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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婆掉马了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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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澜终于挪动脚步,她的步子很轻,轻盈得像是一只小心翼翼的猫咪在靠进自己心爱的人。

    她在谢旋身后站定,在谢旋猛然惊觉转过头来的时候,露出一个温温软软的笑容来。

    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伸手谢旋身后抱住了她,双手柔软如藤蔓缠绕在谢旋腰上,颊侧轻轻贴着谢旋修长的颈侧。

    一个十足依赖,也同样十足信任的姿势。

    谢旋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人紧紧贴住自己,就连心跳也从皮肤传了过来。

    她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原本凌厉的眼神软了下来。

    许幼澜缓缓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能到达眼底。

    她问:“谢旋……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怕火吗?”

    谢旋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她忽然转过身来,抬手拨开许幼澜额上有些凌乱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带一丝情欲。

    她道:“我永远想要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只要你愿意同我说。”

    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你执起长夜的炬火,直至黎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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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澜轻轻抓着谢旋的衣摆一角; 手指无意识地蹂。躏着那片衣料。

    她又轻又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眼帘微微垂下; 笑得温温软软。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告诉你了; ”许幼澜低声道; “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到底该怎么告诉你。”

    许幼澜苦笑:“那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呢?”谢旋将炽热的掌心紧紧贴在她的心口; 许幼澜怔怔地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慢慢将那些坚硬冰冷的刺温化,“我愿意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并不是因为你只有那些让人开心的事情。”

    “悲伤也好; 愤怒也好; 你的一切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谢旋牵住她微凉的手掌; 将纤细的五指仔细地包裹在掌心,双臂将她圈禁在怀内; 亲吻她柔软的发丝。

    许幼澜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 忽然噗嗤一笑,猫儿眼里的阴霾随着这一丝泛起的笑意隐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样的话的?”

    “没有学; ”谢旋摇了摇头,“只是遇到你; 自然而然就会了。”

    许幼澜抬手圈住她的脖颈,撒娇似的仰起头来,仔仔细细地亲了亲谢旋柔软的唇; 舌尖描绘她有些锋利的唇线。

    她同谢旋交换完一个甜腻的湿吻,眼底荡漾开的全是坦然的信任。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关于我自己的那些情况。”许幼澜微笑着,像是她说的这一切与她无关,“许幼澜,今年24岁,父母双亡。”

    “我的父亲是一名军人,而我的母亲则是一位插花艺术家。”

    “他们军人总是不着家的,所以在我最开始的那几年人生中,一直都是妈妈在照顾我。”许幼澜垂下头,之间把玩着谢旋的一绺发梢,“那时候妈妈开了一家小花店,小时候我总是很皮,每天就拿着她的花材捣乱,她却也不生气,我偷偷折了什么花,她就把那些花拿来编成一个花环给我戴。”

    “你想……那时候小孩子心思,当然是什么花都要折一朵,最后编出来的花环花花绿绿的,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但那样的生活,总是让人很开心的。”

    “爸爸虽然不常回家,但每一次回家,他都会带一些小礼物回来。”许幼澜软软地笑了笑,抬起自己的一只手,“……爸爸送给我的最好的一件礼物,就是教会我如何变得强大。”

    “我不知道爸爸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当兵,他也从来没有和我或者妈妈说起过。爸爸说,我要好好保护好妈妈。”

    “所以……”许幼澜看着自己的手掌,这些年仔细保养下来,当初磨出来的薄茧都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在我还小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玩耍的时间,除了学习之外,还得每天练武。”

    “练武是很辛苦的事情,需要用很多的时间来堆砌,不可能一蹴而就。那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每天拉筋。”

    谢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苦着脸一点点地压腿,满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最后还是会乖乖地把任务完成。

    “那时候我想,虽然练武很疼很辛苦,但我总有一天能保护好妈妈的。”

    “后来……就是我十四岁的那一年,十年前,爸爸死了。”

    谢旋的思绪间电光火石般地一闪,忽然掠过了一条信息。

    ……十年前,军方,异能者,绑架案。

    谢旋陡然一惊。

    那是……

    许幼澜接着往下说了下去:“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弱了,爸爸就不会死

    了吧。”

    “还有……”许幼澜抬起头来,眼底的星星闪闪发光,“你送我的糖,真的很好吃。”

    谢旋或许不知道,但许幼澜自己却清清楚楚。是谢旋递过来的那两颗糖,将她重新带回了人间,让她重新清楚地感觉到,她还活着。

    她笑了起来,谢旋看在眼里,却只能感到心口一阵阵地闷疼。

    谢旋伸手抚上她的面庞。许幼澜的脸很小,五官精致漂亮,烫了卷发的时候精致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像这样的女孩子,本来就该是千人宠万人爱的,可是她的澜澜,却什么也没有。

    她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凭着实力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

    “后来我好好练武了,爸爸有很多的战友偶尔会过来看看,我就和他们学怎么实战。学校里也没人敢欺负我,就算是打架最厉害的‘校霸’也打不过我。”

    “那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可以保护好妈妈的。”

    许幼澜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知道这件事一直被她藏在心底,只能成为一个不见天日的暗疮,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化脓腐烂。可是当她决定要将皮肉割开,将这个暗疮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时候,她却又犹豫了。

    谢旋不是异能者,她本不该牵扯进属于异能者的世界中来。

    谢旋有和美幸福的家庭,有爸爸妈妈和哥哥,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许幼澜这么多年来渴求的。

    因为那太美好,太令人羡慕了,所以许幼澜战战兢兢,不敢破坏分毫。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水火无情’。”许幼澜抿了抿唇,“……有人放火,烧掉了妈妈的花店。”

    许幼澜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一天。

    她慌乱地想要冲进去救火,却被一簇又一簇突然猛烈燃烧起来的火焰挡住前行的路。

    “我不信我救不出妈妈,所以我冲进去了。但是我来得太晚了……我什么都没能救出来。妈妈没有,甚至连一朵花也没有。”

    全都被那火焰烧得干干净净。

    她就是在那一场烧尽了一切的大火之中,觉醒了三阶的水系异能。

    可那又怎么样呢?

    最后除了她自己,她什么都没能保护好。

    突然觉醒的水系异能让她在那一场大火中毫发无损,也让她看见了那个罪魁祸首。

    染着一头红发的小男孩蹲在被烧得焦黑的门前,逆光让许幼澜几乎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嘁,都是普通人……”那个小男孩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就没有一个异能者?”

    “没意思,无聊透顶。”

    红发的小男孩抛下这么一句话,扬长而去。

    “后来……我就发现了,我害怕火。”

    许幼澜用力地闭了闭眼,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肯让自己哭出来。

    “……一开始只要见到明火,我就会不停地呕吐,最严重的时候,就连晚上做梦梦见了火场,我也会干呕着醒过来。医生说这是一种病,也许可以克服恢复好,也许这一辈子都会伴随着我。”

    “……可是我不想成为一个废物。”泪水终于涌了出来,许幼澜狼狈地将自己的脸贴上谢旋的肩膀,很快就将她肩头的衣服打湿了一小片,“我逼着自己去习惯,我不可以怕火,我不能退缩。”

    “可是,”她的手指不断地颤抖着,“那太难了……谢旋,我做不到。”

    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构成的阴影,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即使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可许幼澜知道,它始终藏在某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等待着一个能

    够给予她致命一击的机会。

    谢旋感受着许幼澜的颤抖。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剖开了。

    阴暗也好,恐惧也好,许幼澜从未向别人示弱,却唯独肯将自己的旧伤向她暴露出来。

    在过去的二十四年里,许幼澜失去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谢旋想,她究竟能不能用自己全部的爱,去填满她心上的空洞?

    许幼澜是一只很敏感、很脆弱的小动物。可是谢旋知道,在有的时候,她也同样可以坚强得坚不可摧。

    许幼澜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存在。

    可也同样是这样的矛盾,让谢旋深陷其中。

    而谢旋想要让她知道,除了最脆弱柔软的一面,她也一样可以变得不可摧折。

    “澜澜,”谢旋吻了吻她的鼻尖,有些凉,“你听说过记忆覆盖吗?”

    许幼澜茫然地看着她。

    “人的记忆是很奇怪的东西,你想要忘记的总是根深蒂固,而那些你不愿意忘记的却又一不留神就消逝无踪。”谢旋抬手,认真地将她鬓角的发丝一点一点理整齐,“但是……它是可以被覆盖的。”

    “如果关于火的记忆让你觉得痛苦,那么我们就覆盖掉它。”

    许幼澜怔怔地看着她。

    谢旋的唇角勾了勾,右手食指竖到唇上:“嘘——”

    许幼澜像是一只小提线木偶一般任由谢旋牵引着,将她带到沙发前坐下。

    随后谢旋站起身来,也不知道去拿了什么东西,很快便重新回来。

    她的指尖拈着一张纸,表面有些粗糙,却十分轻薄。

    谢旋修长的手指不断地翻转着,那张纸在她手中迅速地变换着姿态,最终被谢旋轻轻夹在指尖。

    那是一朵小小的纸玫瑰。

    许幼澜伸手想要接过来,却被谢旋避开了。

    “我们用新的记忆把那些全都替代掉,”谢旋眼底尽是温柔,微笑起来,“好吗?”

    许幼澜点了点头。

    谢旋打了一个响指。

    火焰从她的指尖迸现。

    随后那朵纸玫瑰瞬间燃烧了起来,火光卷过谢旋的手指,炫目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楚。

    许幼澜还没来得及惊叫出身,却看见那火光之下的纸玫瑰,竟然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朵怒放的红玫瑰。

    而花心的附近,放着两只戒指。

    谢旋单膝跪下,轻轻取下一枚戒指来。

    “澜澜,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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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澜像是一具彻底失了魂魄的木偶; 怔怔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谢旋没有动作,仍旧稳稳地屈膝半跪在地上; 一双凤目温柔又包容地凝视着她。

    她并不介意在这样的时刻; 多给自己的小爱人一点时间。

    许幼澜的手指动了动; 猫儿眼里全是惊喜却又不可置信的神色。她甚至不敢抓住谢旋的手。

    “……你说什么?”

    谢旋却并未重复那句话; 只是轻轻举起手中的那枚戒指。

    “你愿意戴上它吗?”

    谢旋的声线一旦掺入温柔; 就变得低哑慵懒起来。不是她一贯的果决冷硬; 反而变成了烈酒作心的巧克力,让人醉得不知不觉。

    “戴上它,从此你属于我。”

    那是恶魔的低语,无人能抵挡的诱惑。

    许幼澜伸出手; 看着谢旋将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套上自己的无名指。

    像是一道枷锁; 一个禁锢。却又偏偏让人感到彻底的安宁与平静。

    许幼澜垂着头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很简洁的款式,却偏偏每一个角度都透着美感。

    她轻轻拿过谢旋手里的玫瑰; 将另一枚戒指取了出来,笨手笨脚地就往谢旋手上套。

    “小笨蛋; ”谢旋笑了起来,抬手将那一枝玫瑰插在她耳后; 抬起左手来在许幼澜眼前晃了晃,“……婚戒戴的是这只手。”

    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开的头; 亦或是两个人共同的心愿,两道身影紧紧相拥,贴在了一起。

    湿热交缠的吻将两个人的神志统统夺去; 她们甚至无暇顾及那朵刚刚被夹在鬓边耳后的红玫瑰究竟怎么样了,不知疲倦地反复追逐和拥吻。

    甜腻腻的水声在空旷又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可惜这时候的两个主角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谢旋猛地放开许幼澜,耳后的那朵玫瑰不知何时被蹂。躏成了零落残乱的模样,几片花瓣裹在许幼澜微卷的发丝里,仍旧散发出属于玫瑰的馥郁香气。

    许幼澜唇上泛着盈盈水色,眼角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却又偏偏一动不动地任人肆意妄为,乖得让人发疯。

    那是她的小玫瑰啊。

    她有无数尖利的刺,却只为她一个人绽开盛放。

    许幼澜意乱情迷地伸手攀住她的肩头,一贯温凉的身体泛起了热,像是火山一侧冒着雾气的温泉,她颤着声反复地呼唤着谢旋的名字,嗓音里全是使人疯狂的央求与祈盼。

    “你在想什么?”

    玫瑰花跌落在地。

    “……在想你。”

    女人低低地笑了起来,尾音微微上挑出一丝诱人。

    “想我什么?”

    小玫瑰轻轻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重新送上。

    “……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失去理智。”

    “你说呢?”

    “唔……”

    。

    “乖,不哭……”

    “你哭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做才好?”

    “……放松……张嘴……对,继续保持……”

    “你喜欢这样被抱着?”

    “喜欢这面镜子吗?”

    。

    发间的玫瑰花瓣被彻底碾碎成泥,在指间散发出微醺的气息。

    锁骨上印满了斑驳的红梅,不知是谁低喘轻笑。

    有谁紧紧抓着碎散的衣料,手指颤抖发

    白,不时被逼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冰山被火焰燃烧成海,火焰又被海洋包裹吞没。

    。

    “谢旋——”

    “谢旋……”

    “……让我来好不好?”

    “……谢老师?”

    。

    许幼澜第一次知道,原来爱情的作用,远比什么药都来得猛烈。

    两个人就像是彻底疯了一般,谢旋引以为傲的理智被一寸寸地折断,丢进燃着熊熊烈火的炉子里,一点点烧成灰烬。她只知道要用力地抱紧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放开手。

    她俩根本就记不清究竟纠缠了多少次,床单被浸湿又干涸,直到窗帘的缝隙间渗出一丝微光,这才心满意足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许幼澜紧紧攀着谢旋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攀着自己唯一的浮木。

    谢旋仍未醒来。

    。

    她的意识沉入一片深海之中。

    那是一片连光都无法到达的世界,四处漆黑无际。

    谢旋在这片漫无边际的深海中不断地下沉。

    ……这并不是她往常的梦境。

    谢旋觉醒异能以来,最常做的梦,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熊熊燃烧的烈焰仿佛自地狱引来的深渊之火,永无止境地燃烧着,仿佛可以焚尽世间的一切。

    “……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有人对她这么说过,“从你成为异能者的那一天起,无论你欣喜还是排斥,热爱还是厌恶,你都无法放弃它。”

    “这是你在生死关头自己作下的决定,你的誓言,必须由自己去履行。”

    谢旋也曾经迷茫过,异能者的终点究竟是什么。

    她的终点,大概就是被那一束熊熊燃烧的烈火,彻底焚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也不会留下。

    而她此刻坠入深海。

    无尽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点明火。

    ……那是几万米的海底,仍旧在跃动的火焰。

    岩浆自裂隙中涌出,与水接触的刹那逐渐黯淡,却又有新的、火红的岩浆再一次填上。

    谢旋忽然笑了起来。

    ……就算有终点,那又怎样呢?

    唯有一次又一次的熄灭,点燃火炬的动作才因此有了意义。

    。

    两人睡到了中午这才醒了过来。

    虽说身上还有些微微的酸痛,许幼澜却还是硬撑着爬起来,把谢旋一并拽进了浴室。

    这个澡洗得有些漫长。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那些曾经留下的回忆与遗憾,一旦有了第二次机会,就总会让人管不住自己地动作起来。

    许幼澜散着一头长发,湿漉漉地半垂进水里。她将双臂搭在浴缸的边缘,眼角还泛着湿红,却笑得眉眼弯弯。

    她伸手撩了一捧水,随手弹了弹不远处还在擦拭着长发的谢旋。

    谢旋回过头来看着她。

    美人出浴,雾气迷蒙之间,许幼澜竟觉得她眉目间的轮廓像是更秾丽了几分,像是一朵艳丽妖冶的花,终于盛放开来。

    她忍不住轻轻捻了捻指头。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滑腻的触觉。

    。

    情至深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谢旋被这样的感觉惯得有些犯懒,她懒洋洋地搂着许幼澜,随手看着属下刚刚发过来工作。

    许幼澜之前的那些新闻被谢旋这么一问,光迅传媒的公关

    部顿时拿出了有史以来最高的工作效率,硬生生将这块摆明了难啃的硬骨头啃了下来。

    万幸的是,那个曝光的自媒体微博号,自己本身也劣迹斑斑。

    这几年的信息爆炸式发展,导致一系列的自媒体新媒体雨后春笋般地蹿了出来,人人都想分一杯流量时代的羹。

    而那些原有的媒体,自然受到了极严重的冲击,原本定下的那一套规矩也渐渐变得不好使了起来。

    那些自媒体甚至连记者证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相关的职业操守,往往听风就是雨,仗着网络的隐匿性肆意妄为胡言乱语,自诩正义之士,实际上走的却都是博眼球找噱头的套路。

    而这样的现象,在娱乐圈便尤其明显。

    娱乐圈总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块,于是那些绯闻关系、金主明星之类的花边新闻,便时不时地被人拉出来说道说道。

    而那些圈外的人也并不在意这些信息是否真实,他们追求的,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于是有人被莫名其妙地按上了情妇的头衔,有人莫名其妙地被“睡遍娱乐圈”,有时甚至连故去的那些人也不愿放过,仗着死无对证,为对方编纂几个打得火热的情人,再添上些“白月光”“朱砂痣”一类的名头,照样有不少人津津乐道。

    而那天谢旋遇上的狗仔,显然也是这一类的人。

    对方就像是非洲草原上最引人厌烦的鬣狗一样,稍稍闻到一丝血腥的气息,就一拥而上,贪婪地睁着眼睛想要分而食之。

    可惜这一次却撞上了一个庞然大物。

    对方正拿着许幼澜的过去炒得火热的时候,光迅传媒的公关部却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

    谢旋的身世的确足够压死人。

    就算那个狗仔有再大的胆子,他敢造谣一个一流娱乐公司的总裁,敢抹黑一个准一流的明星演员,可他不敢对谢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多做什么事。

    谢氏集团实在是太庞大了。

    这个由谢颐章和温珺夫妇二人一手构建起来的商业帝国,几乎覆盖了大半的行业,任何一个稍大一些的企业,都难以摆脱它的影响。

    那狗仔咬牙切齿地删除了与谢旋相关的微博,原本还打算阴阳怪气几句,可随后的一通电话却直接让他慌了神。

    “泄露国家机密?”那狗仔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你是哪里来的骗子?我告诉你我可是媒体人,你以为这样的把戏还能糊弄我吗?!”

    对面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之后,无论他再怎么尝试,明明网络连接一切完好,他却偏偏什么也发不出去。

    就像是被囚禁在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

    “……啧。”男人看着面前几块屏幕上的数据,摇了摇头,伸手随意地点了点,那些数据便从无数的信息洪流之中消失不见。

    他忍不住抱怨了起来:“……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屏幕的光线映在他脸上,白模似的脸阴惨惨的有些渗人,嘴角却弯起一个笑容来。

    一向被某几个人评价为“吓人的假人模特”的脸此刻看起来莫名地慈祥。

    “这些小家伙啊……还真是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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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澜的发丝间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 谢旋的手掌很热,修长的五指穿插进发间; 一下一下地捋着许幼澜的头发。

    倒像是给什么小动物摸头一样; 细细软软的发丝手感十分不错。

    许幼澜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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