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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精是个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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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路人报了警,顾懿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能坐在车子里等着警察来救援。不一会儿警车、救护车全来了。顾懿被送往医院,正好就是南枫影住的那家; 缝了伤口; 照了CT,也没有发现异常,但是医生还是不放心; 要求顾懿留院观察一个晚上。
顾懿走后南枫影就一直有点不安,眼皮无征兆的跳着,跳得她心烦意乱的。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南枫影嘀咕着在医院里还能有什么灾?难不成医院还能榻了不成?
顾诗在孟婆那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自恃受伤了,天天指挥孟婆做这做那。孟婆不知道是愧疚还是什么,只要是顾诗说的,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想来孟婆也会想办法给顾诗弄来。
晚上孟婆不知道上哪里弄了一只鸡回来,炖了一锅子鸡汤,香味弥漫了整个地府,不时有些小鬼滴着哈喇子过来,每每遇到孟婆那能冻住哈喇子的眼神,小鬼们都识相的离开,但是总归有那些不识相的,比如现在和孟婆套着近乎的崔钰。
崔钰是地府的四大判官之一,左手执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笔,专门执行为善者添寿,让恶者归阴的任务。相传,崔钰是唐太宗李世民那朝的臣,官拜兹州县令,后升至礼部侍郎。生前为官清正,死后当了阎罗王最亲信的查案判官,主管查案司。
“我说孟婆,你分我一碗吃吃又如何?”崔钰咽着不断涌出来的口水,孟婆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崔判官,你不去阎王那里听候差遣,来我这里做什么?”
“呵呵”崔钰假笑两声,要不是这里有鸡汤,八抬大桥请他来他都不来,不过既然想吃人家的东西那肯定先要嘴软,崔钰砸吧了两下嘴,“阎王都下班了,我还不走?话说你这个鸡汤什么时候好?”
“已经好了,可以出锅了,不过这鸡汤不是给你喝的。”孟婆一点都不留情面,回绝的很直接。哪里知道这个崔钰崔判官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死乞白赖的说道:“我知道,你给那个狐狸精煮的嘛,但是狐狸精那么小,吃不了这么多。不如……”
“三只鸡她都能吃得下,何况这一只鸡。”躺在床上的顾诗眼泪流了一肚子,有没有搞错,隐私这种东西怎么能够暴露给外人听,以后让我怎么活啊!
“我就喝点汤”崔钰的要求也真是不高,不过孟婆还是拒绝了,这下惹得崔钰有点不高兴了。我鸡不吃你的,就喝点汤,还不肯。当下手里的判官笔就就在怒气中戳向了陶罐子。陶罐子发出一阵闷响,四分五裂。已经煮的熟烂的鸡从灶台上“pia几”摔到了地下,油黄油黄的鸡汤滴滴答答滴落到了地上,变成了流的到处都是的污渍。
这下崔判官终于冷静了下来,想道歉,可是那三个字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般,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来。
孟婆从门后面取出扫帚,把鸡扫进了垃圾桶里,拿着拖把,一连拖了好几遍,可是地上还是油腻腻的有些滑脚。崔判官站在孟婆的跟前,看着她收拾好了屋子,才捏捏鼻子就走。他知道,这就是爆发之前的平静。别看孟婆平日里好说话,可是一旦超出了她的底线,整个地府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孟婆的厉害。
判官大人还没走出去几步,只觉得身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住一般,再也不能踏出去半步,“判官大人做了坏事就这么走了,这样可好?”娇滴滴的声音,不似平日里那种懒散,透种种的诱人。
崔判官摸了摸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着,又掏了掏耳朵,发现并没有耳鸣的现象,那么刚才他听到的那妖媚的声音就是……
“呵,孟婆啊,我这不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
“判官,阎王都下班了,你还有什么事情?”用他的话来反驳他,崔判官一下子哑了口,知道不答应孟婆一些什么大抵是走不了,干脆明人不做暗事,直接问道:“你说吧,有什么条件?”
孟婆见崔判官还算是识相,收起那张魅惑众生的笑脸,“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找判官大人要就是了。”
崔钰一听孟婆的话,心从嗓子眼又归到了原位,想来口水无凭,到时候孟婆找上门来,自己只要抵死不承认就成。可是孟婆又不是傻子,在着地底下生活了这么些个年头,还不知道他们这些鬼是个什么心眼,就在崔钰准备再次溜走的时候,孟婆又开口了,“判官大人,口说无凭,不如用你这判官笔给我打个欠条可成?”
“这……”崔钰没想到孟婆会提这样的要求,手里的判官笔抖了几下,然后才举起手里的笔,在空气中“唰唰唰”写下了几个字。等判官笔收回,从上面掉下来一张白纸,落到孟婆的手里,孟婆看了看,满意的笑了笑,把纸收到口袋里,“判官大人走好。”
“哼”崔钰甩了甩衣袖,真是鸡没有吃到,反惹一嘴毛。
顾诗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等着喝鸡汤,快到饭点的时候,看着孟婆从外面端着菜进来,炒青菜、炖豆腐,还有一碗白米饭。鸡汤呢鸡汤?顾诗伸长了脖子看了好一会,别说鸡汤,就连鸡毛都每一根。
伐开心,顾诗撅着嘴,自己好歹是个病人,怎么能吃那么没营养的东西。
“哐”手里的碗被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白米饭溅的四处都是。孟婆皱紧了一双秀眉,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好端端的一碗饭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要知道地方里都是受的人间烟火,根本没有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她花了好大的力气,又花了不少真金白银从外面买回来的。
孟婆把摔在地上的碎碗和白米饭全都捡了起来,装进托盘。既然人家不要吃,那也没必要勉强,孟婆端着那一托盘的东西又走了出去。顾诗那叫一个气,真是个榆木脑袋,就不会过来安慰安慰我!
孟婆把托盘往灶台上一扔,自己坐在柴禾堆上,心里不是滋味。那个记忆中温柔体贴的人已经不在了,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套着那副皮相的另外一个顾诗了。岁月啊,它真是一把杀猪刀!毁掉的不止是那些美丽的容颜,更有那颗美丽的心灵。
南枫影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额头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物体触碰,睁开眼却发现那张赫然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顾懿也没想到着半夜三更的南枫影会醒来,被人抓包,顾懿那张脸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董,董事长?”南枫影生怕自己病糊涂了,认错了人,不然就算产生了幻觉,要不怎么董事长会深更半夜的在自己的病房里非礼自己。
“那个,我,那个……”顾懿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就在这时,南枫影却发现了她头上贴着的一块纱布,“董事长你受伤了?”
“啊,哈哈,是啊!”顾懿总算想起来,自己也算是出师有名,病友间的探访,就是时间稍微晚了一些。
南枫影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受伤会如此的兴奋,董事长她不会是把脑袋给摔坏了吧,不然刚才那个吻算是怎么回事?
“这么晚了,董事长病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南枫影的话多少有些冷,一下子浇灭了顾懿的热情,也让她看清楚了,这个南枫影和那个南枫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那你也好好休息”顾懿一转身,眼睛里的泪就忍不住“哗哗”往下流。
南枫影从身后看到顾懿一抽一抽的身体,以为她是怕黑来找自己的,刚刚自己那幅态度,似乎……
“董事长,你是不是怕黑啊?”
顾懿转过身,满脸的泪痕,嗡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南枫影见到顾懿这般,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下来,拉起顾懿的手,“董事长,怕黑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你一定是一个人在病房里怕黑所以才来找我的吧!我刚醒来,一时没转过弯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天就和我挤挤好了,这床也大,睡两个人没有问题。”
顾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怕黑,去你的我什么都不怕,老娘我就是怕黑,嘿嘿!”
第55章
兴奋又紧张还不足以形容顾懿此刻的心情; 时隔快两年的时间,再次和南枫影睡在同一张床上,呼吸同一样的空气,顾懿激动到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小懿,你冷吗?”不知道是抖动的幅度太大,还是其他什么,南枫影误以为空调温度开得太低。
“没; 没有”顾懿暗骂自己不争气; 就是简简单单睡个觉而已的事情,怎么就能连身体都发抖呢?
“哦”南枫影半信半疑; 还是把大部分的被子盖到了顾懿的身上。
夜已经很深,南枫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顾懿瞪着那对带夜视功能的眼睛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看着南枫影。诱人的双唇慢慢贴近南枫影那有些干裂的唇瓣; 四唇相贴; 南枫影的眼皮动了一下,因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即便是睡着了,南枫影也睡得不是很熟。隐约间感受到唇上不一样的触感; 她没敢睁开眼睛,却想起了之前顾懿的那个吻。
为什么董事长要吻她; 还一连吻了两次?南枫影满脑子的疑问得不到解答; 却被滑进嘴里的湿滑给吓到了。
小小的舌尖在画着牙齿的弧形,带着一口让人神魂颠倒的香味,南枫影的心脏在黑暗里“砰砰砰”的直条; 本来顾懿以为南枫影睡着了才会如此大胆,可是现在听到那极不协调的心跳声,她能肯定南枫影已经醒了。
可是顾懿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南枫影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自己的行为,说明她并不反感和自己的亲吻,这让顾懿更加大胆起来。手掌贴着南枫影的腰际不断向上,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要把南枫影给燃起来。大腿间的湿意渐渐起来,顾懿已经不满足于自己抚摸南枫影的身体,一把抓过南枫影的手,贴上自己的丰满,使劲揉搓着(下面不能写了,规定只能脖子以上,嘤嘤嘤)。
“嗯……嗯……”像是猫叫,又像是魅惑,每一声起来都勾起南枫影心里无限的欲/望。手心里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某样东西在自己的掌心里渐渐挺立,硬成一颗石子。南枫影不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董事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喜欢女人!”南枫影在心里惊呼,嘴巴也一下没管住,只听到顾懿“啊……”一声,南枫影把她的舌头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
南枫影急急忙忙伸手打开床头灯的开关,见顾懿满嘴是血的看着自己,“我……,我……”慌忙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胡乱帮顾懿擦了几下,见血越冒越多,南枫影伸手要按呼叫铃,被顾懿一把拉住,含糊不清的说着“等会护士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回答?”
“呃”南枫影伸在空中的手停住了,是啊,等会怎么说,说自己和董事长接吻的时候走神把人家董事长的舌头咬了?那护士会不会觉得自己变态加重口味?
南枫影再看向顾懿,见顾懿唇上已经没有血在流出来,小心翼翼问道:“疼吗?”
顾懿皱着一张小脸,一脸的委屈,“疼。”
听到顾懿那个“疼”字,南枫影觉得心都一颤,老早忘记了顾懿偷吻自己的事情,轻轻捏住顾懿的下巴,“把嘴张开来我看看。”
顾懿早就使了法术,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过就是毛毛雨,但是为了得到南枫影的关注,顾懿只是让伤口不再流血,她真害怕南枫影看到那流血的伤口又会胡来。现在还不是能让南枫影胡来的时候,所以南枫影入眼看到的只是泛着深红的伤口。
“呼……”南枫影下意识的朝着顾懿的嘴里吹了口气,仿佛这般能让顾懿的疼痛缓解一些,“好大一个伤口,我……”南枫影有些自责。
“不要紧的”顾懿微红着脸,羞涩的说着,仿佛刚刚偷吻的是南枫影而不是她。
南枫影的眉头深深皱起,嘴上不说,可是顾懿能感觉出南枫影的那份自责,伸手触上那紧皱的眉头,用指腹慢慢在上面轻揉着,“说了不怪你了,笑一笑可好?”
南枫影哪里还笑得出,嘴角牵了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噗嗤”顾懿轻笑出声,“不要这样,好难看。”
南枫影也不恼,在顾懿身边躺了下来,熟练的像是预习过一般,把顾懿搂紧怀里,心里就这样静了下来。南枫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举动,好像潜意识里大脑已经帮她选择好了一般。
“对不起……”南枫影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可是顾懿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默默的留着泪。哪里是她对不起自己,明明都是自己的错,把她弄成这副模样。
一个说累了,一个哭累了,相拥着入眠,如同以前那成百上千个晚上一般。可是这里宁静了,地府里却闹开了。顾诗别说鸡汤,就连鸡毛都没摸着,闻了大半天的鸡香,早就把馋虫给引了出来,现在鸡没了,连汤都洒了,顾诗哪里会买账。
孟婆收拾着地上的狼藉,耳边顾诗喋喋不休,已经说了大半个小时,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孟婆虽然脾气好又惯着顾诗,可是这鸡和鸡汤没了也不怪她啊,看到顾诗还在纠缠不清,“啪”一下扔掉手里扫帚,“你嫌着嫌那的,有好地方你可以走,没人求你留在这里。”
“你说什么?”前一秒还中气十足的顾诗在听到孟婆那句话之后一下就有些哽咽了,“你居然赶我走?好好好,姓孟的,你现在有本事了,都要赶我走了。”
其实孟婆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现在看到顾诗哭的梨花带泪的,心里一阵难过,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也不知从何说起,嘴巴一连张了好几下口没有发出一个音来。
顾诗从床上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背在身上,撅着小嘴,气呼呼的冲着孟婆喊道:“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孟婆心里一阵好笑,你走就走呗,还“真的走”,难不成还假走?
顾诗见孟婆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脚一跺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地府里暗,顾诗又在气头上,跑了半天没等到孟婆追上来,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对于一个修炼千年,号称经常性出入地府的妖精来说,这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可顾诗是谁啊,丢脸的话就不用自己的脸好了。衣袖对着自己的脸挥了挥,脸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轮廓慢慢开始起了变化,几十秒之后,顾诗的身子便顶了一张孟婆的脸。
“这就是你不给我吃鸡的下场”顾诗扬了扬眉,从小包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果然和那个没良心的一模一样。
孟婆在顾诗跑出去之后就追了过去,可是追了好一会,连个妖影都没有看到。心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产生,孟婆捏起手指算了一卦,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折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第56章
痛苦的呻/吟; 从地狱深处传来。顾诗一瞬间就被吓着了,汗毛孔像预警一般全竖了起来。脚下的步伐不由放慢,心里害怕,可是那点好奇心却被无限的放大到极点。挪动着小碎步,顾诗一步步接近声音的发源地,却觉得身子越来越冷。
孟婆飞快的朝着具疱地狱赶去,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哪里不好去; 居然跑去具疱地狱。虽然具疱地狱的痛苦在八寒地狱中虽最为轻微; 但仍然苦不堪言。多劫冻固之寒冰坚硬如铁锋利如刀,处处狂风怒雹雪虐冰饕; 即便是顾诗这般修炼千年的妖精也受不了。身体中的血液会因为寒冷而冻结凝固,然后在身体上慢慢膨胀,膨胀成为一个个脓包。
孟婆不敢想象顾诗身上长满脓包后的样子; 也不敢去想顾诗长满脓包之后的生活; 她现在满心就是要在孟婆踏足到具疱地狱之前拦住她。
“啊……”一个冰凉的物体抓住顾诗的脚踝,顾诗吓得大叫出声,一点千年狐狸精的样子都没有了,“孟孟; 你快点来救我啊,孟孟……啊……”
顾诗的声音之大; 用响彻云霄来说都不为过。孟婆都不用掐指就知道她遇到了麻烦; 来不及顾及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路,步伐快的步步生风。
“诗诗,不用怕; 我很快就来”孟婆希望顾诗能听到,可是偏偏这个档口,顾诗已经被吓坏了,全身的接收系统都已经关闭,哪里还听得到孟婆的密耳传音,只会像一个平常人一般在那里惊惧的叫喊着。
“谁”黑暗里,一个男声出现。
随着男声的出现,整个空间也慢慢开始变亮,入眼之处到处都是被冰封的景象,这个时候顾诗才看清楚,她被一个满身都是脓疮的冰冻人给抓住了脚踝。
“啊……”顾诗跳了起来,一脚踢掉了抓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孟孟,你快来啊!”一滴泪还没滴落到地面,已经化成了一颗冰珠,晶莹剔透,挂在眼角。
被冷落的男子眉头一皱,随即便又不动声色的展开,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被吓傻了的女人,她到底和孟婆是什么关系?
就在男子凝神之际,孟婆像一道旋风一般闪了进来,连气都没喘匀,站到顾诗面前,“诗诗你有没有事啊?”
“啊,孟孟”顾诗一头栽进孟婆的怀里,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孟婆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勾住顾诗的腰,转头看了年轻男子一眼,“你对她做了什么?”
年青男子脸上闪过似有若无的淡笑,“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无聊”孟婆搂着顾诗的腰就要往回走,男子伸出长手臂拦住她们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着孟婆,“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孟婆稍稍抬高了下巴,看着比自己高出将近一个头的男子,一对好看的秀眉紧紧一皱,薄唇上下翻动了两下,“你是想让我在你具疱地狱里走上一遭?”
男子的脸色在听到孟婆这句话之后便沉了下来,那好看的笑容隐去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像极了一张面具,顾诗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俊美的一张脸居然只不过是一张面皮,真是太可惜了。
“也为尝不可”面具下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温柔,反倒带着浓浓的黑暗气息,憋得顾诗心里一阵慌,可让她更加心慌的是孟婆居然答应了,“我走出着具疱地狱,你便不能再为难她。”
男子“哼”了一声,顾诗只觉得眼前一暗,再看男子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顾诗心中一惊,真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想到这地府之中还有如此修为的人。孟婆像是猜透了顾诗的心事一般,低声开口说道:“具疱地狱只是八寒地狱中最为轻微的。”
“什么?”顾诗的表情像刚刚吃进一只死老鼠一般,连她都有些受不了的具疱地狱居然是八寒地狱中最为轻微的,可想到了第八层会是哪般的光景。
“好了,你现在沿着原路回去,我一路上做了标记,你顺着我的标记就能走到我的住处”孟婆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顾诗死死拽住孟婆的手,“不要去,孟孟”顾诗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唇瓣都被咬出了血,才勉强忍住落下来的眼泪。
“哎”孟婆一阵叹息,早先你做什么区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和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样,来到这地狱里,只能走完,不能回头。死男人能让自己走而不是顾诗走,已经给了很大的面子了,这个女人还在这里作什么啊!
“你别叹气啊,说句话会死啊!”
“你沿着标记回去,不要再给我惹事。”孟婆一把推开顾诗,顾诗一个重心不稳“啪”一下摔到了地上。孟婆只是看了一眼,便抬脚朝着具疱地狱深处走去。还没走上两步,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顾诗抱住,“孟孟,我……”
孟婆闭上眼睛,忍住心头涌动的那股不安的情绪,“快回去,好不好?”
“嗯”顾诗在孟婆背后轻轻落下一个吻,“我在家里等你。”
顾诗没有看到孟婆的泪流满面,因为那些泪水早在流下来的时候已经被冻成了小冰珠。
孟婆的脚在凝成厚厚冰霜的地面小心的前行,那些在具疱地狱里受着折磨的小鬼时不时的出现在孟婆的四周,或嘶吼、或惊叫。面上、身上那些可怖的脓疮在幽暗的地狱里显得格外的可怖。
孟婆捻起手指,竖在胸口,口中不断念着金刚经。慢慢开始在孟婆的身体四周开始弥散开淡淡的金色光芒,许多的小鬼在冲上来的时候碰到那些金光便“呲”的一声化作一道白烟消散开来。
可是金刚经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具疱地狱里沁骨的寒冷。孟婆的一张脸早已经冻的惨白惨白的,上下牙齿不断的抖动,发出“咯咯”的声响。
“受不了你就求我,孟婆,何苦呢?”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得意,能从他具疱地狱里安安稳稳穿过的人还不多。
孟婆并没有去理会男人的嘲笑,思想在寒冷之中已经转动的极慢,可是却并不能阻止那些往日里的甜蜜涌上心头。顾诗红着脸说“孟孟,我爱你”、顾诗烧了一桌子黑乎乎分辨不出品种的晚饭、顾诗喝醉酒语无伦次的说着“我要和孟孟睡觉”,一幕幕,似乎那些事情不过就发生在昨天。
孟婆使劲晃了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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