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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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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会又毁容了吧?我上次磕破头好容易才结了痂的……”
其实我就是随便喊两句活跃下气氛,谁知苏曼听了后那小脸却绷得越发紧了。到了医院直接把我押去脑科做了CT,各项检查,最后人家医生指天誓日地保证我能吃能喝能睡活蹦乱跳她才安了心,扭脸又给我押回了家。
一进家门,我正弯腰换鞋,冷不丁大门砰一声便甩上了,然后一双手蓦地伸进我肋下将我拎了起来。我连拖鞋都没穿得上,一脚穿着鞋一脚光着被那突然不知什么神附身的女人连拉带拽地就往盥洗间的方向扯。“苏、苏曼,你干吗呀?”我结结巴巴地问,这简直是绑架啊!
苏曼却完全不理会我,拖我进了盥洗间后便关上了门,二话不说开了淋浴器。
我贴着门站着,这才回过神来蹬掉了另一只鞋。脑子里一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眼神还停留在脚下那清透光滑得几乎照见人影的瓷砖上,一道冷香已然以着绝对的霸权态度再次逼近。
“衣服脱了。”苏曼冷津津地开口。
“哈?”原谅我不是听力不好,我是单纯对这个似乎合理又似乎不太合理的要求提出质疑而已。
“还是你想我帮你?”苏曼再开口时,雪白纤长的手指已然按在了我的心口,下一秒,我那新买的才第一次穿的精致小衬衣上的扣子便活生生掉了一颗……
“我、我自己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脱光光,我怕什么……
说倒是说得容易,可做起来……过了大概两分钟,我才扭扭捏捏地把小衬衣剥下来,正犹豫是背过去脱裤子还是正对着她脱裤子的时候随意抬了个头,“啊!”我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苏苏苏、苏曼她、她竟然——
她竟然已经麻溜儿地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站到花洒下了!
我看到她脱下来的衣服被胡乱地扔了一地,人却站在花洒下一声不吭地默默淋着水。乌黑的发丝浸得透了,海藻般铺了满肩,缠裹着她白如初雪的身子。温热的水流沿着长发的末梢一点点地汇聚,流下,在她曲线分明的起伏上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水痕。原本白腻无暇的身体渐渐泛起了淡淡的嫣粉,像是温透了的暖玉,像是滑极了的绸子!我望着她,她却望着不知名的地方。我恍惚身在梦中,她却美得就如一场浮梦!
到得此刻我就算再瞎也知道她定然是心情不好了,而原因,就是因为我。
抱住她细韧的腰肢将整个身体都贴上去的时候,我已然和她一样,初生婴儿般干净彻骨,纤毫不染。指尖轻探,沿着秀美如蝴蝶展翅的骨形轻轻描摹着,那细腻而光滑的触感,那弧度优美的微陷。“苏曼……”喃喃轻喊,然后在下一秒立刻接受到她身体的轻颤。“这么热的天,可我却有点冷呢……”我撒娇地撅着嘴,“抱抱……”
苏曼回身看我,奇怪,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那眼神却似乎天生便被赋予了无法匹敌的魔力,她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我就被她眼底那浓烈到无法忽视的哀怆击垮了。仿佛黑洞般无法超脱的吸力,我像被卷进漩涡里的树叶一样失去了立足的能力与勇气,只能藤蔓一般攀附在她的身上,附着于她的生命。
墨玉般清亮而凝润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鸦羽般的睫毛轻颤,那张动人的清颜上清晰可见蜿蜒而下的清浅水痕。
是水痕吗?抑或是……
咬咬嘴唇,我心疼地将手抚了上去。指端迅速凝了一滴晶莹,吮进口中,清楚的咸涩。
苏曼……哭了?
啊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怎样坚强她终究只是个女人,普通的女人,渴望爱和被爱,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女人啊……
可……为什么看到她哭,我却感到这么痛?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看不到底的深渊,一望无尽的涩痛。
苏曼,对不起,我那么爱你,可我还是弄哭了你。
闭了闭眼睛,火山迸发般积聚了偌多的勇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眨也不眨地,那样贪恋地看着她。踮足,前倾,蓦地撞上——
半生勇气,一下子用尽了。
没有人还去在意是怎么亲成这样的,嘴唇像过了电般酥麻而无措,我甚至感觉不到磕破后那隐隐绰绰的刺疼与不适。位置却不知何时巧妙地就颠了个个儿,明明记得最初的最初是我将苏曼撞上了沁凉的墙上,可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然被她按在了墙面上。后心一片冷凉,前胸却是阵阵无法抵御的热烫。
“思归,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苏……”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真的……不可以!”脸颊贴住的时候,滚烫的热泪再也不受控制地跌落出眼眶。“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可我还必须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倒下——我甚至连哭都不敢哭!我怕我哭了,一切就真的会变成最可怕的结果!”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啊……”苏曼惨淡地笑了笑,挺翘的睫毛已经被泪水糊成了一片。“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可我甚至不能对你说你先出来不要管小岩了!你知道那种感受吗?我不能自私地做出选择,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看你为了我做出那样的选择……我宁愿车里面坐着的人是我自己!”
选择吗?
我咬咬嘴唇。没关系啊,只要是为了你,别说选择,就算以命抵命,我也可以啊。
爱有多纯粹,我便有多纯粹。这是你本来就知道的。可我还没有告诉你的是……
苏曼,以爱为名,你想我多勇敢,我便有多勇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章
隔着水雾对望;清晰入骨的是她梨花带雨的脸庞,雪白圆润的肩头,丰满秀美的胸部,纤细柔韧的腰肢……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乌黑的发丝从她凝白的肩头滑落,半遮住胸前的山峦。隐忍的啜泣声在一个更深的吮裹下支离破碎;我感到胸前传来的阵阵热度,直烫入心窝地震颤着。
“如果当时车里坐着的是你,就算以后你要怨死我;我也会把你拽出来。”我轻轻叹道。
苏曼顿住了,微微的抬头;她淡红的嘴唇有着些微的轻颤。“思归……”
心跳早已超出了惯有的频率;脑子里也像煮沸了的滚水一样;酸酸甜甜的情绪渐次升腾。我若能在虚无的空气中瞧见自己,此刻定然是嫣红了两颊,双目却透着异样清亮的光芒。“我自己怎样都好,可是一想到你会被置于险境……就觉得,只要能换你没事,什么代价都无所谓了。”
苏曼轻轻地笑了,可……是我看错了吗?为何那笑意却不曾触及眼底?
她忽而幽幽启口:“爱我,让你失去自我了吗,思归?”
“没有。”我固执地看着她。
黑曜石般沉静的眼睛望向我时,温柔中隐隐蕴着一丝自责的深意。淡红而柔软的唇瓣透着似是与生俱来的孤洁与冷淡,可只有我知道,那嘴唇亲起来是多么的甜蜜可口。修长柔滑的手臂正紧紧抱着我的肩膀,雪白的皮肤上凝着点点滴滴的水珠,颗颗晶莹剔透,灯光的映照下透射出五光十色的璀璨华彩。
是深浓到一触即发的坚定爱意,如午夜盛放的烟花盛况,更像是瘾君子嗅到了罂粟的甜香。甜蜜与坚忍交错着在心田里疯长,那一刻,那个人,我愿意穷尽一生的时间去守护她的幸福,我愿意为她,纵然遍目荆棘进退维谷,也执迷当往。
“你是我的神。”咬着嘴唇,我绽出一丝轻笑。“信徒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神,信徒会一辈子守护自己的神。”
我的声音结束在一个温柔至极的碰撞之下。
“我不是你的神!”后脑勺一下子被按住,温热的嘴唇压了上来,“我是你的爱人,像你需要我一样需要你的爱人!”
这样一个直击灵魂的亲吻,不同于我刚才急迫而毫无技术可言的碰撞,嘴唇上轻微的涩痛消失了,唇齿间缭绕着的清甜诱惑却渐渐清晰,入骨。互相探出的舌抵死缠绵,交揉着彼此急促而不稳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乏了起来,若不是苏曼的双手正紧紧抱着我,恐怕我早已滑坐了下去。
脑后蓦地一痛,不及痛哼出声,温热的水线已然漫天雨丝般细细密密地落了满脸。苏曼漂亮的手指勾扯着我早已水湿的发丝迫使我脑袋后仰,而身体便更加彻底地向她打开了。她灼热的气息渐渐下滑至颈项,皮肤上传来的尖锐触感很快泄露了她的目的。
“是要吸血吗?”我调笑着,很快便遭到了意料中的攻击。“咝……”
细白的齿尖游移在我热烫的颈项,蓦地,啮住。她耐心地吮裹着那一小片被垂青的皮肉,又痛又酥麻的感觉令我无所适从,想笑却又痛得想哭,下一秒,泪花已然涌出。
“因为我弄哭了你,所以要报复我吗?”我揉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湿漉漉的后腰,很快察觉到她的攻势已经转移到了锁骨处,想起那细白的齿尖,不由微微瑟缩。“求你啦……”
微微的停顿,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清颜蓦然覆了上来。片刻的唇舌相抵,极尽缠绵,她哑声轻问:“求我?”
我捉住她抱在我后腰上的手,微微地迟疑,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般闭上眼睛,将那只手轻轻按在了腹下。我红着脸微微撇过脸去。“想弄哭我……其实,有更好的方法……”
苏曼一怔,然而只是片刻,一条滑腻的腿已然挤进了我双腿之间,她无声地笑了。
没有更多的言语,身体如受火焚,后心的冷凉对抗着前胸的炽烫,迷蒙中感受到她的手指流连在我体内,更带着一丝近似恼怒的横冲直撞。紧致到几乎窒息的拥抱让我一次次想滑坐下去又一次次被她按住身体,甚至反剪了双手背在身后,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不得不倾尽全力去继续这场肆意的交欢,抵死痴缠。
不用去想也知道身上早已布满了或轻或重的吻痕,从颈项,锁骨到前胸,甚至更多私隐的地方。这是她痴爱的发泄方式,痛并悸动着的给予与接受,我甘心情愿。
鼻息间充斥着她好闻的发香与体香,水丝与空气都热烫了起来,嘴唇被吻到几近红肿,舌根胀痛而呼吸凝窒,眼前的一切都似蒙上了一层白雾。*令人发疯,*令人失控!想要她的念头超越了一切,让摆脱不尽的矜持见鬼去吧!束之高阁,丢到更远的地方,或者,被我亲手杀死!
苏曼也一定和我一样,我晕乎乎地想着,平日里那低沉而磁性十足的嗓音此刻早已变了韵味,那美得令人惊叹的容颜被□□熏染成惹人犯罪的嫣粉,她的手指像所向睥睨的将领一次次地宣告着占有,而我生命中莫名的那块缺失却终于被填满了。我仰头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抛弃了矜持的身体游鱼一般滑腻而迷情。直到我绷着身体颤抖着叫出声来,直到我终于不堪负荷地软倒下去——我似乎还是我,又似乎不再是了!
眼泪伴随着潮涌般的快感一起迸出,想爬起身却又蓄不出足够的气力,跪在了那硕大的按摩浴缸边缘,努力想要攀附住什么好稳住自己完全酥软的身体,却在下一秒便被她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臂横过胸前,覆上,而另一只手在些微的摩挲后,修长的手指更毫不犹豫地再次侵入。
“不要……”我激烈地一颤,哑声哭喊,“我不要了……”
而那手指的主人却浑然不理,余韵尚未散尽的身体敏感得一触即发,伴随着激烈的侵占,她的嘴唇落英般点触在我背上,沿着脊椎的细微突起一点点向下,我甚至感到她舌尖探出的轻掠,像跃出海面的海豚又轻轻落向大海。丝绒般的平静被打破了,心底却更彷如裂开了一道口子,随着*的渐次攀升,越裂越大!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跪在她面前,毫无遮掩地打开着身体如同对她投以了邀请,而她也终究没有辜负这场极致的欢爱。覆在我胸前的手掌缓缓上移,掌心托住我下颚的同时,两根手指已然故技重施地侵入了我的口腔。本已喑哑难言的喉咙蓦地一窒,那穿喉般的快感电流般行过了大脑,我几乎是立刻哭出声来。腹下的热烫再次汇聚到了一点,像熔炉里被激烈捶打着的铁块,我挣扎着想要逃走,却又被喉间与身下双重的刺激重重拉回,逃不掉,受不住,只能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地跌落。疼痛交杂着羞耻的快感一波一波狂涌而上,我颤抖着,哭喊着,却终是不敌那阵阵迸发的火花,风箱拉起了,火焰的热度渐次攀升,铁块在一下快过一下的捶打下绽出夺目如电的光芒——
“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急遽地颤抖如风中之烛,在一个更深的顶入后终于消散了最后的气力,颓然伏倒。
几秒后,一道同样滑如游鱼般的身体轻轻覆了上来,指尖轻轻撩一撩我凌乱的发丝,她的声音魅惑地如同旷世的女神。“我扶你起来。”
“不要……”我缩着身体蜷成一团,眼泪糊得脸上一塌糊涂,黏腻而酸软的身体更是乱七八糟。
很快,我听到身侧传来规律的水流声。一双手臂穿过肋下将我托了起来,苏曼轻轻地亲了亲我的耳畔。“乖,去泡个澡。”
稍微一动双腿便是针扎般的刺疼,低头一看,就见膝盖不知何时竟磨破了好几处,伤口虽是不深,可整个膝盖瞧起来却是又红又紫,显然是肿了。没流尽的眼泪没出息地再次滚落,我顿时撇了嘴,委屈地哼一声:“我疼……”
苏曼看我的眼神本来漾着能溺死人的甜蜜与温柔,眨眼间已是眸光一滞,负疚与心痛之色盈了满眼。“怎么会……我去找药!”她说着便着急起身,扯一块浴巾简单裹一裹就出去了。
不一会已找了药来。
看着她细心地侍弄着我腿上的伤,我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忙捂住了脸。“苏曼……”
“嗯?”
“这姿势太羞耻了……”
她微微一怔。
“下次不要这样了……”
“可我喜欢刚才的你。”收拾好脏掉的棉球扔到一边,她软软香香的身子便贴了上来。“我喜欢,怎么办呢?”
晓之以理不行,我只好动之以情。“你忍心我再受伤吗……”
“不忍心。”说话的同时手掌已然滑过我的腰身最终停在后心。
我才要安下心来,苏曼魅惑的声音便幽幽然自耳畔响起。
“下次,我们不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章
继“被弄哭”事件之后;好几天上班我都不敢穿裙子;每天各种裤子换着穿确保百分百完全的掩护了我受伤的部位才敢坦然地进出事务所,尤其是我那八卦师傅凌渺飒的办公室。
“师傅;你有事找我?”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渺飒抖着一双大长腿,哼哼地说。“我问你;你后来联系过那个什么纪总没有?”
我这才想起还有这起子事。“没,我连名片都扔了。”
渺飒愣了下;瞬间又释然了。“她如果成心要找你麻烦;丢了名片有什么用?”
“看着烦心。”我撑着下颚与她对视着,“我给苏曼说了这事儿,一说她就掉脸子了,很明显这纪总来者不善啊。”
“哎;不会是想泡你吧?”渺飒忽出惊人之语;“人家一总,要什么人没有啊,干吗非得指名道姓地要你去给她做事?还有那画展的事儿,嚯,还是个多才多艺的总啊。”
“苏曼分析过了,那画就不可能是那纪总画的。”我特不以为然地瞥着她。“至于人家到底怎么想的就不劳你费心啦,当事人都不急你急什么。”
“真不急?”不知为何渺飒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点怪异,就好像等着看谁热闹似的。“咳,我还想着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呢,既然你不急,那就算啦。”
“师傅……”这欲扬先抑的风格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明明就是这家伙最喜欢的!
渺飒嘿嘿地笑着,勾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我呢,昨天无意中听到一个电话。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说是无意就是无意的!”瞪我一眼,她才又道:“总之,那个纪总貌似跟你家那位较上劲了,XX岛的那个度假山庄开发项目,Vanessa一直在跟进的,本来已经十拿九稳了,现在被那个纪总横插一杠——鹿死谁手,不好说了。”
“真的假的啊……”我是知道苏曼有在筹划一个度假山庄开发项目,之前也没听她漏半点口风的,怎么现在那纪总忽然就要跟她抢了?不会是因为我吧?我被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因为我?可因为我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认识那纪总,更无谈招惹过她啊。
“真的假的,你回去问问Vanessa不就知道了?”渺飒道。“不过,我是听到那死女人跟Vanessa打的电话,肯定错不了。”
死女人什么的,想来定然是华姐无疑了……回去问苏曼那纯粹是馊主意,认识她到现在我连这点都不清楚那我就太傻了,都能想到她会回答什么,“你问这个做什么?”或者“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解决的。”就这俩没跑儿!
出了办公室,一上午我都在纠结这事儿,首先,画展里竟然出现了自己的画像,维权的时候发现对方话事人是那纪总,然后她就突然出现表示要挖角,现在又突然杀出要抢苏曼的开发案……巧不巧的,怎么都跟这纪总有关?这事儿今天搁谁身上那都淡定不了吧?感觉自己就成了那实验室的小白鼠,被一双陌生的眼睛盯着,却根本猜不到下一步她想对你做什么。
思前想后一上午,我给秦霜华打了电话,简明扼要地阐明了自己的疑问,果不其然,秦霜华也跟我这儿打太极呢。“你这小鬼,打听这个做什么?”
“华姐,你就告诉我吧,那个纪总到底是为什么忽然跟苏曼抢那个开发案?”
“呵呵,大概是因为上次的索赔案她们输了,她心里不服气吧。”秦霜华明显地避重就轻。
“就这么简单?”我才不信。
“那你以为呢?”秦霜华仍是淡淡地笑着。“小鬼,Vanessa可不会喜欢你插手这件事。”
“那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一定得跟我说实话。”我咬咬牙,“那个开发案,是不是真的很悬?”
“纪予臻来势汹汹,不过,Vanessa能解决的,你不要多想。”
“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心下已然下了决心,纪予臻,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看来我是非去会会你不可了!
中午给苏曼打了电话谎称有事,所幸她也正好有饭局。知道我的意图后渺飒问我要不要陪同,我拒绝了,此行只为弄清楚事由又不是打架要人多为胜。我开了车便直奔YZ国际而去。
名片被我丢了,又没有去见自家苏总的那种“不需预约”的立场,我只好在秘书委婉告知“纪总正在午休”之后在会客室里坐着枯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里从一开始的烦躁不安反而渐渐宁定了下来,反复只是想着,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活了这二十几年不敢说做了多少好事,缺德事可真是一件没做过。小时候爬墙上树偷瓜摸枣的那不算!所以了,这纪总找我能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也不关我的事!
正自己打着气,那扇紧闭着的红木大门蓦地喀嗒一声,自中而开。
我一怔,随即站了起来。很快一*白色的恨天高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踩了进来,那纪予臻睨我一眼,嘴角微勾,淡然地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不同于那晚见到的夜店女王扮相,这次她给我的印象被彻底颠覆了。栗色的波浪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雪白精致的脸上没再涂抹着让人惊艳的彩妆,淡而适宜的办公室妆令她看起来少了不少尖锐刺人的冶艳,反多了些肃谨大气的凝和。淡紫色的蕾丝钩花连衣裙套装,将将及膝的长度,越发衬得她身材高挑瘦削,优雅十足。依旧是简约的首饰风格,细长的钻石耳坠旖旎在颊侧,没带任何颈饰,腕上倒是多了一块小巧精致的腕表。
“我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纪予臻淡淡地说。言下之意十分明显:有话快说。
不知怎的她眉尾轻挑的习惯竟令我想起了苏曼,不由暗暗内伤,可恶,怎么这些总啊总的说话都这个德行。可不满归不满,我还是只得尽快说出自己的来意。“是这样的,纪总,有点事我想当面找您问清楚。关于那次画展……”
“嗯?画展?”纪予臻直接打断了我的说话,“你们不是已经得到应有的赔偿了吗。”
“不是赔偿的问题。”我咬咬牙,直接问了。“纪总,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来就是想问清楚几件事,第一,到底画展上为什么会有我的画像?第二,为什么您会提出要我去您身边做事的要求?第三,忽然参与竞争XX岛的度假山庄开发案,您到底是基于什么目的?”
“你倒是很直白。”纪予臻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妨直接回答你。第一,因为我要找你。第二,因为我要用你。第三,因为我要抢你。”
我被纪予臻一连串的“因为”给惊地差点倒退一步,半晌才蹦出一句:“纪总您真是幽默。”
纪予臻表情平静地望着我,不承认却也不否认。于是接下来的一分多钟里我就这样跟她互相盯着,她越平静我越心慌,终于还是我沉不住气又开了口:“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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