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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了不起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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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疑。
  沈暮歌冷哼了一声,道:“那你是在怀疑吗?你分明是在质问!既然对于陆御风的死有疑惑,为什么不动用你飞叶山庄的力量去查?再不济,陆家庄这么多年,难道什么也查不出来吗?我和千城虽然是宫里的人,但不代表我们个个都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之人!”
  叶缥遥知道沈暮歌动气了,心里有些舍不得,但也不能就此放弃。毕竟这个问题,如果不问清楚,她的确没有十足的底气为沈语琴作担保。
  “既然如此,那你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到底是,还是不是?”叶缥遥的语气变得严肃,掩饰着她内心的紧张。
  沈暮歌的后背突然一僵,有些生硬地站了起来。不留一句话,打开门便走了。叶缥遥望着远去的背影,猛地将手边的砚台给推了下去。
  沈语琴的屋内,姐妹二人的神情都很凝重。沈暮歌疼惜地看着妹妹,却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沈语琴倒是经过了刚才的伤心与无奈,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儿,沈语琴涩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按照我往常的性格,的确很有可能杀了陆御风,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沈暮歌的嘴角微微一动,却没说话。
  “可是那人也是她的父亲,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我才会在知道了柳泽想要对他下手的时候派人去保护,只可惜,是我低估了柳泽的阴险与卑鄙,也的确是我的疏忽,没能保住陆御风。从这方面说,我确实要对她父亲的死负责任。”沈语琴冷嘲了一下,回忆起多年前的事情,总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沈暮歌伸出手,握住妹妹的手。果然是那样冰凉,但她知道,此刻沈语琴的心,更加寒冷。直到沈语琴无力地回望过来时,她才叹息道:“既然如此,你何不去跟陆诚颜解释清楚。如果从前的错过只是因为这个误会,现在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我会解释的,但是现在光凭我一张嘴,又能证明什么?她既然能够怀疑五年,就说明左宗明一定掌握了令人相信的证据。不管那些证据是什么,我也总要找一些能够证明我自己的东西吧。”
  沈语琴是了解陆诚颜的,性格越是软弱的人,内心就越是固执。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是很难轻易改变的。不过她不会轻易放弃,左宗明的阴谋也不能让他得逞,沈语琴找到了明确的目标,斗志立刻重新燃气。
  “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逼你。无论如何,姐姐都相信你,也都支持你。”沈暮歌知道妹妹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主张,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的落寞又深了一些。
  “你也别怪姐夫,人与人之间,无论有多亲密,总会有产生隔阂的时候。给彼此多一点信任和宽容,才能将问题解决。从前我就是不懂得这些,才会与她错过了这么多年。”
  沈暮歌被沈语琴故作老练的模样给逗笑,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沈暮歌被妹妹看中心事,也不隐瞒了,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有时候她说什么,我都不愿意听,有些抵触的情绪,但是若要找出问题,似乎又没什么问题。”
  沈语琴自然没有经历过姐姐与姐夫这样的阶段,但是旁观者清,倒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和见解。
  “也许是你们平时相处的方式出了问题,又或者是你们其中一方一直在迁就退让,只是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所以觉得难受。”沈语琴这些日子看了许多夫妻相处之道的书,悟出了不少道理。
  

第四十一章

  沈暮歌罕见地没有反驳妹妹的话语,虽然平时她总是习惯去用言语去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这一回; 听到沈语琴这么说; 她陷入了迷茫。毕竟; 她跟叶缥遥之间的问题已经开始影响到了她们日常的相处。从前不会产生分歧的事情也会演变成一场争吵; 这令沈暮歌感到陌生又恐惧。
  沈暮歌一直是隐忍的; 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知觉麻木,不会生气的人。相反; 她的内心非常敏感,既是天性使然; 又因为当了多年长公主; 职责所迫。可是在叶缥遥的面前,她就渐渐变得什么都不愿意忍了; 什么都不想退一步,她越来越多地沉溺在叶缥遥的包容里面。她想做一个放肆的孩子,任性地享受着叶缥遥的体贴与呵护。而每当她与叶缥遥产生了分歧; 内心就会期待着叶缥遥最终的退让和妥协。
  而叶缥遥也没有让她失望,这么些年来; 虽然她们也曾针锋相对; 也曾言语争执过,但结局; 无一例外都以沈暮歌获胜为终结。但是这一回,叶缥遥显然十分固执,而且在对待陆诚颜这件事情上,又牵扯到沈语琴; 这就更加令沈暮歌觉得不满。不可否认,在看到昔日那个顽劣调皮的妹妹,因为感情之事,变得多愁善感,甚至不自觉透露出卑微之色,都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无比心疼。
  “姐姐,你没事吧?”沈语琴见姐姐陷入了深思,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话不小心触动了什么,关心地问道。
  沈暮歌深吸了一口气,掩饰性地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力扬起嘴角,笑着说:“我没事,只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觉得颇有道理。没想到现在竟要让你教我这些事情了。”
  沈语琴被姐姐这么一打趣,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是个未曾出嫁的女子,论夫妻相处之道,又哪里能跟皇姐相提并论。
  “行了,你说的,姐姐都明白。”轻轻抚摸了一下沈语琴的手背,沈暮歌缓缓站了起来。
  沈语琴见皇姐这个样子,估摸着是心里的郁结消散了,刚才来时的那份不舒坦也排解得差不多了。随即她也跟着站了起来,准备送姐姐出去,怎料沈暮歌旋即又说:“今夜,我就留在这里吧。”
  沈语琴差点被自己的脚步绊倒,有些呆愣,一时间回不过神来。直到沈暮歌转过头,打量着问:“怎么,不乐意?”
  “不会,不会!姐姐肯留下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沈语琴自然愿意跟皇姐亲近的,如今她的心里难受得很。尤其是每一个夜深人静时,都是她辗转难眠的煎熬之际。
  只是,沈暮歌这一留宿,便不是一般的偶尔,几乎就是要常住的样子了。起初叶缥遥还不以为意,反正都是在陆家庄里,反正也只是住在沈语琴那里,她想的是姐妹两人肯定有许多心里话要说,多相处一些时间,并无不妥。但这一去,就是将近半月,显然意味就变得不同了。叶缥遥心里开始着急,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她去沈语琴那里走动的次数开始频繁许多,每回沈暮歌对待她的态度都如常,可是又绝口不提何时回去。沈语琴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好几次想要制造让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都被沈暮歌强硬给拉住了。叶缥遥早就摸透了媳妇的脾气,无奈地摸了摸鼻尖,涩然笑笑,陪着坐了一阵,也就告辞了。
  叶缥遥苦恼,也不会让陆诚颜过得舒坦,每回在沈暮歌那里碰了软钉子,她就去陆诚颜书房待着。起初,陆诚颜还会时不时地停下来,刻意陪着聊一会儿。但是叶缥遥来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日,叶缥遥又是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陆诚颜正在处理公务,眼皮子稍稍抬起,嘴角使劲绷住,忍着笑意,又把视线转了回去。叶缥遥也懒得理会,径直到自己的专属座椅,一瘫,慵懒无神地发呆。
  等到陆诚颜将手边一堆信件都处理妥当,才发现叶缥遥竟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到现在。她又好笑又佩服地说:“叶庄主,你这是修炼哪一门新功夫?”
  叶缥遥知道陆诚颜打趣,懒得置气,眼皮也没抬起,仿佛根本没听到这话。眼神失焦地盯着前方,但根本就没有落在任何一处物件上。可身上散发出的,分明就是一股浓浓的无精打采。
  陆诚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一下已经坐得僵硬的身体,走到叶缥遥身边站一会儿。见对方还是不搭理她,轻笑了一下,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这茶都凉了,你一口都没喝。看样子,今日是碰钉子碰得狠了。”陆诚颜对于叶缥遥是尊敬和亲切并存的感觉,所以叶缥遥心情不好,她的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宽慰,毕竟叶缥遥这么坚强的人,就算心里有事,也绝对不会选择向自己吐露的。但是每每看到叶缥遥一脸沉郁地来到自己书房,陆诚颜又不能不在意。毕竟,叶缥遥至少是信任她的,才愿意让自己看见她那么落寞的样子。
  “其实,小别胜新婚,偶尔分居也未尝不可。”陆诚颜沉思片刻,又斟酌开口,尝试着劝慰叶缥遥。
  怎料这不说倒好,说了就让叶缥遥更不痛快了。原本她就好面子,不愿意让旁人知道沈暮歌不肯回自己房里,谁知陆诚颜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当她抬头,看到陆诚颜那张充满打探的脸时,一口气提了上来,忍不住想要喷薄而出。
  “陆诚颜,你看看你那个是什么眼神?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你是不是等着看我笑话?”叶缥遥咬牙切齿,但仍旧极力压抑着音量。
  陆诚颜毫不掩饰自己的嘴脸,反而还一脸真诚地回答:“我在很认真地关心你啊,你看到我关心的眼神了吗?但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毕竟你受的苦,我比你更加懂。”
  “啪!”叶缥遥猛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面,将茶盏震得小小一跃,已经凉了的茶水蹦了出来,落在桌面,有些凌乱。
  陆诚颜被震了一下,身子稍稍向后挪动了些,但依旧不肯放弃。
  “其实,你这个情况,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女人嘛,都是要哄的。再说,适当地分开一段时间,也能让彼此之间的想念更深,也不见得完全是坏事。”陆诚颜清了清嗓子,十分认真地说起来。
  叶缥遥没好气地瞪着她,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问:“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歪理?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搞得你很懂似的。”
  叶缥遥满肚子憋屈,正不知道往哪儿发泄。现在就连平日里她认为是感情白痴的陆诚颜都开始给自己讲道理了,心中烦闷更甚。
  “什么啊!这些都是你从前跟我说的,你难道都忘了吗?”陆诚颜有些激动,生怕叶缥遥不记得了,准备逐渐唤醒她的记忆。
  叶缥遥疑惑地看着,问:“我说的?我真地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陆诚颜连连点头,丝毫不含糊,眼中全是坦然。恨不得将整个头都跟顿下来,用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叶缥遥回过神来,脸上微微发烫,被陆诚颜这么一提醒,好像的确是自己说过的。当时陆诚颜苦恼于和千城的关系僵局,自己为了开解她,便侃侃而谈。没想到,陆诚颜还真地听进去了,今日搬出来又给自己上了一课。
  “情况不一样,你怎么能胡乱套用呢?我当时这么说,是因为你的情况适用,跟我现在,根本就是两回事嘛!”叶缥遥死撑着嘴硬,不肯表露出自己的心虚。
  陆诚颜虽然性子软,但也脾气好。叶缥遥这么说她,她非但不觉得生气,还耐心解释起来。
  “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揪着我不放吗?你偏要用我以前说过的话,来砸我的脸吗?陆诚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叶缥遥受不了陆诚颜慢条斯理的絮叨,抬起手挥舞,想要制止这烦扰。
  陆诚颜停顿了一下,闭起眼静了一会儿。又再次睁开眼。语气异常平静。
  只见她直视着叶缥遥,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我刚才感受了一下,我的良心,没有痛。”
  叶缥遥被气得跳脚,立刻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诚颜,你真是傻得可以!”愤愤然离开,叶缥遥还不忘留下一句评语。
  陆诚颜又回头去看桌上凌乱着的茶盏,却是真地笑了起来。
  “若不是这样激你,你又准备在我这里颓唐到何时呢?” 
  

第四十二章

  只不过陆诚颜想要醉心于公务的日子并不如她所愿,陆家庄便又迎来了另一位重要人物。而之所以说其重要; 主要是因为他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也没想到; 江湖中的大忙人; 清江派的掌门人吴茗驰会亲自登门; 前来陆家庄。
  而他此番前来; 目的很是简单:催婚。
  在接连收到吴嫣芸的家书之后,面上波澜不惊的吴茗驰也坐不住了。女儿的婚约在当年也算是江湖中人羡慕的归宿; 但没想到陆御风突然牵涉到京城变故中,加上陆诚颜坐稳武林盟主之位又花费了不少时间; 硬生生地拖了五年。女大不中留; 留久了难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甚至是清江派都成为了武林的笑话。
  那些起初充满羡慕的眼神; 随着时间的变迁,渐渐变了味道。到如今,清江派承受得更多的; 反倒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众人不算明显的戏谑眼神。若不是这样,当初吴嫣芸只身前往陆家庄的时候; 他也不会默许。谁料到清江派的一再理解与包容; 竟然换来的是陆诚颜那个小子的不知好歹,不但只字不提成亲一事; 还提出要退婚!
  这般想着,坐在陆诚颜面前的吴茗驰自然脸色不会好看,即便陆诚颜以极高的规格接待,一直陪着温顺的笑脸; 也难以换来吴茗驰的冷脸破冰。
  “吴掌门,这次千里迢迢赶来,路上一定辛苦了,不如……”陆诚颜和吴茗驰相顾无言,对坐许久,令她有些尴尬。
  陆诚颜在感情方面反应迟钝,但是此消彼长,她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倒是与日渐增。好歹也当了武林盟主几年,看人脸色这种事情也还是学会了几分。自从在山庄门口看到吴茗驰的第一眼,她就感受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这种杀气在此刻也丝毫没有退减,也没有因为她的刻意示好而有任何转变。
  “不如怎样?不知陆庄主有什么好的提议?吴某人此番前来,想必陆庄主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了。”吴茗驰是江湖中人,说话不喜绕弯。加之他与陆御风交情匪浅,自认为在陆诚颜面前还是高了辈分的。
  陆诚颜的脸有些发烫,尴尬之情愈加明显。许是觉得自己理亏,在这未来丈人面前也硬气不起来。吴茗驰的出现毫无征兆,让她没有丝毫的准备时间来应对,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份体面维持下去。
  “吴掌门,本该我前去拜访您的,怎奈近期事物繁多,耽搁了。令千金在我这里,也没能得到足够好的照料,是我招待不周,还请您多包涵。”陆诚颜想方设法把话头给接住,给足了吴茗驰颜面。
  “哼,陆庄主客气了。吴某的女儿不争气,恨嫁之心太过急切,才会不顾礼教,罔顾江湖上的风言风语,执意要主动上门。我这个做父亲的,除了跟着丢脸,还能做什么呢?”吴茗驰斜眼看了一下陆诚颜,语气倒也不算太重,只是这字里行间的意味,很是扎心。
  陆诚颜顿了一下,确定吴茗驰是来替吴嫣芸出头了。心中对于吴嫣芸的印象有所微妙,之前她以为吴嫣芸需要的考虑时间只限于自身,没想到是拖延时间去搬救兵。不过陆诚颜也不是毫无准备,她的身份地位自然无法与吴茗驰正面抗衡,所以她才会求助于叶缥遥,为的也就是遇到今日这样的局面,能让自己不落下风。
  “此事的确是在下的错,我不该……”陆诚颜诚恳地道歉,不管是何种原因,她的退婚要求对于吴嫣芸来说,的确是重大打击。连带着,也打了清江派的脸。
  还不等她将话说完,吴茗驰就抬手阻止了她。
  “陆庄主不必浪费唇舌说些客套的虚话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即刻成亲!”吴茗驰说到成亲二字时,语气十分坚定,也格外用力。
  双眼紧盯着陆诚颜,丝毫不给她闪躲和犹豫的空间。仿佛陆诚颜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能立即将陆家庄给拆了。要不是对这桩婚事的重视,吴家父女断不会先后上门施压到这个地步。可以说,吴茗驰的亲临,已经是这桩婚约的最后通牒了。
  “这,怕是不行。”陆诚颜犹豫了一番,终究是说出了令人恼怒的答复。
  “很好,陆庄主,我当你今日喝醉了。三日之后,我会再寻一个答复。”吴茗驰冷笑了一下,径自在陆家庄住下了。
  陆诚颜愁眉苦脸地将当时的场景复述了一遍,叶缥遥懒洋洋地倚靠在座椅上,似乎并不在意。眼神在陆诚颜和自己手边的茶杯间来回逡巡,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我说,你能不能给个主意?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陆诚颜轻轻抢过叶缥遥面前的茶杯,逼得她正视自己。
  “啧,你着急什么。”叶缥遥不慌不忙,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又伸手去把茶杯讨回来。
  “不给,你不认真回答,我就不让你喝茶。”陆诚颜也就在叶缥遥面前这般任性,大概是早年对其的崇拜之情加上这些年来无形的依赖,让她可以在叶缥遥面前真实做自己。
  叶缥遥又啧了一声,不过伸出去的手也慢慢收了回去。她双手环在胸前,沉思了一番,眼珠子转了几圈,嘴角动了几下却没说话。这个举动可把陆诚颜急坏了,茶杯被晃得有些渗水,脖子都伸长了不少。
  “吴茗驰那边先不着急,我这里有更紧要的事情与你商量。”叶缥遥见胃口吊得差不多了,收敛了玩笑之情,认真说起话来。
  “难道是让我帮你哄夫人?”陆诚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的弯弯转得飞快,想到这段时间沈暮歌一直住在千城那里,不由得关心起叶缥遥独守空房的寂寞来。
  叶缥遥已到了嘴边的话被生生噎住,脸上不断抽搐,要不是顾及着陆诚颜这虚弱的身体,她早就想一掌打过去。这个呆子自己的婚约问题解决不了,就来戳自己的痛处,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要拉上一个难兄难弟不成?
  “啪!”虽然不忍心落重手,但叶缥遥还是拍了陆诚颜脑袋一下,以示教训。
  “你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上心一点?也难为了四叔,整日都为你的病情牵挂,往返路上一刻不敢松懈。”叶缥遥自然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也担心陆诚颜,就将这份功劳全都推到了叶老四的身上。
  “嘿嘿,我相信你们嘛。其实看到你们来了,我当时就心定了,要是连你们都治不好,我自己再着急也没有什么希望了。”陆诚颜自从情根被封住后,身体已经少了很多过去的翻涌之感,一忙起来还真是不太记得这病情。
  “行吧,我就当你是恭维。”叶缥遥摆摆手,懒得再去看陆诚颜一脸无辜的表情。
  “四叔最近研究出一个新法子治你的病,原本是想征询一下你的意见。不过听你刚才的话,我猜你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叶缥遥的口气有些轻松下来。
  陆诚颜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原来是叶四叔找到了医治自己的新办法,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大好事了。求之不得,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
  “我都听你们的安排,有什么法子,尽管试就行。”
  看着陆诚颜满脸的信任,叶缥遥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被坚定取代。这个办法叶老四与她商讨许久,也是现在最可行的办法。封住情根也是迫不得已,她不可能让陆诚颜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动情的人。若是真那样,陆诚颜和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她自己又如何面对沈家姐妹?
  “那就今晚开始吧,抓紧时间,治好你的病。到那时,婚约解除了,你的身体也好了,可不能亏待了千城噢。”叶缥遥似是无意地敲打,无非就是要告诉陆诚颜,不要忘了沈语琴对她的付出。
  “不会,不会,我怎么敢。”陆诚颜瑟缩了一下脖子,底气倒也不算太过充足。
  不过叶老四和叶缥遥倒是没给她太多的时间遐想,当夜就在密室开始了新一轮的医治,分明是在与时间赛跑。吴茗驰的到来,无疑是将这场搁浅多年的婚约推向了无法回避的高、潮,无论结局如何,陆诚颜都要给一个结果。
  而这个结果,显而易见,放弃的那方,一定会是吴家。要让吴茗驰主动退让,不是简单的事,叶缥遥心里掂量着彼此的筹码,眼带几分忧虑地望向昏迷中的陆诚颜。她的脑中不停盘旋着沈暮歌的斥责,关于陆诚颜的一切,自己是否真地太过自作主张了?
  吴嫣芸对于爹的突然出现并未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对此一无所知。自从沈暮歌住到了妹妹处,姐妹之间的话题,就从情路历程渐渐转变到对于吴嫣芸的研究上。毕竟是皇家出来的人,天性中的那份警惕,无人可及。跳脱出情丝缠绕,沈家姐妹的脑子比谁都清醒,结合这些日子以来的诸多细节,不难发现,吴嫣芸并不是像她表面那般人畜无害。
  “姐姐,还有多久才能得到确切消息?”沈语琴毕竟比沈暮歌年轻,论沉稳,还是稍逊一筹。
  沈暮歌目光镇定,嘴角微微一勾,轻轻说:“快了,也就再等这几日了。到时候,我们便能知晓,那吴嫣芸,究竟是人是鬼。”
  沈语琴闻言连连点头,沈家姐妹凑到一起,可不是抱头痛哭的人。一旦让她们发现了端倪,秘密就再也无处藏身。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吴茗驰跑来了。莫不是来给女儿助阵的吧?”想到陆家庄的不速之客,沈语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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