽了全力去做的东西,并且她很为自己取得的成果骄傲。
“不是假的。”贺诗钦看懂了柯葳的表情,她知道她很在乎这个案子,“可以说,加齐亲王的生意是一个契机,就像我设好了阵,却缺乏一个可以演练的机会,而这个案子的出现正好让我得以实施。加齐亲王的船舶要栖装是真的,我们的船队争取到他的油田的运输合同也是真的。只不过这不是我们这次来迪拜的全部。”
“其余的部分在于你今天开了一整天的秘密会议?”
“是的。”贺诗钦再喝下一杯酒。胃疼得厉害,她需要酒精来不停的麻醉,原来的酒没醒现在又是几杯下肚,她感觉有些醉了,晕乎乎的,语速都放慢了。
“秘密会议是签订了另外一张合同,加齐亲王把50艘万吨级油轮的制造合同签给了新成立的栖装公司,呵~”贺诗钦忍不住笑了,像个游戏胜利的孩子。
“怎么能!栖装公司没条件,而且造船厂是运航集团旗下的事业部……”柯葳感到惊讶。
贺诗钦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很痞气笑容,坏坏地把手指比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引入了一笔外部融资,把集团下属的事业部转移到新公司来,一切都在同一个集团的架构下进行,完全合法。而不合理的地方,因为你的存在,并没有人多做留意。”
柯葳明白了,原来这才是贺诗钦真正的意图。为了不受牵制,她在“掩护”下完成了反牵制的行动,这个“掩护”就是让外人以为她对她余情未了。如果贺诗钦是运航集团的主事者,子公司在哪里,那只是从自己的左手换到右手的问题;如果运航集团要易主,那么贺诗钦凭借着手里的资产和这次签下的足以挽回大局的庞大订单同样可以一定江山。
不得不佩服贺诗钦的聪明与高超的手段,也不得不佩服她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动声色地利用别人的决绝。只是……她真的那么绝情吗……
柯葳的眼里浮起了泪光,低声说:“那么我呢,我将被你置于何地。”
贺诗钦叹了叹气,柯葳对她的心思她也不是木头,多少能明白。贺诗钦从小就是众人的中心,向来都是霸王惯了的人,只关注自己关注的东西,对别人的喜欢,她完全可以不在意。但当已经影响到绝伦和她之间的感情的时候,她必需做出处理。
只不过柯葳,毕竟是一个善良而优秀的女人,并且是她向来中意的知己和工作伙伴,她不可能轻慢地对待。贺诗钦的语气颇为温情:“vivian,你想念家乡吗?我已经计划好在大连投资一个集造船和航运一体的分公司,大连拥有极佳深水港和极广阔的经济前景,那里是个美丽的地方,你的家乡,会有你更大的空间。”
听着贺诗钦温柔的语言柯葳的情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贺诗钦似乎是多情的,从她最开始殷勤真诚的示好,到现在温柔地对她谈及她的家乡;贺诗钦又真的是绝情的,从扰乱了她的心却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到现在用最温柔的残酷让她远远地离开。
柯葳放下酒杯,再也止不住泪水,她不愿去看贺诗钦脸上的愕然,更不愿再去理会这样做是否不够得体而遭到轻视,她伏在贺诗钦的怀抱里紧紧地抱住了她。幽怨的语调喊着哭音:“不,不要拒绝我……让我抱着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
当一个女人用这样卑微的姿态和这样伤感的语气对你说这样的话时……谁能够拒绝?
贺诗钦没有拥抱她,但也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维持原来的姿势。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贺诗钦敏感地嗅到了柯葳身上用了绝伦喜欢的那支香水,香味是活的,同样的香水味在不同的人身上味道是不一样的,可是这不经意的嗅到,让贺诗钦想起绝伦来。
是突如其来的强烈渴望。贺诗钦的面色变得潮红,气息不定地喘息着,头也越发的眩晕。她想她已经喝醉了,思想上不平静让她整个人突然变得焦躁不安。电话也不知什么时候响起来的,柯葳的哭音加上尖锐的铃声一声又一声没个停让她更加烦躁,她恼得稍推开柯葳伸手抓起电话喘着气低喝:“该死的有什么事!?”
绝伦满心的期待冷不丁地迎上贺诗钦这句粗鲁的话,她一下子愣住了,两三秒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怎么来做回应:“……”
这时她却听到了明显就贴在电话旁边的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贺~不要管,什么事都不要管,我只要求这一次,这个时间是属于我的……”
贺诗钦没等柯葳说完话,突然一个想法像闪电一般出现——她倒吸一口气,急切地抬高语调:“绝伦?绝伦,是不是你!说话呀,绝伦,是不是你!”
周围的声响一下子完全安静了下来,就几秒钟,却仿佛过了几个小时那么长。
绝伦的泪水像水滴一样一颗一颗落在床头的矮柜上,她立刻伸手捂住嘴,可却依然阻止不住细微的哭声逸出唇角。
贺诗钦着急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从来也没有试过像此刻这样六神无主的感觉。这,完全没办法解释了,而她又清楚的明白绝伦一定会误会什么,她越发焦急声音几乎都是用吼的了:“绝伦,你说句话!你现在在哪里?绝伦你答答我呀,好不好……”
绝伦惊讶自己居然还能沉默地听贺诗钦在电话那头慌乱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绝伦也惊讶自己居然没有心碎得立刻倒在地上死掉。以至于她现在还必须得让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出现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全是贺诗钦和柯葳!
不要!她不要想到那些,她不要看到那些!绝伦用力地摇头。
终于找到力气说话了,她紧咬着牙吸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电话哭着大喊:“贺诗钦你这个骗子!烂人!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呜……”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啧啧,这制造误会的桥段果然还是少不了
不在于桥段有多老,而事实上生活里许多真实发生的事情比老套的狗血桥段还要老套
不在狗血中爆发,就在狗血中闷骚
于是我们都要努力呐~
≥﹏≤特别是三更半夜还在码字的若若,半夜一两点爬出来荡漾的时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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