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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爱豆HE了[娱乐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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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笑靥问她:“睡觉吗?”
  岸容说:“睡。”
  肖瑜都已经走了,听见声音,又贼兮兮的转了回来,引诱着跟岸容说:“要不要换床?跟我住吧,讨论训练都方便。”
  岸容假装犹豫,沉吟着抿了抿唇。
  许笑靥听见声音,就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岸容的动静,心里还是很有底气的,有自己这么好的室友,岸容肯定不会答应的,快点,当场拒绝!
  等半天,许笑靥心里有点慌了,几个意思?这么无理的要求,有什么好犹豫的?
  可岸容不说话,许笑靥就等不下去了,万一这小傻子真的答应了怎么办?
  许笑靥越想越慌,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岸容的手,皱眉跟肖瑜说:“不行!”
  岸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装的乖乖顺顺的,但眼神里还是无法控制的流露着隐秘的喜悦,和一丝难以被窥探到的痛苦。
  许笑靥对她的好,不是爱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故意曲解。
  肖瑜撞见了岸容那点喜悦,便促狭的跟许笑靥说:“我问的是岸容,跟你有什么关系?”
  岸容略转过头去,抬眼看她,黑亮的眸子里潜藏着某种期待。
  许笑靥气势汹汹,一只手臂搭上岸容的肩膀,理直气壮说道:“有人要诱拐我的未成年室友,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什么诱拐。”肖瑜浅笑着说:“你也太中二了,我是为了训练考虑,你别这么幼稚。”
  许笑靥哪能被这种话怼回来,立刻就说:“换我的室友,她走了,那我不是还要来新的?不行,我不答应。”
  她手臂架在岸容肩膀上,夹着岸容转头,嘴里还说:“回去睡了,不要跟这种怪阿姨玩。”
  岸容小媳妇一样,一言不发跟着她走,还转过头不好意思的冲肖瑜挥手。
  许笑靥架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抬,按着她的脸就给扳了过来。
  “看什么。”
  岸容含笑小声说:“肖姐开玩笑的。”
  许笑靥半边身体都靠在她身上,哼了一声道:“你又知道了?”
  岸容抿唇。
  许笑靥松开手,倒在床上,烦躁的说:“好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替你做主,想搬你就搬吧。”
  外面还真的有人在搬东西,声音挺大,很热闹,都传到这里来了。
  许笑靥一想到岸容要搬走,换另一个人住进来,心里就又郁闷又烦躁,而且这小傻子竟然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是不是也嫌她烦想走呢?
  哼!
  白眼狼!没良心!失了智!
  “走就走,你别想着我帮你搬东西。”许笑靥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岸容。
  岸容心里美得冒泡,甜的都快化了,哪儿会真的走。
  “没有。”岸容立刻否认,认真的看着许笑靥说:“没说要搬,肖姐开玩笑的,她跟小花住的挺好的,怎么可能要换室友。”
  有点道理,许笑靥脑子一转,恍然大悟,肖瑜就是故意挑拨离间啊?想不到此人衣冠楚楚高冷文艺,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坏东西啊!
  许笑靥转过来弯儿,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弱智……
  “那个……”许笑靥坐了起来,舔了舔嘴唇,不太自然的绞尽脑汁解释:“那什么,我的意思主要是现在换宿舍很不合适,因为什么呢?”
  岸容默默不吭声,还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听她能编出什么花来。
  许笑靥一拍手,提高了音量,说:“因为老师们没说过可以换宿舍!你懂了吧?别看她们现在搬得挺开心,明天一早全都得再搬回去,我是为了不让你白费功夫。”
  合情!合理!
  岸容一脸无辜说:“可老师们也没说过不许搬啊。”
  许笑靥:……
  反击有效。
  许笑靥一时语塞,眉头皱得老高,盯着岸容目不转睛看了半天,恼羞成怒说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呢?嗯?你怎么那么聪明呢?嗯?我就是不想换室友,需要给你提交一个小论文分析理由吗?嗯?话那么多呢你,不想理你了,睡觉。”
  三连“嗯”,灵魂质问。
  许笑靥翻身躺下,面朝墙壁,给岸容留了个满是生气跟拒绝的背影。
  岸容心里藏着笑,无辜的憋出奶声奶气的音,“你还没洗澡呢。”
  许笑靥:……
  岸容含笑温柔的看着她,故意捏着嗓子慢吞吞的,奶里奶气的说:“……也没卸妆。”
  许笑靥嗖一下翻身坐了起来,气呼呼的蹙眉看着岸容。
  岸容无辜抿唇,弯成了薄薄的粉色的猫咪唇。
  许笑靥:……忽然又想生气又想笑是怎么回事?
  但是,要严肃!要正经!不能被拆了台一卖萌就让这臭小孩蒙混过去,长此以往,家长的威信何在?
  许笑靥板着脸,起身一句话也不说,拿着洗漱用品就走。
  岸容被晾在原地,慢慢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轻轻的摇着头,活像一只偷吃成功心满意足的猫。
  挺好,她现在对许笑靥来说,应该已经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了吧?至少比其他人要更亲密一点的吧?
  许笑靥站在浴室里,困惑又有点烦躁的蹙眉,不应该这样,她太冲动了,不过就是换宿舍,有什么大不了的,夏春花换进来应该也不错吧?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笑,换个室友而已,这不是经常换的吗?嗯……都怪肖瑜话里有话的暗示,还有那小傻子,竟然跟肖瑜合伙挤兑她,真是稍微宠一点就想造反!
  许笑靥觉得自己找到了理由,于是飞快的想到了对策,刚好现在分组了,趁机冷落岸容两天,让她知道什么是一家之主队长的威严。
  岸容对许笑靥的计划一无所知,自己在宿舍里看琴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的时候,岸容手里的书还没有放下,一边转头一边问:“回来了?”
  许笑靥先嗯了一声,又想起自己刚下的决定,于是表情冷了冷,板着脸不说话了。
  岸容一头雾水。
  许笑靥弯腰往桌子底下放盆,故意站在岸容对面,表示自己还在生气不想跟她说话。
  岸容一抬头,目光恰好落在许笑靥的领口上。
  许笑靥睡衣领口稍微有点宽松,一弯腰,里面的凝脂雪白呼之欲出,绿的滴水的翡翠项链挡的恰到好处,从精致的锁骨越过双峰到后面白玉一样的双腿。
  岸容血脉喷张,不敢多看,啪一下就伸手捂住了摄像头。
  许笑靥起身,皱眉看着岸容,“你干嘛?”
  岸容目光游离,轻轻落在许笑靥身上,她头发还有些湿润,虽然卸了妆,但洗过澡之后脸颊还是粉粉的,一生气,眼睛里的水光好像都在晃动……
  岸容忽然觉得,重生后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流氓,而且是个每天都要克制自己的流氓。
  岸容左手捂着摄像头没松开,右手就把手里的琴谱盖了上去,正在拍摄,岸容也没法说的太详细,只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的说:“你的项链很好看,很大,很饱满,很圆润,我很喜欢。”
  许笑靥微微一愣,手捂在胸口,脸腾一下就红了。
  岸容面不改色,那真是似有车又无车。
  许笑靥面带潮红,笑着嗔怪道:“小小年纪,臭流氓!”
  她略微上挑的眼角因岸容的暗示有些发红,眼眸被桌上灯光照着,好似澄湖水面荡漾,晃得岸容心旌摇曳。
  岸容知道许笑靥不是对她有什么心思,她只是半真半假的意外和羞涩。
  岸容压下了心里的那点不是,眨眼故作疑惑,眼神从许笑靥胸口一掠而过,似笑非笑道:“姐姐,你想什么呢?怎么就臭流氓了?哦——”
  岸容挑眉,起调一波三折,故作夸张道:“嗨呀!太大了太大了,不看了不看了。”
  许笑靥都要气笑了,这什么无证驾驶的臭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  许笑靥:我生气了!你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
  岸容:别说了,我要真不学好,你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第24章 病了
  第二轮考核任务正式开始之后; 练舞室的气氛就凝重起来了。
  难度增加; 相应的训练强度也要加大; 有经验的人还好; 没经验的人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汗水,要保证自己可以跟上进度快速成长。
  许笑靥就是那个有经验的; 她表现的游刃有余; 进度永远最快,效果永远最好。但她还是每天除了音乐课,其他时间都泡在练舞室里; 她好像不会累一样,时时刻刻都精力充沛。
  老师们夸奖; 其他人羡慕。
  只有岸容知道; 许笑靥也很累了,她只是习惯于把更好的自己呈现在镜头里,偶像包袱一万吨。
  岸容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担忧。
  累了一天,许笑靥趴在床上休息; 岸容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 低声说:“我给你捏捏吧。”
  许笑靥没睡,但也没有睁眼,迷蒙的摇头说:“不用了; 一会儿得去练舞室,她们进度都没跟上,得加班; 我去看看。”
  她声音软趴趴的,拖着一点鼻音,沙沙哑哑像挠在岸容心口,让岸容有点心疼。
  许笑靥趴在枕头上没看见。
  岸容蹙眉问:“感冒了?”
  许笑靥迟疑了一下,偏过头来,半睁着眼看着岸容,眉尖微蹙说:“没有。”
  但她声音特别干哑,没精打采的,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病了。
  岸容有点后悔,早上起来她就觉得许笑靥声音听着有点不对劲,但问了两句就被许笑靥糊弄过去了。
  岸容皱眉,板着脸,“不舒服就要说,生病就要吃药。”
  许笑靥短促的笑了一声,声音勾着慵懒的调子,目光软绵绵的落在岸容脸上,“这么凶啊?”
  岸容捏了捏手指,依然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就要走。
  许笑靥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提高了音量,也收起了不正经,喟叹了一声,问:“你干什么去?”
  岸容怕抻了许笑靥的手臂,手腕刚一被捏住,就立刻停了下来。
  这人一生病就假装无事,逃避吃药,拒绝看病,岸容是打定主意要凶许笑靥的,这么重要的时候,生病怎么能死扛着?
  可当岸容一回头,看见许笑靥水蒙蒙的眼,霎时心就软了,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板着的脸也软了。
  她病了,不舒服呢。
  “我去给你拿点药。”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甜的。”
  “我不吃药!”
  岸容话音刚落,尾音还没收回去,许笑靥瞬间就接了话,拒绝的态度十分强硬,她紧紧地抓着岸容的手腕,好像生怕她去拿药一样。
  岸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许笑靥手指上,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修长莹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贴着指尖,像一小片饱满的玉。
  许笑靥没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嘴角拉平,垂眸说:“小感冒,不用吃药,而且现在医生也都不在,算了。”
  她找了理由,自以为合情合理,毕竟这么晚了,想找医生也很麻烦,而且岸容是最不喜欢麻烦的人。
  岸容手腕发烫,许笑靥捏的太紧了,但她不想挣开,于是干咳了一声,说:“我去看看,没有就算了。”
  许笑靥这才回神,神态有一丝的慌乱和痛苦,但她掩饰的极好,只是嘴角拉平,又很快恢复。她松开手,盯着岸容洁白的手腕上的一圈红印,说:“真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从床头抽了张纸,擤了擤鼻涕。
  岸容手臂恢复自由,但手腕上的禁锢感好像还在,她不自然的转动了一下,把手贴在身侧,一本正经说道:“不行,还有五天就要考核演出了,万一到时候嗓子还没好怎么办?而且现在正训练呢。”
  许笑靥把纸扔垃圾桶里,又舒展了眉,顺着她的话说:“怎么?怀疑我的实力?”
  岸容蹙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笑靥故意逗她,鼻音囔囔,“那是什么意思?”
  岸容泄气,“我就是担心你。”
  许笑靥抽纸的手一顿,翻过身来,抬眼看着她,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哦——你关心我啊?”
  岸容心里有鬼,被许笑靥这样一问,眼皮子就跳了跳,想到许笑靥跟她说过的不希望团队里有同性恋的话,立刻表态:“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关心同学,呵护室友,团结一心,我应该的。”
  好一个正义凛然,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许笑靥忍不住笑,喉咙被震得发痒,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岸容又慌忙给她拍着背顺气,等咳嗽压下去了,又把水杯拿过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你先睡会儿。”岸容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又说:“训练先不着急。”
  正说着,宋然抱着平板过来了,“队长……”
  许笑靥刚要说话,就对上了岸容的眼睛,乌沉沉的看着她。
  岸容起身,跟宋然说:“她不舒服,有事儿吗?”
  许笑靥趴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岸容那个眼神,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也不吭声了。
  宋然愣了一下。
  岸容扭头,低声跟许笑靥说:“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宋然忽然想起来,看了看床上的许笑靥,跟岸容说:“有几个动作学不会,队长怎么了?病了吗?”
  岸容没回答她后面的问题,带着宋然出来,又关上门,低声说:“你们那组的舞蹈有些我也会,你先去练舞室等我,我一会儿就去。”
  宋然愣了愣,说:“不用了,明天也行。”
  岸容目光瞥过来,“明天也不行,她病了,你先去等我一会儿。”
  宋然被她镇住了,呆了几秒,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缓慢的点了头。
  岸容快步往医务室跑。
  这里只是TS这次为了搞这个选拔才规划出来的,医务室里的医生平时也不住在这里,每天按点上下班,而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
  岸容祈祷能留下一个值班医生,但等她风一样冲到医务室门口,发现门已经锁了,屋里关了灯,玻璃门上映着自己焦急失态的脸。
  岸容一刻也没停,又冲去按电梯,希望自己运气好,下楼能找到人。
  电梯响了一声,她刚要进去,电梯里的人要出来,两人差点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岸容扶着电梯门,往后扭曲着挒着身体。
  “不早了,这是要去哪?”
  岸容一抬头,看见了说话的人,瞬间眼睛就亮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语速飞快又清晰的说:“陈老师,医务室门锁了,你知道值班医生的电话吗?”
  陈欣眉头一皱,说:“医生刚下去……”
  岸容啪的一下按在即将关上的电梯门上,闪身进去,跟吓了一跳的陈欣说:“谢谢,麻烦您给打个电话叫她回来,许笑靥病了。”
  陈欣应了一声,还想再问,电梯门就关上了。
  岸容害怕打电话对方没接,或者医生手机没电,万一欠费停机呢?哪怕是一点可能性,岸容都不想有,还有五天就要考核演出了,这可是大事。
  岸容紧盯着面前的楼层数字,跳到1,电梯门只开了一道缝隙,她就钻了出去,风一样掠过,她跑的飞快,身上穿的还是制服,保安还以为是楼上培训的学生出了什么事,这样子看着好像是要逃跑啊!
  封闭训练把人给逼疯了?
  岸容前面跑,保安后面追。
  出了大门,刚好有个人挂了电话走进来。
  岸容记得她,重生回来第一天,她去医务室填表,这人就在里面坐着。
  “医生。”岸容急刹车停在她身边,“是我拜托陈老师打的电话。”
  值班医生上下打量她,边走边说:“你看起来很健康啊。”
  岸容跟在她旁边,“不是我,是我……室友,她感冒了,鼻塞、流鼻涕、犯困、好像还有点喉咙发炎,持续应该有一天了。”
  后面跑过来的保安:???跟想象得有点不一样。
  医生侧头看她,“怎么不早点去医务室拿药?”
  岸容抿了抿唇,自责的低头,认真又坚定的说:“以后不会了。”
  是她疏忽大意了,明明早上也觉得有点不对的,被许笑靥三两句打岔给搅和糊弄了过去。
  医生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女孩,她只是职业习惯,随口一问,并不是质问责怪的意思,怎么看起来好像生病的人是她一样?
  不是室友吗?
  社会主义新室友?关系好到感同身受?
  上了电梯,岸容想了又想,犹豫了半天,眼看着就快到了,她咳了一声,小声说:“能求您一件事吗?”
  医生挑眉,略有些好奇,“你说。”
  岸容舔了舔嘴唇,“那个……一会儿开药的时候,能不能尽量不要那么苦的?”
  医生无语的笑了笑,果然是小孩子,吃药还怕苦。
  “良药苦口。”
  岸容点头,十分顺从,“对对对,不过有稍微甜一点的就更好了,像什么冲剂之类,病人的心情也会影响药效吧?”
  医生诧异扭头看着岸容,真是奇了,说是室友,本质上来说,她跟那个病人应该也是竞争关系,毕竟一共二十个人最后可只有五个,能帮忙叫医生已经是和谐友爱了,怎么连口味这种细枝末节都关心?
  社会主义新室友觉悟这么高?
  医生不置可否,“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岸容听出了她话外未尽之意,但只假装不懂,点头说:“她很照顾我。”
  所以,她病了,我应该照顾她。
  就这么简单。


第25章 恐慌
  出了电梯; 岸容跟着医生去医务室拿体温计; 这会儿她也不慌了; 就跟个尾巴似的。
  医生也不赶她走; 越看越觉得这女孩眼熟,这层楼天天跑来跑去这么多女孩子;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她就只当是平时见得多,所以有点印象。
  吃药还要甜的,这得是多精致的猪猪女孩啊?
  医生歪了一下头; 轻飘飘的说:“我尽量。”
  岸容松了口气,“谢谢。”
  到门口; 岸容跟陈欣打了个招呼就先跑了进去。
  陈欣打过电话就赶紧跑宿舍来看情况; 查了一圈,发现是许笑靥感冒。得知是感冒之后,陈欣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她是被岸容那慌张的模样给吓住了,还以为谁出了什么大事。
  好在只是个感冒。
  岸容进去的时候; 许笑靥已经坐起来了; 哭笑不得的看着岸容问:“你干什么去了?”
  岸容摸了摸她的水杯,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凉了,又加了点开水进去; 一点也不心虚,“碰巧遇到陈老师,她打电话叫了医生。”
  许笑靥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普通感冒,弄得这么大张旗鼓。
  正说着,医生跟陈欣一起进来了。
  岸容立刻让出了位置,站在旁边看。
  许笑靥瞄了岸容一眼,发现她还是皱着眉,目光紧盯着医生,好像生病的人是她一样。
  “普通感冒,低烧,扁桃体发炎。”医生收了体温计,扭头看着岸容说:“你跟我来拿药。”
  陈欣松了口气。
  岸容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扭过来跟许笑靥说:“水凉了就别喝了,我马上就回来。”
  其实桌子上就是水壶。
  许笑靥讪笑,“知道了。”
  医务室里只有两个人,被长长的柜子分在两边,一个人在里面取药,一个人在外面等。
  岸容点着脚尖看。
  一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药盒放在柜台上,纤长的手指按着一边,盒子在桌面上推出摩擦的声音,停在她面前,岸容拆开把药倒出来看。
  医生推了一下眼睛,看着岸容把里面的药取出来,“用量用法都写在上面了,基本都是冲剂,药片没几个,不过感冒嘛,吃药两三天,不吃药三五天,都有个过程。”
  岸容又把分装的药往盒子里塞,手顿了一下,“谢谢。”
  她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医生忽然叫住了她,“等下。”
  岸容以为还有什么医嘱,疑惑的转过身来。
  医生手臂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看着岸容,“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真没想到,你们俩还做了室友。”
  岸容脑子里轰隆一下,以为她怀疑了什么。
  “嗯。”岸容垂眸,不动声色的说:“刚好那天分宿舍,我们两个回去的最晚。”
  这是事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医生恍然,一边点头,一边说:“喔——缘分。”
  岸容没回应,“那我先走了,今天麻烦您了。”
  岸容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她刚才真的有点紧张,还好她的行为也可以解释是对朋友的关心,朋友关系,万年好用。
  可是,上一世,许笑靥对她好,也是把她当做朋友吗?
  岸容心里钝钝的痛,面上遮掩的密不透风。
  陈欣叮嘱完会议要点已经走了,许笑靥披着被子坐在床上,一看见岸容手里的药,脸色就有点发白,嘴唇抖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感冒嘛,每年都要来几次的,你太紧张了,多喝水,两天就好了。”
  岸容说:“你在发烧。”
  “盖着被子出出汗就好了。”
  许笑靥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像对这种问题早有准备。
  岸容把盒子里的药都拿出来,又看了看水壶里的水,还温着。
  许笑靥裹着被子紧贴着墙,脸色发白,还在勉强笑着说:“你太紧张了,我不吃药也好的很快,别弄了,我不吃药。”
  岸容冲了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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