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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追妻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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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刚巧在十几天后录制,鉴定完成、有价值的物品可以捐献博物馆得奖金,也可以当场拍卖。无论选择哪种,获得的金钱都会当场支付,简直是完美。
不过这栏节目挺奇特,介绍上写清楚了只鉴定武器。张狂将桌子上的金钗花钿等首饰收回袋中,换成了几样兵器。
老大小弟望着种类繁多的兵器,两个人商量了一会,最终张狂决定学那孙导演,先拿一杆大刀去鉴宝节目试试看。
如果也能顺利卖钱的话,再挑些“低档次”的首饰去其他鉴宝节目卖。
这样看下来,成为亿万富翁简直指日可待啊!
。
摄影厅在南城中心的电视塔中,凑巧离陆谦的公寓不远,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走路距离。
这天,两人一大早就出发,向那鉴宝节目的摄影厅赶去。
张狂用深黑布匹将大刀层层封严实,然后直接甩在身后背着。
那大刀既长且宽,用黑布裹住后更是十分显眼。两人走路时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路人们对着张狂背着那物件十分感兴趣,频频侧目,还有人掏出手机来录短视频。
幸好张狂出门前被陆谦劝着,戴上了墨镜口罩鸭舌帽三件套,倒是不用怕被人认出来。她拽了拽自己的黑色口罩,快步走着,对路人们的指指点点漠然不动。
“我找一下哈,”陆谦盯着GPS上的小箭头,在原地摆来摆去找方向,“电视塔应该就在附近,只是不知道咱们该怎么过去。”
他耐心等待着手机反应,然后悲愤地喊:“这箭头怎么忽然开始漂移,还漂到河里去了?!”
张狂扶额:“。。。。。。”
其实电视塔算是南城的标志性建筑,一抬头便可看到那锋利的塔尖。只是看得到是一回事,怎么走过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陆谦气呼呼地甩了甩手机,说:“老大我先往前走走看吧,反正会慢慢接近的。”
张狂拎着刀,道:“好。”
今天刚好是工作日,但南城市中心还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熙攘景色。
两人在人行道上走着,张狂倏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卷着点点温柔,在风中散开来。
陆谦好奇地回过头,便见张狂指了指前方,道:“挺巧的,那不是桃桃工作的地方么?”
陆谦向前一看,一拍头:“对诶!”
就在两人前方不远处,有着一栋无比熟悉的建筑:正是林深事务所。
“走,”张狂道,“打个招呼去。”
。
律师事务所不远处有块工地,匡匡锵锵的还在施工,听陆谦说是要建个文化中心之类的地方。
两人还没走到律师事务所,却看见那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位穿着正装的女子冲了出来。
夏知陶像是刚刚通完电话,手中还拿着手机。她急切地四处望了望,紧接着冲到了马路旁。
因为还穿着高跟鞋,她跑得跌跌撞撞,似乎马上就要摔到。
马路上此刻是绿灯,夏知陶过不去,她绝望地望着川流不息的快速车辆,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力竭声嘶地大喊:
“傅伯!看头顶!离开那里!!”
她喊得声音嘶哑,却还是被汽车的轰鸣声给淹没了大半。
怎么回事?
张狂疑惑地顺着她挥手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越过四条车道与来往车辆,落在马路对面的工地上。
工地上正是施工时间,几位民工站着一旁空旷的地面上,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一架起重机正吊着一条厚重的工字钢梁。那钢梁晃晃悠悠地移动着,恰恰好好地悬停在一位民工的头顶上方,便再也不动了。
陆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教主大人扶着护栏一跃而起,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整个人便没入川流不息的车辆之中。
司机看到前方蓦然出现一个女人,吓得连忙踩刹车,降下车窗怒吼到:
“喂,你不要命了?!”
因为有人冲了进来,一时间马路上都是刺耳的鸣笛声。司机们只觉得眼前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但再定眼一看,那人已经消失在了车前。
那人墨发纷扬,身形如同鬼魅,顷刻间便已然越过马路。
老伯本来还在工地上听工头讲事情,却发现一个人向自己冲了过来。那人的鸭舌帽被风掀起,她扯下墨镜口罩随手一扔,露出了原本面容。
她速度极快且目标明确,老伯被她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措不及防向后摔去。
而那女子不分由说地圈住老伯的肩膀,带着他借势在地上滚了两圈。
两个人一起砸在地上,老伯摔得腰酸背痛,他支撑着坐起来,望着撞自己的那人刚想质问出声——
“轰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
瞳孔蓦然放大,老伯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场景,话还没说出口,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之中:
就在两人身后,起重机放开了夹子,而那庞大的工字钢梁没了抓力,瞬息间便从几十米高空猝然坠下。
沉重钢梁呼啸而落猛然砸在地上,登时沙尘四散、灰沙弥漫。而原本平整的地面上,被陡然砸出一个可怖深坑,
那深坑的位置,竟然恰好就是老伯刚站着的地方。
丝毫不差。
第79章 燎发摧枯 1
面前这场景太过骇人,老伯的额头上已经覆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手在地面上不住颤抖着。
他望着那根砸下的工字钢梁; 再想想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 心脏砰砰直跳; 只觉得一阵后怕发怵。
旁边站着的几位民工还有工头都被这一出给吓破了胆子; 好险那姑娘直接把老傅给撞开好几米远,不然这要是真被钢梁砸中——
只会当场毙命; 神仙都救不回来。
张狂在地面撑了一下,旋即站起; 顺便伸手将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伯拉起来。
其实刚才事发突然; 而且那起重机放得太快,她如果不使用灵力; 单靠自己冲过去是绝对来不及的。
张狂斜睨着起重机的动向,一边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
当钢梁落下的那一刻,她恰好揽住了老伯的肩膀。
须臾之间; 几片澄澈花瓣便出现在了高空之中,将那庞大钢梁给轻巧托住。
下坠速度被大大减缓; 争取到的几秒时间; 刚好够张狂把老伯带离危险区域。
束发的带子在地上滚了一遭后落了下来,张狂笔直地站着; 长发散在空中如同墨云翻涌。
她望着一个急急忙忙从起重机上下来,在高楼顶层慌忙逃窜的身影,犹自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浅,不屑与轻蔑满溢而出。
“想跑?”
。
人多眼杂; 不能使用灵力,不能把不必要的人卷进来。
张狂将身上的大刀解了下来,拿着那黑布包袱,随即将其抛掷于空中。
掌心拍在黑布之上,那层层包裹住大刀的黑布霎时炸开,露出了里面的鬼头大刀。
张狂一把握住刀柄,轻松自如的拎着刀挥了两圈。
那鬼头大刀的泛着渗人的苍白光泽,刀尖锐利而锋寒,仅仅望着便使人不寒而栗。
几名民工将傅伯团团围住,而那包工头戴着顶黄色安全帽,疑惑地看着张狂的动作,不禁开口问道:
“姑娘,你这是。。。。。。上哪去?”
张狂并未回答,她思忖片刻,径直走到了还未建好、围着绿色麻布的大楼前。
那包工头刚想说话,就看到那个高挑的姑娘足间轻点,整个人一跃而起,轻巧地踩在脚手架上面。
众人:“?!”
哐当几声轻响,张狂踏着钢条,如履平地般疾驰而上。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停在了脚手架的最高点。
她一只手握着钢条,黑靴踩在木板边缘,抬起头向上观望,斟酌着自己接下来的路线。
。
那姑娘看起来挺美挺正常的,没想到这胆子也忒大了!
身上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手中还拎着把大刀,居然敢就那样直接踩着脚手架冲了上去,甚至片刻就到了五六层的高度。
从下面往上看,张狂的大半个身体都悬在空中,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似乎马上就要一脚踏空、失足摔下。
包工头惊慌失措地大喊:“姑娘你疯了吗?!这样太危险了,快下来!!”
张狂对包工头惊恐的喊声置若罔闻,仔细观察着四周,发现脚手架只能到这个高度,但那人逃窜的顶楼却是在另外一边。
张狂只踯躅了片刻,便拿定了主意。
她忽地松手,身子落了下来。
众人在底下观望着上面的情况,看张狂突然松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么高她还敢松手,不要命了吗?!
张狂一身黑衣,就那样撞入了湛蓝天际之中。
凌冽的风声掠过耳畔,而黑发如同滴入清水的饱满墨汁,剧烈翻涌开来,洋洋洒洒描出万里远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摔下来时,张狂反手紧握着刀柄,将大刀向前猛然一挥。
“铮——”
鬼头大刀自空中劈开凛然疾风,在水泥墙上铮然砍出一道纵深白痕。
张狂借着大刀卡住身形,一霎间便已经跃到了另一栋大楼上面。
她目光紧紧地锁在那个在楼顶,刚跑了一小段距离的男人身上,轻声道:
“天真。”
张狂打了个响指,自身周围便化出几片澄澈花瓣。那花瓣乖巧地缭绕在她周围,透明如若玻璃,随心意而动。
下一个瞬间,张狂身体蓦然腾空,黑靴在花瓣与墙壁上交错踩着,直直地向着顶楼平台奔逸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
。
“妈的,”屋顶上的男人一边跑着,一边念叨,“完了完了。”
孙家交代的,只要那个男的因为“工地事故”死了,他就可以拿到三百万现金,到时候拿着钱逍遥自在,想怎么赌怎么赌,管家里那娘们儿絮絮叨叨。
但关键的,那老不死的居然被人给撞开了。这下好了,不仅人没死,还让自己暴露了。
男人嘴中咒骂着,随便找了条钢筋拎在手中,跌跌撞撞地只想赶快离开这鬼地方。
“去哪呢?”
一个声音悠悠地传来,男人脊背发寒,颤栗着回头向后看,便望见自己身后陡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立于在凛凛寒风之中。
她足间踩着高楼边缘,手中拎着把鬼头大刀,笑声柔柔地飘散开来:
“我倒是好奇,你能跑到哪去?”
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上来的?!男人手心冒汗,大吼道:“别过来!”
张狂听了他这句话,倒也真的停了下来。只不过她掂了掂手中的大刀,微一用力,大刀便蓦然离手,如若流星赶月般呼啸而去。
男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晃,那大刀便擦着自己脖颈瞬息而过,带出一连串血花,直直地扎入地面之中。
他惊恐地望着那女子步步逼近,一咬牙,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钢筋,冲着张狂就挥了过去。
男人用了实打实十成力道,但钢筋在即将击中张狂眉心的刹那被截停了下来。
修长五指轻巧地搭在钢筋之上,只听“咔嚓”几声,那钢筋就被生生碾碎成数块碎片,烟尘似的落在地上。
男人颤抖着松开手,剩余的一小节钢筋也砸在地上。
他不管不顾地掉头就跑,直接冲到了顶层边缘,一边后退,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你往前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这算什么,威胁吗?
张狂步子没停,不慌不忙地向那男人走过去,悠悠道:“你跳吧。”
男人用左手捂住脖颈处淌血的伤口,望着张狂的动作,脚下不禁又惶恐地退了一步。
他忘了自己已经踩在高楼边缘,这一脚直接踏空,导致整个人掉了下去。
楼下围观的群众一阵恐慌,有好多人已经忍不住撇开了目光。
只不过意料之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男人的衣领被人猛地攒住,他整个人悬停在半空之中,双腿在空中不断地晃悠。
张狂一脚踩着台阶,大半个人都探了出来。墨发散在风中,她拎着男人衣领,戏谑道:“这么想死?”
男人用余光看了眼身下遥远的地面,还有蝼蚁似的围观人群,上气不接下气,快要哭出来:
“救,救命啊啊啊!求你了我不想死!”
张狂勾出一个笑来,只不过那笑不及眼底,似厚重乌云般沉沉坠落,最终融为一片幽深墨渍。
“好。”
她将男人提起,扔在了地上。男人整个人被摔在水泥地上,神情痛苦不已,诶唷诶唷地叫唤着。
他抬起头,便望见那女子高居临下地望向自己,目光中似有怜悯:
“相信我,你会后悔自己没有直接跳下去。”
。
陆谦自从高中毕业后再也没有跑过八百米,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扶着墙喘气。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也跟着其他人一起抬头,围观老大在线揍人。
陆谦正看得津津有味,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他十分不满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谢导戴着一顶黑色贝雷帽,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陆谦,那是你家艺人吗?”
。
张狂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捆绳子来,把那男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动都没法动一下。
张狂晃悠到大楼边缘向下看,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夏知陶已经赶到,她宽慰似的拍了拍老伯的肩膀:“都说了钱不是问题,您不用再来工地上班的。”
她一想起那悬在老伯头顶的钢梁,心中就一阵发憷。幸好这次张狂刚好路过,不然。。。。。。
夏知陶叹了口气,道:“之后一定要小心,你永远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老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还想说什么,围观人群却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呼:“那个人跳了下来!!”
夏知陶一抬头,就见张狂从顶楼一跃而下,衣袂卷挟,如同被箭镞击穿的寒鸦一般,直直地落了下来。
众人屏气等着惨剧的发生,然后就惊愕地看看张狂靴尖轻软点地,连一丝尘土都未拂动。
张狂落地后潇洒地拍了拍手,随即兴冲冲地向夫人跑过去。但她在望见对方的时候,却忽然哑了声。
高跟鞋没法跑步,夏知陶是将鞋摘下来拎在手中,踩着坎坷不平的地面跑过来的。
粗粝的小石块以及砂砾划破了黑色丝袜,足间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伤口处一片通红,已经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衬着藕白肌肤显得格外刺眼。
夏知陶笑了笑,刚开口想说什么,身体却忽然腾空,竟是被张狂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她错愕地望着对方,耳稍已经染上绯色,小声道:“张狂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抱着自己肩膀的手紧了紧,张狂低头,认真道:
“桃桃,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但是这次——”
清晰可闻的音节落在耳畔,像是微风中摇晃不止的八角风铃。
“不行。”
第80章 燎发摧枯 2
张狂望着夏知陶被划破的伤口一阵心疼,她将鼻尖埋入对方的发隙间; 小声嘟囔道:“桃桃你慢慢走过来便是; 怎么要脱鞋。”
那声音听着软软喏喏的; 柔柔地落在耳畔; 又急又恼; 满满的都是心疼。
夏知陶愣了愣,说:“其实没什么的。。。。。。”
只是磨破了一点皮; 划伤了几个小口子而已,本来也不是什么重伤。夏知陶本来都没什么感觉; 也没觉得多严重。
可是现在有人心疼自己、有人为自己着急; 就好像忽然就有了“软弱”的资本一样,忽然就有了满腔的委屈。
竖起的围墙分崩离析; 心也跟着柔软得一塌糊涂。夏知陶伸出双臂圈住了张狂的脖颈,头搭在她肩膀上。
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响在耳畔,隔着轻薄的衣物; 似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 在心中层层荡开一片桃色涟漪。
张狂将夏知陶搂得更紧了些; 道:“桃桃,我回去找药膏帮你涂一下。”
谁发明的高跟鞋; 我明天就去剁了他!
夏知陶闷笑着“嗯”了一声,倒也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被抱着,也懒得去管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目光。
张狂低头看她,目光温柔:“我带你回那个律师事务所?”
夏知陶趴在怀抱中思索了片刻; 摇了摇头:“先等一会吧,我报警了,警察应该马上就能到。”
张狂道:“好。”
话音刚落,几片花瓣随之从空中剥离开来,影影绰绰地染开一抹浅白。
那花瓣晃悠着落到夏知陶的伤口处,随即融为了几粒星点。伤口被暖融融地包裹住,减轻了一丝丝疼痛。
“这样应该会好一点。”张狂的声音很轻,里面偷偷地埋藏了一点难过意味。
“抱歉,我不会疗伤术。”
。
教主大人还在懊悔当年砸崖山派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抢几本医灵术书回来,脸颊却轻轻地被人蹭了蹭。
“不需要什么都会啊,”夏知陶将她稍微圈近了一点,眉眼之间皆是笑意,“这样就很好。”
傅老伯站在不远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些局促不安地站着,摩擦着双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张狂。
撞开自己那女子看起来和夏律师关系很好,两人凑得很近,似乎在低声说着话。
他很想上前感谢那女子的救命之恩,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不想打搅到两人。
老伯还在纠结的时候,不远处倒是有个带着黑色贝雷帽的女人走了过来。
那是个年龄稍长的女人,她穿着利落的棕色风衣,胸前别着一副黑色墨镜,用十分复杂的眼神望着张狂。
她开口道:“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了。”
敢打扰自己和老婆的聊天时间,这么不惜命的吗?
张狂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敷衍了一句:“你谁?”
论怼人能力教主可称得上是一流,谢导听见这一声干脆利落的“你谁”,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
谢导:???
怎么说我也是个金牌导演吧,而且我们不是十几天前才见过面吗?怎么一转眼,就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老大一开口,身为小弟的陆谦立马意会到她的意思。他连忙趿拉着步子走过来,抱着手臂,不屑道:
“我老大都发话了。”
他望着谢导,一脸不满:“这位女士你谁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你。”
张狂跟着微微颔首,语气中只余冷漠与疏离:“请问有事吗?”
陆谦:“就是啊,有事快说——你以为我们会来这地方只为了‘故意’遇见你吗?”
他淡定地说出三个字:“想太多。”
两个人一唱一和,默契自然,幸好谢导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谢导扶额:“。。。。。。”
哦,明白了,这两人就是故意的。
陆谦抱着手臂,鼻孔出气“哼”了一声。这个谢导之前居然直接否掉老大,现在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论身家,老大可算的上是超级大土豪,乾坤袋里那些宝贝全是价值连城,为何要屈尊去演戏受气?
张狂想法和陆谦大同小异,她急着带桃桃回去抹药,才没闲工夫和谢导在这耗着。
她刚想客客气气地扔给谢导一个“滚”字,衣领却忽然被人轻微地拽了拽。
张狂随之低下头来,便见夏知陶向着她靠了靠,在耳畔悄悄说:“张狂你不认识那人吗?
夏知陶以为张狂真的不认识谢导,所以态度才会这么冷漠。张狂也算是半个娱乐圈人,谢导说不定会是个极好的机会。
这样想着,夏知陶连忙认真地和张狂解释道:“那个人是很有名的谢导演,指导的电影基本都能够拿奖。”
嗯,谢导我认识的,就是十几天前在本教主面前摔书,说我演得垃圾,让我另谋高就的人。
张狂:“。。。。。。小桃子你认识她?”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名人,”夏知陶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只是很喜欢她的电影而已。特别是《复沓》,拍得很好。”
好的,记下了。
桃桃喜欢这个什么谢导的电影,特别是一部叫做《复沓》的。张狂暗暗思索着,等回去就叫陆谦放来给自己看。
教主大人在尊严和老婆爱好中只犹豫了片刻,毫不犹豫,并且十分决然地选择了老婆那边。
。
谢导倒也不在意两人故意装不认识,她用手托着下巴,询问到:“可能会有些唐突。。。。。。但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你之前有受过专业训练么?”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顶层,不可思议地摸摸看着张狂:“先不说怎么上去的,你是怎么从那么高跳下来却没事的?”
张狂:“。。。。。。练过。”
完了,刚刚看见夫人有点兴奋,就没管其他围观的人直接跳了下来。张狂默默地把目光移向陆谦,瞅着他不放了,等着小弟兼经纪人来给她圆场。
陆谦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开始瞎编:“我艺人本拜于凌霄峰宗寺之中,一身绝顶功夫,入娱乐圈本就是只是历练一番,缘分到了自然也就离去了。”
张狂:之前不是“拜于泰山武道大师门下”吗,怎么现在变成“凌霄峰”了,陆谦你这不严谨啊。
谢导面上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实则内心已经信了大半陆谦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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