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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监国公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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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张口,已能发出声音。哑穴不知何时被他化解了。
  我呆呆的坐在驴子上,有点生气。
  果然到最后忙了半夜,却还是没有拿到钱银。
  我气冲冲的策驴狂奔回府衙,把驴拴回原处,猫腰闪进府衙,从大牢的缝隙中重新钻了回去。
  同那疯女人说道,“你骗人,并没有看到钱银!”
  那疯女人见到我很是意外:“你真送去了?”
  “自然!”
  “那你,”疯女人疑惑,“还回来干什么?”
  “……”
  还回来干什么。
  对啊,我还回来干什么?都逃出去了又乖巧的回来干什么?!这又不是我家!!!
  我反应过这点来后,蹭的一下重新蹿上天窗。为时已晚,天色大亮,外面熙熙攘攘,我逃不出去了。
  气急攻心,我直挺挺的背过气去了。
  衙役大呼小叫的将我从牢房里拖了出去,搬到了一张柔软的床榻上。
  昏睡中,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额角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摸了几下,须臾,离去。
  慵懒带笑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那很不讲道理的县令大人:“知道她的消息后你竟马不停蹄的从军营赶了回来,又恰巧看见她越狱,放心不下又跟了一路。怎么,现下可是累掉了半条命?”
  无人回应。
  “阿泠,要我说,你又何必急于一时?我这儿圈着她,着人盯着她,她无亲无故无记忆,还能飞走不成?你且先办那件事要紧。”
  依旧无人回应。
  “啧啧啧,一天到晚板着脸,也不笑,难怪被她一气之下扔到边疆当什么守城将领……”县令一顿,笑嘻嘻的说道,“得,我不说了,快把你那把宝贝剑收起来,别割伤了我的脖子。开玩笑的嘛,你看,她快醒了,你不抱住她跟她诉说一下相思之情?”
  还是无人回应。
  我混沌的思维终于开始聚集,缓缓的睁开了眼。
  “醒了啊。”县令的桃花眼神采飞扬。
  我爬起来,挠了挠头,向四周看了看:“大人方才可是在同谁说话?”
  房中并无他人。
  县令望了一眼还在咯吱咯吱晃悠的窗户,对我笑了一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个胆小鬼。”
  我:“啊?”
  县令看着我这一脸痴呆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捏了捏我的脸颊,笑道:“你这样子倒是可爱多了。”
  我:“啊???”
  我拍开他的爪子:“男女有别!”
  县令眨眼,又捏上了我的脸蛋:“你看你,见外了不是。其实我们早就拜过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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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县令子明
  拜过堂了……
  拜过堂了……
  拜过堂了……
  我嘴巴张到了最大,不管他怎么抬我的下巴颏都无法让我合上。
  “这么开心?”他惊讶。
  我:“……”
  我艰难的开口:“我确信我的表情并不是开心。”
  县令:“为什么不开心?我如此英俊不凡,风流倜傥,有的是姑娘争着抢着要嫁给我呢。”
  我推辞:“我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亦有许多姑娘哭着喊着想要娶我呢。”
  县令:“……”
  县令突然抱住我:“果然这世间只有你能比我更厚颜无耻,好怀念啊。”
  我木着脸推开他:“拜堂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县令嬉笑不语。
  我又木着脸问丫鬟:“我真是你家少奶奶?”
  丫鬟的脸比我还木然:“魏大人每个月总有几天犯病到处认媳妇,姑娘莫要介意。”
  这位魏县令脸色一绿:“瞎说,我才没有!”
  看透一切的丫鬟:“上个月魏大人说同洗茅房的孙大嫂拜堂过。”
  魏县令:“……”
  “上上个月是村头的李寡妇。”
  魏县令:“……”
  “上上上个月是……”
  魏县令疲惫的打断丫鬟的耿直:“好了,我错了,别说了,上饭罢。”
  上饭了。
  县令大人家底比樱落殷实许多,早饭花样繁多,五颜六色的糕点摆满了一桌,其中有一叠芙蓉糕粉粉嫩嫩的样子甚为夺目。
  我猜测那份芙蓉糕味道定是不俗,于是赖在饭桌前不走,委婉的暗示县令大人我想尝尝。
  县令大人顿悟了我的意思,通情达理的点了点头:“莫要眨眼了,都快痉挛了。”
  我捂着有些酸胀的眼睛坐下。一边立着的丫头挽起袖子,盛了半碗雪梨枸杞粥放在我面前。“请用。”
  我迟疑了一下,用自我感觉是怯怯的目光瞄了他一眼,小声问道:“给我的?”
  县令点了点头。
  我立即端起碗来咕咚一口把粥吞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生怕对方反悔抢走我的粥。雪梨煮的细软嫩滑,清淡的雪梨甜汁渗在糯糯的米粥之中,顺着喉咙缓缓流进腹中,整个身子从内而外的暖了几分。
  好吃,煮粥的人用了心思。
  县令:“……”
  县令疲惫的捏了捏眉间:“你现在的吃相怎的成了这般?”
  我又拿起筷子嗖的一下将一块芙蓉糕夹起来,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芙蓉糕酥香软糯,入口后一阵莲花的清香缓缓的在唇齿中弥漫,糕点粉末细腻,还不等细细品味就已滑落进了喉下,我幸福的身子都直了,“嗯~~~清香软糯,极佳极佳!”
  也不看县令的表情,连吃了几块后才偷闲喝了口雪梨粥将口中的糕点尽数吞下,“滋味当真美妙,只是若不是隔了一夜,应是更加美味。”
  县令一手托着腮懒散的看着我,闻言哼了一声:“事情记不得了,嘴还这么刁。这可是从边疆马不停蹄带回来……”
  我并没有听完他的话,只是对他评价我嘴刁有些不悦。开玩笑,我若嘴刁,早就因樱落日日的粗茶淡饭跟她分道扬镳了。
  ……
  想起樱落,我放下筷子,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樱落,你在哪里?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在我哭起来那一刹,一粒小石子不知从何处飞了进来,摔在了县令腿上。小县令吓得浑身一颤,第一时间瞄了一眼窗外,手足无措的翻找着手绢塞进我的手里,边塞还边大声道:“我没招她啊!”
  说完还不停的捶腿。
  我边哭边应了一声,“嗯,不是你招的。”
  小县令面色一点也没有缓和的意思,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我可没招她!”又重重的捶了捶腿。
  我重重的点头,擦着眼泪:“嗯,不是你招的。”
  这个小县令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就像是可以强调一样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招她!”还欲捶腿。
  见状我停下了哭泣的动作,心疼的看着他:“看来你真是有病。刚才说跟我拜过堂应也是因为犯病了罢。”
  县令:“……”
  县令表情颇为隐忍:“……没有。”
  突然又有一颗石子不知从哪里蹿来,啪嗒一下打在了县令的膝盖上,县令整个身子一顿,突然想松了口气似的,缓缓摊在了椅子上。
  望着自己的腿长吁短叹:“终于不麻了。”
  随后靠近我,推心置腹的同我讲道:“阿流,你可觉得一生气就点穴道这种人是不是很不讲道理?”
  这话立即把我拉回了昨夜做梁上君子时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莫名其妙的扛走,又被莫名其妙的点了哑穴的事。
  不禁与县令心心相惜:“正是如此!”
  顿了顿,我摸了摸穴位,踌躇:“不过,这种被人点穴的感觉好像并不陌生。”
  县令向我投以同情的目光,“嗯,你以前确实总被阿泠……哎呦……腿麻了腿麻了……”话没说完,突然又抱起腿卷缩在椅子上鬼哭狼嚎:“错了,我真错了……”
  “……”
  ***
  喧闹的早餐总算结束。
  我偷偷掖了两块芙蓉糕在袖子里,与县令告辞:“多谢魏大人款待,时候不早了,我该启程了。”
  “去哪?”
  “京城。”
  “去京城啊,”县令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拒绝我:“不行。”
  我:“……为什么?”
  县令:“官司尚未结束,你仍是被告,且在堂上出手伤人,似乎对人有强烈的攻击欲,我魏子明堂堂一县父母官,怎能轻易放你这种危险人物离开走。”
  我不服判决:“我伤谁了?”
  县令眯了眯眼,压低声音道:“师爷万般宝贝的升官发财痣,可是被你掐了去的?”
  我沉默。
  我试图辩解:“我不是故意的!以为那是个黑米粒!”
  县令哦了一声,着人把师爷唤来,指给我看,“你看他的额角上还有一颗黑痣。”
  说时迟那时快,我嗖的一下就把那颗碍眼的痣揪了下来。
  师爷:“……”
  我:“……”
  县令微笑着望着我。
  县令唤来衙役:“来人,把她押回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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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往京城
  县令虽将我关在狱中,却待我不薄。不仅吃好喝好,且日日都有芙蓉糕享用。我性子还算宽厚温和,狱卒送给我的鱼肉点心我时常会分给狱友们吃,狱友们虽然都是犯有奸杀抢虐等重罪的死囚,可见识广阔学识渊博,我日日以食物相换,也收获了不少我不曾知晓的消息。
  狱中有位老者尤为令人敬佩,天下之事无他不知,无他不晓,狱友奉之为“百事通”。
  “百事通”虽为老者,却一点为老为尊的样子都没有,日日都言语调戏对面牢房的俊寡妇,颇有点老来俏的意思。
  自打他得知我丧失记忆且被心上之人丢下,他亦是颇为惋惜。同情中,也就顺带给我补习了一番时代背景的课程。
  当今圣上因迷恋丹药修仙之术荒废朝政,致使奸佞横行,外戚当道。后又因丹丸妙药服用过度致使圣体亏空双腿无力,三年前竟卧床不起终日养在寝宫。依照祖制,理应太子监国。可朝中大皇子意远却又意外遭人暗算,瞎了双目。二皇子行祯又远赴琉国做了质子,诸位皇子中,竟只剩下年仅九岁的三皇子永瑞尚得保全。可其年龄尚小,又不足以治理朝政,圣上思虑再三,决定立长公主卿流为监国公主处理朝政大事,后又立四位辅助大臣辅佐公主。
  辅政大臣分别为安定侯安忠,相爷桑谦,护国将军符乾道,以及舅爷魏业寻。四位大臣互相牵制,互为臂膀,才辅佐得长公主顺利监国。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怎么着都有点不得劲的感觉,也说不清道不明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脑海里有点什么,但又抓不住,话到嘴边了却也说不出。静下心来,我觉得大约是因为安定侯这三个字给了我不爽的感觉。
  那日喜帖上的字又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安云落与桑凌源喜结良缘。
  我问百事通:“桑凌源可是桑相爷家的公子?”
  百事通略一点头,见我面色微白,不由打趣道:“你可别说你是被这位桑公子抛弃了?”
  “自然不是。”
  我随口应着,百事通再说什么我也无心听下去,只觉得要坏。
  要坏事的那种坏。
  我突然之间焦躁起来,坐立难安,手里的糕点在我手里碾攥成渣。我的头很疼,脑袋里一片混沌,可就是想不起缘由。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虽然这里的饭菜出奇的好吃。
  想到这里,我当即对牢房里的父老乡亲抱了抱拳,歉然道:“恕长流不能在牢中陪伴大家了,长流先走一步。日后若有机会牢外相见,再一叙诸位人生往事。”
  乡亲父老们都满脸困惑:“你是怎样?”
  我焦急的说道:“我得走了!”
  百事通从乱糟糟的头发里捉出一只跳蚤,向我弹过来:“去哪里?”
  我一巴掌拍死跳蚤,往墙上抹了抹,继续焦急的回道:“应该是去京城,具体去哪里到时再说罢。”
  百事通又捉住来一只跳蚤弹给我:“你怎的出去?”
  我又拍死跳蚤,见百事通越发来劲的在头发里掏掏搜搜起来,我不由大怒:“你还没完了是不是?你哪那么多跳蚤,能不能跟狱卒请个假洗洗澡?”
  百事通搓了搓脖子上的泥,感慨:“去年入冬时似乎有一对跳蚤在我头发里安了家,方才捉出来的应该是它们的孩儿罢。”
  我立刻觉得浑身痒痒的不得了,上下抓挠了一番才艰难的开口:“……今年也快入冬了。求你了,洗洗澡罢。”
  百事通觉得我啰嗦,又问了我一遍:“你怎的出去?”
  闻言我指了指墙上的天窗,“跳出去。”
  百事通哦了一声,靠在墙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跳罢。”
  我欲跃起的身子一顿,“嗯?”
  百事通:“跳呗。”
  我摸了摸鼻子,狐疑的看了眼百事通:“这么爽快?竟不拦我一拦?也不说些越狱罪无可赦之类的话?”
  百事通早已转过了身继续跟俏寡妇嬉戏打闹,只留给我一个脏兮兮的深沉背影。
  看来这几日的相处也并没有让他对我有什么不舍。也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再次对着乡亲父老抱了抱拳,然后纵身一跃,从窗口中跳了出去。
  ***
  没错。
  我就是这么简单地,轻松地,顺利地从牢房里逃脱了出来。比上一次还容易。
  我站在牢房外有点无所适从,心中数落了几遍县令大人的不严谨,怎的把牢房修筑的如此松散,这万一别的犯人也同我一样跳窗而逃,朝廷知晓了还不立刻摘了他的乌纱帽去?我替县令操着心,跳到了牢房外围的衙役房间里找了一把锤子和几个长钉,又重新回到牢房外,把每个牢房上的窗子都仔仔细细的钉严实了。我有自信,这下不会有人能从窗子里逃走了。
  牢房中一个见我逃脱成功也拼了命的往窗子外爬的死囚犯见状,礼貌的问候了一下我的祖宗。
  忙完这一切,也差不多到了午间放饭的时候,每天这个时候县令大人都会亲自到牢房中与我交谈几句,大意就是问我在牢房中生活的满意程度,心情是否美妙,每天还要盖个手印以作证据。我觉得无趣,偶尔闹个脾气就是不盖,他就急的上蹿下跳,恨不能跪下求我,还说什么某人会打断他的腿如此云云的疯话,好像生怕人不知道他脑筋有病似的。
  我偷了一身良家女子的衣服换了,然后混在人群中走往京城的官道上。
  官道上人不少,多是做买卖的生意人,也有几个考生模样的青年公子时不时的高谈论阔,说些之乎者也的胡话。
  人群的最前方有一辆华丽的马车,车身用绸缎包裹着,连马匹的辔头都有金线披着,看起来好不神气。
  我对比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服,心中有些不忿。
  于是我挤到马车旁边,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能这么傲气的坐着高头大马绫罗绸缎组成的马车。
  结果我刚一到车边,就听到车内传来一个莫名骄傲的声音,“她是庶女,我也是庶女。凭甚她那么得父亲倚重,而我偏偏就要养在别省。而且她的这门婚事竟然攀上了相爷家的嫡子,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好运气。”
  虽然这声音又娇气又傲慢,可我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因为在风吹起帘子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庞。
  这个面庞,与樱落相像,却更美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傲娇我最爱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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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安家小姐
  从这话语和长相中,聪慧的我推测坐在马车中的那位也是侯爷家的小姐,年龄比樱落略小,此番赴京是为了参加她那位不大欢喜的姐姐的婚礼。
  也就是说,这辆马车会畅通无阻的抵达侯爷府邸。
  我隐隐有些兴奋,琢磨着怎么和这位大小姐攀上关系,借着她的车进入侯爷府邸。
  正想着,那里面的人又说了,“我虽自小养在别省,可也听了不少京中传闻,说书先生常言京中子弟皆有才有貌风流倜傥,此番看来,这话有假。”
  车内的老嬷嬷问道:“哪里假?”
  “明明都很丑,”大小姐边说边轻轻掀起车帘,“看看前面那个身子圆润的跟水缸一样,面上的五官都被挤掉了。你再看他身边那个,瘦的像个竹竿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副克妻相,还有这个……”
  明眸突然扫到了我,我起先一吓,不过也特别想知道我的容貌在这个神似樱落的人眼中是何模样,于是立刻踮起脚尖腆着脸冲她一笑。满脸写着“我长得怎么样”这几个大字。
  这期待许是有些强烈,竟刺伤了安家小姐的眼睛一般,使得她身形一滞,指着我的纤手也定在空中。
  车内老嬷嬷探了探头,问她道:“这个怎样嘛?”
  “更丑。”帘子突然落下。
  我:“……”
  这话说的委实直白了些,我胸口一闷,很受打击。我跳起来一把掀了这大小姐的车帘子,攀在马车的外壁上不服气的问道:“你说谁丑呢!”
  安小姐已缩回了软榻捧了一盏热茶,被我突如其来的责问惊到,失手将茶撒了老嬷嬷一怀。
  老嬷嬷被烫的大怒:“哪里来的野丫头,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车,竟是你能上的嘛?”
  我不理老嬷嬷,再次逼问安小姐:“问你呢,说谁丑?”
  安小姐虽没有像老嬷嬷一样对我着我骂,不过态度也好不了哪里去,她偏开头看也不看我,一副谁丑谁知道的神情。
  哎呦,这我就不高兴了。
  我扭着身子从车窗里钻了进去,盘腿坐在她软榻的尾端,顺手把点了老嬷嬷的穴道。嗯,自打我那夜被黑衣人莫名其妙的点了穴道后,我也略微参透了一点经脉学识,虽有时并不精准,可除了喜欢把哑穴点成麻穴外也并没有什么了。
  被我点了哑穴的老嬷嬷浑身瘫软的倒下,又哭又笑的揉着腿。
  安小姐似乎从没见过这场景,惊得合不拢嘴,又似乎觉得很新奇,看起来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得意洋洋:“想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安小姐原本要向前凑的身子一顿,又重新靠回软榻,扭头冷声道:“才不想!”
  我谆谆善诱:“别呀,你夸我漂亮,我就告诉你她为什么这样。”
  安小姐继续冷哼:“才不夸!”
  我叹了口气:“好罢。没想到你如此倔强,上你车真不好意思,我还要赶路,就先走了。”
  说着我就要从车窗里爬出去。
  却怎么也出不去。
  我又缩了回来,见我的裤脚被一只细滑的小手捏住。
  我坐了回来,那只小手就松了开来。抬头,那大小姐还是硬着脖子不看我。
  我又往外爬,裤脚又瞬间被捏住。我再坐回来,她的手再次松开。
  我抓了抓头发:“你是想知道的吧?”
  安小姐铁骨铮铮:“不!”
  我沉默,气氛有点尴尬。
  我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那你是想怎样?”
  她与我僵持了半晌,突然望着角落里低声飞快的嘟囔了一句:“尚可。”
  我:“啥?”
  她又不吭气了。
  我觉得这个娇小姐性格有问题,也就是我脾气好忍她这么久,要是换了百事通还不得用跳蚤弹死她。
  “你姿容尚可,”她瞄了我一眼,见我这次听明白了,还未等我乐出来,她又紧跟着补了一句:“但也称不上漂亮!”
  尚可总比丑字好听,我不想跟她计较了。
  她硬着脖子,从唇里挤出几个字来:“嬷嬷是怎么回事?”
  见我没反应,她有点着急:“说好了的,我夸你,你就告诉我怎么回事!”
  “噢!”我顿悟,在嬷嬷的身边蹲下身来,给娇小姐上课:“我方才点了她的哑穴。”
  “点穴?”她瞪大眼睛的样子倒是有点可爱,“就是说书先生说的那种……”比划着,“点穴?”
  我并不知道她说的那种点穴是哪种点穴,但是解释起来实在又说来话长,于是我就点了点头,“就是那种点穴。”
  她张了张嘴,眼睛都亮了。
  我解开了嬷嬷的穴道,嬷嬷躺在车上直喘粗气,“哎呦呦,我的老寒腿麻的呦。”
  “不是哑穴吗?为什么腿麻?”
  我心虚的摸摸鼻子,因为我功夫不到家分不清哑穴和麻穴啊。
  我用我的不耐烦掩饰了心虚:“外行人不准提问!”
  她不说话了。
  半晌,她戳着嬷嬷被我点穴道的地方浅浅笑了出来。望着她的侧颜,我恍惚间已经是樱落坐在这里。
  她意识到自己在笑之后,立即收住,又恢复了那副高傲带着几分不高兴的神情,冲我哼道:“我方才才不是对你笑!”
  我这人比较耿直:“你是在对我笑。”
  “才不是!”
  我这人过分耿直:“你就是在对我笑。”
  大小姐生气了:“停车!”
  车停了。
  大小姐示意我滚下去。我不滚,扒着车沿吼道:“我也要去京城,我不认识路,你捎我一段!”
  大小姐更气:“鬼才要捎你!”
  “小气鬼!”我立即指着她大叫。
  我难得的机智并没有为我赢得坐顺风车的机会,车夫拎着我的衣领将我扔在了道旁的灌木丛中,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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