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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修仙了[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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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刑扫了眼周围还不肯散去的人群,握住白漠轻的手,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呼吸慢慢恢复正常,白漠轻转头看着萧刑,眼眸里的情意满满快要溢出来,察觉她的目光,萧刑笑了起来,“我们一次次相遇,又一次次分离,最终,还是并肩走在了一起。”转头问白漠轻,“你会恨我吗,拿走那些记忆。”
  白漠轻沉吟了片刻才回答萧刑,“恨。”
  怎么会不恨,记忆是最宝贵的东西,从有记忆开始,人就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时间不断向前,记忆不断积累。
  而萧刑,拿走了自己的感情记忆,抹去了那么多美好愉悦的瞬间,白漠轻停下来抱住萧刑,抵着她的耳鬓郑重地对她说:“可这恨比起我对你的爱,微不足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再拿走我的记忆了。”
  “记忆都还给你了,不会再拿走了。”手指顺着发丝抚摸白漠轻的背脊,语气温柔,“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记忆,能消化吗?”
  白漠轻一听松开了萧刑,“还需要点时间。”
  街连着街,绵延不绝,两人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慢慢走着。
  临街都是商铺,白漠轻抬眸一看,看到了一家珠宝首饰店,金色招牌用行书写了店名,店内灯光明亮,透过透明玻璃墙,能看到里面有不少顾客,大多数是两两成对的情侣。
  萧刑顺着她的视线往首饰店看了一眼,带她走了进去。
  临进门,白漠轻拉住了萧刑,萧刑温柔一笑,“进去看看戒指。”
  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已经热情地为两人拉开门,随着一声:“请进。”送上了灿烂的笑容,让人不进去转一圈都不好意思离开。
  不知何时又变成人的绯月看到她们进了首饰店,激动地拉住云夙说:“她们一定是进去买戒指,我们也去!”
  在白漠轻和萧刑进店后不久,绯月和云夙也拉着手进了首饰店。
  白漠轻的神识在店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上好的东西,萧刑走到一个柜台前,隔着玻璃柜一眼相中了里面一对铂金戒,抬眸指着那对戒指说:“麻烦你把这对戒指拿出来。”
  清冷的嗓音听起来很舒服,从她们进店导购员就关注她们了,这会儿让自己给她们拿戒指,导购员的脸莫名红了,带着丝质防指纹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取出来,一边拿一边说:“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公司刚设计出来的一款情侣对戒。”
  萧刑一听,不由多看了导购员一眼,白漠轻这时走到了萧刑身旁,导购员将戒指连带着首饰盒一起放在萧刑面前,瞟了眼周围,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很般配。”
  她刚说完,两人中间忽然多出了一个小脑袋,绯月打量地看着戒指,问导购员,“这戒指还有吗?”
  看看萧刑,又看看白漠轻,扬唇一笑,“我也想要。”刚说完,被云夙拉回了怀里。
  云夙温柔的对绯月说:“乖,别打扰她们挑戒指。”
  又来一对!
  导购员心跳得更激动,脸上却要努力保持平静,“抱歉,这款戒指只有这一对。”
  萧刑拿起其中一枚戒指,握住白漠轻的手,试着戴到她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喜欢吗?”
  白漠轻喜欢简洁的东西,这款戒指大体简洁,又别出心裁地在戒面上镶嵌了一圈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钻石,如天悬星河。
  “嗯,很喜欢。”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戒指和灯光的衬映下,更加白皙动人。
  萧刑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到自己的手上,恰好也能戴上,没问价格也没讨价还价,直接对导购员说:“刷卡。”
  买戒指这么干脆利落,果然是御姐攻啊!
  导购员立即开发票,然后拿来pos机,看着客人递卡输密码签字一气呵成,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离开首饰店,云夙见绯月不时往两人的手上看,心知她也想要戒指,取出一枚蕴含灵力的玉戒,塞到绯月的手心里,说:“送你。”
  竟然有几分羞涩。
  看着手里突然多出的玉戒,绯月看了看,开心地戴到左手中指上,踮脚在云夙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云云,你真好。”
  白漠轻见状,笑了起来。
  只是还没笑一会儿,这笑容就被眼前不远处一幕给打消了。
  安怀谷疾步从马路一边走出,唐悦跟在她后面,努力想要牵她的手,看起来,两人不仅没有解开心结,关系反而更加破裂了。
  白漠轻想到了分手。
  路上出租车来来往往,安怀谷随手一挥便拦停了一辆,唐悦看安怀谷要上车,拉住她手腕说:“怀谷,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发生。”
  唐悦说话的语气在安怀谷听来有些冲,似乎在指责自己无理取闹,甩开唐悦的手说:“我现在不想听。”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对司机师傅说:“开车。”
  这种情侣闹分手的标配戏码司机师傅见多了,就算两个都是女人,也一定和感情有关。
  “好嘞。”司机师傅兴奋地松开刹车踏板踩下油门,飙了出去。
  后视镜里,刚刚那个女人果然追着自己的车跑了好几步,司机师傅又偷偷瞥了眼副驾驶位置上的乘客,清咳了咳,说:“我说大妹子啊,刚刚那个人,是……你女朋友,还是抢了你男朋友的小三?”
  安怀谷瞪了他一眼,没回答。
  感觉自己有些八卦,司机师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转开话题,“那个,您要去哪儿?”
  感觉到口袋震动,安怀谷摸出手机看到唐悦的来电,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然后关机,给司机师傅报上了小区地址,说完黑着脸,一副你闭嘴别给我发出任何声音的表情看着前方。
  看着安怀谷负气离开,唐悦无奈地站在原地,听到几个靠近的脚步声,抬头看到了萧刑,“萧总……”
  萧刑拍了拍唐悦的肩膀,无声安慰她。
  唐悦垂下头,公司明天开始放假,如果安怀谷不愿意见自己,这半个月都没办法见到她了。
  无意瞥见萧刑指间亮光,转头一看,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白天还空无一物的,现在明晃晃的戴了一枚戒指。
  再看看白漠轻,她手上同样也戴着戒指,唐悦叹气,心里越发心酸难过。
  看她这样子,萧刑转头对白漠轻说:“小漠,你们先回去吧。”
  知道她要开解唐助理,白漠轻点了点头,和绯月云夙先回了家。
  回到家,绯月摘下云夙给她的玉戒开心的把玩起来,白漠轻看了云夙一眼,走出客厅走到了阳台上。
  那一眼别有深意,云夙会意,跟着走到了阳台上。
  望着窗外夜景,白漠轻放开神识在周围布下结界,在大约两分钟的沉默后,问云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了眼客厅里什么都不知道的绯月,又说道:“瞒着我们。”
  背后又生出炙热感,在白漠轻的神识下,云夙遮无可遮,那朵血色莲花跃然浮现,云夙转身将后背给白漠轻看,说:“你的血在我身体上留下了印记。”
  目光穿过衣服白漠轻看着那朵血莲,看了好一会儿,白漠轻又开口,然而话题与那血莲无关,“其实,你以前就见过我,是不是?”
  云夙惊讶回头,白漠轻表情淡然,无法看出她的想法以及突然提起这个事的原由,白漠轻顿了顿,确定的语气说:“我和绯月在深渊边见到你那次,并不是第一次……”


第95章 
  夜空深邃得望不到尽头; 云夙抬头看了眼天; 她的眼睛平时与常人无异; 黑眸隐隐透着琥珀色; 而当她的双目变为赤金色,神识能穿过界域看到各界景象。
  此刻; 云夙的眼眸又变成了赤金色,和白漠轻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她的神识透过眼睛窥探白漠轻的过去。
  一片空白。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云夙的眼睛恢复常色; 往后退了几步和白漠轻拉开距离; “有两三分相似,但气息全然不同; 而且; 那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手一拘就能将自己拘在掌心的上神,而白漠轻只是修为不低但也不高的修仙者,身旁还带着一只小猫妖; 怎么看,也看不出她是从十一重天下来的上神。
  白漠轻像是在回忆什么; 缓缓说道:“晨曦初露; 霞云万里; 以后你就叫云夙,夙,是早晨的意思。”
  白漠轻说完,云夙脸色顿时大变,自己是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蛟龙; 无父无母无名无姓,三重天那些仙神,全是蛟龙蛟龙这样称呼自己,后来,神界坍塌成为漂浮不定随时能在人界出现的秘境,仙神全部离开,独留自己在那里,成为神界唯一的灵物。
  再后来,遇到了十一重天下来的上神,将自己带到塌陷的深渊让自己在深渊里修炼,并且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云夙。
  给自己取名字的时候她说的就是这句话,不解为何不叫晨云而叫云夙,她解释说,夙就是晨。
  镇界神兽,化龙机缘,云夙不敢相信,这些竟都是和白漠轻有关。
  有些难以消化。
  绯月在沙发上玩戒指,分出了一丝注意力在白漠轻和云夙身上,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她们的神色表情。
  看云夙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眼神忽然呆滞,这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往阳台瞥一眼,再瞥一眼,终于按捺不住,把戒指往手指上一戴,起身向阳台走了过去。
  扒着落地窗故作乖巧地喊道:“轻轻。”目光扫了眼云夙。
  白漠轻撤去结界让绯月进了阳台,云夙的情绪还没恢复过来,眼神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漠轻,绯月悄悄扯了扯云夙衣角,“云云,你怎么了?”
  软糯的声音拉回了自己的思绪,云夙转头看着绯月,看着这张天真纯洁的脸,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绯月自己和白漠轻的渊源,自己万年前见过白漠轻,连名字都是白漠轻取的。
  太过匪夷所思。
  猛地想起白漠轻的修为,云夙回头问道:“漠轻,你的修为……”
  白漠轻笑着摇了摇头,缄口不言。
  “你们俩怎么奇奇怪怪的?”绯月看出来了,云夙和白漠轻有不愿意告诉自己的秘密,撇了撇嘴,“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什么都不告诉我!”委屈巴巴。
  看她这样子,白漠轻笑出了声,“云夙在向我请教她背上那朵血色莲花。”
  就这样,扯开了话题。
  “云云的背上有朵血色莲花?”目光落在云夙身上,绯月伸手去扒她的衣服,一副要当场看看云夙背上是不是有血色莲花。
  刚把外套扒了下来,手顿住,轻轻是怎么知道云夙背上有花的?难不成她看过云夙的裸。体?
  想起在穹苍秘境自己和云夙坐在草地上裸。聊,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那时候也没看到她背上有花啊。
  一定是云夙自己告诉白漠轻的。
  想明白了这点,绯月继续扒衣服,云夙里面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亚麻T恤,用力一拉,嘶啦一声,后襟被绯月扯开,光滑的后背顿时整个展露在绯月眼前。
  白漠轻回了客厅,把阳台让给绯月和云夙,自己一个人抱胸坐在沙发上,消化涌回脑海里的记忆。
  看着血色莲花绯月小心翼翼地把手按了上去,顺着它的轮廓用指尖慢慢描摹,这朵莲花有手掌大小,摸上去的温度明显高于皮肤。
  “云云,这是你的胎记吗?我以前好像没看到过这里有莲花。”和云夙睡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除了最开始在穹苍秘境坦诚相待,后面都是穿着衣服睡在一起,做过的最亲密的事,也只是抱在一起亲亲。
  以后一定要仔细看云夙身体的每一寸!
  云夙被绯月摸得痒痒的,侧过头看到玻璃窗上两人的清晰倒影,绯月一脸专注地看着自己,云夙思忖了一下,有些犹豫的说:“不是胎记。”
  “记不记得之前我带漠轻去三重天,结果她受伤了?”
  “嗯。”绯月抬起头,“和去三重天有关?”
  云夙摇头,“不是,是和漠轻有关,当时我是龙身,她的血落在我背脊上,成了这个印,化成人后,这印记还是消不了藏不掉。”
  也是有这个原因在,所以每次绯月拒绝更进一步的时候,她都顺势停下了手。
  漠轻的血……
  绯月豁然明白,拉着云夙进了客厅,急乎乎地说:“轻轻,你能不能帮云云消掉这个印记?”
  白漠轻正在走神,听到绯月焦急的声音,立刻抬了头,绯月一手搂着云夙的肩膀,一只手指着云夙裸露的后背,对白漠轻说:“这个看起来很像血契。”
  经绯月这么一提,白漠轻想起来,人和妖可以用血订下契约,血契形成之后,妖与人相护相守,但凡背弃,灰飞烟灭。
  但云夙背上的印记,是自己不小心把血吐她身上的,没有结过任何契约,不属于血契。
  白漠轻站起来,摊开手掌放在血色莲花上,运神识,试着将渗入云夙肌肤的血一点一点引出。
  “唔……”云夙痛得闷哼了一声,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全朝那里涌去,将要破体而出。
  ————————————
  冷风习习夜凉如水,唐悦跟在萧刑身后随着萧刑的步伐慢慢向前走。
  走到江边,萧刑停下了脚步,江面靠岸停着几艘小船,远处还有一艘游轮呜呜作响,缓缓向她们这边靠近,萧刑侧头看着唐悦,唐悦微弯着腰,双手搭在石头砌成的护栏上,眺望着江面。
  萧刑问道:“你怎么和她解释的?”
  “我告诉她,我和谢相遇没有任何关系,她直接出来了……”
  酒吧里的灯光很暗,偏偏到处都是人,音乐还十分吵闹,唐悦进了酒吧后,挤着人群在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安怀谷。
  就在白漠轻几人走后,安怀谷接到了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环境太吵听不清,安怀谷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接完电话出来,就看到一个人在人群中四处张望。
  凭感觉,那是唐悦,走近一看,还真是她。
  黑暗的灯光下,安怀谷能看到唐悦眼里的着急,唐悦看到安怀谷,微愣了愣,用力将安怀谷拥入了怀中。
  安怀谷的反应没唐悦激动,甚至有些冷漠,她推开唐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她:“你和谢相遇什么关系?”
  唐悦早做好了向安怀谷解释的准备,加上萧总对自己的提醒,听到安怀谷的质问后并没有惊慌,十分冷情的回答说:“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听了唐悦的回答,安怀谷冷笑了一声,甩开唐悦的手转身就朝酒吧门口方向走。
  何其相似的一幕,只不过上一次安怀谷离开酒吧的时候扇了自己一巴掌,而这一次,只是一声冷笑。
  唐悦赶紧追了出去,拉住安怀谷问她怎么了,安怀谷停了停脚步,冷声说:“你和她连床都上了,还没关系?”说完再不愿意和唐悦多说一句。
  再之后,就是白漠轻和萧刑看到的那一幕了。
  “唐悦,安怀谷准备出柜了。”萧刑转过身神情严肃地对唐悦说:“在这之前,她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哪天要分开了,便分开了。”
  突然知道这么一个消息,唐悦震惊得整个人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萧总,你说她,她要出柜?”
  蓦然想起之前在办公室里说的话,原来,那不是玩笑话,她真的想要出柜。
  萧刑抬手搭在唐悦肩膀上,“谢还是安,你应该清楚,要选哪一个。”
  动摇退缩的心在这一瞬间确定心意,对着萧刑看透一切的眼眸,唐悦的目光渐渐坚毅,“萧总,从来就没有选择这个事,从始至终,只有安怀谷。”
  萧刑收回手,笑了笑。
  “萧总,我要去找怀谷了,以她的脾气,我去晚了就真的完了。”说着转身往繁华的大马路走,走了几步回头,“萧总,谢谢你。”
  萧刑点头,“快去吧。”
  看着唐悦拦下一辆出租车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萧刑仰头看了看夜空,多少年了,沧海桑田,就连这夜空也和当年的夜空有所不同。
  那么人呢?
  是不是也有所不同了?
  萧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回到了家里。
  而眼前一幕,白漠轻的手在摸云夙的背,旁边绯月还抱着云夙?
  这种姿势,有点看不懂。
  萧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恻恻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在她发问的同时,一声呻。吟传入她的耳中。
  这声音,来自云夙。
  血还差一点全部引出,正是关键时刻,白漠轻没有回答萧刑,绯月抬起头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轻轻在帮云云消掉血契。”
  当白漠轻的手离开云夙的身体,她的指尖凝聚着一颗浑圆的小血珠子,收拢掌心把血珠子攥在掌心里,等她摊开手,这血珠子不见了,不知道是被白漠轻收进了储物戒里,还是融进了白漠轻身体里。
  云夙有些虚脱,额头上渗着一层密密的细汗,挥手施净身术法,穿上完好无损的衣服,转身向白漠轻道谢,感慨道:“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
  那血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再不用受炙热灼烧的折磨了。
  看出萧刑脸色不太好,借口身体还有点不舒服,赶忙拉着绯月回了房间。
  客厅只剩下两个人,萧刑拉着白漠轻的手腕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帮她洗手,“你什么时候和云夙有了血契?”没等白漠轻回答,又问道:“消血契需要把手放得那么近?”
  看她闷闷吃醋的样子,白漠轻忍不住发笑,萧刑听到笑声,瞥了白漠轻一眼,脸色更黑了。


第96章 
  车里开着空调; 暖气源源不断地从风口送出; 唐悦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致; 想着一会儿到了安怀谷家后,要怎么和她解释自己和谢相遇的关系。
  一路绿灯; 很快到了安怀谷住的那个小区,付了车费下车; 唐悦站在小区门口抬头远远的看了眼安怀谷住的那层楼。
  灯亮着; 人已经在家了。
  唐悦没有立刻进去; 先给安怀谷打了个电话,冰冷的女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她的手机还关着机。
  可以看出安怀谷有多生自己的气了; 换位想一想,如果安怀谷的前任进了她们公司,而安怀谷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唐悦觉得自己的反应肯定比安怀谷大。
  这一设想很快变成了现实。
  当唐悦敲开安怀谷家的门,给她开门的并不是安怀谷; 也不是她妹妹安怀涧; 而是一个陌生女人。
  一头刚刚过耳的黑色短发; 看起来干净利落,下。身穿着黑色阔腿裤,露出脚踝,上身一件灰色长竖条纹棉麻衬衫,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 清晰的锁骨一览无余,赤脚站在地板上,手握着门把手警惕地看着唐悦,“你是?”
  唐悦皱眉,“怀谷呢?”
  陌生女人上下打量了眼唐悦,恍然认出了她,笑着说道:“她在洗澡,你找她有事?”身体挡在门口,没有让唐悦进屋的意思。
  “有。”陌生女人说话的口吻像是这屋子的女主人,唐悦一时看不出她和安怀谷的关系,在没确定之前,先当亲戚朋友看待,唐悦冷静下来,彬彬有礼地问对方:“我能进去等她吗?”
  “可以。”陌生女人侧身让开,熟稔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唐悦。
  灰咖色拖鞋向来是给客人用的,唐悦看了眼拖鞋,微微俯身从鞋柜最上层拿出一双浅蓝色亚麻拖鞋,漫不经心道:“我一般穿这双。”
  “我叫唐悦。”唐悦换好鞋直起身看着陌生女人,淡定地和她做自我介绍,“怀谷的同事。”
  同事穿情侣拖鞋?陌生女人笑了笑,出于礼貌,在对方自报姓名的时候应该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然而她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唐悦。
  反锁上门,迎着唐悦走向客厅,“请坐。”从茶几底下抽屉里拿出一次性纸杯,给唐悦倒了一杯水。
  卧室门虚掩着,在客厅能听到依稀水声从卧室卫生间传出,唐悦接过杯子随即便放在了茶几上。
  望了眼卧室方向,问道:“怀涧不在家吗?”
  “公司年会,她还没回来。”女人在沙发上坐下,从认出唐悦之后,脸上一直保持着耐人寻味的微笑,“阿谷她喝多了,先回家了,对了,你是她的同事,也这么早离开?”
  听到阿谷两个字唐悦脑袋里轰的一声,血气顿时上涌,那眼神瞬间锐利,眼里迸射出的怒意让女人心惊肉跳。
  但是很快,那眼神恢复了平静。
  唐悦握了握拳,压住翻涌的情绪,努力镇定下来,“嗯,有件事要告诉怀谷,就过来找她了。”
  水声停止,安怀谷打开卫生间门,朝客厅这边喊着说道:“怀溪,帮我把浴巾拿进来,就晾在阳台上。”
  她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不开心,唐悦心口钝疼,其实安怀谷也没有那么在意自己是不是?
  和自己吵完架,转头就能带别的女人回来。
  唐悦转头看向这个别的女人,安怀溪已经站了起来,应了一声:“好。”转身走到阳台上,踮脚拿下晾衣架,把已经晾晒干的浴巾从晾衣架上拿下来,把晾衣架挂回晾衣杆上,然后拿着浴巾进了卧室。
  “你这发育的是越来越好了,以前一只手握的过来,现在……唔,你打我干嘛。”安怀溪调侃着把浴巾递给安怀谷,安怀谷接过浴巾抬手打了她一下,嫌弃地看了眼她平坦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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