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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大我二十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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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烟没隐瞒,她挠着言言的脖子,看着爸爸,实话实说,“打算年后求婚,具体什么时候结婚,看她吧。”
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很开心,和睦的像一个相处很久的完美家庭。
四个人在饭桌上说说笑笑,言言就坐在一旁,馋的直流口水,不停卖萌。
它几乎把它学过的所有技能都展示了一遍,比如爪子摸脸,比如鞠躬,比如,直接把自己的饭盘端过来。
但是主人们只是看着它笑,和它说着它能听懂,但不想听懂的话。
例如:“晚上已经喂过你了”
“这些你不能吃。”
“卖萌也不给你。”
最后它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点小舌头,眼神无辜又可怜的看着饭桌上小气的人类。
应竹晚看着它实在觉得有点可怜,她对束烟说:“真的不能喂它点什么吗?”
束烟说:“就知道你会心软,这样容易让它养成坏习惯。不过今天元旦,就给它破一次例好了。”
束烟起身给它开了一个狗狗专用的罐头,这下它终于不围着饭桌转了。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束烟和应竹晚自然的住了下来。
束烟工作很忙,虽然和父母在一个城市,但也不是经常过来,一般来吃饭,晚上都会直接睡在这,何况今天还是元旦。
应竹晚本来想说今晚先和束烟分开睡,小别墅应该有很多房间,在她父母家,她们还在一起睡不太好,但束烟硬是拉着应竹晚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卧室居然意外的很少女,触目可及都是粉色和小玩具,可能是在父母眼中,不管孩子多大,也还是孩子吧。
束烟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件睡衣,“没事,我没毕业之前我们不是也在我家一起睡吗。”
应竹晚接过睡衣说:“那不一样,之前没有多余的房间。”
束烟笑着说:“害羞什么?我爸妈都知道了。”
应竹晚:“他们知道后有没有说什么?”
束烟轻巧的说:“没有,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他们能说什么?”
束烟弯腰吻了一下应竹晚的侧脸,“别担心了,好好和我在一起就好了,知道了吗?”
应竹晚点点头,“嗯。”
洗完澡后,两个人坐在床上,束烟突然说:“你喜欢言言吗?”
应竹晚:“喜欢,很可爱也很聪明。”
束烟将手指插。进应竹晚的发尾,顺着她微微湿润的头发,“我们也养只狗吧,你以前不是说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就养一只吗。”
应竹晚:“好啊。”
束烟:“养只什么呢?”
应竹晚:“要不然也养一只边牧吧,可以和言言作个伴。”
束烟顿了顿,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说:“言言绝育了。”
应竹晚笑出了声:“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束老师,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啊?嗯?我说的是它们以后可以一起玩,毕竟智商差不多,沟通起来比较方便。”
束烟拿起手机:“好,明天下午我们就去买东西吧,现在查查都需要准备什么。”
两个人互相靠着,一起学习养狗前的准备,看完之后,束烟放下手机,抱住了应竹晚。闻着应竹晚身上和她一样的沐浴乳和洗发乳的味道,束烟想到了她们的第一次。
在一起之后,束烟仍然每天去地铁站接应竹晚。
应竹晚劝过她很多次,她一个女孩子每天晚上在那里等着不安全,但是束烟却坚持要等她。
应竹晚每天回来都很疲惫,束烟看了实在心疼,后来她干脆骑着自行车去载着应竹晚回来,这样会让应竹晚省些力,但是却减少了她们相处的时间。看着应竹晚疲惫的样子,束烟只好忍住想和她多呆一会儿的冲动,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实习生就是拿着最少的工资,做着最苦的工作。就算是周末,应竹晚一般也只能休息一天。
束烟和应竹晚的宿舍是对面,她们学校宿舍查的很严,门口一直有宿舍阿姨值班,不止男生不让进,外寝的女生也不可以。偶尔在锁楼门后,她们就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对面的人,打几分钟电话。
等束烟大二,应竹晚毕业后,束烟就和父母商量着要和应竹晚出来租房子住。束烟父母向来开明,而且他们对应竹晚印象很好,很痛快就答应了。
她们在学校和应竹晚公司折中的位置租了一间一居室。房子虽小,但五脏俱全,两个人一起把房子布置的非常温馨。
从住进来第一天,束烟心里就一直期望着和应竹晚发生些什么,但是她们都同居快一个月了,应竹晚除了抱着她亲亲外,就什么都没做了,就连她换衣服,应竹晚也要背对着自己。
束烟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这本书已经写了七万多字了,以前都是写短篇的,这是我写过最长的一本了。因为开始没想写这么长,所以开头的节奏有点快,其实这本书缺点很多,能追到这里都是真爱了,第一本入v作品,(今天上了双周榜!开心心~)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24章 恶趣味
年少时的萌动总是异常剧烈; 有些事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时刻萦绕在脑子里。
这天是周末; 束烟忍不住在家看了些黄色废料,但这非但没有缓解她的问题; 反而让她更加难受了; 这个难受; 一直持续到晚上。
应竹晚上床后; 摸了摸束烟泛红的脸:“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洗澡水太热了?最近天气热,下次水温可以调低一点。”
束烟摇头说:“没有。”
应竹晚把脸凑近束烟,开玩笑的说:“那……你是在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呢?嗯?”
当一个人的欲。望在叫。嚣时,别人碰一下她; 她都会觉得对方是在勾引她。比如现在,束烟快被应竹晚撩疯了。
束烟对着应竹晚近在咫尺的唇; 直接吻了上去。
吻着吻着应竹晚渐渐发现不对了,束烟今天吻的异常的激情; 自己的嘴唇和舌尖都被她吮的有些疼,她的手也一直隔着衣服在自己身上作乱。她偏了下头; 舔着自己有些发肿嘴唇说:“你今天怎么了?”
束烟满脸潮。红的喘着气:“阿晚; 你不想要我吗?”
应竹晚听后一愣。
怎么会不想要?其实应竹晚经常会冒出这个念头来,但是在这欲。望的萌芽刚冒出一点尖儿来时; 就被她麻利的按回了土里。她现在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工作刚刚转正,每月的工资也仅仅够房租和两人的日常开销。虽然束烟每月都把父母给她的生活费交给她,但她并不想动这笔钱; 每个月只从里拿出一半的房租,剩下的都攒了起来,打算适当的时候还给束烟。
应竹晚避开束烟火热的眼神,暗自咬了咬牙,说:“睡觉吧。”
关灯之后,束烟还不死心,她紧紧抱着应竹晚,不断细细的吻着她的后背。
应竹晚不忍心再推开束烟,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大脑和感官,强迫自己忽略束烟的挑。逗。
而束烟则彻底放开了,她此刻任凭体内的荷尔蒙肆无忌惮的控制她的大脑,任凭荷尔蒙将她的血液不断升温。只是这么吻着应竹晚背部细腻的肌肤,她那属于荷尔蒙幽暗的热流,便从深处涌了出来。
束烟用腿蹭着应竹晚的腿,嗫嚅道:“阿晚……”
就是这声软软的,带着不可言喻的沙哑嗓音,让应竹晚建立了一晚上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其实她的心一点都不老实,它是那么渴望去闯祸。
她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继而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自己的手。她蓦然转过身,将束烟的两只手都压在枕头上。在黑暗里,她习惯温柔的眼神逐渐变的充满侵略,像是一只锁定猎物的猫头鹰一般摄人。
应竹晚耐心的引领她的猎物一步一步进入她布置好的温柔陷阱。
欲。望,向来是越压抑越旺盛,当它爆发出来时,念想才会彻底被消灭。
束烟就在那时,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温暖的痉挛。
*
束烟想到那天自己的表现,就一阵想笑。
应竹晚疑惑的问她:“笑什么呢?”
束烟:“没什么。”
束烟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恶趣味。
她抱着应竹晚,若有若无的吻着她的肩膀和颈窝,手放在她的腰上不动声色的摩挲着。
似有似无的撩。拨向来最为磨人,尤其是在应竹晚对现在的束烟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时候。
应竹晚状似无意的躲开束烟的唇和手,但这作乱者,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应竹晚。一会儿束烟又不着痕迹的黏了上来,应竹晚轻轻推开她,低声说了句:“别闹了……”
束烟假装疑惑:“嗯?”
应竹晚:“在你父母家,这样不好……”
束烟经期结束后,紧接着将应竹晚的姨妈也招惹来了。所以尽管两人已经同房好几天,却也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而现在还在束烟父母家,应竹晚更是不好意思做什么了,就连接吻,她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束烟本来也只是想逗逗怀里的小女人。以前的束烟年少冲动,现在的她却有用不完的耐心。如果说前者是一只饥饿的小狼,那后者则是只伺机而动的野猫。
束烟笑了笑,最后吻了下应竹晚的额头,手老实的放在她的腰间,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个人又恢复了平常的生物钟,但考虑到两位老人的作息,她们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才下楼。
下楼时,言言正趴在沙发边自己开心的玩着一个小毛绒玩具。它黑漆漆的眼睛看到有人下来,就兴奋的叼着玩具一颠一颠跑过来。它将玩具放在束烟手里,而自己做好要去接的准备,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束烟。
束烟则把玩具递给了应竹晚,“要不要提前试试当妈妈的感觉?”
应竹晚笑接过玩具,避开家具,随意朝前一扔,言言立马跑过去将玩具捡了回来,这次它聪明的将玩具放到应竹晚手里。
两人一狗就这样玩了半个多小时。
将近八点的时候束烟父母醒了,老两口穿着睡衣,前后脚走出来喝水。
束烟和应竹晚见状,一起去洗了手,准备做早饭。
吃完饭后,束烟和应竹晚打算带言言去院子里玩一会儿。昨晚的雪,悄声将院子规整的铺了层厚厚的白绒毯。她们穿着高高的雪地靴和长款羽绒服,肆无忌惮的踩在雪上,手捧着雪花埋在言言身上。
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狗子,言言毫无畏惧的在雪里奔跑,在松软的雪上踩下无数小梅花。
束烟和应竹晚不知何时开始互相打起了雪仗。被忽略的言言带着雪的爪子扑在她们身上她们也不介意。
应竹晚扔了一个不太实称的雪球正在束烟脖子上,她懊悔的叫了出来,“啊……打偏了。”
束烟连忙弯着腰抖着领子,想要在里面的雪花融化之前将它们抖出来,但雪花却调皮的迅速吸收了她身上的温度,又将凉意回赠给了她。
应竹晚发觉自己闯祸之后立马跑过来,她站在束烟身前,着急的询问束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凉不凉?回去换件衣服吧。”
刚刚偷笑的束烟此时大声笑了起来,她立刻搂上应竹晚,快速又温柔的将她撂倒在雪里,然后双手将旁边的雪小心的往应竹晚羽绒服上撩着,“凉不凉?你说凉不凉。”
虽然束烟的动作很小心,但还是有些轻巧的雪花淘气的随着微风落在应竹晚暴露的皮肤上,留下丝丝凉意。
应竹晚小巧的脑袋此时枕着羽绒服的帽子,丸子头有些散落,碎发调皮的翘起来,一只手被束烟的腿压着,另一只手背捂在脸上,只露出指缝中的半张脸和被冻红的耳朵,煞是可爱。
束烟的膝盖跪在雪里,骑在应竹晚腿上,她此刻看着躺在雪地里的人,忍不住弯下腰在她手心印下一吻。
应竹晚清晰的感觉到冰凉的手上落下的温软,随即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坐起来,看着面前立着的人影。
阳光从她身后倾洒过来,深邃的眉眼弯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向她伸出了手,“快起来吧,别着凉。”
言言忽然跑过来,四条狗腿结实的胡乱踩着她的腿,脑袋凑过来舔她的脸。应竹晚实在招架不住言言的热情,只好抽回迷离的神智,握着束烟的手站了起来。
束烟父母站在窗前默默看着这一切,束烟爸爸叹了口气,用老气横秋的语气说:“唉,造化弄人啊。”
束烟妈妈笑着说:“你瞧你,还能说点别的吗?她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束烟妈妈用胳膊肘怼了怼束烟爸爸,“走吗?”
束烟爸爸疑惑:“去哪?”
束烟妈妈眼里带着兴奋的说:“出去打雪仗。”
束烟爸爸一副稳重又害羞的样子说:“我,我不去,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打雪仗,丢不丢人。”
束烟妈妈抄起羽绒服,对束烟爸爸说了一句,“老顽固。”
束烟妈妈将门开了一条缝,又看着他说:“真不去?”
束烟爸爸背着手,站的比直,固执的说:“不去。”
束烟妈妈彻底不管他了,她开心的推开门,走进了雪里。
言言听见门开了,就快速飞过来,到束烟妈妈跟前又减速,扑在她身上,脑袋放在她肚子上,给了她一个拥抱。
束烟妈妈一把把它推开,言言顿时倒在雪地里,束烟妈妈蹲下,用雪扑着言言。
后来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人在院子中央堆起了雪人。
独自在雪里撒欢的言言,看到丑兮兮的雪人,一下来了兴趣,它飞快跑了回来。它先围着雪人转了两圈,然后一口将雪人的雪鼻子咬了下来。
雪人鼻子是应竹晚做的,束烟一下惋惜的吼了言言一句,“喂!”
应竹晚笑着说:“没事,我再做一个。”
束烟拉过应竹晚的手,两手覆在她的手上,说:“好了,看你的手冻得,今天玩太久了,回去吧。”
束烟转过头看着妈妈说:“妈,我们进去吧,别着凉。”
玩雪一时爽,进屋火葬场。
三人一狗此时身上都沾满了雪粒,抖也抖不掉,只能回房换衣服。束烟和应竹晚换完衣服后,又艰辛的给不能换衣服的言言洗了澡。
吃完午饭后,束烟和应竹晚告别了父母,直接开车去了宠物超市。两个人逛遍了超市,买了狗窝狗粮狗玩具,还有很多很多宠物用品,差点没把宠物超市搬回家。
她们打算一会儿回去就先把狗屋布置好,明天再去接一只小边牧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第25章 唇齿
束烟的房子是六居室; 两间用做卧室,一间书房; 一间琴房,一间衣帽间; 还有一间空着。她打算将空的那间布置成狗屋。
回家后; 两个人一起先铺了给狗狗休息的地毯; 然后将其它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忙完后; 两个人都精疲力尽,直接坐在地毯上。
应竹晚看着眼前的成果,说:“要是没有这个狗窝,还真有点像儿童房。”
束烟笑着说:“是有点像。”
应竹晚想了想; 问:“现在女人和女人可以生孩子吗?”
束烟:“可以,而且现在也可以体外孕育; 放在人造子。宫里,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孩子出生后都很健康。”
束烟沉吟片刻,“你想要孩子吗?”
应竹晚摇摇头:“不想。”应竹晚反问道:“你想要吗?”
束烟笑着说:“我也不想。”
她们都觉得两个人这样生活就很好; 不需要一个小孩子来增添乐趣。对于她们这种喜欢安静的人来说; 多一个小孩不但不会带来乐趣,反而会徒增很多烦恼; 浪费两个人相处的时间。
而且生下孩子; 就要对她的一生负责,束烟和应竹晚都没做好,也没打算做这个准备。
狗狗却不一样; 虽然也需要照顾,但却只要照顾它的日常和健康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多无谓的责任。
两个人坐在地上,看着狗屋感觉非常有成就感,居然有些舍不得出去。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去接小狗了。
狗是束烟找洪笙帮她要的,她一直都很支持领养代替购买,这样可以少一些流浪的小动物,减少一些利用动物过度繁衍来牟利的商家。
没妈的小孩惹人怜,流浪的动物也是一样的可怜,被强迫生产的动物更是可怜。
束烟不光加入了很多为人的慈善,还救济了很多流浪动物收容所。她没有能力帮助所有人,但她一直都在尽可能的去帮助她能帮助到的生命。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人到了她这个年龄,她这个阶段,工作将不再是为了生活,而是为了追求。
束烟站起来,“走吧,去沙发上坐。”
束烟坐在沙发上,轻抿了一口茶,问应竹晚:“哪天去凯文的工作室?”
应竹晚:“后天。”
束烟:“后天我送你去,你的身份证件我都帮你补好了,但是驾驶证没办法补,以后我接送你吧。”
应竹晚:“不用了,我坐地铁去就可以。”
束烟:“没事,反正我很闲。”
应竹晚:“最近都没工作吗?”
束烟:“年前还有两期综艺要录,在本市,两个晚上就可以。我没时间就让洪笙去接你。”
应竹晚:“那好吧,要麻烦你了。”
束烟伸出手,将应竹晚耳边滑下的碎发挽在耳后,温柔的笑着说:“不麻烦。”
应竹晚:“现在驾驶证难考吗?”
束烟:“不难,比以前要简单多了,现在的车都很智能,对司机的要求就相对低了。”
应竹晚点点头,“那我年后去考证吧。”
束烟:“也好,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出门方便点,我们明天去看看车吧,等你考到证就可以开了。”
应竹晚将视线移开一秒,眼里压下一丝不自在的神色,复又看向束烟,笑着说:“束老师现在这么豪气的吗?”
束烟调笑说:“应老师教导的好。”
应竹晚似乎在束烟现在的脸上找到了几分她大学时的样子,那种独属于年轻人稚拙又简单的优越感。
*
累了一天的应竹晚,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觉得分外舒服。闭上眼,神经放松下来后,感官渐渐集中在耳蜗。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渐渐被激的有些心猿意马。
她不自觉的幻想着束烟不着寸缕的站在花洒下,水沿着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再到胸前,最后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滑进它最终的归宿。
然后,束烟纤细的手推着沐浴乳,均匀的涂抹在她每一寸肌肤……
想着想着,应竹晚的体内渐渐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不论是面对二十岁还是四十岁的人都有的冲动,只要那个人是你所欢喜的,你的荷尔蒙就会不自觉的被她勾起。
应竹晚觉得嘴里有些干,她咽了咽口水,起身拿起水杯,一下喝了大半,然后不自觉的走到浴室门口。
束烟此时穿着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乳的馨香和温热的水汽。
束烟看着应竹晚:“你怎么在这站着?”
应竹晚怔怔的盯着束烟看了片刻,说:“我给你吹头发吧。”
束烟对着镜子,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应竹晚拿起吹风机,纤细的手指插。进束烟的发丝。她的发量正好,发质也非常柔顺,应竹晚只摸着她的头发就十分心悸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的过程。
她抬起头看镜子里的束烟,束烟也正对着镜子看着她。两个温柔的眼神拐了个弯在镜子里对上。耳边吹风机的嗡鸣声将周围的声音都盖过,但她们却似乎听到了属于对方的心跳。
应竹晚先一步切断这暧昧的视线,低下头看着手里乌黑的发丝,吹风机的热流将它们吹散,湿润的发丝随风落在她的小臂上,痒痒的。
她的指腹轻柔的按。摩着束烟的头皮,指腹被温热的触感润的发麻,这个动作也让束烟微微不自在了起来。
现在的吹风机高效又不损伤发质,没几分钟头发便要干了。应竹晚关掉吹风机,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好了。”
应竹晚有些匆忙的转过身,束烟抓住了她的手腕,“阿晚,你在躲什么?”
束烟抱住应竹晚,她湿润的长发落在应竹晚颈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要想太多,记住我是你的就好。”
束烟从她躲闪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顾虑,这个让人心疼的姑娘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好,总是在她不经意间露出自卑的触角。
束烟用平静的嗓音吐出这句话,应竹晚却觉得无比动听。
应竹晚像是想通了什么,双手搂着束烟的腰,说:“束烟,吻我。”
听到应竹晚让她吻她,束烟的血液瞬时沸腾起来,但她的动作依旧轻缓,就算再渴望,她也不想弄疼她。
应竹晚被束烟吻着,跟随她的步调,慢慢移到床前。膝弯一曲,应竹晚便倒在柔软的床上,束烟的唇又立刻覆上来。
束烟轻咬着应竹晚的唇,接着用舌尖一遍一遍舔舐,应竹晚也忘情的回应她。唇瓣厮磨,两个人唇齿的馨香互相交融,气氛一下热了起来,此时身上单薄的睡裙也变得无比碍事。
应竹晚的睡裙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到腰间,束烟的手不停的摩挲着那块肌肤。她用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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