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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后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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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其实你也不必多心,倘若真是祝小姐资助了状元郎,那状元郎来报恩实属正常,可不代表状元郎对祝小姐有意思。”
说着顾念笑道:“就算祝小姐对状元郎有意思那又怎么样?只要姑姑请皇爷爷下旨,谁也跑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那么说,还是完全替安庆公主着想。
让安庆公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看顾念,只是觉得眼前的念儿,忽然变得亲切又有点陌生起来,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多思量一下,可很快就被她脑子那个儒雅随和的男人给占据了。
是的,不管念儿怎么想,她都想要程贤成为自己的驸马。原因没有其他,只因为她看上了程贤。
现在情局未定,祝语柔还不在府内,一切都没有定论,所以她安庆必须抢在祝语柔之前处理好一切风险!
安庆公主的眼神顿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她道:“念儿,你是不是与祝家小姐相处的不怎么愉快?”
顾念道:“姑姑为什么这么说?”
我见你三番两次提起祝语柔便有着不悦的情绪,以前本宫倒没在意,而今天发现了。安庆公主直勾勾看着顾念,就想她说点自己想要的答案,否则她的内心七上八下的。
可事情还真的如她所需那样。
顾念唇角微微一扬,泛出丝微笑,似是带着恼意又似带着一丝快意:“姑姑,我讨厌祝语柔。”
“我讨厌祝语柔~”
此此时宛如天籁一般传进了安庆公主的耳朵里,这个可能是情敌的祝语柔,被这么说,让她莫名觉得现在的顾念多么的顺眼。
“为何讨厌她?”
“因为父王有意兄长娶祝家女儿为妃,祝二小姐怯懦她的机会肯定不比聪慧的祝语柔大,所以念儿看她不顺眼。”顾念的表情非常坦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令安庆公主看的至少是明明白白的,可她总觉得有点古怪,总感觉不单单是这么回事?或许原因比她想的复杂,不过那都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而她要关心的是程贤。
“念儿,你可有什么主意?”
顾念就奇怪指着自己的脸道:“姑姑,你认为我是有主意的人?”
安庆公主点头十分确定道:“此事本宫不能直接与皇兄说,而且皇兄定不会答应的。”
说到此处,她的神情有些黯淡几分,她的兄长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自从二皇兄一家回到京城后,兄长就好像吃了枪药一样变了个人,对权力中心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大概就连她的婚姻大事都考虑在自己的利益之中吧!
如果贸然告诉兄长,得到的肯定反对。
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先出手。
安庆公主立即按住了顾念的肩膀,她满脸认真道:“念儿,姑姑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
“去帮我探探祝语柔的口风,最好连她喜欢谁都给打听出来,这样本宫得到答案只要不是程贤就行了。”安庆公主一副把终身大事都托付给她的表情。
顾念:。。。。。亏你想的出来。
她无语道:“既然姑姑都那么说了,念儿只能尽力帮你了,只是只是。。。。”
话到此处,顾念摆出非常为难的态度,感觉自己遇到什么大阻碍一样。
安庆公主眼皮一跳,看来今天不出血不行了。
她道:“要什么东西?本宫都给你。”
顾念立即义正言辞反驳道:“姑姑,念儿是那种见物眼开的人吗?替姑姑办事是我的荣幸,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
“你实在太过分了!!!”
安庆公主:。。。。。
想说的话太多,想吐的槽点太多。
还有你不就是这种人吗!少给自己洗白了!!
安庆公主扶额道:“那你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顾念就为难道:“三皇叔让我住在府内,肯定天天派人跟着我,我哪能天天出府啊!”
而且别看三皇叔那么开明,可到底他要负责照顾念儿的起居还有管束,虽说会比我父王宽容点可也不是能让我天天泡在外面的。
说着,她双手环臂做出我实在没办法的架势。
安庆公主听了觉得顾念说的确实有道理,即便在大魏在这个男子为尊的时代,女子哪有那么多条件出门,即便是她身为大魏公主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头露面,更何况是念儿。
可她现在除了念儿谁也不敢信了,毕竟此事现在只有她俩知道,万一让哪个口风漏的人听了去,她的计划还没实施就泡汤了。
安庆公主越想越觉得顾念对自己很重要。
于是,她仔细深思熟虑起来:“你尽管出去,只要不打草惊蛇,这点小事本宫还是能为你担着。”
“怎么担着?”顾念问道。
安庆公主就皱眉道:“本宫难道就没有主意了?只要不出王府就是了对不对?”
“本宫朋友那么多,还需要出府吗!”
其中的意思再不过清楚了。
“本宫人缘好,能为你打掩护的人实在太多,你尽管去吧!”
顾念便犹豫下才点头,她跟安庆公主打了声招呼就要出岭王府了,刚出去,就似乎感觉有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令她非常不舒服,可偏偏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然就穿帮了。
等她出了岭王府,果然有几个侍卫就要跟着她,幸好青竹及时现身将几位侍卫打发走了。
“你们不必跟着,公主吩咐你们去将花院看好了,省得又有人滋事。”
几个侍卫一听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只剩羞愧了,两次着火都是他们当值的时候,害得他们被王爷质疑差点被赶出王府去了。
“那青竹姑娘,我等下去了。”
侍卫们赶紧去了花院。
青竹给顾念施礼道:“郡主,公主说了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去寻赵小姐,她会帮忙。”
“赵小姐?”
那个觊觎她哥的赵肥羊?其实赵肥羊的本名叫赵非烟,此女乃是赵将军的千金,生性跋扈、专横蛮干,比她还要不堪。
因为她来京城前,在京城的名声中最不好的人就是赵肥羊,等她来了后,就取代了那个处于浪头件上苦逼的女人了。
这古代对女人还真是不友好。
顾念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还好她是恶毒后妹,迟早要将这京城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自己风光得意的时候再报复回来不就行了。
她就道:“请姑姑放心,一旦管家打听到祝小姐去哪里了,我便乔装打扮出城去打探口风。”
青竹就施礼告退了。
顾念心里却在想,这个安庆公主还真是心急,不会等祝语柔回来再请过来偷偷问,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说几句就转不动脑子了。
正好安庆公主的安排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远离岭王府监视的机会。
*
岭王府探子见顾念离开。
他便迅速前往书房汇报了一切。
“主子,郡主出府了。”
顾清华道:“有没有派人跟着?”
“本身有,但公主不让。”探子为难道。
这让顾清华有些不悦几分,心想,安庆在做什么?他那妹妹什么时候不配合他这个哥哥了?
他问道:“具体原因是什么?”
探子就道:“属下暗中观察听到郡主与公主两人在谈及当科状元的事情,公主似乎对那位很感兴趣。”
顾清华听后显得有些不屑起来,果然女人就是女人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了,连安庆也是如此。
他道:“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暂时依了公主的意思,只要雍宁不出这京城,还在咱们掌控的范围内便无大碍。”
探子就低下头说了声:“是!”
待人走后。
顾清华在书房不断提笔描绘着一个用柳体写的字:“静。”
“再等等。”
“只要再等等,等前朝玉玺的消息一出现并且得到了证实,那天,便是二皇兄的死期,即便不是死期,他也不能再待在京城内,更不可能参与东宫太子之位了。”
顾清华忍耐着,同样也不耐着,不耐的是已经六十的父皇居然一直押着太子之位不放,一个快把脚伸进棺材的老人,难道就没想过顾家以后的江山社稷吗!?
正是因为有人躁动着,有人伺机潜伏着,亦有人在守株待兔中。
京城的风雨,如今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已风流暗涌。
重华殿。
西阁的屋顶早被掀飞大半,地面的浪迹与血迹混着泥土,密密麻麻的剑痕留刻在现场,无不透着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剑。
长虹从屋顶落下,她左手扶住右肩膀,身躯摇摇晃晃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那阴狞般的鲜血正一滴滴顺着她素白的指尖落在地上,一步步走着,血点顺着汇集成条迹路,眼看已经到了房间门口,她费力抬起手便要推开时,整个人却无力顺着木门磕了过去,再顺着木门整个人的身躯滑落在地上。
长虹侧头靠在门边,脸色极度惨白,失血过多,旧伤另加新伤,使得她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重,便重重倒在地上。
昏迷前,她想。
“自己至少。。。赢了。”
而已经逃出重华殿的剑客,墨。
他凝重着眼色不断拉开与重华殿的距离,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一样,十分焦急,并且他的内力快压制不住了。
他必须找个地方调息否则。。。将后果不堪设想。
墨先前在京城西边找了个院子,他刚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没将门关上。
忽然,“噗呲!”一声横柱般的血流从他肩膀深深迸出,那道狰狞开了大口子的皮肉,从他的左肩膀延至后背到后腰子。
鲜血就跟不要命似的喷溅。
墨的瞳孔顿时惊恐缩小,他由于震惊瞪着的眼眶,变得十分的可怖,显然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点了止血穴,为何还会。。。。
等等。。。这剑法。
她怎么可能会用?!!!
可惜意识已经轮不到他来猜想了,墨倒在院子里彻底昏了过去,直到秋无聊不想跟踪顾念到处乱跑所幸就回来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却倒在院子里。
“哥!”秋不敢相信看着墨受了重伤。
担心更多夹着极度的恐慌,试问这世上能伤得了他们的人屈指可数,哪怕是江湖上也不到五人,而且那五人一个个势力庞大,不是当帮帮主,便是霜叶阁阁主,再之后是空大师与武林盟主了。
而排名第五位便是他们双剑天下,墨秋兄弟。
秋惶恐的同时赶紧给自己哥哥止血,而且即便救回了哥哥,他的心也从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份阴影与信念的崩塌。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他们,原来,他们也不是无敌的。
*
重华殿发生了袭击事件,已经令重华殿的护卫们一个个警戒起来了。
而长虹也被泰妃娘娘亲自接到自己的殿内主治。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顾念,她急匆匆赶去看长虹,却发现长虹这次真的是昏迷不醒了,不能像之前那样睡一晚就醒来了。
因为此次受伤比她想象的还严。
如果不是经过世纪大战,她真的不信长虹会受那么严重的伤,而泰妃娘娘也闭口不谈袭击长虹的人。
顾念彻底地呆滞了。
她坐在重华阁的贵妃榻上默不作声,耳朵里听着的却是太医一直在着急喊的声音,那声音感觉随时击穿她的心脏。
让她忍不住害怕起来了,害怕长虹因此出事,因此没命。
她想不通自己只是出去一趟,长虹怎么又受伤了?!
到底是谁伤了长虹?
越想越心惊,越发觉得恼火万分,顾念的拳头那骨节泛起的青筋,捏的死死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怒气、心疼、疑惑交织一起袭向心头,让她显得坐立不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整个过程都让顾念觉得十分难熬揪心。
她虽然坐在贵妃榻上,可心思却不在此处。
她想了又想,总是想不通,到底是谁伤了长虹?
直到太医提着药箱出来,他身上还穿着沾了血的大褂,那血迹鲜艳触目惊心,看的顾念眼皮子再次忍不住跳了起来。
“太医,她怎么样了?”
太医看见郡主又来了,他赶紧长话短说道:“那位女侠已经没事了,只是要休息一个多月,暂时不适合长途奔波。”
“好,本郡主知道了。”顾念道。
之后便没问下去了,让太医一脸的古怪又觉得松口气了。
等太医走了,她走到床边隔着透明的白纱看着里面的女人,长虹似乎睡的非常安心,相比之前连药都快喂不下去了,这次受了更重的伤,反而觉得她的表情比之前精神。
真是古怪的女人。
她伸出指尖挑开白纱再坐在床边,目光复杂看着床上的女人,曾经肌肤白玉、不染而朱的丹唇,如今变得苍白起来。
有时候顾念真的想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貌,现在想想,或许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俯下身将长虹的刘海抚在耳后,听着她的呼吸顺畅平稳就知道没事了。
顾念看着长虹肩膀上的绷带,那绷带上仍旧有着血迹,还透着伤痕将血痕印在了白色的绷带上,那熟悉的一刀切剑痕,让她的眼神迅速沉暗万分。
“真是个鲁莽的女人。”她啧啧几声像是在嘲讽。
可在躺着的长虹忽然就像回应她一样,在梦中嘤咛了一声,仿佛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顾念长长地叹息口气:“哎。”
她很快站起来吩咐两个尼姑好好照顾长虹,自己便走出了重华阁。没有去其他地方,也没有暂时办事,只是待着了西阁。
顾念查看了下周围的尼姑正在打扫战斗的痕迹,就算怎么打算,那主珠上的不同剑痕让人触目惊心。
看的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暗笑起来:“父王竟然将两大高手派回京城,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另有目的。”
现在想想,墨秋两兄弟既然敢回京,那就说明父王那边发生的事情已经足以让他动用两大高手回京城了。
为了保护她?这是可能的,但更多的可能性,怕是在寻找前朝玉玺吧!
前朝玉玺关乎着秦 王府的前途,能不着急吗?
但墨秋与长虹有什么恩怨?
难不成。。。。
顾念不愿在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都觉得可怕。
随即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潦草地写了几个字埋入了桃花树下,好在桃花树未伤秋毫还有她可以联系薛的地址。
之后过来半刻钟也不知道薛是怎么通过办法得知自己找她的?
她很快上门了。
薛看着周围的狼藉,都忍不住瞠目结舌了。
“主子您没事吧?”
顾念道:“帮我查两个人,现在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是!”薛没有多废话只是扫了圈周围的打斗痕迹,发现那剑法皆为上乘,看来是高手曾经在此处斗殴了。
她就道:“主子,延河县那边护卫重重,接下来我们真的只需要待在那里?”
顾念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反倒问:“我们有多少人?”
“延河县有三十人。”薛如实道。
顾念道:“本郡主的队伍,看来还需要壮大。”
她突然这么说。
让薛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不是已经投靠她了?怎么郡主一下子就膨胀了?
随即她只好道:“我们倒是可以拉拢延河县的县辅。”
顾念就摇头道:“延河县都是我父王的人,你不要打草惊蛇。”
“那前朝玉玺,主子您觉得还在延河县吗?”
话落,两人迎来一阵沉默了。
现在局势看似平静,其实多方已经暗自发力了。
顾念想了下原著剧情,她冷笑道:“前朝玉玺恐怕已经不在延河县了。”
“什么?”薛顿时吃惊道:“那您为什么还让我们守着?”
“守着自然有让你们守着的道理。”顾念就皱眉不悦道。
让薛只好低头不敢多说什么了。
“好了,下去吧!”
“是!”
等薛走了,顾念原本稍微冷静的心,又逐渐浮躁起来,不知为何想到床榻上那个苍白无色的女人,就莫名的。。。抽痛。
这一天注定不是安宁的一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某个小院子也有人忙进忙出了,一盆又一盆血水端出来,直到晚上才停下来。
墨的身体和常年的锻炼,让他当天就醒来了。
他虚弱靠在床架子上没有说话。
秋就端了碗粥过来。
“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墨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他铁着脸感觉心情非常的沉重。
他道:“秋。”
秋道:“怎么了?”
“我感觉京城内藏着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墨语气凝重道。
连秋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哥哥非常忌惮对方。
他道:“是伤了你的那个人,他是谁?”
墨并没有说是谁,而是最先道:“我现在就担心主子的心情,如果郡主有什么不测……”
“郡主她好好的啊!”秋有些头疼起来了,怎么感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是说,那个伤我的高手就待在郡主身边,似乎非常深受郡主的欢喜。”
墨直接开门见山了,他想对方也受伤了肯定需要歇息好几天跟他情况差不多,那趁这几天,他必须要派秋去处理善后。
他吩咐道:“秋,你去把郡主带过来,明天我们就赶路去延河县。”
“什么?要是不愿意。”秋吃惊看着哥哥。
“采取强制的手段,不必征求她都同意。”
还有他必须杀了那个叫长虹的女人!在拿到玉玺后!让那样的女人存活在世上便是对他的挑战!他的耻辱!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了。
秋扫了眼窗户心想现在这个时候谁会来,他在京城可没有什么所谓的熟人,更何况此处隐蔽除非他们兄弟谁还知道?
“哥,这事等会再说,我去看看。”
秋立即走了出去。
他几乎用自己的轻功跃上树头,瞧了眼院外门站着一个人,她披着黑袍令人看不见样貌,而且已经天黑了即便外面有灯笼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倒是确定对方敲门的力度还有站在门外徘徊的身影,不像是练家子应该没有威胁。
秋跳下树大大方方打开了门。
“有什么事情吗?”
迎门的人,立即摘下了脑袋上的黑帽,露出了真面目站在了门口。
来人她笑道:“不让我进去?”
“郡,郡主!”秋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吃惊好几次了,这辈子的惊都快吃完了,现在郡主居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她是怎么查到这里的?!明明兄弟俩。。。。
“您您请进。”秋让开了位置。
顾念将黑袍拉了拉就走进了门槛。
她毫不犹豫朝着灯火通透的房间走去,连秋都拦不住,也不敢拦,毕竟是王爷的女儿,他们这些侍奉的人得罪不起。
而顾念已经走了进去,看见床上靠着的男人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听见脚步声抬头的时候,墨惊讶看着顾念走到自己面前。
郡主。
顾念扫了他肩膀上的伤势,好像还挺严重的。
“郡主,你怎么来了?”墨的脸色已经逐渐从苍白变得古怪起来了。
总感觉一切都那么的巧合。
顾念亲和地坐在床边,将黑袍拉在膝盖上语气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是你伤了她?”
突然这么一问,将墨都问的暂时沉默了。
怎么回事?!
郡主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她从哪里,她不过是一个女子不可能。。。。
就在墨暗自惊疑不定时。
顾念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属下奉劝郡主,再让那女子待在您身边很危险。”墨刚说完。
随即感觉气势突变,顾念她的五指忽然宛如鹰爪捕食一样瞬间猛地按在墨的伤口上,直接将指甲狠狠一捏。
“呲!”大片新鲜的血液瞬间喷溅在顾念的脸蛋上,鲜红点缀在五官、那血滴顺着轮廓流到下巴,有着令人冷艳无情又充满邪意的杀气笼罩在她全身。
墨的眼里莫名闪过一丝惊惧之色,对着顾念已经被震住了。
“郡。。。主,墨只是履行职责而已。”
顾念阴笑:“你的意思不就是伤了她!”
伴随话音落下。
似乎打通了难以预料的关道,气场完全不复从前。
“就凭你。”
“也敢动她。”
她冷冷噙出一抹阴戾之色,说罢,她的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抠在那缝好的剑伤上,一寸二寸,像利刃一样扎了血肉之内。
“噗呲”——鲜血蹦出,血管破裂。
墨难以置信盯着雍宁,似乎在一瞬间,好像觉得她陌生极了。身上的痛苦,令他瞬间倒在一边惨叫:“啊啊啊!!!”
“哥!”
秋跑进来,连药碗都打翻了。
他看着顾念的手指头已经深深抠进哥哥刚缝好的伤口,就像一把钳子一样抓着不放,那暗藏的杀意与王爷一般无二的样貌竟然气势相衬。
“郡主!!!”
“您在干什么?”
顾念这才慢吞吞收回手,她从容地从袖口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鲜血,至于脸上的她完全没有管。
那淌开在脸上的血迹,反而让她像是在地狱红莲火中爬出来的。。。恶人一样。
“下次可要长好眼,别伤着,你们不该动的人。”
她面无表情着将手绢抛在地上,便背手望着门外的茅草顶警告。
“我父王需要你们,可不代表,我需要你们。”
“下次若敢再伤她半分,本郡主必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挫骨扬灰、死亦孤鬼!”
最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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