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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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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用餐的地点是在一个十分豪华的大厅,硕大而精致无比的水晶吊灯,乳白色镶暗金花纹的长条形餐桌,同色窗帘,整个房间的色系都是暗金与乳白,十足欧式宫廷风。我郁闷地看着桌子上一字排开的各种餐具,吃个饭而已,整这么严肃干吗?
一群人都全了,除了我们四人,依次是林雪、秦霜华、初夏、容姗姗,还有两个没见过的女人。林雪作为发起者率先入座,我看一眼苏曼,见她示意我坐在她身边,心下顿时大爽,哼,这样林雪等下要挤兑我不请自到,我好歹可以说我是苏曼的家属,气死她。
渺飒坐在了我对面,旁若无人地晃着腿。右手边是仲夏,左手边是秦霜华。秦霜华的烟瘾不小,到哪儿都烟不离手,林雪人精似地整场绕,亲自弯腰给她点了烟。“华姐,你可是我的心头爱。”她咯咯笑着。
秦霜华看着指尖袅袅升起的烟雾,闻言微微一笑。“要说嘴甜就属你能耐,怎么,又捅出什么篓子要华姐替你收拾了?”
“哪儿能呢?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林雪纤细雪白的手指并起捂在唇上,笑得又高雅又妩媚,“偶尔犯点儿小错,还多赖华姐疼我。比如我的离婚官司。”
秦霜华心知肚明地笑笑,抬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拍,“你这丫头几时做过吃亏的买卖?华姐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招呼完秦霜华,林雪端着酒杯又走两步,这次,停在了渺飒面前。
“Musa,你今天会来我倒真是很意外。”林雪为渺飒面前的酒杯倒了酒,红唇启阖,语声却是冷津津的,看起来,她跟渺飒的交情很一般。
渺飒笑着与她碰一碰杯,眸光在空气中微微一触,很快散开。“意外?Why?我们有仇吗?”
一旁坐着的仲夏闻言明显扶了一把下颚,特别无语的看一眼渺飒。“你也真好意思说……”
渺飒的微笑于是又转移到了仲夏这边。“为什么不好意思?我跟她没仇吧。”
“是是是,没仇没仇。”仲夏捧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完全不走心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成天跟人家过不去,什么都跟人家抢……”
“咳,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怎么说,Musa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这杯我敬你。”
“好。”渺飒也不再多说,痛快地一仰脖子。
绕到苏曼这边的时候,林雪停住了脚步,我顿时警惕,她要干吗?
一转脸,那双恶毒皇后的手已经搭在了苏曼的肩上,林雪整个身体都俯了下来,手臂蛇一样缓缓环住苏曼,她艳丽的红唇几乎贴住了苏曼的耳畔,轻声道:“Vanessa,这次的party可是特意为你办的,我们好一阵子没见了,我很想你。”
我的心瞬间麻了起来,不舒服的感觉像幼年时顽皮捣毁了蚂蚁的窝巢,那种密集而恶心的视觉冲击难以言喻。
苏曼嘴角轻勾,一个得体而完美无比的微笑便就此绽放,她伸手握住林雪几乎要下滑到她胸口的手,轻轻一带,人已随之起身站定。张开双臂,她给了林雪一个十足礼貌的拥抱,甚至“入境随俗”地给了她一个西方味十足的碰脸礼。“谢谢你,小雪。”
我承认我肚子里酸水开始咕嘟嘟往外冒了,可我一定要克制住,至少,脸面上一定要端住,不能让林雪的离间计得逞。更何况我知道苏曼这么做的用意,谁会对自己在乎的人如此礼数周全?她待林雪越是亲热,反而越见内心的疏离。
果然,林雪被苏曼这么一抱脸色顿时黯了下来,可人精就是人精,只是几秒她便已调整好情绪,再次长袖善舞地走向了另一位客人。
苏曼随后落座,容色淡雅,眸光沉静,丝毫看不出半分情绪。这是我极熟悉的她,在外面的时候,她总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只有在完全放心的环境里完全放心的人面前她才会流露出真实的情绪,而我,万幸而能成为令她放心的那个人。在桌子下将手悄悄覆上她的膝头,换来她侧脸凝眸,我以唇语对她悄悄说了一句:“我爱你。”
她一怔,却瞬即笑了,虽然只是嘴角浅浅的勾起,可我笃定她笑了!
来不及高兴,林雪的声音忽然飘入耳际。“即墨思归,好久不见。”
我这才发现她转了一圈又转到我这儿来了。“好久不见,林小姐。”
“听说你现在在华姐手下做事?”她端着杯酒凑到我身前,“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来,我敬你一杯。”
我可不会傻到听不出她那句“老朋友”三个字有多么咬牙切齿。端了酒杯迎上,身体却乖觉地往后退了退。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泼我酒水!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行为,对面的渺飒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林雪好歹还记得这是她自己的饭局,没有突然抽风泼我一身,她喝了一小口酒,笑道:“听说你是跟Musa一起来的?虽然很不情愿,可我还是忍不住要夸赞你啊,即墨,你可真不简单,连我们一向眼高于顶的凌大小姐都能玩得住。”
等等等等,玩得住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瞪大了眼睛正要反驳,身旁苏曼已然开口:“小雪,思归是和我一起来的。”
林雪脸色一僵,很是别扭地转过脸去。苏曼的接话大概让她下不去台了,她语气不稳地说:“是吗?可我明明听说是Musa开车载她来的?”
“Musa和思归住一个小区,只是顺路。”苏曼的声线又平又冷,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完全是公式化的应对,听得我都忍不住同情起林雪来了。找我茬是吧,结果反被苏曼给刺激坏了。你当着苏曼的面诬赖我跟渺飒关系匪浅,这等于是打了苏曼的脸,她能不反击么?亏你还是她初恋,连她“很爱面子”这件事都拎不清,也难怪走到分手一途了。
再说起苏曼的反应,那我真的是无法控制的心花怒发啊,这摆明是在给在座的各位宣布我就是她的家属了,谁也不能质疑。
可我忘了在座的各位还有个向来喜欢搞破坏的刺儿头。渺飒又笑了,忽然接口:“我可不是顺路才载她来的哦。”
战局从三人线瞬间拉至四人,林雪飞快望一眼渺飒,再看看我,眼底是清晰的嘲讽。
我紧瞪了渺飒一眼,回身去看苏曼,她脸色未变,只是眸光瞧起来更加冷然了。不由暗自紧张起来,忍不住又瞪渺飒一眼。
不容林雪再多说了,排成一队的服务生们已端着食物出现在面前。虽然很不习惯洋鬼子的做派,可是入境随俗,我也赶忙将餐巾抖一抖铺在膝上。
沙拉,奶油浓汤,水果布丁,然后是主菜,热气腾腾的牛排一端上来,我才感觉到肚子真的是饿了。高级会所意味着菜品的质量必然过硬,不得不承认,虽然讨厌林雪,但实在没必要讨厌她的饭,这顿饭,呃,我吃得很饱很舒服。
吃完饭,几位大小姐们凑在一起找乐子,才知道秦霜华除了好烟还好赌,拉了几人便凑了一桌玩起梭哈来。
我对赌牌兴趣不大,看了一会,扭脸见渺飒和林雪两人在隔壁的桌球室打桌球(游戏室的隔断都是透明玻璃,一目了然),我对桌球兴趣还可以,虽然打得很烂,于是果断决定去凑热闹。
苏曼也被我拉了过去,“你想玩?”
“先看看。”我承认这样想有点小心眼,但我还是好想看到渺飒打败林雪啊。
苏曼一眼便洞悉了我的小心眼,但还是宽容地答应陪我一起看。我向渺飒挥挥手:“师傅加油。”说完便察觉苏曼不动声色睨我一眼,忙收敛形状,缩了回去。
渺飒嗤得笑一声,摆摆手,然后立刻摆好Pose,啪一声脆响,一个漂亮的一杆入洞。
我对桌球了解不算多,除了斯诺克就只知道八球的玩法,看起来这两位玩的就是八球。我进来的时候渺飒已经处于领先,她打的单色球还剩2个,而林雪的花色球还余3个。
林雪的脸色绷得很紧,相形之下,渺飒就淡定多了。再一次击球成功后,她将白球巧妙地停在了对林雪很有利又不利的位置上。白球的位置正对一颗花球,但黑八却正好堵在花球前方几厘米处。林雪若冒险打这一球,极大可能是将黑八碰落球袋,可若不打这一球,周围却再无更合适的花球可以击落,只能白白错失一杆机会。
以我对林雪的了解,她是肯定不甘心错失这个机会的。果然,林雪抬起了球杆,开始瞄准。她眉头蹙得紧极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前的球,几经瞄准,终于啪一声打了出去。
啪啪两声脆响,白球先是撞到黑八,黑八旋转着又撞上花球,我眼珠都快瞪出来,眼睁睁看着黑八跟花球一起转啊转的,噗噗两声,先是花球掉进球袋,约莫一秒后,黑八也跟着掉进了球袋中。
“啊哦。”渺飒耸耸肩,放下了球杆。
林雪脸色一白,花球未打完黑八就先落袋,她已然输了。
我刚要给渺飒喝彩,蓦然瞥见苏曼一脸冷凝地看着局面,顿时把喝彩声吞回肚子里。
林雪肯定是输不起的人,眼角眉梢那浓浓的懊恼与不服气几乎铺天盖地,她紧上两步便拉住渺飒的手臂,“再来一局。”
“我无所谓。”渺飒再次耸耸肩。
正当我以为我要再看一局她俩的比赛时,一直在我身侧没有吭气的苏曼蓦地发话了。她走上前去,扶一扶林雪的肩膀,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球杆,低声地,却十分肯定地说了一句。
“我来。”
☆、第三十一章
见苏曼主动要求替她比赛,林雪一怔,瞬即扬起了笑意,冷绝的眼神消散了,乖乖退到一边。
我有些诧异苏曼为何要替林雪比赛,难道是看林雪输了替她出气?心里有点不舒服,转念一想,也许苏曼纯粹是看不下去渺飒的得意模样?
正思量,对上渺飒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恼了,毫不犹豫地挥手:“苏曼加油!”
渺飒瞬间眯起眼睛,恶狠狠瞪我一眼。我冲她吐舌头,挤个讨嫌的鬼脸。瞪我也没用,不管苏曼是为什么去跟你比这局,只要有她在就算对手是玉帝观音王母娘娘我也必须只能只想给她加油好吗。
渺飒很风度地让苏曼开球,我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我的天,我这还是头一次看苏曼打桌球呢,在一起这么久也没听她说起过她会打这个,我还以为她只喜欢打保龄。
拿壳粉磨一磨杆头,苏曼在发球区站好,摆好球杆慢慢俯下身子。我注意到她的手势非常优美,不同于渺飒男孩气地五指分张只拇指微微翘起,苏曼的左手拇指翘起,余下四指只以指腹压在球台,指身与球台间距离较大,看起来要更为优美灵动些。姿势是极为标准的,右手上臂与下臂以手肘为中心形成九十度的垂直,好嘛,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看来,真的是练家子。
无意间看一眼身旁的林雪,发现她简直是以直勾勾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曼,顿时郁闷起来。赶紧瞄一眼苏曼的胸口,佛祖保佑,斜肩设计的长裙,除了微微露出一侧香肩外,领口处总算包得严实。嗯,顿时放下心来,安心观战。
我这一走神的功夫,苏曼已经成功地开了球,清脆的一声啪,桌面上多球滚动,然后是连续的几声啪啪落袋声,我不由咂舌:乖乖,一杆进去了三个球,一花两单。
本以为苏曼会选择进了两球的单色系列来继续击球,没想到她却选择了只进了一个的花球系列。渺飒嘴角微牵,大约也是看出苏曼的用意——你让我开球,我便送你俩球。礼尚往来。
确定了花色后,苏曼第二次击球又顺利地打进了一颗花球,这下与渺飒的局面持平了。渺飒饶有意味地抿抿嘴,抱着手臂远远站着,看苏曼的三次击球。
第三球,其实目前桌面上已经没有能直接入洞的花球选择了,苏曼微微沉吟,选择了一个我不太理解的角度打出了一杆。我本以为她是见无球可入索性为渺飒制造难度,谁料白球一击之下竟然出现了二次撞击,花球13号在白球连续撞击两次的情况下险险停在了洞口,我差点喊出声来——只差一厘米呀!
苏曼微微蹙眉,收起球杆随即退了下来,在我旁边坐下。我立刻狗腿地凑上前去,“苏曼苏曼,刚才那个连击你是算好角度的还是碰巧啊?好厉害,只差一点点就能进了!”
苏曼看我一眼,思绪却好像还没从刚才那一球里恢复过来。林雪接口道:“哪有那么多碰巧的事,当然是计算好角度的。”
“那可是——”
“安静点,别人在比赛呢!”
虽然被林雪呛声很不舒心,但她确实也说的没错,我赶紧闭上嘴巴,继续关注战局。
闭嘴的同时,渺飒已经成功打进去一只单色球,开始瞄准第二个。眼看着渺飒一个潇洒的侧旋球打出去,又撞进一只单色球,苏曼不急我开始急了。
第三球,和苏曼一样,渺飒也遇到瓶颈了。她犹豫了十几秒,尝试只轻轻擦碰了一下白球,白球没有打中任何球,只稍稍前行了一点,缓缓停住。
击球权又落回苏曼手上,我放眼全局,唯一一个能打进去的就是苏曼刚才打到洞口的13号,但13号是被球袋的边角挡住的,白球被渺飒坏心地推到了贴着球桌边缘,完全不在一条直线上。
这两个女人,八球已经被她们默默玩成斯诺克了?
苏曼回到球桌旁,在几个角度比量了下,最后选定一个角度瞄准,就见白球啪一声被打了出去,力道并不太大,白球撞上对面桌沿之后立刻反弹,角度竟奇异地改变了,向着洞口那孤零零的13号轻轻溜来。
差一点,还差一点——进了!
白球把13号顶进球袋,自己则险险地停在了洞口,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而我却觉得仿佛已过去三年五载!要不是此时实在不合宜我真想立刻冲上前去抱住苏曼狠狠亲上一口。太酷了!
苏曼再接再厉,又巧妙地利用高杆打法成功推进一颗花球。
现在她俩持平了,都是进了4颗球。我只怕我的赞美之词一发不可收拾,紧闭着嘴看苏曼优雅地抬杆,性感地蹙眉、咬唇,啪一声,又是一颗。
渺飒仍是笑嘻嘻的,半点也不紧张的样子,不过我很坏心地发现她有偷偷皱过眉头。
接下来的比赛过程只能是越来越紧张,剩的球越少,给彼此制造难度的空间就越大了。最后渺飒还剩2只球,而苏曼还差1只,只要顺利把11号打进去再打进决胜球黑八苏曼就赢了。
慢悠悠地磨一磨杆头,苏曼微皱着眉头思考的模样真是美死人。最后一球,总之就是这位念书时起的学霸级人物发挥了她强大的物理几何学脑容量成功地计算好白球分离角以及11号花球的让点,用那正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角度右低偏将白球打了出去,啪一声脆响,11号花球,安全入洞。
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我看到苏曼嘴角慢慢勾起的笑意。黑八的位置不难,毫无悬念的入洞,她还故意耍帅打出了旋转球。
“苏曼!”我忍了好半天终于能大喊出声,才要扑上去——
“小曼!”黑八入洞的同时,林雪与我同时大叫一声,抢在我前面二话不说抱住苏曼,闷头便亲了上去。
饶是苏曼闪得极快,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她重重一口亲在了侧脸上。林雪欢喜的气浪几乎能掀掉屋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你最棒了!”
苏曼略略有些尴尬地看我一眼,我只能如丧考妣地摊摊手表示算了。总不能把林雪拎起来扔出去吧?算了,就当那只是个祝贺之吻,友谊之吻!忘记它!
苏曼放下球杆向渺飒伸出手。“承让。”
渺飒停了几秒才伸出手去,恶狠狠一握。“哼。”
见苏曼转身要走,她抓抓头,“等等,再比一次!”
“哈哈!”我不地道地笑出了声音,毫不惧怕地迎接渺飒同样恶狠狠的一瞪。小孩儿心性暴露无遗——也是个输不起的嘛!
我忙跑过去挽住苏曼的手臂,“不打了不打了,苏曼,你陪我去钓鱼好不好?”我早观察到了,这会所里有个很大的钓鱼场,里头有好多漂亮的锦鲤可供垂钓。
渺飒的下巴颏都快掉了下来,特郁闷地瞪着我:“钓鱼?那也太无聊了吧?”
“得看和谁一起钓。”仰脸看着一脸看似平静实则志得意满的苏曼(真是想不仰视都不成,这女人身上总是能不断发掘出让我惊喜膜拜爱慕的光彩),“陪我去么,就我们俩。”
不出我意料的点头,眼神相撞的同时,我看到她唇角渐渐明晰的笑意。
“走吧。”
☆、第三十二章
“怎么办,越来越崇拜你爱慕你了。”坐在钓鱼亭子里,头枕在苏曼光滑的膝头上,仰脸看她认真垂钓的模样,修长柔白的颈子,横看竖看都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颊。鼻息间传来她惯用的睡莲清香,我舒服地叹口气,要不是实在不合时宜,真想压着她在草坪上使劲亲一亲。
苏曼微微一笑,目光悠悠望着宁静的湖面。“我该说谢谢吗?”
“谢谢得用行动。”换个角度看她,真要命,怎么看都是完美。我撅起嘴,厚着脸皮拱她:“啾一个。”
没有期待中的香吻,苏曼的手指揉了过来,毫不客气在我嘴上弹了一把。“疼!”
“疼还不老实点?”她半垂了眸子看我,水汪汪的黑瞳如同极夜深处的星芒,阳光笼在她脸上,柔灿灿的浅光神祗一样闪耀着我的眼。
“唉,你说你怎么会那么多东西啊。”我再不敢造次,伸出手开始数,“钢琴、小提琴我就不说了,今天才发现你打桌球也那么棒!苏曼,你还有什么厉害的,一次性告诉我算了。”
“为什么要我说,不是应该留着你自己慢慢发现吗。”苏曼睨我一眼,语带娇嗔。
我承认这话让我心头暗爽了一把,坐直了身体问:“是不是你们小时候都必须要学这么多东西啊?”想想也不是没可能,苏曼这类人俗称富二代,好听点说那就是名媛,不求闻达翰林吧,琴棋书画的怎么也得沾点边,一些社交需要的运动肯定也得涉猎。
她嗯了声,慢悠悠道:“除了钢琴和小提琴,我还学过绘画、插花和马术。打球只是业余爱好。本来以为能做点和艺术沾边的事,没想到最后却进了商学院。”
“哦,艺术就算了吧,你这个纯理科生思维的变态。”我想起刚才打球时她那强悍的物理几何学思维,一时激动口不择言,立刻马上地把人给得罪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苏曼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拧上了我的耳朵,随时准备着原地转圈360度。
“啊,说起变态啊这是有典故的,苏曼苏曼你先放手听我说,那天我看报纸,专家说了,变态等于恋爱呢。我这是在爱你,不是骂你。”
“又跟我玩文字游戏?”苏曼半眯着眼,“还没正式当上律师呢,嘴皮子功夫倒是大涨啊。”
“这可是专家说的,变跟态各一半就是个恋字。唉,你个理科生我跟你聊这些干吗,苏曼苏曼。”
“干吗?”
“你念书的时候是不是特厉害,都学霸级别的啊?”
苏曼抿抿唇,“我可不是书呆子。”
“那是那是,您那业余爱好都牛得快成职业玩家了。”我很认真地托腮思考。“我也得去发掘点业余爱好了,以后我总要自己出去跟客户谈生意,不能什么都玩不开。”
“确实。”苏曼也很认真地思考了下,“这样,我给你办一张这里的会员卡,以后你有时间就过来这边玩玩,当健身也好。”
“什么?”我只是随口一念叨,这位就直接给我做决定了。“我还没想好呢,哎呀你们理科生的思维真是——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苏曼忍着笑,“行动力强有什么不好?别一口一个理科生的,不就没像你会写几篇酸文么?什么一千零一夜之类的。”
“苏曼!”我顿时红了脸,扑过去便要堵住她的嘴。
“哎呀我的鱼——咬钩了已经!”苏曼被我扑中,钓竿吱溜一声便掉进了湖里。她气恼地连捶了我三下,“不钓了,我要过去按摩。”说完起身便走。
躺在草地上眯眼看她,爱极了她娇嗔跺脚的模样!我喜欢这样子放松惬意的她,那些在别人面前从未有过的娇俏与小脾气,通通都是我独家收藏的珍宝。
“还不起来?”走了几步见我没跟上,她无奈地停住脚步,回身睨我。
我麻溜地爬起身,紧上几步便拉住她手,展颜一笑,五指相扣。
“来了!”
一群大小姐凑在一起*完,差不多也快十点了,我考虑到开车问题只敢喝果汁,苏曼也只是意思意思喝了一点,倒是渺飒,不知是不是因为下午打球输给了苏曼心情不好,一人就灌下了两瓶红酒。
我想起值班律师表,忍不住出言提醒:“师傅,明天你要值班的,别喝太多了。”
渺飒没理会我,举着高脚杯在眼前晃啊晃,思绪倒不知飘去哪里了。
秦霜华正灭了一支烟,转身拍了拍渺飒的肩。“老爷子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晚上我送你回去。”
“身体不舒服找医生,找我干吗?”渺飒肩一抖便甩开了秦霜华的手,照旧晃一晃手上的杯子。“再说我们家的事,用你操什么心?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话又蹭到我身边,当着苏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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