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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打钱逼我谈恋爱[快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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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姜知南有点心动。
“真的。”阿宁点了点头。
“那好。”姜知南应允道,拿着钱袋快步向前走去了。
阿宁在后面缓步跟着,仅仅只是盯着姜知南的背影,心底就不自觉的蕴满了愉悦。
其实有的时候是应该放手的,哪怕是为了保护小姐,也一定不能一直限制着她的自由。
那根本就不叫爱了,而是自私,这几日阿宁悄悄想了很多事情,也渐渐的参透了不少道理。
她希望自己对于姜知南的喜欢能叫她感到开心,而不是成为她的负担。
这样想着,阿宁微微勾起了嘴角。
姜知南好长一段时间没出来了,再加上好久都没拿到这么多的钱,顿时有点忘了北,买起来根本没完。
阿宁在后面跟着,不一会就看见她手里多了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花花绿绿的小伞,各种各样的吃食,奇形怪状的糖人……
到最后竟然都买的拿都拿不下了。
“阿宁。”姜知南转过头来叫她,声音软软的,抿着唇寻求她的帮助,“帮我拿点吧,我拿不下了。”
“来了。”阿宁应着,连忙从她手里接过了那堆杂七杂八,“语安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留着以后慢慢玩。”姜知南说,“你时常不在,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那我以后一定多陪陪你。”阿宁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最近确实对姜知南太过疏于陪伴。
“没关系的。”姜知南摇了摇头,“反正以后时间多的事,我等你忙完就好了。”
还真是温柔的不像话。
阿宁闻言有些羞愧,不免在心底埋怨了自己好一会儿,片刻后又往她最近列给自己的三纲五常里加了一条。
——以后一定要多陪陪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前方不远处有做小桥,桥上也有不少蹲在地上摆摊的,姜知南拉着阿宁往上走,最后来到一个卖玩具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说是卖玩具,实际上就仅仅只有几枚拨浪鼓和一些小孩的老虎枕头,老牛鞋子而已。
姜知南看这些小玩意儿可爱,便忍不住的蹲下身来随手拿起个小枕头来看,眼底带着几分新奇。
“姑娘。”卖鞋子的老妪和她说话,“买一个拿给自家的小娃娃用吧。”
“不了不了。”姜知南闻言赶紧摇了摇头,“我就是看看而已,我还没有孩子……”
“没有可以抓紧些要嘛。”那老妪年岁大了,说起这些事情来完全不觉得害羞,“买一个吧,就当是为以后的娃娃预备着。”
“这……”姜知南被她说的有点难堪,还没想好说什么拒绝,便见身后的阿宁突然和她一起蹲了下来,表情看上去非常耐人寻味。
“买一个吧。”她说,眼底带笑,“留着以后用,万一要是真有了呢。”
姜知南:“……”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跟着掺什么乱。”她叹了口气,轻声骂了阿宁一句,本想叫她闭嘴。
却不想这人反而更加蹬鼻子上脸,甚至还一脸委屈的对她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再有能力也生不出来啊!
姜知南无奈,也懒得再和她争执,干脆把那枕头塞进了阿宁的怀里,自己则从钱袋中拿出银子来结账。
系统在脑海里笑,说其实现在科学可发达了,你要是真想要,我们还真能想办法叫你有。
“不不不。”姜知南闻言赶紧拒绝。
有个阿宁就已经叫她够受的了,再有一个可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
之后的行程因为姜知南买了太多的东西,两人实在拎不下所以便临时取消了。
阿宁怕她觉得不悦,便连忙许愿以后一定还会再带她一起出来看看。
“嗯。”姜知南应声答着,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摆弄着自己手里的那些小玩意儿,心里其实已经非常满足了。
俩人慢慢向前走着,回到宅邸里吃过了饭。
之后阿宁就又开始耍流氓,非要拉着姜知南试试。
姜知南几乎快要被她气死。
但好在,这个流氓到最后也没耍起来,因为突然有下人急匆匆的过来敲门,说孙晋孙尚书前来拜访。
“啧。”阿宁皱起了眉,无奈之下只能放过了姜知南,叫她自己好好在房间中等着,千万不要出去。
“知道了。”姜知南点点头,知道孙晋就是专门奉命抓她的人,自己若是出去那就是不自量力的去送死,所以也就只能叮嘱阿宁一句万事小心。
“我会的。”阿宁笑了笑,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推开门快步向外走去了。
其实孙晋会来,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么多天的时间这人估计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这其中大概也包括她的身份和她同姜知南的关系,毕竟想查到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她甚至都知道孙晋并不会将这些事情先一步告诉皇上,毕竟这人为人耿直,向来重视感情,对自己所接手的事情也始终要求尽善尽美。
除非真的证据确凿,他才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捅破最后那一层窗纸。
不过阿宁确实也挺好奇的,因为她想要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到最后究竟会做出怎样选择。
毕竟,孙晋的选择会直接影响到她的决策。
毒。药和补品,总归是要给他一个的。
第二十七章
阿宁来到正厅的时候; 孙晋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的神情似是有些紧张; 眉头也紧皱着; 不知到底在想什么,出神到就连阿宁已经走到面前了,他都丝毫没有注意到。
“孙尚书。”阿宁笑了笑,打断了孙晋的沉思,“这大雪天的,您怎么突然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我……”孙晋抿了抿唇; 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欲言又止,“就是有些事情想要来拜托你。”
“您说吧。”阿宁应声点了点头,端起手边的茶来喝,眉目间裹着一片惬意。
话音一落,孙晋又是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阿宁倒也并未催他; 干脆和他一起沉默了下去,一边喝茶一边等待他的下文。
片刻后她突然听孙晋这样说了一句——
“应御史; 你能同我一起去牢中审问江恒吗?”
那江恒自然就是因为贪污受贿而被打入天牢的江太守; 孙晋前几日一直在审问他; 包括那些脏银究竟是怎么来的; 和他同流合污的人到底都有谁。
这些问题时间一久,江恒倒也将答案吐出不少了。
但有关江成轩与江语安的下落,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孙晋这些日子里查到了不少东西,逐渐也开始怀疑阿宁同江家的关系并不一般,所以他便故意想叫阿宁同他一起去趟大牢; 想看看当江恒见到她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或许这些都可以作为查案的突破口。
也可以……验证一下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浮现在他心头的猜测。
这样想着,孙晋看向了阿宁的脸,有些紧张的等待她的回应。
“好啊。”却不曾想眼前的人竟然如此痛快的就应了,宛若此事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孙晋有些发愣。
“可是审问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难题?”阿宁这般道,眉目如初,“孙尚书当可给我讲讲。”
“我了解的多了,到牢中再做调查时也好有个方向。”
“好。”孙晋应声点了点头,就只是大体的同阿宁讲了讲,却并未透露出太多的细节。
阿宁眼底带笑的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气氛倒也非常和谐。
“所以说,现在无论是剩下那两人的下落,还是这案子的决定性证据,都还没有寻到对吧?”片刻后阿宁做出了总结。
“嗯。”孙晋应声点头。
“知道了。”阿宁笑了笑,转过头去叫了下人,“去准备两篮糕点吧,我要同孙尚书一起去会一会那江恒了。”
“到了曾经也是个太守,哪怕如今已经沦为了阶下囚,礼数自然也是不能少的。”她笑了笑,目光看向了孙晋所在的方向,轻声问了句,“孙尚书您说是不是?”
“是……”孙晋点了点头。
……
那两篮糕点准备上来的时候,阿宁还特意给孙晋看了一眼,叫他检查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异样。
孙晋闻言向里面看去,见就仅仅只是普通的糕点而已,并无其他异常。
阿宁重新盖上了上面的挡布,俩人披起外衣,没再继续说些什么,只是一同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此时竟然又大了起来,二人坐在轿子中前行,却还是被偶然吹进来的风雪打湿了头发。
“这雪也真是大。”阿宁面不改色的坐在轿子中轻声道,似是被风吹的有些冷,片刻后竟然轻轻咳了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停下。”
孙晋见她咳,眉目间裹上了几分担心,关切般的问了句:“没事吧?”
“没事的。”阿宁摇摇头,从口袋中取出枚帕子,放在唇边当做遮掩,“孙尚书还是离我远点的好,可别不小心被我招上了。”
“知道了。”孙晋应声点了点头,见她手里拿的帕子非常好看,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帕子通体是白色的,上面绣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锦鲤,周身有几朵绽开的莲花,哪怕只是一眼便知绣这帕子的人一定功夫了得。
“你这帕子是从何得来的?”孙晋有些好奇,“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应御史用的手帕,竟然这般好看。”
“那是自然了。”阿宁笑道,“毕竟宛嫣无论政绩上做的如何,说到底也是个女子,有些小姑娘用的贴身物件也并不奇怪。”
“当然,会绣些东西也不足为奇。”
“是你自己绣的?”孙晋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阿宁就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轿子也已经达到了目的地。
阿宁同孙晋一前一后的下了轿,由几人在前面引着,渐渐深入了地牢。
地牢中的光线十分昏暗,墙上置有火把,周身阴湿寒冷,耳边时不时便会传来哭嚎声和鞭挞声。
见到眼前的场面,阿宁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
“两位大人这边请。”牢中的狱卒常年在这种地方当差,早就已经见怪不怪,此时已经快步将他们引到了关押着江恒的地方。
同阿宁曾经见到的形象有很大不同,眼前的江恒身上穿着囚服,头发披散着,脸上与身上皆沾着血迹和泥泞,此时正非常颓废的靠在墙上,两只眼睛紧闭着。
“醒醒了!”那狱卒对他一点也不客气,将门开了个缝,走进去用水泼醒了他,“我们大人来看你了!”
这一盆凉水可真是将人泼了个透心凉,江恒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有些浑浊的双眼,醒了。
“狗东西!”那狱卒泼完了他,还不解恨,又上前一步朝着他的伤口猛踢了几下,大声道,“还不见过我们应御史和孙尚书!”
“呵。”江恒微微扯动嘴角,完全不为所动。
那狱卒见状又是抬起脚来想要踢他。
“不可无礼!”到最后还是孙晋拦了一下,这才没叫他那一脚再踢下去。
阿宁勾起唇来笑了笑,轻轻蹲下了身,一里一外的同江恒对望。
“江太守。”她道,一言一行全都客气的很,“这似是咱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呢,晚辈有礼了。”
她这话确实是真的,尽管作为朝堂中的一品御史,但她平日里却很少上朝,经常是在外面为皇上办事。
哪怕是上朝了,同江恒也从未主动接触过,再加上江恒平日里心高气傲,又是个陪伴皇上多年的老臣,自然看不上他们这帮年轻人,也就从来都没主动看过阿宁一眼。
所以哪怕阿宁已经在朝中待了三年,也还是没被江恒认出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次就不一样了,她这次来,目的就是为了让江恒认出自己的。
“呸!”江恒在牢中被折磨了这么多时日,对任何人都怨恨极了,这会对阿宁也是抱有着同样的态度。
直到……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眼熟。
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印象或许还挺深的。
到底是哪里……
江恒皱着眉头想了片刻,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不正是多年前一直在自己女儿身边转悠的丫鬟吗!
那阵语安似是很喜欢她的样子,甚至还跪下替她求过情。
怎么现如今,她竟然过的这么好了!
江恒有些想不通,一时间就只是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阿宁见他这副模样,便知晓他绝对是想起了自己。
“江太守,咱们就开门见山了吧。”阿宁笑了笑,缓声道,“您能否同晚辈透露一下,二公子和三小姐到底身在何处?”
她这般说着,随即又是用那手帕遮着脸轻声咳了几下。
像是故意做给江恒看的一眼。
江恒尽管年岁已大,但眼神却好使的很,一下就看见了她握在手中的那枚手帕。
错不了,这手帕一定是他女儿绣的!
从很久之前,每次一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姜知南总会绣些小物件送给江太守和那两个哥哥,时间一长,哪怕是对女红一窍不通的江太守也都能一眼辨出女儿的针法了。
没想到他今日竟然会在阿宁的手里见到女儿亲手做的东西。
那帕子还很新,一看就是近些日子才做的,完全没有一点旧物的痕迹。
眼前这人明明在向自己询问姜知南的下落,可手里却又握着属于她的东西,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除非……她是有意而为之的。
江恒这样想着,再次看向她时,眼神明显夹杂了些许别样的情感。
“您最好能早些告诉我。”阿宁说,“晚辈时间还是挺紧的,若是回去的晚了,恐怕家中会有人不开心的。”
这话说完后,她又是拿那帕子掩着唇轻咳了几声。
这些动作在别人眼里根本不足为奇,可现如今被江恒看去,却是很快读懂了她其中的意思。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但如今看来,自己的女儿应该还没有遇到危险,估计是被眼前这人给藏起来了。
那手帕和她口中的那些话就是证据,况且江恒在朝堂中待了那么久,对人际关系这方面也有了不少研究,他能看得出眼前这人和身后的孙晋其实并不是一条心的。
江恒这样想着,在心底好好考量了好一会儿,片刻后轻轻站起了身,朝着阿宁所在的方向走来了。
“那好啊。”他笑了笑,对眼前的阿宁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你来,我告诉你。”
“知道了。”阿宁应声道,随即也起了身,同江恒一起向前凑去。
二人越来越近,到最后只有一扇门而隔。
阿宁侧了耳。
那江恒慢慢向前凑,最后附在了阿宁的身边。
然后……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耳朵上。
“诶!”身后的孙晋和狱卒顿时就慌了,连忙快步上前将二人分开。
江恒这一下用的力气极大,阿宁直接被他咬出了血,顺着白皙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着。
“应御史!”孙晋赶忙叫人去取药,神色里带着满满的紧张,“你没事吧,疼不疼?”
“还好……”阿宁这般应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有些发白。
状态明显很差。
“改日再审!”孙晋跺了脚,叫那些狱卒们将牢门重新关上,自己则赶忙扶着阿宁离开了地牢,重新回到轿子里为她包扎起了伤口。
“宛嫣惭愧。”阿宁脸色苍白,强忍着疼痛喃喃道,“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别说这些了!”孙晋自责极了,“都是我的错,我早知那江恒太难对付,还叫你同我一起去审问,都是我不好……”
“没事的。”阿宁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向后靠去,身上笼罩着疲惫和倦意,“先送我回去吧。”
“好。”孙晋见她累了,也就没再打扰她,只是叫抬轿子的人再快一些。
阿宁一言不发的听着,片刻后嘴角上轻轻蕴起了一抹不易被察觉到的笑意。
这案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进展,那就说明一定还有些关键的东西没有找到。
江恒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自然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他既然敢贪,说明肯定也为自己留了后手。
虽说不能拯救全局,但至少可以保他一命,叫他能够一直拖下去,在牢中留口气苟延残喘。
阿宁这次来,为的就是要问出那个东西到底在哪里。
她故意将那手帕给他看,一方面是想叫他相信自己,一方面则是想要唤起他心底的良知。
其实在来之前阿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可以问出些什么,所以她在命人准备的那篮糕点中藏了毒。
剂量不大,不会当场死去,但也不会叫江恒见到明天的太阳。
如若什么线索都问不出,那还不如直接切断根源,叫那线索拦在江恒的肚子里,一了百了。
不过好在,她这篮糕点并未送出去。
江恒并不是个好官,但他是个好父亲。
在阿宁被他咬了耳朵之前,江恒其实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但因为两人离得很近,再加上牢中光线昏暗的原因,所以并未有人注意到——
他吐出的那几个字是城隍庙。
阿宁这般想着,那只受伤的耳朵突然又痛了起来,叫她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
劲儿还挺大的。
不过……倒是又找到可以叫姜知南安慰和心疼自己的理由了。
第二十八章
阿宁回去的时候; 姜知南已经泡好了一盏热茶。
茶香浓烈醇美; 顺着茶壶缓缓溢出; 闻着便叫人觉得心旷神怡。
但此时此刻,姜知南的心底却完全不能平静。
阿宁出去已经有好一阵了,如今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也堆积起了一层又一层,可她却依旧没有回来。
姜知南几次都想出去迎她,但最终却还是因为自己的逃犯身份只能止步于窗前; 默默盯着窗外的景物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随即便有一人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气和冷风,以及零星的几簇雪花。
是阿宁。
姜知南有些欣喜的转过身去,刚想问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久究竟去做了些什么。
可话还没问出口,她便突然注意到阿宁的耳朵好似受了伤; 尽管此时已经被包扎了起来; 却还是能看到从内里渗出的血迹。
姜知南见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忙快步来到阿宁面前一脸担心的问了句:“你到底怎么了; 是谁将你伤成了这样。”
“没事。”阿宁摇摇头,抿着唇并不言语,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姜知南叹了口气,叫下人拿来了麻布和伤药,重新帮她包了一遍。
这期间阿宁一直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任她摆弄自己; 简直乖的不像话。
姜知南包完了伤口,随即便又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她面前,柔声继续询问因果。
阿宁答非所问,只说自己好疼,非要姜知南伸手抱抱她。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和充满了哀求的语气,怎么可能叫人狠下心来拒绝她的要求。
姜知南叹了口气,向前一步伸出手去一把抱住了她,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了好一会。
系统在脑海里笑了起来,说她现在跟哄小孩似的。
“是啊。”姜知南点点头,片刻后又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像也不全是。”之后她道,“你见过有哪个小孩儿会成天晚上如狼似虎的没完没了吗?”
“你说的对……”系统应声说,继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似乎是意识到了姜知南的不专心,阿宁微微挑了眉,随即又把头埋在了她的怀里,撒娇般的叫她摸自己。
姜知南应着,将那只放在她背上的手收回来放在了她的头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每一个举动都叫阿宁感到开心极了。
半晌后阿宁终于满足了,总算轻轻启了唇,打算回答姜知南的问题。
但她却并未说真话,就只是说自己同孙晋一起出去办了个案,然后在抓捕歹徒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一不留神受了伤。
她这言辞其实并不真实,要是让别人说了,肯定不会被信服。
但阿宁演技却向来完美,再加上这么绘声绘色的一说,还真叫姜知南有些相信了。
“你没骗我?”姜知南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孙晋来找你只是因为这事儿?”
“不然呢?”阿宁笑了笑。
“可我还……”姜知南皱起了眉,心底依旧带着万千疑惑,可还没等她问出口,便已经被阿宁扑到床上去了。
“你干嘛!”姜知南嚎了一句。
“继续进行中午没做完的事呀~”阿宁这般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
阿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折腾起她来竟然格外的上劲。
姜知南几次都想跑,眼泪流了满脸,眼角和鼻尖都红了起来,被欺负的泣不成声。
“别哭。”阿宁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淡淡的咸味在舌尖弥漫开,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那甜腻的气息皆叫阿宁止不住的沉沦下去。
明明是个味觉失灵的怪物,却能感受到属于自己爱人的味道。
就连阿宁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世间万物她都是用舌去感受的,却唯独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她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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