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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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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暗恋啊,哑哑对我只是依赖吧,毕竟在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是我陪她的。何况,她才十七岁。”没想到苏曼会这么直接地说介意,我登时为难了。
“再看吧。”苏曼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纠缠下去,“So……你打算怎么做?”
“我答应明天去看她了。”我老实地说,“对不起,事前没和你商量,只是当时的情况太突然,我实在不忍心。”
苏曼沉默了。我一惊:“你不开心了?”
“你在做决定的时候,有想过我会不开心吗?”苏曼问。
怔住,我摇摇头。“当时没想那么多。”
“那好,这次就算了。”苏曼招手喊来侍应生结账,然后站起身。“走吧,我回公司,你也该去上班了。”
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她走了出去,看她若无其事地拿出车钥匙摁了一下,手指已经扶上了车门把手。
忍不住便拉住了她的手。“我送你回去吧,你的手能开车吗?”
“能。”苏曼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便开了车门,弯身进去。
“苏曼。”不知为何我心里忽然有些淡淡的不安,“你刚才说‘这次就算了’是什么意思?你不高兴了吗?我,我只是还有很多事要给纪予臻交代,因为哑哑是缄默症患者,纪予臻想知道我和她以前的事就只有问我。”
“思归,我什么都没说。”苏曼仰脸看我,淡淡一笑。
“可你情绪不对,我看出来了。”我咬着嘴唇,手指固执地抓着车门不松,生怕她下一秒就甩上车门走了。
“看出来了,又如何?”苏曼是打定主意不肯痛快说话了,句句话看似平静却都隐隐带着莫名的玄机。
“看出来了就要解决。”我仔细地研判着她脸上的表情,希望能从哪怕一丝丝的细微变化里看出她心底所想,苏曼,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手指握住了我抓着车门的手,轻轻拉了下去。“思归,我没有对你生气,我只是,忽然有些烦躁。”
“烦躁?”
“你真的变了。”在我内心已然纠结地翻江倒海时,苏曼语气蓦地一松,嘴角轻勾,她浅浅地笑了。可笑容却极是淡薄,仿佛只是一瞬,尚未来得及入眼便已化作了浮尘消散在空气中。“以前的你恐怕心里再多疑问也只会自己躲起来胡思乱想。现在……你这么执着,到底是因为关心我是否不开心,还是,只是想证实你心底的判断?”
“当然是因为关心你!”我被她说得急了,基本是喊出的声来。“苏曼,我很笨的,你如果心里有什么话就和我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打哑谜好吗?我答应了去看纪予雅,你不开心是吗?可我想不出你不开心的理由,你是怀疑我和她有什么,还是,和莫小可一样——”
“任性幼稚?”我还没说完,苏曼便截了我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曼……我知道私自答应是我不对,可我只是对她心存歉疚。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去见她,我会考虑的。”
“只是考虑?”
“苏曼……”她咄咄逼人的态度令我迟疑退却了,苏曼,你这是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忽然拿出这样尖锐的态度对我,我……我只是去看一个生着病的小女孩,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别说了,思归,我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苏曼摆摆手制止了我再继续说下去,关上车门,很快便发动车子轰然而去。
我在原地呆呆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被扔下了。当然,我知道我有车,知道我可以自己回去上班,可是那种□□裸地被扔下的感觉仍是狂潮般席卷而上,令我整个人都委顿了下来。
苏曼,你到底怎么了……
满腹的心事却是找不到一个能倾诉的人。渺飒和仲夏,或者都是我的好朋友,可这两位在情感问题上还真当不了什么知心姐妹,一个只会吐槽裹乱,一个又总是好心办坏事。
心情低落,正抱着水杯在饮水机前心不在焉地接着水,忽然一只手在我肩上拍了拍。“思归。”
我吓一跳,忙仰脸望去。“华姐?”秦霜华怎么忽然来了?当然,人家是大老板,愿意什么时候来原也不必事先知会过我们。
仿佛是看出我眼底的疑问,秦霜华直接笑道:“我来逮人。”
我被她的直白逗乐了,顿时忘记了要尊师重道这件事。“师傅她大概又锁上门在里面睡觉咯,要叫醒她可得费点力。”
“我自有办法。”秦霜华微微一笑,“那我过去了。明天见,思归。”
“明天见?”我不解地重复了一遍,明天不是周末吗?
秦霜华一怔,“怎么,Vanessa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SPA,正好周末,一起去放松下。”秦霜华笑道。“明天见了,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八章
所以;苏曼是因为做好了明天的安排却被我一句“去看纪予雅”给破坏了才生气的?
我琢磨出了这个道理;顿时悔得恨不得把自己嘴巴呼两下。不敢问苏曼,只好厚着脸皮又追上去问秦霜华:“那个,华姐;你们明天约了几点呀?”
“上午十点。”秦霜华若有所悟地看着我,微微一笑。“怎么,惹Vanessa生气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叹道:“我不知道她有安排呢,明天……我答应了去纪家。”
“思归,我提醒过你;Vanessa不愿意你接触这件事。”听到是和纪予臻有关,秦霜华的笑意也淡了,定定地看我一眼;道。
“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纪予臻的妹妹纪予雅七年前和我是旧识。”
我的话令秦霜华的眉头瞬间挑了起来,沉吟了几秒,她看一看腕上的手表,然后拍一拍我的肩。“来我办公室吧。”
我知道秦霜华的意思是要我把事情原委和她说一下了,当下也不再迟疑跟了进去,将医院发生的事以及后来在咖啡馆和苏曼的说话都大概说了一遍。满心只是想着,以秦霜华和苏曼的交情以及她的阅历、情商,必然可以帮我分析分析苏曼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话说得好好的忽然甩脸走人,怎么都让人有点难以接受,我宁愿她直接骂我一顿,哪怕抽我两下也好。
听我说完原委,秦霜华沉吟了一会儿悠悠笑道:“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当然。”
“那好,Vanessa那里,如果我猜得没错她今晚会照常回去,你不要胡乱道歉,说多错多。”秦霜华说着话,手指已经摸到了包里的烟盒,轻轻一抖,一支细长的烟已然滑入指端。“不介意吧?”
我叹口气,“华姐,你烟瘾太大了,这样对身体很不好,能戒还是戒了吧。”
“呵呵,小鬼很关心我啊?”秦霜华一边笑着,打火机已然叮得一声燃起了一簇火苗。
“当然。”我不明白秦霜华为什么要这么问,她是苏曼的朋友,又是我的老板,我关心她不是很正常吗?
“小鬼,不要随便关心别人,说者无心,听者会有意的。”秦霜华掸了掸烟灰,忽然意味深长地说。
“华姐,能不总叫我小鬼么。”我有点窘,小鬼这称呼显见得我更加幼稚了。
“你本来就是小鬼啊。”秦霜华不以为然地笑笑,“坦白说,一开始对于Vanessa选择和你在一起,我也是很不理解的,以为她只是一时新鲜才会找个小孩子打发时间。呵,这么说你不会不开心吧?思归,你太小了,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完全想象不到这个世界到底是有着多少的阴暗面,Vanessa不是童话故事里的人,她身上背着太多的责任跟束缚。”
叹口气。“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苏曼的责任很重,尽管心底最深处对她尽孝的方式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可却无法对她有丝毫的苛责。真是悲哀,她心疼妈妈,我心疼她,感情就是这样一个牵着另一个,她赢不过妈妈,我赢不过她。
“所以她尽其所能想让你活得简单,这些,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情感投射吧。”秦霜华也微微叹了口气。“自己早已失去的东西,总是愿意看到心爱的人能保留着的。”
“比起她的保护,我更宁愿和她一起承担。”我悲伤地说。
“怎么承担?思归,我不是打击你,诚然,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天然,并且诚恳,否则自负高傲的渺飒不可能和你亲近,还一次次给你机会。可是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只要你优秀你努力就可以得到的,看看我,思归,你知道我得到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花费了多长时间?十年,整整十年。你知道这十年里我牺牲了多少东西?健康、自由,甚至,有你最为看重的感情。”
“华姐……”秦霜华忽然的开诚布公镇住了我,我竟然语塞了,是……爱情吗?她为了成功,牺牲了爱情,所以,她是要用过来人的态度规劝我与苏曼的未来吗?是不是苏曼要更高的成功也一定要牺牲自己,牺牲爱情?不,我不接受!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紧张,秦霜华微微一笑。“别紧张,Vanessa和我不一样,她有显赫的家世作为基点,比起我,她只需要牺牲一点点时间。”
“所以,为什么不把自己放回最初的位置,简简单单地去爱Vanessa呢?”
“简简单单地爱?”我茫然重复着她的话。简简单单……是啊,苏曼也曾多次和我说过她觉得我的爱有些偏离了最初的轨迹了,她希望我仍和从前一样简简单单地爱她。可……可我还不懂啊,我的爱变了吗?复杂了吗?没有啊,我依然是那样执着而孤勇地爱着她,没有心机没有背离,一心一意地爱着她啊!
“Vanessa在不安了呢。”秦霜华笑道,“你一定没有发现吧?思归,知道吗,最坚强的人同时也最脆弱。”
“不安?”因为我去见了纪予雅,因为我介入了这件事,因为,我在做决定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她?
“以前的我,真的更加好吗?”我不自信了,真的不自信了,苏曼,你到底喜欢怎样子的我?像以前那样的什么也不理只是没心没肺地跟着你,还是现在这样会思考、会努力,一心一意想早点成功好为你分担责任?
“不要怀疑自己,思归,你的本心没有改变就好,其他的,都只是时间问题。你需要成长,而Vanessa需要接受你的成长。呵呵,看你那眉头紧皱的小可怜样。Vanessa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吧,聪明却不世故,天真且无畏无惧,能够为了她勇往直前,这份心,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恐怕是永远见不到的。正因如此,你对她才尤为珍贵。”秦霜华悠悠道。一支烟抽完了,她只停了一秒便抽出了另一支。
“华姐,别抽了。”我伸手拦她。
“小鬼,我说过,别随随便便就对别人好。”秦霜华道,“你知道,珍贵的东西,人们总是想自己独占的。”
什么意思?我讶然地看着她,可她却似乎没有再多跟我解释的意思。
“哎呀,五点了。”秦霜华看一眼腕表,站了起来。“我真得去逮人了,不然老爷子那里不好交代啊。”
“华姐。”我跟着站起身,不知怎地就脱口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你,你喜欢我师傅吗?”
“呵呵,小鬼现在心情好了,开始打听我了?”
“不是打听,我,我只是关心。”我咬咬嘴唇,“华姐,我师傅很喜欢你,她只是喜欢说反话。”
秦霜华本已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住了,她顿了顿,转身笑道:“你师傅恐怕可不乐意听到你这么说。”
“华姐,那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问,“我保证不和我师傅说。”
秦霜华眉头微挑,那姿态分明是在等我发问了。
“你,你关心我师傅,对她好,不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是不是?”
“小鬼,你这个问题问得很狡猾。”秦霜华笑道,“好像我不管答‘是’还是‘不是’,你都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呢。”
我被她戳穿了用心,登时脸红了。
秦霜华轻轻叹一口气,“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话吗?思归,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只要你努力就可以得到的,同样,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身不由己’。”
她说完便打开了办公室门。
下一秒,我与她同时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人,双臂环抱靠墙站着,听到门响她抬起脸来,冷冷瞥过一眼。
“师傅!”还是我率先反应过来,扬声打破沉默。
渺飒身体一动未动,脸色阴沉得如过境乌云,她没理会我,一双利目只是直勾勾地瞪着秦霜华。而后者却一径沉默,便连手指扶着门把手的动作都不曾改变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其实只有十几秒。渺飒终于收回了眼神,冷哼一声便扭头而走。
“华姐……”意识到自己也许好心做了错事,我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秦霜华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没回身看我,只淡淡道:“没关系,她早晚要明白的。”说完,她再不多作停留,大步离去。
我呆呆站了一会,一颗心乱得简直七上八下,直到腿都站麻了才反应过来锁了办公室门回去自己座位,抱头哀叹。今天真的是……太悲催的一天了。
一直到下班走人都没有接到苏曼的电话,我只好厚着脸皮打过电话给她,谁知接电话的竟然是她的专秘,那个北外脸的许葭。
“即墨小姐是吗?苏总今晚有饭局呢。”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这就直接被拒绝了,唉。提起精神,我道:“啊,知道了。那,许小姐,麻烦你记得提醒苏总,她手背受伤了千万别喝酒,也别吃任何辛辣的、色重的东西。”
“没问题,即墨小姐还有什么事吗?”许葭客气地问。
“嗯……”我纠结了几秒,“那个,麻烦你给她说,让她饭局结束早点回家,否则她家里的小狗会饿死的。”
“……呃,好的。”
我沮丧地挂了电话,心里只是默默期望秦霜华的分析是对的,苏曼再怎么生气晚上也会照常回家。不管什么问题,只要她肯回来,总是有希望解决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九章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打电话还不接;我都急得恨不得开车出去找人时苏曼才终于回来了。她扶着墙壁蹬掉高跟鞋的同时我火速冲进盥洗间给她放水;末了又冲进客厅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苏曼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接过杯子就喝去了多半杯。我闻到她身上隐隐沾染的烟味、酒味;顿时心疼地无以复加。“去泡个澡吧。”满心想再说点什么,又记着秦霜华那句“别胡乱道歉;说多错多”;只好生生地忍住了。
苏曼喝完水便去了盥洗室泡澡;许是真累坏了;我跟进去的时候她脱下的衣物在地上丢得东一件西一件;人已是躺进了浴缸里,脸侧向里面,微微地闭着眼。
我轻手轻脚地把衣服捡起来分类放好,见她没有要赶我出去的意思,又大着胆子过去给她拿了精油兑进水里。“累坏了吧?我帮你捏捏好不好?”
等不到回答,索性便默认为允许了。手指轻轻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察觉到她明显地一颤,下一秒,眼睛也睁开了。
“苏曼……”我低低地喊她,却怎么也不敢迎视她平静无波的眸光,只好深埋了脸去,注意力全放在了她肩上。
她一声不吭地看着我,看我咬着嘴唇像赎罪般给她细心地捏着肩膀。终于,她轻轻叹了口气,受着伤一直搁在浴缸边缘的的左手蓦地按在了我的后脑上,一压。
我圆睁着双眼,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嘴唇已被她用力却又不失温柔地牢牢堵住。
她的眼睛闭上了,眉尖细微地蹙着,明明是那样柔弱娇媚的神情,舌尖却是以着那样决然的姿态探了进来,不费吹灰之力便攻陷了我的城池。嗓中有些哽住,原以为她对我置了那样深浓的闷气,即便今夜回来也定是要对我视若无睹的,却不曾想厚着脸皮赖下了,竟得了这样大意外的好处。
我只花费了一秒钟的时间犹疑,滑腻的小舌头便已缠成一片。气息融在了一起,连心跳都仿佛定在了同一个频率。柔和的灯光下是明明灭灭的暧昧与欢喜,她鼻息间逸出动人的轻吟,夜莺般婉转。而我的双手也不知何时已从她的肩上下落至她紧致光滑的后背,轻而无意识地揉压着,享受那凝在指端上如丝绸般的润泽与诱惑。
片刻后她缩回身去,顺带推开了我。
仍是不敢与她对望的,我只好将脸深深埋进了她的脖颈。那里属于她的气息最为清冽,从发丝延伸而来的清香,淡淡的东方花香调,还有尚未来得及卸去的清甜的脂粉香,丝丝缕缕,交缠着她肌肤上浑然天生的素馨,蛊毒般盈喉。我尝觉得,气味的记忆是最不会骗人的,要远比面容或声音的熟悉要更加可靠。面容会苍老,声音也会走调,可深入骨血的气味却是永远不会改变,那是独属于爱的印记,更是归属。
轻笑,原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说:“开发案的事情解决了。”
我猛然抬起头来,双眼直视她沉静的眼瞳,仔细研判着她话中或许的深意。
“纪予臻放弃了竞争。”
她静静地看着我,莫名地令我慌了起来。“我没和她谈什么条件。”
“我知道。她是个商人,商人做事总是利字当头的,不会为了斗气而做亏本生意。”苏曼淡淡道,“即便她不退出,我也有至少六成赢面,只是估价上会不得不提高一些。”
我不敢过多接话,只是静静地听她说着,雪亮的眸光透着不明所以的光,眼睛里似有着什么情绪,却又清淡地令人捉摸不透。
很想问她,既然拿到了一心想要的开发案,为什么眉眼间却瞧不出应有的欢欣?可终究是将疑问埋在了心底,隐隐觉得,她的情绪低落必然与我有关,可究竟有关到怎样的程度,白天她对我的质问言犹在耳,此刻,我却是如何也不敢碰触了。
我不说话,手上却不曾停下地一直在给她捏着肩膀。想到她左手背的伤,不由迟疑。“你的手不能沾水,你先泡一会儿,我去拿药箱过来,然后给你卸妆洗头。”
“你就没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的?”在我起身的瞬间,她忽然说。
“你在生我气,我不想说多错多。”我咬着嘴唇。“我,我在等你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反驳。”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迁就。”苏曼道。
“我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迁就。”
“嗯,发自内心。”苏曼却淡淡一笑。“看来和华姐谈了一次获益不小。”
“你怎么知道……”我怔住了。
“晚宴的时候,华姐和我说,一味的握在手里未必是最好的,偶尔,也该放你自己去做决定。”
我顿时惶急了。“你没有限制我什么,你不喜欢我去看别的女人,原也不是什么错。是我,是我自作主张令你难过了,我不知道你明天已经有了安排。苏曼,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好么?你这样,我……我会害怕。”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从小我就讨厌被比较,讨厌被选择。”苏曼忽然道,“而你,却一次次地令我感觉自己在被比较,被选择。从前是简妍,未来,是不是就是那个纪予雅?”
我被她的话惊得圆睁了双眼:“苏曼!你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拿你和别人比较过,简妍没有,纪予雅也不会有,我一直都分得很清楚的,她们是朋友,你是我爱的人!”
“你会的,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就会疲于应付在我与纪予雅之间。”
我红着眼睛撇过脸。“我不要和你打这种赌!”
“为什么不要?既然你我各执己见,那就接受赌局,拭目以待。”苏曼却并不打算放过我。“至于赌注,倘若我输了,自是皆大欢喜。可要是我赢了……”
“我不要听!”我几乎是慌乱地捂住了耳朵,徒劳无功地摇着头,一脸惊悚地瞪着她,拒绝再听她说下去。
记忆中一直温柔似水的眸光,此刻却笼罩着淡淡清愁的忧郁,更兼一分若有若无的犀利,直击魂灵般的决绝。与她对视了几秒,我咬着牙,“非要我与纪予雅重回陌路才可以吗?”
“不是说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会反驳的吗?”把我逼红眼了,苏曼却幽幽一笑,蓦地便自浴缸中站起身来。没有理会我,她径自走去了花洒下拧开温水,然后便开始卸妆。
“你的手——”我来不及多想别的,冲过去便将她受伤的左手捏在了手中,拿一早备好的塑料手套细细包住。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静静地看着我动作着,嘴角微勾,却是似笑非笑。
“先这样,洗完澡我给你换药换纱布。”我心疼地看着她受伤的手背,太过复杂的情绪令到我连平时见了神魂便立刻出窍的美人沐浴图都没心思遐想,满脑都是她那句“接受赌局,拭目以待”。什么接受赌局,什么拭目以待啊!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无聊的赌局!
很快卸完妆,我帮她洗了头,吹干,然后上药,再换上新的纱布。她不发一语地由着我动作着,直到换好衣服钻入被中。
关了灯,我跟了进去,却见她早已是背对着我的姿势睡了下去。
“苏曼,你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也只有你一个。晚安。”我不敢再多说,今夜这样异常尴尬的气氛,我甚至连撒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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