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澜天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贤王真是气宇非凡,贤王妃贤良淑德,是为天下夫人之楷模。王妃若不嫌弃,府上备有林罗绸缎,可供王妃挑选。”
  “不必了,出门习惯男装,应大人客气了。”柳千寻面无表情,撇了秦君岚一眼,冒充贤王身份可是大罪,她已经不打算隐瞒自己身份了吗?这天下有几人敢冒充女皇亲弟的,虽只是假装夫妻,可挂着云瑾的名字被称其王妃,总觉得心中不快。
  “贤王妃貌若天仙,气质高贵,实在是我等。。。。。”
  “王爷,臣妾先行告退。”未等应大人阿谀奉承之言说完,柳千寻便离去,她听不得这些,再听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悖逆内心之言,虚假丑恶之面令她生厌。


第43章 女皇在上
  夜灯高照; 黑夜弥漫着雾霭。燥热的空气,夹杂着沉闷,许是冤魂太多; 总觉得这里阴气浓厚。
  柳千寻独坐凉亭,仰头便能看到那轮明月,月影风荷下,是那张倾城潋滟之颜。她向来喜静; 不喜言谈; 性格寡淡,只有与凌钰在一起时,才会展开笑颜。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也会被秦君岚影响了; 她的一颦一笑都会闪现在脑海中。
  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进宫; 凭她的智慧与才华; 哪怕考上女官入宫也非难事; 可凌钰想法总是推陈出新。若她早日进宫; 早日拿到凌钰想要的东西,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背负这份罪恶感,面对秦君岚。
  秦君岚对她越好; 她的负罪感就越重。
  “楼主。。。。”叶冥走近; 心有余温,清秀的脸庞浸染了一层红晕。
  “小郡主醒了?”柳千寻褪去平日的凌厉; 语气温和起来。叶冥只是点头; 张口欲言又止; 不知如何表达。
  “她喜欢你。”柳千寻一语道破,叶冥拧眉,本就想问柳千寻此事该怎么办,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属下给不了她任何回应,不知该如何拒绝她。”
  “你喜欢她吗?”
  “我。。。。”叶冥自己都不曾弄清楚自己心意,只是咬咬牙说道,“不喜欢,她是皇室中人,是冀国郡主,我怎会喜欢她。”
  “叶冥,从她出现开始,你对我就已成过去,你把自己的心锁了起来,小郡主才是那把匙。”柳千寻字字珠玑,她怎会看不出来,刺客围攻时,她那紧张保护白若溪的神情,恐怕那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她的职责应该是保护自己。
  “楼主,我与郡主不可能,羽国与白翊飞不共戴天,与冀国开战亦是早晚之事。”叶冥心中憋闷,平日素来沉默寡言,可却心如明镜,这些话她甚至分不清是说给柳千寻听,还是在警醒自己。
  “你若爱她,便与她相守,若不爱,就走开。你还有选择的机会,而我宿命如此,没有余地也没有退路,你好自为之。”柳千寻语气尽是无奈,这三言两语刺痛了叶冥的心。
  她心疼柳千寻夹在羽国与冀国中间,未来也许还要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本是天之骄子倾世之颜,如今却成了红尘中最低微的尘埃,为人棋子,为人武器,成为两国暗暗争斗的砝码。
  “叶冥誓死追随楼主,没有其他愿想。”叶冥这一刻决定了,她不会与冀国这位郡主怎样,她的命运早已与柳千寻捆绑一起,柳千寻生她生,柳千寻死她也不会独活。
  “你想清楚就好,莫要后悔才是,你这一生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白若溪。”
  “属下明白!属下已经想清楚了,谢楼主指点。”叶冥作揖行礼后,决然转身,心中酸楚起来,生怕让柳千寻看出情绪的异常,逃开是她唯一能够选择的方式。
  杀手就不该拥有任何情感,为何她却总有牵挂,叶冥多希望自己真的是冷血动物,不会有被触动的时候,不会有想要温柔的时候,更不会有那不该有的念想。
  她有些出神,以至于险些忽略墙角处修罗门的标记,她立即警觉起,取出密信。看完内容后,她喜出望外地又折回柳千寻身边,却见秦君岚已站在一旁。她收敛情绪,向秦君岚作揖,看了柳千寻一眼。
  “出了什么事情了?”柳千寻见叶冥这情绪起伏定是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从未见叶冥如此开心过,有何喜事?”秦君岚逼问过来,叶冥一时语凝,不知作如何作答。
  “是不是我娘有消息了?”柳千寻反应机敏,先声夺人,能让叶冥如此的,除了这消息,不会有别的。
  “是,小姐,柳姑姑已到冀都,被贺老板安顿在夙鸢楼。”叶冥钦佩柳千寻的察言观色,否则她这欲言又止的可疑行迹,必会被秦君岚看出端倪。
  贺昔怎会去了冀都?一直以来夙苑楼的老板只是挂名而已,实则她才是楼主。为何贺昔会忽然过去,难道说羽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伯母去了冀都?”秦君岚第一次听柳千寻提及家人,若能够见她母亲,或许她的身份会明朗许多。
  “我娘身体向来不好,前几日让人去老家将她接去照顾。”柳千寻对答如流,这件事没有隐瞒的必要,某些程度来说,甚至可以是她的掩护。只是她依然忧心,亦清羽在枇杷林,母亲在冀都,相隔如此近,两人却不得相见。她只怕回到冀都那片故土,母亲因为回忆过伤,柔弱的身体会扛不住。
  “如此,瑜州之事须得尽快解决,回冀都才可。”秦君岚握住她的手,“回去后我与你一同去探望伯母,莫太担心了。”
  “怎么?王爷是要拜见岳母大人吗?”柳千寻挑眉反问,浅浅笑意挂在嘴角,秦君岚颔首低眉,轻抿细唇调侃道,“我怎么听着是某人想见公婆呢?”
  “朝颜,你口无遮拦!我几时这样说过了?”柳千寻又被秦君岚反将一军,气得脸都红了。秦君岚掩面偷笑,“你母亲为我岳母,难道我母亲不该是你婆婆?”
  “你!”柳千寻气到无言!她算发现了,这秦君岚调侃起人来,真是无懈可击。
  叶冥知趣地退开,看着这二人打情骂俏她竟心生羡慕,这种情绪从未有过,她很讨厌自己如今被扰乱了心绪,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以前她眼中只有柳千寻,可被白若溪这么一搅和,全乱了。
  “看来姐姐真是喜欢柳千寻。”白若溪不知何时冒出,叶冥心中一惊,她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竟如此失神了吗?有人走近都没发现,还是个不会武功的人。
  可只是一瞬间她已然恢复了先前的冷漠,淡淡撇了白若溪一眼便径自走开了,白若溪见状忙追了上去,“我看完姐姐就来看你,为何又不理我。”
  叶冥不语。
  “叶冥,你又跟之前一个德行了,不理我是不是?”
  叶冥沉默。
  “我告诉你,你不理我,我也粘着你,粘到你烦,烦到你厌恶!”白若溪不依不饶,叶冥只是心如铁石,半点不为所动。白若溪也不生气,反正这样的叶冥才酷,才是她喜欢的样子。
  瑜州府衙中多了几位贵客,消息自然传至冀都,当晚便有一封飞鸽传书至应大人。命令是除去府中几人,这位自称王爷的人会坏其大事,应大人生怕贪赃枉法之事被泄露,只得遵循丞相之命,如今他只有抱住这根救命稻草,尚有一线生机。
  二更天,瑜州府衙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已歇息。应大人却悄悄调动了兵马埋伏别苑附近,命人向几间上房释放迷烟,只要除去这几人,那么他在瑜州的所作所为就再也不会为人知道,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迷药竹管破窗纸而入,秦君岚双目微启,没想到这应大人下手如此之快,比她料想得更为急迫,也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有人迫不及待想要灭口保命,甚至想要谋逆。
  正愁没有足够理由惩治这帮恶徒,刺客事件很鲜明的指向亦洪川,秦君岚心中明朗,即便调查到刺客,是黑煞门也好,是其他帮派也罢,不过是他人的工具与武器。
  稍等片刻后,应大人挥挥手,几名手持刀剑的府兵悄悄潜入几人房间。未听得任何交手声响,几人便从屋内破门飞出,口吐鲜血。
  秦君岚几人安然无恙从房间走出,她冷笑一声,说道:“应大人,这是何意?”
  “哼,本官经过调查,你二人冒充贤王与王妃,罪该当诛!来人,给我就地正法!”应大人顷刻便换了一副嘴脸,丝毫不给几人答话的机会,他需要这样的说服力去调派瑜州城的府兵。
  “应大人,我怕你此行会犯下大罪,追悔莫及!”离月凛然立于前,她想拖延时间,在出事前已经吩咐影卫调派军队,希望来得及。
  几人刚刚经历刺客大战,再与府兵交手恐怕吃力,何况主子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周旋。只是不曾预料这应大人会如此大胆。
  “哼!本官身为州府,朝廷命官,有责任将你们这帮居心叵测之徒绳之于法!给我上!”
  所有府兵如水涌进别苑,将几人团团包围,忽然听得一声妇人之音,“不可!大人不可!”原来是应夫人,她匆匆行至,府兵自动让行,她屈身下跪,“大人三思,颜大人乃皇上亲派瑜州查看灾情,一心为百姓,智取穹窿山,哪样不是功德,又怎会是居心叵测之人呢?”
  “妇人之仁,退下!”应大人一声厉喝,应夫人却不为所动,身拦秦君岚身前,“大人请三思,今日你若想动他,便从我这尸身踏过去!大人,切莫一错再错,想想我们三个孩儿,难道你要毁去他们的前程吗?”
  “你!!”应大人气得涨红了脸。
  “应夫人正气凛然,但恐怕您也拉不回他来……”秦君岚扶起应夫人,不禁感慨万千,“应大人得此良妻当以珍视,而非葬送全家人性命!”
  “别废话!来人,把夫人拉回来,弓箭手准备!”应大人自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已经回不了头。
  他的罪行若真的被皇上所知,必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他不能冒险,丞相说得对,灭掉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嫁祸给穹窿山,朝廷那边有丞相,他便可以高枕无忧。
  应夫人可怜一介妇孺,说话毫无分量,被府兵强行拉开。首排弓箭手已准备就绪,只等命令。
  应大人一声阴笑,正欲下令,忽然漫天飞箭如雨袭来,弓箭手瞬间覆灭,只见别苑屋顶四周惊现红衣箭队。他们身穿铠甲,目光锐利,短箭在手游刃有余,箭无虚发,只一轮攻击,就击垮了府衙箭队。
  “这……这……”未等应大人回神,赤甲军已将整个瑜州府衙层层包围,大小门庭均有人把守,所有侧门后院逃生之路都被封锁。
  一年轻将士身披铠甲,手持战剑,威风凛凛。他几乎是跑步前行,匆匆向前,目视秦君岚,当即跪下,行军礼,“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言必,所有赤甲军士解兵器,向秦君岚行叩跪之礼,“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亮的声音震慑整个瑜州府衙,只见应大人表情僵硬在脸上,身体微微颤抖,眸露惊恐之色。所有府兵立即扔下兵器,战战兢兢地跪下。
  “皇……皇上……”应夫人亦是愕然,此前便觉得她英气逼人,谁曾想她竟是当朝天子。
  秦君岚冷眸凝望众人,这一刻,她从朝颜变成了女皇,那气场的转变,与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拉开了距离。
  离月与影卫亦行了标准宫廷叩首之礼,所有人都俯首行礼。秦君岚神情微变,似水的眼神飘向柳千寻。
  只见她缓缓屈身,跪她身旁,将一切化为无言。秦君岚想要伸手拉她,终究还是放下了来。身为君王时,她此时只能是天下人的皇上,不能是她一人的朝颜。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第44章 民女有礼
  当晚赤甲军五千精兵; 将整个瑜州城控制,天子降临瑜州一事,瞬间传开。与此同时; 瑜州上下官员,凡涉嫌贪污灾银之事,全部被扣押。应大人当即被打入天牢,因应夫人义薄云天; 胸怀百姓; 免去株连之罪。
  应府金库搜出近千两黄金,坐实贪赃枉法之罪,加之以下犯上意图谋反,数罪并罚; 难逃死罪。秦君岚御审此案; 瑜州百姓看到了希望; 许多流失在外的乞讨之人都相继回到了瑜州; 加之第二批粮食与灾银顺利抵达; 灾情已经得到了妥善控制,所有的百姓也得到了安置。
  “皇上,奴婢替您更衣吧。”离月捧着锦绣华服; 那是出行前特意所备女服; 如今秦君岚身份公开,面对百姓与百官; 再着男装不符礼仪。
  秦君岚轻抚衣衫; 眉眼舒展; 眸间清亮如许,“这身紫缕衣,寻儿也有一件,她穿此可比朕美多了。”
  “皇上天之骄子,天下间谁人能与您相比?”
  “朕先去看看她。”秦君岚想能多一刻以朝颜身份再见,总不至于让两人之间过于生分,她只怕柳千寻过于在意她的身份,而与常人一样,只把她当成皇上。
  后庭院落,每处门廊均有赤甲军守岗。瑜州府俨然成为一座临时宫廷礼制门庭,上下阶级,尊卑礼数周全。
  “若今日出发,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三日内可达冀都。”叶冥已收拾好细软,等候柳千寻指示。
  柳千寻随行之物简单,一番整理后,随时可以动身。从秦君岚身份公开那一刻起,便开始应对瑜州各种事宜,两人还未照面。
  她心系母亲,想要尽快回到冀都,另一方面,如今秦君岚身份公开,她亦不便跟随左右。若秦君岚在意她,自然会想办法寻她,甚至接她进宫。凌钰有一句话说得对,此次南巡是一次莫大的机会,至少两人在共患难后,秦君岚对她感情加深,已渐渐放下戒备心。
  只是她冒然露出身手,秦君岚还未来得及询问,想必她心中亦是十分疑虑,只是柳千寻早已想好应对之策。
  “叶冥!你给我出来。”忽听得白若溪声音远远传来,叶冥眉头微蹙,“属下这就打发她离开。”
  “她现在是郡主,你要注意身份。”柳千寻特别提点,实则是另一种暗示。不管叶冥喜不喜欢白若溪,都与这位西城郡主身份悬殊,在一起也好,拒绝相处也罢,总要明了。
  执手相守何其易?柳千寻求之不得之事,叶冥却放弃了。她心底竟有丝丝的希望叶冥能够与白若溪在一起,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爱的机会,一次奋不顾身足够了。可叶冥还没有开始就已退缩,如若不然,柳千寻成全叶冥,许她退出修罗门又有何难?
  “皇上驾。。。。”只听得门外守卫正想大声宣告,被秦君岚喝止,“闭嘴!”
  “属下知罪,请皇上宽恕!”侍卫不知何故惹恼秦君岚,只见龙颜甚怒,深感不安。
  “多事,退下!”秦君岚眉头深锁,她并未换装,只是想来看望柳千寻而已。
  终于来了,柳千寻怔怔望着那扇门,与她一门之距,却如海天之隔。她不再是朝颜,而是万人敬仰的一代女皇。
  忽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叫她什么好?皇上?陛下?该自称民女吧。怎么心情莫名有些低落呢?柳千寻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只是望着门口有些出神,甚至忘记了听到“皇上驾到”时,该主动迎接。她忘记了开门,直到秦君岚素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寻儿,你在里面吗?”
  柳千寻忙上前,打开门,与她四目相对。秦君岚的双眸依然幽深,只是原本轻柔的面庞,多了一丝威严。那眉宇之间浩然正气,总有种令人折腰的天威。
  “民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柳千寻双膝跪地,颔首俯身贴地,秦君岚忙上前一步,扶起她,“快起来。”
  柳千寻无言,在起身之际本能地后退一步,保持低眉弯腰。忽然有点惊惧与她肢体接触,她如今是天子,叫她如何还能像先前那般从容不迫地面对她,“不知皇上找民女所为何事?”
  “只是想来看看你。”秦君岚前踏一脚,柳千寻便后移于身,始终与她保持距离。
  “民女多谢皇上挂心。”柳千寻毕恭毕敬,似乎除了用如此周到的礼仪对待她,也不知如何才更为妥当。
  “寻儿,四下无人不用如此行礼。”秦君岚面露笑意,那泰然自若的风度与大气,依旧是朝颜的气质,可恢复君王身份的她,始终与柳千寻隔着一道厚厚的屏障。
  “皇上,民女不知皇上身份,此前若有无礼之处,还望皇上宽恕。”柳千寻语气谦恭,态度却很淡然,那不温不火的言语,没有任何情绪的态度,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认识她之时,远在天边,朦朦胧胧,虚虚实实,看不清她的脸,更看不到她的心。
  “寻儿那么聪明,想必在我提议假装贤王时便猜出一二。”其实自那时起秦君岚已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没有主动言说而已,她知道凭借柳千寻的智慧,猜出她的身份易如反掌,可她从未开口问过。
  柳千寻太擅长隐藏自己的心意和情绪,秦君岚更希望是她主动来问自己,而不是在这情急情况非不得已之下,曝露身份。
  “民女不敢,民女怎会想到与我相交相知的朝颜会是当朝天子,民女连累皇上受伤,请皇上降罪。”
  “在你跟前我还是朝颜,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三声民女叫得秦君岚心里不是滋味,她的语气尽是无奈,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柳千寻性格倔强,多少有点气她隐瞒身份,可她的身份又怎能轻易公开?
  “想必朝颜是皇上的字,朝颜即是皇上,皇上即是朝颜,民女不敢直呼皇上名讳,还请皇上见谅。”柳千寻只觉得此时自己的情绪很多余又很莫名,这心中之气真是毫无道理可言。她可以假装惊颚,也可以演出敬畏与崇拜,可她唯独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真的在生气,气什么呢?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这是在与我置气吗?隐瞒了身份?”秦君岚能够感觉到柳千寻不快的情绪,可她的身份是既定的事实,即便她是朝颜,终有一天也要做回皇帝。她也不可能一直以朝颜的身份在她身边,若想在一起,她势必得公开自己身份,甚至接柳千寻进宫。
  “民女不敢与皇上生气,只是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实在可笑,皇上是何身份?民女是何身份?竟与皇上同塌而眠,与皇上同进出。”柳千寻表情微冷,虽极力控制自己情绪,却还是抑制不住的生气。
  这没来由的心情实在奇怪,这本来就是一场计谋。她从第一次相遇就知道秦君岚是女皇,两人曾经甚至还博弈过,她受阻于秦君岚的手段,她亦给冀都制造过不少的麻烦。
  可为什么这一刻心情如此失落,她只有用无尽的冷漠,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还说不敢,你看你哪句话不是气话。”秦君岚伸手拉住她,柳千寻想要缩回,“请皇上。。。。”还未吐出的“开恩”二字,柳千寻只感觉被手上力道忽然加重,未及反应便重心不稳跌进秦君岚怀里,被她瞬间堵住了嘴。
  秦君岚轻啄上她那微凉的薄唇,灵巧的嫩舌滑进口中,吸允那片柔软,探索着那片天地。柳千寻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她与生俱来的体香,胜过人间百花,秦君岚呼吸变得灼热,再多言语都是多余。她不愿意再听柳千寻这样称呼她,敬畏她。
  忘情的深吻让秦君岚贪恋,柳千寻始终闪躲,最终她还是轻推秦君岚,再次双腿跪地,俯身叩首,“皇上!寻儿只是一介布衣,甚至是堕入风尘的女子,您是一国之君,此言此行若被朝堂被太后知晓,寻儿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千夫所指的祸水,坏了皇上千古盛名,求皇上宽恕!”
  她是生气,生气她二人明明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涯。她心怀鬼胎,一直在算计于秦君岚,还要进宫偷盗重要机密。而秦君岚亦是一直对她心怀戒备,这种天生的戒心把柳千寻一直关于心门之外,直到现在才慢慢地走进。可众人那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那傲视一切的大气,胸怀百姓的气度,又让她觉得自己好渺小。
  秦君岚是属于冀国的,她是天下人的皇帝,她不会属于任何人。她即使钟情于柳千寻,也只是在她心里占得一席之位,可她是细作,秦君岚钟情于谁与她有何关系?
  真是讽刺,可笑,她操心这些做什么?在意这些又有什么意义?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所谓的情与爱,都不过是虚幻一场而已。
  “寻儿。。。。你先起来,别跪了。”秦君岚扶起她,不舍得她总是向自己叩首,只觉得像她这样美好的女子该在云端赏析,不忍她沾染一丝尘土。她亦知柳千寻言下之意,更知道以后将会面对什么,只是她心意已决,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她的决心。她不会给出允诺,因为君无戏言,如今她所言说之事即是圣旨,她会安排好一切,时机来至,必会接她进宫。
  “皇上,出事了!”门外响起了急促的声音。
  “何事?”
  “应大人在牢房被灭口了!”
  “一个死囚你们都看不牢,朕要你们有何用!”秦君岚勃然大怒,这么多赤甲军,水泄不通的铁牢竟还能让奸人得手,可见丞相势力之深。
  朕。。。。这高高在上的自称,何其威武?君王天威不可触怒的界限,是那样飘渺。秦君岚少有勃然大怒之时,柳千寻甚至能够想到当初给她屡次设局,她愤怒时的样子。
  为何她会是女皇,哪怕是王公大臣千金,乃至郡主女官也好。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让凌钰忌惮多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