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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了不起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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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琴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陆诚颜的脸,这张稚嫩纯真的小脸,在五年里没有少折磨过她。无数次让从梦里醒来的她,怅然若失,茫然无措。沈语琴不会承认,自己是有多么想念这张脸,更不会承认自己在梦里见到这张脸时,竟然会笑出声来。
“不敢回答吗?若是不敢答,那便不要再摸了。”陆诚颜的沉默让沈语琴有些失去耐心。
“你还是这么滑,这么漂亮。”陆诚颜也有些急躁,脱口而出眼前所见。
早就不是从前的彼此了,虽然五年的分隔让她们的身体产生了陌生感,可是曾经熟悉到一定程度的人,只要有了合适契机,从前的熟稔便会尽数归来。而陆诚颜的手也不例外,曾经熟悉的触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冲破身体深处的那种禁锢之感。
“那你还在磨蹭什么?”沈语琴早就呼吸紊乱了,她身体上的毛孔陆续复苏,往日的记忆叫嚣着,想要重温曾经的抚摸。
陆诚颜的手下滑,一把揽住沈语琴的腰肢,依旧那么柔软,那么容易贴近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的唇逐渐靠拢在一起,轻轻地触碰,小心地试探着彼此的力度。
五年里,彼此的唇都没有再被其他人品尝过,可是当两人再度黏合在一起时,双唇似乎有了生命力,再也不愿轻易分开了。从干燥到湿润,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渐渐变得频率一致。陆诚颜的手也没闲着,在梦里曾经游走过好多次的路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从容应对,每一次的转移阵地都能听到沈语琴的轻咛。
“嗯,你,轻点!”沈语琴对于陆诚颜的粗鲁进攻有些不满,费力地扯开些距离才将这几个字艰难吐出来。
“嗯,知道。”含糊不清的应答,衬托着陆诚颜的急切。
压抑了五年,这五年里,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倘若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陆诚颜的心,也许还是一张白纸。她可以熬过每一个寂静的夜晚,也可以度过每一天没有沈语琴的日子。
但是她的心与身体都在深宫中迷失了,就算是握着令牌逃亡,尔后背靠两大门派东山再起,登上武林盟主宝座,也不曾再找回过自己遗落在宫中的东西。可是陆诚颜知道,自己是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的生活了,所以她只能逼迫自己去忘记,不要再抱期望。因为她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要求千城公主为了自己,放弃一切。
而这一切,在五年后的今天出现了转机,千城公主虽然冷落了她一次,可是今晚的主动,让陆诚颜无法再逃离。她也舍不得逃离,就算没有明天,她也想把今日过好,她想在今夜重温旧梦。
柔软的手感,一次次冲击着陆诚颜的大脑,让她头皮发麻,全身酥软。因为千城公主卧房的布置与从前一样,陆诚颜就算是闭着眼,也能轻车熟路地将她带到了床边。
墨色长发飘落,满屋玫瑰馨香,充斥在陆诚颜鼻间的,是此起彼伏,错落有致层次不同的香气。却无一例外地将其死死抓住,不给她半点逃离与清醒的机会。
“这里,可以吗?”陆诚颜的手终于将梦里怀念的地方逐一到访,最红落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沈语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她屏住呼吸,咬牙哼了一声:“快点!”
陆诚颜的心头突然一紧,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沈语琴闭着双眼,感触格外敏感,对于陆诚颜的这个反应也察觉到了。睁开迷蒙的双眼,吃力地问:“你,怎么了?”
陆诚颜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在与什么做着争斗。不过很快她就做出了选择,微笑着答:“没什么,我会很快的!”
说完,便不再给沈语琴怀疑的机会,沿着旧时记忆,一路曲径通幽地前去采花。这一路的风景,似乎比五年前更为旖旎,温暖的感触丝毫未变,指尖的紧致之感令陆诚颜想笑又想哭。
她想笑着回应这份久违的幸福,可是却更想哭着感慨这五年来的牵肠挂肚和无人能懂的寂寞。然而沈语琴的激烈反应却没有让陆诚颜又笑又哭,反而是无法自控地叫了一声:“啊!好疼啊!”
沈语琴绵长的呼吸从鼻间逸出,过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这才想起刚才陆诚颜的吼叫。轻笑道:“我都没说什么,你疼什么疼?”
陆诚颜正心满意足地趴在沈语琴身上,听到头顶传来这么一句话,由不得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她。
看着陆诚颜那小眼神,沈语琴忍不住抬手扶额。头上的汗正源源不断地渗出,身上的粘腻感也愈加明显。
“刚刚你夹得那么紧,我能不疼吗?”陆诚颜见沈语琴似乎并不愿搭理自己,只好轻声嘀咕。
这话在这种时候说,虽然不算是抱怨,但是配着陆诚颜那张脸和委屈的口气,仍是让沈语琴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反应。暖流兀自涌出,灼热了她的灵魂。
“陆诚颜,你!”沈语琴自己也羞于启齿说自己被陆诚颜弄得狼狈不堪,只好狠狠地叫她名字。
陆诚颜这几年在武功造诣上进步明显,可是在这亲密之事上,可以说是日渐生疏,甚至是倒退明显了。若不是沈语琴也是情动难耐,是绝对不可能容忍她毫无章法地鲁莽进击的。
“可不可以,再来一次啊?”陆诚颜见沈语琴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稍稍用力往上挪了挪身体,满怀期待地问。
“这么快?”沈语琴的音量抬了上去,很是意外。
“嘿嘿,我刚才就说了,我会很快的!”陆诚颜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勤加练习武艺后,她的体力早就不是五年前的状态了。刚才那一场,对她来说,不过是个热身。
第九章
皇宫里,属于沈家姐弟的烟花之夜,迷幻而又绚烂。沈康平正式娶妻,当然不会白白浪费洞房花烛的浪漫。而沈语琴却在自己布下的局里自行失控,任由心底的念想牵引着自己放纵。
“嗯,咳咳。”涩哑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晨曦微露的绥清宫里。
沈语琴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空如也。唇边的无可奈何透露着她的落寞与浅浅失望。这样的早晨,是她所熟悉的,曾经很多个夜晚,她在梦里也有过这般的缠绵景象。她甚至觉得昨晚也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场梦,只不过这梦比往常的都要猛烈得多,而且其中细节更是让沈语琴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深深染上了陆诚颜的气息。
但是当她吃力地抬起手臂,看到那隐约可见的痕迹,还有那些细密的浅浅牙印时,她就确信,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自己的臆想。而那个冤家依旧像过去一样,缠着自己不肯轻易罢手,而且体力不知为何增长了这么多,直到昨夜自己彻底昏睡过去,那人似乎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可是本该在这样寒凉的清晨,给自己一个温暖怀抱的人,此时却早已没了踪影。沈语琴脑中关于昨晚的记忆刚刚散去,心里的微恼就取而代之。腰肢依旧隐隐发酸,身体像是被施了法术,怎么也使不上劲。
“该死的陆诚颜,下手这么狠,一点都不知道爱惜我!”沈语琴忿恨地默念,可是却卯足了力气撑坐了起来。
将早就在外守候的翠月叫进来伺候,昨夜的鏖战,弄得床上凌乱不堪,若不是贴身婢女进来,沈语琴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虽说身为公主,她习惯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旁人照料,但是关于她和陆诚颜的过去,她却并不想被第三个人窥探。毕竟陆诚颜是自己的人,毕竟陆诚颜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沈语琴真实的内心。没有哪一个主子,会坦然地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敞开给下人们看个清楚明白。
而这五年来,自己一直不肯松口对于陆诚颜的态度,除了沈康平依旧执着以外,恐怕已经没有人会觉得千城公主和陆盟主还会有什么后续发展。
“她人呢?”沈语琴正在享受着翠月伺候自己沐浴,忽然开口问道。
翠月的手一顿,立即反应过来公主问的是谁。
“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沈语琴沉默了一阵,又说:“宫门未开,谁送她走的?”
翠月刚刚恢复节奏的手,又是一顿。
“奴婢也问了,不过陆盟主说,有令牌在身,无需担心。”
翠月并不想要探听更多关于主子的私密,这也是她能够得到沈语琴赏识的原因之一。不过大半夜地见到陆盟主摸黑出来,她还是多嘴地关心了几句。也多亏她多嘴了那么几句,否则现在公主一问,自己三不知的,怕是要被罚了。
“令牌?”沈语琴兀自重复了一句,随后浅浅笑了起来。
看来那个人倒也不是自己想得那么薄情,竟然还随身带着自己当年给的令牌。不过昨夜太过短暂,只够她们释放积压多年的激情,却来不及仔细倾诉这些年来彼此的生活。
想着想着,沈语琴的倦意又涌了上来。她昨晚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几乎整晚都被那个小冤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折腾了一遍,最后是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识才算睡着了。现在不仅是身体酸软,连思绪都没有动力持续运转。
等到她好不容易补眠,便是睡到了下午。昨日大婚的皇帝沈康平自然没有皇姐这么幸福,虽然春宵诱人,但他不能做个昏君,成亲第一日就耽误了早朝。所以当他强撑着精神熬到退朝,想与皇姐共进午膳时,却听闻皇姐正在休息。这有些反常的作息让沈康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夜陆诚颜的离奇失踪,再联想一番自己,当下便不再多问。
看来这次自己封后大典,果然是帮了千城皇姐一个忙。虽然今日一早自己就收到了消息,说陆诚颜已经动身回江南了,不过昨晚这个人并没有离开皇宫,而皇姐今日又如此困倦,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仍然非同寻常。
“皇上,您要的醒神茶。”小卓子恭敬地端来了一杯茶,在沈康平呵欠不断的时候。
“朕命你去查的事情都查好了吗?”沈康平急切地连啜了几口茶才将困意勉强压了下去。
昨晚实在是太过激烈了,他的皇后恐怕被他折腾得不轻,直到今日起身上朝时,皇后都还是一副沉睡的模样。新婚燕尔尚且如此,分离五年之久的有情人再聚,恐怕干柴烈火的燃烧程度要远远高过自己。沈康平如今也彻底明白了皇姐的态度,即使皇姐嘴上不肯承认,可是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的确只有陆诚颜一个人。
既然是皇姐想要的人,身为皇帝的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不多久,关于清江派掌门之女的信息便被呈上了龙案。
“样貌,性情看上去倒是不差。不过始终是江湖儿女,跟皇姐无法相比。”沈康平看了眼吴嫣芸的画像,轻叹道。
“小卓子,你说朕要如何开口劝皇姐离开皇宫才合适呢?”沈康平现在有些犯难。
照道理,他成亲之后,就算是正式成年了。而千城公主退居幕后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放开权力与离开皇宫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就算是姐弟情深,沈康平也不敢贸然开口,生怕皇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毕竟皇家手足之间的感情,远不止同胞连襟这么单纯。
“万岁爷,这可为难奴才了!小的嘴笨,脑子也不好使,您还是自己定夺吧。”小卓子愁眉苦脸地讨饶,心想皇上成亲了以后怎么净给自己出难题啊。
沈康平也没打算真地征询小卓子意见,只是见他有趣,才随口逗逗。不过陆诚颜回了江南,再要找机会来京城,恐怕一时半会是难了。若是这时候自己不趁热打铁,将皇姐劝离,这两个人极有可能重演五年前的一幕:短暂相聚,又长久分离。
皇姐为了自己,已经将大好的青春年华都耗在了皇宫中,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两情相悦的人,自己一定不可以让皇姐再有遗憾!想到这里,沈康平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画像,决定用一招激将法,看看皇姐的反应。
当沈语琴也听到陆诚颜已经离开京城的消息时,夜幕已经降临皇宫。绥清宫比昨夜还要宁静,甚至有些静得发慌。沈语琴的心又落到了谷底,荒凉一片,即使沈康平过来陪她用晚膳都提不起精神。仿佛昨夜的缠绵,耗光了她所有的心力与期待。当最终答案揭晓,与自己长久的期盼擦肩而过时,心中一直努力积蓄的力气,好似一瞬间就被抽空了。
看着双眼无神的皇姐,沈康平虽然心疼,但为了能让自己的激将法发挥最大作用,只能暂时忍着,假装没看到。
“皇上,你也已经成亲了,我打算下个月就将监国的位置让出来。”沈语琴虽然精神不佳,但关于正事,也是毫不含糊的。
沈康平没想到皇姐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还会主动提出这事。心中之前的担忧竟像是庸人自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浅笑道:“皇姐,这事本倒也不着急。”
沈语琴了然地笑了笑,说:“其实这种事也是顺理成章的,我到了今时今日,也算是没有遗憾地退出了。”
沈康平沉默了一阵,问:“那皇姐接下来有何打算?”
沈语琴原本黯淡的眼神忽然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想了想,幽幽道:“没什么具体的计划,不过这些年的确有些乏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沈康平抿了抿唇,假装不解地问:“难道皇姐真地不打算去江南看望一下陆盟主吗?”
沈语琴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有些警惕地望着沈康平。
“皇上何出此言?怎么无缘无故突然提起陆盟主来。”
“陆盟主对朝廷忠心一片,虽然人在江湖,但是心却不见得就离京城远了。虽然匆匆离开,但是朕觉得,皇姐应该找机会与陆盟主再好好聊一聊。”
“聊?我与她有什么好聊的?”沈语琴冷笑道,心中想的却是昨夜翻云覆雨的画面。加上今早身边空落落的触感,更是令她爱恨交织。
“朕听说,陆盟主之所以匆忙赶回江南,是因为有位吴姑娘正在陆家庄做客。”沈康平轻轻晃了晃身,吐出了这句话。
轻描淡写,不经意地提起,甚至连吴嫣芸的名字都不曾明说。但是沈康平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皇姐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这一看,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慢慢开始起作用了,只要稍加润色,再说一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语,肯定能将皇姐的小心思给逼出来。
第十章
姐弟同心,用在此处也是极为恰当的。正如沈语琴了解沈康平喜欢什么样的皇后人选,而沈康平也很了解千城皇姐的口是心非。正是因为习惯了嘴硬的皇姐,沈康平才会顶住压力,看似一意孤行地将陆诚颜召入京城,这才促成了分别五年之久的故人重逢。
现在他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便勾起了皇姐颓然的情绪。沈语琴在听到吴小姐三个字时,一直斜斜倚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就开始渐渐坐直,沈康平稍稍斜眼,就能看到皇姐的拳头握了起来。这样剧烈的情绪起伏在往常可以难得一见的,果然陆盟主一出现,皇姐就像换了个人。
之前还是一副冷漠无视的态度,但是经过昨夜后,皇姐好像对于陆盟主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在意。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大多是忿恨之情,但也远比过去淡如止水时要好太多。
“皇姐有反应,证明陆盟主还有希望。”沈康平在心中默念着,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恍然不知的样子。
“吴小姐?哪个吴小姐?”沈语琴稳了稳心神,保持着从容,淡笑问道。
沈康平则平静回道:“好像是清江派吴掌门的千金,年纪与陆盟主也相若。据闻两家还有婚约,这次要不是因为筹办婚礼太过忙碌,朕还准备就此事问一问陆盟主呢。”
沈语琴心中翻了个白眼,说:“陆盟主的婚约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才有的了,不过这么多年也没见要成亲。说不定这个吴小姐她并不满意。”
沈康平撇了撇嘴,再偷偷去观察千城皇姐。虽说皇姐说这话时,语气平和,也没有什么严厉的措辞,不过字里行间的酸味已经慢慢溢了出来。
“咳,朕稍稍打听了一下,据说此前是因为陆老庄主的缘故,所以陆盟主坚持要守孝,婚事才搁置了下来。不过现在仔细算来,这守孝的日子也早就结束了,说不定这次回去,陆盟主也要重视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她敢?!”沈语琴脱口而出,力度不大,却掷地有声。
但她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紧接着解释起来:“陆盟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虽说有清江派和飞叶山庄的支持,但也不可否认,还是有不少人会对其资历有所质疑。既然坐到这个位置上,儿女情长就该有所退让,婚事稍稍延迟也是情有可原。”
沈康平硬憋着笑,平时千城皇姐何曾这样逻辑不通过?明明就是两回事,皇姐却生硬地解释起来,还说得有模有样,仿佛很有道理。不过这个吴嫣芸在江湖中,也算是排得上号的美女,要是她有心要嫁,只怕陆诚颜无力招架。
“皇姐说得有理。只不过陆盟主也的确需要仰仗清江派支持,郎才女貌,陆家庄和清江派强强联手,对于巩固武林盟主之位,百利而无害啊。朕觉得陆盟主自会斟酌利弊的。”
郎才女貌?哪里来的貌?沈语琴立刻联想到在床帏之间,陆诚颜散开发束,红晕的小脸,伴着浓重的喘息,尤其是她噘着小嘴回味着刚才的放肆,这样的画面令沈语琴不顾疲惫地想要抬手好好抚摸她。要说容貌,此刻的陆诚颜绝对是能够吸引沈语琴的,至于吴嫣芸?沈语琴见过她的画像,不过尔尔。
“朕无意中得到了一幅吴姑娘的画像,正巧顺路就给带来了。原本还以为皇姐打算去趟江南,也好带给陆盟主。”沈康平的嘴角紧紧绷住,一本正经又略带遗憾地从怀里将画像掏出。
沈语琴假装不在意地瞟了一眼,可是很快又将视线移了回去。不多会儿,竟是伸手将那幅画给取了过来,仔细端详起来。
“这,怎么与我从前看过的不太一样呢?”沈语琴低低说着,却没逃过沈康平竖起的耳朵。
“吴姑娘虽然是江湖中人,不过朕觉得她也算是清秀可人,姿色倒也不比宫中的佳丽差到哪里去。陆盟主年轻气盛,朕是怕,相处久了总会生情的。”沈康平出其不意地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似乎正在向沈语琴描绘着陆诚颜在江南美人入怀的场景。
“啪!”沈语琴手里的画像被狠狠拍在了桌面上。
沈康平看着皇姐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计划算是成功了。看来陆诚颜果然是皇姐的软肋啊,轻轻一碰,就能有这样的奇效。若是这一次还不能将皇姐说动出宫,他怕是要准备把陆诚颜给再度掳到宫里了。
“皇上,我忽然想起皇长姐前阵子来信了,让我出宫聚聚。下月初我便动身吧。”沈语琴思考了会儿,沉着地说。
沈康平大喜过望,脸上终于展露出笑容。连声说:“不错,不错!既然皇长姐也劝你出宫散心,那便是极好的。再说这京城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去南方暖和些的地方过冬也不错。”
沈语琴压根没有提及自己将要去何处,但是在沈康平的潜意识里,皇姐这次出宫,必然是去江南陆家庄的。而沈语琴似乎也不打算再做狡辩,顺着沈康平的思路也就默认了。
吴嫣芸的画像自然是被千城公主找借口留在了绥清宫,沈康平两手空空地走出去,脸上却挂满了笑容。候在外面的小卓子见状,连忙迎上去,看万岁爷的样子,该是大功告成了。
“小卓子,摆驾!”言简意赅,却无法掩藏沈康平的舒坦。
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头的愧疚情绪一扫而光,想起前来绥清宫前小卓子给自己出的妙计,不禁颇为赞赏。
“小卓子,你是怎么想到让人将画像修饰一番的?”
“万岁爷,您想要激千城公主,就得对准了激。若不将吴姑娘画得再美貌些,怕是千城公主连正眼都不会瞧。”小卓子虽是奴才,可是在宫里脑子机灵得很,见多了年轻宫娥们暗地里争宠表现,心中早就有数。
沈康平这么一想,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
“没想到还是小卓子你懂这些小心思啊。朕还真是没想到这方面。不过成效的确很好,朕要大大地赏你!”
“多谢万岁爷!”
沈康平欣喜开怀,小卓子自然也是喜上眉梢。找了宫廷画师,将吴嫣芸的容貌用心修饰过后,的确更加抓人眼球。这也是成功激发千城公主危机感的主要诱因,只是沈康平没想到皇姐的醋意会这么重。当他回忆起皇姐那死死控制着的咬牙切齿情绪,就在心里替陆诚颜捏了一把汗。
“陆盟主,你可莫要怪朕。幸福总是要从痛苦中获得的,朕也是为了你与千城皇姐的幸福才出此下策。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目送着皇姐远去,沈康平这才幽幽在心中默念。
毕竟,他是认定皇姐不会再回京城了,即便再次归来,身份也已经发生了改变。到那时,恐怕已经是陆家庄的女主人了,自然不会再跟自己计较如今的这笔账。
但是看着皇姐双目中闪动着的情绪,恐怕用不了多久,陆诚颜就能品尝到这特殊又浓烈的待遇了。不过千城皇姐能够下定决心离开皇宫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本身就是一件极大地自我突破。沈康平仔细分析过,从前不管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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