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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追妻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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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问道:“找谁?”
“罗苏木,一年前负责那个案子的法医,她手中很有可能还有着当年的尸检报告。”
。
夏知陶一听说北欧那边有罗苏木法医的消息,趁着自己不久之前的签证还没过期,便匆匆忙忙的定了去北欧的机票。
然而手头线索很少,她在北欧的一个小城市找了好久,却还是完全没有法医的信息,不免感到有些挫败。
天色很晚了,她洗了个澡,擦着湿头发出来后,恰恰好好看见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机震了震,弹出一条信息来。
第98章 算沙抟空 2
夏知陶这次出国的确实有些匆忙。
调查方面胶着了很久都没有新的进展,她正对此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 忽然接到警局那边的通知。
之前见过一面的唐小姑娘给她打了个电话来; 偷偷摸摸地告诉夏知陶; 自己在无聊翻文件的时候无意间找到了罗苏木法医当时的辞职信; 上面大概地提到了她有意向定居的外国城市。
既然有了大概的方向; 夏知陶便直接收了收东西,带着护照签证直接就走了。就连夏知嵩都是临走前的一天才知道自己老姐要出国; 一脸懵逼地开车送她去机场。
唐小姑娘提到的城市是个宁静的北欧小城,地方不大; 但生活十分舒适; 颇有些远离城市喧嚣的味道。
夏知陶拉着行李箱,拖着因为长途旅行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从机场到火车到出租车,辗转了好几个不同的交通工具才终于来到了这个小镇。
似乎因为快要下雨了,天色有稍许暗淡; 宛如莫奈画中浅灰色块一般,将光晕温吞地没入怀中; 却掩不住店铺外依次亮起的点点灯光。
夏知陶在前台check…in; 拿着房卡从木质小楼梯一路走到房间中。她蹲下将行李箱打开,里面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放置着所有的衣物与生活用品。
而在行李箱的侧面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里; 一枝细长木槿花枝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花初看是似雪般的白,花瓣边缘却层叠染上了一丝绯红,将落入玻璃罐中的碎光敛入怀中,映出一片清艳暖意。
。
夏知陶拿出那个玻璃罐; 将玻璃罩子轻轻地打开,将花瓶放到书桌上透透气。
因为赶路的缘故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贴身衣物黏连着肌肤有些不舒爽。夏知陶拿出换洗衣物去洗个澡,顺便将如墨长发也一并洗了。
与此同时,教主大人一脸严肃地看着手机,询问道:“陆谦,你觉得桃桃会喜欢哪种表情包?”
老大小弟一人一边,正在一个个仔细翻看着微信提供的各种表情包,试图找到一个合适当前状况的表情包。
陆谦不想说话:“。。。。。。老大,请不要把这种世纪性难题扔给我好吗。”
张狂道:“要不你帮我搜索一下,现代女生都喜欢怎样的表情包。”
陆谦愁眉苦脸:“其实我真的觉得,老大你随便找一个就好。。。。。。”
张狂严肃地摇摇头,道:“不行,这件事可怠慢不地。”
陆谦只想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和老大说:照你这个“可爱、优雅、含蓄、有礼貌”的多重标准——大概是永远也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包的。
不过陆谦他怂,不敢说,只能默默附和着老大,看着张狂又皱着眉头否掉了一个系列表情包。
夏知嵩揉着头从房间出来,便看见那两位“不速之客”还没走,蹲在客厅里面对着手机指指点点,口中还嘀咕着什么。
“你们不是要给老姐发信息么?”夏知嵩无奈,“这个时间她应该早就下飞机了啊,还没回复你们?”
张狂还在低头找图,陆谦回过头,面无表情:“不是没回复,是根本发都没发。”
夏知嵩:“。。。。。。”
“你们在纠结什么?”夏知嵩有些搞不懂,他大步走到茶几前,一把将手机给拿了过来。
喂喂,抢什么手机——活着不好吗?!
陆谦心惊胆战看着老大,被她那霎时便阴寒下来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哆嗦,只求夏知嵩千万别作死。
夏知嵩找到电话,熟门熟路地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将拨号中的手机递还给张狂:“好了,帮你打给老姐了。”
张狂:“???”
她面上乌云密布,刚想厉声质问,电话震了两下,却是已经被接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似乎因为旅行而带上了几分倦意:“喂?”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那个声音停顿了片刻,有些疑惑地问到:“请问您是?”
陆谦推了推张狂,低声道:“老大你倒是说话啊!”
张狂也低声道:“别打断我思路,我在酝酿话题!”
奈何电话收音太好,夏知陶一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
“。。。。。。张狂?”
“是你打来的对吧?”她拿着电话,眼角微弯,不自觉地轻笑了几声,就连声音也放软了几分:
“抱歉,这次出国有些匆忙,应该和你提前说一声的。”
张狂道:“不不不不用道歉的。”
陆谦:“老大你结巴了。”
张狂:“闭嘴。”
教主大人拿着手机,想说的话却在一瞬间卡在了胸口。手机贴着耳侧,而夏知陶的声音混杂了一丝电流音,却极尽温柔:“我听说你拍完电影了,觉得怎么样?”
张狂诺诺道:“嗯,还可以。”
夏知陶听着对方开始小声地说些拍戏的事情,拿着手机坐到了床上,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明明只是些细碎的日常,但从那人口中说出来却是生动而有趣,像是空中跃动的小星星一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久。明明自己刚下飞机不就,夏知陶却就有种想要马上回去的感觉。
手机已经因为通话而有些微微发烫,夏知陶稍稍拢紧了机身,对着那莹莹亮起的屏幕轻声说道:“我不会去很久的——”
“回来后马上去找你好吗?”
不远处,那花瓶中的木槿花似乎十分欣喜,在微风中轻微地颤了颤。
。
虽然想着尽快回去,但首要目的还是要先找到那位名为罗苏木的法医。
一连几天,夏知陶都在这个小镇中四处走动、寻找着,也得亏她英文好,普通的日常交流不是问题。只不过一连找了好几天,问了不少当地居民,得到的答复都是茫然摇头,或者是对“定居的黑发人”完全没有印象。
比想象中要麻烦很多。
夏知陶在石阶上一边走着,一边感觉自己还是太贸然了,应该在国内多收集些资料再来。不然这小镇这么大,上百位居民,自己要一个个找到什么时候?
她一路上走过了不少的独栋别墅,其中也不乏许多精致小巧的公寓。每栋建筑都有些年份了,每一尺每一寸都能感受到时光的沉淀。
不远处有一所特别吸引她目光的小房子,比起其他房子整齐的花园,这栋房子可以说是杂草丛生。繁密茂盛的爬山虎自墙角一路蔓延,覆上了老旧的窗沿。
夏知陶好奇地向那爬山虎间看去,便撞见里面的一位女子恰巧透过层叠的枝叶看出来。两人目光交汇,夏知陶不禁愣住了:
那女子有着一头黑发,眼睛也是漆黑如墨,在这普遍金发碧眼的小镇上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夏知陶试探性地走进了一步,她有些激动地攒紧了拳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您好,请问是罗苏木小姐吗?”
那人似乎没意识到能在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语言,不由得愣了愣,但她旋即反应过来,略有惊讶地问道:
“是我,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
夏知陶没想到的是,罗苏木一听她说明来意后便明确地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她不仅从一大箱文件中翻出了尸检报告,甚至愿意和夏知陶一起回南城。
两人很快便商量好了,夏知陶加紧定了明天的机票,两人一大早便出发,等抵达南城应该恰好是傍晚时分。
一路的旅程都十分顺利,飞机也在预料的时间抵达了南城。只是在抵达时候,南城恰好下起了磅礴大雨。
机场的穹顶之上墨云翻涌,放眼望去皆是一片漆黑。
瓢盆大雨自天际倾倒而下,连带着狂风呼啸而过,将所有的交通工具全部截停。
夏知陶和罗苏木两人和众多人一起,被困在了机场的等候厅之中。她们所乘坐的飞机恰巧是最后一架,之后无论是起飞还是降落全部因为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而叫停了。
“现在怎么办?”
座位全部坐满了,夏知陶和罗苏木两人便只好挨着自己行李箱,席地而坐,等待着暴风雨过去。
见对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罗苏木拍拍她肩膀,声音很平静:“没事,我们等雨停就好。”
话音刚落,一道煞白的闪电将夜幕撕裂,而可怖的雷声随后而至,轰隆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惊雷过后,头顶的照明设备发出接连不断的“滋滋”响声,灯光闪烁了两下,紧接着,便啪的一声熄灭了。
整个大厅蓦然间便坠入黑暗之中。
机场的停电导致人们恐慌了起来,一时间候机厅中充斥了抱怨、叫骂、以及惊恐的叫喊。
夏知陶使劲眨了眨眼,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她尝试着伸出五指,眼睛却像是被黑暗覆盖住了一般什么都看不到。
最深的恐惧来自于未知,被黑暗层层包裹之后,心跳逐渐加速,而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罗苏木打开了手机,屏幕的亮光将黑暗驱散了,夏知陶这才感到好些了。
她摸索着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拨通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下便接通了,那头的声音落入耳廓中,温柔地让她有些怔神:
“桃桃?”
夏知陶紧紧地握着手机,小声说:“我已经到机场了,只是现在雨很大,可能要等一会才能回来。”
张狂道:“不急的,我等你。”
夏知陶忽然就鼻头一酸,眼上也蒙上了层水雾,她闷闷地“嗯” 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生怕自己忍不住会落下眼泪来。
挂了电话后,夏知陶烦躁地将手没入发丝中。她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大雨与黑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寒意自血脉猛然窜上,如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上了她的脖颈。
手被人握住了,夏知陶转过头去,便听见罗苏木的声音:“别怕,只是暴雨而已。”
夏知陶将手抽回来,看着罗苏木摇了摇头:“南城靠海,暴风雨也是常事,机场不可能因为这个而停电。”
罗苏木愣了:“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有些不稳,里面铺满了绝望:“刚刚那灯闪烁不停,明显是短路的先兆——”
“停电绝对是人为的。”
罗苏木瞬间反应过来,手有些颤抖:“孙家?”
夏知陶:“我也希望我只是自己在吓自己,但很有可能。”
罗苏木小声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夏知陶垂下头,五指攒紧:“我。。。。。。我不知道。”
两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但与此同时,人群中爆出了一声惊呼:
“看外面!!”
第99章 算沙抟空 3
怎么回事?
响在耳畔的轰鸣雨声蓦然减少了大半,所有喧嚣噪音都像是被捂住了一般; 潮水般层层褪去; 逐渐融为一片柔和的安宁。
雨停了吗?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啊; 夏知陶有些疑惑地跟着众人的指向转过头去; 稍稍抬头望向上方。
机场巨大的玻璃穹顶上方; 浓郁的黑夜仿佛被破开了一道口子,映入眼帘的; 是成片的、似海潮般汹涌而来的红色。
那红色无一丝杂质,纯粹而干净; 以最激烈的姿态占据了所有视线; 热烈好似灼灼烟火。
暴风雨仍未停歇。视线若是穿过那大片红色,还能稍稍瞥见远处的翻涌乌云与倾盆大雨。
但诧异的是; 只要是被红色所遮盖之处,便只余下了一派云淡风轻,所有声音都柔和如若微风细雨; 莫名的使人感到安心。
“这是怎么回事?”
罗苏木愣愣地看着外面的景象,这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 让她这个坚定的无神主义论者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观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人群; 却发现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声不吭; 像是被禁锢在了原地,木偶一般十分渗人。
多年的法医经验都无法解释现场发生的诡异景象,罗苏木转头望向夏知陶,却发现她面上不仅没有一丝惧意; 反而毫不忌讳地直面着那大片红色,目光中流露出几分——
欣喜??
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罗苏木感觉自己要完。
夏知陶没有去留意身旁人的神情,她站起身来,向着那热烈的红色走去。
红色簇簇散开,化为无数纷扬的澄澈花瓣,远远望上去像是成千上百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聚拢在一起,仿佛梦境般灿烂而夺目。
而一人踏于万千繁花之上,她黑衣肃穆,负手而立,长发散在风中。
撕裂疾风,破开骤雨,风雨都为她让路。
因为隔得有些远,夏知陶没法看到她的神情,只能看着那人缓缓抬起右手,花瓣便仿佛得到了指示一般,随着她的手势凝聚了起来。
聚拢花刃重重劈下,呼啸着砍在了穹顶玻璃之上,霎时便破开了一道巨大裂口。
而那人纵身一跃,墨色长袍猎猎作响,自那裂口处落了进来。黑靴无声点地,连带着纷扬长发也垂落至腰际。
“别害怕。”
她说。
“——我来接你回家。”
。
在她身后,一名白衣女子也跟了跃了进来,在她落地之后,那将玻璃穹顶“劈出”裂口的花瓣便徐徐散开,而之后的玻璃竟然光滑如初,完全看不出曾被破开的痕迹。
张狂望着面前熟悉的人,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天知道张狂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颤抖的声音、细微的哭腔,再紧接着被挂断电话之后,心情有多紧张多害怕。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把秦之拖着,心急火燎地就赶来了机场。
一路风雨交加,而且雨势愈来愈大,张狂仔细地望了眼被水淹没的街道,便断定夏知陶她肯定是被困在那个什么“机场”中了。
好在自己来的快,张狂看着完好无损的夏知陶,在心中松了口气。她斜睨了眼破损的灯泡,打了个响指,花瓣便簇拥着上涌,附着在支架上发出莹莹亮光。
“抱歉,我心中有些不安,便擅自赶过来了,”张狂道,“桃桃,你——”
话刚刚说了一半,便卡在了嗓子中。
自己放在心尖的那人扑了过来,将自己抱了个满怀。她伏在自己肩膀处一声不吭,搂着腰际的手却愈发收拢。
老婆主动抱我了——!!
张狂反手抱住对方,轻柔地拍了拍背部,声音软软地落下来,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夏知陶性子要强她是知道的,有什么事都自己担着,一声不吭也不愿意与别人分担。
所以现在这主动的拥抱就显得尤为难得,而夏知陶揽着自己,虽然一句话都还没说,微微颤抖着的肩膀却将她此刻的心情显露无疑。
张狂在对方发隙间吻了吻,她快速地扫了眼四周的情况,眼眸乌沉沉地暗下来,揽着对方的手也紧了几分。
——桃桃在害怕什么?
。
那白衣女子跟着走过来,她拽了拽手套,面无表情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虽然早有预料,秦总裁还是措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嘴狗粮,对此十分不满。她抱着手臂,目光冷冷地扫过候机厅内一众神情呆滞的人群,不满道:
“行了没?就算有你渡的灵力,要维持这么大个幻境还是很耗费心神的好吗?”
张狂莞尔一笑:“本教主什么都不多,就是灵力多,要不再给你砸两斤?”
秦之:“。。。。。。你家灵力论斤卖??”
夏知陶听她俩日常斗嘴,刚才的紧绷着的思绪也松了几分,扑哧笑了出声。她松开张狂,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
平复心情后,夏知陶指了指身旁的罗苏木,解释道:“这位就是之前负责案子的法医,我们带回了尸检报告以及各种证据。”
虽然张狂基本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她附和着点点头,道:“桃桃你辛苦了。”
秦之倒是稍有意外,她托着下巴,道:“居然真让你找到了,厉害。”
罗苏木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状况,她站在离几人稍有的地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张狂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罗苏木,目光其中的轻蔑和威胁却不言而喻。罗苏木有些不安地攒紧了自己衣角,不知道这个能够操纵花瓣的人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这不废话吗?!
这个女的是谁啊,劳累得桃桃费心费神坐飞机去找就算了,刚刚居然还敢握桃桃的手——
我不把你剁了喂鱼算给你面子!!
。
夏知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对张狂熟悉所以觉得没什么,但若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看到刚刚那一幕,怕是时间观直接碎裂一地开始怀疑人生。
她连忙转身回到罗苏木身旁,大致和她解释了一下。
而张狂跟着夏知陶踱步过来,就站在夫人身后,盯着罗苏木的视线就没离开过。
解释了半天,罗苏木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设定,但还是一言不发地站着。
秦之按了按自己额头,插话道:“行了没?这个幻境规模太大,我快撑不住了,其他人很快就会恢复意识。”
原来是幻境的缘故么?夏知陶看了眼候机厅中其他神情茫然的人,点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张狂凑过来抢夏知陶的行李箱,她忽然将手覆在行李箱上,若有所思:“桃桃,你带上了那枝花?”
夏知陶小声解释:“对,放家里我有点不放心,所以就装在玻璃罐子里带上了。”
她顿了顿,然后小心问道:“那花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
张狂笑了笑,道:“一枝花而已,桃桃你喜欢便收着,不喜欢的话,折断扔了便是。”
夏知陶对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有些恼,之前祁子冬都特意嘱咐过自己千万别折了这花,张狂倒好,居然让自己去折花?
这样想着,她便有些气:“好啊,我回去就把这花锁保险柜里去,不浇水也不给晒太阳。”
浇水,晒太阳?
张狂揉揉额头,解释道:“那是灵花,本就无需水分与阳光,放着便是。”
夏知陶冷声道:“我不管,反正我不会扔。不仅不扔,我还要把这花给锁起来,锁一辈子,别人休想抢走。”
张狂一时有些怔神,但很快便扑哧笑了出声。她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声音又低又软:“嗯。”
。
回去路程几人十分低调地换了个普通的交通工具:一辆小轿车——虽然是张狂从乾坤袋中“召”出来的,但好歹没有漫天繁花那么夸张。
秦之开车,罗苏木坐副驾驶,而张狂自然是美滋滋地搂着夫人坐在后排。暴风雨还没停,但有大佬保驾护航,驭起花瓣挡去了疾风暴雨,几人的回程路自然是顺畅无比。
张狂都拍完电影了,夏知陶虽然还没弄明白“穿越”的各种条件,但已经没理由再拒绝她,便遵循诺言将张狂带入了自己正在筹备的法庭流程中。
傅伯、祁子冬、罗苏木、和夏知陶四人需要出庭,而夏知嵩、秦之、张狂三人则是在侧面提供帮助。一共七人,全部集合在夏知陶家的客厅中。
比较神奇的是,张狂似乎并不认识祁子冬,而祁子冬摘了蒙眼黑布,换了一身现代打扮,平静地坐在沙发上,与普通人看起来毫无二致。
可能是因为祁子冬的打扮,张狂也默认她只是个现代人罢了,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夏知陶将各种文件与证物依次摆在茶几中央,给所有人细细地解释刑事案件的司法流程。
能找到的证据都尽数集齐,而能够出庭帮忙的证人也全部到位,接下来便是法庭上的正面较量了。
秦之砸钱,和夏知陶推了一波网上关于案件的舆论,媒体报道铺天盖地,迫使当地的巡回法院受理了这场拖了整整一年的案件。
但在开庭之前,有一个至关重要、直接决定到案件判决结果的流程——选取陪审团。
张狂听夏知陶细细地解释了一番,总结道:“所以桃桃你和对方律师需要从随机抽取的市民中选出12个,组成陪审团?”
夏知陶点头:“对,这12人听完案件后,一定要全同意‘有罪’才能够成功判刑,有一个不同意都不行。”
她有些忧心忡忡地说:“诶,现在就是怕孙家在这方面动手脚,譬如通过大量的调查,事先预测到可能选中的市民,然后买通陪审员、威胁陪审员之类的。”
夏知陶总结道:“一旦没法达成一致同意,就得重新选陪审团。。。。。。总之很麻烦。”
张狂托着下巴,忽然看了秦之一眼,问:“这选市民是什么流程?”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夏知陶还是解释道:“只要是合法市民,便有可能会收到陪审团传票,而这个传票便是征召市民去作陪审员出席法庭。”
张狂向秦之问道:“喂,你给我弄的那身份证,算是合法市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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