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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丽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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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层小楼里,因为是钉子户有时候会停电停水,但是房租很便宜。而莫舒家就住在这个小区,所以当我有了些钱之后,就在这个小区用按揭方式买了一套二手房,落了我妈的名字,这是我妈最大的愿望,因为这样她才觉得自己和莫舒家站在一个平台上说话,而不会被看不起。”
杨回看着那些在秋日中只剩下一些残叶的爬山虎觉得有些无趣:“这样活在别人看法中的人,确实悲哀。”
“是的,悲哀。”庄子菁轻声说。她望着这个小区,心里生出很多感慨,这里曾经让自己付出过很多心血,也曾经让自己以为看到了希望——庄子菁曾经试图了解妈妈的思维,并且得出当生活被贫穷缠绕,尊严便无处安放的结论。所以当她用尽所有的积蓄买下这里的一套房子,让妈妈和她的那些牌友一样可以进出正规的住宅小区,不用再担心停水停电之后,她以为整个世界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包括那几乎碎裂的亲情。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努力为了全家的举动在黎凤这里被翻译成了:庄子菁是有钱人,庄子菁非常能挣钱,庄子菁三年就可以买房,那当然有更多的钱可以拿出来花销。
所以,一切美好的开始居然再次成为痛苦的缘由。
庄子菁轻轻叹息。也许唯有一声叹息可以概括这些难以言说的过往。
小区并不大,两人刚刚走进小区大门,便意外的听到了黎凤的声音。
在小区的底楼,有户人家将自己的住房改作了麻将馆,这里是黎凤和邻居打牌的地方,庄子菁和杨回站在麻将馆外,听着打牌的人喧嚣的声音以及麻将碰撞的声音,还有黎凤那粗俗刺耳的声音:“她早就不认我这个老娘了。这次我过去,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我,我养她这么多年她还记得个屁啊,现在找到了生她的爹妈,找到了有钱的人家,我还算什么呢?早知道当年不如养条狗,说不定还感激我每天喂饭的恩德呢。”
杨回听着这个声音皱了皱眉头。侧头去看庄子菁,她迷茫的表情中带了一丝苦涩。
里面继续传来黎凤的声音:“二十万算什么啊,当初我没把她扔到路边喂狗这份恩德就不止二十万,又不是我生的,那个死鬼临死前还告诉我一定要我养着她,一定要对她好。我对她还不好吗?没饿着她冷着她。让她读书,也没说小小年纪就让她出去打工挣钱,这次如果不是我事先就跟子轩说好了,能那么容易就让这妮子上当?她有的是钱,只是不愿意轻易拿出来而已……”
杨回紧咬牙关,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冲到了脑门,她一只手握成了拳头,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麻将馆的门帘。
喧哗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整个麻将馆的人在几秒钟之内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朝着门口看过来。
杨回和庄子菁的目光落在此时正拿着一块麻将的黎凤身上。
两人的出现显然很出乎黎凤的意料,她微微张着嘴,显然并没有做好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准备。看着忽然出现的两个人,看着杨回脸上的怒容,黎凤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已经被这两个人听到了。
而周围的人则在瞬间了解了当前的状况之后,带着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看黎凤,又看看庄子菁——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看好戏,有的则有些惋惜。
杨回紧握拳头,朝着黎凤迈出了一步,她一脸的愤怒。而在迈出下一步的时候,她的手被庄子菁拉住。然后杨回听到一个有些低哑破碎的声音:“我们回去吧。”
“回去?”杨回皱着眉头,没有明白庄子菁的意思。原本是准备来看黎凤的,想要感谢她的养育之恩,可是听到这些话的杨回却没法保持平静,这样的女人,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应该受到一些惩罚?难道不应该看清她自己是多么的丑恶,是多么的让人厌恶和唾弃?难道不应该让她学会忏悔,学会道歉?
可是庄子菁说回去。于是杨回终于还是停下了朝着黎凤迈出去的脚步,任由庄子菁拉着她走出了麻将馆,然后走出了小区。
傍晚时分,巷子里吹起了冷风,庄子菁没有回望那有着爬山虎的小区,只是静静的握着杨回的手离开。
有很多人是别人看不懂的。因为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逻辑。杨回看不懂黎凤,黎凤也不会明白庄子菁。在黎凤的世界中,也许虚伪的面子比其他一切都更加重要,她可以不知廉耻的否认庄子菁对自己付出的一切,可以为自己那些鲜廉寡耻的行为找到各种理由,她以她的逻辑活着。并且以此维护着自己的逻辑,并否认着自己的失败,她并不能明白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模样,只知道树立起一个自己的空间,然后对一切都充满恶意。
“所以,她的痛苦总是有原因的,对这个世界充满恶意的人,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永远用善意来包容。”庄子菁低声说话,更像自言自语。
杨回没有回话,她还在生气。
庄子菁伸手为杨回拉了拉衣领:“我们去找个住的地方吧,明天回丽江。”
杨回的声音有些哑:“好。”
吃过饭,在酒店安顿下来,早已经入夜。庄子菁坐在客房的窗户前,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城市的哪个角落。杨回安静的坐在旁边,陪着她看那虚无的风景。
“我在来之前设想过很多见面的可能,也想过很多可能要说的话,我想她也许会后悔,因为那样对我而导致现在没有机会在我亲生父母那边要钱;也或者她会巴结我,为了以后的利益,因为在以前我是他们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而此后,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也有足够的能力不再满足他们这种需求。我设想过她的虚伪,设想过她的世俗……”
“但你却没有设想到她的愚蠢。”杨回看着窗外说。她从庄子菁的声音里听出了疲惫和惋惜,她知道回来看黎凤对庄子菁来说是一场人生重要的转折,曾经所有的不解与痛恨,所有的遗憾与痛苦,都将在这一次旅行中得以完结,而那些纠缠她多年的梦魇也将在这一次旅行中归入尘埃。
无论是虚伪,还是世俗,无论是自私还是贪婪,终究都会尘埃落定,从此解脱。可是没想到,这一次旅行却终究不能完成最初的设想。
庄子菁轻轻叹息了一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救的。愚蠢与自私也许本来就注定了一个人的思维,谁也解救不了,我解救不了,你也解救不了。哪怕你是山上的青松,也只能感染那些懂得看风景的人,哪怕你是救世的菩萨,也只能救心存善念的人。所以虽然遗憾,但确实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何况我不是圣人,我怎么救得了这样一颗已经腐烂的心。”
“她确实没救了,但我已经不是想救她,而是想揍她。”杨回握着拳头,余怒未消。
庄子菁转过头看着她,唇角微扬,有了一抹笑:“一直觉得你很淡定,什么都看得开,怎么今天这么冲动。”
杨回长长的吐了口气:“因为她太过分。”
庄子菁站起身来:“我们上床吧,天冷,还是喜欢你抱着。”
杨回的怒火在庄子菁柔软的话语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连忙站起身来,跟着庄子菁上了床。
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整个空间似乎变得缓慢而黏腻起来,庄子菁轻轻钻入杨回的怀抱:“我已经看开了。”
杨回搂着庄子菁,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只是生气而已。觉得你被欺负了,我最少应该欺负回去。”
庄子菁将头埋在杨回的脖子边轻笑:“欺负回去我也不会真的开心,所以何必欺负回去呢?我需要的并不是泄愤,而是了结。即便这次见面没有说话,没有争论对错,但现在也已经是一场了结。这就是结局,虽然很意外,但也可以接受。我和她也许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愚蠢自私的人自然有她该有的一生,而我也应该有我的一生。她不再绑架我,而我也不再牵挂她,这样就好。所以你不用生气,一场戏落幕,虽然有些意外,但却是正剧。其实想想,即便我们真的见面,真的坐下来谈,她这样的人当然也不会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即便真的这样做了,也不是她的本心。而我们不是救世主,也做不成救世主。”
杨回明白了庄子菁的意思,难平的愤怒也终于消散了下去,她疼惜的拥抱庄子菁,声音温柔:“你说得对,我们不是救世主,救不了已经下了地狱的灵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生,都该为自己的一生负责,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即使命运让你们一起了二十多年,但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确实也没有太多坐下来谈的基础。所以现在这样也好,就这样结束吧。她因为她的愚蠢与自私,失去了你今后对她可能的帮助,也失去了她最想要的利益,这也许就是她的命运,是她自己对自己的惩罚。而你,因为你的善良和念旧,再次清楚的看到她与你的不同,所以可以完结,可以放下,这也许就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奖赏。”
庄子菁听着杨回的解读,微笑,是的,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再次与她如此接近,再次听那些肮脏粗俗的话,再次痛了一回,然后如杨回所说,自己得到的回报就是放下,从心底里的放下。
这是对自己人生的解放,而后终于可以自由。
庄子菁微微抬头,唇轻轻落在杨回的侧脸上,温柔细腻的亲吻细碎而诱人,而后她的声音低低的在杨回的耳边响起,温柔酥甜得直钻心底:“如果我是那个落水的人,而你是那块木板,我要怎么才能让自己相信当我上岸以后,我还依然爱你。”
杨回看着天花板,耳际的呼吸和细碎的亲吻已经让她心跳加速,何况那钻心入骨的声音更让人有些难以自持,她努力按捺住自己的冲动,说话的声音却依然有些发抖:“那等到上岸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到底是一块木板,还是一块床板。”
庄子菁将头埋在杨回的颈窝处:“我想爱你,却害怕没有结局。”
“那不如让我来爱你,我不害怕没有结局,因为我只会让一个害怕没有结局的人害怕离开我。”
“你忽然哪里来的自信?”庄子菁说。
“我没有自信,我只有自我。因为我想要爱你,所以决定爱你。”
“爱可以这么简单?”
“爱本来就不复杂。”
☆、第四十四章 做出来
最让人不能自拔,便是那指尖的温柔。我触摸到了你最深的秘密,也许你一世的诺言,因为你绽放在我指尖的刹那,已经成为我心尖上甜蜜而沉重的责任。
……………………………………………………………………………………………………………………………………………………………………………………………………………………………………庄生游记爱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这也许真的不是玩笑话,而是真话。当两个人敞开身体与心灵接纳对方的时候,爱本身就已经得到了一次升华。
关于性与爱情,曾经很多人展开过很多次辩论,然而经历过的人才知道,精神的爱恋固然让人神往,但身体的爱恋会在这种精神爱恋的基础上让人沦陷。当然,前提是真的爱。没有爱情的身体欲望更多时候沦为一种糜烂,而建立在爱情之上的欲望则更像是一场身心的天空之旅,会让人满足,会让人难以自拔。
事实上,身体也是心灵的一部分,而且往往是心灵不愿意轻易对人展示、予人开放的部分。所以身体往往是心灵最深处的门扉。所以当杨回推开庄子菁最后那扇门扉的时候,肢体的感觉与心灵的融合来得让人震撼。
两个人曾经多次同床共枕,杨回也曾经问过庄子菁,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庄子菁什么都没有说,其实那是因为最后一扇门还没有做好为人敞开的准备,因为还有疑惑,因为还有所畏惧。也或者在几年前,她曾经为人敞开过,却留下了一片伤疤,而时间可以愈合伤痕,甚至可以让庄子菁转换视角,更加清晰明白的看到当初那个单纯的自己不能看到的真实的人性。但好了伤疤,却未曾忘记疼痛,所以更加慎重。
只是庄子菁在杨回的陪伴下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再次面对之前连提都不想提起的黎凤,再次面对曾经面对过的一切,庄子菁尽管没有说什么,却想得很多。这个世界太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也许很难有谁真的能够改变谁,很难有谁真的能让邪恶变成善良,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
所以,对于个体来说,也许让整个世界变得充满善意,让生活真的可以幸福唯一可以做的也应该做的就是让自己过得幸福。这曾经是杨回告诉庄子菁的理论,而现在,庄子菁才算是真正的领悟。
曾经的过往束缚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现在,可以放下。
而此后必然会面对的,也许更加曲折婉转,甚至也难免会有别样的束缚,但一如杨回所说,心是自由的,人就是自由的。
从义兴辞职,走上那趟寻找自我的旅程开始,庄子菁想要的就是自由,那也许是对这个世界的恶意与捆绑所作出的反抗,是对自身的一种放逐。但放开以往所拥有的生活的时候的坚决与潇洒并不应该成为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应该成为另一种生活方式的开始。
而现在,庄子菁反复思考着杨回所说的自由,于是决心开始一场真正的自由之旅。
那是身体与心灵的自由,不是形式,而是实质。学着按自己的方式认真而勇敢的活着。如杨回所说,那就是顺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包括,想爱,便爱,用力去爱。
窗外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入客房落在床上提醒着一天的到来,只可惜床上的人对此似乎毫无感觉,只有细碎的亲吻和些微急促的呼吸在回答日光的抚摸。
直到日光也羞涩的缓缓滑下了大床,慢慢缩回到窗沿,安静窝在杨回怀里的庄子菁才慵懒的说:“我们该起床了。”
“起床做什么?”杨回问。昨晚庄子菁的妩媚与多情此刻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让她空灵了这么多年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所以这个时候起床做什么呢?这个时候她只想将庄子菁抱在怀里,最好是永远就这么抱在怀里,就像已经抱住了全世界。
庄子菁轻轻挪了挪身子:“要不然,我们恐怕要误机了。”
杨回看了看手机:“好像是的。可还是不想起来怎么办?”
庄子菁懒懒的笑着,随后一咬牙从庄子菁怀里钻出来:“快起来吧,懒虫。已经日上中天了,还不起床!”
杨回呵呵的笑着,目光却落在庄子菁刚刚钻出被我还来不及穿衣服的身体上。
注意到杨回的目光,庄子菁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连忙拉了被子将自己捂住:“转过身去。”
杨回听话的转过身,背对庄子菁,事实上她也很想转过身去,因为庄子菁拉了被子捂着自己,所以侧躺着的杨回整个正面几乎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庄子菁的目光落在杨回稍微有些瘦削的背上,然后缓缓滑过肌肤在她优美的腰线上巡过,之后落在了一片圆润白皙的肌肤上。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正在犯罪,庄子菁收敛心神,抓过床头柜上的衣服套上,然后在庄子菁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好了,起床。”
而后两人飞速洗漱,退房,然后打车去机场。误机事件并没有发生,所以一趟旅程终于平稳而毫无意外的结束。
当然,也许最大的意外便是与黎凤的相见。没有如计划中的那样缓解双方的关系,没有争吵,没有黎凤的忏悔,当然也没有以后。当飞机冲上云霄,庄子菁从机舱窗户俯瞰这座渐渐远离的城市的时候,她握着杨回的手,有些感慨:“一切从这里结束,一切也从这里开始。”
杨回没有回话,却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以往的牵绊与痛苦在这座城市结束,而两个人的关系,也从这里升华到另一个层次,是为开始。
尽管庄子菁昨夜问杨回,要如何才能相信等她上岸,她依然可以爱着杨回。但杨回知道,正是因为这种慎重与对自己的毫不隐瞒,恰好体现了她对这份爱情的重视。
其实,当面对爱情的时候,谁不希望能有一份美好的结局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多么美好而令人向往的结局。
杨回握着庄子菁的手:“嗯,一切从这里开始。我们可以自由而幸福的过下去。”
当两人再次脚踏地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庄子菁刚开手机就收到好几条短信,都是颜宇的。
从担心,到表白,洋洋洒洒,写了不少。
庄子菁回了一条:我在丽江,我很好,不用担心,谢谢。另,明天我会回大理,到时候我们再聊吧。
刚刚推开最后一扇门扉的恋人永远不会嫌夜晚太长,这几乎是无法免俗的事实,因为那扇门扉之后潜藏的秘密足以让恋人反复寻觅和品尝,而后终于因为自己是这唯一的秘密享有者而深觉骄傲与自豪。
杨回深深陷入这种骄傲与自豪,震撼与甜蜜中,像个初次碰到玩具的孩子,乐此不彼,废寝忘食,宁愿将自己深埋在爱人最深的秘密之中,独自激动和欢愉。
当浓重的夜色覆盖了整座城市,就连星子也收回了调皮的目光,清新而安宁的空气从窗户的缝隙轻轻荡入房间,夜晚的清冷却并不能消退床笫之间的热烈,为杨回敞开最后一扇门扉的庄子菁将自己全部交给了杨回,而后,也迫切的想要得到杨回的回应——这不是交换,而是渴望,因为想要占有,想要在热恋之人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杨回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那么多秘密,而那些秘密在过去这么多年中一如一方深山中安静的湖泊,不曾激荡起任何涟漪,而在这深沉无月的夜里,当庄子菁的手指如清风般拂过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山峦间最温柔的风,让人放松而欢愉,又像是松鼠轻快跳动在树枝之间,一不小心被它的爪子弹奏出自己也未曾听过的妙曲。那一池安静的湖水便轻起涟漪,而后又为那间或的弹奏激起朵朵水花。
每一朵,都陌生而又美丽。
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湖,从涟漪到波澜到潮涌,杨回在庄子菁的手中或欢快或痛苦,到最后是沉沦。
庄子菁说:“我知道你爱我。”
“本来就爱你。”
“因为你愿意我进入你的世界,也纵容我的肆虐。”
“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那是因为你没有想过要拒绝我,身与心都如此。专注又坦然的接受,专注又坦然的享受。”
“听起来似乎不错,我好像做得不错啊。”杨回有些疲惫的笑,却依然带着点儿调皮与羞涩。
庄子菁捧着她的脸,深深的望着她:“你一定是一个非凡的人。”
“就因为做0爱?”杨回觉得这个论调有些奇特。
庄子菁却点了点头:“你知不知道人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
“哦?”
“穿上衣服的时候,就很容易学会伪装,不只是身体的伪装,还有心的伪装,每个人都想表现自己想要表现的那一面。有些人想表现得洒脱,有些人想要表现得优雅,有些人想表现得妩媚,有些人想表现得坦然,但这些未必是真的。”
“那什么才是真的?”
“一个平时就很坦然的人,当她失去所有的伪装,接受爱人最深层次的接触的时候,依然坦然,那她一定是一个不凡的人,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坦然的人,因为坦然,所以非凡。”
“难道人不应该坦然?”
“应该,但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更多的时候,我们学会伪装,然后习惯伪装,然后畏惧别人看到自己伪装出来的模样之外的一切。当身体需要向人展露的时候,多少人畏惧于那种不能掌控的迷茫。”
“你也对我敞开了一切。我看到的和平时的你一样,所以你也是个非凡的人。”杨回说。
庄子菁笑笑:“那是因为你让我觉得安全,让我愿意。”
杨回轻笑,搂住庄子菁:“你看,天色还早呢。”
“对。天色还早,还没亮。”庄子菁偎入杨回的怀抱,声音绵软入骨入髓。
☆、第四十五章 挡箭牌的秘密
次日,杨回坐车回了巨甸。庄子菁则开着梁近蓝的车回了大理。
离开不过三天,却已经发生了很多,庄子菁停好车之后直接去了爷爷的房间,只是没想到梁思敏和杜胜举陪着爷爷去洱海边散步去了。庄子菁想了想,没有打电话给爷爷,以避免打扰到老人家的雅兴。
虽然已经请了长假,但庄子菁还是决定去办公室看看,顺便把梁近蓝的钥匙送回去。
从客房到办公区,庄子菁一路上碰到不少同事,随意打了招呼,却还是发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原来自己离开这几天,自己的事情已经在酒店里传开。之前在丽江店曾经有人因为堵门的颜宇而揣测自己是离家出走的大家小姐,而现在则变更了版本,成了遗落民间的小公主。
只是在办公室碰到丁紫薇的时候,庄子菁的微笑没能换回善意的招呼。丁紫薇冷冷的看了庄子菁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有些不甘的走开。
庄子菁哑然失笑,随后与她错身而过。
梁近蓝正在办公室看昨天的销售报表,一见庄子菁进来,便把报表丢到一边,朝着庄子菁笑起来:“看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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