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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你的未婚妻掉了[修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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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梦无的动作大了,我得瞧瞧你的伤。”
  一股暖气呵在她耳中,眼见着夙绥将手下移,要去解她的衣带,伏梦无心中慌乱,忙制止她的动作,“不必!我清楚的,伤口很好,没有开裂!”
  怕夙绥不信,她又补充:“若是开裂,我定会喊疼,你放心。”话音未落,她忽觉小腹处中剑的地方隐隐作痛,声音顿时没了底气。
  “让我瞧瞧。”夙绥只消瞥一眼,便知她又害羞了,仍掀开她的衣物,念着以后成亲了,少不了要做这样的事,这小魔修合该早些习惯起来才是。
  伏梦无也怕伤口开裂,不敢挣扎,顺着她的动作往自己小腹看去,却见伤口已被一圈圈白纱布缠上,干干净净,连血渗出来的印子也无。
  意识到是夙绥为自己处理了伤口,伏梦无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在心中窃喜。
  夙绥当真仔细地用手指轻触伤口,稍稍按压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幸好无事。待歇息好,我们离开山洞之后,你短时间里亦不能剧烈运动,我会化为原身,驮着你去寻念长老她们。”
  伏梦无微微颔首。
  “吻过你,我又想起些旧事。”夙绥低下头,蹭着她柔软的墨发,手一抬,摸上为伏梦无束发的狐绒球发带,“梦无应是第一次与我这般,不知我可有记错”
  未料到她会想起这种事,伏梦无一记起自己刚才遭她深吻时,始终处于被动,不由得有些恼,遂嗔道:“是不是第一次,你……你不是试过了么”
  “原来如此,我亦是第一次与人这样。”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夙绥脸上漾开笑意,挨着她,故意悄悄道,“我从没有这样吻过谁,只在书中看到要如此,不知方才可有弄疼梦无”
  “别、别说了!”伏梦无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把脸埋起来,“亲……亲过就亲过,不、不要回味!”
  等等,不是的。
  她要说的,不是这些。
  明明是想告诉绥绥,她没有被弄疼,只是害羞了,想缓缓再提。
  怎么话一出口,就全然变了味道!
  伏梦无还没来得及改口,只听夙绥笑道:“那便依你,往后我们悄悄亲完了事,绝不回味。”
  一番折腾,二人都有些热了。伏梦无尚处在亲热结束后的困窘里,闻言只是低下头,朝夙绥怀中挨了挨。
  不知是从何时起,她开始依恋这尚未恢复记忆的雪狐妖。哪怕对方现下仍是身形未长开的少女,伏梦无却隐隐感觉,绥绥同以前不一样了。
  她半个月前初遇的绥绥,只是软乎乎的小狐妖,可以被她轻轻松松抱在怀里走动。现在的绥绥则变得更为成熟,不晓得是不是她记忆正在恢复的缘故,伏梦无觉得她每一日都在长大,不论是身形还是内心,皆一点点朝她最为熟悉的雪狐妖仙靠近。
  这对伏梦无而言,自然是件好事。她反倒希望夙绥能早日恢复记忆,如此一来,便能与自己相认,哪怕日后被人为难,也可共同面对。
  “你的身体,似乎变了。”
  她寻思时,忽听夙绥又道,边说边挑开她的衣带,伸手抚上她的身体,自她的肩一路往下,贴着里衣,由前到后抚了一遍。
  夙绥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又似轻薄。抚得伏梦无如同触电一般,诧异接过话:“什么……变了”
  “经脉里的灵力少了大半,骨骼却开始生长……莫非,是损坏的经脉接上了”摸过她的骨骼,夙绥止住动作,蹙眉低喃。
  此话让伏梦无大惊,“绥绥你……何时知道我的经脉受损了”
  说罢,她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望向夙绥急切地追问:“绥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三百年前你救过我!你探过我的经脉……咳咳……”
  她说得急,无意牵动伤势,顿时咳嗽个不停。
  夙绥轻拍她的背,等她气息平稳,却是话锋一转:“我想将水灵力渡给你一些,你试着引我的灵力,在坏死的经脉里运转。”
  说话时,她的拇指还在伏梦无背上摩挲,“你的情况很特别,现下负责身体生长发育的经脉,与负责修炼的经脉,两者只能留一。”
  伏梦无哆嗦了一下,瞬间想起软包子系统提醒过的话。
  “第一个劫,会让宿主失去灵识和灵力,即宿主所想的‘修为散尽’。宿主想要回避这个劫,就必须放弃成长,一辈子保持这个十二岁的外貌。”
  这么说来,系统早已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因而才会将之判定为“劫”。
  得知自己恢复成长的代价是修为散尽,面对夙绥的提议,伏梦无一时不晓得该如何抉择。
  她不像兄长伏书尽,伏书尽是阁主即她父亲的继位者,日后要接管整座屏仙阁,娶妻生子,而她只要顺从本心活下去就好,兄长与双亲都不会干涉她的喜好与选择。
  可是,修为散尽,意味着她还要花上整整三百年重新修炼。
  她现在虽只有出窍期,总归还是个基础扎实的修士,可若是修为散尽,她拿什么去保护绥绥要知道绥绥乃是自上界逃下来的,抚云殿主既然因她脱离抚云殿的事,折磨她整整两百年,这一次也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总之,她现在还没做好修为散尽的准备,更不知恢复成长后还能不能继续修炼。
  于是伏梦无摇头,“这个等我伤好全了再试吧,咱们现在还在忘貘的族冢里,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连照应的人都寻不到。”
  夙绥眸光微变,但没有坚持,想必也意识到了这点,遂跟着点头,“也可。”
  伏梦无摸了摸她耷拉下来的狐耳,试着安慰她:“我晓得你是想为我好,可我胆子小,不敢试。你想啊,你如今还是失忆的小狐妖,哪怕有三劫散妖的境界,仍是孤身一狐,无依无靠,我得护着你才是。照你的话,我极有可能会在恢复成长后修为散尽,若真是如此,我就没法护你了……”
  她认真且忧心忡忡地说着心里话,然而却瞥见夙绥偷偷地勾着嘴角笑,不由得有些恼,张口咬上她的狐耳,又恼起来:“你笑什么我认真的!我自捡到你的那天起,便决定要养你,说过的话肯定要作数!”
  “可我想护你。”
  夙绥仍在笑,还伸手捏了捏伏梦无的脸颊,“我的境界本就比你高出许多,按理说,妖魔修士皆是最讲实力为尊的,为何你却不愿被我护着”
  “我……”
  “梦无,答应我,今后乖乖被我护着,可好”未等伏梦无解释,夙绥紧跟着又问。


第50章 小魔修
  “……应你前; 你得先告诉我,你究竟想起什么来了”
  虽不排斥与夙绥亲热; 但伏梦无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绥绥好像在暗示自己道出些什么。
  “梦无认为我想起什么了”夙绥不答,只是瞧着她; 见伏梦无亦不答,只是眼巴巴盯着自己,抿了抿唇,不再卖关子,“我想起先前听你说过,你与我从前有关系; 你认得我; 我认得你; 且; 我是你的未婚妻。”
  伏梦无不晓得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微微点头。
  “你我都是爱恋同性的修士; 准确说起来; 应是彼此的未婚妻。”
  夙绥将手放到她脑后; 抚上白狐绒团; “这是我赠你的狐绒,我亦说过; 狐族将自己的毛取来作为赠礼,便是将身心皆交付出去的意思。”
  “但交出身心、嫁你为妻,并不代表你要逞能护着我。”她用劝说后辈的语气道; “你若还不甘心,那我们便算算年纪。我们妖族常用骨龄来确认彼此的年纪,梦无你虽尚是孩童之身,可我仍能探出你的骨龄……至今日,梦无约莫是三百一十二岁,是比我年纪小许多的小魔修。”
  “小魔修”三字,被她有意加重。听得伏梦无将未出口的辩解尽数咽回去,有些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
  “因而,不论按年纪,还是按境界,我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你不必因此责难自己。”夙绥搂过她,将自己的狐尾抱过来,给她当枕头,“睡罢,魔修体质好,伤口恢复起来快,你先安心躺着,我再将你的伤口治疗一下,等休息够了,便带你去寻念长老她们。”
  伏梦无虽常年备着伤药,却唯独没有备治疗这种剑伤的药,或者说,她还从未受过这种伤,也从未见人这样子出剑,听夙绥这般说,她只好随了她的意思,躺到柔软的狐尾上。
  “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感知到念幽寒她们大致在哪个方位”
  躺好后,伏梦无又试着唤了一下软包子系统,仍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剑伤好全之前,系统是指望不上了。
  心里的疙瘩被解开,这次不消夙绥动手,她边说话,边主动解下自己的衣带,方便夙绥处理伤。
  夙绥说得不错,魔修的恢复能力的确惊人。伏梦无之前刚受伤时,因疼痛昏睡,躺了一段时间,再醒来便觉得舒服了许多。
  “有白雾干扰灵识,我只隐约感知到,她们大概是在靠近外围的方向。”夙绥坐起来,掌心涌起水灵力,覆盖在包裹伤口的绷带上,“但徘徊岭地形复杂,外头的白雾又难驱散,哪怕我驮着你到半空找寻她们,还是得碰运气。”
  “那如果没有白雾呢”伏梦无想起夙绥给自己吮血疗伤时,她躺在石块上仰望天穹,无意望见白雾的上方有紫光投下来,“出发来拜访忘貘族前,我特意找了些关于忘貘族的情报……不过忘貘族是阴幽的掌管者,屏仙阁所能接触的情报并不多,大多是关于其族中常用幻术的记载。”
  “布置大型幻阵,通常需要阵眼,我认为现下这个族冢,就是由多个小幻阵组成的大幻阵。”晓得夙绥在认真听,伏梦无便把自己的推测道出,“而忘貘族在布置大型幻阵时,会用一种名叫‘紫华’的阵眼,但我对幻术不熟,不晓得这种阵眼的构造是什么。”
  她其实想发个讯息问问伏书尽,可这白雾着实恼人,连传讯珠都失效了。
  “若没有白雾,我的灵识应该能够准确寻到她们。”听罢,夙绥若有所思,“‘紫华’么……紫华熠熠,聚雾成障,我倒记得有这么个说法。”
  “之前你不是把我抱到水边,给我吮血了吗”伏梦无一喜,忙继续道,“我躺在水边石块上的时候,见过那‘紫华’在我们头顶,就是不晓得你还能不能寻到那地方……”
  一想到要找路,伏梦无顿时颓了。只要白雾还在,连找几个活人都难,更别提随处可见的水源与石块了。
  “……竟是那地方,我记得,能寻。”
  夙绥忽起身,手一扬,一圈不知是何时画下的结界骤然升起,在伏梦无身周围形成一个封闭的罩子,把她护在里面。
  伏梦无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纵身跃向山洞外,只留下一个背影,转瞬消失在茫茫白雾当中。
  ……
  “阿绫!咳咳……阿绫!!”
  伏梦无二人刚想出处理白雾的对策,徘徊岭另一侧却出了事。
  念幽寒捂着被掐出红痕的颈子,边咳嗽,边哭喊着向滚落到坡下的白衣女子奔去。
  尖锐的树根割破她护足用的布条,划出血痕,然而念幽寒却似毫无知觉,扒开生刺的枝干,一路跌跌绊绊,狼狈地奔下去。
  “阿绫!”
  一眼瞧见淩澜子背对自己,蜷缩在枯叶堆中,念幽寒一个前扑伏在她身旁,将她捞起来。
  紫眸一瞥,念幽寒心都凉了半截。
  长剑贯穿淩澜子的丹田,剑身没入大半,剑柄还被淩澜子虚握在手中。
  念幽寒颤着手去探她的脉。这一剑,是淩澜子当着她的面,亲手刺入自己丹田的,用了全力。
  一刻钟前,淩澜子为白雾所困,陷入心障无法自拔。等到念幽寒找到她,她已走火入魔,一嗅到活物气息,便朝念幽寒扑来,一把掐住她脖颈,提剑要将她毙命。
  念幽寒不擅长与人近身搏斗,力气又小,一下子遭到袭击,顿时动弹不得,瞪着紫眸与那双变为血色的眼睛对视,打算用紫眸催眠淩澜子,奈何淩澜子的情况似乎与其他入魔者不一样,她的幻术竟失效了!
  念幽寒本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索性放弃挣扎,边忍着即将窒息的难受之感,边飞快地回忆之前为枣沁解除魔化的过程,准备等身体死而复生后,再想办法弄晕淩澜子。谁料眼前剑光一晃,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
  探得淩澜子的主经脉已空,内中连一缕灵力都探不出,正被失控的魔息一点点灌满,念幽寒低下目光,瞧见淩澜子尚在痛苦地皱紧眉,鲜血自口中涌出,她又气又心疼,喉咙里似有什么哽着,良久只憋出一句呜咽:“你傻!傻透了!本座是不死之身!你伤不了本座……”
  呜咽完,她忽怔住了。
  阿绫并不知道她是不死之身,她也只对伏梦无等人道明过自己的身体情况。
  阿绫自残,只因怕自己彻底失去理智后,会杀了她。
  “什么不死……什么时候了你……你还有心情逗我……”淩澜子歪倒在她怀中,勉力扯出笑容,“你要是被我杀了,就没人……拦得住我入魔了……小念念你……快些动手……我已经斩碎元婴,不会再伤到你……”
  此时魔息尚未完全占据她的身体,若念幽寒肯狠下心,便能轻易杀了她,让她魂飞魄散,从此永远消失在世上。
  “犹豫什么……你们忘貘族不是……也管除魔么”淩澜子咬牙握上丹田处的剑,手腕一扬,将之拔出,丢到念幽寒身旁。
  她有意用力,鲜血顿飞溅,明摆着是要求死。然而念幽寒却面色惨白,见状下意识按住她的伤口,运起法术治疗。
  “……我让你杀了我,你怎么还这样!”见念幽寒竟不听,淩澜子怒喝,一把将她推开,而后愈加痛苦地嘶吼起来,双手时而握拳,时而张开,最终让指甲深深嵌入泥中,以免伤人,“不想杀就快走!快走啊你!”
  她的双目早已被魔息侵染为血红色,待魔息完全侵体,她便会变成彻底失去理智、只晓得杀戮的魔。
  念幽寒满脸是泪,被推出去摔倒在地,又趔趄着过来。这次她有了经验,绕到淩澜子背后,一点点靠近,边挪动步子,边掐诀默诵昏睡咒。
  淩澜子伏在地上,正努力保持清醒,忽觉一双小手捏住自己颈上的大穴,火灵力注入她体内,如同暖泉涌来,安抚她经脉中越积越多的魔息。
  ……
  夙绥离开后,伏梦无哪还有心思歇息,趴在灵力罩子上,焦急地往洞口张望。
  这雪狐妖,怎的一恢复记忆就开始乱来了她知道“紫华”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吗万一被伤到,也没个接应的人。
  伏梦无甚至打算调动魔息,融了这灵力罩,可她联系不上软包子系统,怕自己随便走动会惹来麻烦事,只能把这个念头按下,耐着性子等夙绥回来。
  她又躺下去,闭起眼睛让水灵力开始在经脉中游走。方才夙绥又将一小缕水灵力渡给她,她便一点点将之吸收,引到受了剑伤的部位,小心地进行治疗。
  伏梦无闭目入定,只顾着疗伤,并未发现洞外白雾已渐渐散开。
  …
  徘徊岭上空,夙绥收了囚云剑,将从紫色外壳内剖出的一小块结晶紧握在掌心,心中涌起怒意。
  结晶只有巴掌大小,模样看起来像极了雪狐的尾巴,色泽洁白,抹上去质地柔软,如同刚掬起的一蓬雪搓成。
  夙绥认得这结晶,或者说,她认得结晶的来源。
  唯有雪狐族的王城——西沧郡的灵脉内,才会产出这样的灵脉结晶。
  将灵脉结晶纳入囚云剑,夙绥缓缓落地,瞧着四周白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眸光骤冷。
  怪不得西沧郡的灵脉枯竭得这般快,原来是族中出了叛徒,竟挖取供族人修炼的灵脉结晶,给忘貘族作布置幻阵的阵眼!


第51章 再重聚
  夙绥横起囚云剑; 看着灵脉结晶在剑身之中晃了两晃,便被吸收干净; 遂收了剑,铺开灵识寻起念幽寒一行人。
  偌大族冢,幻阵不可能只徘徊岭一处; 既是如此,阵眼也不止一个。
  雪狐族与忘貘族素来不合,约莫已有几千年的积怨,绝不可能挖掘灵脉贩卖给对方,她得将这些本属于雪狐族的灵脉结晶都夺回来。
  没有白雾障目,夙绥很快探到了念幽寒的踪迹。她记下方向; 转身折回山洞; 准备带着伏梦无一起去。
  …
  伏梦无迷迷糊糊醒来; 感觉自己正枕在柔软当中; 睁眼一看; 视线中是一片如雪的白。
  夙绥正化身雪狐本体; 驮着她踏空而行; 怕伏梦无自背上坠下去; 她还特意用灵力幻化为绳索; 将伏梦无和自己的妖身绑在一起。
  “……绥绥。”伏梦无从狐背上爬起来,揉着眼唤她; 眸光一抬,忽见一团耀眼的紫光出现在前方。
  是“紫华”!
  她正惊愕,又见雪狐抬起前爪; 一爪将紫华拍碎,而后又把狐嘴探进去,叼了什么出来。
  “这是什么”伏梦无伸头去看,看到雪狐转过脸,口中正叼着一团白,软乎乎的,像极了狐尾。
  “是我们雪狐族的灵脉结晶。”
  夙绥解释完,仰头将结晶吞下。
  她是三尾雪狐,体内有三魂,此时两魂已化作她的尾巴,至于另一魂则分为两半,一半作为她收纳灵力的副内府,另一半则沉眠在西沧郡的护城灵剑之中。
  副内府也能收纳灵脉结晶,空间还较囚云剑大。夙绥原本是用囚云剑收纳灵脉结晶,但此时她驮着伏梦无,为行动方便,便不再拿剑,而是直接动用了副内府。
  伏梦无看得有些吃惊,在雪狐背上趴好,好奇地问:“为什么雪狐族的东西会成为忘貘族幻阵的阵眼”
  “不太清楚,我想先将它们收集起来,待见到寐雾寐雨,再问问她们。”夙绥说话时,已朝另一个方向纵身而去,“我已寻到念幽寒她们了,这便带你过去。”
  白雾一散,徘徊岭之中的树林与山岩皆看得一清二楚。此地的树木虽郁郁葱葱,长势喜人,可伏梦无细看,发现长势特别好的树木,大都长在背光处,整棵树上也绕着一圈奇怪的灵力,顿觉诡异。
  趁夙绥经过它们时,伏梦无悄悄弹出一缕魔息。魔息可侵蚀灵力、化开一些小幻术构成的结界,一接触那些环绕树干的灵力,便将它们尽数化去。
  伏梦无仔细观察起来,见异样的灵力被魔息侵蚀后,树木皆褪去翠色,变为枯黄,死气沉沉,枝叶更是凋敝,似乎一触碰,便会让它们碎开。
  想来,那才是这些树木原本的模样。
  看罢,她无端升起一种错觉。
  这些树木,会不会早已死绝了只靠白雾构成的幻术结界,或是刚才被夙绥寻到的灵脉结晶,维持表面的生机,让旁人觉得它们还活着。
  可族冢本就无人造访,更别说是幻境较少的西殿。忘貘族为什么要制造出这种充满生机的假象又是给何人看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用雪狐族的灵脉结晶作阵眼
  …
  一路上,夙绥又拍碎了三团“紫华”,将被藏在其中的灵脉结晶收纳。
  随着白雾几乎散尽,伏梦无也铺开灵识,努力寻了很久,才探到念幽寒的大致方位,不禁有些想念给自己加“八福”的软包子系统。
  又仔细探了探,伏梦无略略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念幽寒找回淩澜子之后,就回到千灼她们身边了,却没料想只探到了两个人的气息。
  那地方,似乎也是一座山洞,洞内只有念幽寒与淩澜子在,并无旁人。
  夙绥的灵识较她敏锐,见周围上空的“紫华”都被清干净了,很快便调转方向,朝下方落去。
  雪狐一落地,伏梦无正准备挪下来,忽觉自己一直趴着的柔软消失,而后她便被一双手臂接进怀中。
  夙绥自然不会允许她走动,遂抱着她疾步往洞中掠。
  伏梦无枕在她怀里,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以为是自己的伤口开裂了,慌忙抚上自己的小腹,摸了摸感觉纱布是干的,不禁皱着眉吸了吸鼻子。
  血腥味是从洞中飘来,夙绥靠得越近,那气味便越浓郁。
  伏梦无心里顿生出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念幽寒也和她一样,被陷入幻阵的淩澜子捅了一剑
  等终于到了二人所待的地方,夙绥才把伏梦无放下来,垂眸望着正侧卧在念幽寒怀里的人,微微蹙眉。
  见淩澜子面色苍白,紧闭双眼,身上也裹着念幽寒的墨袍,伏梦无更是变了脸色。
  “阿绫这是怎么了!”她立即蹲下去,搭上淩澜子的脉门,探她的伤势,探罢更是惊异,愕然转向始终低着头的念幽寒,“她的魔息……”
  淩澜子的经脉中,探不到灵力,唯有异常浓郁的魔息涌动。
  伏梦无顿时眉头紧拧。这是走火入魔的症状!
  所幸的是这些魔息都被另一种灵力封住,这才没有发生紊乱。
  “是我不好!我没护住阿绫!”念幽寒却哭出声来,抱着昏迷不醒的淩澜子,连自称亦变了,“我寻到阿绫时,她已经走火入魔了!我去拦她,没有拦住,反被她制住……我以为……以为自己要死了,谁晓得阿绫突然又清醒过来,把剑……”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掉在淩澜子脸上,亦泣不成声。
  “她把剑怎么了”伏梦无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她……自毁丹田了!”
  夙绥已嗅到一股血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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