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情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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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净清坐在床边，这一坐就是一整夜，一夜无眠。
　　李守一更是躺在以前房间的床上，眼睛都哭得红肿不堪，眼皮又酸又累，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她一直在想这四年呆在柳净清身边的时光，想到柳净清对自己的好，又默默掉泪，直到天亮之后，她又赶紧从床上翻身而起，准备起来给柳净清准备早餐，她迫切地想要看到柳净清。只是进浴室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自己的眼睛吓到了，又红又肿，可是李守一顾不得其他，她快速洗漱了一下，就进了厨房。
　　等做完早餐之后，李守一大概两三秒就要看一次表，平常柳净清醒来的时间是七点左右，梳洗完毕的时间是七点二十分到七点半的之间，李守一七点二十分到七点半之间十分钟，看表不下一百次，终于到七点半的时候，还不见柳净清出来，李守一鼓起勇气敲了柳净清的房门。
　　她每敲一下，心就跟着敲门声，咯噔咯噔着，无比紧张和不安，就像犯了大错的孩子，渴望得到原谅。
　　终于在李守一敲到第四下的时候，柳净清开了门，李守一见柳净清已经装扮完毕，
　　“有事吗？”柳净清的语气还是和昨天那般，有些冷淡，而且她的眼睛连看都不看李守一一眼，虽然没有昨天那么冰冷了，但是李守一听着还是觉得非常难受。
　　“该吃早餐了，我做了你喜欢的早餐。”李守一的语气小心翼翼且带着讨好。
　　“没什么胃口，全倒了吧。”柳净清毫无起伏的语气，依旧冷淡，她拿了包，就准备出门了
　　“净清，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李守一抓住柳净清的手臂，语气难过地问道。
　　“没什么好生气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以后不会多事管你。”柳净清看向李守一，这才发现李守一眼睛十分红肿，显然狠狠哭过，这让柳净清知道李守一也不完全是无动于衷，至少她对自己真的有感情，只是那些感情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感情。
　　“除了这事，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净清，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你这样子，我真的很难受……”李守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么存在？”柳净清看着正在掉眼泪的李守一，莫名的感觉有些烦躁，果然还是还年轻了，动不动就哭，她真不喜欢看别人哭。
　　李守一微微一愣，竟有些迟疑，她想告诉她，自己喜欢她，是爱情那种喜欢，可是她不敢，她万分之一可能失去柳净清的可能都不敢去冒险。
　　“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尊敬你，喜欢你，你是我最亲最在意的亲人。”李守一在犹豫之后回答。
　　“亲人？”柳净清听着这个答案，心里十分失望，只是对这个答案似乎也并不意外，亲人，果然就只是亲人，最亲，最在意亲人，这个分量也不清，应该也要知足了。
　　“你今天不要去公司了，眼睛这般红肿就在家休息吧，我先去去上班了。”柳净清对李守一的态度暖和了许多，但是依旧回不到以前那样的温度。
　　李守一见柳净清态度缓和了许多，但是她感觉，似乎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她看着柳净清愣愣地点了一下头，她完全束手无策。
　　柳净清在离开房子之后，情绪还是很低落，就像看不到阳光的阴霾一般，总是笼罩在负面的情绪之中，她觉得自己不该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但是她又没办法驱逐这样的情绪。
　　到了公司之后，柳净清把那几本漫画和小说全都塞入了垃圾桶，她决定把自己不该有的情感全都掩埋起来，免得徒生难受。
　　助理进来拿文件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柳净清办公桌附近垃圾桶内的书和漫画，再联想到早上柳净清进公司以来，一直都弥漫着的低气压，还有李守一今天没进公司，总觉得柳净清和李守一有事发生，而且似乎还不小的样子，难道是吵架？看不出李守一敢跟柳净清吵架的样子，真是奇怪了。
　　李守一在家也是非常压抑难受，这时候，方纹清打电话过来。
　　“怎么样，你和你后妈说了吗？”方纹清好奇地问道，她非常想知道后妈的反应，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
　　“说了。”李守一语气沉重地回答道。
　　“你语气很不对，哭过了？你后妈什么反应？”方纹清想，果然不出所料，这事在李守一和柳净清之间掀起大浪了。
　　“我到现在还好难过……”李守一心里也是憋着难受，把柳净清到刚才以来的反应和说的话，都告诉方纹清。
　　“你后妈确实很生气，不容乐观。”方纹清总结道。
　　“你说，我该怎么办？”李守一听着方纹清的话，差点又要哭了。
　　“不过也是好事，她越是生气，说明她越是在意你，这是好事。”方纹清乐观地宽慰道。


第58章　
　　“我很后悔，我想我可能不去外地练大学了……”李守一迟疑地说道。
　　“就你这样，以后能干啥大事？”方纹清十分嫌弃地反问道，都到这一步了，还想回到原地，怎么可能事情。
　　“我又没想干什么大事，我只要净清她不要冷淡我就行了。”李守一没出息地说道，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柳净清更重要的了。
　　“天真，愚蠢。你如果不去外地念大学，你昨天所经历遭受的难受，都白受了，而且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柳净清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有了裂痕就是有裂痕，不破不立，只有打碎你们原有的关系，才能重建新的关系，我就不信，你对柳净清就一点奢望都没有吗？”方纹清才不会让这种半途而废的事情发生。
　　“如果是以牺牲过去之间的亲密关系和相处模式为代价的话，我宁可不要那样的奢望。”李守一现在多希望回到当初那种从未改变的状态，说来说去都是方纹清那几本漫画和小说害的，她现在恨死方纹清，也恨死自己了。
　　“李守一，你要认清事实，你们回不去了，所以你只能继续往前走下去，不能回头，现在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想着突破更亲密的关系，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越来越疏远，你先斩后奏报外地学校，对柳净清已经构成伤害，她已经意识到她不是你亲妈，你们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你是她不可控制的人，她肯定慌乱于这种不可控的关系和状态，她必然要疏远你。”方纹清说得头头是道，要知道，她大学要修心理学，她从高二就开始涉猎各种心理学的书籍，李守一和柳净清都算是她的样本之一，透过李守一对柳净清的描述，她多少应该有些了解柳净清的，谁让李守一经常把柳净清挂在嘴边，她觉得多少能蒙对一些。
　　“真的会变成这样？”李守一听着心里发凉，完全没了主意。
　　“不信，那就走着瞧呗，就怕你到时候输不起。”方纹清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说道。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李守一彻底慌了。
　　“现在对柳净清表现得更亲热一些，就算她冷淡对你，你也给我厚着脸皮贴上去，不管她的屁股有多冷，你的脸必须是热的。坚定去外地念大学，不管她接不接，保持每天一通电话骚扰，刷存在感是很有必要的，要让她知道，你虽然不在身边，但是内心却时刻牵挂着她。最重要的就是解决你自己的心理问题，就是解除寄人篱下的自卑心，建立自信心，最后就是对未来有个明确的规划。对自己未来明确的人，一般都是比较自信的人，比如我，自信心爆满。”方纹清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说道，她觉得自己是未来心理学的知名教授，给李守一当情感专家，有点大材小用了，她可以当选本年度中国好同桌了。
　　“这样吗？”李守一很怀疑地问道。
　　“不然呢？你真不打算去外地上大学，说明你是在很不成熟的心智下做出的选择，你希望在柳净清心中是一个心智很不成熟的人吗？”方纹清反问道。
　　李守一她觉得方纹清说得简单，做起来可没那么简单，她脸皮一向都不是那么厚的人，突然希望自己有她爸那么厚的脸皮。
　　“今晚不回去吃饭了，你今天不用做我的份。”柳净清今天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还是很不想看到李守一，因为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情绪对待李守一。
　　“哦……”李守一的声音明显有着很大失望。
　　“没有什么事了，我挂电话了。”柳净清不等李守一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下班之后，柳净清不想回去，又不知道做什么，便约了曲静兰。
　　“向来都是我主动约，难得你主动约我呢！”曲静兰看到柳净清的时候，调侃道，柳净清还真的是一个很被动的人。
　　“那我下次不约你了。”柳净清淡淡地说道，她点了一瓶红酒，她发现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很想喝点酒。
　　“你心情不好，怎么了？”曲静兰马上察觉到柳净清心情似乎很不好。
　　柳净清不答。
　　“心情不好的话，去散散心不错，你不是说等李守一考完一起去的吗，怎么也没消息了？”曲静兰问道。
　　“不去了。”柳净清这才意识到，上次李守一不愿意去日本旅游，就已经有意识在避开自己，想到这里，柳净清的心情就更差了。
　　“你很少情绪这么差，和你家李守一有关？”曲静兰很细心地发现，自己刚才说到李守一，柳净清有明显的情绪反应。
　　“她不是我家的。”柳净清本能地辩驳道。
　　“你和她果然是出了问题，李守一看起来挺乖巧听话的，不像是白眼狼的样子。”曲静兰一听柳净清说这句话，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可以肯定确实和李守一有关系。
　　“不是她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柳净清想，如果自己不是对李守一产生不一样的感情，李守一就算要去外地读大学，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什么问题？”曲静兰好奇地问道。
　　“我……算了……没什么好说的。”柳净清觉得对一个小十多岁的少女产生那样的感情，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心情不好，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平日都是我向你吐口水，难得你也有心事的时候，再说了，说不准我能提供一些好建议。”柳净清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曲静兰的好奇心更重了一些。
　　柳净清想想也是，曲静兰是一个没三观的女人。
　　“我好像喜欢上李守一了。”柳净清终还是说出口了，毕竟她此刻心里憋着难受，确实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不然就不会养得这么开心了，简直要当心肝宝贝了。
　　“不是那种喜欢，有欲望的那种喜欢。”柳净清再次说道。


第59章　
　　“咳咳……”曲静兰正在喝红酒，因为太惊讶了，差点呛到，柳净清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说对父女通吃没兴趣，这不，打脸了吧，若不是柳净清情绪低落，曲静兰此刻很想把某人当初信誓旦旦的话拿出来调侃她。
　　“你确定不是对李钧的移情作用吗？女儿多类父，李守一还是长得挺像李钧的。”曲静兰问道。
　　“我喜欢李守一远胜李钧，我没有喜欢过李钧。”柳净清觉得曲静兰完全多虑了，她很清楚自己的感觉。
　　“也就说，你养李守一养出不一样的感情了？”这么说来，曲静兰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柳净清对李守一处处上心，如果有不一样的感情，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不过李守一正处于年轻貌美，鲜嫩多汁的时候，就算自己，若是想为这么个美人弯，都觉得不是太为难的事情。
　　“大概吧。”柳净清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李守一的，但是她在知道李守一在看那些书的时候，自己是非常开心的，也就是说，在那之前，她就对李守一有感情，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她知道吗？”曲静兰问道。
　　柳净清摇头，她想李守一应该是不知道。
　　“喜欢就拿下呗，你在犹豫什么？”不会自己一个人暗恋得很辛苦，而难受吧，这样未免也太怂了吧。
　　“我喜欢她是自发喜欢我，而不是因为我对她的收养，出于感激而不得不回应我的感情。”柳净清说着自己的坚持。
　　“天啊，她要不喜欢你怎么办？”曲静兰觉得如果自己是柳净清，她轻而易举就能把李守一掰弯，柳净清等李守一自然弯，这个难度太高了吧。
　　“她不喜欢我，我放她离开。”柳净清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又刺疼了一下，可是李守一擅自报外地之后，柳净清觉得自己可能不能做到这般洒脱。
　　“你这圣母的想法，我不赞同，如果我是你，我不管她是直是弯，直接掰弯了再说，就算以后她还会直回去，现在先享用一下她鲜嫩美丽的身体再说，不管能否天长地久，至少拥有过，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让她一生难忘，不好吗？而且以你的资本，掰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有什么难的，再说了李守一现在还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准确的来说，她性向还没确定，可塑性很高的，就像一张白纸，想要什么颜色，自己涂就好。”自己不喜欢就算了，自己喜欢，自己养大的人，凭什么毫无遐思地拱手送人，反正曲静兰绝对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事情，也见不得柳净清这么亏。
　　“你这是利己主义的做法，我做不到。”柳净清知道，三观上，她和曲静兰有着天壤之别，她觉得那样做，总有乘人之危的感觉。
　　“那你就等着你养得漂漂亮亮的美少女，最后送给别人上。”曲静兰有些粗俗地说道，她觉得这样比较能刺激柳净清的嫉妒心，人一旦嫉妒了，就容易失去理智和三观。
　　柳净清沉默不语。
　　“你真是不开窍，你就把李守一想成一棵树，没有外力干涉，她是不是就往直了长，若是你创造一点让她弯的条件，她会往弯了长。”曲静兰觉得自己这个例子举得太贴切，自己真是个人才。
　　柳净清抿了一口酒，依旧沉默不语，她承认曲静兰这句话说得有些道理，如果李守一没有去外地念书，还在自己身边的话，那这个外力比较好施加，现在李守一要去外地读大学，自己鞭长莫及。
　　“我去，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曲静兰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柳净清这颗铁树开花了，难道就白白任它枯萎吗？不是感情的事情不能代劳，曲静兰都恨不得自己亲自上了。
　　“她就要外地读大学了，我能怎么办？”柳净清自嘲地说道。
　　“没什么比直接把她睡了，更直接干脆的了。”曲静兰作为花花女郎，恋爱就经常走肾不走心，所以提出的建议简直简单粗暴。
　　“这不是外力施加，直接就是粗暴折断了吧？”柳净清觉得曲静兰的建议毫无建设性，她觉得向来只走肾的曲静兰果然也就只能有这样的建议了。
　　“看李守一平日对你百依百顺，怎么看也像个抖M，我觉得韧性大，断不了，就算不是抖M也很像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反正看起来就很好拿捏的样子。而且你柳净清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熟女，多金漂亮，还对她各种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是我，被你睡，都会偷笑。话说，我还从来没和女人睡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曲静兰开玩笑地说道，男人都快玩腻了，要不要下次也找个美女试试看，曲静兰越想越是觉得可行。
　　“你还是祸害你的男人们，别祸害女人了。”柳净清觉得和曲静兰是绝对不会来电的，而且曲静兰丰富的恋爱史，做朋友，是无所谓，做恋人，她有心理障碍，她身心都有洁癖。
　　“得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就算找女人，也不找我身边熟悉的人下手。”曲静兰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她知道自己花心，柳净清却是个认真的女人，根本玩不起，再说了，可以什么都说的朋友不好找，女朋友，炮友那还不容易。
　　“你还是小心点，就怕你夜路走多了，碰到鬼。”柳净清劝说道，她其实很看不过曲静兰的生活作风，只是很少说而已，反正说了，曲静兰也不会听。
　　“得了，你还是关心一下怎么拿下李守一吧，你真不睡李守一？”曲静兰还是忍不住怂恿道。
　　“不可行。”柳净清摇头，这不符合自己的原则。
　　“不可行的话，李守一这块肥肉就要从你嘴边飞走了，到时候李守一去外地读大学，交男朋友，失身什么的，很容易就变成别人的了。”曲静兰挑眉说道。
　　柳净清闻言，眉头不禁皱了一下，对于曲静兰所描述的事情，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曲静兰见柳净清皱眉，暗想，这不，还是忍不住吃醋了吧！


第60章　
　　“你真不考虑一下？”曲静兰知道，虽然自己出了主意，但是柳净清不一定会接纳，毕竟三观这种东西不是一天形成的。
　　柳净清摇头，她觉得曲静兰所说的，自己做不出来，自己想要的和曲静兰想要的完全不同，不得全部，得到身体又有何用，她总有自己的一些坚持。
　　“不过和你说完，我感觉好很多了，很晚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柳净清看了一下表，都十一点多了，她知道李守一一定会在家里等自己回家，不知为何，她就有这样笃定的感觉。
　　“我就知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吧。”曲静兰还宁可不知道，自己身经百战，柳净清这洁身自好都快开出白莲花的家伙，好不容易开窍了，动情动欲了，竟然就这般单相思，想想都觉得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
　　虽然柳净清的情绪还是不怎么好，和曲静兰说完，她心里确实好受了一点，好像秘密有人分享，无论曲静兰是否真的能分忧解难，但是秘密就像背上的沉重物，有人分享之后，重量好似也被分享出去了，轻了许多，她也该庆幸自己有一个像曲静兰是一个没有三观底线的朋友，对自己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关系，欣然接受不说，还帮着出馊主意。
　　李守一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么爱哭，知道柳净清不回来吃饭之后，她就忍不住掉眼泪，昨天和今天加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并不是那么爱哭的人，可是自从遇到柳净清之后，她哭的次数，比过去十几年都要多，越是在意的人，却是轻而易举地牵动着你的情绪。
　　柳净清没有回来，李守一就炒了一碗蛋炒饭，吃的时候，才发现盐巴放太多了，咸到了苦涩，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眼泪和蛋炒饭一样苦涩。
　　那么咸的蛋炒饭，李守一还是胡乱地吃完了，她知道自己在遇到柳净清之后也变得软弱了，一想到柳净清对自己的冷淡，她的心里就很难受，眼泪止不住的感觉，明明眼睛已经很疼，很酸也很涩了。
　　吃完晚饭，李守一就走到院子，她想等柳净清回来，不管多晚，她都要等柳净清回来，她想见柳净清，想到心都疼了。
　　终于，在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铁大门闪着车灯，那是柳净清白色的车，李守一豁然就站了起来。铁大门缓缓打开，车驶了进来，柳净清其实已经看到李守一的身影，但是她的车没有停下来，直接开往停车库。
　　李守一便快速跑向停车库，在停车库门口，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柳净清。
　　柳净清看向李守一，一下子就发现，经过一天休息，李守一红肿的眼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严重了，显然在家又哭过了，看着这样的李守一，柳净清有些不忍，她想李守一是在意自己的，即便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在意，但是她知道自己在李守一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净清……”李守一看到柳净清的那瞬间，感觉自己又要掉眼泪了，硬是咬着下嘴唇才忍住眼泪的欲望。
　　“怎么还不去睡？”柳净清轻声地问道，态度并不像早上那么冷淡。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心里也不踏实。”心里都难受到不行了，哪里还睡得着，不过净清的语气没有早上那么冷淡，这让李守一心里有些激动。
　　“为什么？以后你就要去外地了，不是会经常看不到我吗？”柳净清反问道。
　　“我不去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李守一把柳净清紧紧地抱入怀中，哀求道，柳净清的一点冷淡，她都受不了，所以此刻她只要以前的柳净清，所有方纹清所说的话，全都抛出脑后。
　　柳净清被李守一紧紧抱住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没出冷藏室的心，才微微有些暖意，她想不论如何，她能感觉到李守一真真实实的在意自己。
　　“傻话，做了决定，就要去做。”柳净清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李守一的背，语气温柔了地说道。她觉得李守一会做这样的决定，就是确实有这样的念头，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自己应该尊重她的这样决定，即便她现在留下，也只是碍于自己对她的恩情，她不想挟恩满足自己的私愿。
　　“可是，我好怕你生我的气，不理我，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李守一抱着柳净清，闻着柳净清身上自己熟悉喜爱的味道，才安抚下昨天起到刚才所有的不安。
　　“我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柳净清轻声问道，虽然柳净清知道自己对于就像孤儿的李守一来说确实是最重要的人，但是李守一亲口说出来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至少柳净清听着，很是顺耳。
　　“嗯，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李守一好喜欢这样抱着柳净清，如果能一直抱下去就好了，就是现在，她还是不愿意放开柳净清，多沉沦一刻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