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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仗着美貌为所欲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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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网查了,人家都是晕一会儿就醒的,还有根本就没晕的,嘿你说赵之瑜这丫是不是特别弱。”
  “没听说谁挨一下打就能心跳骤停去世的,别听这大夫胡咧咧。”
  “啊护工,要不要请个护工啊,不知道赵之瑜什么时候醒,没人照顾怎么办?我、我没照顾过人,万一要是没做好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秦臻臻的嘴就没停着,她被宗北拽着停下脚步,转身死死拉着宗北的衣服下摆,急切的问,“我们是不是得请个护工?去哪儿找护工?我、我不会啊。”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整个人像是失了神志,“请了护工的话,肯定能好好照顾她的,那她就能醒过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臻臻!”
  宗北心中大恸。
  他拉着秦臻臻胳膊的手劲极大,要是往常她肯定早就皱着脸嚷嚷着疼了,现在却像是没感觉似的,眼睛里盛满了绝望的期盼,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救生的浮木般,仿佛只要宗北点头说个是,整个世界都能亮起来。(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
  秦臻臻没说话,只殷殷的望着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渐渐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泪水迅速的在眼眶汇聚,顺着眼角滑落。她挣开宗北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被走廊里的座椅绊了一下,撑着墙壁才站稳。
  宗北刚一动,想要去伸手扶她,秦臻臻却冲他抬手,湿着脸庞,口中喃喃,“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扶着墙缓了一会儿,鼻子眼睛更红了,眼角隐隐的有些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面,发出一声闷闷的“咚”。
  抬手抹了把脸泪,然后弯腰撑着胳膊,将脸埋在手心里不说话。
  她的模样很是狼狈。衣服上沾了不少土,马尾松垮垮的绑着,周边零零散散的有碎发支棱出来,被阳光一晃显得有些毛茸茸。
  怀里的档案袋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挤得有些皱巴巴,有一大张胶片从袋口露出来,抵在她脖子上,卡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宗北有些无措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深深叹息一声。
  她电话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跟疯了似的,又哭又嚷,口齿含糊不清,说的是什么他根本听不懂。
  当时他以为这丫头被人绑架了,吓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后来她那边的声音开始杂乱起来,有男有女,还有救护车的鸣响声,他更是被吓得半死,最后还是那个叫小慕的助理隔着电话尖叫着让秦臻臻快上车,宗北这才知道出事的不是秦臻臻。
  幸好出事的不是秦臻臻,不然他真是万死莫赎。
  可出事的不是秦臻臻……也不能是赵之瑜啊!!
  刚刚大夫说赵之瑜是被人用砖头拍晕的时候,宗北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会是秦臻臻把赵之瑜打了吧??
  用砖头拍人什么的,这丫头可没少干,上学的时候玩儿的很六啊!!
  刚刚看秦臻臻在办公室时状态还算正常,他还打算问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没想到现在居然失控成这样……
  走廊里很静。
  细碎的喘息声隔着手掌闷闷传来,有泪水顺着指缝流下,一滴一滴落到地上,发出细不可闻的“啪”一声。
  走廊里偶尔有医生护士走过,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注意两个人。
  秦臻臻的掌心一片濡湿,她揉着脸,揉得满脸都是泪水,她就又抬起袖子去擦脸揉眼,蹭的脸上一道一道的红,眼角肿的更厉害了。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呆滞的不知道看着哪儿发愣,脖子被胶片硌得红了一圈。
  宗北伸手想把档案袋从她怀里抽出来,她却一个激灵死死抱住不肯松手。宗北没办法,只能收回手,安抚性的摸摸她的头,温声安慰,“没事的,会没事的。”
  秦臻臻仰起头,脖子上有道细细红红的一圈印。
  她的眼眶红肿,眼影眼线什么的糊成一团,睫毛上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原本白嫩的脸被蹭出一块一块的红印,鼻子下面亮晶晶的还有鼻涕,整个人难看得紧。
  “我、我还是想给她请个护工。”
  纵然如此,她的一双眼睛还是黑白分明,有温柔和希冀自瞳孔中心漾开。窗外的阳光爬上肩头,一寸一寸将她的脸庞照亮,支棱着的头发被晃得金黄金黄的。
  “我怕我照顾不好,怕她不舒服。”
  秦臻臻扁着嘴,鼻音浓重,语气有些委屈。说到这大概是想到不知道赵之瑜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眼神一晃就又要哭出来。
  宗北心中一片酸痛,喉头有些痒,应道,“嗯,请护工。”
  他可以说是自幼和秦臻臻相识,知道她有多爱美,哪怕是开门拿个外卖都要化妆换衣服的那种,人生至此二十多年,怕是从未像现在这般失态过。
  那一张脸真是丑极了。
  可她好像已经不在乎了。
  愿望被实现了。
  秦臻臻整张脸庞像是被点亮一般,弯起眉眼咧开嘴角,冲着宗北重重点头,然后任由宗北扶着穿过花园来到住院部。
  住院部的人也很多,门口正对着急诊ICU,两人进门的时候正看到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冲进去,门口围了不少人,其中三个男的在吵架,有一个妇女正坐在地上哭。
  抢救声、人声、咳嗽声、哭声混合在一起,显得整个楼层乱哄哄的。秦臻臻拽着宗北的袖子小声道,“这边太吵了,环境不好,我们要不要给她转个院啊?”
  人真的很多,宗北护着她穿过人流。秦臻臻不小心踩了别人一脚,被踩的那女人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连看都没看秦臻臻一眼,就一脸焦急的匆匆挤过人群不见了。
  赵之瑜住的是单间,在17层。
  电梯那边人还是很多,两人走了楼梯,结果还没到七层就累得气喘吁吁。
  秦臻臻又哭又闹,体力早就跟不上了。她出了一身的汗,头发被粘在头皮上,绑着马尾的皮筋都要掉下来了。
  一路小跑上来将宗北甩在后面,秦臻臻喘着气只觉得心砰砰跳得飞快,两条腿硬邦邦的都已经没有感觉了。
  她头晕脑胀,耳朵里持续在嗡鸣,眼前也一阵一阵的发白,跌跌撞撞几乎是飘着来到赵之瑜的病房门口。
  门开着,从里面传来婉转细碎的哭泣声,传到秦臻臻耳朵里,像是隔着层布似的,听不真切。
  “阿瑜,阿瑜。”
  走进了听得才清楚一些,秦臻臻缓缓走进病房,只见赵之瑜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胸口上下起伏像是睡着了一般。
  而在她床头,趴着一个身材纤细的长发女人,正拉着赵之瑜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秦臻臻怔在原地。
  那女人有一头如瀑的长发,发质极好,柔顺的垂下来,发顶还泛着光泽。
  她穿着白色的开襟针织衫,露出好看的锁骨,和形状优美的颈部。她的脸像珍珠般泛着光泽,嘴唇鼻子都是小巧玲珑,一双美目正哀怨的注视着赵之瑜,睫毛纤长,眼角有一连串的泪珠滚落。
  美人不施粉黛却比芙蓉更能动人心,哭时雨带梨花,笑时必定淡雅如画,让人心生怜惜,忍不住想要呵护。
  正是刚刚被秦臻臻踩了一脚的那个女人。
  原来她着急是因为赶着来看赵之瑜的,刚刚没仔细看,原来她长得这么美。
  相比之下,自己真是丑得不堪入目。
  秦臻臻缓缓垂下手,档案袋啪一声掉在地上。那女人闻声抬起头,眼眶里还含着泪,长睫半掀,红唇微启。
  秦臻臻条件反射的想要偏头躲开她的目光,扭头却恰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人家哭得那么美,可自己呢。
  秦臻臻望着镜子中蓬头垢面、一脸红肿的自己,忍不住勾起嘴角嘲讽一笑。
  看来,她可能多余来了。


第22章 
  美人当前,秦臻臻溃不成军,还未知己知彼问清对方姓名,就直接丢盔弃甲不战而逃了。
  她走得匆忙狼狈,甚至都没来得急和宗北打声招呼。第二天宗北来看她,铺垫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她昨天为什么提前走,被她敷衍着糊弄过去了。
  宗北也不深究,就跟她说起律所那边报了警,他正和韩佐摁着警察局查凶手,已经有些了眉目,听说是赵之瑜前段时间接的那个案子的原告,输了官司气不过,这才伤人泄愤。
  秦臻臻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前些日子赵之瑜还让保安那边加强警卫,结果没想到还是没防住。
  正巧沈荷吟那边打电话过来,让她抓紧最后的时间熟悉剧本,准备随时进组。秦臻臻也就顺理成章的将整件事情托付给了宗北,自己则选择性遗忘了赵之瑜的事。
  入秋后天气变得很快,下了几场雨后气温直线往下跌。
  也不知是不是思虑过重,秦臻臻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起就开始高烧,好几天都不肯退,每天咳得撕心裂肺难以入睡,最后还是去医院打了两天的点滴,这才慢慢有好起来的趋势。
  好不容易略略退了烧,人也不怎么咳了,秦臻臻却开始做梦。
  整夜整夜的做梦。
  一会儿梦到赵之瑜醒过来了,一会儿梦到美人哀伤的轻抚赵之瑜的脸庞,一会儿又梦到赵之瑜将自己护进怀里,生生替自己挨了一砖头。
  梦里的她总是像个幻影似的站在一旁,看电影似的看着一幕幕在眼前倒放。
  每每梦到赵之瑜挨打前的场景,她总会在梦里急得想要大叫,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拽着被子,在心里拼命默念拜托。
  拜托不要再走了,拜托不要过去,拜托,拜托快醒来。
  然后因为太迫切的心情从睡梦中醒来,朦胧中还能感觉到胳膊还绷着劲,迫切的感觉仍在心中残留,还未消退。
  每次这个时候枕头上总是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今天秦臻臻又做梦了,却意外的梦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事。
  她站在赵之瑜的办公室里,学着她的模样将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抬头望着她,问,“赵之瑜,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秦臻臻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也知道赵之瑜会说什么。可即便如此,她也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的握紧拳头。
  一颗心砰砰的在跳动,她双手夹紧,像是害怕对方听到她急促的心跳。
  “秦臻臻,你是不是让人惯的啊?”
  相比之下,赵之瑜却是连半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只长腿微曲,悠悠半倚靠在办公桌上,甚至还撑着左手往后仰了仰,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是个人就喜欢你?对你好一点就是喜欢你?”
  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半点感情都没有,她的薄唇抿气,下颌紧绷,莫名的就显得有些不高兴。
  咖啡壶仍在背后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中央空调在房子中央发出轻微“哐”的一声,引得赵之瑜眼皮一跳。
  磨砂玻璃外隐约能够看到有人影来回走动,小慕在高声喊着“开会开会”。
  秦臻臻的目光从赵之瑜脸上落到她手边的马克杯上。杯身上贴了张贴画,是个煎蛋的卡通人物,正一脸苦逼可怜兮兮的流眼泪。
  那贴画还是秦臻臻为了抗议中午伙食不好贴上去的,后来如果中午有时间的话赵之瑜都会开车带她出去吃。
  她对她好,逗她笑,任她闹,无条件的信任她,哪怕就连宗北都觉得她脾气暴躁,她也认为她脾气发的有道理。
  她还说她认识她,见过她。
  她不喜欢她?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呢?
  屋里开着窗户,有风一阵阵的吹进来,浅色的窗帘也跟着一抖一抖。
  秦臻臻不说话,也不抬头看她,就面无表情的一个劲儿的低头盯着那杯子上的贴画。重心都在左脚上,站得有些腿疼就换了个姿势,挪到右脚上,整个人往前倾。
  煎蛋小人一脸悲伤,秦臻臻看着有些窝火,拿起杯子捏着贴画就把它从杯身上撕下来,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
  赵之瑜为人冷漠冷清,成天冷着张脸,即便是对着客户爸爸也很少会端起笑脸,说话更是惜字如金,能简则简。对着旁人就更是了,平时除了跟小慕话多一点外,剩下基本上看不到她跟谁说过话。
  除了上班工作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私生活枯燥得很,除了跟韩佐熟一点外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这个人真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清,她怎么会瞎了心,觉得这种人会喜欢自己呢。
  秦臻臻咬着下唇,几乎是恶狠狠的拿指甲扣着杯子上的那个印。
  “不要因为别人喜欢你,纵容你就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挥霍了旁人的感情而不自知。”
  秦臻臻死都不肯抬头,就听见赵之瑜的声音再次响起,仍旧是凛冽得没有什么温度。
  “可能你习惯了利用别人的好感喜爱去博取利益优待,但是你要知道,敷衍人的虚情假意只会让人心寒,让人疏远你。你踩着别人的感情一路走过,可曾想过旁人的感受?”
  赵之瑜的言辞有些锋利,秦臻臻闻言忍不住抬头,眉心重重一跳,眼中有戾气闪现,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张口反驳。
  却见赵之瑜忽然站直了身子。
  她抬起右手,动作轻柔的将她耳边散乱的碎发拢起别到耳后,冰凉干燥的手指划过耳尖,带来一股莫名的颤栗感。
  她的神情专注,注视着秦臻臻的眼神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了。
  心头纷乱的怒火和烦躁就这样莫名消失不见,秦臻臻睁大一双眼睛,看着她俯身凑到自己面前。
  窗帘抖了两下,微风吹过,将赵之瑜身上淡淡的带着些冷清的香味吹到她身上。
  “如果想跟人要真心的话,也要拿出自己的真心来换,知道吗?”
  她的手从她的耳朵上划到下巴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像是在和小朋友说话,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她的眼神专注,长睫细细密密的掀起,眼底隐隐有什么在翻腾,让秦臻臻看不清。
  真心……吗?
  眼皮不停的在颤抖,喉咙干干的有些痒,鼻子囊囊的也不通气,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衣服粘在身上带来的油腻感让人特别不舒服。
  意识开始恢复,隔着眼皮能够感觉到照进屋子里的阳光。
  眼皮有些沉,得非常努力才能睁开。长睫缓缓掀起,眼球暴露在空气中瞬间感觉有些酸涩,眼泪迅速的就在眼眶汇聚,不听话的滑落。
  秦臻臻躺在床上,愣愣的盯着房顶瞧,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缓不过来。
  当时赵之瑜的话说得暧昧又引人遐想,让她傻乎乎的以为对方在等自己的一颗真心。
  现在看看,当时她说得一派淡然,指不定用这话忽悠过多少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喜欢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切实际的,不管男女都一样。
  对,她就是习惯踩着别人的真心上位,怎么了?她就是要挥霍别人的感情,怎么了?
  总比她拿着真心当挡箭牌,满世界的撒网强吧?
  说什么真心,说什么感情。
  秦臻臻努力去忽略掉这些日子持续萦绕在心中的闷痛,拥着被子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蹭了两下,顺势抹掉眼角的眼泪。
  骗子。
  王八蛋!
  就喜欢好看的是吗!老子他妈的要变得更好看!!然后把你抢回来!然后把你踩在脚下在地板上摩擦摩擦摩擦!!然后再把你甩了!!
  你大爷的!!!王八蛋!!!
  **
  前前后后病了四五天,秦臻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被赵之瑜养得有些圆润的下巴又尖了起来。
  又隔了两天,沈荷吟那边打电话过来,通知秦臻臻明天进组。
  《王牌大律师》是SEN投资的,沈荷吟的工作室是SEN旗下的,所以仔细算起来秦臻臻这个女二可以说是花钱买来的。
  不过沈荷吟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所以秦臻臻也不知道自己是带资进组的。
  为什么不告诉她?沈荷吟怕她知道后叼得飞了啊!
  第二天中午,沈荷吟果然开着辆保姆车来接她。
  秦臻臻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心情,只收拾了两件贴身衣物在楼下等着。沈荷吟下车后见了她被吓了一跳,捧着她的脸来回扒拉,“怎么黑眼圈这么重?皮肤也不好了,你最近敷面膜了吗?这才几天没看着你,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秦臻臻这几天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沈荷吟将她拉上车,从车载冰箱里掏出一袋面膜递给她,拧着眉毛嘱咐,“你可千万不能糟蹋这张脸啊,都指着你这张脸出名呢。”
  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摞纸塞到她手里,“这是你之后的日程安排,你自己好好看看,可千万别给我整幺蛾子了,啊。”
  秦臻臻低头一看,纸上列着表格,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拍摄进度,时间安排得不算太紧,前后大概两个月。
  女人低垂着头,抿嘴认真看行程,面膜有些没贴好,在脸颊处鼓起一块。
  一反常态安静听话模样让沈荷吟很是不习惯。
  “你没事吧?”她抬手推了秦臻臻一把,半开玩笑道,“紧张的?还是失恋了?”
  “都有吧……”
  秦臻臻抬头,伸手正了面膜,一本正经的点头,“情场失意。”
  说完偏头想了想,跟着迅速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是暂时的,我很快就能扳回一局,你放心。”
  沈荷吟张嘴瞪着她,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你他妈的……还真是跑去谈了场恋爱啊?!”
  “没有没有,还没谈呢,无疾而终。”
  “……这还不如正经谈了好吧。”


第23章 
  剧组的取景点就在SEN总部附近,跟秦臻臻家离得不算近,她到的时候天将将要黑,但人还没到齐,沈荷吟就引着她和剧组里的人一一见面。
  制片人就是之前拍定妆照时遇见的那个小沈总,他对秦臻臻印象挺深。原本正和旁边的人说话,远远看着她走过来,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喊出她的名字,然后指着秦臻臻,毫不吝惜赞美的为身边的人介绍。
  “秦臻臻,我们这一期新人中的潜力股,资质外形都是拔尖儿的。”
  然后又侧身为秦臻臻介绍,“这是黄导,你们这部戏的总导演。别看他年轻,经验可丰富,你好好学,这部戏跟下来保准儿能脱胎换骨。”
  秦臻臻刚掀了面膜,脸蛋儿溜光水滑,真真儿是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眼睛黑白分明,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显得温婉动人,嘴唇丰满,下巴尖尖。
  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光彩照人的大美人。
  她端起招牌笑容,冲着黄导伸出手,掐着嗓子用上了甜腻的嗓音,“黄导好,我是秦臻臻,还是个新人,但我会努力的!以后还得麻烦您多指教。”
  声线婉转,音色动人,同为女人听到都会忍不住为之心颤。
  纵然沈荷吟早就见识过秦臻臻犯嗲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女人眼角眉梢都是闪闪笑意,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露出八颗牙齿,整张脸都散发着神采。
  情真意切,就跟她说的是真心话似的。
  真心,又是真心。
  秦臻臻不知想到什么,整张脸上的表情一僵。
  黄钰确实年轻,也就三十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理着小平头,打眼看上去觉得特别精神。
  他简单的与秦臻臻握了个手,目光在秦臻臻脸上转了一圈,有些挑剔的微微摇头,“外形不符。”
  还是个烟嗓,他的声线与外形也很是不符。
  他话说得有些含糊,小沈总一时没反应过来,秦臻臻却是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自己的外形和角色不符。
  她早就将剧本读得烂熟,心知她要饰演的角色是个肉包子小白兔,单从外貌来说,她这款美艳型可能确实不太合适。
  “我觉得,一个合格的演员应该是能潜下心来钻到角色里去,努力突破自己的外在条件,去贴合角色本身的形象。”
  秦臻臻收回手,交叉放在腹前站好,摆出一个非常淑女的姿势,冲着两人不大不小的开了个玩笑,“我可是奔着影后去的,不能让外在条件成为我的绊脚石。黄导,以后您可千万得多多提点我,该骂就骂,千万别客气,我肯定好好学。”
  黄钰闻言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秦臻臻话里话外都是调侃的意味,小沈总入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拍巴掌连声赞叹,“有野心,不错,不错!你放心,往后我捧着你,啊,肯定红,肯定能红!”
  说着一巴掌拍在黄钰肩头,用力捏了两下,“黄导,我们这姑娘你以后可得重点照顾。”
  黄钰本人也确实有才华。
  他入行晚,三十几岁才误打误撞进娱乐圈,磨砺了几年后就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他想往大荧幕发展,奈何没有代表作,纵然资质逆天也没有人敢投资。
  还是SEN看中了这支潜力股,拿《大律师》这部戏来给他练手,若能一战成名,那黄钰转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是以黄钰对这部戏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和剧组打过一圈招呼,基本上算是混了半个脸熟。秦臻臻长得好看,又刻意摆出讨喜的姿态,倒确实没有什么人为难她。
  晚上沈荷吟带着秦臻臻回了下榻的酒店,告诉她住在哪个房间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折腾了一天,秦臻臻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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