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年级第一在一起了[2部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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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爷，你……你快出来吧，真的有事，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一直在这等着。”
　　…
　　“不是，你这死胖子，现在还敢威胁你姜爷了？”陶姜揉揉眼睛，走出来，看上去有点生气了，“说吧，什么事。”
　　“上次，就是之前东区不是有个小混混嘛，他跟我说你们上次招惹了花臂哥”，死胖子脸色不太好，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第41章　
　　“你也认识花什么玩意儿”，陶姜早就忘了这号人物了；　“谁来着……我咋没印象了呢……”
　　死胖子：“……”
　　“那个小混混说；　你之前和禹南；　就你舍友，招惹过他。”
　　陶姜似乎很不满意“招惹”这两个字，她盯着死胖子；　不再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跟我说什么？我招惹他？”
　　死胖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口误：“不……不……他招惹到姜爷你了……”
　　“嗯”，陶姜这才满意；　“然后呢？”她想起那个人了；　就是敢欺负禹南的那个男人。
　　“你们尖子班的班长跟我说，他昨天来过你们班了……”
　　陶姜脸一沉。
　　真他妈麻烦。
　　“他说什么了？”陶姜问道。
　　她倒要看看；　这个花什么玩意儿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居然还敢跑到她们学校来了。
　　能查到她哪个学校哪个班级；　恐怕也废了他不少力气吧。
　　想起之前他被揍完了以后还说什么下次不会放过自己。
　　陶姜冷笑一声。
　　谁放过谁，也不看看。
　　“他就说……说……”
　　“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的”，陶姜又想起之前问死胖子事情；　他就总是唯唯诺诺的；　于是毫不犹豫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振作点行不行；　他说啥了？”
　　“他……他说要你们尖子班的陶姜放学后在重高门口，他们在门口……”死胖子悄悄观察着陶姜脸上的表情；　看到陶姜脸上毫无波澜的样子；　才敢继续说下去；　“还说……一定要废了你的胳膊……”
　　陶姜：“……”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爱口出狂言？
　　反派死于话多这种事情，就应该从小普及一下，免得某些人净给自己加戏。
　　本来还觉得小打小闹也就算了，既然人家把话都撂这了，自然不能不去。
　　陶姜想了想，说道：“好，知道了。”
　　话说现在给她下战书也太随意了吧，只逞一时之快，不给自己留个退路。
　　啧啧。
　　死胖子看到自家老大这么乐观，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姜爷……他……他带了挺多人的……我看这事闹大了不太好。”
　　“闹大？”陶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觉得我会让他们有机会把这件事情闹大？”
　　死胖子吸了一口冷气。
　　相比那几个壮汉，他还是觉得自家老大姜爷更恐怖一点。
　　莫名有种黑/社/会的感觉啊……死胖子感慨。
　　“好了，这没你的事”，陶姜拍拍他的肩膀，“放学你走就行。”
　　她的话令人极其安心，就好像这件事情完全没问题的样子。死胖子倒也没之前那么害怕了。
　　陶姜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但是他又觉得哪里不妥。
　　“姜爷，我能跟着吗？”
　　陶姜：“……”
　　“真的……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死胖子纠结地说，毕竟那边人多，光是气场就够压死人的了。
　　“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躲在草丛里的样子”，陶姜面无表情，“跟着我干什么？当吃瓜群众吗？”
　　死胖子：“……”
　　也对，他又起不了任何作用。
　　死胖子回去以后，陶姜思忖了会儿，回到宿舍，立马恢复之前的样子。
　　“啊……好累啊……”
　　禹南也不是傻子，刚才王屹那个表情，总是给她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是陶姜遇到了麻烦？
　　她试探性地问道：“陶姜，刚才王屹找你说什么了？”
　　陶姜不屑，瘫在床上打开游戏：“屁事没有，烦死人了。”
　　禹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们在外面聊了也有十几分钟，没事怎么还能说这么久？
　　但是从陶姜脸上，还真的看不出什么。
　　只是禹南不知道的是，陶姜的麻烦从来不写在脸上。她不会让一个人知道她发生过什么，尤其是让禹南知道。
　　如果禹南知道，那么禹南一定会担心，毕竟之前是那个男人先找的禹南的麻烦，之后陶姜才去救场。
　　这次那个男人明显是冲着陶姜来的。
　　所以能让禹南摆脱一点是一点。
　　总好过把她也掺进来。
　　所以陶姜不想跟她说这个事，确实也是没必要。就那么几个人，能成什么气候？
　　陶姜打着游戏，骂了两句，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今晚放学不和你走了啊，我要去一趟网吧，今天冲名次呢。”
　　禹南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没说什么。
　　“什么玩意儿，净送人头。”
　　“唉我真的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陶姜纵然心虚，说完还装腔作势打了几局游戏，实则心不在焉。
　　千万别让禹南知道……她不希望给禹南添麻烦。
　　…
　　下午。
　　陶姜上课心不在焉，其实平时就根本不怎么听课，但是她一旦做什么心虚的事情，就会不自然暴露出马脚。
　　所以，她今天的状态就很奇怪。
　　“今天我们讲一下上次做的题，这种题怎么还有人错……都讲了好几遍越弱越水解了，你们好歹也是尖子班的学生了，这种常识性问题就不要再错了好吗，你看看隔壁普通班，我带那个班，人家这道题就没错几个……”
　　化学老师又在叨叨卷子的问题了，陶姜一手转笔，一手翻书。
　　很无聊啊，这题。
　　她扫了两眼，又在想放学之后的事情了。怎样才能做到看上去没这回事的样子呢？
　　她实在有点苦恼。
　　禹南见了，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难题，“怎么了？这个题不会？”
　　陶姜：“……哦，不会……”
　　突然思路被打断，她没反应过来，随口说了出来。
　　禹南有些许奇怪，这种题陶姜平时都不屑于做的，今天怎么……
　　不过她还是把自己的卷子拿过来，给陶姜认真讲了一遍。
　　陶姜哪里能不会？她默默听完了禹南的思路，连忙点头。
　　“嗯嗯，会了会了，你讲得真好。”
　　禹南：“……”
　　很不正常啊。
　　下课铃一打，陶姜飞快扔开书，跑了出去，试图以急着上厕所掩饰自己。
　　还有节晚自习才放学，一直这么下去，在禹南旁边坐着肯定要露馅。
　　陶姜得想个办法。
　　她在门口靠在栏杆上，一旁的林静刚去完厕所回来，见到陶姜，打了声招呼。
　　“姜爷，咋了，脸色不太好啊？”
　　“哦，没事。我出来吹吹风。”
　　林静没有禹南那么注重陶姜的每个细节，听陶姜这么说就信以为真了，点点头就进了教室。
　　她回到教室，走到最后一排，从桌兜里拉出了书包。
　　禹南警惕地问：“怎么？”


第42章　
　　陶姜无辜地看着她，比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我要去网吧了；　老师来了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等等；　这么早就要去吗？”禹南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是啊……九点开啊，我再不去跟不上了”；　陶姜说的煞有其事；　装作无所谓地背着书包就跑了。
　　她们放学要等到九点半，现在才刚刚八点；　她实在不想耗下去了。
　　其他同学看见陶姜又翘课；　早已习以为常不见怪了，还很默契地和姜爷打了声招呼。
　　禹南坐在位置上；　愣了愣神。
　　…
　　陶姜终于逃了出来，她实在感觉这次经历太折磨人了。对着禹南；　她撒谎都觉得为难。
　　那群人说是放学在门口等着，其实早就到了。黑压压的人堵在门口，陶姜还没出去就看到了他们。
　　大致数了数；　有那么十来个吧；　还都是高大威猛的模样，不太好打。
　　陶姜知道不太好打；　但还是要上。
　　门卫大爷看到了那群人，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这个时候陶姜还非要出去。
　　“大爷；　放我出去吧。”陶姜无奈。
　　大爷拦着她；　“你这傻姑娘，没看到外面那群人吗？一看就是来找茬的。不知道重高谁惹到他们了，真是一看就像社会混混。”
　　陶姜挠挠头，“是啊，就是社会混混的啊。”
　　大爷义正言辞，“那不就完了，那你出去干嘛？别理他们。”
　　“但是……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啊。”陶姜摊开手。
　　大爷：“……”这小姑娘，发烧了吧？
　　陶姜见大爷不给开伸缩门，于是自己直接翻墙出去得了。
　　他们那一群人，都挤在门口。
　　“还挺有气势啊”，陶姜笑了笑，站在那男人眼前，双手插兜，“怎么，非要在人学校门口打一架吗？影响多不好。”
　　“呵，现在还知道不给学校惹麻烦了？”那花臂哥冷笑一声，“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陶姜：“我也觉得。”
　　花臂哥挑眉，以为她真的想求饶，“哦？来，跪下叫哥听听。”
　　陶姜思考了一会，伸出手托着脸，“啧，我说的是，我也觉得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花臂哥：“……”操。
　　“得了，那边有个拐角，别在学校门口打”
　　，陶姜示意，毕竟到时候放学人多，别人看见这么暴力的画面多不好。
　　尤其是别让禹南看到啊。
　　“呸，你以为换个地方你就牛逼了？”花臂哥身后的人面目狰狞，“走就走，看我等会不废了你胳膊。”说完就围着陶姜往那个巷口走去。
　　陶姜看着那人，微微一笑：“哦，原来是你，上次被我揍得胳膊疼，怎么？这么快就好利索了吗？”
　　“真是不长记性。”陶姜又补了一句。
　　那人冲上来就要揍陶姜，陶姜伸手一拦，飞快踹他一脚，给他一个警告。
　　“事儿逼。”
　　那哥们直接倒地，捂住肚子，又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女生的恐怖。
　　她一个女生的力气，不输男人。
　　陶姜拍了拍手，瞥了其他人一眼，随后蹲下来，揉了揉那男生的头，“哥们儿，你瞧瞧，出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男生：“……”
　　陶姜拽起他的衣服，看到上面的几个字。
　　“隔壁职高的啊”，陶姜冷笑一声，按住他的脖子，直接放倒，“每日以打架为生吗？”
　　男生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向花臂哥求助。
　　陶姜眼眸一凛，“别着急，他们会来陪你趴在这。”
　　…
　　禹南看着陶姜的位置，桌子上还撂着刚才化学课的卷子，写的字歪歪扭扭，一个方程式写得都要飘出去了。
　　她总觉得陶姜不对劲，可倒地哪儿不对劲呢？
　　她回味了一下刚才陶姜说的话。
　　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动作迅速，收拾好了书包，下课铃还没打就走出教室。
　　在教室看班的班长李靖西看到禹南也翘课走了，叹了口气。
　　这两位大佬，真是惹不起啊。
　　…
　　禹南到了的时候，陶姜已经坐在地上收拾残局了。
　　她费尽千辛万苦，最后还是从大爷那得到的消息，说门外来了一群小混混，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刚才还有个小姑娘，非要这个时候出门，我问她咋了她还说那群小混混就是来找她的”，大爷皱着眉头，句句叹气，“你说说，现在的重高，怎么风气这么差了……净和一些社会小混混搞在一起……”
　　禹南：“……”
　　一群小混混……如果没猜错，可能真的是来找陶姜的。
　　“那个女生，是不是一米七左右，头上绑个发带？”禹南十分焦急，想问问大致信息，“就，红色的……”
　　“对对对，就是她……”大爷回想起来，“那东西叫发带啊……”
　　大爷还没说完，禹南就已经跑出去了。
　　大爷：“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还没放学呢！！”
　　…
　　禹南看见陶姜的时候，陶姜蓝色的校服上沾上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四周静谧无声，仿佛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清。
　　周遭还有几个啤酒瓶，其中一个还碎掉了。
　　她身子轻轻抖着，声音也颤抖着：“你……这些血……是怎么回事……”
　　陶姜正在缠绷带，嘴里还咬着另一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愕然，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下意识地捂住胳膊，不想让她看见。
　　“你怎么来了啊……”陶姜磕磕巴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我……我没事……”
　　禹南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拽着她的胳膊，指着血迹斑斑，“我问你，这怎么回事？说话……”
　　“疼……疼……”陶姜皱着眉头，抬起那胳膊，“姐……真的疼……”
　　“你还知道疼……”禹南声音更加颤抖了，她埋头在陶姜怀里，抱住她，有些哽咽地说，“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陶姜慌了神，听见她声音沙哑，好像很快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手忙脚乱，先保住她，“没事的没事的，我真的没事……就……一点小摩擦……很快就解决掉了，你还不知道我吗……”
　　禹南抬起头，已经湿了眼眶。不停地擦着泪水，嘴里还骂着“你这个混蛋……都成这样了还骗我……”
　　陶姜还是第一次看到禹南哭成这个模样。


第43章　
　　陶姜胳膊是真的疼，但是看到禹南哭成这样；　她心里狠狠一揪；　胳膊上的疼痛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最不希望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她摸了摸禹南的头；　“傻瓜，哭什么啊……最漂亮的禹南小姐姐都变丑了……”
　　禹南边哭边轻轻捶着陶姜：“这个时候了，还在开玩笑……你怎么心那么大啊……”
　　听了这话；　陶姜皱着眉头；　故作思考状：“小朋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哭成这样……啧啧；　很没出息的好吗？”
　　禹南：“……”
　　陶姜还是秉持着一贯的毁气氛性格；　成功让禹南破涕为笑。
　　“好啦，我真的没事”；　陶姜拿袖子帮禹南擦了擦眼泪，“话说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在这啊……”她还以为这个地方很隐蔽来着呢。
　　这才过了多久啊；　还没放学呢，禹南就找到她了。
　　禹南想起之前陶姜出去的时候，说九点要去打游戏；　但是他又想起来；　那个游戏通道开通时间是八点半。
　　陶姜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
　　所以，她在说谎。
　　但是她不能这么说啊……如果说了；　陶姜会怀疑她对游戏怎么那么了解……
　　越想越麻烦，越想越生气。
　　禹南黑着脸；　“你猜。”
　　陶姜：“？”不是；　怎么脸色说变就变啊！！
　　“你为什么打架”；　禹南避开这个话题，又问道。
　　陶姜挠挠头，“哦，惹到人了……”
　　“什么人。”禹南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见她如此执着，陶姜还是不愿意告诉她。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猜？”陶姜学着她的样子，笑呵呵地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是上次在你家那边我遇到的人吗？”禹南猜得很准，实际上她也是没得猜了，就遇到过这么一群人而已，“是因为我，对吗？”
　　陶姜默。
　　“看来是真的了”，禹南垂下了眼眸，“我知道了，谢谢。”
　　“别……不用这样……”陶姜摆摆手，“他们不全是因为你……主要是看我不顺眼而已。”
　　“可是如果不是我，他们就没有机会见到你，不是吗？”禹南自嘲，“对不起。”
　　陶姜揉揉眼睛，“讨厌死了，一天净提这些没意思的事情，提他们干什么啊？一群弱渣，我来对付就行了，哪用你操心？”
　　…
　　校医室。
　　陶姜面对着护士尴尬一笑，“小姐姐，我……我怕疼…你处理伤口的时候能不能慢点……”
　　那小姐姐点点头，温柔地说：“放心吧，我手法一直挺好的。”
　　说完还瞧了陶姜一眼，浅笑：“陶姜同学长得很清秀啊。”
　　“啊……”陶姜愣神，“哦，哈哈是吗？”
　　禹南：“……”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对啊，一点都不像传闻里……”小姐姐想了想，“那样凶神恶煞的。”
　　陶姜：“……”原来我的名气这么差吗。
　　“这样啊……哈哈……小姐姐你也挺好看的……”
　　处理好了伤口，禹南一直板着脸，给陶姜买了药，然后走出门去。
　　陶姜还在拿药，看到禹南自己一个人走了，纳闷，赶忙把药装进自己书包里，走出门，“禹南？禹南？！人呢？”
　　禹南靠在门口栏杆上，低头玩手机。听到陶姜出来了才抬头，“嗯。”
　　陶姜走过去，俯视着看禹南，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蹲下来，抱住禹南的腿。
　　禹南：“……”
　　“你干嘛？”禹南无奈。
　　陶姜：“观察一下你的表情……嗯……脸色不太好……怎么啦？”
　　禹南哼了一声，“没怎么啊。”
　　“女人说没事的时候，就是有事”，陶姜翻出自己的大道理，“鲁迅说过，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禹南：“……鲁迅没说过。”
　　“那就陶姜说过，行了吧？”陶姜起身，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到底咋了？”
　　“你刚才怎么不和里面那个小姐姐多说两句啊？”禹南瞥了一眼校医室屋子里，“我看人家很喜欢你啊，你觉得她怎么样啊。”
　　陶姜：“嗯？没有啊……什么啊……就那样啊……”
　　作为一个不太喜欢察言观色的人，陶姜完全不想了解别人到底怎么样。
　　谁特么知道那个护士怎么样啊。
　　“你不是觉得，她很好看吗？”禹南赌气道，“那你怎么不多看看她？”
　　陶姜：“？？？”
　　“不是，我没有反应过来……”陶姜连忙理了一下思路，“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刚才那个小姐姐，你说她很好看，让我跟她多说两句话能不能套出电话号码对不对？啊……行……只要你开心，你让我说多少句都没问题……我这就去……这个任务包在我身上”
　　禹南：“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陶姜：“？”
　　…
　　“对！就是这样！”陶姜苦着脸，趴在桌子上，“我就这么说的，然后禹南就更生气了！当场就走了！不要我了！大黑夜啊啊啊让我一个人回宿舍！简直没有良心！”
　　死胖子听完，喝了口饮料压压惊。
　　第二天中午，陶姜觉得甚是郁闷，就来找了死胖子。
　　两个人在学校后门外的一家饮料店里坐着。
　　“嗯，我也觉得很诡异”，毕竟死胖子怎么着也没想到禹南会吃醋啊，两个女生，生气的话他还真不明白，作为一个直男，是不会懂得女孩子心思的，“禹南是不是有地方讨厌你了啊？”
　　死胖子还特别有道理地分析了一下，“你看，她看见你为她打架，不直接送你去医疗室，直接哭了？什么鬼？！是不是想蓄意谋杀？等你血流完了……”
　　“你看，她突然就生气了，毫无征兆！女孩子总会因为各种小事生气……禹南肯定不例外，那么说明了什么？”死胖子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陶姜赶快推了他一把，“说明了什么啊？你他妈别给我卖关子。”
　　死胖子正义凛然地说道：“她，有新的朋友人选了。”
　　陶姜：“？？”
　　“她之前那么喜欢找你麻烦，不就是为了想和你当朋友么？”死胖子挑眉，想起之前自己和禹南比各种不堪入目的事情……
　　陶姜想了想，是啊，是想找她做女朋友来着……
　　“嗯嗯，然后呢？”
　　“然后，你就这种不冷不热的样子，把人家耐心磨完了……”死胖子愁眉苦脸，“禹南同学，光荣地知难而退了。”
　　陶姜：“……”
　　知难而退了？
　　意思是，不喜欢她了吗？
　　她骤然陷入了沉思……
　　不喜欢了啊……不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呗……
　　以前她也不喜欢啊……什么时候喜欢的自己啊？陶姜陷入了自我纠结。
　　对哦，她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禹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呢？
　　表白那天，她觉得禹南不像是最近才喜欢的自己。
　　明明从开学第一天，就开始找她的麻烦了。
　　那感觉就好像，她们以前认识，禹南很久以前就喜欢她了一样……
　　死胖子察觉到自家老大的不对劲，看了看陶姜，惊呆了：“姜……姜爷，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发烧了吧？！”
　　说着，赶快把手放在陶姜额头上，“诶？不对啊，也没发烧啊……”
　　突然，店外一个人推门而进，刚好看到死胖子的手放在陶姜额头上。
　　陶姜定睛一看，居然是禹南跟林静。
　　这个时候，偏偏禹南来了？
　　禹南：“……”我看到了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死胖子看到禹南，身体哆嗦了一下，悻悻收回了手。
　　看到禹南的眼神，就觉得不太对劲……
　　完了，又要摊上事了。
　　果不其然，禹南冷冷道：“怎么，从小没学过男女授受不亲吗？”
　　死胖子：“……”泪目，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