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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笔下的世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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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临秋回了房间,平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早就不知道将早上与小徒弟说好的“试试”忘到哪里去了,整个人的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惆怅的气息。
“师尊你怎么了?”枫涟侧躺在床的外侧面对花临秋,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将花临秋散落在身边的头发撩起一缕在手里把玩。绕一圈,又绕一圈,滑走,再绕一圈。枫涟陷入了这样无聊的游戏中,颇有些无法自拔的倾向:“师尊是在为南琴的事情感到烦恼吗?”
说实话,枫涟拿完被褥上来的时候发现房里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是懵的,连后来上来的杭馥卫琼师姐妹也是一样。她们不明白,为什么以自己的修为没有注意到这样可疑人物的存在?杭馥和卫琼修为都比较低还好说,但枫涟不仅已经步入金丹,连神识都十分强大,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很可怕了。
枫涟一直在大堂这个通往南琴房间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小二把被褥拿来,因为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客栈里的客人早就吃完饭回房,点也打烊了,所以期间没有任何人经过。除开从正门进入这一点,就算那人是上房顶翻窗户进来的,那以枫涟的神识,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个人的灵力波动。
问了花临秋之后才知道,万毒窟的弟子其实并没有灵根这么一说,因为修炼功法的特殊性,她们选的都是天生抗毒或者转化毒素能力强的人。万毒窟是以毒炼体,因此她们的灵力波动与万毒窟外的一般修士不同。再加上对方的修为比她高、并且有意隐藏,这边的大家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南琴不利,所以枫涟感应不到南莲的存在也是正常的。
但年纪最小的卫琼倒是为自己的疏忽而小小地懊恼了一阵——若是自己方才没有听从南琴前辈的话,而是坚持留下来的话,或许那人就多少有些忌惮。只要那人不会轻易出手,那么南琴前辈也不会陷入危险之中了。
“大师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杭馥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你没错,只是我们大家都没想到会有人想要趁虚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的文里南琴是死在南莲的手里哒
但是南莲也是惨惨哒
小徒弟是很撩了然而师尊还在想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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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章九十 草率的求婚
实际上南琴确实是有意将大家都支走; 毕竟就算自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 可身边还围绕着这么多修为深厚的修士; 那人是不会出现的。南琴一直都知道南莲对自己的嫉妒之意; 却没想到这嫉妒已经化为了恨,甚至想要杀掉自己……南琴的本意是将南莲引出来; 偷偷用毒种在她身上打下标记,那么下次找她就不难了。结果却是因为自己的天真; 差点将命都丢了。
这才有了花临秋进来救人的那一幕。
处理好南莲的事情之后; 大家都对花临秋知道整件事; 包括南莲的身份、她的习惯以及她对南琴的恨,都是很有默契地没有张口——就连枫涟也一样。她隐隐觉得南琴这件事也许与师尊一直没告诉自己的那件事有关; 所以她还在等花临秋愿意亲口告诉自己的时候。
“小徒弟; 你说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去青壶峰好不好?”花临秋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带上六师兄一起回去; 然后把峰主的位置交给他,我俩就每天吃喝玩乐就好了。”
“怎么这么突然?”枫涟对花临秋突然的决定有些意外:“先前师尊不是说难得出来一趟; 要玩够了再回去吗?”
“嗯……怎么说呢……”花临秋牵过枫涟还在玩着自己头发的手; 将她的手掌张开; 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就是这段时间觉得有些累。你看,我们才出来多久呢?就遇到了这么多的事……虽然也不是说都是坏事,就像你因祸得福得了七曜,但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大概是要回到家里,才能真正地感到安心吧。像我们先前那样待在青壶峰里那么多年了; 就算有事也都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花临秋没说出来的,就是原文里宗外的剧情比宗内多得多,而且那些很搞事情的剧情,也多是在外面发生的。她觉得,或许只有带小徒弟回去,减少出门的次数,才是王道。反正她和小徒弟二人也不是什么喜欢热闹的人,待在青壶峰好好修炼好好过小日子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枫涟低头将脸颊靠在了花临秋的眉心,抚平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笑道:“我没意见。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去哪儿都无所谓的,一切就听你的安排好了。况且,我也想不到比青壶峰更好的去处了……嗯不对,除了青壶峰也只有贤人居了。”
闻言,花临秋瘪嘴,转身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接着一如既往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埋进了小徒弟的怀里:“什么都听我的,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想法?枫涟立刻回想到这几天花临秋对南琴的态度,觉得按照花临秋的脑回路来说,指不定以为自己一定是吃醋了、生气了才说这样的话。可自己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那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以伤者为重,更何况她们还是医者出身的青壶峰,自然对病人着急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再说了,连抱着南琴回来这件事都还是自己做的,自己有什么理由去生气?
“师尊,我可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花临秋听小徒弟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小气不小气的?我刚才是说了啥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么?”
“你难道不是因为以为我生气了吗?”枫涟挑眉。
“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怎么长的,我怎么了你就生气啊!”花临秋的手指在枫涟的额头上一弹,看见小徒弟配合地龇牙咧嘴的表情,咯咯笑了起来:“我是说,回家才有安全感。家,知道什么是家吗?”
枫涟点点头:“师尊和我都是从小就在青壶峰的,自然青壶峰就是我们的家。”
花临秋看着她那呆样,伸手右手食指左右晃动了一阵:“不不不,青壶峰这个家是意义不同的家。我说的是‘家’,是那种‘爸爸妈妈和我’的家,你懂了吗?”
“……不懂。”
“你大概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修为对吧!”花临秋见枫涟木讷,突然生气,转过身将背影留给小徒弟。说起这件事也只是因为她在经历南琴的事情后对这个世界感叹得来的突发奇想,所以就那么随口说出来了,也没有多在意。可说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要跟小徒弟讨论了个大事,觉得左右也没差,就干脆看看她的反应好了。
可是这小徒弟傻了吧唧的,花临秋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谈了个假的恋爱。
真是气死个人!
才转身没多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徒弟没太憋住的笑声,花临秋就知道自己是中了鸡贼小徒弟的奸计,更加生气了。
“……师尊?”
不理她。
“师尊?”
哼,不想理。
“亲爱的师尊?”
嗯……再坚持不理一下好了。
花临秋等着枫涟叫第四声,却发现三声之后声音就终止了,刚想转身看看小徒弟怎么了,就感觉一只手越过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紧紧搂了过去。感受着贴在自己背后的小徒弟柔软的身体,枫涟突然的温柔让花临秋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害羞……好吧,其实这个害羞还是有点多的。
无奈地将花临秋固定在怀里的枫涟,觉得师尊是真的越来越幼稚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四百多岁的人(本来就不是)。
而且花临秋看起来似乎早已将早上她自己说的“试试”忘得一干二净了,枫涟先前听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些什么,却知道她心情或许是低落的,就没有提起这件事。她觉着,反正她们都是修仙者,一活千百年的,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来日方长嘛。可后来花临秋说的话,让自己明显觉得或许她并没有那么低落?
于是枫涟想到就做,一手从下面穿过花临秋的脖子,环在了她的肩上,另一手将她搂紧的同时,摸索着将里衣的衣带解开。
发现小徒弟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花临秋挣扎了一下,重重地拍在了她在自己腰间的手上:“你干嘛啊,我,我还是很生气的!”
本想硬撑着生一阵子气,让小徒弟知道不能随便戏耍师尊,却没想到对方的头也靠了过来,说话时的热气打在了自己的耳后,令她不由得缩瑟了一下。
“不生气了,我的好师尊。”枫涟低头,轻柔的吻一下下地落在了她的颈侧:“师尊早上说的,今晚‘试试’。”
终于是想起来早上这茬的花临秋顿时满脸通红,声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你你你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左右等回了青壶峰,我就禀明宗主师伯,让他将师尊嫁给我。既然早晚都得‘试’,那就今晚吧?”
花临秋一阵慌乱地划拉开小徒弟的爪子:“试什么试啊你就试试试的……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说了谁说要嫁给你了,你要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我才不要答应你。”
戒指?
枫涟迅速在脑海里搜寻到了这个记忆——小时候师尊确实有说过成亲就是结婚,而结婚是要交换戒指的这件事。虽然后来许多年里不管在哪本书里都找不到这个习俗的枫涟对这个习俗的真实性曾表示过质疑,可这既然是师尊喜欢并且坚持的,那自己就按照她说的做好了。
这样想着,枫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说好了,待枫涟与师尊成亲,交换完戒指之后,师尊就不能再拒绝我了。”
“嗯……”花临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红得冒血的脸。
“正好这期间我也多学习学习。”
秒懂小徒弟意思的花·真污·临秋,再一次炸毛了:“滚蛋,你这臭流氓!”
……
相比起在外面意外频发的几个人,镜月宗内部倒是所有的事情都意外地顺利。包括男主的恢复程度,还有宗主给花临秋找夫婿的这件事,都顺利得让人害怕。至今为止,宗主已经给花临秋挑出了三个人选,等花临秋回来之后,愿意的话就自己挑,不愿意的话宗主打算拉着各个峰主来个少数服从多数。
所有的峰主都知道,宗主是铁了心了要为花临秋找到一个好夫婿,而且一定要在枫涟对花临秋表明心迹之前。因为只要换一个思路,明眼人都能看出枫涟对花临秋的爱意,而花临秋这个师尊,对小徒弟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明。
宗主的打算他们表示也多少能理解,毕竟身为一宗之主,大师兄凡事不能由着花临秋的性子来,他还得为花临秋、为青壶峰、为整个镜月宗的名声考虑。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等花临秋回来之后,极大可能是这几百年的师兄妹情谊都消失殆尽——可他也很无奈。
十几年前枫涟的灵根还被封着的时候,从外表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就觉得这人不能留。可后来花临秋不仅力排众议将她留了下来,还解开了她灵根的封印,并被发现是木系天灵根。自己当时因为这个灵根,还以为小师妹捡了个宝,收了个天资聪颖的徒弟,打从心里为她开心,也庆幸青壶峰终于有可以接担子的人了。
可宗主也没想到,自己最初的感觉,才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没打算写甜的部分
谁知道写着写着就甜了……
我也是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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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章九十一 镜月宗来客
实际上; 枫涟在其他方面是都很优秀了; 就连对外的性子都与自家师尊如出一辙; 让其他人看着很是眼热; 纷纷羡慕花临秋可以教出这样一个徒弟。宗主觉得,这样让人人都羡艳花临秋的枫涟; 错就错在竟然像花临秋的五师姐一样爱上了自己的师尊。
这一点,让宗主很懊恼。
“禀宗主; 药王宗来客。”
听到弟子禀报的宗主停下了思索; 不明所以地看看向空空如也的门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也只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看,还好他们没有硬闯。
“药王宗; 来我们镜月宗做什么?”
药王宗虽说与镜月宗没什么仇怨; 甚至历代宗主都和青壶峰的峰主关系不错,可那也是一直到上一辈为止都还相安无事。但从宗主这辈开始不知怎么的,药王宗的弟子就总是主动找青壶峰的麻烦; 弄得每一个青壶峰弟子都不胜其烦。而长辈看在眼里,也只当小辈年轻气盛; 挑衅什么的只是急于证明自己的一种方式。
于是; 一斗就是这么多年。
宗主还是青壶峰大弟子的时候与对方的大师兄没少对上; 每次对方仗着人多欺负青壶峰弟子的时候,宗主都与对方在暗地里打得不可开交——谁叫青壶峰人少呢?人数比不过,就只能单挑,以质量取胜了。
“弟子问了,可药王宗的前辈不肯说; 所以也不知是哪一位前辈。”禀报的弟子委屈地揉了揉肩膀:“那领头的前辈力气着实不小,捏得弟子这肩头都青了。那位前辈说,只要与宗主说是药王宗来人,宗主就会将他们请进来了。”
原本想让人放行的宗主,在听说对方又欺负镜月宗弟子,还如此狂妄的时候,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气得转身进了内殿:“请什么请?给我轰走!那老不死的多少岁了还欺负小辈,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我可不老,比你还年轻上两三岁来着。”一阵低沉却带着轻佻的声音响起,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已经出现在了内殿门口:“骆承安,见了老朋友可不该是这种态度啊!”
来者年纪与宗主一般大,可形象却不同宗主儒雅的中年男子样子。他的衣着虽同样干净整洁,可那双桃花眼加上嘴里叼着根细柳枝,怎么看都近似一个玩世不恭的有钱人家子弟。这便是药王宗与骆承安同辈的大弟子赖崇,现药王宗宗主。
赖崇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内殿的门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就没打什么好主意:“骆承安,我可是敲门了啊!你这当主人的什么态度,还不赶快沏了茶请客人进去?”
“爱进进,不进滚!”
见对方还未通报就硬闯的行为,真是跟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丁点差别,见人就喊全名,也不论与他熟不熟。那市井无赖的泼皮样,当年一点都不像一辈弟子的大师兄,即便是现在都没有一点一宗之主的样子。
“啧,几百年了还是这副鬼样子。”赖崇耸了耸肩,打断了还要说话的宗主骆承安:“你这次可不许赶我走,我那小师弟哭着喊着要娶你师妹,现在我给你把人带来了,你看着办吧!你师妹要是嫁,一切皆大欢喜,要是不嫁,我就揍你。”
“师兄,可别说这些没有的事。我是来求亲的,可不是来打架的。”一对年轻男女随后而来,二人面上皆有些泛白,怕是跟在赖崇后边追得很辛苦。赖崇别的不算出众,御物飞行的速度算是一流,加上一把高品阶的飞剑,同阶修为的想要追上他都不容易,更别说这些修为不如他的了。
男子看着自己这个去哪儿都爱惹事的大师兄,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对骆承安拱了拱手:“药王宗牧正齐见过镜月宗宗主。”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也同样行了礼:“药王宗江半云见过镜月宗宗主。”
牧正齐?骆承安眉头微皱,来回打量了一下牧正齐,终于是想起来这么一个人。至于这个江半云,他确实没有见过。而且方才赖崇说着牧正齐是要向花临秋求亲的,宗主自然将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要向临秋求亲?”
“是。”牧正齐点点头:“先前临秋妹妹总是在拒绝各方的求亲,正齐也就不愿与她多添烦恼,可最近听说骆宗主有给临秋妹妹物色夫婿人选,便急急赶来了。正齐从小就心仪临秋妹妹,今恳求骆宗主将林秋妹妹下嫁与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这牧正齐是赖崇那一辈最小的师弟,正巧只比花临秋大上几岁。几百年来一共也只来过镜月宗两次,这次算是第三次,青壶峰却只去过一次,骆承安却从来不知道他对花临秋有这样的心思。
牧正齐第一次见花临秋还是她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的花临秋还是个外在活泼可爱内里腹黑满满的小姑娘,见人就甜甜地笑着,远远没有后来那么难以亲近。那时牧正齐随着他师尊来青壶峰作客,或许是年纪相仿,天天都跟在花临秋身后满山跑。因为知道花临秋的性子,骆承安也没多注意就任她们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牧正齐对花临秋的称呼就变成“临秋妹妹”了。
第二次来的时间是多年前师尊和五师妹的事发生了之后,那时花临秋已经是青壶峰峰主,骆承安自己也成了镜月宗的宗主。已经将近三百岁的花临秋在那件事之后完全将自己关在了青壶峰上不问世事,也根本已经不记得这个一起跑过山野的小哥哥,所以牧正齐连青壶峰的峰头都没上去。只有他们来的那天,二人在主峰正殿算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因为花临秋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主动去搭话,她也只是回个眼神懒得开口。
要说牧正齐喜欢小时候的花临秋,骆承安还能理解理解,毕竟那时候的花临秋确实是惹人喜爱。就算成天去哪儿哪儿捣乱,让大家手忙脚乱地,还是狠不下心苛责她。可说他也喜欢花临秋长大之后的样子,身为大师兄的骆承安就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脑子坏了——长大后对外人更是冷得像冰的花临秋,就真的只是长得好看点而已。
若是花临秋在场,一定会认出这个人。不止因为他从小就是真心喜欢花临秋,几百年来因为花临秋没有这个想法,就静静地等着,还因为他后来也是男主的“小弟”之一。
这个“小弟”的身份来得十分微妙,牧正齐后来虽然事事都在帮男主,却是看在花临秋的面子上,实际上就是在帮花临秋。牧正齐本身其实与男主交集不多,更何况男主还抢了他心爱的人。最后女主排队死之前,这些所谓的“小弟”和女主们的爱慕者身为各种男二男三男四的,自然是先出去挡枪,早女主一步领便当去了。
死是死了,倒也是落得一个有情有义的名声。
而他身后这位,就是牧正齐的二徒弟江半云。她倒是没和谁有感情戏,也没有喜欢谁,只是与牧正齐师徒感情深厚,在牧正齐为了原主花临秋陨落之后,江半云就如同当年的花临秋一般把自己封闭起来了,终日除了修炼就是养养灵兽,其他什么也不管。
宗主骆承安看着对方真诚的样子若有所思——若他对临秋是真心的话,倒是比那些不认识的好多了。而且药王宗确实是一个与镜月宗门当户对的宗门,除了那宗主不靠谱以外,也挑不出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了。
……
自那件事过去了一个多月,全城的百姓早就没事了。据说是抓到了下毒的凶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可在他们看来,这次是乾坤府和其他的仙师出手,那一定是那什么魔门中人,便谁也不敢再追究这件事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那些中毒的人还是喝了仙师的血才康复的。
即便官府为了给上面交差,去乾坤府询问结果的时候,也只得到了一句“是修仙界的人”这样的回复。
不过其实对于官府来说,有这句回复也就够了。剩下的,也只要将乾坤府长老以上的人按下大印的证明文书呈递上去就行了。毕竟修仙界的事,是轮不到他们这些普通人来管的,他们也管不了,所以这么多年来遇到的这种案子,基本都是乾坤府负责。而乾坤府按照修仙界的规矩来处理犯人,也不需要知会他们就是了。
因为乾坤府是同时修炼正气的宗门,所以乾坤府的弟子都是正直之人,信誉还是非常有保证的。
南琴的伤势没有完全康复,但也好了大半,带着南莲回万毒窟的时候是曾经被她救了一命的秦飞光亲自护送,说是要报了当年的救命之恩。秦飞光也带上了杭馥,原因没说,当然也没人敢问他——不说秦飞光是乾坤府的长老之一,就说这是人家的徒孙,带不带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唯一敢问的南琴,倒是很满意他的安排,顺便提议将卫琼也带上了。省得杭馥这块木头一路上再说点什么让人生气的话,秦飞光以大老爷们还架在中间搞不清楚情况。实际上,也因为有了卫琼,接下来一路上几个人倒是热热闹闹的。
对于她们后来是什么情况,花临秋已经没空去管了,因为陆在从花临秋那里听到杭馥已经心有所属之后,陷入了郁闷之中三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出来几个新人物辣~
就其实大家会发现其实配角们大多都挺好的
然而花花为了硬怼BE这个结局就让大家都死了
这是花花的锅没错!哈哈哈
然后自恋一下 我起名怎么都这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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