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桃夭-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胨辛募妇洌还烂驳睦习迥镌覆辉敢獯罾砟憔土剿盗恕�
今日老板娘的心情还不错,与前来结账的客人多聊了几句,然后一扭头就看见了那个安然立于堂中的小姑娘。也不知她站了有多久,偏生还有一副好相貌,此刻已是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来看。
老板娘忙左右看了看,果然不见之前那少年,于是忙打发了客人走出柜台,走到温梓然身边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小姑娘家家别一直站在这儿,店里的客人也不都是好人。”
温梓然忽然被老板娘拉住手腕便是一惊,她今早随秦云书来时老板娘并不在,因此两人并没有正式见过。乍一下被人拉住了手腕,温梓然惊吓之余刚要挣扎,却又及时感觉到了拉着自己的是一只女人的手,而后果然也听到了女子爽利的声音,于是平静下来。
她扭头“看”向了老板娘所在的方向,似是犹豫了一下,问道:“您是饭馆的老板娘?”
老板娘相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拉着温梓然往柜台方向走,边走边道:“我一直站在柜台里,你没看见啊?还有为什么要站在大堂中间,不知道这样很多人看着吗?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说不定就被人贩子看上了,绑去卖了给人家做小媳妇!”
温梓然乖巧的跟着她走了,虽然看不见也没见过这位老板娘,但直觉对方并没有骗她。更何况这老板娘的性子也与她阿娘说得一般,热心又爽利,很容易便能让人心生好感。
饭馆并不很大,老板娘念叨的话说完了,两人也重新站在了柜台里。见温梓然乖乖听话她也算是满意,于是指着一旁的椅子对温梓然道:“你先在这儿坐着,你阿娘一时半会儿可闲不下来,等她忙完了你再去后厨找她吧。”
温梓然道了谢,然后才有些无奈的说道:“多谢老板娘好意,只是我看不见凳子在哪儿。”
老板娘闻言,美丽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诧异之色。
**************************************************************************
秦云书在外从不说温梓然目盲之事,她会说自己是寡妇,会说自己家中还有一个女儿,可她却不会拿女儿的残缺说事。怕一些不好听的言论传入温梓然耳中,更何况她也不需要旁人无用的怜悯——她是出来自力更生做事赚钱的,并不是出来卖惨求同情的。
因此老板娘也不知道温梓然其实目盲,如果知道的话,她之前说话一定会小心许多。
当然,这些温梓然其实是不在意的。老板娘并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她也不是脆弱敏感得听不得别人随意的一两句埋怨,因此在察觉到老板娘的尴尬之后,她反倒主动出言安慰了两句。
温梓然被秦云书教养得很好,性格温柔言语有度,再加上多活一世带来的从容开阔,很难有什么人会对她不喜。再加上因她目盲而生出的同情,很容易就会演变为怜惜,只不过接触之后又会发现,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骨子里其实有着自己的坚持与执拗。
总的来说,温梓然这样的性子,很让老板娘喜欢,而温梓然对于老板娘的观感亦然。于是本不熟悉的两个人,在热心老板娘的主动交谈下,渐渐熟稔了起来。等到中午这一阵的忙碌过去,秦云书终于得以从后厨里出来时,两人已是有说有笑。
老板娘见着秦云书出来,便冲她招了招手,说道:“阿秦,过来,梓然的绳结卖完了,已经在这里等你许久了。”
秦云书脱了围裙洗了手脸,虽然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油烟气,但看上去仍是整洁清爽的。小二哥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笑嘻嘻的说道:“老板娘,秦姐做了饭菜,咱们先吃饭吧。”
老板娘冲他摆摆手,将他赶走了,目光落在秦云书脸上,不意外的在她脸上看见了踌躇。
秦云书能踌躇些什么?自然是温梓然和之前那少年的事!当时老板娘见着两人郎才女貌,虽然少年家境大概会好些,但在这女子稀少的边城也还算是相配的。可现在再看,温梓然就算生得再好脾性再好,目盲这一点却是最致命的缺陷,也无怪秦云书会如此担心。
温梓然却看不见秦云书神色变化,她听到了老板娘的招呼声,也听见了阿娘的脚步声,却不知她为何迟迟立在原地不曾靠近,也不说话。于是带着些疑惑的喊了声:“阿娘?”
秦云书恍然回神,走了过来,想要说些什么却碍于还有老板娘这个外人在场,到底不曾开口。最后也只是牵了女儿的手,温柔道:“这么晚梓然定是饿了,先吃饭吧。”
温梓然能够察觉到秦云书情绪的不对,可她什么也没问,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深究什么,该说的话阿娘会说。于是乖乖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任由秦云书将她牵走了。
难得被忽视的老板娘望着秦云书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点儿说不出的烦闷。她随手在算盘上划拉了一下,算盘珠子“哗哗”滚动起来,原本记录的数字瞬间被拨乱,可主人却没再看算盘一眼,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便施施然跟了上去。
第0章我心悦他
喜欢一个人,总不是件容易隐藏的事,更何况已经错过一世的人也并不是那么想要隐藏了。
晚间,秦云书带着一身疲惫与温梓然一同回家,临走时才发现,今早带出来的小白变成了小黑。她有些讶异,心中却隐约有了猜测,于是神色复杂的问道:“梓然,这狗……”
温梓然抱着狗崽,白皙的手掌缓缓地在狗崽的背上抚过。小白的毛蓬松柔软,小黑的毛油光水滑,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但撸起来都很舒服。她闻言笑了笑,倒是毫不避讳:“阿兄之前说要替我寻只狗崽,就是它了。”
秦云书心中道了句果然,目光旋即落在了狗崽身上。她是养过狗的,当年温家养的那两条就是温良留下的猎犬,只不过温家的猎犬还是比不上高家精心培育的,这狗崽虽小,但看起来却是精神又机敏,显然不是随便找只狗崽来打发温梓然。
宴黎或许真的用了心来准备,这让秦云书心中一时难言滋味儿。
短暂的沉默后,秦云书又问道:“那小白呢,要回家了,怎么不见小白的影子?”
温梓然这次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才答道:“我把小白给阿兄了。”
秦云书闻言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听说过交换礼物的,可还没听说过交换狗崽的!而且小白只是她随手买回去的,除了长得可爱一些之外,实在普通,论价值远不如温梓然怀中抱着的这只。当然,宴小将军大抵也不会在意一只狗崽的价值,可正是如此才越发让人焦虑。
还是那句话,宴黎与温梓然相差甚远,秦云书并不认为他是良配!
年轻人知慕少艾,长辈考虑的却更多,尤其温梓然较之寻常女子更有不同,秦云书也少不得多为她操几分心。因此踌躇了一下,秦云书还是问了:“梓然,你……是不是喜欢晏家的小将军?”
温梓然听后略微怔忪——其实她之前已经有所察觉了,一个人看不见,其余的感观便会尤其的敏锐,因此她虽然没有看见中午时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却已经感觉到了那时气氛的不同。她知道阿娘或许是发现什么了,可真正听到有人问出这句话,心头一时间也是酸涩难忍。
喜欢阿兄吗?当然喜欢!她喜欢他很多年了,从前世到今生,那份埋藏在心底里的感情不断的沉积发酵,早已经填满了她的胸腔,让她可以陪他生,随他死!
然而多年的隐忍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她知道她配不上他,所以从来不曾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哪怕重来一回,她悄悄地接触他,小心的喜欢他,可这份感情却不敢让人轻易察觉……直到此刻,那声“喜欢”被她的阿娘亲自问出了口,她听到后几乎忍不住落泪。
温梓然以为是几乎,但秦云书却是真真切切见着一滴清泪从女儿眼角滑落,滑过脸庞,滴落尘埃。
秦云书知道,女儿看似柔弱,其实骨子里却比许多人都要坚韧。她很少见着女儿落泪,因此一见之下竟有些慌了,忙掏出手绢替女儿拭泪:“好了好了,阿娘又没怪你,你哭个什么?”
温梓然愣了愣,下意识的抬手触了触眼角。那滴眼泪已经被秦云书拭去,但残留的些许湿润已足够证明她之前真的落了泪。
原来,她也不是那般坚不可摧,无怨无悔的……
见女儿迟迟不语,秦云书也有些着急,又摇了摇女儿的胳膊,问道:“梓然,你没事吧?”
温梓然这才回神,勉强扬了扬唇角,说道:“我无事,让阿娘忧心了。”
秦云书自然看得出她的勉强,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是想劝温梓然及时明悟,悬崖勒马的,毕竟两人的不匹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并非她妄自菲薄,只是不敢让女儿为此冒险罢了——可看着温梓然这一副明显用情已深的模样,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了。
气氛一时沉默,最后还是温梓然开口说道:“阿娘,我心悦他。”
这是回答之前秦云书的问题,其实不用说两人也已心知肚明。
秦云书长长的叹了口气,眉眼之间忧色更浓。她知道女儿固执,如果没有之前那一滴泪,她或许还能劝她悬崖勒马,但现在恐怕一切都迟了。
好半晌,秦云书又问道:“那他呢?”
温梓然知她问的是什么,抿着唇迟疑了一瞬,复又坚定道:“我会让他也心悦于我的!”
对这个答案秦云书不觉意外,她倒是有些惊讶于女儿回答的果决与坚定——她以为女儿也会如她一般顾虑重重,哪怕喜欢也藏在心里,却原来那份喜欢已足以让她变得勇敢了吗?
秦云书心中说不上是悲是喜,却是被温梓然一把抓住了手。那只手纤细柔软,手上的力道却不小,一如她此刻的话掷地有声:“阿娘,我心悦他,无论如何不会改变!”还请阿娘成全。
未尽的话语秦云书并不知晓,那是温梓然因自己可能要自私的拆散母亲与宴将军而生出的歉意。秦云书只是定定的看了女儿片刻,从那张清丽的脸庞上见到的尽是毋庸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哪怕会为此碰个头破血流,女儿仍会一往无前。
**************************************************************************
宴黎被高大山一群人拖着在外面玩了整日,直到暮色将至才抱着狗崽与众人分别回家。
回到将军府,小将军怀中的狗崽又引了不少人侧目,毕竟只是出个门,黑狗变白狗这种事还是颇为神奇的。只不过没人会问,更不会有人像高大山那样傻乎乎的认为是小将军认错了狗。
回自己院子的时候,宴黎遇见了宴擎。宴将军瞥了一眼被宴黎抱在怀里的狗崽,随口问了句:“你不是不喜欢养狗吗,怎么又养了一只?”
宴黎不在意的答道:“没有旁的,就这一只。”
宴将军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长眉一挑,问道:“这狗是谁的?”
宴黎略微抿唇,但到底也没瞒着,便道:“是温家妹妹的,我把小黑给她了。”
白色的狗崽皮毛柔软,又被养得圆滚滚的,看着煞是可爱。然而说实话,论起看家护院来,普通的狗却是远没有猎犬来得厉害。温梓然平日里总是一个人被留在家中,有小黑护着也让人放心些。
宴擎听到答案不觉意外,只是看着宴黎还是忍不住心情复杂——他看得出来,宴黎对温梓然是特殊的,哪怕两人相识不久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可那小姑娘就是那般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宴黎的心防。这对于宴擎来说原是喜闻乐见的,可想到宴黎曾经的玩笑他又忍不住多想……
纠结一阵,也明白自己多半是杞人忧天了,宴将军摆摆手道:“算了,没什么事,你在外面玩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宴黎答应一声,没有多想,抱着狗崽就走了。
两人错身而过,宴擎隐约瞥见了宴黎手腕上似乎戴着什么,于是又把人叫住问道:“阿黎,你手腕上戴着的是什么?”
宴黎又被叫住,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略有些不解的露出腕上绳结给宴擎看:“是温家妹妹送我的,说是祈福之用。”说完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几条绳结来,说道:“她今日在集市上卖绳结。”
宴擎看看宴黎腕上的绳结,再看看他掏出来的那几条,心头的惊疑不定渐渐平复下来——或许是他多想了,温家那小姑娘也许只是承了阿黎的情,顺手送了他几条绳结吧?
这般想着,宴擎也没再问什么,这一回是真放宴黎回去休息了。
宴擎以为宴黎手中的绳结都是温梓然送的,事实上除了手腕上那一条之外,其余全是宴黎强买回来的。他说是要拿来送人,原本也是准备随手送给高大山他们,让他们拿去哄姐妹开心的。可直到最后分别时,他也没拿出来送人,反倒一条不少的带了回来。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当时怎么就有些舍不得了呢?
第0章胡商
端午一过,天气便渐渐热了起来,偶尔还能听见树梢上几声蝉鸣。
夏日的边城是安宁的,因为夏日水草丰茂,北方的胡人大多会在这时候忙着牧马放羊,并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个时机发动战争。战争要等到秋冬,那时边城的百姓刚刚收获了满仓的粮食,而草木枯萎之后不必再放牧,胡人便也抽出了手脚来劫掠。
不过这些距离宴黎他们来说还比较遥远。半大的少年就如茁壮成长的小树,他们还是半大不小的树苗,在成材之前没有人会急着将他们推向战场。他们只管成长,只管打磨,然后在不算遥远的将来接过父兄身上的重担……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宴黎。
宴擎从来没有想过让宴黎子承父业,他只是觉得亏欠了这孩子,所以想让他活得自在随心罢了。
五月底的时候,边城里来了一支胡人商队。这对于边城百姓来说并不稀奇,因为这样的商队每年都会来几次,他们带着金银钱财,来交换梁国的丝绸茶叶。
不提那些金银有多少是从梁国百姓手中抢去的,这桩生意总有的是人来做。
今次的商队却有些不同,他们依然要换丝绸茶叶,但带来金银的同时,他们还带来了一批骏马——梁国说不上缺马,但论起马匹神骏来,却是不如北方草原上的异种。
边城多驻军,注定勇武之风盛行,宝马良驹这种东西永远不会缺了欣赏的人。事实也是如此,这批骏马刚被商人带入城中,便有不少人得了消息,旋即前往一观。
城西集市这一日便格外的热闹,除了与胡人商队做生意的商贾之外,也来了许多军中人物。上至来看马的各路将领,下到来看热闹的寻常士卒,在加上那些来与胡人做生意的商人,来来去去,将胡人商队所在的临时店铺挤了个水泄不通。
宴黎本也是来看马的,见着那热火朝天的情形,顿时就失了大半兴致。
他本不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如今天气又热了起来,实在不愿去人堆里挤。于是只站在人群外看了两眼,便也消了进去看马的念头,左右将军府也不会缺了一两匹好马。
这般想着,宴黎转身欲走,结果还没走出几步,迎面就撞见了一群半大少年。
高大山是被宴黎揍得最多,却也是与宴黎关系最亲近的一个。许是知道了宴黎“喜欢”温家姑娘的小秘密,渐渐倒也不怕他了,见着人还挥手笑道:“老大来得真早,你进去看过了吗,马怎么样?听说胡人那边的马要比咱们梁国的高壮,还多异种,也不知今次有没有?”
宴黎摇摇头,答道:“人太多了,懒得挤。”
高大山闻言往旁边人群望了一眼,只见那胡人店铺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少人,大多穿着戎装,但看那衣裳模样便知道,多半是来看热闹的。
旁边一个少年“啧啧”两声,忍不住说道:“也不知这些人都围着做什么,也买不起。要看热闹,还不如等过几日将军们把马买回去,他们去校场看呢。”
这话说得不客气,却也实在。毕竟围在外围的都是些寻常士卒,别说他们凭着粮饷根本买不起一匹好马,就是围在如此靠外的地方也根本看不清内里情形。而且大家都知道,胡人这店铺是临时搭建的,外面最多栓个两三匹马,更多的好马另有安置,所以哪怕挤到前面也看不见几匹马。
宴黎看了看头顶炙热的骄阳,还是不准备凑这热闹了,便道:“还是改日再来吧。”
高大山忙把他拦下了,说道:“别啊,过几日好马可都被人挑走了,还有什么意思?”说完又扭头冲着一众伙伴使了个眼色,扬声道:“兄弟们,开路,挤进去!”
众人闻言哄然一笑,也不嫌人多天热,摩拳擦掌的就冲着人群去了。
一群半大的少年,虽是年岁不大,但凑在一处也已经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了。尤其这些人都是从小习武,军营里混迹长大的,就算是武艺尚有不足,但至少也还有股蛮力。于是就凭这些人跟小牛犊子似得横冲直撞,也很快在人群中挤出了一条路来。
高大山拉着宴黎,大大方方的享受着众人的劳动成果,脸上还带着少有的兴奋:“也不知今次这些胡人有没有带来异种,我可是把这些年攒的银子都带来了。”
宴黎便扭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家不缺马吧?”
高大山闻言翻了个白眼,回道:“谁家嫌好马多的?”说完却凑近宴黎,脸上又显出些别样的神采来:“老大,我爹说了,今秋胡人如果再来寇边,他就带我上战场去杀一回,见见血。可家里那些马都是阿爹和兄长们的,我就想要一匹自己的马,现在拿来训个几月,到时候正当用。”
宴黎闻言微怔,定睛细看时才发现,原来身边的伙伴已经长大——少年比他高了半个头,身形健壮容貌英挺,唇上一圈浅浅的绒毛,已有了大人模样。
边关的少年长大了,总是要走上战场的,或许今秋会被父兄带上战场见血的不止高大山一人,但这其中必然是不包括宴黎的。宴黎很清楚这一点,他并不喜欢战场也不嗜好杀戮,但不知为何听了高大山的话后,心里竟有些说不清的失落来。
偏高大山毫无所觉,还哥俩好似得拿肩膀撞了撞宴黎的肩膀,笑问道:“老大你的功夫是咱们兄弟中最好的,今秋宴将军肯定也要放你上战场了吧?不过见血什么的,老大你肯定是不怕的。”
宴黎没有回答他,恰巧众人也挤进了人群的最内层。
里面正和胡商说话的果然都是军中将领,其中官职最高的是个参将,他原本正和胡商说好了要去后面看马,结果一扭头就见着了这一群少年挤进来。
都是军中子弟,对上军中将领,彼此也都熟识。少年们老老实实问了好,便有一偏将笑问道:“小子们消息倒是快,这就都来了,也是来买马的?”
少年们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还笑嘻嘻回道:“说不得要跟叔叔们抢一回马了。”
众将领闻言一哂,心中都知道是这群小子要到上战场的年纪了,所以这是要提前准备战马了。于是也不为难什么,参将大手一挥便带着众人跟随那胡商绕过店铺,去了后面。
城西的集市不小,但往来的行商却算不上很多,这胡商手笔不小,一来就直接租下了大片土地,前面临时搭了个棚子做店铺,好马全都安置在了店铺后面的马厩里。众人绕到后面一看,那红的黑的各色骏马齐聚,怕不是有百十匹之多。
劣马是没有贩卖价值的,尤其梁国并不缺马,梁国缺的只是好马。是以胡商带来的这百十匹马,竟都是神骏非常,随便牵出一匹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
高大山一见这些马就兴奋了,双眼放光的四处打量,似乎想要从这一众骏马之中寻出最好的一匹。不过碍于那几位将军在场,他倒不好抢先开口,只能暗戳戳的先看着马,同时也在心中暗自遗憾——最好的马定是要让这些人先挑了去。
许是高大山的情绪太过外露,被参将看见了,他便十分大方的开口道:“这里好马不少,诸位各自挑选吧,先看先得,不讲太多规矩。”
很明显,这是前辈对于后辈的维护,诸将也都没什么意见。
少年们闻言却是大喜,道谢过后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各处马厩,去相看自己心仪的马儿。
高大山第一时间向着一处马厩跑去,同时还回头对宴黎道:“老大来这边,我看过了,这个马厩里的马是最高大的,看着就神骏非常。”
宴黎虽然不用上战场,但他也是来看马的,闻言便也跟了上去。
旁边几个将军倒是不着急,还站在原地说了几句闲话,这才四散相马去了。
胡商一直陪同在侧,也将几个将军的闲话听入了耳中,等到众人散去,他方才回头问了身边一个随从两句。随从低头用着胡语回应了几句,胡商听完眼珠一转,看向了宴黎的方向。
第0章马王?天马?
高大山的眼光不错,选的那个马厩里的几匹马确实神骏,但要真论起来,其实和其余骏马相距也不是那么大。不过有时候选东西是要看眼缘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