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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追妻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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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张狂指尖蓦然出现了几片锋利花瓣,划出一道凌冽弧线,直接向后方那人刺去。
第92章 山花染晴 2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了几分笑意:“猜猜我是谁?”
要是这个声音教主认不出来; 她名字倒过来写!
花瓣融化在风中; 张狂任由那人捂着自己眼睛; 乖巧道:“桃桃。”
夏知陶松开手; 而张狂将小杯子放回橱柜上; 转身望向对方,眼睛中落入了几分玻璃似的细碎光芒:
“桃桃;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知嵩来买东西,”夏知陶回答到; 她稍微凑了些过去; 稍稍仰头望着张狂,“你准备去哪过年?”
张狂道:“没计划; 可能四处逛逛吧。”
“要不要来我家?”
“诶?”张狂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夏知陶会这样说,“但知陶你不是。。。。。。要和家人过吗?我去大概不太方便。”
夏知陶拍拍她肩膀:“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父母离异了,平时就我和知嵩两个人。今年多了个傅伯——你要不要来?”
本来祁子冬也在; 但几天前秦之开车来把她师祖给接走了; 所以现在公寓也就三个人,多个张狂完全没有问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张狂不可能不答应。她伸出手,骨节分明的五指轻柔地握住对方,道:“好。”
两人十指相扣,夏知陶挽住张狂胳膊; 笑语盈盈道:“那你待会和我一起回去。”
。
陆谦和宋慕昭从三楼一路冲下来,便看到教主大人牵着夫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小弟们:“呵呵哒。”
见色忘义,区别对待!
他俩观望了一会,看样子张狂是恰好碰到来买年货的夏知陶和夏知嵩,然后便被夫人给捡走了。
宋慕昭犹豫地提了提手中袋子,郁闷道:“这情趣内衣不要了吗?”
陆谦看着对方手里蓦然出现的五六个袋子,一脸惊恐:“你什么时候买的,等下——情趣内衣?你在想什么??”
宋慕昭淡定道:“刚刚买的,有问题吗?”
陆谦:“。。。。。。”
宋慕昭理直气壮:“为了老大的幸福和性福,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偷偷摸摸把这些内衣给送过去。”
陆谦挥手:“要送你送,别扯上我啊。”
。
夏知嵩特别好找,中央沙发上坐着玩手机,脚边两个大购物袋的青年就是他了。
他望向手牵手朝自己走来的两人,挥手打招呼到:“姐,还有教主你好。”
能让老姐一眼在人群中看到,并且扔下自己匆匆忙忙冲出去找的人——果然就是张狂。
张狂道:“不必生疏,随意称呼便好。”
“张狂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夏知陶帮忙解释到,“人多些热闹。”
夏知嵩完全没有异议,点点头说到:“好啊。”
张狂俯下身子,十分自然地帮忙拎起其中一个大购物袋。那袋子里面杂七杂八买了许多东西,还有不少很沉的果汁饮料,但张狂拎着就跟拎袋棉花似的,甚至还嫌太轻了。
三人开车回到公寓中,夏知嵩和傅伯在门口贴春联,而夏知陶则切了些水果摆在果盘当中,颜色搭配细致,颇是好看。
张狂凑着一旁帮忙分拣着购物袋中的东西,虽然很多现代的东西她都从来没见过,但还是很努力地按照颜色形状摆成了几小摞。
夏知陶走过来拿出蔬菜与生肉,询问道:“张狂,这应该是你在现代第一次过年吧?”
“对,”张狂点点头,“还挺有趣的。”
夏知陶笑着说:“我先去做晚饭,待会倒数时我们去阳台上看烟花。”
其实如果买些小烟花,自己点来放也是很有趣的,只是最近市区里抓的严,为了防止火灾而禁止了烟花爆竹。
张狂自然是点头同意,她见夏知陶拎着东西向厨房走去,忙不迭地跟上来:“我可以帮忙!”
夏知陶歪着头看她一眼:“你会做饭?”
张狂噎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出一句:“不会。”
她自打从灵脉里出来以后,便再也无需进食,就连睡眠都不怎么需要。
夏知陶打趣她:“那你能帮什么?”
张狂道:“大概。。。。。。生火?切菜也行。”
生火?
夏知陶想起之前两人录综艺时的荒岛求生,张狂就生过一堆火。
只是那火格外凶猛,杀伤力极强,一霎间便能把扔进去的贝壳和树枝给烧成灰烬。。。。。。
夏知陶不想拒绝她的好意,但也不想整栋公寓被大火吞噬毁于一旦。
折中之下,她挑拣了些蔬果递给对方:“麻烦啦,你能帮忙洗一下菜并切成细丝吗?”
张狂道:“没问题。”
说是帮忙,只见张狂打个响指,花瓣便晃晃悠悠地将蔬菜托了起来。
夏知陶看着在空中飘来飘去的蔬菜们:“。。。。。。”
还真是,一场魔幻的做菜经历啊。
花瓣将蔬菜在水中过了几遍后,便依照夏知陶所说的将其斩成小粒或细丝。
每一份都是齐齐整整,大小均匀,简直像是机器才能达到的精妙度。
像是煲汤、腌肉、焖鸡之类需要时间的菜式夏知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只需要简单炒几个菜便好。
四个人围着桌子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夏知嵩跑去开了瓶白酒,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夏知陶只是微微浅酌一口,倒是张狂喝了不少。她看着教主心里稍微有些担忧,拽了拽对方袖子:“你还好吗?”
张狂掂着那小玻璃杯晃了晃,杯中透明的液体映出细碎的光。
那笑容弥漫着几分微醺,声音柔柔地融在空中:“放心,我很难喝醉的。”
夏知陶:。。。。。。你上次喝醉还是我带回来的。
吃完饭后大家坐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临近午夜时,夏知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拉着张狂去阳台上看烟花。
。
随着轻微的“砰”声,并紧的阳台门将灯光关在屋内,黑暗如瀑般纷涌而至,裹挟着微冷水汽在身旁流连。
室内隐隐透出一两丝光亮,恰好够模糊地看清对方的轮廓。
夏知陶有些冷,呼出一口气,说道:“应该马上就开始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园,说到:“我们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到中心公园那边的烟火。”
两人一起站在阳台扶手前,张狂稍微靠近了些,微冷的空气就像是被驱散了一般,被融融暖意取而代之。
张狂望着夜空,轻声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代看烟火。”
夏知陶有些好奇:“你以前也看过?”
张狂笑着点点头。
——准确地来说,是和你一起看过,许多许多次。
那些烟火对她来说长得其实都差不多,也分不出什么区别,无非是利用材料的搭配组合,来制造不同颜色与形状的火焰罢了。
但记忆中唯一清晰的,是站在自己那人的轮廓,是那五指相扣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张狂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夏知陶忽然拉着她,指了指远方的天空:“快看!”
无垠黑暗中,蓦然绽出一朵光霭淋漓的花儿来。
那花瓣上聚集了无数绚烂光点,将纷繁色彩串联成线,一层层将黑色幕布铺上一层鎏金似的灼灼光耀。
烟花爆炸的阵阵轰鸣来得相对晚,直到花火即将散尽时才姗姗来迟。
但声音响在耳畔,好似怦然心跳,将原本有些冷清的空气一并点燃。
虽然声音有些大,但夏知陶还是转过头,冲张狂笑着说:“这可是南城中心的新年烟火,豪华吧?”
烟火还在不断地自天际绽放,将扬起的黑色发丝都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璀璨金色。
而那四处逃逸的光线无处栖息,便落在夏知陶的眉眼之上,融化成逐渐漾开的温柔笑意。
张狂扶在栏杆上的手稍微紧了紧,她略微垂下头,轻声道:
“很好看。”
夏知陶凑过来,牵起她的手握住,声音被有些喧闹声盖过去了几分,却无比清晰地落入了张狂耳畔:
“你喜欢好啦,我原本还担心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张狂将对方的五指拢紧。
夏知陶被烟火吸引了注意力,不小心错过了她藏了着些许复杂情绪的目光。
。
天际上墨烟翻涌,黑夜仿佛凝成了实体,铺天盖地涌入视线。
“好像放完了,”夏知陶看着黑下来的夜空,轻快道,“我们回去?”
烟花绽放时绚烂而盛大,但热闹的繁华过后,无边无垠的孤寂便紧跟着汹涌而来,如滔天海水般将人吞没其中,让人发疯。
夏知陶刚刚走了两步,却被人轻轻地攒住了手腕。她有些讶然地回过头,身子便被往墙边带了几步。
张狂扣着夏知陶右手,将她压在墙上。夏知陶稍稍抬头,便望见对方垂下头,怯怯地望向自己。
那漆黑的眼睛明朗而干净,像是被水冲刷过一般泛着几分盈润亮色。
——我喜欢你。
“新年快乐。”
张狂这样说到,对着夏知陶露出一个笑来。那声音很轻,像是一颗遥远而不可及的星星。
张狂并没有用力,夏知陶很轻松地将自己手抽了回来。她望着对方,揶揄道:
“新年快乐——所以你就只想给我说这个?”
张狂没想料到这个回答,有些错愕地支吾道:“。。。。。。就这个?这不是新年祝福吗?”
夏知陶扑哧笑了,她忽然伸手,双臂圈过脖颈,揽住张狂向下带了带。
“新年快乐。”
她眉眼间带着点点笑意,比黄昏时的暖融阳光还要温柔几分。
“我希望,每年都能和你一起过。”
夏知陶凑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抚过脸颊,落在唇边却又带上了冰糖似的丝丝甜意。
双唇相触,无法抑制的情感自心脉一路流淌,热烈而滚烫。
第93章 山花染晴 3
那吻又轻又浅,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唇瓣上停留了一下; 便有些害羞地离开。
张狂已经完全愣在原地。
这已经是夏知陶能做到的最大地步了; 她迅速垂下头来; 有些不敢去看对方的目光。
唇边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的余温; 对方的唇很软; 像是在亲吻一片微微舒展开来的花瓣。
就在夏知陶还在胡思乱想中,下颚处却被轻轻地托了起来。张狂凑了过来; 五指拢起托着下巴,漆黑的眼中映出有些错愕的自己。
夏知陶不知所措地睁开眼; 试探着问道:“那; 那个,你没喝醉吧?”
张狂的指尖有些冰; 肌肤相接之处带来一阵沁凉触感,她低下头,鼻尖在夏知陶眉眼处蹭了蹭。
一直知道张狂生的好看; 只是她面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但唯独对着自己时,却好似冰雪消融。阳光落在残雪之上; 只余了澄澈的温柔笑意。
张狂的手十分有分寸地搭在腰际; 五指修长有力,将夏知陶紧紧揽在怀中。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低低地落在耳畔,莫名附上了几分带着朦胧雾气的性感:
“没醉。”
“但是快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面上,有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就在夏知陶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唇瓣再次霸道地贴了上来。
不同于第一个吻的浅尝辄止; 第二个吻深情而绵长,极尽缠绵。
起初,是隐忍的、克制的。
恪守着分寸,拿捏着距离,将所有的激烈情感都尽数压抑,深埋入心中,化为一条奔涌不止的浩浩长河。
她小心翼翼地吻着爱人,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却又被那如蜜如糖般的丝丝甜意诱。惑着、蛊惑着。
不断地、不断地深入,直至沉沦万劫不复。
理智与隐忍一并消退,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失控,渴求的愈来愈多,而索求永无止境。
唇瓣之间厮磨纠缠,却是每一寸、每一尺都不愿放过。那吻太过灼热,好似星火燎原般燃起了熊熊火光。
从相触的唇边,仿佛能感受那纷涌不歇的繁复情绪,能触碰到——
那干净的、没有丝毫掩饰的赤诚爱意。
。
对方太过霸道,夏知陶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她整个人被压在墙上,气力一丝一毫被剥离开来,胳膊软绵绵地,连对方脖颈都快要挽不住。
夏知陶只是微微蹙眉,张狂便马上注意到了。她如梦初醒,连忙放开夏知陶,恍惚间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一步。
张狂垂下头来,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开口便是:“抱歉。。。。。。我。。。。。。”
夏知陶刚喘上一口气,便被教主大人这幅任打任骂的可怜表情给气笑了:“道歉?你道歉干什么?”
张狂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了夏知陶没听到。说实话,教主大人现在心虚的很,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夫人给踹出门去了,然后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惨到不行。
酒精害人啊!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因为开心,又想着自己不会醉而多喝了几杯,弄得现在头都有些晕乎。
你说,吃些夫人做的菜多好,怎么偏偏就喝了起来。
那酒意蛰伏在胸腔之中,伺机而动、汹汹而来,两三下就将理智与自控给燎烧的不剩几分。
张狂低垂着眼帘,却稍稍抬起一丝头偷瞄夏知陶。
自己刚才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失了些分寸,夏知陶还在微微喘着气,脸颊上泛着几丝绯红,眼睛中汪着盈盈水色。
而那柔软的唇畔上像是有人执笔沾了点丹红,落笔描摹出一朵初绽桃花、柔柔地染开几分浓酽春色。
你还看?
看什么看啊!
到时候夫人要是生气了把你给扔出去,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教主大人在心中把自己骂了一顿,赶快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地盯着阳台的瓷砖,绝对不敢有什么逾越想法。
夏知陶看她像是个背书背不出来被罚的小孩一样,背着手,低着头,一副“老师对不起老师我知道我错了”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时间像是被人故意拉长了,每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如同钝刀子一下下地磨着紧绷神经。
她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对方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心中慌张而不安,不自觉地攒紧了自己的衣角,心如死灰地等着那人给自己判下“死刑”。
实际上也就过了二三十秒,夏知陶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将手覆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手在晚风中浸了几丝凉意,这才让砰砰直跳的心稍微冷静了些。
张狂此刻已经开始脑补自己凄惨悲凉、无依无靠、没有老婆抱只能自己一个人睡觉的生活,不想自己的头却忽然被人摸了摸。
抬头,便望见夏知陶冲自己笑了笑,声音还有些不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意思:“干什么呢?我又没生气。”
张狂目光刷地一下亮了,眨巴着眼睛,小声问道:“我刚才太失礼了,桃桃你真没生气?”
你可是堂堂魔教教主啊,为什么这么怂?
夏知陶哭笑不得,继续揉着她头。她一边想着张狂发质真好,摸起来柔软又顺滑,一边解释道:“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就生气。”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张狂偷偷松了口气。她胆子也大了,凑上前来,长臂揽过夏知陶脖颈,将整个人轻柔地带入怀中。
。
夏知陶也没有拒绝,而是也一并挽住对方的腰际,鼻尖缭绕着那淡淡的木槿花香,令人感到无比的熟悉与安心。
张狂搂着夏知陶,口中碎碎念着:“我当教主那阵,听说崖山派把魔界北域的魔少君给抓了起来。我便去把那锁魔楼给砸了,把那孩子救出来。”
“那孩子在黑暗中被关了三十多年,身上全是灵力灼烧的伤痕。被我救了之后,他曾经这样问过我,‘是不是有了你这样的力量,便再也不用活在黑暗之中,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回答说,不是的。”
她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从没吃过糖的小孩一样,忽然便得到了一个晶莹的水果糖。
“桃桃,你知道吗?”
“——我真的很怕,很怕很怕,每天患得患失,不得安宁,总觉得有一天。。。。。。你会离开。”
小孩哪里见过这样甜的糖,碰也不舍得碰。整天小心翼翼地将糖捧在手心,战战兢兢地害怕那糖融化了。
只想找个没人能看到的小角落,偷偷地将糖藏起来。
“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有你了,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
她声音又乖又软,带了几分委屈意味,低声下气地请求着:
“你不能不要我。”
话音刚落,夏知陶便扑了上来,将她紧紧抱住,信誓旦旦地保证到:“放心,不会的。”
——不仅如此,我还要到玄幻世界之中,找到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找到你。我需要将这个时间闭环连接起来,到那时候,我再回来找你。
请等等我,好吗?
。
阳台门被打开,傅伯已经睡了,倒是夏知嵩还精神奕奕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他见门被打开,抬头问了句:“烟火放完了?”
夏知陶点点头,道:“嗯。”
——这两人,怎么看起来有些古怪?
夏知嵩打量着两人,只见教主大人一脸心虚,眼神乱飘,倒是自己老姐还是那副淡定冷静的样子,从容地走进屋内,顺带将阳台的门关上。
要是宋慕昭在,肯定一眼看出两人有些不整的衣冠,还有夏知陶那略微发红的嘴唇。
但夏知嵩是究极直男,从小到大沉迷学习,所以他也只是随意看了眼,便把注意力转移回了电视上面。
公寓也就三间卧室,夏知嵩和傅伯都是男人,张狂自然只能和夏知陶一起住。
夏知陶刚刚将门关上,那人便从背后将她圈住,头靠在自己肩膀处,声音又软又糯:“桃桃。”
“。。。。。。可以吗?”
这个“可以吗”张狂问的是亲吻,倒是在现代长大的夏知陶意会出了一些其他意思。
她耳廓烧的通红,心砰砰直跳,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她,最终轻微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自己便被打横抱起,张狂将她放到床上,欺上身来。
床铺很软,整个人像是陷落在巨大的棉花糖中一样。而张狂支起手臂撑在夏知陶上方,散落的墨发柔软地垂落在被褥上,像是蜿蜒流淌的溪流。
她俯下身子,吻落在额头,而后是眉梢、鼻尖、唇畔。
那吻炙热而滚烫,顺着细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印在锁骨处,带来一阵丝丝缕缕的痒意。
弥漫开来的木槿花香如同藤蔓一般,一圈圈攀上肌肤,将她紧密缠绕,而温热的呼吸在肌肤上融化开来,带来一阵恍惚般的战栗感。
月光落进静谧的屋子中,粼粼好似耿耿星河。
。
俗话说得好,书到用时方恨少。
教主大人此时十分懊悔,她就不应该把宋慕昭给她的那本《魔教教主爱上我》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导致现在束手束脚,连可以参考的东西都没有。
该做什么?
不管了。
不过,亲亲抱抱好一阵,夏知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两人姿势虽然极度亲昵无间,举止也皆是缠绵悱恻——却是连外衣都没脱开,连衣领最上端的纽扣都严丝合缝地扣着。
夏知陶仿佛知道了什么,她默默地推开张狂,神情严肃地问道:“你会吗?”
张狂一脸无辜:“什么?”
夏知陶:“。。。。。。”
我就知道。
第94章 振裘持领 1
夏知陶思索了半晌,硬着头皮问道:“那个; 在玄幻世界里面你——没有过?”
虽然两边大概都是自己。。。。。。但这样问着实有些羞耻。
张狂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诚实地摇了摇头。
夏知陶:“。。。。。。”
张狂见夏知陶陷入了沉默; 不由得有些惊慌; 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不起; 我做错什么了吗?”
夏知陶拍拍她肩膀,双臂向后撑了下; 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她叹口气,说:“我去洗个澡。”
夏知陶揉着头发; 从床上站起来; 打算去洗把脸冷静一下先。她一回头便看见张狂跪坐在床上,一脸“QAQ”的表情。
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夏知陶伸手揉揉头; 温柔地笑了笑:“别多想,现在稍微有些晚了,待会一起睡吧。”
看对方似乎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夏知陶弯下腰,轻轻地捧起对方面庞。
一个吻落在额头处; 像是细密羽毛轻触而过; 夏知陶眉眼弯弯,声音像是在哄孩子一般:“放心; 我只是去洗个澡而已。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
稍早些时候,宋家大宅中。
宋夫人看着自己女儿换了一身淡蓝色长裙,身姿婷婷、优雅美丽; 感到十分的欣慰。
一直老觉得自己着小女儿性子太跳脱,整天没个淑女样子,没想到打扮一番后却显得端庄大气,完全就是个亭亭玉立的小美人。
裙子太紧了,宋慕昭被勒得有些难受,苦逼兮兮地说:“妈,可以帮忙把后面的带子松一下吗?我快不能呼吸了。”
宋夫人也是一身的深蓝色长裙,她一边帮女儿把身后的束腰带松开些,一边叮嘱道:
“你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晚宴,一定要小心说话,知道吗?”
宋慕昭紧张地点点头,随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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